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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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巧居然一聲也沒吭。哪怕你皺下眉頭也好啊?

“婉兒姐姐能如此對待小巧,小巧會全力辦好的。只要不是殺尋郡主。”

“你是她的對手嗎?殺她?你也不量量你自己幾斤幾量,再說了你都已經暴露了,你以為令狐尋淚還有幾個心思去信你?”

上官婉兒冷笑,手裏的動作卻沒有停,上官婉兒不會武功,這是小巧從小就知道的,但是她的這張嘴呀,跟那絕情藥一樣。幾句話可以讓你想去上吊,但是如今的小巧卻不在意了,而是微笑著看著上官婉兒。看得上官婉兒都想給她一巴掌了,怎麽這女人去了令狐尋淚身邊後,回到皇宮,就變得這麽蠢了?

“姐姐教訓得是。”

“哼,我是讓你去找我失散多年的妹妹,她現在大概有十二三左右,手臂這個地方。喏,你自己刺你自己的這塊有個圈形的胎記。”

作者有話要說: 某人吃醋,醋得好歡樂!!!

☆、小白你是攻!

舞動一曲,比鳳鳴的舞略帶了絲清冷,月光之下。那長袖的女人舞動著她的身姿,而風小白心裏可從來都不知道有一種舞可以讓人覺得那是世外的一曲,聽了,看了,便罷了。院中令狐尋淚在舞,不知名的曲從不知何地傳來。憂傷而又哀怨,只是那動作太美,這曲子太過哀愁,風小白想起了自己在21世紀的父母,想起了唐夕辭,就算那些不是自己最想得到的過去,但那畢竟是自己的經歷,而這樣想著。居然忘記了就算再悲傷,再憂傷的曲子,也會有它嘎然停止的那刻,而這個時候,令狐尋淚走向風小白。

“你怎麽還不休息?你這小身子骨,也不知道會不會被風一吹就倒了。”

令狐尋淚在皺眉嗎?風小白看著她,心裏暖暖的,卻又帶著一絲悲涼。

“這裏太靜,我睡不著。”

在21世紀有電視,有電腦,但是在這裏,她覺得沒有什麽東西可以來打發自己的時間。

“那你早一點歇著。”

說完,令狐尋淚就往一邊走,而她走的時候。卻被風小白拉住了。

“你去哪裏?”

令狐尋淚走的方向正是外面,出院的門的方向。這麽黑的夜了,她還要去哪裏?一個女孩子,深更半夜的不睡覺,她還要出去?

“我的事,你最好不要管。”

話冷了些,卻沒把風小白的手凍開,她那清秀的臉帶著一點點可憐的表情看著令狐尋淚。

“夜深了,你回去歇著。我明早回來。”

這又不是在演韓劇!風小白突然意識到這一點,把原本拉著令狐尋淚的衣袖的手放開,猛的拉住令狐尋淚的手,令狐尋淚有些詫異的看著風小白。她這是幹嘛?不知道自己一拍過去,她的小命就沒了嗎?

“你做什麽?”

“你既然是要嫁我了,那你不該好好盡責嗎?要是之前我們辦了婚禮,成了親,你是不是就不會這麽說了?”

風小白的話讓令狐尋淚無話可說,難道風小白看出自己這麽晚出去是要幹嘛了?冷著眸子看著風小白,風小白覺得令狐尋淚的這種眼神確實容易讓自己凍得個半死,但是她還是把令狐尋淚拉著往裏走。

“風小白,你不要自以為是!”

就算自己顧忌著你的身子,你也不可以這麽囂張。但令狐尋淚這個郡主平時的冷靜,和氣勢似乎都沒有了,她被風小白拉著,自己說的那句話也顯得十分沒有底氣。

“乖乖跟我回去睡覺。”

“你很有本事嘛。”

被風小白拉進了房間裏,看著風小白那氣憤的樣子,令狐尋淚不知道自己哪裏惹毛了她?不過這樣的風小白看起有些可愛,可愛?自己學會那個詞的時候,還沒有用到過什麽人身上,令狐尋淚看著風小白,還是冷冷的說,不是看著自己要利用她。不是看著你風小白還有一點用的話,真想一掌把你拍死算了。

“你不是嫁給我嗎?那怎麽樣呢?我不該管你嗎?”

這麽晚出去,知道你的身份,知道你的事多一些,風小白就知道自己替令狐尋淚擔憂一些,不知道為何。風小白隱隱約約的猜到她令狐尋淚一定是要和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人鬥一次的,就算她不明白這其中的道理,但是她畢竟是見過很多類似的宮鬥的。而她在想明白這些後,第一反應就是要好把令狐尋淚的安全顧及到,她也許還得靠這令狐尋淚回去呢,因為她第一次醒來知道的就是令狐尋淚救的自己。也許她令狐尋淚有發現什麽線索不是?

之前風小白只顧著理順自己所遇到的狀況,而沒有想過那麽全面,這些日子安靜了一些,於是用了些時間去想。一想就想明白了,那就是令狐尋淚在利用自己的時候,是不會傷害自己的,要不然她不會費心思去救自己了。

“是嗎?”

令狐尋淚看著風小白,直直的目光,風小白被她看得發怵,於是不由自主的往後退去。直到退到床邊,令狐尋淚有些好笑的看著風小白,心裏想著怎麽一動真格的,這家夥就跟縮頭烏龜一樣?

“本郡主可是在宮中見過對食的,你不會是下面那種吧?”

那天風小白口中叫的那絕對是一個女孩子的名字不會錯,而風小白給她的反應,讓她覺得有些好玩。於是伸手放到了風小白的肩膀上,風小白被令狐尋淚的手這麽一搭,居然沒骨氣的躺在了床上。

風小白,你不是受,你是攻,你是攻啊!你還幻想過把唐夕辭壓在自己的身下呢?怎麽可以這麽容易被推倒?

令狐尋淚看著風小白一臉驚訝,覺得令狐尋淚要把她吃掉一樣。令狐尋淚看著這樣的風小白覺得心裏有一種莫名的感覺,“砰”那心跳得更快了。於是想看看這風小白還會有些什麽樣的可愛反應,於是學著那記憶中的那個女人,爬上風小白的身子……

此時誰來告訴風小白,她一個屬性攻的小攻,就算有點小白,但是她確實,她確實是攻的好吧。不是受啊!

令狐尋淚你用那麽□裸的看著自己嗎?好似你嘴裏的羊羔一般。

“你……”

風小白也只是聽說過,沒見過。連毛片都不敢找的孩子,你讓她怎麽面對這種挑逗?她唯一了解的就是兩個女的怎麽做……

風小白,你是攻啊。你是攻也!

風小白在給自己洗腦,盯著令狐尋淚的眼睛也開始變得清澈起來。不再那麽虛無,她的心裏一直在吼叫著,她不要就這樣被令狐尋淚給推倒。

“怎麽?你不喜歡這樣嗎?讓我伺候伺候你唄,小白……”

醉了,酥了,風小白已經把唐夕辭忘記得一幹二凈了。只有眼前的令狐尋淚,這個此時不再那麽高傲的女子。而是一個……

令狐尋淚腦子裏卻是一陣焦急,誰來告訴她下一步怎麽做啊?她只知道那兩個宮女脫光了衣服,然後別的就不知道了,離得遠了。什麽聲音,什麽動作也沒有看到,難道說讓她再把衣服脫了?算了吧,她門還沒關呢。

嗷!風小白,你是攻啊!

風小白一個翻身,把令狐尋淚壓在了自己的下面。眼前的令狐尋淚,如同那嬌羞的桃花,三月裏開得正盛,臉紅通通,她在後悔嗎?後悔勾引了自己?

“你好香呢。”

說的是真話,令狐尋淚從來都是幹凈透徹的,像是一張白紙,就算風小白知道她手上有太多殘忍的痕跡,但是風小白知道令狐尋淚能這麽好好的活著,與那些殘忍是必須有關系的。一個人,做到自衛,就好,風小白心疼著令狐尋淚,然後把令狐尋淚摟在懷裏。

“別廢話!”

令狐尋淚真的不知道怎麽處理這些事,她現在覺得腦裏全是漿糊。

“我去關門,睡覺。”

風小白還真就起來,去關門,然後又躡腳躡手的回來。令狐尋淚還躺著,但是風小白替她脫衣服,她才有點反應過來。為什麽,風小白替自己脫衣服的樣子看起來那麽猥瑣?

“別亂脫,我自己來。”

雖然不知道風小白搞什麽,但是令狐尋淚還是順了她的意思,把外面的衣服除去,然後進了被子。看你風小白要搞什麽鬼。

好吧,令狐尋淚承認自己輸了,什麽時候她忘記了風小白還有這種愛好?把她自己脫光光,然後爬上床來?明明之前她也沒有脫光過,就那次客棧裏,但是她現在……

(PS:風小白絕對會武功,你那不會,你那弱弱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吧。你明明進被窩好快的樣子!)

“餵,風小白……”

剛想說風小白你不要亂來,我們還沒有成親之類的話。卻聽到風小白睡著的打呼的聲音?

過了大概半柱香的時間,令狐尋淚確信風小白睡著了,她起了身。把衣服穿好,風小白都沒有反應,看來確實是睡熟了。才開了門,看到風小白動了動沒有蓋好被子,又回去把被子替她蓋好,然後往外走去。門是輕輕的合上的,動作極輕。

“主子。我已經查到……”

一陣耳語,令狐尋淚對吳叔點了點頭,然後帶著吳叔出了院門去。

作者有話要說: 咳!要看的人氣多了,才考慮要不要寫肉。昂昂~~~~~

小安抱頭中………………………………

☆、殤

“小白,你看我這樣子穿好看嗎?”

若隱若現的潔白肌膚,那含嬌待放的某處,像小萌包子一樣的人兒。嬌滴滴的聲音,軟綿綿的靠在風小白的身上,蹭呀蹭。直把風小白的□蹭得外冒,也蹭得風小白起了陣雞皮。

“夕辭,你好漂亮……”

“那你想親我嗎?”

厥起嘴,唐夕辭湊近風小白。近了,再近一點,暧昧和欲念在一時間起來。只想把唐夕辭揉入自己的懷裏……

“風小白!!!”

一聲冷冰冰的聲音,然後再覺得自己的耳朵上有一種被刀紮一樣的疼痛感。

睜開眼,看到的是令狐尋淚的臉,那張生氣,還有莫名的悲傷的臉。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只能定定的盯著她看,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麽?

“令狐……尋、淚。”風小白揉揉自己的耳朵,躲開令狐尋淚。

本來一回來,就看著風小白睡覺,還覺得她睡得很好,很香,看起來就像是在做一個美麗的夢一樣。令狐尋淚就不想打擾她,就坐在床沿邊上守著她,想著等到她醒來。結果沒有想到風小白臉上先是露出驚喜的笑容來,再就是流起口水,然後再是叫出那個自己聽過的名字。

“起來,趕路。”

“你不是叫我休息兩天才走的嗎?”

等一下拉她好不好,她還沒穿衣服,怎麽就直接被這樣拉出去,成何體統?

潔白的床被落地,是那具惹人的身子。令狐尋淚腦海裏刷的一下變白,怎麽就看到這身子,自己的思緒就變得什麽地方都是碎片,湊合不起來,也無法拼湊,更無法理順思路……

“把衣服穿上先……”

臉側到一邊,令狐尋淚那側臉看起來那麽精致。手裏的被子也滑回了床上,看到令狐尋淚這樣的反應,風小白差一點就笑出來了,風小白站了起來,任自己就那麽光光的站在令狐尋淚面前。

風小白,這樣子的你,可是讓自己有些消受不起呢。

“你不敢看我?”

風小白輕聲問。

“那個夕辭是誰?”

“夕辭?”

風小白聽到令狐尋淚問自己的話,有些詫異,她怎麽會問到自己關於唐夕辭?剛才自己做的那個夢……不會吧!

“那個、那個……”

“說。”

吐出一個字,令狐尋淚有些不耐煩了,看著風小白磨蹭著,她心裏很是冒火。而令狐尋淚這麽一命令過後,風小白馬上抓起被子裹在自己的身上,就那麽大搖大擺的走到圓桌子旁邊坐著。

端起青瓷的茶壺,往瓷杯裏倒著茶水,此時的茶水已經隔夜了,倒起來也沒有見到熱氣。

“你不願意說,也罷,穿上衣服。我去叫吳叔備馬車。”

說完令狐尋淚就出去了,她背影□著,一身的堅強。看著她的背影,風小白剛端起的的茶杯又放下,早上喝這麽冷的茶水。會拉肚子的吧,風小白站起來,把被子裹得更緊了一些。令狐尋淚也沒有強迫自己,就這麽走了?

風小白嘴角露出笑來,令狐尋淚是不是太傲嬌了一些?

是的,確實自己夢到唐夕辭了。但是……

心裏卻把唐夕辭看成了令狐尋淚,令狐尋淚,你怎麽可以那麽傲嬌呢?

這風吹得有些生冷了一些,風小白剛走出去。就迎上了一股風,這股直讓風小白想繼續躲回去。

風大了些,又是淩晨,這街道上幾乎沒有什麽人,而那朱紅的大門處停著一輛馬車,和那匹馬兒。幾日不見,這馬兒似乎顯得更英挺了一些,吳叔已經坐在馬車前面準備著隨時趕著馬兒離開,吳叔倒是個話不多的人。

令狐尋淚站在馬兒旁邊,靜靜的站在風中,風把她的裙擺帶著,飛舞著。

緊了緊自己懷裏的衣服,風小白站在那裏看著,沒有動,她想把這樣的令狐尋淚留在自己的腦海中,有一個深深的印象,這麽安靜的令狐尋淚是不多見的,風小白細細想來,挑逗,威脅,總是令狐尋淚的每一個樣子。而現在的令狐尋淚卻是讓自己感覺到了安靜,有一種寂靜的美,風小白是喜歡安靜的女子的,而令狐尋淚這個樣子,已經悄悄的走進了風小白的心裏。

“主子,風公子出來了。”

有些蒼老的聲音響起,令狐尋淚才看向院門外的風小白,風小白站在那裏呆呆的樣子。不由皺眉,她是不是不適應這風。

“上馬,走。”

令狐尋淚心裏的那一些柔情,早就不在了。此時她只是想著快點回去,把親結了。然後就讓風小白離開,也許自己可以做到不讓她死,讓她離開,畢竟這些日子來。風小白的一切,自己雖沒查到,但是令狐尋淚也開始相信風小白說的話,她來自自己不知道,不了解的地方。但她本質是好的。

“哦。”

你能再公事化一些嗎?

風小白沒有反駁,在她心裏,反駁女王是會死翹翹的,再說令狐尋淚也沒有理會她,而是走上了馬車。

這麽冷的天,還要騎馬,但是一想到馬車那麽暈,在裏面的感受。風小白還是麻溜的爬了上了馬兒,這馬兒似乎也習慣了風小白。等她一上了自己的背,甩開自己的四個小蹄子往城外跑去。

“主子。你的傷沒事吧?”

吳叔看著前面的馬兒遠一些,才輕聲的傳了密音進馬車。坐在裏面的令狐尋淚捂著自己的肩膀,輕輕的搖頭,又道。

“沒事,跟上去。別讓這個蠢貨丟了。”

“是。”

馬車前的馬兒開始奔跑起來,令狐尋淚才把外面的衣服除去,只見那手臂間,被長長的布條裹住。令狐尋淚再冷漠,再無情,自己身上有傷,還是會痛,皺起眉頭來,咬住下唇,小心的解著那布條。回來時,看風小白看得出神,居然忘記了自己的傷還沒上藥,只是稍微的處理了一下。

風小白,你個蠢貨,你還真以為令狐尋淚是想保全自己嗎?

令狐尋淚手微微的顫抖著,動作卻敏捷極了,長長的布條解了下來,一條長而深的劍傷。還沒凝固好的地方,又開始冒出血水來,殷紅的色彩流在那潔白如玉的手臂上是那樣的鮮明……

風小白,你千萬不要是我的敵人。我只是不想讓更多無辜的人牽扯到我的私事中。閉上眼,就生生的把藥酒在傷口出,緊咬著的嘴唇裏硬是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作者有話要說: 一會兒再更剩下的,偷偷的更的哦。。

☆、你是女的

“呼,累死我了。真不是人!”

風小白嘴裏雖咕噥著,但是她還是讓自己發出的聲音小到讓別人聽不到。趴在馬兒身上,風小白覺得和這馬兒漸漸都變成了朋友,而因為她暈馬車。所以,這馬兒也都成了她的代步工具,眼前的令狐莊在她的眼中依舊是那麽的深沈和雄偉。古代的人還真是奇怪,明明是沒有現代那些工具那麽發達,卻可以做到什麽東西都那麽精致。

風小白不下馬,那馬兒也不催她。

馬車的聲音漸漸近了,令狐尋淚在馬車一停下,就直接跨出大步走到風小白旁邊。

看來,就算用了一天的時間,不停的在換馬車的馬兒,累得個半死。令狐尋淚看起來還是那麽的精神抖擻。

“明日早些起來。”

令狐尋淚沒頭沒腦的丟下這句話後,就走進了山莊。

吳叔看了她一眼,也沒有說什麽。而是沈默的拉著馬車繞去後院的門,風小白拖著疲憊的身子下得馬來。拍了拍馬兒的馬臉,心裏想著,令狐尋淚果然是想趕緊把事情處理完,然後讓自己好早一些滾蛋。這令狐莊,究竟有什麽不可見人的呢?

“郡馬爺,您回來了。”

是自己看錯了,還是怎麽地?為何會見到小婉?

“你是小婉,小婉吧?”

鳳鳴的丫鬟,自己不會認錯的。她隨著鳳鳴一起去牢房看過自己,風小白唯一記得住的就是這小女孩。也許鳳鳴的美麗,自己無法懂吧。

“是的,姑娘被令狐小姐救了回來。她也在令狐莊呢。”

小婉什麽也不懂得,她的話讓風小白有些摸不著頭,找不到門來。鳳鳴被令狐尋淚救了?然後自己……

“你家姑娘在哪裏,帶我去。”

幾日不見,居然發生了這麽多的事。風小白確實覺得自己要好好弄明白,這其中有些什麽事了。

穿過長長的走廊,風小白在走得腳快斷掉,心裏無語的想著這古代人還真是天天吃了飯沒事幹,弄這麽長一個走廊作甚?

“風公子果然對姑娘十分好呢。姑娘見了風公子一定會開心的。”

“你家姑娘對我有恩。你還小些呢,大些了自然而然的會明白的。”

不管怎麽樣,那胖子是鳳鳴讓他去救自己的,這些風小白細細一想就能想明白的事。於情,風小白知道自己是要感謝一下鳳鳴的,而鳳鳴看起來好像很多事都了解一樣。所以,多了解情況,對自己來說,在這個異鄉是有好處的。

“姑娘倒是一來就念叨著你的安危呢,之前令狐小姐救下姑娘,讓我們一起到這裏來。姑娘就說你們應該也要回來了。”

“嗯。”

風小白沒有理會她這些話,而是低頭跟著她走著。走到一處僻靜些的小花園裏,後面有一排房子。

院中的石桌旁坐著一個身著紅衣,打扮精致的女人。這人正是鳳鳴,大概是因為受傷的緣故,她顯得有些臉色蒼白。鳳鳴手指點在茶杯處,細細的摩擦著邊緣。

“這杯子倒是費了些心思呢。小白,你覺得呢?”

一句沒頭沒尾的話,讓風小白有些驚訝。自己又不是算命的,鳳鳴隨便嘮的嗑,自己怎麽就能明白呢?

“鳳鳴姑娘說的話,小白有些不懂。”

坐到鳳鳴旁邊去,然後自己動手給自己倒上一杯茶水。猛的喝起來。

“一個見慣血腥的人,能有這份心思,還真是不容易呢。你家令狐尋淚也許並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樣。”

鳳鳴像是知道風小白來的目的,於是笑得有些妖冶,手裏的茶杯被她捏在手中。細細的在陽光下看著,隨意的看了風小白一眼,只見她又倒上了一杯茶,她是不在意,還是刻意裝模作樣?

“呵呵……”

鳳鳴你想太多了吧。我只是和她演一出戲,而我也許連主角都不是呢。

“鳳鳴姑娘怎麽會受傷?”

“疏忽了。”

鳳鳴說話軟綿綿的,不知是不是受了傷的原因。還是她原本就是這麽狐媚,風小白不知,也不想費心思去知。她覺得有一個令狐尋淚就夠累了,再說她的心裏還住著一個唐夕辭,不知道唐夕辭是否真的不喜歡自己,不知道唐夕辭會不會偶爾想起自己。

“風公子,風小白。你是女的……”

鳳鳴說這句話的時候,風小白連忙到處去看小婉。還好,這裏一個人也沒有,不知為何,風小白就是覺得鳳鳴能知道自己是女兒身,這就意味著她知道些什麽一樣,就像是自己的秘密突然被別人窺視,這種袒露的感覺,真不好。

滿意的看著風小白驚慌,鳳鳴嘴角的痕跡明顯了一些,她笑,還是那麽驚艷。只是這種驚艷,讓風小白覺得只剩下驚嚇了。

“你怎知我是女的?怎麽知道的……”

“你已經算是喬裝得最妥善的人了,但是憑了直覺。還是一下就看出來,你是女兒身,何況,你也沒有否認。”

這是詐騙的方式吧,風小白卻不能不承認鳳鳴比自己聰明的事實。她覺得自己自從穿越到這裏來後,有些事,很多事,她還來不及想,也來不及反應。弄得自己有些癡,有些傻了。

“我是女的。”

嘆了口氣,風小白回答了鳳鳴。

鳳鳴聽到風小白承認的時候,鳳鳴有些驚訝,但是那種驚訝只是一瞬間的事。她還比較關心另外的一個問題。

“你喜歡令狐尋淚?那個魔女?”

“不討厭吧。”

算是不討厭吧,好像就算知道令狐尋淚是個怎樣惡劣的人,就算知道她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女,其實,對自己來說。令狐尋淚僅僅是有些氣質上給自己壓力,對自己嚴厲了一些,強迫了一些,別的還算是不錯的。

令狐尋淚,你究竟是為何要救鳳鳴呢?

風小白看著鳳鳴的側面,有些無奈,她未免也太像一個好奇寶寶了吧。

“你們都是女的,都是女的啊!”

鳳鳴其實也是知道的一些這類事情,在青樓見得多了去。但是真正的,攤上感情這回事,還有當真的。令狐尋淚和風小白會成親,會在一起,她還是頭一次見到。就算別人眼中的她們是一男一女,但她畢竟是知道□的。

“女的。我們確實都是女的,但是那又怎麽樣呢。”

風小白其實想說的是,就算她是男的,也未必能夠得到令狐尋淚的心,更何況。自己心裏也是有唐夕辭的,還不知何年何月。還能穿越回去,看看唐夕辭是怎麽樣了。

“真爽快,現在爽快的人不多了。我要請你喝酒,一醉方休。”

說著鳳鳴站起來就要招呼小婉來給她們拿酒,一想到鳳鳴身上還有傷。風小白連忙站起來阻攔她。怎麽可以讓她受了傷還這麽傷害自己的身子呢?

“鳳鳴姑娘不可以。你還受著傷呢。”

看鳳鳴站起來這樣兒,風都快吹倒一樣,她覺得如果在她出生的那個時代。鳳鳴多半是在床上躺著修養的人,還豈容得她這麽囂張的瘋呢?

被風小白拉住,鳳鳴的身子已經差不多殘了。如果那天不是令狐尋淚把自己救下來,也許連自己這小命都得丟了吧。

“你們……”

聽到這個聲音,風小白扶著風鳴站好。順著聲音尋去,才看到令狐尋淚已經換上一件火紅的衣袍,這件衣服大大的,把她整個消瘦的身子裹在裏面。令狐尋淚眼中看著自己,像是跟自己之間在較量著什麽一樣。那目光,好像自己背叛了令狐尋淚一樣。

順著令狐尋淚的眼神看下去,鳳鳴有些悲催的發現,原來風小白正緊緊的把自己抱在懷裏。這分明是讓自己不要摔倒的原因,但是令狐尋淚似乎是在誤會著什麽。

“打擾了。”

令狐尋淚丟下幾個字,冷得沒有感情的字。就往來的路走去,她們……

“令狐小姐。你怎麽了?”

小婉正端了替鳳鳴煎好的藥來,看了眼小婉,給了她一記冷冰冰的眼神,猶如冰刀。然後就走得快了一些,等風小白回過神來,令狐尋淚已經走得連人影都見不著了。

“小婉,把你家姑娘看好。”

還是替鳳鳴在擔心一些,把鳳鳴交給小婉後,風小白忙向外追過去。

令狐尋淚,你走得那麽速度,連句解釋都沒有給自己,風小白頓時覺得自己的腦海裏是一片亂糟糟的。

走出去的時候。正好遇到吳叔,他手裏提著一串紙包好的藥。

“風公子,何事走得如此急了一些?”

“唉,我追你家主子去呢。”

吳叔的關心,風小白有些詫異的。在她的印象之中,吳叔一般都不會和自己說什麽話的。

“主子怎麽了?”

“剛才……”

算了,還是不說的好。風小白沒有顧得吳叔的問題,就想把令狐尋淚找到。

“吳叔,你手中的藥是給鳳鳴姑娘抓的?”

“這……”

“我先走了。回頭再說啊!”

風小白此時哪裏顧得上盤問吳叔,她在看到吳叔一下子沒回答上來,還想著是吳叔這個大男人給風鳴做這些事不好意思了呢。一下子沒有往別處去想,腳步走得快些,去尋令狐尋淚。

作者有話要說: 真心不是我不想一次更N多,而是。我只能幾百幾百的傳。一會這裏的電腦,一會那裏用下電腦。無語得很……

☆、救傷誤會

把自己全部侵在水中,嚴嚴實實的沒有一點縫隙。也不知過了多久,反正覺得自己的身子悄悄的漂在了水面上,浮在水面上,看著天空。為何,總覺得有很多事,自己想不明白,也無法去懂?

風小白你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

你說你來自很多年後的這裏,而那個被稱為未來的時代,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尋郡主,尋淚……令狐尋淚……”

喊得有些沮喪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那是風小白的聲音,她怎麽……

“令狐尋淚!”

看到大石頭上的衣服,看到水面上漂著的那具白花花的人兒。風小白一下被嚇得就猛的鉆進了水裏,往令狐尋淚的方向游去。邊游,還邊叫喚著。雖然自己是個狗刨,但起碼自己還算會游泳!只是令狐尋淚真是一動也不動,就那麽漂著。

把令狐尋淚抱著,還是軟的,風小白好容易松了一口氣,又提了上來。因為令狐尋淚的肩膀處血在蔓延著,她受傷了?

“令狐尋淚,你別想不開!”

她那麽厲害,她那麽好的功夫,誰會傷她?下意識的。風小白只想到是她自己想不開,不至於吧。她和鳳鳴只是……

令狐尋淚的眼睛直直的盯著風小白,看著風小白為自己發著瘋,她拖著沈甸甸的濕衣服,然後再抱著自己。往岸上拖去,應該用拖來形容了,令狐尋淚已經找不到什麽詞來形容風小白的對待自己的方式。

直到被拖到岸上,看著風小白把自己的衣服拿過來替自己裹上。

“這麽深的傷口,怎麽還沾水呢?餵,你別直直的看著我,害我以為你死了。”

風小白心想自己的擔心也真是多餘了一些,令狐尋淚才不至於為自己犯得著做傻事才對。

“我死了,你不是還解脫了嗎?不用跟我成親,可以跟你心愛的人遠走高飛,不是很好嗎?”

“藥在哪裏?”

沒有理會令狐尋淚那冷冰冰的話,而是問她。

“我不會死。”

把頭撇向一邊,見到令狐尋淚這樣子,風小白氣得直跳將起來。

“你不會死!你是不會死,你是誰呀,你是令狐尋淚,你可是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你那麽倔強,老天都不想收你!”

風小白也覺得自己莫名其妙的在發火,而令狐尋淚像是在看外星人一樣的看著風小白。她難道不知道,自己真的是殺人不眨眼的嗎?血腥中走出來的,對血已經冷漠到了極點。

“風小白,你別以為我不敢殺你。”

果然,她說的話是真的吧。其實在她身邊,就是一場夢呢。

夢到時候,本來就該醒了,以她的實力,她就算再弄一個人假扮自己成親,別人也不會知道。這古代又不像近代,又不會上頭條弄得滿城皆知。就算是在21世紀,還有一個東西叫作整容呢。

“你殺吧。”

蹲在令狐尋淚面前,風小白像只哈巴狗一樣聽話。你給自己了結了,看我還能不能穿越回去!

手握緊拳頭,令狐尋淚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內力蓄不上來。又徒然落下手,皺起了眉頭。

“血!”

風小白看到令狐尋淚本來要打自己來著,結果看到她因為用力,那層層紗衣被血侵濕著。真是一個倔強的女孩,她到底身上背負著怎樣的秘密?讓她活得這麽累啊!

“吳叔!”

令狐莊內響起一聲響亮的聲音,那是令狐尋淚的吶喊聲。

因為,她一起來,發現已經在自己的床上。還有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換了,還有,那塊包得像個粽子一樣的手臂,是誰給她包的?吳叔是斷不會碰自己的,他最多會把自己救了讓婢女來做這種事,但是那天,確實沒有吳叔。

“主子,你別扯動傷口。那人果然好些厲害,居然讓你的內力在身子裏到處亂竄,而你的傷口暫時沒有好。屬下也無法給你疏通經脈。”

“這些我知,我想問你,是誰給我包的這個?”

包得可真醜,她那些婢女都是白請的嗎?

“是風小白。”

原來是她,也果真是她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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