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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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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醜陋揭開來說:“姚助理是你的人吧?你當初算準了歐陽會買那塊石頭送給我,而我出於不安,一定會想盡辦法把石頭還回去。你就買通姚助理,讓他在我的咖啡裏下藥,並且拍下那段作為證據的視頻。你起初也許是想用這段視頻去威脅歐陽放棄政府的案子,可是你錯估了歐陽的手段和能力,你沒有想到他會派私家偵探全程盯梢姚助理的行蹤,讓他根本無法脫手帶子。所以你們將計就計,把那卷帶子放在記者招待會上播出,並且故意讓我也參加那場招待會。說到底,我也只不過是一個長得稍微像你的前妻的女人,在你心裏的地位,遠遠比不過政府的一期項目。事後,我以為你是出於歉疚和後悔,所以才帶我到夏威夷散心,原來也不過是你的一招以退為進,要是歐氏剛剛跌倒,你就站出來接手歐氏的所有案子,未免顯得嫌疑過大,你自己脫身在夏威夷,通過助理遠程控制國內的情況,等到回國後坐享其成。你把一切算計得那麽仔細,不惜利用身邊一切可以利用的人,你的卑鄙手段讓我覺得惡心!”

霍志謙的臉色在一剎那變了,原本是一副睥睨鄙夷的樣子,但是一下子都變了,他的眼神變幻莫測,帶著一種重估的心情來打量她,末了,問:“這些都是他告訴你的?”

“沒錯。”

他的呼吸微微急促:“而你也打算相信他了?”

她冷笑:“霍先生,或許你在媒體前的話,應該換一換。我跟他才是真正的受害者,而你,才是最終真正的大贏家。霍志謙,你果然夠狠,夠不擇手段。”

他氣息不穩,揚手就是一個巴掌,打得她唇角迸裂,血滲出來。她也不哭,只是一雙深幽幽的大眼睛直瞪著他,帶著諷刺的笑意:“我只恨自己為何生了一副酷肖旁人的臉,才會被你這樣的惡魔選中,成為利用的籌碼。”

她的這種眼神,真是像極了芊芊。霍志謙剛剛揚起的手僵在半空,只覺得自己胸腔裏的某個部位,也生生的疼起來。

隔了很久,他木然的轉過臉去,穿上大衣,然後是鞋子,最後打開門栓:“這一巴掌只是要你記住,我才是你的丈夫,而你維護的那個人,只不過是你的奸夫!”

他走了,在大門關上的那一瞬間,韓笑覺得四肢都被人抽空了力氣,終於不用勉強撐著,可以肆無忌憚的坐下來。只覺得筋疲力盡,如今和自己的丈夫每一次交鋒,竟然都像打仗一樣。

天一亮,她就早早的睜開了眼,在浴室裏梳洗了一下,換好衣服,在餐廳裏將廚房準備的早餐一口一口的吃完。

傭人以為她是要去上班,早早的叫司機在外面等著了,她上了車,卻說:“去五裏的看守所。”

司機一怔,瞥見她臉上冰冷的表情,什麽都沒說就照做了。

汽車在開往郊區的公路上漸行漸深,兩側的景物逐漸由高樓變化為漫野金黃的油菜花,再過不遠,過了一個哨崗,就看見突兀的樹立在狹窄的公路旁光禿禿的建築。

她下車,司機好奇的從窗戶裏張望,剛走近,就有一名端槍的武警上前來詢問:“探監?”

她點點頭:“我已經和盧隊長打好招呼,想要見一見你們牢裏的顧正烈。”

“盧隊長啊,”那人聽了立刻一臉肅靜,引著她往看守所裏面走去。

在一間密閉的房間裏,隔著一張桌子,她看到顧正烈被人帶進來。看守所裏的日子果然煎熬,顧正烈比上次看起來又蒼老了許多,兩鬢也花白了頭發。他們的談話始終有一名警員在旁邊監視著。

顧正烈的目光在觸及韓笑時,帶著些微的震驚和愧疚。大概始終沒有料到她會來探監。

韓笑也不拐彎抹角,開門見山的說:“你應該知道我為何而來。”

顧正烈只是低著頭:“大小姐,是我對不起你,對不起韓總,可是……”他囁嚅著,想必顧少白也勸過他多次,在警方前前後後多次的盤問中,他也只是承認了的確是受人指使,至於是誰人指使,他卻始終死守著不肯松口。

“對不起,對方來頭太大,我不想少白也受到危險。”

顧正烈的表情很為難。

韓笑試探著問:“指使你的是歐氏?對不起?”

顧正烈的眉心糾結得厲害,他擡起眼看了看韓笑,又看了看一邊監視的警員,只是搖頭。

韓笑本來已經幾乎要確認了,他這樣子,又讓她矛盾起來。她心裏忽然浮出一個名字,不由的大駭,自己也帶著幾分不確信,問道:“難道是……銀泰?”

一旁的警員終於忍不住打斷她:“韓小姐,你不能這樣問他,警方會懷疑你教唆證人的。”

她抱歉的點點頭,說:“對不起,我會註意的。”

而這時,顧正烈卻像被觸到了神經,置於桌上的雙手突然劇烈的顫抖起來。他緊閉著雙眼,牙齒咬得簌簌發抖,韓笑看得出,他心裏正激烈的計較著。

她於是稍加誘導:“顧伯伯,現在已經是法制社會了,兇手不會這麽猖狂的。你說出來,我們一起抓住他,他就沒有辦法對小白不利了。”

“不,”顧正烈只是痛苦的搖頭,“你們抓不了他的……”

韓笑愈加疑惑了,身後的警員開始看表,她也急躁起來,這樣又是什麽也問不出。

可是就在她要起身的時候,顧正烈突然抓住她的手,對她說:“大小姐,你千萬要當心,要對付天瑜的不止一家公司,你可千萬不要步了韓總的後塵啊……”

七十六、大結局(已修,可訂)

回到家裏,還沒到午飯的時間,她脫下大衣,對傭人說:“我累了,想睡一會兒,不要吵我。”

傭人問:“那午餐呢?”

“不用叫我了,我沒胃口。”

韓笑上了樓,在放藥的抽屜裏找到了一瓶安眠藥,那瓶藥剛開封,還有八十多片,她倒了杯水,將那些白色的藥片一片一片的吞了下去,然後就靜靜的躺下,靜靜的睡著了。

她是被極其難過的一種感覺折騰醒的,剛一睜眼就覺得喉中有根管子,反胃得令她顰起了眉。四周的人影晃來晃去,白花花的看也看不清楚,她又閉上了眼睛。

終於,喉中的管子被拔掉,她被推動著,她又睜開了眼睛,看見了忙碌的護士小姐的白色衣服。她被送到醫院來了?

眼皮還在沈重的掙紮著,她聽到耳邊那低沈冷冽的聲音:“醒了……?”

她難過得蹙了蹙眉,想要說話,只覺得喉嚨裏幹渴沙啞:“我……怎麽了?”出口的聲音如同被砂紙打磨過,暗啞得一點兒也不像她的聲音了。

霍志謙從上方打量著她,黝黑的瞳眸背著光,閃爍著莫名的幽深。在等待她醒來的這段時間裏,他的腦中就已經轉過幾百個念頭,但此時仍能保持著心平氣和的問:“為什麽要做傻事?”

她卻笑了,艱難的動了動唇:“我只是睡不著多吃了幾片安眠藥,你不會以為我自殺吧?”

霍志謙沒說話,回頭望了眼一直守在門口的阿斌,阿斌馬上會意的離開了,走時帶緊了病房的門。

他轉過臉來,病房裏只開了床頭的一盞橘黃色的小燈,映著他眼中的目光,十分覆雜。

韓笑被他看得全身僵硬,有種想逃開的沖動,身體正緩慢的向被子下滑去,卻聽見他突然叫了一聲:“韓笑。”

韓笑一動也不能動,手心緊了緊,心跳得也非常厲害。

只聽見他平靜寡淡的聲音說:“你知不知道你懷孕了?”

她的臉色,在他說完這句話後,褪得白白的沒有一絲血色。她閉了一下眼,又猛然的睜開,仿佛不確信這句話的真實性,但慢慢的,她幽幽的眼睛裏染上了一種淒惶的色彩,黯然的低頭朝自己的腹部看去。她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心狠狠的沈了一下。

霍志謙的臉在陰影裏朦朦朧朧的,但是聲音卻很清楚:“我沒想到你蠢成這樣,竟然連事後的補救措施都沒有做。”

那時候歐陽其實是拿過一盒藥給她,只是她出於可笑的自尊,扔掉了那盒藥,之後也許是慌張著去隱瞞,竟將這麽重要的事忘記了!而她更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會這麽的倒黴!

霍志謙略微思索了一下,十分冷靜的分析:“歐陽雖然是一個成功的商人,卻至今未婚,你肚子裏的孩子將是他的第一個孩子。一個商人在有了一定的事業基礎後,最希望的就是自己能有個孩子,將來繼承自己的事業。這個孩子,我會暫時讓他留下來,關鍵時候,也許會發揮意想不到的作用。”

韓笑怔忪的望著他,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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