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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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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清軍兩路發兵時,達瓦齊還一無所知,把主要精力用在征討哈薩克上面。兩路趁機加速進發,西路進展順利。沿途準噶爾人紛紛來降。

阿巴噶斯舊宰桑德濟特之弟及兒子對薩喇勒說:“我等為達瓦齊殘害,願率屬效力。”

布嚕古特部首領巴拉也表示:“達瓦齊暴虐,日望天兵。今諾海奇等三十餘臺吉俱我屬下,願投誠。”

特別是侍衛瑚寶招降了擁有重兵的噶勒藏多爾濟大臺吉,對消滅達瓦齊勢力起了極大的作用。噶勒藏多爾濟派人報告:“達瓦齊殘虐,眾心解體,我與彼勢埒,不相侵犯。自篡奪臺吉以來,我屢勸不從……去歲向我調兵我不發,今歲令我備兵一萬,我不備。大兵過時,我屬照常耕種。”《清高宗實錄》

乾隆得知噶勒藏多爾濟投誠的消息後,心情十分振奮,當即命令把他禦用的數珠、荷包等物賜給噶勒藏多爾濟,宣布封其為綽啰斯汗,阿睦爾撒納為輝特汗,車淩為杜爾伯特汗,班珠爾為和碩特汗,並期待清軍盡早俘虜達瓦齊。

而綽啰斯汗既是準格爾汗!

永琪這一路上順風順水,除了軍營艱苦不像宮裏錦衣玉食之外沒有什麽波折。一路所到之處都前來相迎投降。解決達瓦齊不過是時間問題!

不過永琪通過一直和乾隆的通信和兆慧的講說也知道,重頭戲還在解決達瓦齊之後。但是現在也不能掉以輕心。他也要通過這些時間趕緊充實實戰經驗。

到了五月初,西、北兩路大軍會師於距伊犁僅三百裏的博羅塔拉河。這個時候達瓦齊才從醉夢中醒來,慌忙率兵萬餘人退至伊犁西北格登山,阻山設營。不敢和大軍正面交鋒。

五月十九日,清軍在沒遇到任何抵抗的情況下進入伊犁,如入無人之境。

沿途厄魯特、回子等牽著羊攜著酒歡迎大軍進拔。在這之前,經過商議大軍宣布此次進兵目的是懲辦首惡達瓦齊,其餘概不追問,當地準噶爾人“無不額手稱慶,所在人眾,耕牧如常,毫無驚懼”。就因為這樣,討伐達瓦齊就像和小孩打仗一樣非常簡單。

軍營大帳

永琪坐在最中間左右兩邊是兆慧和班第,還有阿睦爾撒納,班珠爾....

阿睦爾撒納先開口說道,“達瓦齊躲在格登山,兵力才一萬。咱們就是壓都能壓死他們。直接打過去就行。”

“阿睦爾撒納此言差矣,就因為如此。這麽大的勝算才應該把損失減到最低,爭取不費一兵一卒就把達瓦齊抓回來。”兆慧反駁道。

“恩,對。”班第也應和說。然後大家紛紛瞅著永琪,等著永琪下最後的決定。

“就依兆慧將軍的,從伊犁固勒紮渡口越推墨爾裏克嶺直抵格登山。在先派騎兵偵查道路。然後再跟情況出兵。”

到了格登山,班第命侍衛阿玉錫率二十餘騎兵偵察道路。阿玉錫發現準兵人心松散,趕緊回報。永琪立即下令兆慧帥兩千騎兵乘夜襲營。永琪又命兆慧把馬尾拴上樹枝。

兩千騎兵奔向達瓦齊營地,如有千軍萬馬之勢。達瓦齊不知虛實,率兩千人逃走。準兵本就人心松散,主帥尤逃走,這兩千騎兵一沖一回,再無還手之力。其餘七千人皆投降清軍。

接著兆慧乘勝追擊,留下永琪和班第等人善後。達瓦齊一路倉皇逃竄,等逃到南疆烏什城時,身邊僅剩百餘人。

六月十三日,烏什城伯克霍吉斯懾於清朝的兵威,設計擒獲達瓦齊及其子羅布紮等七十人,送給定西將軍永琪。至此,盤踞伊犁七八十年的準噶爾割據政權被徹底消滅了。

乾隆大喜,封賞功臣,賜阿睦爾撒納與車淩親王雙俸(一般稱雙親王),班珠爾、納默庫、車淩烏巴什晉親王,班第、兆慧、薩喇爾晉一等公。永琪封為和碩榮郡王。

在平定準噶爾之後,將厄魯特四部分封四汗,各管其屬,封車淩為杜爾伯特汗,阿睦爾撒納為輝特汗,班珠爾為和碩特汗,噶勒藏多爾濟為綽羅斯汗。

接下來重頭戲來了,阿睦爾撒納狼子野心。他本想打敗達瓦齊,奪取準噶爾新汗寶座,不料被達瓦齊遣軍擊敗,無處藏身,只好率部歸順天朝,再伺機奪權。在此次討伐達瓦齊的一路上利用身為副將軍率軍前行的權力,急劇擴張個人勢力。

他搶掠各部人口,收納降人,屬人迅速增加。乾隆早就洞察了他的野心,命班第悄悄的遏制阿睦爾撒納搶掠人口的速度,不動聲色的把阿睦爾撒納的野心透露給其他三王。

然後為了盡早的暴露阿睦撒納的野心,班第、兆慧壓達瓦齊班師回朝。留永琪定西將軍等一萬人留在伊犁說是整改伊犁事務。



睦爾撒納一直心裏認為永琪只是孺口小兒,不足為懼。現在兩名大將班第,兆慧都走了。更是加緊了反叛的動作。

京城三更時分

大內總管高無庸急匆匆的捧著一封信往乾隆的房間小跑著過去了。

小聲的敲敲門,“皇上?皇上?伊犁的信來了!”敲完高無庸就靜立在一旁。聽著裏面傳來細細碎碎的聲音,和腳步聲。吱嘎——門就打開了。

“是永琪的信到了嗎?”

“是五阿哥的信,剛快馬加鞭送回來。”說著高無庸把信捧著給乾隆。

乾隆邊往回走邊打開信看了起來。

“阿瑪親啟

今天大將軍班第和兆慧都走了,留下了一萬人。阿瑪你不知道,我還以為達瓦齊得是長相兇惡,濃眉大胡子。沒想到兒臣一看見他就傻了。我真沒想到達瓦齊長的就是一個斯文大叔,還挺孱弱的。都不如我男人呢!

阿瑪,我現在黑了好幾圈。這紫外線挺重的,你可能不知道什麽是紫外線。就是陽光太足了。還有這溫差也挺大的。有個叫張原的出去探查的時候發現個水果,挺甜的。等我回去給你帶回去。還有就是夥食不太好,不過這些兵們都很皮!

還有那個阿睦爾撒納現在蠢蠢欲動,他根本就沒料到阿瑪你都知道他那點小心思了。還有,對我欺上瞞下。看他以後的,一定打的他滿地找牙。現在我也沒懈怠這幫小子的訓練,沒事兒還帶著這幫人打個比賽什麽的。似乎阿睦爾撒納還以為我是帶著人玩呢!哎,怎麽瞅他看我的眼神都是不爽!

還有...恩...阿瑪...我...想你了...那個,我還有事忙就不說了,再見!”

其實這封信永琪都不知道自己寫的是什麽,東一句西一句。寫完那句我想你之後,將趕緊把信封起來讓信使送走了。捧著紅紅的臉想著遠在千裏外的乾隆,想著想著還不好意思的把臉埋在書桌上。帳篷外面還有幾個腦子探頭探腦瞅,到底將軍每周一封都是寫給誰的啊!

乾隆看完信笑了,永琪說他想他了~~合上信乾隆也說了一句,“阿瑪也想你了。”然後小心翼翼的把信放到盒子裏,一看盒子裏已經有了厚厚一打了。

阿睦爾撒納又經過幾個月積極準備,軍事力量大大增強,又網羅了一批黨羽。本應該秘密籌兵,這天阿睦爾撒納卻是來了永琪這兒。

“阿睦爾撒納輝特汗求見。”

“快請!”

“不知輝特汗來這有何要事?”

“微臣覺得噶勒藏多爾濟為綽羅斯汗並不恰當。應該在要在噶爾丹策零的親戚中選,不論何姓。這樣才能讓人心悅誠服,一來便於統治有威信,二來哈薩克、布魯特一直以來都與噶爾丹氏交好,更利於外交!”阿睦爾撒納說話帶著一股濃濃的口音。不仔細辨別好真是聽不懂。

“哦?”永琪心裏嗤笑一聲,這點心思也敢搬到臺面上說。真是臉大無邊,賽過藍天。面上不動聲色,“永琪覺得甚有道理,不知輝特汗可有好人選?”

阿睦爾撒納旁邊手下將領立馬說道,“噶爾丹策零的直系都已經在戰爭中死去了,其餘的親屬有三個人,另兩個人都只是小部落的首領。現在看來只有輝特汗最有資格。”

“如此看來也是輝特汗最有資格,可是皇阿瑪的旨意是四部各封一汗,令其自行管轄,不得選外姓之人為汗。這兒~~~永琪很是為難啊....”

“哼。”阿睦爾撒納對那個人嘰了咕嚕說了幾句。

永琪眼中寒光一閃,仍舊笑意盈盈的說,“不知道輝特汗說了什麽可否翻譯一下。”

“輝特汗只是說聽聖上的旨意。這就告辭了。”

“哦…好好,輝特汗有空再來。福靈安...送客...”

等輝特汗大搖大擺的走了,永琪猛地把杯子摔倒了地上。啪的一聲,杯子在地上碎的聲音在帳篷裏很響。

“主子,莫氣!”

“當我真不知道他說的什麽嗎?孺口小兒?懦弱之人?他日一定要我跪地求饒?他還真敢說!不怕閃了舌頭!”

“主子,沈住氣。”

“我知道!我知道!平心靜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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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我要期末考試了 親~~~~ 我想應該這幾天多弄幾章存草稿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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