第10章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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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去看桃花,在之前我懷疑DB喜歡上你了,他在qq空間發情,我開始分析,不可能是另外的城市的同學,肯定是在附近的,肯定是班上的同學,近處的幾個一個是以前暧昧過不了了之的,一個是追過沒追到的,一個是好朋友的前女友,剩下就只有我,還有你,不可能是我,那只能是你了,我怎麽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喜歡你。頭一天先到了你的寢室,聊起了DB,你連著問了三次,“我什麽時候和DB這麽熟了?”那一刻,我覺得你有點喜歡上DB了,很少見你那麽激動,那麽沒察覺的說了好幾遍。心一下落了。上山的時候,我滑了一下,DB趕緊伸手拉我一把,我瞬間覺得,我猜錯了是不是,他大概是喜歡我是不是,不是你。多麽激動,不是因為覺得自己被喜歡,只是不想別人喜歡你罷了,要是喜歡我,我總會有辦法搞定,要是喜歡你,你會不會答應,我該怎麽辦。是不是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一旦哪個男生喜歡你,我絕對會完敗,一敗塗地,沒有絲毫喘息的機會。
下山在車站等車,困了,拉著你的手頭抵著你的手臂小瞇一會兒,真安心。L,我之前沒有發現,跟你在一起,我是這麽依賴你,是不是讓你沒有一點安全感,本來女生是需要更強大的人來保護,來給你安全感,而我在你面前,總是像個小孩子一樣依賴你,讓你心累了?可是我不是那樣的,其他女生總是說我很有安全感,是不是,只要在你的身邊,我就自動變身小白兔,想要鉆進你的懷抱,任由你帶著,都聽你的。
有一次,上大學不久,下午幾個女生一起逛街,我也在,跟著你們一家店一家店的走,竟然發現原來街上還有這麽多店,你們竟然知道這麽多店,反觀我,我是買衣服就去那幾家店,同一種款式的可以買兩件不同顏色的,一個多小時買完。你們這個真的叫逛街,一個下午就走沒了,結果還沒買到一件。後來有個男生聽到我說怎麽買衣服的,他就評論了一句話,“我們男生就是這樣買東西的”。原來如此,我總是不經意就不像女生了,你和女生在一起可以聊女生話題,和男生在一起可以談戀愛,和我在一起既不能聊女生話題又不能談戀愛,是不是覺得太無聊了。那天逛完街她們各回各家,你和J不知道為什麽沒回去,就去了我家吃飯,那是你第一次去我家吧,也是唯一一次。我很高興,帶你回家。後來有一次,是去你家做什麽呢,留在你家吃了飯,我盡量表現好,就像是女婿上門接受檢閱一樣,哦,對了,那是送你回家,自從家裏有了車我能開車,總是私自開著車出來送你。有一次送你去車站,為了像你顯擺我很快就能到家,一路開到八十多碼,在一個限速六十的大橋上被拍了照,罰了五百塊錢,沒敢跟你說,太沒面子了。不過從此以後我開車都很慢了,不想罰款,最主要的還是過了那個二二的階段,突然覺得開快沒什麽值得炫耀的了,反而開得穩會受表揚,關鍵的是,沒有像你炫耀的動力了吧。你都是別人的女朋友了。
懷疑DB喜歡你後的那個暑假,我問他是不是喜歡你,他沒承認,到後來讓我不得不懷疑,“你不會是喜歡我吧?!”那次的對話沒有什麽具體的結論,不過我還是確定了他不喜歡你,這讓我大大松了一口氣。
那年H1N1,你們幾個寢室都被隔離了,我只能發短信陪著你,卻不能設身處地理解被隔離是什麽樣的。你的身體很好,很少生病,反而是我,時不時要有點小毛病,感冒拉肚子。但是你一旦生了病,就會有些嚴重,要打針輸液。我只能一邊安慰你,一邊叫你趕緊去醫院,總是不太聽話,當你要輸液的時候,我覺得自己應該在你身邊,而不是由你的同學陪著,可是我又沒那個決心直奔過來,未免太小題大做了是不是,未免過於明顯了。
有一年的愚人節,還記得不,我發短信說要來你們學校,那時正在食堂吃飯,其實我打算了很久想去你們學校了,站在校門外,給你打電話,說我在你們校門口,你說愚人節騙人了,我使勁讓你出來了,在校門口看到我,朝你笑笑。會不會嘲笑我偶像劇看多了,呵呵。在喜歡你的那段時間裏,腦子裏總會時不時的出現這些片段,就像是電影編劇突然來了靈感,點子一個接著一個,就像是我在qq上說話逗你玩,現在再也回不到當時的狀態了,調侃不起來,活潑不起來,貧不起來,沒有那個心情了。我想回憶當時我能說什麽,一千多頁的聊天記錄,好像在決心忘掉你的時候刪掉了,可是隱約記得還有一個備份,過了這麽久,也沒打算找出來證實一下是不是還留有沒被刪掉了一份了。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風雨。不再提。而我現在,還正揪著往事,一件一件的道來。這次寫了之後,真的就徹底從腦子裏移出去了吧。都是過去的事了,我不想一直記著,記著總會有痛的時候,時不時跑出來紮一下。
看桃花的那次,晚上吃了串串,我和JF回了學校,你和J回你那裏,坐出租車把包忘在車上了。又一次掉了包,粗心大意,還不止是錢包,整個手提包。打電話到出租車公司,到電臺,最終還是沒有結果,你肯定很傷心。正好那時快到你生日了,我已經送了生日禮物給你,兩本英文書,一個筆記本,英文書說是要學英語,我猜到現在你都沒有看,我給自己買的那本也還沒有看,當時還是和同學專門跑到市區那個外文書店買的。想想當年,真是熱血,現在人都懶得跑了。你說你正想買個筆記本,我就送了,我說我們有心電感應。心電感應,這是不是我常對你說的一句話。你看其實我的暧昧的話說得挺多的,只不過你是不是都當做玩笑或者是親密女生間的對話聽了。筆記本裏寫了話,有一串字母,不知你明不明白,應該不會知道吧,那麽隱晦,曾經有段時間我還對各種密碼感興趣,是不是也給你出了密碼?我只記得到開始,記不到結局了。好像什麽事都能想到你,那就是我當時的狀態。那幾個字母,FYATTO,不知道意思吧,是追風箏的人裏面的一句話,那個寒假,我用MP4看完了整本英文版的書,到現在還無法理解為什麽會那樣做。For you , a thousand times over.
你生日當天,想到你那樣傷心,問你最喜歡什麽歌,你說taylor swift的歌,說了兩三首,我選了其中一首最簡單的能用口琴吹的,在寢室練了一下午,網上只找到不全的歌譜,只好根據那點提示一句一句扒譜子,生平第一次完整的扒完一整首歌,然後吹到盡量熟練,寢室有人,都不敢完整的吹完,只好小聲的吹,差幾分十二點時,跑到對面的走廊,譜子放在地上,等12點一到給你撥電話,讓你聽我吹。最開始那幾句幾乎不成調子,我緊張。那一刻我想到了小時候考級的那種緊張,猶如一輩子的噩夢般存在,給你吹的時候,一瞬間又回到了那種緊張,從考級之後再也沒有過的,也許我本來從來都不適合演奏。後面逐漸平靜,拉拉雜雜吹完,不算動聽,但能聽出調子,完整的吹完了。你感動了是不是,哈哈,就是要的是這個效果。
後來你發了郵件過來,意思是大家對你這麽好,你不知道怎麽報答。笨,大家對你這麽好,又不是要求報答。在信的最後,你說如果我是男生,你肯定會嫁給我。看到這一句,我樂傻了。要是我是男生,你就要嫁給我,哈哈。你不嫁給我,只是因為我是女生,說明你還是喜歡我的是不是,只不過因為我是女生罷了,不然你就嫁給我了。我處於一種被肯定被認可的興奮中,總是時不時拿出這句話來品味一番,在心裏想著,“我要是男生的話,她說她會嫁給我的。”然後繼續死皮賴臉的跟著你。直到前幾天,我才發現我到底有多傻。有人告訴我,“如果你是男生”,這就說明不可能,沒戲,人家不喜歡你,你應該反問,就因為我是女生,你就不喜歡我不能和我在一起了嗎,那你喜歡的是我還是只是喜歡我的性別,我當時聽了還不信,那天看小說,裏面也說了這句話,被說的人聽了這句話之後,“先是一怔,然後眼神黯淡了下來,幹幹的笑了笑,理解的點點頭,終究沒能說什麽,點點頭推門出了去,回到屋換了衣服,拿了槍對著自己的腦袋。”難道說大家聽了這句話的反應,都應該是這樣的絕望嗎,這樣的反應才算正常嗎,大家的著重點都在前半句,知道那只是一個假設,永遠也成立不了的假設,所以說話者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沒有機會,放棄吧。可是為什麽我,為什麽偏偏我,著重點在第二句,認為第二句才是重點,才是說話人要表達的意思,第一句不過是顯示出了無奈,第二句才是真正的落腳點。雖然……但是,強調的都是後者,如果……就,強調的就是前者嗎?我已記不清了。不管到底是前面還是後面的話才是真正要表達的意思,我就是鴕鳥的自欺欺人了,把你的肯定強加到我身上,最終落得個不可自拔。也只有我這樣的二貨,才能這樣理解吧……是不是其他人,早就該放棄了,我卻死死的咬住不放,到最後弄得個頭破血流,行屍走肉。可是我喜歡你啊,奈何上天給我了一個女兒的身體,卻還裝著一顆喜歡女兒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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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在車站等車,困了,拉著你的手頭抵著你的手臂小瞇一會兒,真安心。L,我之前沒有發現,跟你在一起,我是這麽依賴你,是不是讓你沒有一點安全感,本來女生是需要更強大的人來保護,來給你安全感,而我在你面前,總是像個小孩子一樣依賴你,讓你心累了?可是我不是那樣的,其他女生總是說我很有安全感,是不是,只要在你的身邊,我就自動變身小白兔,想要鉆進你的懷抱,任由你帶著,都聽你的。
有一次,上大學不久,下午幾個女生一起逛街,我也在,跟著你們一家店一家店的走,竟然發現原來街上還有這麽多店,你們竟然知道這麽多店,反觀我,我是買衣服就去那幾家店,同一種款式的可以買兩件不同顏色的,一個多小時買完。你們這個真的叫逛街,一個下午就走沒了,結果還沒買到一件。後來有個男生聽到我說怎麽買衣服的,他就評論了一句話,“我們男生就是這樣買東西的”。原來如此,我總是不經意就不像女生了,你和女生在一起可以聊女生話題,和男生在一起可以談戀愛,和我在一起既不能聊女生話題又不能談戀愛,是不是覺得太無聊了。那天逛完街她們各回各家,你和J不知道為什麽沒回去,就去了我家吃飯,那是你第一次去我家吧,也是唯一一次。我很高興,帶你回家。後來有一次,是去你家做什麽呢,留在你家吃了飯,我盡量表現好,就像是女婿上門接受檢閱一樣,哦,對了,那是送你回家,自從家裏有了車我能開車,總是私自開著車出來送你。有一次送你去車站,為了像你顯擺我很快就能到家,一路開到八十多碼,在一個限速六十的大橋上被拍了照,罰了五百塊錢,沒敢跟你說,太沒面子了。不過從此以後我開車都很慢了,不想罰款,最主要的還是過了那個二二的階段,突然覺得開快沒什麽值得炫耀的了,反而開得穩會受表揚,關鍵的是,沒有像你炫耀的動力了吧。你都是別人的女朋友了。
懷疑DB喜歡你後的那個暑假,我問他是不是喜歡你,他沒承認,到後來讓我不得不懷疑,“你不會是喜歡我吧?!”那次的對話沒有什麽具體的結論,不過我還是確定了他不喜歡你,這讓我大大松了一口氣。
那年H1N1,你們幾個寢室都被隔離了,我只能發短信陪著你,卻不能設身處地理解被隔離是什麽樣的。你的身體很好,很少生病,反而是我,時不時要有點小毛病,感冒拉肚子。但是你一旦生了病,就會有些嚴重,要打針輸液。我只能一邊安慰你,一邊叫你趕緊去醫院,總是不太聽話,當你要輸液的時候,我覺得自己應該在你身邊,而不是由你的同學陪著,可是我又沒那個決心直奔過來,未免太小題大做了是不是,未免過於明顯了。
有一年的愚人節,還記得不,我發短信說要來你們學校,那時正在食堂吃飯,其實我打算了很久想去你們學校了,站在校門外,給你打電話,說我在你們校門口,你說愚人節騙人了,我使勁讓你出來了,在校門口看到我,朝你笑笑。會不會嘲笑我偶像劇看多了,呵呵。在喜歡你的那段時間裏,腦子裏總會時不時的出現這些片段,就像是電影編劇突然來了靈感,點子一個接著一個,就像是我在qq上說話逗你玩,現在再也回不到當時的狀態了,調侃不起來,活潑不起來,貧不起來,沒有那個心情了。我想回憶當時我能說什麽,一千多頁的聊天記錄,好像在決心忘掉你的時候刪掉了,可是隱約記得還有一個備份,過了這麽久,也沒打算找出來證實一下是不是還留有沒被刪掉了一份了。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風雨。不再提。而我現在,還正揪著往事,一件一件的道來。這次寫了之後,真的就徹底從腦子裏移出去了吧。都是過去的事了,我不想一直記著,記著總會有痛的時候,時不時跑出來紮一下。
看桃花的那次,晚上吃了串串,我和JF回了學校,你和J回你那裏,坐出租車把包忘在車上了。又一次掉了包,粗心大意,還不止是錢包,整個手提包。打電話到出租車公司,到電臺,最終還是沒有結果,你肯定很傷心。正好那時快到你生日了,我已經送了生日禮物給你,兩本英文書,一個筆記本,英文書說是要學英語,我猜到現在你都沒有看,我給自己買的那本也還沒有看,當時還是和同學專門跑到市區那個外文書店買的。想想當年,真是熱血,現在人都懶得跑了。你說你正想買個筆記本,我就送了,我說我們有心電感應。心電感應,這是不是我常對你說的一句話。你看其實我的暧昧的話說得挺多的,只不過你是不是都當做玩笑或者是親密女生間的對話聽了。筆記本裏寫了話,有一串字母,不知你明不明白,應該不會知道吧,那麽隱晦,曾經有段時間我還對各種密碼感興趣,是不是也給你出了密碼?我只記得到開始,記不到結局了。好像什麽事都能想到你,那就是我當時的狀態。那幾個字母,FYATTO,不知道意思吧,是追風箏的人裏面的一句話,那個寒假,我用MP4看完了整本英文版的書,到現在還無法理解為什麽會那樣做。For you , a thousand times over.
你生日當天,想到你那樣傷心,問你最喜歡什麽歌,你說taylor swift的歌,說了兩三首,我選了其中一首最簡單的能用口琴吹的,在寢室練了一下午,網上只找到不全的歌譜,只好根據那點提示一句一句扒譜子,生平第一次完整的扒完一整首歌,然後吹到盡量熟練,寢室有人,都不敢完整的吹完,只好小聲的吹,差幾分十二點時,跑到對面的走廊,譜子放在地上,等12點一到給你撥電話,讓你聽我吹。最開始那幾句幾乎不成調子,我緊張。那一刻我想到了小時候考級的那種緊張,猶如一輩子的噩夢般存在,給你吹的時候,一瞬間又回到了那種緊張,從考級之後再也沒有過的,也許我本來從來都不適合演奏。後面逐漸平靜,拉拉雜雜吹完,不算動聽,但能聽出調子,完整的吹完了。你感動了是不是,哈哈,就是要的是這個效果。
後來你發了郵件過來,意思是大家對你這麽好,你不知道怎麽報答。笨,大家對你這麽好,又不是要求報答。在信的最後,你說如果我是男生,你肯定會嫁給我。看到這一句,我樂傻了。要是我是男生,你就要嫁給我,哈哈。你不嫁給我,只是因為我是女生,說明你還是喜歡我的是不是,只不過因為我是女生罷了,不然你就嫁給我了。我處於一種被肯定被認可的興奮中,總是時不時拿出這句話來品味一番,在心裏想著,“我要是男生的話,她說她會嫁給我的。”然後繼續死皮賴臉的跟著你。直到前幾天,我才發現我到底有多傻。有人告訴我,“如果你是男生”,這就說明不可能,沒戲,人家不喜歡你,你應該反問,就因為我是女生,你就不喜歡我不能和我在一起了嗎,那你喜歡的是我還是只是喜歡我的性別,我當時聽了還不信,那天看小說,裏面也說了這句話,被說的人聽了這句話之後,“先是一怔,然後眼神黯淡了下來,幹幹的笑了笑,理解的點點頭,終究沒能說什麽,點點頭推門出了去,回到屋換了衣服,拿了槍對著自己的腦袋。”難道說大家聽了這句話的反應,都應該是這樣的絕望嗎,這樣的反應才算正常嗎,大家的著重點都在前半句,知道那只是一個假設,永遠也成立不了的假設,所以說話者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沒有機會,放棄吧。可是為什麽我,為什麽偏偏我,著重點在第二句,認為第二句才是重點,才是說話人要表達的意思,第一句不過是顯示出了無奈,第二句才是真正的落腳點。雖然……但是,強調的都是後者,如果……就,強調的就是前者嗎?我已記不清了。不管到底是前面還是後面的話才是真正要表達的意思,我就是鴕鳥的自欺欺人了,把你的肯定強加到我身上,最終落得個不可自拔。也只有我這樣的二貨,才能這樣理解吧……是不是其他人,早就該放棄了,我卻死死的咬住不放,到最後弄得個頭破血流,行屍走肉。可是我喜歡你啊,奈何上天給我了一個女兒的身體,卻還裝著一顆喜歡女兒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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