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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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寶栓很聽話,把懷裏的沈延生掉了個面,然後用兩只手托著屁股和腿彎,直接把人端進床裏。笑瞇瞇的側身躺過去大獻殷勤,他摟著沈延生摸個不停,越摸越喜歡,最後情不自禁,“吧唧“一口親了對方的腦門:“說吧,想說什麽,你說什麽我就聽什麽。”

沈延生臉色發紅的望了他一眼,又把視線垂了下去,盯住自己的鼻尖說:“我說的報答你,不是跟你睡覺……”

“我知道知道,你不琢磨著當鎮長麽?”憋著腔子裏的笑意,趙寶栓低頭做出回答,然而說一套做一套,一只手賤兮兮的順著腰線往下摸,不輕不重的擰了沈延生的大腿根,“不過說實在的,我也沒指望你能弄出多大的事兒來,老老實實的做你的小老板不好?你想要什麽我就給你找什麽,何必這麽折騰來折騰去?”

沈延生默默的聽,聽到這裏忽然覺得這話有點不對味,什麽叫要什麽就給找什麽,他又不是女人,有手有腳的幹什麽不行。再說了,現在趙寶栓是喜歡他,這要是什麽時候忽然不喜歡了呢?

他得給自己留後路。

拉起趙寶栓的手平平整整的捂在胸口,他嘆了口氣:“前陣子我去找了仇報國,一去才知道他出事了。你也知道,自從上次剿匪的事情過後,他就被虞棠海架起來了,光有個大帽子,其實什麽實權也沒有。可單是這麽安分守己的呆著,一遇到事情上門,一樣沒法自保。”

趙寶栓知道他說的是哪一茬,可裝傻充楞的不願意往下接,專心致志的摸著衣服底下的細皮嫩肉,他兩只眼睛也沒閑著。東一眼西一眼,恨不得眼珠子長了手腳知道繞彎,痛痛快快的越過那層礙事的衣服,直接把人看個精光。

大概是他光顧著毛手毛腳過於沈默,沈少爺不高興了,扭身往床鋪裏面躲,眉頭又皺起來:“你就不能聽我把話說完?”

趙寶栓頓了頓,一骨碌坐直身體,然後舉起雙手作了個投降的姿勢:“小寶貝兒,你說什麽我都聽,可你這回要是叫我去幫仇報國,對不住,這事我不能答應。”

“誰說要幫他?”

“你不是說他出事麽,不是想幫他?”

沈延生小心的註意著扭傷的腳踝,依著身後的枕頭和被褥慢慢的坐起來:“我為什麽要幫他?幫他能有什麽好處?”

趙寶栓不說話,光拿眼睛盯著他看,心裏卻是不大相信。他不信沈延生是個這麽冷硬的性子。

仇報國這人要脾氣沒脾氣要本事沒本事,軟蛋一顆,的確幫與不幫都不會有什麽區別,但好歹是條人命。自己暫且不說,本來就跟他沒什麽關系,可沈延生不一樣,這小子不是仇報國的同鄉麽,還一起上過學,能這麽不聞不問的見死不救?

想到之前的萬長河,趙寶栓顯然摸出了這小白臉的心思,假裝冷淡可能只是個騙人的幌子,等到自己著了他的道,幫與不幫可就不是自己說了算了。

俯身過去嗅了嗅人頸窩裏溫熱的氣息,趙寶栓低聲問道:“說說,你到底想幹什麽?”話音剛落,他嘴裏唾液津津的泛起了饞,合身覆過去,又把沈延生抓進了懷裏。

他太喜歡這個小白臉了,愛不釋手,更不想放人走。就算明知道人家拿自己當槍使,他也願意一時半會的裝成個大糊塗。橫豎這小白臉逃不出自己的手心,湊趣似的折騰折騰,又有什麽不可以呢?

沈延生拱在他懷裏,半邊臉蛋貼住挺括的軍裝,這軍裝上帶著趙寶栓的氣息,有煙味有酒味,都是淡淡的,並不濃烈。張開嘴用力的呼氣吸氣,他整理著語句說道:“你知道白家嶴那邊開出煤礦的事情麽,北平有個貿易會社想接,可虞棠海連個面都不肯見,那幫人沒門道,不知道怎麽就找到仇報國頭上去了,還把他給軟禁了。”

趙寶栓道:“不過是一幫做生意的,還能軟禁他個大旅長?”

“那家貿易會社背後有日本人在撐腰,就連旅長府的衛隊都被他們調了包。之前我過去的時候,還被他們盤問了一通,你說這能是一幫做生意的?”

“那你的意思呢?”

“仇報國跟我有聯系,他說過兩天自治會正式揭牌,那幫人就會有所行動,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什麽機會?通風報信跟老頭子獻殷勤的機會?”

沈延生搖搖頭:“什麽通風報信,真要通風報信,我還來找你麽?“

“嗯?”

沈延生正色道:“虞棠海既然能摁死仇報國,以後也一樣有辦法摁死你,早死晚死不過是個時間問題,這點你恐怕比我還清楚。所以我想,不如趁這個機會就把這老頭子給撬了,也省的日子久了他又翻出什麽新花樣來。”

趙寶栓瞇著眼睛,手指頭撥弄著沈延生的睡衣扣子,漫不經心道:“你是想趁機弄死他,然後嫁禍給日本人?”

沈延生向前拱了拱身子,在他懷裏擡起頭來:“你不敢?”

“敢,有什麽不敢。”手指頭摸過小白臉的嘴唇,趙寶栓把粗糙的指端撬進了人嘴裏,然後俯□用嘴巴貼住人淬玉似的耳垂,小聲答道,“不過這事兒之前,我得先幹你。”

沈延生一聲驚呼,整個人都滾倒了,睜大眼睛努力看,正對上趙寶栓笑嘻嘻的面孔。

“你別鬧我!我不跟你開這樣的玩笑!”撲騰起手腳,他攀住半邊床柱就想往外逃,可逃不動,趙寶栓小山似的罩住他,早封了所有的去路,加上他又扭了腳踝,別說是逃,就是動一動掙一掙都很吃力。

活魚似的奮力抗爭,沈少爺的臉漸漸紅起來,掙得渾身熱汗直冒,那邊趙寶栓忽然伸過來一只手,掐了他的臉頰,把整張臉都扭了回去。

“小寶貝兒,你這是在托人辦事。托人辦事有你這樣空手套白狼的?怎麽說你也是個生意人,咱倆要是情投意合,那這事就得另說,可現在光是我稀罕你,你閉著嘴連個屁都不肯放一聲。你可別忘了,當初是你自己說的中秋給我回信,你看現在中秋都過了,回信呢?”

沈延生嘬著嘴幹瞪眼,是竭力的想說點什麽,可說不出。因為趙寶栓的一番話句句在理,絕沒有胡攪蠻纏的意思。

“我……”他支支吾吾道,“我還沒想好!”

趙寶栓俯身在他嘴上親了一口,回道:“想個卵蛋,就這麽定了,你跟我好,我就聽你使喚,多好的一樁買賣,還用的著多想?”

是不用想,今天晚上他之所以拉下臉翻墻過來找趙寶栓,不就是為了讓人聽自己的話麽?如今既然得償所願,又有什麽好猶豫的呢?

悄悄算著這筆賬,沈延生知道自己這叫“美人計”,作為一個要臉面講尊嚴的人,這實在是有些拿不上臺面。可反過來說,這也是一種思路辦法,並且萬萬說不上無恥下作。既然不是無恥下作,那拿來對趙寶栓用一用也未嘗不可。

不說不動小半天,沈延生都只盯著四方的床頂,趙寶栓見他沒回應,只當他是默認了這樣的關系,低下頭接連不斷的親了他的鼻頭和臉蛋,最後停在嘴唇上,低低的嘆了口氣。

這叫一物降一物,想賴都賴不掉。

短暫的小憂傷並沒有壞了趙團長的性致,抱著沈延生這半天,他早就渾身興奮蓄勢待發了。迫不及待的退掉底下的褲子,立刻就把兩個人赤條條的纏成了個坦誠相對的姿勢。沈延生的腿白,但白得不羸弱,皮膚緊繃的纏住他的腰,兩人身上一黑一白的色差便顯得醒目而刺激。

拱出一張嘴咬著上身的睡衣紐扣,趙寶栓把兩只手一齊伸下去,一手包住兩人交到一處的老二,一手繞向後面,攥住了沈延生的半邊屁股。

屁股是軟肉,但軟中還帶了點柔韌的硬,趙寶栓狠狠的擰了一把,頓時從頭到腳的醒了神。奮力的吸入一口空氣,他張嘴吮住人鎖骨下方雪白的皮肉,一口接一口連嘬帶咬,全是欲.火中燒的迫不及待。

“寶貝兒,你是不是看不上那個孔小姐?”粗糙的手掌裹住腹下硬挺的器具,他開始時快時慢的套動,一邊動一邊拱著腰身往沈延生那邊頂,頂得兩根東西越擠越緊。

沈延生紅著臉,嘴唇抿成一根線,鼻翅呼哧呼哧的強忍著細碎的快感,他幾乎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趙寶栓的話一針見血的戳穿了他的心思,他當即就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頭,然而點了一兩下清醒過來,憋著紅彤彤的臉蛋又使勁搖頭。趙寶栓樂了,貼上去拿舌頭慢慢的舔了他的嘴唇,從嘴角舔到當中尖尖翹翹一小片棱角,然後小聲哄道:“你要是點頭,我就當你是認了,吃了那小妞的醋。”

沈延生雙眼圓睜,頓時洩了嘴裏的一口氣,伸出舌頭來要做辯駁,卻不想被趙寶栓一口捅了回去。兩個舌頭攪在一起,底下有唾液源源不斷的流出來,沈延生含含糊糊的悶哼兩聲,嘴巴都合不攏。

趙寶栓翻著花樣反覆親他,嘴唇和舌頭絲毫也不肯分家,親著親著一手還在底下用力的揉他屁股上的嫩肉,沈延生受不住了。兩只手輪番的伸到人後背上又捶又打,打了兩下就成了抱,抱住趙寶栓,他渾身脫力,腦袋昏昏沈沈的承受了快感的侵襲,幾乎要不能思考。

慌慌張張的用鼻子換著氣,他知道自己這是被人親暈了。暈得唾液津津,經不住的從嘴角漏下來。還沒流下頸脖,趙寶栓舌尖一勾,又描著他的皮膚全全的舔了回來。最後壓住嘴唇再親,是連著裏頭的舌頭尖一起親,沈延生仰著臉,只覺得自己下巴發酸,可酸得又很暢快,因為舌尖上連酥帶癢的快感直通通的傳到腹下,讓他底下那東西硬得無以覆加。性.器濕漉漉的從頂端冒出淫.水,他像只受到撫慰的小貓似的,哼哼唧唧的發出了綿軟甜膩的低吟。

趙寶栓聽他叫,聽得耳根發癢,癢嗖嗖的像是烈火上撩熱油,立馬就把底下那支東西燒成了滾熱的焊條。

松開手,他向下趴到沈延生的腿間,然後由根抓起來,一口就叼住了那濕潤的頂端。舌尖頂住尿口用力吸吮,另一只手不斷的刺激著底下的卵丸。一松一緊,沈延生很快就受不了了,嗚嗚的從喉嚨裏發出哀鳴,卻不是因為痛苦。向著兩邊敞開大腿,他露出了雪白的肚皮和腹下漸隱的恥毛,恥毛是濕的,沾了淫.水和唾液,油黑烏亮的泛著一層水光。

趙寶栓微微的揚起臉,兩片嘴唇還牢牢的吸著沈延生,兩只手輪流的撫慰著被口水浸濕的莖身和卵蛋,最後慢慢的捅開了臀縫間隱秘的一圈紅。

沈延生渾身起汗,細溜溜的腰肢隨著快感的激增不斷扭動,趙寶栓往上看了一眼,只看見一個雪白的尖下巴,沖著床頂高高的揚起來,底下是同樣雪白的頸脖和因著呻.吟而不斷發生吞咽的喉結。松開口含進一顆卵丸,趙寶栓在嘴裏嘬出了“啵”的一聲響,然後趁著沈延生分神的空檔,把探在穴口的指頭又往裏面送了送。沈延生不大願意的向上一拔,合攏兩條腿,夾住了趙寶栓的肩膀。

臉蛋通紅的搖了搖頭,他兩只眼睛全是濕的,撐起上半身望向趙寶栓,那表情簡直就跟要哭似的:“別弄後面,我不喜歡。”說著,他抽抽搭搭的開始吸鼻子,鼻子也紅了,紅得十分可愛也十分誘人。

趙寶栓在他濕漉漉的會陰上親了兩口,爬上來摟住了他的肩膀,然後繼續攤手在那底下做著松弛擴張的動作,嘴裏低聲說道:“別哭啊,我就摸摸,摸摸也不行?”

沈延生不說話,扭下臉用手擋起來,一面又慌慌張張的去扯不知道飛去哪兒的睡衣,竭力的想把自己裹回去。可趙寶栓不讓他裹,手指頭癢嗖嗖的爬進衣服底下,三兩下就夾住了他的乳.頭。撚起來反覆揉捏,還要抓著他躲閃的機會追著親他的耳朵。

沈延生又羞又癢,同時還有些惱,但他惱不起來,因為舒服的感覺從上到下的包圍了他,簡直無處不在。

極其混亂的時候,他又想到了那位眼神熱烈的孔小姐,盡管前面不想承認,但他的的確確是吃了人家的醋。趙寶栓是人也好槍也罷,現在都只能聽他的話,憑什麽要讓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插到中間?

含冤帶屈的,他用手捧住了趙寶栓的臉,然後伸出舌頭舔了對方的鼻尖和嘴唇,咕咕噥噥的說:“我不喜歡她。”

趙寶栓一楞,才明白自己被小白臉親了,頓時心花怒放的問道:“誰?”

“那個孔小姐。”說完,沈延生把下巴往前一遞,靠到趙寶栓肩上,一靠發現對方那上身居然還完完整整的穿著軍裝,頓時有點心裏不平衡。動起兩只手撕扯,他底下直撅撅的一根還時不時的總要彈到人堅硬結實的小腹上去蹭兩下磨兩下。

趙寶栓見他剝得辛苦,索性自己把自己給脫了,露出一身堅實可靠的筋肉,然後用力的把沈延生整個抱了起來。興高采烈的親親這裏碰碰那裏,最後趁著人不註意,一口氣把自己頂進了毫無防備的後.穴裏。

沈延生“啊”了一聲,聲音裏帶了明顯的哭腔,吃力的皺著臉,他毫無威懾力的喝道:“趙寶栓,王八蛋!”

趙寶栓抱著他用力的向內拱了一下,低頭親親他的嘴巴說道:“王八蛋日你。”

沈延生急赤白面,氣得簡直要跳起來,嫌棄的推開趙寶栓的臉,他已經在舌尖上預備了一番刺激人的話。可舌頭剛遇上空氣,那些話全零零落落的散了架,最後變成一長串“嗯哼啊哈”,小貓叫.春似的在人懷裏直接軟成了泥。

趙寶栓也不知道使了什麽壞,專往他又癢又麻的地方頂,頂了一次那感覺還沒消下去,接二連三的新快樂又來了。沈延生起初還能一口接一口的呼吸,讓他頂了一會兒,連呼吸也不能了,閉著眼睛使勁的呻.吟,那聲音時高時低,好像浪尖上翻落的小船,全然的無法控制。

反反覆覆的幹,這一晚上直折騰到後半夜,當中趙寶栓不小心碰了他的傷腳,他又哭哭啼啼的鬧了一小會兒。罵也罵,打也打,但都軟綿綿的跟調情似的,趙寶栓看著他哭紅了鼻子又羞紅了臉,不由自主的更加喜歡。費著工夫把他全身舔了個遍,最後用老二頂著人腳心射了出來。腳心也是軟肉,並且軟得沒有一絲阻礙,趙寶栓一拱一頂,每一下都是顛天倒地的痛快,等到濕淋淋的精水撒了人一腳心,他還舍不得放開,伏下臉挨個的順著腳趾吃了一遍,是連自己的東西一起吃幹凈了。

沈延生叫了一夜累得不行,索性昏昏沈沈的睡過去,只是沒想到等他中途醒過來,趙寶栓還精神透頂的趴在他身上做研究。

沈延生一低頭,視線掃到趙寶栓的舌頭,那舌頭紅亮的卷著水光,正在樂此不疲的舔他胸口的裝飾。

沈延生咽了口唾沫,兩只眼睛還不清醒,這時候趙寶栓把臉遞了過來,親親密密的在他嘴上碰了碰,說道:“你真是個寶貝,好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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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這章肉是下午現寫的,不改了……一般情況下我是不會回頭去看自己寫的肉的……因為看了之後就會想修改,之前那個寫了3次什麽的悲劇希望不要再粗線了!

以及這周可能沒法更新,周日又要粗去加班,如果寫出來了我就會更新的啦,如果沒有……那就只能等到下周二了……O(n_n)O哈哈~

天氣冷啦 姑娘們註意保暖哦~~~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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