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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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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在黑色的河水映襯下,顯得詭異而令人反胃。

想不到鮫族的領地居然是在這樣的水域內生存,石瀟瀟覺得自己的表情一定已經扭曲了。

她想將視線從黑水河上移開,但是又強迫自己看這種能考驗人忍耐力的東西。

那白色的浪花時而擁擠在一起,時而四散成花瓣,時而又躲進水裏,組成一幅幅的畫面,一個恍神間,石瀟瀟感覺水底下似乎有著一雙眼睛,一雙一直投射到人心底的眼睛在看著她。

“水下有東西!”

“水下有東西!”

石瀟瀟和林宣異口同聲的喊了出來提醒對方,兩個人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凝重的神色。

看樣子這裏有硬仗要打了,不然為何會以這種不友好的方式窺探她們?

不過兩個人都不是怕事的人,暗自提高警惕,以防對手突然偷襲。

水中的水浪猛然拔高三尺,一個俯沖就向著兩人的方向傾瀉而下,水中夾雜著眾多修為較低下的魚蝦蟹,密密麻麻的鋪滿了整個河灘,入目所及的全是細細長長,顏色各異的觸角。

兩個人當即就展開手腳,身上湧起顏色不同的靈力罩。

這些小兵小將雖然攻擊力不高,卻能很好的消耗自身的實力,被拖的久了,就會讓人感覺到疲勞。這樣看來,是要在主要人物出現之前,給他們一個下馬威了。

為了節省實力,石瀟瀟在自己的身體周圍燃起了一個小火圈,自己就站在火圈的中間。一旦有蝦兵蟹將靠近她,就會瞬間燒為灰燼。雖然簡單,火圈的消耗相對於其他而言也是最低的,但是一旦時間過長,還是不利於之後的戰鬥。

僵持了幾個呼吸的時間後,林宣一把將石瀟瀟拽到了自己的身邊,火圈隨著石瀟瀟的移動熄滅,一下子就被咬住了小腿,感覺上雖然無毒,卻也有些尖銳的疼痛感。隨後,小腿上的蟹鉗,在靠近林宣身邊的時候,灰飛煙滅。

石瀟瀟靠著林宣的身體,皺著眉頭看著保護圈外,層層疊疊,前仆後繼的小將,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腿上那兩個依然沒有愈合的傷口,有些憂心忡忡。

“鮫族修煉的功法與正常的功法不同?為什麽傷口無法愈合?”有疑惑就要問,石瀟瀟一直秉持著這一優良傳統。

林宣有著上古異獸的血脈,自然有著許多稀奇古怪的功法,此時用的就是他專屬的九幽冥火,既省力,威力又大,比之石瀟瀟的火圈管用很多。不然滿地的灰塵,一旦打鬥起來,就會飛的到處都是,雖然修煉之人不怕臟,卻也影響視力。

“與功法無關,是黑水河的水。那水有著輕微的毒素,他們長期生活在水下,早就習慣了這種毒,但是體內不可避免的就帶了這種毒素。這種毒素沒有大的作用,只是能讓傷口在靈力的作用下無法愈合,只能像人類那般緩慢的生長。”林宣盡職盡責的當著解說員,同時一雙眼睛緊緊盯著那群螃蟹身上,試圖找出一條捷徑。就算他的消耗小,可那也是會影響實力的,巔峰的對決往往取決於微小的差距。

石瀟瀟一聽只是影響傷口的愈合就將那知道河水有毒後,高高提起的心落到了實處,然而還不等她開懷,林宣又說:“但是傷口不能沾黑水河的水,不然會潰爛,化膿。”

於是她那顆心又提到了半空中。

不過轉念一想,她可以用護身罩將河水阻隔住,可是想到那詭異的黑水河河水,她還是謹慎的問了句:“黑水河河水不會腐蝕護身靈力罩吧?”

林宣奇怪的斜著眼睛看了石瀟瀟一眼,不明白她為什麽會有這樣的問題,餘光掃到她的小腿,才了然的一笑,說:“不會,但是恐怕你到後面會根本來不及用護身罩。”

河面上再次湧起了巨大的波浪,幾個幾米粗的水柱沖天而起,水霧使得空氣都清新了幾分。這黑水河的水雖然有毒,卻並沒有惡臭的味道,反而有種青草氣息,讓人聞之心怡。

石瀟瀟和林宣往水柱看去,每一道水柱中央都站著姿態各異,手持不同兵器的鮫族戰士。每個戰士的身上都在不同部位有著鱗片覆蓋,在水光中流光溢彩,使得原本僵硬冷酷的場面竟然變得柔和起來。

“三級戰士,唔,也太小看人了吧。”林宣自言自語的聲音小,但是石瀟瀟離他很近,所以還是聽到了他的這句話。

再看向那些戰士的眼神就沒有之前那樣小心慎重了。

三級戰士,從林宣的話裏面可以聽出來這並不是如何高等級的戰士,那麽戰鬥力也就不會太高。

不過這鮫王是什麽意思,先是派了點蝦兵蟹將出來,再放出來點三級戰士,是不是等一會兒還會有二級戰士、一級戰士之類的出現?

想想石瀟瀟就覺得這怎麽跟小孩兒過家家一般?

她這般胡思亂想的時候,那些戰士已經從水柱上下來,整齊的排成一橫排,站在河邊上好似人墻。

那些蝦兵蟹將在這些三級戰士出現的時候就如潮水一般退了回去,讓兩人頗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誰也不想一直維持著靈力的消耗,那不僅僅是能量的耗費,也是心裏的考驗。

不過還不等兩個人這一口氣松到底,那些戰士就整齊劃一的舉起了手中的兵器,雖然樣式不同,卻都是長戩一類,鋒利的刀口上冷硬的光澤為空氣中添了一份肅殺之意,讓人毫不懷疑這裏是戰場,而非迎接儀式。

黑色的河水不斷的翻滾著,水柱一波又一波的出現再消失,讓人的心裏躁動不安卻又不得不強自鎮定。

終於,水面翻滾的幅度達到了一個高|潮,河水從中間被截斷,出現了一個無水的中空地帶,一行人緩緩的出現在了那中空地帶之中,向著河邊走來。

127、華麗的水晶宮

那一隊人的氣勢與之前的那些完全不一樣,相比起來更加嚴謹、強勢,也更加具有鮫族戰士的狂野和強勢,凝神斂目,目不斜視,昂首挺胸,表情嚴肅。僅一看,就能感覺出這是完全不同與之前的強橫。

為首那人倒是恰好與周圍的戰士形象相反,他微露著笑容,小八字胡撇著一個愉悅的弧度,緩步慢行,身上散發著友好的氣息。

石瀟瀟看到這人出現後松了口氣,在她看來,覺得這是正主來了,就不必再跟一群小嘍嘍動手了。免得浪費精神浪費體力,最後還是一樣得談判。

林宣卻似緊繃了身體,面對需要為自己被封印這麽多年負絕大多數責任的鮫王,他怎麽樣也無法笑臉已對。誰又知道這個人的笑臉之下藏著一張怎樣的蛇蠍心腸?會不會如之前那般捅他一刀後還要裝作無辜?

兩個人一松一緊間,那行人也來到了進前。

離近了看去,倒也不覺得對方是多麽強勢的一個人,雖然說他的體格看上去絕對不可小視。接近兩米的身高,四方臉,粗壯的手臂和大腿,銅陵一般大小的眼睛,卻有著一對可笑的小胡子在唇上一翹一翹的,使得整個人的線條都變得柔和了許多。

不過這並不能使得他渾身的氣勢減少多少,不過是少了幾分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酷罷了。

只見他唇角微提,聲如洪鐘:“小朋友從遠方而來,招待不周。有怠慢的地方還望見諒。”

這態度不能不說是很親切的,可是這親切在此情此景之下倒是有些讓人尷尬了。剛與他的手下活動了下手腳,他就跑出來說招待不周,那若是招待的周到了,是不是一上來就排遣得利大將大戰三百回合?

石瀟瀟對此人的印象直線下降,蹙了眉,視線在他身上徘徊不定。林宣的心情也不暢快,加之對這人的印象本就不好,於是也不虛偽的賠笑,而是帶著諷刺意味的說:“多年不見,你倒是越來越好客了,這招待客人的排場也越來越大了。”

這明顯就是在說之前被那些蝦兵蟹將圍堵,以及三級戰士站成人墻後將兵器對著她們的事情。

明讚暗諷,林宣雖然對鮫王有很深的怨恨和不喜,此刻也不得不狠狠壓制著心底那份蠢蠢欲動的暴躁。他此刻不是來算賬的,而是來做交易的。若是交易不成也不能在此刻就翻臉,現在的他們還沒有足夠的力量推翻鮫王的統治,不然直接制服他,然後強行征用那些手下就好。

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必計較一時之得失。

鮫王倒是毫不在意林宣占那點口頭上的便宜,在他眼裏,林宣就是個青嫩的小子,完全不必跟他置氣,而之前的那些恩怨,在他眼裏,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所以他認為,現在他的態度好一些,還是完全能夠達到他的目的的。

兩方人馬心思各異,氣氛也很詭異,一方毫不在意的示好,一方看似溫和卻暗藏殺機。幾番言語交鋒下來,卻是各有長短。最後,石瀟瀟和林宣也不得不應了鮫王的邀請,前往黑水河底部——鮫王的宮殿。

兩個人站在鮫族戰士的中間,猶如被看押的犯人,當然,是受到禮遇的。不過人數上的劣勢也不得不讓兩人產生心裏上的壓力。

然而有句話說得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冒一番險,又怎麽能得到自己所思所想的東西?

兩個人都暗暗打量著那些戰士的舉止,偶爾對視一眼,也能從對方眼中看出一些凝重。

這些鮫族戰士個頂個的厲害,是令行禁止的隊伍,如此強悍的實力,她們的籌碼能打動鮫王與之交易嗎?而且就算是最後打成了協議,這樣的隊伍又能聽從她們的指揮嗎?兩個人的心裏都有些打鼓。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來到了鮫王的宮殿,雖然不想承認,卻也不得不感嘆,這裏真的是很奢華。

那宮殿猶如一整塊水晶雕刻而成,晶瑩剔透,水潤光澤。每一處都透著華貴與美麗,讓人無法想象這是一座水下宮殿。然而也正是因為這是一座水下宮殿,才能閃耀著無與倫比的炫彩光芒。

這光芒閃花了石瀟瀟的眼睛,她是個女修者,無法改變她身為女性對美麗東西的向往和喜愛,就算對那鮫王沒剩多少好感,也會從心底湧出對這宮殿的讚美之情。

鮫王看到石瀟瀟的神色之後會心一笑,他這宮殿是他最得意的地方,任何人初次來到這裏都不免會露出一些驚訝的神色,這極大的滿足了他的虛榮心,所以他此刻的心情很好,樂呵呵的對石瀟瀟說:“這宮殿是用一整塊的冰晶雕刻而成,經過許多代人的祭煉,乃是一件可攻可守的高級法器。”

說這話的時候,他雖然盡可能的保持著清淡的語氣,可還是有著一絲得意的感覺在內,石瀟瀟雖然心神都放在那宮殿上,也聽出了這種自得的感覺。忍不住就看了他一眼,果然沒有錯過他眼中一閃而過的光彩。

既然他得意這座宮殿,那麽投其所好,必然能夠拉近彼此的距離,讓人產生好感,所以她也沒有吝嗇讚美之詞,一個勁兒的誇讚這宮殿,所得鮫王方正的臉龐也似乎變圓了許多。

林宣在旁邊看得直皺眉,他覺得石瀟瀟這樣巴結著鮫王實在是有失身份,如今雖然的確是希望能夠獲得鮫王的支持,但是並不代表要自降身份的去討好他。同等地位的相交都不一定能得一個好,若是雙方站在了不同等的地位上,處境豈不是更加艱難了?

有心想跟她說幾句,但是看著她在那邊誇誇其談,就有些插不上話,心裏焦急面上卻不能顯露出來,讓他很是難受。

待鮫王興致勃勃的帶著兩人游覽了整座宮殿後,幾人才找了個地方坐下,打算開始談論正事。

林宣自始至終都沒有找到機會與石瀟瀟說出自己的考量,便有些坐立不安。

石瀟瀟這時候終於註意到了林宣的反映,關心道:“可是有什麽話想說?”

這話一出,鮫王也帶著好奇的目光看了過來,讓他好不尷尬。這種情況下他又能說什麽呢?便只能敷衍過去。

三人正準備切入正題,就聽外面有人傳報說鮫王唯一的兒子,鮫族太子來了。

128、順利完結

第二更咳咳,我現在就是瞎子摸象,摸不出一朵花兒來,5555555求批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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鮫王實力強橫,奈何只有一子。且這唯一的兒子還是個懦弱文雅的性子,在修煉一途上一直平平淡淡的,雖然因為血脈的緣故壽命不減,但是實力卻弱的可以,連帶著整個人看上去也弱不禁風仿佛一個浪頭打過來,就能將他打散了。

他甫一出現,石瀟瀟就覺得這人與子衿有些相似,卻比子衿的性子更加柔軟些。不然為何白面無須,還喜長袍?

細胳膊細腿似乎輕輕一碰就會斷掉一般。

說來也奇怪,鮫王是個剛毅的四方臉,而他除卻五官深刻一些外,長得卻偏女氣了些。

“兒臣給父王請安。”聲音也是輕柔的,如春日裏消融的雪水,如秋日裏斜陽下微風吹過稻田,起伏的波浪。

鮫王看到自己的兒子,原本的好臉色變得有些黯然,語氣淡淡的說:“起吧,來見過客人。”

石瀟瀟窺到鮫王的臉色,聯想到骨老說過的話,心中有了幾分了然。

作為一個實力超然,有著他人夢寐以求都得不到的基業,還強悍慣了的父親,卻不能有一個讓自己滿意的兒子來繼承這份家業,心中的酸苦是他人無法體會的。

只要一想到自己戎馬一生掙來的這份產業,很有可能隨著自己的衰老死去而隨水東流,就是一種無形的折磨。

鮫族太子恭敬的沖石瀟瀟二人行了禮,然後端坐在一旁,即不插話,也不發表自己的意見,若不是鮫王的語氣不覆之前的神采,是完全感覺不到他的存在的。

“唉,你自去吧,這裏不用你陪著了。”鮫王心不在焉了一陣子,終於疲累的揮了揮手,讓太子退了下去,之後便坐在那裏愁苦地揉著自己的眉心。

石瀟瀟和林宣對視了一眼,決定還是保持沈默的好,畢竟這也算的上是別人的家事,他們並不方便插話。

一直過了好久,鮫王才猛然想起,自己方才還在待客,歉意的擡頭看向石瀟瀟二人,“不好意思,讓二位見笑了。”

石瀟瀟兩人自然也客氣了回去,還表示若是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可以說,她們雖然立場不同,卻很理解他作為一個父親的心。

鮫王自嘲的笑了笑,“外表光鮮亮麗又能怎樣,終究是守不下去的。”他擡眼看向林宣,語氣誠懇:“當年是我對不起你,我也終於醒悟,脾性能力對於一名上位者而言是多麽的重要,並不單單是用利益籠絡就能獲得人心的。利益二字,不過是一把雙刃劍,能助你上位,也能將你拖下水。如今我也不過是自食其果罷了。”

看著鮫王一個勁兒在那搖頭嘆息,說話還語無倫次的,石瀟瀟是一頭的霧水,完全聽不懂。

斜眼看著林宣,希望他能解釋一二,卻看到他正直楞楞的看著鮫王,突然開口:“氣勢當年的事情我已經不怨恨你了。”

這話一出,驚得鮫王猛然擡頭看向他,眼裏的愕然擋也擋不住。

林宣卻沒停下來,反而繼續道:“只有經過挫折才會長在,當年的我的確是輕狂的,受些教訓也是應該。不過陰差陽錯下,我已經不再適合那個位置,所以現在對我來說,那些都不重要了。至於我此行的目的,想必你也清楚,只要你能全心全意的幫我,我想我有辦法讓鮫族不至於完全衰敗。”

就像花一樣,開到極致也會衰敗,哪怕再風光無匹,也終有走下坡路的一天。但是要讓鮫族不要衰落到仰人鼻息,甚至是永無起覆之日的地步,也還是比較簡單的。只要把鮫族的利益與其他幾個勢力的利益綁在一起就好。

而且讓幾大勢力團結在一起的借口都是現成的。

那個害他落到如今地步的人,可不就是一個讓所有人都畏懼卻不得不俯首稱臣的存在嗎?既然如此,他只需要牽線搭橋就好,而且還能給自己找到助力,完成此行的目的,真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這樣一舉多得的事情,鮫王自然能看出來,但是他別無選擇。由他出面,別人總會懷疑他的誠意,也許還會當面應承,過後卻想辦法吞噬他的勢力。而林宣,有著那樣的一個身份,別人總不會陽奉陰違就是。

想到這裏,鮫王的眼裏逐漸亮起了希冀的光芒。

林宣搶在前頭說:“但是你也不要太過於指望我,無論怎麽說,鮫族還是需要一個合格的領頭人,就算現在沒有,也得有出現的希望,不然人心要是散了,可是聚不起來的。”

“只要你肯幫我,其餘的事情我自會安排妥當。”鮫王說完這話略微躊躇了一下,一咬牙,還是問出了心中的問題:“只是不知道你的條件……”

“只是讓你出點人力罷了,給人皇搗搗亂,讓他手忙腳亂,短期內再沒法使壞就好。”石瀟瀟接收到林宣的眼神示意,微微一笑,簡略的說了自己的想法。

她可不怕鮫王將這事兒透露出去,反正也已經不算是秘密了。來妖界這麽久的時間,想來子衿和子佩在人界也已經做了不少的事情,人皇想必也已經有所察覺了。

現在她就不怕事情洩露,註定要發生,還不可避免的事情,不怕別人知道。

鮫王幾乎沒怎麽考慮,聽過之後就表示了支持,也不曾聽石瀟瀟的交換條件,就開始安排手下規整部隊,做好出戰的準備。

這倒是讓石瀟瀟吃了一驚,想不到鮫王是如此爽快的一個人,不過這樣也好。反正她是不會占別人便宜的,到時候實實在在的將靈液分發了,過後鮫王就算仔細算了帳,也不會有任何的不滿。

妖界之行的目的完美完成,讓石瀟瀟和林宣的心情萬分美麗。誰也沒想到事情會進行的這麽順利,雖然中途有些曲折,不過那些相對於兩人經歷過的事情而言,都算不得是多大的困難了。

兩人從鮫王那裏離開後,就打算返回蠍子領境內,那個剛來妖界的小山坡。在那裏返回人界是最輕松的,最主要出去之後就能看到淩瀾灃的本體,也就不必再多跑一趟了。

不過二人都不知道,這些所謂的順利,也不過是繁榮一時的鏡花水月罷了,遲早會消散雕落。

129、父母出事

第一更。話說,哪位親添加的讀者印象?支持np?俺木有重口啊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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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界有詩句言:人間四月芳菲盡,山寺桃花始盛開。

石瀟瀟和林宣從妖界回到人界之後,並沒有如預想的那般出現在水潭那裏,反而是在一座巍峨的高山之上,山上山花爛漫,一片春意盎然之景。

然而兩人下山之後,目之所及都不是濃濃的春色,反而有些泛著夏意。

不過這樣的事情對於修煉者而言,是毫無區別的,頂多就是感嘆一下人界氣候的問題而已。

兩個人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石府,還不待仔細的了解情況,就被告之人皇將嫁女日期提至今年秋天,中秋過後,還有不到半年的時間。

石瀟瀟沈默了一會兒後,決定先親自跑一趟水潭,其餘的事情繼續由子衿來做。子衿的智謀是她所不及的,對人界的熟悉程度也比她好很多,她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補充靈液,給予充足的供給。

子衿和子佩交待完相關事宜之後,才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情,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該不該這個時候說出來。

石瀟瀟雖然心裏著急,但還是看出了他們的異常,奇怪的問:“除了這事兒,還有什麽要說?怎麽吞吞吐吐的?”

子衿是沈穩的性子,並不會在沒有想好之前隨意說出什麽,而子佩就不同了,他是個藏不住話的,見石瀟瀟問起來,就不好隱瞞,臉色不太好的慢吞吞說:“那個,你聽了不要著急啊,是這樣的,你之前走的時候我們有派人去找你的父母,但是手下人到那裏的時候,你父母住的地方被燒成了灰燼,周圍還有打鬥的痕跡,人到現在也沒有找到。”

說完,子衿和子佩都是一臉緊張的看著她,生怕她突然做出什麽不可阻止的事情來。

這句話中隱藏的意思就是,石中肅夫婦即便沒有被燒成灰燼,也很有可能兇多吉少。

然而石瀟瀟對石中肅夫婦本就沒多少感情,聽了這個消息雖然震驚,卻並沒有他們想象中那樣氣的跳腳。

她雖然一臉陰沈,心裏卻並不是如何的憤怒,反而異常的冷靜,還很是鎮靜的說:“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沒有見到屍體就證明他們還活著。”並不是因為無情,而是知道這個時候任何的憤怒和吵鬧都沒有用,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她在腦中一點一點的分析著可能的情況。

在人界,認識她的人就只有石府的人,人皇的人,以及神算李他們。石府的人沒有理由,也沒有必要做這樣的事情,人皇的人又怎麽可能查到她的父母?她再次回到人界後就一直沒有去找過他們。而神算李他們又有求於她,就算有途徑知道她父母的事情,也不會去做這樣的事情。

可是除此之外,就沒有人知道她的父母,以及她父母的住處。

不知為何,她的眼前突然閃過了胡婆子兩人的身影,可是很快她有否決了自己的想法。那兩個人當初在仙界的時候沒有討到好,和她的關系也不大,此刻又跑到人界來做什麽呢?

這樣幹想是找不到問題的,所以她做了一個決定,“在去水潭之前,我要到日落山走一趟。至於林宣,你就留在這裏隨機應變,以備不時之需。”

她一句話阻止了想要跟著她一起去的林宣,這裏只有她和林宣的實力最高,不能都跑到別的地方去。人皇肯定已經知道了什麽,不怕他來明的,但怕他玩陰的。所以林宣還是留下來比較好,有什麽時候也方便一些。

之後她就飛奔向日落山。

日落山周邊還是老樣子,並沒有變得繁華一些或是更落魄一些。向著山腳下曾經住過的地方,看見的就是一片被燒灼過的焦黑。

那搖搖晃晃的房屋不見了,那被她撞到過的雞窩也不見了,留下的只有青碧色草地上一圈不合時宜的黑色。好像是一張在嘲笑石瀟瀟的臉,非常刺目。

她沿著那黑色的痕跡走了一圈,斷定放火的人修為定然比她高,不然不會只將各種氣息圈在這一個圈裏面。

從那邊緣處可以發現,圈內的土地都燒得矮了幾分,而緊挨著的綠草卻絲毫沒有收到影響。如此可知那人定然是弄了一個禁制,將禁止內的東西全部燒毀了。

然而這樣一個發現,讓石瀟瀟的心就露跳了一拍。

若是在石中肅和竹瑛都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設置這樣一個禁制,將兩個人活活燒死也是極有可能的。憑著他的修為,這樣的事情純粹就是舉手之勞,不費吹灰之力。

她微微顫抖著在焦黑的土地上搜尋,生怕在那裏發現人被燒死後遺留下的東西。

不過還好,除了草木灰之外,就是布匹被燒毀的痕跡,並沒有人的。看得出來,這個人的修為雖然高,但是並不精通火系的法術,雖然禁制做的好,這火卻是平平常常,還能看出被燒毀之前是什麽材質的東西。

若是讓林宣來放一把火,這裏連灰塵都不會留下。誰讓他的火是極品火焰,九幽冥火呢?

如此,她的心跳也就恢覆了正常。轉目看向日落山,她覺得她應該去那裏看看,說不定會有什麽收獲。石中肅夫婦若是要逃,定然會往數目野獸眾多,容易掩蓋行蹤的日落山深處去。

在那裏能很容易就找到食物,找到一個樹洞或是山洞,小心的清除痕跡已經氣息的話,不會那麽容易被發現。而且就算真的是被殺害了,也能留下些東西,總比燒了個一幹二凈的好,連仇人是誰都沒法知道。

更何況,一旦到了日落山境內,石瀟瀟絕對是如魚得水。畢竟她在作為人之前,都是在日落山上當著一塊兒小石頭而已,想要探聽消息也會容易很多。

當下,她就快速朝著日落山深處而去,她的首要目的地,就是她生存了多年的一個山谷。

日落山並不高,但是樹木茂盛,此刻正是晚春時節,山上草木蔥榮,生機勃勃,看著就會讓人的心情不自覺的愉悅起來。

石瀟瀟在山林中穿梭而過,並沒有很暴力的折斷那些橫七豎八的枝杈,而是跳躍於一個個的巨大樹木之上。不僅避免了弄出很大的動靜,也可以更好的觀察周圍的環境,免得錯過什麽。

130、奇怪的黑影

很不習慣學校十點半就熄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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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瀟瀟之前生活的山谷在日落山的最深處,那裏有著大大小小的石頭,都似她一般有著神智,雖然不能口吐人言,卻也是與外界石頭不同的。

她沒有證實過這一點,但她就是知道,那是不一樣的。

想她初到縹緲峰的時候,為了調戲葛青聿,跟一塊石頭說話還被嘲笑了,可是她很清楚的知道,石頭是有神智的。但是當初的那石頭卻沒有理會她,這是為何?定然是因為那石頭太平凡了,而山谷內的石頭都是非凡的,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然而讓她意想不到的是,那片山谷此刻也已經變得面目全非了。

裏面哪裏還有什麽石頭?只有刺目的黃土,有的地方還有著焦黑的顏色。那黃土明顯是從地上被翻過來的,而周圍的綠色已經消失殆盡。

那荒涼的景象讓石瀟瀟憤恨不已。

是誰,究竟是誰做的?是誰要把這種地方都破壞了?

猛然間,她想到了她是因何而為人,因何而失去了閑暇自由的生活。是幽冥界的幽族,還有修羅界的修羅。

是了,說不定石中肅夫婦的失蹤也與他們有關系,只有他們才知道她跟這片山谷,還有石中肅夫婦的聯系。也只有他們,才知道這片山谷的特殊之處。

她的身上猛然爆發出一股冷冽的殺意,那殺意在她的身上轉了幾圈後便向四面八方散去,瞬間讓周圍的溫度都降低了幾分。靈氣四溢,卷起周邊的塵土以她為中心四散紛飛,驚起一群群的鳥兒亂飛。

不過很快,她就壓制住了自己的怒氣。

再次環視這片土地後,石瀟瀟沖天而起,直奔水潭所在之處。

天黑之前,她趕到了那裏,可是剛一到地方,她就覺得有些不同尋常的氣息圍繞在周圍,陰冷,濕暗,讓人不舒服。

凝神片刻,她嘴角露出嘲諷的一笑,隨手對著身邊一個凹陷的地方就是一擊。

那凹陷一下子變成了一個大坑,泥土飛揚中,一個黑色的影子顯露出了身形。

那是個渾身上下都如同黑霧一般的人,兩只眼睛處有著幽綠色的光,身體漂浮在半空中,冷冷地註視著石瀟瀟。

石瀟瀟迎著他的目光就是一聲冷哼,語氣不善的說:“不知是何方高人,居然有著偷窺的習慣,還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呢。”

那黑影操著粗嘎的聲音,緩慢而低沈的笑了,邊笑邊說:“你個小女娃娃忒的多事,不知天高地厚。不過能發現我,也算是不錯了。”

“哼,小女子可當不起您的誇獎。”石瀟瀟猜不出對方究竟是何來歷,也摸不清對方的實力怎樣。這樣黑霧一般的人她沒有見過,也沒有聽過,但是看上去並不是什麽容易招惹的存在,所以她沒有直接就動手,而是將人逼了出來,看看情況又再說。

那黑影飄飄蕩蕩的,一會兒前一會兒後,圍著石瀟瀟打轉,並不在一個地方一直停留,就好像是在圍著石瀟瀟做什麽觀察和打算一般。聞言並不說話,而是遠遠的退了出去,幽綠色的光芒閃爍不定,不知是在做什麽。

石瀟瀟看到他那個樣子也不敢輕舉妄動,免得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她並不是怕他,而是不想在這裏跟他打,這水潭深處可以通往妖界,旁邊的崖壁上也不知淩瀾灃的本體如何了,她不想波及這片土地。

那黑影的眼睛猛然之間綠光大盛,然後兩道綠色的光柱就沖著石瀟瀟而來,速度之快,讓人措手不及。

石瀟瀟也不妨他這麽突然的偷襲,不過她自來小心,一直有註意這他,所以也並沒有被打中。可是這樣一來,卻讓她心中怒火熊熊燃燒了起來,連帶著被壓制下來的,之前累積的對於父母失蹤,山谷被毀的怒氣也一起升騰了起來。

帶著怒氣,她一出手就是狠招,從未用過的淩厲招數一股腦兒的用了出來,一下連著一下,找找狠毒。

不過她還是很小心的避開了水潭和山壁,免得那裏被波及太深,發生讓她悔之莫及的事情。

那黑影的能力就相當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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