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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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擋人類的攻擊,眼睛還能發出光束攻擊敵人,時而還發出幾聲尖銳的叫喊,讓人心底有著瘋狂的想法滋生,令人蠢蠢欲動。

眼看著妖獸即將抵擋不住,腳下卻突然亮起艷紅色的光芒,將所有人籠罩在內,包括躲在洞口的石瀟瀟。

而後聽到幾聲屬於女人的慘叫和男人的悶哼,劍無塵和昆吾從另外一個方向突然倒射而出,那兩名綠衣女子口吐鮮血,昏迷了過去。

此時只餘下葛青聿不見蹤影,不知是否安全。

49、重聚

等下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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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紅光將眾人籠罩在內足足一刻鐘,然後才依依不舍的褪去,四周山壁上出現了另外兩處洞口。

當紅光散去之後,就看到那兩只妖獸眼中的紅光散去,渾身散發出疲累的氣息,四肢癱軟著趴在地上,可憐兮兮的模樣與剛才戰鬥時的瘋狂完全不同。

幾位歷經戰鬥的修士則是略微調息一會兒便表現不出絲毫異樣來,想必就算有什麽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做系統的治療,而且怎麽看,都不覺得他們幾人聯手,還能在那妖獸手底下吃大虧。

“這是……”昆吾當先指著那成年混沌鼠問方才打鬥中的幾人。

碧蓮此時正給那兩名綠衣女子餵食丹藥,並且運功幫助藥力發散。斐洺是個清冷的性子,而傅淩天則是不喜與女子接觸,故而只有劍無塵去幫忙。

傅淩天一看周圍各有各的忙,斐洺又因為一些原因絲毫不願意理會昆吾,無奈只得將事情的前因後果簡略說一下。

原來他們二人當時感受到前方有靈力波動後就急速趕來,就看到碧蓮一個人辛苦支撐著一個防護罩,勉強抵擋那兩只混沌鼠的攻擊。那兩人因為警惕不足,被混沌鼠眼中紅光射中,直接就喪失餓了戰鬥力,還拖累碧蓮要撐起防護罩,使得碧蓮對戰混沌鼠心有餘而力不足。

而他們二人一來,自然是幫著碧蓮現將眼前的危機解除再說,於是就加入了戰鬥,直到剛才紅光亮起,卻是沒仔細分析眼前這妖獸是何種品類。

“倒是你們,怎麽回事兒?”傅淩天說到這裏,皺著眉頭問昆吾,他們兩人從一開始就不見了蹤影,到最後卻好像是被什麽東西打出來似的。

“唉,別提了,我們沿著那個通道一直走,就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密室裏,裏面亂七八糟放著一大堆的東西,卻沒有出口,然後自然是四處翻找,然後無意中碰到一個機關,啟動了一個陣法,就把我倆彈出來了。”昆吾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頭,臉上還泛著可疑的紅色。

“你們倒是運氣好,想必是得了不少好東西吧?”傅淩天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直到有把他臉上的紅色看得加深了一層才作罷,轉而問石瀟瀟:“你這丫頭呢?不是一直在我們身後,怎麽倒是從這邊出來了?那個小子呢?”

“師侄我走著走著就掉到了一個洞穴裏面,開始的時候什麽也沒有,到後來應該是碰到了機關,發現了這個通道,就爬出來了,別的就不知道了。”她隱瞞了那些幼鼠的事情,並且在那紅光剛一散去的時候就讓林宣回去將那些幼鼠也收到空間裏去。

她本能的不想看到那些肉團子受到傷害。除此之外,既然這鼠王和鼠後已經沒辦法救了,那就救下那些小的,想來小銀是能理解她的苦衷的吧?

“是這樣啊。”傅淩天不疑有他,將目光轉向那兩只蔫了的混沌鼠,片刻後發出一聲驚疑:“咦?這似乎有些像一種上古異獸,你們來看。”

眾人聽到他的招呼,便湊了過來,石瀟瀟作為晚輩,也只得跟在最後過去,裝作好奇的打量那兩只如喪家之犬一般的混沌鼠。

“你們看,這毛發換換顏色,是不是與那混沌鼠一樣?”傅淩天問眾人。

聽他這麽一說,幾個人都是修煉了幾千年的人,又都有著很高的地位,自然都想到了關於混沌鼠的事情。

經過一番議論,都確認了這就是那種上古異獸混沌鼠,卻不知為何產生了一些變異,變成如今這個模樣。

林宣則是在空間裏對石瀟瀟說:“一整個族群都有魔化,而且這成年的混沌鼠也有變異,這肯定不是天然形成的。”

石瀟瀟聽了他這話,聯系到之前突然出現的籠罩了所有人的紅色光芒,她覺得這裏肯定不簡單。

不光她這樣想,那些活了幾千年的家夥們也都想到了這一點,確定了這是變異的混沌鼠後就湊在一起交流意見,希望能發現些什麽。

石瀟瀟看他們聊得火熱,便湊到那對看上去很是虛弱的混沌鼠身邊,同時拿出了之前林宣給她的裝有靈液的瓶子。

將瓶子裏的靈液倒到手掌上一些,湊到它們嘴邊,想著若是它們若是不喝,那只好搬開嘴巴餵進去了。

不過她低估了這靈液對混沌鼠的吸引力。只見那倒有靈液的手掌一靠近兩只混沌鼠,就惹得它們精神大振,粉紅色的小舌頭吧嗒吧嗒就開始舔舐那些靈液。

石瀟瀟只好一邊伸著手,一邊往手掌倒靈液。一會兒的功夫那些靈液就被兩只混沌鼠分食幹凈,甚至還有些意猶未盡的舔著她的手掌心,惹得她心裏都有些癢癢的。

她這點小動作自然逃不過周圍人的眼睛,手裏的小瓶子被一雙白玉一般的大手抽了出去,她順著那手向上看去,就看到那手的主人將小瓶子放在鼻子下面,輕輕嗅了幾下,而後微瞇著眼睛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本來她已經有些習慣於看到這俊雅美麗的臉龐了,但是此時他那瞇著眼思考的表情卻與平時淡雅出塵的樣子很不一樣。於是她再一次有些靈魂出竅的感覺,心臟抑制不住的瘋狂跳動起來。

似乎是想不出所以然來,又似乎是別的什麽,他思考一陣之後沒有將那瓶子還給石瀟瀟,而是握在手裏收了起來,然後環顧四周,說了句:“還少一人。”

他這句話提醒了那些埋頭苦思的人。

傅淩天接下他的話說:“你門下的那個小子,到現在也沒有出現,剛才那一番變故會不會是他碰到了什麽?”

“找。”斐洺吐出一個字,一甩袖子,便率先向著一個洞口飛去,眼中有一閃而過的不明光芒。

傅淩天跟斐洺的關系較親近,見此時確實沒有其他的事情,也比較安全,便向著另外一個不曾有人出來過的洞口飛去。

回過神來的石瀟瀟嘟了嘟嘴,扭過頭來摸著混沌鼠的毛發,一直盯著它們看。那兩只混沌鼠喝了石瀟瀟的靈液後就變得精神煥發,毛發的顏色也亮澤了不少,散去了紅光的眼睛更是黑亮黑亮的,看得她很是喜歡,心裏想著小銀長大後會不會比它們還好看。

50、詭異圓臺

任務完成,哦也~懶U終於勤快了一次,明天的也碼出來嘍~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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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界的天氣一如既往的好,空氣中都有些淡淡的仙靈之氣。

大蟒山中的妖獸如往常一般或慵懶的睡著覺,或隱藏身形埋伏著自己的獵物,絲毫不知道在茫茫大山深處的地下,有著這樣一群修煉到極致,並且百無聊賴的修仙之人。

算起來石瀟瀟他們來到這西嶺之下已經六個時辰了,那受了重傷的綠衣姐妹也悠悠轉醒,為自己的大意懊惱不已,紛紛對碧蓮的保護表示強烈的感激之意,畢竟在危急時刻趨利避害是人之本性,修仙者更是如此。而碧蓮對她們的看護則讓她們對碧蓮更加忠心,並且表示日後定當更加盡職盡責的為她做事。

這時石瀟瀟才知道那是一對表姐妹,是碧蓮游歷時偶然所得,姐妹二人的資質均屬上乘,於是便得到了她的悉心教導,隱約有傳授衣缽之意。

那對姐妹高挑些的名叫綠荷,嬌小些的名叫綠蕊,與碧蓮仙子的名字有些相似。修仙之人雖說沒那麽多講究,但是也能由此看出她對這對姐妹的重視。

距離斐洺與傅淩天去找人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時辰,對於他們那個實力的人來說,大半個時辰若是在外面足以飛過幾萬裏,就算山底的洞穴再曲折,也足夠走一個來回了。此時卻不知他們遇到了什麽,到現在為止都毫無音訊。

石瀟瀟此時也有些坐立不安,她一邊擔心著葛青聿,一邊想著斐洺是不是遇到了什麽麻煩。她有些煩躁的揉著混沌鼠的腦袋,也虧得這混沌鼠被她的靈液收買,並且從她身上嗅到了幼崽們的氣息,不然早就對她發飆了。

這個時候傅淩天從通道那邊飛了出來,然後對著眾人搖搖頭,表示一無所獲。

他四處看了看,見斐洺還沒有出來,不由得就皺了皺眉。想了想,還是拿出一枚玉簡,緩緩渡入靈氣,是一枚高級的通訊玉簡。

然而那玉簡只是一直閃啊閃的,並沒有人的聲音傳來。

這可讓傅淩天著了急,也讓周圍的人意識到了不妙,石瀟瀟更是擔憂不已。

周圍卻傳來喀嚓喀嚓的聲音,就像是銹掉的機關突然運作了起來,讓人聽起來都會擔心是否會斷掉。

順著聲音看去,那些原本嚴絲合縫的山壁一晃一晃的往下降,有的地方快些,有的地方慢些,看著就好像是水中蕩起的波紋。

眾人圍攏在一起,做著最大的的防範,然而並沒有什麽突發狀況產生,那些山壁也僅僅是下降了一些而已,並且露出了更多的通道。

這下一群人可有些傻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高手的風範都暫時拋之不顧。

兩只混沌鼠則是吱吱吱的交流了一會兒,就奔著一個通道跑去,末了還回頭看了他們一眼,準確的說是看了他們中的石瀟瀟一眼。

石瀟瀟突然想到了那個被斐洺拿走的瓶子,撒腿兒就跟著混沌鼠跑,見周圍的人居然沒動作,急的跳腳:“追啊,它們認識路!”

雖然混沌鼠跑的通道並不是斐洺之前進的那個,但是想到這裏幾次出現的變化,也不在拘泥於那些表面的現象,紛紛跟上那兩只混沌鼠,在石瀟瀟的後面沿著那條路追去。

窄窄的通道依舊不平坦,腳下的碎石似乎比進來時更加折磨著她的腳,然而這個時候的她心裏有著關心惦記的人,也顧不得那許多,只是一個勁兒的跟著前面的混沌鼠狂奔。

那是一個密室,裏面散落著許多不知名的書籍和雜亂的材料,正中有著一個半米高的圓臺,圓臺上畫著覆雜的法陣,其中幾道線條隱隱閃著紅光。

一個面色蒼白的男子雙手撐在圓臺上,仔細看著那法陣,同時控制著靈力與那閃著紅光的線條對抗。

石瀟瀟跟著混沌鼠一出那通道,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她驚訝地看著葛青聿苦苦支撐的樣子,快速來到他身邊,就打算渡靈氣給他。

卻聽見他用微弱勉強的聲音說:“不要……”

“可是,你這個樣子……”她有些猶豫,他這個樣子明顯是靈力不濟,勉力支撐的樣子,為何不讓她幫忙?難道是嫌她實力不夠?

這麽一磨蹭,後面那些人也就到了。

劍無塵和傅淩天一見,當即運起靈力,搭在了葛青聿的肩上。他阻止不及,只能接受。蒼白的面容有些回轉,苦笑著說:“多少靈力都沒用,根本沒法中斷。”

他們二人一聽,試著打斷靈力的輸送,果然如葛青聿所說的那樣。這樣一來,兩大高手就這樣被束縛在了這個圓臺邊上。

雖然每時每刻吸取的靈力並不多,卻架不住它一直都在不停歇的吸取,若是不從根本上解決,恐怕他們三人遲早要面臨被抽幹的下場。

“你掌門仙尊呢?”碧蓮冷著臉問葛青聿,就好像是葛青聿什麽時候惹惱了她一般。

石瀟瀟見他楞了一下,然後說:“沒看到啊!不是和前輩們在一起?”

碧蓮還想說什麽,卻被昆吾的問話打斷:“你是怎麽到這裏來的?”

他克制住自己看向石瀟瀟的欲望,回答道:“與門下師妹分散後,沿著通道一直走,就到了這裏。”

“你對這法陣做了什麽?”傅淩天看中斷靈力輸送無望,當即就低頭研究起這圓臺上的法陣來,以他的陣法造詣,卻也看不透這個法陣的運作原理,只是看出一切似乎與那散發著紅光的線條有關。

“我到這裏以後就看到這個圓臺上的法陣,上面的線條看不懂,卻覺得那紅光有些蹊蹺,便運起靈力試探。卻不想被這圓臺吸住,動彈不得,無奈之下就研究起這上面的內容。”葛青聿仔細的將他進到這間屋子之後的事情一一道來。

原來他曾經在古籍上見過類似的法陣,由於他對次並沒有多大興趣,便沒有深入研究,卻是知道這東西的運作原理。

那紅光原是從地底深處滲透出的血腥之氣,經過陣法轉換能夠形成魔氣,並且集中到一處。他直覺認為這法陣與這處的詭異有所聯系,既然靈力輸入無法打斷,那幹脆方向運行,打破這法陣的運行,說不定能將它破壞掉。

但是他小看了這種古陣的威力和堅實度,幾乎耗盡渾身的靈力也沒能將它逆轉,僅僅是抑制住了幾條線條而已。

“有足夠靈力支援的情況下,你有幾成把握逆轉法陣運行?”劍無塵聽了他的敘述,直接問道。

51、陰謀

石瀟瀟本來還在看著混沌鼠四處翻騰,不知道在找什麽,聽了這問話,也直直得看向了葛青聿。

他在心裏合計了一下,說:“陣法逆轉之後究竟是否有利於咱們還不知道,但是若有足夠的靈力,晚輩有八成的把握能將它逆轉。不過所需靈力將會很龐大,恐怕需要這裏所有人同時輸送靈力為晚輩。”

“呵呵,反正都這樣了,就是不逆轉也找不到人出不去,不若一不做二不休。修仙之人若是一味瞻前顧後,還怎麽問鼎大道?”碧蓮輕笑一聲,與方才對葛青聿的冷臉完全不同,伸手搭上了劍無塵的肩膀,將靈力輸送進去。

“老子今兒算是栽在你們這幾個家夥手裏面了,虧死了。”昆吾見此也搖頭苦笑,說是這樣說著,他卻伸出手,搭在了傅淩天的肩上,為他輸送靈力。

那綠衣姐妹自然也沒有藏私,紛紛效仿。

這個時候就只剩下石瀟瀟一個置身事外的人,不過沒有人要求她做什麽,比較她還只是個小孩子,境界修為也差了不止一層。

然而她卻看到葛青聿對著她打眼色,由於其餘人都在他的身後,看不到他的神奇,故而石瀟瀟驚覺他方才說的話有著很大的水分。

就算是靈力不夠,也並不需要這麽多人同時輸送靈力給他,若是這個時候發生什麽變故,豈不是所有人都要死無葬身之地?

她有些驚恐的發現,他竟然將這裏所以的人都算計了進去。

恐怕那些人也發現了不對,但是也只能鉆進這個圈套裏。這裏除了這個已經有些眉目的法陣外,找不到另外的線索,而一個有所求的人比無所求的人則要好對付很多,他們就算覺得不對,也只能硬著頭皮上。

石瀟瀟與葛青聿相處的時間久了,很輕易的就明白了他眼神中的含義。意義不明的看了他一眼,轉身做出四處查看的樣子來到一處堆積著雜物的地方。

那個地方混沌鼠也正在扒拉著東西,與葛青聿暗示的地方一樣,應該是有些見不得人的東西,不然也不至於他費盡心思的算計那些大佬。

那堆雜物下面隱藏著一個小型機關控制板,上面排列了一大堆的按鈕和小杠桿,不知道各自的用途。

石瀟瀟雖然不知道,但是那對混沌鼠卻知道。

它們擡起自己短小的前肢對著那個控制板就是一頓踩,嚇得石瀟瀟生怕它們沒個輕重將那東西踩報廢了。

不過這裏的東西果然都質量很好,那東西不僅沒有被踩壞,反而控制著整個地下洞穴都動了起來。

那喀嚓喀嚓的聲音不絕於耳,比之前的動靜更大,也更讓人心裏沒底。

然而那些大佬們卻以為是葛青聿控制圓臺法陣有效果了,臉色均洋溢著成功的喜悅,下一刻卻齊齊色變。

“為什麽會這樣!”碧蓮首先大喊出聲,她之前戰鬥耗費了不少的體力,此時那圓臺不僅沒有停止靈力的吸取,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勢。

他們無法控制自己的靈力,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就連神識都無法動用,就好像是被什麽禁錮了一般。

葛青聿更是一副虛弱蒼白至極的模樣,然而石瀟瀟卻萬分肯定他是裝的,他這樣的人既然敢算計別人,就不會讓自己出現這樣的狀況,唯一的解釋就是他故意的,裝出來的。

這個發現讓她暗暗心驚,想不通他為什麽要這樣做,更想不通的是這樣的結果是他一開始就想到的,還是在來到這裏,發生了一系列的事情之後計劃的。

若是前者,那他就太可怕了。

搖搖頭揮去腦子的想法,她盯著那個機關控制板,想要從中想到些什麽。

混沌鼠指引她來這裏,葛青聿也暗示她這裏,恐怕不僅僅是為了啟動那些機關,不然他早就自己啟動了,何苦還設計這樣一出?

抱著這樣的想法,她自然是萬分仔細的在這周圍尋覓。

殘破的古籍,嗯,看不懂。

破碎的法寶,呃,不會修。

古樸的玉簡,咦,貌似有用。

撿起那玉簡緩緩渡入靈力,一瞬間便明了了此地的來由。

卻是一位上古修士,因喜愛鉆研旁門左道,修為到了一定程度便無所寸進。壽元無多的時候他卻突發奇想,要找一個方法使得混沌鼠能夠產生種族變異,若成功了,也可心滿意足的坐化。

於是尋得一處,耗費大力氣畫下陣法,移山填海弄出了大蟒山的雛形。然後在這底下開始了他的研究,好不容易有點苗頭了,卻悲哀的發現他沒法活著看到自己的傑作出現。那研究雖然略有小成,卻只能在後代身上驗證。而混沌鼠的後代雖然可以有很多,並且生育能力很強,但是正兒八經的後代卻指的是鼠後的換代交替。

於是還沒啥結果的時候他就飲恨而終了。

但是實驗所留下的混沌鼠卻依舊生活在他當初實驗的地方,並且經過滄海桑田,這裏成為了橫貫仙界的三大山脈之一,並且有一隊人誤打誤撞闖了進來。

本來這也沒什麽,偏偏有不知所謂的人觸動了這裏法陣,使得那縱橫交錯的通道和有幸變種的混沌鼠出現在了面前,並且發生了隨後的一系列事情。

要說這個上古修士也是個能耐人,他那些實驗用的混沌鼠的後代不僅成功的發生了種族變異,還有些魔化的兆頭,而且他設下的那些法陣也都被默契侵蝕,使得威力雙雙大增,讓闖入者廢了好大一番功夫。

石瀟瀟將那玉簡內的內容通讀幾遍,然後在那玉簡內容的基礎上加上自己的遭遇,便有了剛才那一番結論。

但是這並不重要,她只能繼續搜尋看起來比較重要的訊息。

而葛青聿那邊,此時也沒有人再費力氣喊叫了,過了最初的不適應階段,此時雖然支撐的有些費力,卻也不至於慌亂無措,畢竟都是有能耐的人。

那機關控制板上其中一個按鈕卻突然彈動了一下,而後不知從哪裏冒出來陣陣白煙,將密室內的幾個人全部淹沒。

那白煙似乎是有著迷魂的功效,總之石瀟瀟是扛不住的,她被白煙籠罩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哪怕她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沒吸進去多少,卻也眼皮沈沈,腦袋昏昏的暈了過去。

在暈過去之前,她還在想,那玉簡上似乎沒提到那上古修士有很好的機關造詣,那這裏一環扣一環的機關是從何而來?

52、問話

推薦基友作,《仙姿百媚》在簽約榜《玉妻不淑》在字數榜,底下有直通車,比俺的好無數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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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似無的花香飄蕩,輕靈的空氣在臉頰浮動。

試著擡了擡眼皮,石瀟瀟緩緩睜開沈重的雙眼。

入目是縹緲峰上那常年不散的雲霧,觸手是縹緲峰上特質的雲絲織就的制式被褥。一切場景仿若剛入飄渺峰時,她清晨每每朦朧醒來時感受到的那樣。

唔,還是在瞇一會兒吧,好困。她這樣想著,也這樣做了,翻了個身,拿臉蹭著微帶涼意的被面,舒爽極了。

腦中隱約疑惑,怎的回了縹緲峰來了?她不是與那些人困在西嶺密室中麽?想到這裏她猛然驚醒,蹭的一下從床上翻身坐了起來。

衣料摩擦聲喚醒了旁邊閉目調息的清歌,她看到石瀟瀟醒了,驚喜的說:“小師妹,你可算醒來了!”

石瀟瀟迷迷糊糊的向她看去,感覺有點暈。

看著她那迷茫的小樣,清歌禁不住噗哧一笑,說:“若是還困著,便繼續睡著就是,掌門發了話,讓你與葛師叔修養好了再去回話,且先各自歇著。”

葛青聿入門早,還是仙尊座下弟子,除長老級,都稱呼一聲師叔。石瀟瀟與他相熟,他不願她生生將他喊老了,兩人之間很是隨意。所以初次聽清歌稱葛青聿為葛師叔時,她還反映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此時倒是習慣了。

“這……是師姐的房間吧?師妹占了師姐的地方,還望師姐見諒。”她當日去了內五峰,外峰自然沒了她的住處,而清歌師姐並不在內五峰,所以這裏應該是她的房間了。

“有什麽好客氣的,左右我也是不睡的,不過是屋裏多了個喘氣的。你這幾日都睡著,也不曾吵到我,不妨事。”清歌攏了下耳邊的碎發,柔媚一笑。其實修煉之人平日裏哪裏會有碎發,不過身為女子,總還是有著小習性,就是多少年也未必會改正。然而那一笑,卻讓石瀟瀟心情跟著放松了不少。

“總歸還是要向師姐道謝的,看護了我這些日子,受累了。”石瀟瀟咧嘴一笑,然後問:“卻不知清風師兄有回山門嗎?”

“唉,回到是回來了。”清歌神色略有擔憂黯然,“清風師弟倒是比你們回來的早些,卻也是滿身狼狽,到了山門口就倒地不起。若不是有外出的師兄弟瞅見,指不定什麽時候才能被救回來。也不知是遇上了什麽,那花斑虎雖然厲害,卻也不能將他傷成這樣,他也不是個莽撞惹事的性子。”

“師兄他獨自對上了昆山三怪,那三怪擅長以多欺少,出其不意的偷襲,想來是在他們那裏吃了虧。”想了想,她還是將後面的事情也說了,“後來我們與他分開時,他是與昆侖的白眉散人在一處,莫不是他們?”

聽了石瀟瀟的話,清歌皺眉不語,但是看她那神色,顯然是有些不信昆侖的人傷了清風的。

默然片刻,石瀟瀟還是問:“我當日是怎麽回來的?葛青聿呢?他怎樣?掌門怎樣?”

她昏迷後應當是又發生了一些事情,她肯定葛青聿是知道那迷煙的,而且是他誘著她去觸動的機關,那麽後來呢?除了斐洺,其他人是否也都被迷暈了?她現在心裏有一大堆的疑問,卻也只能問些邊角問題,清歌定然是知道的不多。

“黃昏時分,掌門仙尊一手扛著葛師叔,一手擁著你,一身白衣飄飄的回到縹緲峰,將你們二人放在了瀟湘殿門口。然後一枚玉簡飛到了執事閣,吩咐執事弟子要將你們二人安頓好,並且留話說過後自會傳喚。”清歌當時正與執事弟子一同辦事,便一同去了,將她帶回了自己的房間加以照看。

那葛青聿到底是底子好,又或者不過是為了配合演戲而裝昏迷,僅三日就神清氣爽的去參加了眾弟子的小聚,還是賭彩貂。此時的石瀟瀟也已經知道了那所謂的“品石”是個什麽東西。那不過是計算門派貢獻點的一種小物件,貢獻點越多,能在門派內得到的資源越多。

石瀟瀟卻是悲劇的睡了半個月才醒,這讓她恨得直磨牙,心想著找個空一定得去找他好好說道說道,這個帳要怎麽算。

老天此時大概比較清閑,遂準了她的念想。

一個通訊玉簡就將她召喚上了瀟湘殿,連帶著也有葛青聿那廝。

葛青聿輩份比她的高,此時正站在她前面兩步遠的地方,垂首斂胸,靜候傳喚他們的人。石瀟瀟站在他左後方,瞪著他的一雙大眼睛似乎能噴出火來。

“你瞪著他也於事無補,不若早些修煉成材,將他捆起來打一頓,小爺我給你遞繩子。”林宣這時候卻涼颼颼的冒出來這樣一句話,瞬間澆滅了她心頭的火氣。

是了,瞪著他也於事無補,被算計了也補不回來,還不如找時候陰他一把。她自認算計方面不如他,還是早些在修為上超過他,還能尋點平衡。反正看掌門和另幾個大佬說話的意思,他那個暗傷不是那麽容易好的。

可是林宣怎的好似不太待見他呢?

疑問來不及問,掌門並著一眾長老,施施然走了進來,她連忙低頭斂息,做鵪鶉狀。

感覺頭頂有好幾雙眼睛盯著自己,那目光似乎能穿透自己,直直看向靈魂深處。她知道,這是高階修士對低階修士的威壓。

之前見過的那些大佬們,恐怕是不想招搖,才讓她一點感覺也沒有,但是此時的狀況很顯然大不一樣。他們大概是要審問自己吧,她這樣想。

突然,渾身一松,眾人收回了對她的審視目光,不待她松口氣兒,一個很是威嚴的聲音響起:“清黎,當日後來又發生了什麽事情,你且從實招來。”

聽這話,石瀟瀟那口一直吊著的氣兒總算是順了出來,當下就將那天後來發生的事情,刪減了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後來,有白色的煙霧飄出,弟子閉氣不及時,便昏了過去,知道今日才醒來。”說完,便老老實實的閉了嘴,也不敢擡頭,就那麽站著。

上面一直沒有聲音,大概是在傳音商議。

片刻後,那個聲音覆又響起:“你且說說看,你那日又是如何?”

很顯然這句話是問葛青聿的,跟她沒關系,她自然依舊老老實實的站在那聽葛青聿編瞎話。

她雖然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麽,但是卻直覺的認為,葛青聿無論說什麽,都不會是最真實的情況。

她甚至懷疑,他之前說他一進到密室就被圓臺束縛住的事情是真是假。

53、師兄師姐

拉肚子到手軟腳軟,2500字,有些晚了,周末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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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瀟瀟雖然對葛青聿又是懷疑又是警惕的,沒奈何那些高層似乎篤定地認為他是個忠貞不二的,僅是問了幾句就放過了他。

原以為這一次免不了被前前後後盤問好些時候的她,不免就有些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心裏的一番思量和躊躇倒是成了清晨的雲霧,被陽光一照就不見了。

“本尊瞧著,你的修為倒是有些松動的跡象,想來陳年舊傷已是好的差不多了吧?”清冷的聲音在瀟湘殿中回蕩,引得石瀟瀟的心也有些晃蕩。但好歹還記得頭頂上的那麽多雙眼睛,也就極力壓制了它的蠢蠢欲動。

“弟子的傷恐還需時日修養,卻已是無大礙了。”葛青聿回答的工整,噙著敬畏與禮節,倒是端端正正挑不出錯兒,態度上看來,絲毫看不出他的心思。

暗自撇嘴,還真是個心思深沈的人。能隱匿自己多年,但是那份“任敵人山雨飄搖,我自坐守中軍巍然不動”的架勢就已不知道鍛煉的多麽純屬,她就算是將那些懷疑揣到桌面上,也不一定能整出點什麽,還平白打草驚蛇。

不過此時她也打定了主意,著空好好探查自己的身體,也不能再胡亂吃那些他給的藥丸了。

“那便找個時候回縹緲閣來,你師兄他們快回來了。”斐洺說完,頓了頓,“這丫頭到時你也帶上,那日的兩只異獸與她倒是親近幾分。”

“謹遵師令。”葛青聿仍舊一板一眼的回答,對斐洺的話絲毫不以為意。

石瀟瀟雖不說什麽,卻是覺得有些奇怪,她在內五峰不過呆了幾日,然後就有了西嶺一事,然後更是昏了半個月,現在居然直接就去了縹緲閣?

不過她現在就是一個任人宰割的小弟子,有疑問也不敢問,問了也不一定能得到回答,平白的自討沒趣。

就這樣,閑話幾句,又得了幾句吩咐,便各自散了。

於是石瀟瀟一路跟著葛青聿來到了他的那個小木屋,她心裏有些話是一定要問個清楚的,不然憋在心裏遲早把自己憋出病來。

不過看那廝知道她跟著時,雲淡風輕絲毫不怕她的樣子,倒是反讓她心下躊躇,若是她想差了,可該如何是好?

就在她猶豫不定時,葛青聿卻發話了,“我知道你心裏有疑問,但是只一句,與你無關,也絕不會害了你就是。”

這卻讓她一腔疑問又化為了春日消融的雪水,一瞬間就被幹涸的土地吸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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