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1章 戒指束縛

關燈
窗外的景色已經轉了春天,遠處的柳樹發著新芽。

姜涼的手腕處依舊是被手銬拷著,他窩在被子裏埋著頭,而榮嵊就在他不遠處換著衣服。

說實話,他多少還有一些沒睡醒,而且情緒的波瀾起伏讓他整個人也很累。

只是榮嵊鐵了心要帶他去公司,而他在這樣的榮嵊面前也不敢提出什麽其他的要求。

姜涼似乎看懂了榮嵊現在這種狀態是因為什麽,可是他也是不敢相信的。

一個人得多重要才會影響自己的性情與行為,姜涼是知道的;只是等到這件事被放在榮嵊身上時,他突然不那麽確信。

在姜涼發呆的間隙中,榮嵊已經換好了下午去公司要穿的衣服。

寶石藍的領帶上夾著一支閃鉆的領帶夾,它在下午太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更加熠熠生輝。似乎還在無聲中宣揚著佩戴者的心情。

榮嵊此時的心情很滿足,很高興。

雖然姜涼是被他抓回來的,多多少少帶著一些強人所難的意味,可他不在乎這些。

只要內心缺失的那部分安心,多出來的那部分害怕被一些見不得光的行為彌補,那麽對榮嵊來講就是無所謂的。

“我給你穿衣服。”榮嵊整理好西裝,為了幫姜涼穿衣服方便一些,他特意擡手把領帶的一部分塞進了西裝胸口處的口袋裏。

整個人顯得成熟、穩重。

榮嵊擡手把自己的指紋按在角落裏銀灰色的小保險櫃上的指紋鑒定處,在哢噠一聲後從裏面取出了一把鑰匙,順帶著的是一只紅色絲絨盒。

他並沒有先替姜涼打開手銬,而是走到姜涼的面前西裝革履、單膝跪地打開了那只絲絨盒。

裏面是那只榮嵊本來打算向姜涼求婚用的戒指。

從姜涼逃走之後,它便原封不動被榮嵊放置在保險櫃裏,等著某天為姜涼親自帶上。

姜涼從榮嵊單膝跪地到掏出戒指都是神色平平。

他做不到假裝自己很開心又意外的樣子,也不敢去推翻眼前的戒指。

戒指。

在姜涼看來一直都是格外神聖與珍貴的。

能夠收到愛人的求婚戒指,他估計每天睡覺都會笑醒。可今時不同往日。

如今的這種情況,姜涼不會點頭,也不敢搖頭。

榮嵊現在就是個瘋子。

也許,等到他推開這枚戒指,榮嵊便會繼續給他註射那些針劑,讓他像個浪/蕩的人躺在榮嵊的身下,討要這人對他的恩寵。

不可怕,可是很累。心累,身累。

姜涼依舊是不出聲,但榮嵊也沒有等他回答。

那枚鉑金戒指被榮嵊從紅色絲絨盒裏取出,他單手扶起姜涼的左手,那只鉑金戒指順著姜涼的無名指最後套落在上面。

那只被榮嵊套上去的戒指有些搖擺,姜涼這段時間又瘦了一些,而戒指的圍度還是姜涼逃走之前訂下的。

姜涼蜷著手指看著那枚戒指滑下無名指,突然慶幸自己瘦了很多,這樣這枚戒指就不會束縛住他。

滑下去的戒指很快被單膝跪地的榮嵊推了回來,他擡手捏著低下開口的卡扣,這樣更加方便。

姜涼的體重一直擺動不定,榮嵊當時訂制戒指時想起這件事,防止姜涼任何時候都可戴上,特意讓設計師把樣圖改成了開口的。

看起來,還真是他未雨綢繆行了方便。

帶好戒指,榮嵊閉著眼睛吻了一下姜涼帶在無名指上的戒指。

那誠懇又恭敬的行為就像是教徒在輕吻自己仰慕的神。到處都凸現著這人的重要性。

拷了姜涼一天一夜的手銬終於被解開。

榮嵊轉過身把空了的絲絨盒和鑰匙重新鎖進了保險櫃裏。

姜涼低著頭,左手輕柔著自己的右手手腕處,眼神卻跟著榮嵊跑走。

鎖鑰匙沒什麽,榮嵊為什麽要把那只空出來的絲絨盒也縮進去,難道盒子裏還有什麽東西不成。

窗外的風通過敞開的窗戶吹進來,其中裹挾著春意盎然,也裹挾著寒冬最後的冷。

姜涼縮了縮脖子,他身上套著單薄的睡衣睡褲,兩只腳也是光禿禿踩在鋪在木地板上的柔軟毛毯。

說不起來有多麽冷,只是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等到這聲音落下,敞開的窗戶就被人粗/暴且用力的關著,榮嵊幾乎是立刻馬上轉身把被子裹在了姜涼的身上。

“我給你挑衣服,你在被子裏暖和一些。”榮嵊皺著眉頭,剛剛還存在於眉眼之間的開心立刻布滿了愁緒。

姜涼沒說話,他的手收攏緊了榮嵊塞給他的被角,整個人只露出一雙眼睛依舊看著窗外。

手腕處依舊發出刺刺的痛感,就像是被針紮著一樣。

榮嵊拿衣服很快,他把衣服放在床面上,彎腰擡手把姜涼整個人從被子裏抱了出來放置在軟乎乎的大床中心偏下面的位置。

他看著攤在床面上的衛衣、風衣、直筒牛仔褲,只覺得那風衣很眼熟。還沒等他思考是怎麽眼熟,便被榮嵊彎腰扒/了自己的衣服。

“我自己可以換。”

姜涼的臉上帶著羞惱,整個人光著上半身作勢轉身要往被子裏面鉆。他自己可以換衣服,不需要榮嵊幫他。

可榮嵊不會放任姜涼這樣做。

他單膝跪在床面上,微微上前,大手握著姜涼來不及藏起來的腳踝把人拖了出來。

還沒等姜涼繼續動作,衛衣便被榮嵊套在了頭上。

“擡手,穿袖子。”

聽著榮嵊不可置喙的語氣,姜涼只能擡手穿袖子。

等到榮嵊要給自己穿褲子的時候,他說什麽也不願意。

“我自己可以,你是不是有什麽瘋病!”

睡褲的褲腰被姜涼雙手拽著,榮嵊一只手握著他的褲腰,一只手擡起他的屁股。

“我有沒有瘋病你不知道?你穿的睡衣是我的睡衣,這件衛衣是我親自買的,牛仔褲是我親自挑的,那件風衣是我穿的。你裏裏外外都是我的,還有什麽是我不能看的?”

姜涼聽到那句‘你裏裏外外都是我的’神情一怔。腦海中突然想起來自己昨天那副樣子,只覺得屈辱極了。

手底下拽著睡褲褲腰的力氣也沒了,任由榮嵊給自己穿好衣服,塗好藥膏。

他的脖頸處清晰可見還有幾枚深紅色的吻痕。嘴角處還掛著昨晚被榮嵊牙齒咬傷的傷口。

姜涼的後面依舊發疼,榮嵊似乎也知道。

於是,在一樓工作的周姨聽到樓上傳來一個人的腳步聲下意識擡頭又低頭示意時,她看到了榮嵊抱著姜涼一起下樓。

榮嵊的臂彎處掛著姜涼的腿,雙手托扶在姜涼的腰側,而姜涼整個人則是面對面趴在榮嵊的身上,頭低埋在脖頸裏也不出聲。

他已經不知道榮家這些傭人是怎麽看自己的了。

以前他大概還能猜到一些,現在是完完全全猜不出來了。

榮嵊抱著姜涼壓根不覺得累,懷中這人實在是太輕了,體重的重量是一天比不上一天,他也自然而然害怕姜涼的免疫力跟不上。

“下午我去公司,要是我爸媽回來,記得往公司裏打個電話,還有。”榮嵊輕拍著姜涼的後背卻側頭看著周姨道:“讓營養師下午來家裏一趟,姜涼太輕了,要補一補,不要讓別墅裏的人亂說話。”

吩咐完這些,榮嵊抱著姜涼出了門,司機已經打開車門站在一側等待榮嵊。

擡頭看到出現的榮嵊還有被抱著的姜涼,他保持著專業素養並沒有改變自己臉上的情緒,甚至是在上車後格外識相升起了車內的隔板,給車後座的兩個人一個單獨的相處空間。

姜涼戴著戒指的左手被榮嵊握在手心中把玩,他側眼看著榮嵊臉上的情緒,又看了看手指上的戒指,突然出聲問道:“你為什麽沒有戒指?”

“難道只是想束縛我,不想束縛你自己嗎?”

為什麽只來束縛他呢?為什麽榮嵊沒有。

榮嵊不是把他看的很重嗎?不是可以引導他的情緒嗎?那麽就讓他看看榮嵊究竟能做到什麽地步。

“你也想要我戴戒指嗎?”榮嵊的臉上掛著驚訝也掛著欣喜,明顯是被姜涼的話語誤導了。

他迎上姜涼的眼神立刻解釋道:“這戒指是求婚戒指,我當初只給你訂制了一枚,沒想到你會讓我戴。”

“我一會就讓設計師準備設計稿。”

車輛很快到達榮氏集團,下車時姜涼依舊是被榮嵊抱進去的。

不過這次他並沒有折騰什麽,榮嵊乘坐的死直達電梯,中途不會遇到其他人。

唯一遇到的,估計就是總裁辦那些助理。

可按照榮嵊目前對他的占有欲估計是不會讓其他人看到他的。

衛衣後面的帽子被榮嵊扣在姜涼的腦袋上,整個人的臉也被這人擡手按在脖頸處埋著。

總裁辦所有助理都知道榮嵊抱了一個人去辦公室,卻沒有人知道榮嵊抱著的是誰。

前段時間榮嵊與姜涼分手鬧得沸沸揚揚,而姜涼也是沒有被媒體捕捉到,知道這些事的所有人都以為姜涼和榮嵊已經徹底說了拜拜。

而姜涼現在有可能正在某個地方旅游,逃避這些事實。

所以,他們都沒想到,榮嵊抱著的就是姜涼。

榮嵊那裏不敢問,他們也只能帶著八卦的心思看著程也肆抱著文件進了辦公室過了沒一會又出來。

“程助,你知道剛剛榮總抱進去的是誰嗎?”

“對啊對啊,占有欲好強。都不讓我們看臉。”

“不會又是哪個小明星吧?”

助理辦的小姑娘多,但是處理事情也快,八卦心思也不少。

程也肆手裏還拿著榮嵊讓他去交給其他高管的文件,面對這群八卦之火熏熏燃燒的人,他的臉上只能扯出笑,敷衍著說道:“沒看到人,我也不敢看,榮總很寶貝那人。”

誰要是敢看,估計就得死。

說到這裏,其他人的八卦之火被迫撲滅,大家神色厭厭,紛紛又回了工位上繼續工作。

而沒過一會,總裁辦公室裏便傳來榮嵊砸東西的聲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