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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了我吧就”小七可憐兮兮的看著花之蕁討饒。

花之蕁停下手,拿著手帕若有所思的盯著小七,“把這衣服脫了,拿出去扔了”

這樣的眼神怎麽這麽瘆人呢,小七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花之蕁臉上一沒啥表情她就害怕,哪怕表現出生起的樣子也好,就怕她喜怒不形於色,完全摸不著她心裏想些什麽,但根據她剛才的表現,現在她心裏總不會是偷著樂就是了。

“我這身打扮...不是挺迷人的麽”小七小聲說了一句有些不情願的看著花之蕁,迷花花也許有些難度,但是迷個母蒼蠅母蚊子的還是沒有問題的,再說這衣服是自己花了銀子從月娘那弄過來的,扔了怪可惜的。

“不扔,就抱著這套衣服睡吧。”花之蕁說完這句站起身從容小七身邊走過。

這意思是要衣服就別想上床了,小七一聲嘆息,垂下腦袋,扔就扔吧。

“先去沐浴,不到半個時辰不許出來!”花花回過頭淡淡的說了一句。

聽完這句小七張大了嘴,天,這都什麽時辰了,洗半個時辰還要不要睡覺了,不就是身上有點別的女人的味道麽?又不臭,只不過香的有些刺鼻,不過再大的問道到了自己身上也變淡了許多,不仔細聞根本就識別不出來,何至於要去洗半個時辰那麽久,只能說花花的心思難以捉摸啊。

等小七洗完澡,花之蕁已經閉上眼睛睡了,越過她身邊爬到自己的位置,花之蕁是背對著她,小七習慣性的抱住她的身子,花之蕁掙紮了一下,原來還沒睡,看來還在生氣,小七輕嘆口氣使勁抱住她的身子,把頭深深埋在她的脖子裏“你還在生氣?我擅作主張...是我不對,以後不會這樣了”

花之蕁沒有回應,

“是不是因為...那個女人親了我”小七試探的說了一句,好像是因為這個,之前花花不知道那女人親過自己的時候還沒有那麽生氣,知道之後就變成這樣了。

花之蕁還是沒有回應,不過輕輕踢了小七一腳。

小七了然,肯定是因為這個了,“別生氣了,要不我也親你...好不好”說完小七便學著那女人的樣子,對著花之蕁的脖子親了兩口,看到花之蕁的身子明顯顫抖了一下,小七膽大心細的壓到她身上又親了親她的耳朵,花之蕁悶哼一聲,小七小心的看著她的反應停下手中的動作。

“下去!”

聽到花之蕁的聲音悶悶的冷冷的,但又好像不是生氣,小七識相的從她身上下來,躺回自己的位置

“再去洗一次!”花之蕁聲音再次傳來。

“啊?”

黑暗中小七瞪大了眼睛。

☆、情敵

事情解決之後,花之蕁果然輕松了不少,一般的時間也都是呆在宮裏,這正合了小七的心意。

小七也沒問花之蕁怎麽處置的冷玫瑰,但是據月娘的不可靠消息說是被廢了武功,作為一個江湖兒女被廢武功比死還要來的痛苦,月娘說要是她簡直是生不如死,說的好像她會武功感同身受一樣,小七聽後心裏沒什麽感覺,這個冷玫瑰做了這麽多傷天害理的事情,這也算是她罪有應得咎由自取了。

還有經歷這次事件以後小七對自己的武功算是大概有了個了解,深度分析與研究發現自己這點微末道行連三流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個末流小角色,只是比普通人稍微強那麽一點而已。

於是某人過度自信之後就開始了深深的自卑,每天除了苦練武功沒有其他想法,為的就是將來在和敵人對陣的時候別輸的那麽難看就成,只求敗相稍微的優雅點就行了。

“小姐,宮裏來客人了”青草湊到跟前神秘兮兮的說道。

青草,花之蕁新給的一個丫鬟,表面貌似清秀的弱女子形象,實則是個既八卦又潑辣的極品姑娘,跟月娘有的一比,某時候都是個沒上沒下的主,小七有些無奈,不明白自己身邊怎麽都是這種厲害女人,想把她倆給調到別人跟前又沒有那個膽量,於是只能受著。

小七正在打坐練功,聽到這話立馬收功站起身,好奇心有時候可以超過一切,鳳鳴宮來客人還真是不多見的情況,至少她來這裏這麽久沒見宮裏來過幾個人。

“誰來了?”小七好奇的看著青草。

“離朝城城主的女兒,也就是離朝城的大小姐”青草說到這頗有些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門外。

“離朝城?不就是我們上次...遇險的那個地方麽?”小七微微皺起眉頭,自己對那個地方的印象可是不咋地,當初她的屁股就是在那裏挨了一刀,差點被劈成四瓣。

“嗯,就是那裏,那次遇險就是南天霸派人追殺的你們,沒想到這次他們居然還敢派他的女兒來鳳鳴宮,也不怕有去無回”青草嘴角浮現出一絲陰笑。小五就是在那次戰鬥中受了傷的,敢傷害心*的小五,此仇不報真是難消心頭之恨。

小七看了一眼笑得不懷好意的青草搖搖頭,一看就是只能做丫頭的命,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行了,我去瞅瞅”小七說完便不再搭理一旁一臉憤憤然的青草轉身出門。

等小七走到花之蕁辦處理公事的大殿門口,果然聽到裏面一陣刺耳的笑聲。

誰啊,用得著笑得這麽大聲不?小七站在殿門口皺眉猶豫要不要進去,回頭看了看,不知什麽時候青草又跟了過來。

青草跟著小七緩步走進大殿,見小七來了,坐在大殿正中之上位置的花之蕁只是輕輕看了她一眼又把目光移到一旁的客人身上了,青竹也只是瞄了她一眼。

小七覺著青竹應該是白了自己一眼。。。

這倆人都不搭理她,倒是下邊的一人倒是站了起來,小七仔細打量這人,長得很不錯,有棱有角的臉還算俊美。

怎麽形容呢,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羈,有一絲壞壞的笑容,但眼裏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 ,鼻子高挺,頭發 被金冠高高挽起,總體來說這個男人長得還算像個樣。

越過那男人小七又看了看大殿四周,似乎再也找不到其他人了。

“小姐,您在看什麽?”青草趴在小七耳邊小聲詢問,這祖宗不覺著自從她進來,屋裏的氣氛有些詭異麽,還在神經兮兮的上下左右打量著大殿不說話,好像在尋找什麽東西。

“你不是說離朝城的大小姐來了麽,人呢?”小七滿臉詫異的看著青草,離朝城大小姐。聽這話應該客人是個母的吧,這屋裏除了自己主仆倆,外加花花青竹倆人,還有一個英俊的小哥,哪來的離朝城大小姐??

“您剛才看的那位就是”青草向小七使了個眼色,這大小姐沒眼力見啊。

小七有些不敢相信的回過頭看了剛才那小哥一眼,這分明就是個男人嘛,不論打扮還是長相都是男人,怎麽會是小姐...

“沒錯,家父正是離朝城城主南天霸”看著小七一臉不敢置信的模樣,南冰柔微笑開口解釋,言語間難掩身為離朝城城主女兒的自豪之感。

聽完這話小七尷尬的點點頭,對著那人露齒一笑,心裏卻在犯嘀咕,好好一個女子怎麽打扮成這個樣子,要不是她自己親口承認,打死她都不相信眼前的人是個母的。

“在下南冰柔,幸會”南冰柔說完向小七抱拳施禮。

“花初見,幸會”小七語氣淡淡的回了一句,有樣學樣抱拳施禮,小七對這女人沒什麽興趣,幾句話下來本能的對她排斥起來。

這時候在一旁旁觀的花之蕁從上面施施然走了下來,小七趕緊高興的靠過去,挽住她的胳膊。

“這位姑娘也姓花,不知道和宮主您的關系是?”

南冰柔滿臉笑意的看著花之蕁,她的眼神讓小七說不出的討厭,看著謙恭有禮,但表情明顯有討好巴結的意味。

“我是她喜歡的人!”小七搶在花之蕁前面說了一句,小七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回答,但總覺得非這樣回答不可,本能反應。

“哦~~~~原來宮主喜歡的是...”南濱肉的語調怪異的說完,意味深長的看著花之蕁。

“南大小姐說哪裏話,初見是我的妹妹,我自然是喜歡她”花之蕁隔著面紗看不出表情,但是眼神依然波瀾不驚。

“原來如此,倒是在下想多了”南冰柔做恍然大悟狀。

聽了花之蕁的話小七楞在原地,也不知道心情為什麽會有瞬間跌入谷底的感覺,妹妹?花花當自己是妹妹?難道之前的一切她都是把自己當妹妹?難道她們之間的感情和姐妹之情不是有本質區別的麽?看來一直是她孔雀開屏自作多情了。妹妹...妹妹...不過這有什麽不高興的,像妹妹一樣不也挺好的,把自己當成她的親人一樣,挺好,挺好。。。。

後面她們再說的什麽小七都沒聽進去,總之都是南哥在那裏唧唧歪歪,花之蕁在一旁聽著,聽的耐不耐心她就不知道了,反正最後那個姓南的被青竹領了下去。

從那回來後小七意志有些消沈,覺著自己幹什麽都提不起興趣,練武什麽的也都被她拋在腦後。

晚上花之蕁在客房陪那個南冰柔用膳,小七找了一個借口溜了出來,在那裏陪著她們會更加胸悶

找個安靜的地方窩起來是她唯一要做的。

“小姐,宮主都說了你是她的妹妹,她只是把你當妹妹一樣看待,所以你以後還是安分點別再胡思亂想了”

小七回過頭,月娘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剛剛擺脫青草這個話嘮,怎麽忘了還有這位。“怎麽哪兒...都有你啊?盤子洗完了嗎...?”

小七有些心煩意亂不耐煩的白了月娘一眼,話說自己正為這件事情黯然神傷呢,這話不是往她傷口上撒鹽麽。

“洗盤子那是我能幹的活麽?我給你燉了一碗燕窩湯,你嘗嘗?”

月娘說完像是變戲法一樣從身後端來一碗湯,遞小七面前。

小七瞄了一眼月娘滿含期待的眼神接過湯碗,不情願的說了句“謝謝啊”

就這一句話卻使那女人眉開眼笑半天,看來她是真心的再為自己好,這麽一眼看去她長得也不是這麽醜了,也許是看習慣的原因吧,所謂吐著吐著也就好了...

“你年紀還小,對感情的事情還不太懂,你對宮主其實更多的是依賴而非...”

又是這一套,真是鍥而不舍,耳朵都快被磨出繭子了,這女人就不會說點別的,小七把碗放在一邊,滿腔憤怒的看著她“你就不能說些...我*聽的,不說這些...你心裏難受是吧?”

月娘皺著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剛想張嘴再說些什麽

小七立馬搶先堵住她下面要說的話,不給她機會說下去,“我該怎麽做...用不著你來教,我發過誓這輩子...都不會離開花花,無論她怎麽對我,所以你就別...處心積慮那什麽了,洗衣做飯才是你該幹的事情”身為下人卻一點沒有做下人的自覺。

“都怪我,從小沒陪在你身邊,其實我是....”說到這月娘有些激動的站起身。

“打住!我不*聽,別說了!”小七也站起身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

這女人真是無處不在,想一個人冷靜下都不行,直接無視月娘,繞過她眼不見心不煩。

我要去睡覺了,睡一覺我的心情也許就會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住了諸位,天太冷了,手都凍成豬蹄子了,所以更文有些慢了,不過俺保證此文一定不坑O(n_n)O

☆、爭風

事實證明那個叫南冰柔的--男人還是女人的臉皮不是一般的厚,自從那天來了之後就一直賴在鳳鳴宮不走了,小七必須忍受時時刻刻都要看到她的痛苦,因為她只要和花之蕁在一起就一定能看到那女人,而和她在一起小七就覺得自己渾身的不自在。

這段時間小七也只能迫使自己白天就不和花之蕁見面了,晚上在一起其實也是一樣的。但事情似乎朝她不願看到的境況發展,小七發現自從那天花之蕁說自己是她妹妹之後,晚上睡覺的時候除了可以讓自己抱著她之外,不再允許自己做其他的舉動,親親的直接的行為直接被禁止了。

奶奶的,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個姓南的原因,但是小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的就是來自於她的出現,傻子也能看出來她對花花有意思,否則見過誰整天沒事幹一天到晚跟著別人屁股轉,不是送這個就是送那個,有句話怎麽說來著?,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麽,這小子心裏肯定就是惦記的花花這個人。想跟她搶花花門都沒有,窗戶也不留,安全起見她必須時刻守在花花身邊,絕對不能讓那家夥有機可趁。

沒有出乎小七的意料,這家夥也沒給人出乎意料的機會,在小七看來南冰柔簡直跟狗皮膏藥就沒兩樣,這貨已經開始登堂入室來到她們住的地方了,再往後發展還了得。

回房間休息的小七,見南冰柔正在跟花之蕁口沫橫飛的說著什麽,盡管花之蕁沒說什麽,但是也沒露出什麽不耐的意思,見小七進來南冰柔不再言語,小七悶聲悶氣的走到花之蕁的跟前,做出了她的經典招牌動作,摟著花之蕁的胳膊把腦袋枕到她的肩膀之上。

“怎麽了初見?”花之蕁聲音很是溫柔,眼裏滿是關切的摸了摸小七的腦袋。

小七趁這功夫瞄了一下旁邊的南冰柔,那家夥果然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看著自己的眼神多了一絲難以言明的情緒,是嫉妒麽?哼,小七心裏冷哼一聲,以自己的群眾基礎,還有和花花的感情基礎,南冰柔,你丫的就趕緊知難而退吧。

“我難受”小七撅著嘴可憐兮兮的看著花之蕁。

“哪裏難受?”花之蕁聽到這話,緊張的打量了一下小七。

“哪兒都難受,尤其是這心裏...更加難受,這段時間...你都不陪著我”小七拉了拉花之蕁的手撒嬌。

聽了這話,花之蕁輕輕嘆了口氣“真是個孩子”。。

花之蕁一嘆氣小七就知道她要向自己妥協,小七心裏樂開了花兒,得意的看著南冰柔,丫待會肯定被請出去。

出乎小七的意料,南冰柔站起身開始打量起她和花之蕁的房間,小七看了一眼花之蕁,花之蕁也若有所思的在看著她,小七心裏著急,花花,別光顧著看她,把人掃地出門才是正經事情。

“想不到之蕁居然也喜歡王西子的書法啊?”南冰柔看著墻上的一幅畫微笑。

之蕁?小七猛然間反應過來,奶奶的,叫誰之蕁呢?之蕁也是你能叫的,這家夥還真是沒有絲毫自知之明呢,用恬不知恥來形容她更合適,看那滿臉的笑意,褶子都給笑出來了,順便說誰是王西子,我還王東子呢,小七腹誹。

“嗯,還算喜歡”花之蕁把目光從小七臉上移開,淡淡的回應了南冰柔一句。

“呵呵,在下也很喜歡他的書法,王西子志存高遠,富於創造。他學鐘繇,自能融化。鐘書尚翻,真書亦具分勢,用筆尚外拓,有飛鳥鶱騰之勢,所謂鐘家隼尾波。王西子心儀手追,但易翻為曲,減去分勢。用筆尚內抵,不折而用轉。”南冰柔回過頭來對著花之蕁侃侃而談。

說的什麽小七不明白,但是花之蕁眼中的讚賞她卻是看的真真切切。

花之蕁盯著那幅畫緩緩開口“嗯,張懷更曾在《書斷》中指出這一點:“剖析張公之草,而濃纖折衷,乃愧其精熟;損益鐘君之隸,雖運用增華,而古雅不逮,至研精體勢,則無所不工。”王西子對張芝草書“剖析”、“折衷”,對鐘繇隸書“損益”、“運用”,對這兩位書學大師都能“研精體勢”。”

小七有些吃驚的看著花之蕁,原來她這麽能說,以前從沒見過她這副模樣,是遇到知己了嗎?一股淡淡的失落,小七心裏突然又有一絲酸溜溜的感覺浮出。擡起頭看了一眼南冰柔,那家夥也正看著她,臉上有一絲笑意,似乎是嘲笑又似乎是在向她示威一般。看到自己看她,那家夥突然收回了目光,把註意力又集中到了那副該死的畫上。

“之蕁果然見識廣博,說的沒錯,王西之不曾在前人腳下盤泥,依樣畫著葫蘆,而是要運用自己的心手,使古人為我服務,不泥於古,不背乎今。他把平生從博覽所得秦漢篆隸的各種不同筆法妙用,悉數融入於真行草體中去,遂形成了他那個時代最佳體勢,推陳出新,更為後代開辟了新的天地,這是王西子“兼撮眾法,備成一家”因而受人推崇的緣故”

看著南冰柔巴拉巴拉的又說了一堆,說完還不忘得意的看著花花,小七的氣不打一處來,鼻子再擡高點鼻孔就朝天了,瞧那得瑟勁。

南冰柔趁花之蕁不註意的時候又玩味的看了小七一眼。

小七看到這充滿挑釁的目光怒氣上湧,奶奶的,做人吶不要太過分,每個人忍耐都是有限度的,逼急了她,小心找人悄悄把你做了,正好報那日在離朝城的一劍之仇,小七恨恨的想著。

花之蕁回過頭看著南冰柔讚賞的點點頭。

看花之蕁這樣小七心中的郁悶又加重了幾分,自己站在這裏跟個傻子一樣,奶奶的,顯得自己好像很多餘似的,誰才是這裏的主人啊,顯然這女人都欺負到她的頭上來了。還有看花花這樣子,不會也喜歡她吧,就算不喜歡也肯定是不討厭。

難不成自己真的是多餘的那個,暗暗嘆口氣,小七覺著自己是真的被眼前這一幕刺激到了。

房間裏又開始沈默了,小七擡起頭凝眉看著南冰柔,說了這麽多了,這下你識趣點該走了吧。

“這把琴是好琴,想不到之蕁還精通琴藝”南冰柔看著旁邊的那把琴,隨後擡起頭對著花之蕁。眼神滿是不加隱藏的*慕之情,毫不掩飾她□裸的野心,小七兩眼噴出憤怒的火焰,如果眼神能殺人,這家夥早就灰飛煙滅了,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死皮賴臉的就是不走了。

“精通談不上,皮毛而已,閑暇的時候撥弄兩下”花之蕁摸了摸小七的頭發,語調淡淡的回應南冰柔。

花之蕁的反應讓小七隨時受不了的心又平靜了不少。

“哦那不知道在下可否有幸聆聽仙樂吶?”南冰柔一臉期待的表情看著花之蕁。

無恥,你都說這話了花花還能拒絕你嗎?小七撇著嘴滿臉不滿的看著南冰柔。

“南大小姐如不嫌棄,那本宮就獻上一曲”花之蕁起身,繞過小七,優雅轉身坐到琴旁。

片刻琴聲想起,曲調悠揚,小七只是覺得好聽,花花彈琴的樣子很美,如果把面紗揭開,相信更加的動人心魄,一曲談畢,只覺全曲委婉流暢。

“之蕁好琴藝,這一首平沙落雁談的旋律起而又伏,綿延不斷,優美動聽;基調靜美,但靜中有動,初彈似鴻雁來賓,極雲霄之縹緲,序雁行以和鳴,倏隱倏顯,若往若來。其欲落也,回環顧盼,空際盤旋;其將落也。好、好”南冰柔激動的拍了拍手。

又是這家夥,小七咬咬牙,用一句話概括這家夥說話的特點就是;馬屁,吹捧和顯擺。

花之蕁聽了南冰柔的話微微頷首不語。

“初見姑娘好福氣,每天都能和如此絕妙的人兒住在一起,真是羨煞旁人”

南冰柔把目光轉到小七身上一語雙關的說道。

羨煞旁人,看是羨煞你個混蛋了吧,“是啊,我每天還能抱著花花睡覺,不僅如此還能親她呢”小七擡起下巴毫不含糊的回應她的挑釁,這次小七發現自己說話居然沒斷句,一氣呵成,整句說出來流暢無比堪稱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奇跡啊。

“初見!”小七的話剛說完,花之蕁眼含怒意的呵斥了小七一聲。

小七茫然的看著花之蕁,不知道她為什麽發脾氣,自己說的都是實話啊,至少以前都是這樣的。

花之蕁怨怪的看了小七一眼,沒再說什麽站起身走出房門。

小七委屈的看著她的背影,南冰柔嘴角揚起一絲笑意,從小七身邊經過淡淡說了一句

“真是個幼稚的家夥!”

小七憤怒的擡起頭,

看著門口消失的兩人內心深處突然湧出一種無力感。

☆、圖謀

此後小七漸漸的感到花之蕁有意的疏遠她,雖然在一張床上,花之蕁卻不再輕易讓自己碰她,小七很苦惱不知道原因,難道就因為自己那天對著南冰柔說出的那幾句話?反正花之蕁的心思總是很難猜,別扭的女人。

花之蕁不說原因小七也沒有問,在小七看來情緒不是只有她花之蕁有,自己也有好吧,話說更該生氣的好像是她吧?明明自己那天說的都是大實話。

再說南冰柔這人,自從上一次之後的交鋒,小七是貨真價實的有些怕她了,和她比自己的戰鬥力幾乎就是個渣,既不會詩詞更不懂歌賦,既不通音律也不明書畫,除了會點三腳貓的武功,其他的怕是一無是處了,要是找自己的缺點她能給數出一籮筐,但是優點的話,想一想,這個真沒有...

在突然這麽回想一下,她和花花站在一起其實還是很...協調的,至少看著比她合適,在花花眼裏自己只是一個孩子,一個長不大的孩子,像妹妹一樣需要保護呵護的孩子,除了能帶給她麻煩什麽也給不了她,她也是個女人,也需要別人的呵護,需要一個可以讓她依靠為她擋風遮雨的肩膀,雖然南冰柔不是個男人,但她本來長得就像個男人,無論打扮還是氣質都像那麽回事,小七突然覺著自己就這麽頓悟了。她突然就開始為花花的幸福著想了,突然的她的心就他奶奶的疼了。

月娘還是一如既往的潑她冷水給她講那些大道理,只是這次小七的反應不再向以往一般,這回她的話自己是真的有聽進去,但是只是一部分,還是要說一句,月娘所謂的道德倫理在她眼裏就是個屁,三觀本來就異於常人的她還有什麽不能接受的,女人和女人照樣也可以。

到了晚上小七再次帶著沈重的心情來到房間準備睡覺,花花還沒有回來,想必應該還是和南冰肉在一起,唉...她只能像個小媳婦似的等著,等啥,她也不知道。

就在小七等了將近半個時辰花之蕁還是沒有回來,以往她這個時辰早就回來了,小七有些擔心了,難道是出了什麽事情不成?小七走出房門,在門口徘徊了一陣子,還是不見蹤影,決定去找找。

去了大殿,去了她能去的地方依然不見她的身影,這大晚上的難道能出宮了不成?正打算找人問問,突然想到最重要的一個地方還沒有去看--南冰柔的住所。那女人住哪裏她還是清楚的,盡管鳳鳴宮很大,但是這幾年時間她對這個地方也大致有了了解。

來到她住的門口,房門緊關,小七有些猶豫,她是真的很討厭這個家夥,從未有過的討厭,要自己這個身邊人去問她這個外人見沒見花花,怎麽想真麽別扭,她是真的拉不下這個臉。

小七的手停在半空中,這門到底是瞧還是不敲?小七十分糾結。

正在小七猶豫不決的時候房內傳來一聲輕哼,這個聲音她是再熟悉不過了,就算是聲音再小一些她也能聽出這是花花的聲音,小七覺著此刻的心揪成了一塊,花花真的在裏面,大晚上的她居然真的和南冰柔在一起,奶奶的,當她花初見是死人吶,自己在房間裏為她擔心受怕,她卻在這裏和人風流快活!

風流快活?那是什麽意思?小七詫異自己為什麽會想到這個詞,不知道誰教的?...看來是太激動了,小七努力的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正當怒氣被她壓下來的時候,裏面又傳來一聲輕哼,奶奶的,是可忍孰不可忍,簡直挑戰她的極限,小七的眼眶有些發酸,這種聲音太刺耳了。

小七走到窗口,把窗戶捅破一個窟窿,

看到了床上躺著一個人,而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花之蕁,雖然小七只看得到她的胸部以下看不見她的臉,但是她依然可以百分百的可以肯定床上那人的身份,南冰肉站在她旁邊畏畏縮縮的不知在幹些什麽,

看到這個場景小七的眼淚居然不爭氣的掉了下來,太欺負人了,這才多長時間就跑到別人床上去了...一旁的南冰肉好像忙完了手裏的事情,呆呆的站在花之蕁的窗前不知在想些什麽,過了一會她居然也開始慢慢的爬上床。

小七一陣激動,差點大喊一句,奶奶的,禽獸,放開我的女人!!!但是想歸想,小七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南冰柔爬上那床,眼睜睜的,卻無能為力。

小七悄悄退出窗口,不打擾人家好事了,人家兩情相悅,你情我願,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一個奸婦一個...

可是想想又不甘心,回過身,把耳朵貼在那個窟窿上,想聽聽她們說些什麽。

“之蕁,過了今晚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好好享受吧,你會喜歡這種感覺的”這明顯是那個南冰肉的聲音,這語氣聽著怎麽那麽耳熟。

“在來的第一天晚上偷偷見過你的容貌之後就為你傾倒了,簡直絕世尤物”

又是那個南冰柔的聲音。只是過了許久屋裏也沒了動靜,花花你倒是說句話啊。

小七把耳朵挪開,用眼睛看過去,具體看不到什麽,但是卻看到了南冰肉脫掉了花花的外衣,小七雙手緊握成拳,咬緊牙關。

小七再次忍住怒氣聽著裏面的動靜,

“嗯...不...”

終於聽到了花花的聲音,可是卻是斷斷續續的,小七微微皺眉。

“不什麽?是不要停嗎?放心,我的之蕁,我一定會好好伺候你的,保證今晚過後你心甘情願的做我的女人,我也會好好待你的”

聽了這些話,小七渾身發抖,是自己以前太高看她了麽,花之蕁?

“嗯...初見...不...初見...”

正當小七心灰意冷想離開時,卻聽到花之蕁在喊她的名字,小七楞在了那裏。

“花初見,果然是這個傻子!你是不是已經被她...?”

南冰柔的語氣充滿了憤怒。

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雖然此時叫成傻子,但是還是欣喜多過憤怒,就因為花花剛才叫了自己的名字。

“初見...初見...”

花花的聲音聽起來很好像虛弱,一直在叫她的名字。

“不許叫她的名字,這個時候你居然叫那個傻子的名字?早就知道你和她的關系不一般,不許叫,今晚你只能是我的”南冰柔憤怒的聲音傳來。

“你的忍耐力還真是強,都這麽久了,這麽強的藥力要是旁人早就撲到我身上來了,哼哼”

隨即房內傳來一陣□聲。

花花在一遍遍的叫自己的名字,還有那人說的藥力...

難道花花被....

想到這小七一驚,連忙走到門口,毫不猶豫的跺開房門,走進裏屋大喊一聲,

“花花,我來了!”

南冰柔一聽到動靜回過頭一臉驚愕的看著小七,又是這傻子來壞事,

小七連忙跑到床邊看了看花之蕁,她的臉色果然不正常,衣服已經被解去一半,酥胸半露,

小七憤怒的擡起頭對著始作俑者“南冰柔,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麽?”

“我,我做了什麽要你管,我和之蕁你情我願”南冰柔惱怒的看著小七,隨後心虛看了看門口。

“願你娘的雞大腿!!”小七氣的口不擇言。

“初見...拿下她”花之蕁緊緊的抱住小七的身子,用手吃力的指了指南冰柔。

小七猶豫的點點頭,武功自己未必是這人的對手,叫人的話花花這個樣子被其他宮人看到對她宮主的形象會有很大的影響。也不知道這家夥是用什麽辦法把青竹這個護法和其他侍衛給支開的,簡直是處心積慮。

“姓南的,我給大家都留點餘地,今天放你一馬,就不叫其他人進來了,識相點趕緊滾出鳳鳴宮,否則等花花恢覆功力,定會讓你萬劫不覆”小七一邊抱著花之蕁,一邊和南冰柔對峙。

南冰柔咬了咬牙,本想著和花之蕁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即便那女人不肯原諒自己,好歹有了這關系,後面的事情在慢慢做打算,可居然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壞了自己的計劃。

好漢不吃眼前虧,畢竟這不是在自己的地盤,南冰柔猶豫了一下,看了看門外,一個縱身消失在房間。

看她走了小七松了一口氣,一下子癱坐在床上。

小七瞄了一眼花之蕁,差點就被占了便宜,還好自己及時趕到。

還沒反應過來,花之蕁的手臂就圈住了小七的脖子,“初見...”

“嗯?”我詫異的回過頭看著她,花花的眼神有些迷離,我摸了摸她的臉,這臉怎麽那麽紅?

身子也燙的嚇人,到底是被下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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