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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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默認了你就是她的事實,對嗎?”花之蕁玩味的凝望著淩夜寒。

淩夜寒一陣無語,怎麽說著說著又把自己繞進去了,這女人就是有這本事。

“坐”花之蕁指著一旁的空座對著淩夜寒輕輕說道。

淩夜寒看了一眼花之蕁,心平氣和坐了下來,此時花之蕁的眼神沒有那麽犀利了,反而感覺很溫柔,不得不說這是個十足的極品美人,要樣貌有樣貌,要氣質有氣質,要身份有身份,要是自己是個男子也會被她迷得神魂顛倒,也許還會想方設法的得道她的芳心,但是性別決定一切,可是自己是個女兒家。

面對淩夜寒□裸的眼神,花之蕁倒是有些無所適從。

“能給我說說你的事情麽?”

淩夜寒突然想要了解眼前的女人。

“我的事情,怕是沒什麽好說的.”花之蕁微微一笑。

“想說還怕沒得說嗎,莫不是宮主不想對我說?”淩夜寒緊緊的盯著花之蕁,嘴角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

聽了淩夜寒的話花之蕁輕輕嘆了口氣,知道不說些什麽眼前的人總是耿耿於懷的,於是幽幽的開口“我的父親是上任鳳鳴宮的宮主,而我是他唯一的女兒,自然而然的我便承繼了他的位置,掌管整個鳳鳴城...”

淩夜寒沒有插話,等著她繼續往下說。

“江湖中總是弱肉強食,於是父親走後,鳳鳴城便成了他們欺淩的對象,我一邊治理鳳鳴城一邊帶著手下抵抗外敵,所幸父親留下的一眾高手,那幾年也便這樣打打殺殺一路走了過來,興許是被鳳鳴城上下一心的氣勢所震懾,再也沒人想著沾鳳鳴城的便宜...”

這女人夠謙虛的啊,又是手下高手,又是萬眾一心,把治理穩守鳳鳴城的功勞都推給他們,說的好像她自己不過僥幸才使得鳳鳴城得保周全,實際情況是什麽江湖上誰人不知道花之蕁身懷絕世武功,是當今少有的高手之一,行事作風在外人看來也是淩厲狠辣,對於對手從不手軟,這樣的女人只要她不去招惹別人已是萬幸,誰人吃飽了撐的還去招惹她呢。

“再後來...”花之蕁講到這陷入沈思。

“再後來你就遇到了花初見”淩夜寒接過她的話。

“嗯”花之蕁看了一眼淩夜寒默默的點點頭。

淩夜寒沒再說什麽,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她是個很單純的人,開心不開心都寫在臉上,她心裏想什麽別人一眼就能看穿...

*憎分明,對人一心一意,有時候卻倔強的要命...

喜歡撒嬌,永遠像個長不大的孩子...

武功不好,總想著打抱不平,可最後吃虧的卻是她自己

......

花之蕁說這些的時候眼裏盛滿了溫柔,這讓淩夜寒看在眼裏很是不爽。

淩夜寒嘴角翹起,一聲輕哼“單純?一個與禽獸為伍長大的人,不過學了幾年的人話,怕是真傻子假單純吧”。這段時間在鳳鳴宮早已經把花初見的背景打聽清楚,她的事跡也聽宮裏的人說過一些,花初見做的那些事情幼稚的無以覆加這在自己看來簡直和傻子沒有區別。

“淩姑娘!”花之蕁怒目看向淩夜寒,險些拍案而起。

“怎麽,我說錯了麽?真不知道你怎麽會喜歡上這種人,她做的那些事情沒有一件不是想法幼稚,思想簡單的,她的存在在別人眼裏恐怕就是一個笑話而已。”一個供人娛樂的笑柄,淩夜寒心裏默默加上一句。

花之蕁一陣冷笑,“她的想法是簡單,但卻永遠不是現在的你能比的上的”。

聽到這淩夜寒氣極反笑“呵呵,你說我淩夜寒比不上一個傻子?但起碼我能和你正常溝通,但是她花初見知道你心裏在想些什麽嗎?覆雜一些的話她能聽懂?詩詞歌賦琴棋書畫她懂多少?能分擔你的憂愁嗎?能和你心意相通?...”

淩夜寒越說越激動,花之蕁越聽臉色越陰沈。

“別傻了,你們兩個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對她的*毫無道理”淩夜寒冷冷的看著花之蕁。

“啪”

花之蕁再也聽不下去,拍案站起,狠狠的看了淩夜寒一眼,帶著失望轉身拂袖離去。

看著花之蕁的背影,淩夜寒一陣懊惱,每次都是這麽不歡而散,淩夜寒啊淩夜寒,人家*就*了,哪來那麽多道理可言,你一個勁的埋汰人家喜歡的人,擱誰誰不發火,再說花初見人家也沒得罪你,至於把她貶的一文不值麽?你究竟什麽樣的心態啊,難道就因為她是花之蕁喜歡的人?莫非自己是在吃醋...

想到這淩夜寒震驚的久久看著門外說不出話,隨即馬上又自我否決,不可能!自己只是單純的覺著花初見配不上花之蕁,除此以外沒有其他意思。

有沒有別的意思除了淩夜寒自己誰也不知道,日子就這麽一天天的過,每天除了紮針就是睡覺,再不然就是四處游蕩無所事事,反正這期間再也沒有見過花之蕁,至於她有沒有在自己紮完針昏睡的時候來看自己那就不得而知了,人家不來也是自己寒造的孽,誰讓自己每次嘴上都沒把門的。

漸漸的離約定比武的日子越來越近,最近宮裏也都是在張羅這件事情,誰人參加,去幾個人,準備什麽東西,都在緊張的籌劃中,但是以淩夜寒的判斷有幾個人是必不可少的,一個就是整日跟在她身邊的青竹姑娘,還有一個整日跟木頭一樣的小五,還有和青竹有著小暧昧整日面無表情的綠漪,要不說上梁不正下梁歪,宮主尚且如此難怪整個宮裏的風氣都是這樣。

那個貌似八面玲瓏的蘭心是管宮裏的內務事的應該不去,自己見過那一小半的女人不會武功應該不會去,去了也是拖後腿,再有什麽人去就猜不到了,對了,還有她淩夜寒必須得去,自己還要為師父,為整個萬聖門爭光呢。

☆、赴會離朝

“我說過你們不用點我穴道看我看的這麽緊,我不會跑的。”

淩夜寒著一身粉衣由青竹半拉半拖的走在前面,臉上盡是無奈之色,此次正是去離朝城參加三年一次的比武大會,鳳鳴宮去的人自己也猜對了大半,除了綠漪的兩個徒弟,漣漪的兩個徒弟,還有一個蘭心,其他參加的人皆在意料之中,唯一沒有意料的就是她們會以這種方式把自己帶上路,她們到底知不知道這樣走路很辛苦的。

淩夜寒知道把自己當犯人押著大部分是青竹的意思,這女人對自己的怨念不是一星半點,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自己做過什麽對不起她的事情呢。“宮主,你看,我這樣走路挺累的。”淩夜寒可憐兮兮的朝身後的花之蕁求救,自從那次之後再也沒有連名帶姓的喊過花之蕁的名字,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

花之蕁看了一眼淩夜寒,這種眼神...“青竹,解開她的穴道,讓她自己走”.

青竹嘆了口氣一臉不情願的解開淩夜寒身上的幾處穴道。

淩夜寒得以自由,對著旁邊的空地舒展了一番筋骨,然後走到花之蕁跟前和她並排走著。

“綠漪姑娘,竹姑娘這人可不好管束,得用些心思才是啊”。淩夜寒嘴角上揚一臉邪魅的對著綠漪的背影說道。

“閉嘴!”青竹回過頭瞪了淩夜寒一眼,她現在壓根就不當眼前這人是當初那個天真善良的花初見,這人只是一個嘴巴又臭又賤的混蛋。

綠漪也回過頭冷冷的看了淩夜寒一眼,若不是宮主就在她旁邊,一定狠狠的教訓一下這丫頭。

調戲了兩人一番之後淩夜寒心滿意足的收回目光,卻看到旁邊的花之蕁正用一種探尋的目光看著自己,心下一跳,心虛的看向別處。

“你們先慢慢走著,我去前面探路”淩夜寒一個箭步竄到前面,對著眾人說道,說完也不等她們的反應,一個縱身施展輕功離去。

“你最好是去探路,若是想要逃跑,再抓住你決不輕饒!。”青竹在後面對著淩夜寒的身影大聲喊道。

“放心,我淩夜寒說到做到,既然承諾就絕不會食言”淩夜寒遠遠的回過頭,正對著花之蕁說道。

“夜寒...”花之蕁看著淩夜寒的背影輕輕喊了句她的名字。

“此去路途兇險,需多加小心才是啊”綠漪看著前方的路,難得露出擔憂的神色。

“眾多英雄豪傑在旁,諒那南天霸也不敢玩什麽花樣。”一旁的蘭心不以為然,天下誰不知鳳鳴宮和離朝城的過節,她們此去若是在離朝城出了事,南天霸定受盡各路英豪的鄙視,千夫所指。

淩夜寒看著四周的大山,好熟悉的地方,自己來時也曾經過這裏,極目遠眺看著遠處的山頭,眼前白光一閃腦袋一陣空白眩暈。

“你個小結巴,射了我一刀還想讓我放了你,哪有這麽便宜的事情”

“姐姐,我只是個...路過的,你放了我...”

“誰是你姐姐!看你的年紀我做你娘都可以了,剛才射我的時候怎麽不叫我姐姐”

“你在這濫殺無辜...草菅人命,我插你一刀...也不冤嘛,再說不是...還沒插到嘛”

“你個小結巴,滿嘴放屁!我殺的那個臭男人是該殺的,我就是要刨開他們的肚子看看他們的心是什麽顏色的,怎麽可以這麽狠,可以這麽對待我剛出世的孩子”

“聽你這意思...是某個...男人犯的錯,而你的仇恨卻殃及...這些無辜的人...”

“你懂什麽!天下沒有一個好男人,全都該死,你也不是個好東西,跟我走吧!”

“娘...”淩夜寒抱著頭蹲在地上無力的喊了一句,怎麽會看到娘親,這些對話為什麽會在腦海中浮現,她不記得和娘親有過這樣的對話,但腦海中浮現的那個女人確實是娘親無疑.

“唉...”淩夜寒癱坐在地上,輕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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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走進城內惹得周圍百姓紛紛側目,指指點點,皆是猜測眾人的身份

“離朝城不及鳳鳴城啊!”淩夜寒打量了一下離朝城的百姓得出結論。

“那比你們萬聖如何”

淩夜寒回過頭,難得綠漪主動和別人說話,只是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漂亮臉蛋是個面癱未免可惜了。

“自然也不及,我萬聖可是天下最繁華的地方。”淩夜寒搖搖頭,一副睥睨天下的模樣,在她心目中萬聖城可是無處可及的。

“切,就喜歡吹牛。”月兒看自己的師父吃虧,出言譏諷了淩夜寒一句。

淩夜寒聽後笑而不語,這小丫頭最是不會掩飾她的想法,挖苦自己倒是沒有惡意,無非就是想維護她師父,不過既然是綠漪的徒弟,將來比武大會上也是自己的對手,到時候自己可不會手下留情的。

“小姑娘沒啥見識我不怪你,你現在也不必急於爭辯,比武大會上能為你師父為鳳鳴宮爭光才是要緊。”淩夜寒露出一口白牙,一副長輩對晚輩的姿態,月兒的功夫如何她是不知道,但是對自己的武功卻是很有信心的,為了曾經相處過的這份情誼,到時候盡量保證不讓她輸的太難看就是,但前提是她的對手是自己,如果是師兄師姐他們,這可就保證不了了。

“處處站在萬聖門的立場上和我們對話,難道你真要把鳳鳴宮放在了你的對立面,別忘了你是從鳳鳴宮出來的”青竹凝眉看著淩夜寒,這丫頭的口氣真是讓人不舒服,忘了以前的種種也就算了,居然還當著眾人的面維護別人。

也許吧,淩夜寒內心無奈的應了句,“你說的那些我不記得,我只知道我師父是白天明,既然是萬聖門的人,站在萬聖的立場本就無可厚非。”淩夜寒面無表情的掃了一眼青竹。

“這麽說你要和我們作對?”月兒歪著腦袋不解。

“呵,不過是比個武而已,什麽作對不作對的”淩夜寒輕輕一笑,搖了搖頭。

此話一出,花之蕁也若有所思的凝視著淩夜寒,她倒是想聽聽這人怎麽回答。

“若這次不是比武而是生死對決呢?”綠漪說完緊緊盯著淩夜寒臉上的笑容。

“師父說的對啊,若是那樣你是不是還會站在萬聖門那邊和我們決一死戰呢?”月兒對於這個假設很是好奇,雖然那時候自己還沒入宮,但是淩夜寒的事情她也聽過不少。

淩夜寒斂住笑容,同樣目不轉睛的盯著綠漪一字一句“永遠不會有那一天!”

氣氛有些僵硬,

......

“請問,幾位是不是來自鳳鳴宮?”

街上迎面走來的小廝打破了淩夜寒和綠漪的對視。

淩夜寒猶豫了一下,對著小廝點點頭“是”。

看清淩夜寒的整張臉之後,小廝心一跳,下意識的避開淩夜寒有些犀利的目光,“我們是奉了城主之名來迎接諸位貴客的”,小廝說完往後看了看其餘眾人,看到花之蕁時眼前又是一亮,鳳鳴宮果然盡是美人,尤其是眼前穿粉衣的還有中間穿白衣的女子皆是極品美人,這樣的女子能見到已是萬分榮幸,若是能天天生活在一起,便是減壽二十年也願意。

“前面帶路”淩夜寒板著臉指了指前面的長街,話說小廝的眼神看自己的時候還算收斂,看花之蕁的時候可真算是猥瑣了,也不知道心裏在想些什麽,本想對小廝說再看挖了他的狗眼,可一想這是別人的地盤也就把這話吞了下去。

“是”小廝收斂住心神,畢恭畢敬的朝眾人鞠了一躬,走在前面帶路。

離朝城城貌不怎麽樣,客棧別院倒是不錯,淩夜寒打量一番院子暗暗讚嘆。

“幾位貴客,你們住在【天】字號房”小廝向花之蕁眾人指了指二樓一排雅間。

花之蕁對於這個安排不置可否,倒是一旁的淩夜寒皺眉似乎有話要說,

“萬聖門的人來了沒?”淩夜寒終於把想問的話問了出來,盡管知道其他人聽到這個問題一定不悅,但也顧不得許多。

“回這位姑娘的話,除了其他的英雄豪傑,三城之中鳳鳴城是最早到的客人,其他二城的客人都還未到。”小廝畢恭畢敬的回答道。

“哦”聽到這個答案淩夜寒不免有些失望,師父師姐他們還沒來,估計要等到明後天了,兩個月不見,還真是想念他們啊。

“看來你還真是迫不及待啊”青竹一旁諷刺。

淩夜寒掃了她一眼,懶得多說,有那時間還不如多多逛逛,想罷,轉身就要離去。

“天字特號房是我們特意為宮主您準備的,小的這就帶您去”不得不說小廝還是很有眼力見的,恭敬的對著花之蕁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剛走沒幾部的淩夜寒聽到這話立在原地背對眾人“把離特號房最近的那間房收拾好,我出去溜達會回來便住在那裏。”

☆、見義勇為

晚上回到房間,一個人覺得甚是冷清,走出房間,在花之蕁的門前徘徊,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想見一見這女人,看一眼,不說話也好。

猶豫再三還是敲了敲門,停了片刻,門才被打開,

淩夜寒詫異來開門的居然是月兒,走進房間一看,原來所有人都在呢,花之蕁坐在正中央,再看一旁的紫衣女子,卻是不認識的,嗯,是個美人,突然覺著氣氛有些怪異,淩夜寒識趣的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看花之蕁默默的看著自己,淩夜寒心裏仿佛得到了滿足一樣嘴角上揚,故作瀟灑的不與花之蕁對視。

南冰若看到淩夜寒的那一瞬突覺自己的心莫名跳動了一下,看對方投過來的目光忍不住慌亂

的假裝理了理鬢發,再看淩夜寒坐下,南冰若連忙站起對著她輕施一禮,“小女子南冰若”。

看別人對她自我介紹,淩夜寒挑了挑眉,也跟著站起身拱了拱手“淩夜寒”。

聽到這南冰若對著淩夜寒展顏一笑。

南冰若?離朝城的城主也姓南,不知道她和這城主有什麽個關系?淩夜寒看著手中的茶杯若有所思。

“此次比武大會的一切事宜家父都交由冰若全權負責,為了方便起見冰若索性暫時搬到了這裏,就在離這裏不遠的黃字號房,宮主若還有什麽需要盡管吩咐就是”

聽到這淩夜寒了然,原來是城主的女兒。

“嗯,”花之蕁淡淡的應了聲,雖然和離朝城的關系實際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但既然來到人家的地方,表面功夫還是要做一些的,而且這個女孩雖是南天霸的女兒,卻顯然並不了解兩方的過節一般。

“天色已晚,冰若就不打擾了”南冰若對著花之蕁說完便起身告辭,走到門口下意識的瞟了淩夜寒一眼,看對方沒反應依舊低著頭,心下有些失落,推門而出。

“你還坐在這裏做什麽,人看也看了,還不出去!”青竹挑釁的看著淩夜寒。

“哎?”淩夜寒擡起頭,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青竹,自己剛來好不好,屁股還沒做熱呢就趕人走。

“我們在商議鳳鳴宮的事情,你一個外人在這裏好像不太合適吧?”青竹語帶譏諷。

淩夜寒聽後有些尷尬的看了看滿屋子的人,都是鳳鳴宮的人,就自己一個外人,再看看上座的花之蕁,一副對這邊的事情漠不關心的模樣喝著自己的茶。

“就是啊,師母說得對!”月兒也跳起來指著淩夜寒,她對於淩夜寒擺不正自己位置的事情一直耿耿於懷。

聽了月兒的話淩夜寒一個沒忍住噗嗤一笑,心情頓時大好,再看看其他人也多半是忍著笑容,“好好,你師母說的一點沒錯,我走還不行麽?”師母兩個字淩夜寒咬得極重,滿面笑容的從青竹跟前走過。

“你!”青竹臉色微紅,氣的說不出話。

淩夜寒看著花之蕁似笑非笑的模樣心情跟著一陣雀躍,滿面春風的推開門。

走到門外深吸口氣,看著天上的繁星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轉過身準備回房,卻看到走廊的盡頭一襲紫色身影,正想推門進房,卻看到那身影癱倒在地,再來一個黑影把她背在身上。

淩夜寒楞在那裏看著這一幕,那個叫南冰若的似乎看到了自己,在那人背上用餘光對著自己發出求救的眼神,什麽事啊這叫?淩夜寒東想西想的同時腳下也沒閑著,迅速跟著黑影追了出去。

那人的輕功不弱,背著個人飛檐走壁的毫不含糊。

淩夜寒跟著那人越追越遠,眼看著那人走進一個荒野樹林,不做猶豫發足跟進,使用十足的功力快步趕上,走到前面,那黑衣人卻把南冰若放下,慢慢向淩夜寒走來。

淩夜寒見狀安下心來,只要不跑還不片刻搞定此人,就在她放松警惕的時候,那人身邊又出現幾個黑衣人,也紛紛向淩夜寒靠過來。

淩夜寒警覺的往身後看了看,果然,後面也出來幾個人,自己已經呈被包圍之勢。

“你們究竟是什麽人?”淩夜寒掃視四周,警惕的看著剛才擄人的家夥。

“來討債的人!”黑衣人冷冷的說道。

“討什麽債?”淩夜寒說話的同時絲毫不敢放松警惕。

“這丫頭的爹殺了我們眾多弟兄,今天我魯青便擄了他女兒作要挾,就是要他償還他欠下的債”魯青目露兇光的看著淩夜寒。

“冤有頭債有主,她父親欠的債你們找她父親還便是,這麽劫持一個弱女子算什麽本事?”淩夜寒冷冷的看著周圍一圈人。

“哼!本來此事與你無關,你卻多管閑事追我到這,今天也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魯青說道這露出殺機。

淩夜寒知道到此已經沒有商量的餘地,於是在魯青還沒有發號施令的情況下決定先發制人,對著身後一人發出飛鏢,那人慘叫一聲應聲倒地。

其他人見狀紛紛圍了上來,淩夜寒長嘯一聲,從懷中掏出武器,青龍鞭出手,跟著縱身一跳,跳出包圍圈,雙足尚未落地,鞭梢已向魯青的長劍卷去,魯青使開獨門劍法,見招拆招,淩夜寒的軟鞭一連七八招厲害招數,都給他單劍擋了回來。

淩夜寒軟鞭甩向一旁的黑衣人,那人被長鞭擊中立馬倒地,見淩夜寒□法術魯青長劍刺出左手,淩夜寒見狀做出使出飛刀,生生擊退魯青這一劍。

淩夜寒右手軟鞭,左手飛刀,接連重傷對方幾人,魯青見狀怒不可遏拼盡全部本領,招招拼命,

淩夜寒以一敵四,漸漸落了下風,左腿上被長劍拉了一條口子,鮮血急噴,淩夜寒心內大驚,知道這人是要拼命,再打下去也只能自己吃虧。

淩夜寒的軟鞭越使越快,其中一人倒地,卻始終奈何不了魯青,突然間一招“白蛇吐信”鞭梢向魯青右肩點去。魯青舉刀豎擋,不料淩夜寒這一招乃是虛招,手腕抖動,快速對著魯青胸口橫向一劈,吃了淩夜寒重重的這一鞭子魯青噴出一口鮮血,淩夜寒快速回身射出幾把飛刀,其中又有一人中鏢。

淩夜寒縱身一躍來到南冰若跟前,伸手把她托在自己的肩上,此時魯青已經緩過勁來,長劍刺向淩夜寒,淩夜寒一只手托著南冰若,只剩一只手,兩個強項之中選擇更強,於是舍棄軟鞭,擲出幾把飛刀,阻了魯青這一擊。

淩夜寒背著南冰若勉強施展輕功迅速逃離,目前對方還有戰鬥力的只剩兩人,其中魯青挨了自己一鞭,受傷不輕,另外一人武功平平,奈何自己左腿中劍,想要硬拼的話,怕也是勝負難料。

淩夜寒看了看身後,人還沒追過來,但也不可松懈,趁這機會把南冰若放下來,解開她身上的幾處穴道。

“你還好吧?”被解開啞穴的南冰若第一話就是關心淩夜寒腿上的傷勢。

“死不了,你武功怎麽樣?”淩夜寒忍痛拉著南冰若邊跑邊問。

“我...我不會武功。”南冰若頗感羞愧的說出這句話。

“什麽?堂堂離朝城城主的女兒居然不會武功。”淩夜寒吃了一驚,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南冰若。

“我腿受了傷,又跑了剛才那一大段路,如今已經無力施展輕功,恐怕他們一會就要追上來了。”淩夜寒覺著自己的左腳開始有些麻木,明白這是失血過多所致。

“我..我拖著你走便是。”南冰若扶著淩夜寒小聲說道。

“不用,你自己能走快些,就已經幫了我大忙”淩夜寒看了身邊的南冰若一眼。

南冰若無語,只能默默的拼盡全力奔跑。

“剛才慌不擇路,也不知道現在是在什麽地方”淩夜寒看了看四周的地形,也不知走那邊。

“我也不是...

啊!!!

南冰若的話還沒說完只覺腳下一空,整個身子瞬間下墜,剛喊了一句嘴巴就被捂住,淩夜寒抱著南冰若右腳瞪了一下坑壁,緩沖了一下下墜之勢,最後兩人皆跌落坑內。

淩夜寒打量了一下坑洞四周,這應該是獵人挖的捕獵陷阱,深約五丈,這已經算是很深了,深井也不過如此高度,坑內又潮又暗,幸好沒有尖刀尖刺什麽的,否則這次怕是小命休矣。

“你...”

坐在淩夜寒的懷裏,南冰若頗感羞澀的開口。

“別出聲!”

聽到外面的動靜,淩夜寒低聲警告。

“大哥,我明明看到兩人往這個方向逃得”其中一人說道。

“那人呢?咳咳..咳咳..”

其中一人說完猛咳,淩夜寒聽出這正是挨了自己一重鞭的魯青,這幾聲咳應該就是受這鞭子所致。

“大哥,你也受傷不輕,不如回去好好調養,來日再找南天霸報仇也不遲”

“不行...,那丫頭...受了傷,跑不快的,繼續...

聲音斷斷續續,漸行漸遠

聽到這淩夜寒松了口氣,稍稍放下心來。

☆、坑中夜話

又過了約莫一個時辰,半夜時分,淩夜寒才真正的放下心來,把南冰若放到地上。

“有火折子嗎?”

淩夜寒此時已經感覺不到腿上的疼痛了,若再不包紮,不是變成殘廢就是血流幹而亡。

“有”南冰若聞言忙從懷中拿出火折子。

“打著”淩夜寒冷聲吩咐。

南冰若點點頭依言而行,對著火折子吹了兩下,整個深洞瞬間亮堂了許多。

淩夜寒掀開裙子,撩開長褲,只見左腿出現一條又長又深的傷口,整個傷口觸目驚心。

“啊”南冰若見狀輕喊一聲,心疼的看著淩夜寒的傷口

淩夜寒從身上撕下一塊碎布條,又從懷中拿出金瘡藥,條件不足不能清洗,把藥輕輕撒在傷口,一陣沙痛,淩夜寒極力忍住,然後纏上布條,簡單包紮完畢。

看了看手中的藥,這是母親特制的療傷神藥,尤其對刀傷、劍傷有著奇效,希望這次也是,淩夜寒把藥放進懷中,江湖兒女,藥不離身是對的。

淩夜寒輕嘆口氣,但願不要影響了幾日後的比武大會,不過想想腿上的傷口,要說一點影響沒有是不可能的,只能到時候盡自己所能,拼盡全力為師父爭得榮光。

“怎麽了?”

聽到淩夜寒嘆氣,南冰若不由得一陣緊張。

“沒怎麽”,淩夜寒擡起頭對著火光映照下的南冰若笑笑。

“沒想到你的武功這麽厲害,以一敵七毫不示弱”,南冰若衷心的讚嘆道,定定看著淩夜寒的側臉,無可挑剔的五官,給自己的第一感覺不是美麗而是俊逸,半披半束的長發,透漏出幾分瀟灑和不羈。

“呵,我的武功在眾師兄妹中卻不是最好的”淩夜寒微微一笑,有師兄師姐在前她可不敢造次。

“啊,這還不是最好麽?那到時比武大會拔得頭籌的肯定是貴門派的人嘍!”南冰若說到這粲然一笑,可想到淩夜寒腿上的傷,比武大會能不能參加還是個未知之數,不由得心下一沈,笑容隱沒。

淩夜寒看到南冰若臉上表情的轉變,又見她朝自己的左腿瞧了一眼,知道她心裏在想些什麽,也不點破,怕她過於自責於是岔開話題。“對了,你是城主的女兒,怎麽卻不會一點武功?”

“呵,也許是因為我不是我爹爹的親生女兒,所以沒有學武的天分吧。”南冰若說完淡淡一笑。

“對不起,我不知道”淩夜寒連忙道歉,一臉歉然的看著南冰若。

“呵呵,瞧把你緊張的,其實是我自己不想學而已,練武太苦太累我可學不來,何況有姐姐在我也用不著學這些東西,不過如今姐姐她...”南冰若欲言又止

“怎麽了?”淩夜寒下意識的接下話茬。

“如今姐姐為奸人所害,被廢去武功,折損了一條腿。”南冰若說到這一陣黯然。

淩夜寒聽到這深表同情,“知道兇手是誰麽?”

“不知道,爹爹他們從不跟我講江湖中的事,不過自從姐姐變成這樣以後,爹爹也開始讓我插手一些這方面的瑣事了,就比如這次安排比武大會事宜,爹爹就全權交由我來負責”南冰若說到這嘆了口氣。

“你爹爹只有你們兩個女兒麽?幹嘛讓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兒家承擔這些。”淩夜寒對於這個南天霸把一個本應養在深閨繡花的女兒,推倒江湖中來的行為十分不滿,就像這次,若不是城主派他的女兒出來安排比武大會這些瑣事,她一直呆在戒備森嚴的離朝城城堡內又怎麽會被人劫持綁架。

“嗯,我南家人丁本就單薄,姐姐是爹爹唯一的親生女兒,而我是他的養女,我兩歲的時候便被他老人家收養,這麽多年他一直視我為己出,若不是因為姐姐這事,爹爹也萬不會讓我出來拋頭露面的。”南冰若急於為自己的父親辯解。

一城之主,什麽女人沒有,難道就生不出一個兒子麽,“那既然如此,你爹爹為什麽多收養幾個義子,為他承擔一些重擔”

“爹爹最是看中血緣和親情,若不是他親生的或是他從小養大的他是誰也不信的,他老人家對姐姐傾註了全部心血,從小拿姐姐當兒子來養的,如今,唉,爹爹心裏也一定恨極了傷害姐姐的兇手。”南冰若說到這又是一聲嘆息。

“那既然這樣你爹爹還不多派一些高手護你周全,任由你一個人來來去去”

想到南冰若孤單一個身影就很費解。

“護衛是有的,不過他們都在樓下守候,是我命他們不準跟我上樓的。”南冰若說到這吐了吐舌頭,想想屁股後面跟著一大堆人就不習慣,找人說幾句話還要跟著就更是不喜歡。

“平日裏護衛也比今天多上許多,不過被爹爹臨時招了去,誰知道就被那些歹徒有機可乘”南冰若懊惱不已。

“他們是處心積慮的,遇到這種機會自然不會放過。”淩夜寒看到南冰若惱怒的小樣微微一笑。

南冰若點點頭不再說話,下意識的抱緊了自己的身子。

“冷嗎?”淩夜寒不解的看著南冰若,這洞裏濕冷寒氣逼人,對於一個不會武功的女子來說,也確實難以忍受。

南冰若沒有回答,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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