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4 章節

關燈
生命。如果她死了,歐陽就願意放手,放過父親,放過天瑜的話……

眼淚不受控制的落下來,一滴一滴,打在他細膩光裸的胸膛上,就在韓笑準備揚起刀,終結自己可笑的掙紮時,床上的人忽然睜開了眼睛。

雪亮的目光如同利刃,撕開了這黑暗的夜。所有醜陋無所遁形。

“你幹什麽?”他猛的抓住了她握刀的手,在這肅殺的夜,這一聲顯的格外驚悚。

韓笑驚得倉惶後退,刀從顫抖的手指間掉下去,尖刀撞擊地面的刺耳聲,讓兩個人瞬間都變得清醒無比。

死一般的寧靜,韓笑呆楞的跪在原地,看著他靜靜的坐起來,靜靜的審視自己,空氣在兩人中間無聲的張弛。

他的目光慢慢垂下去,盯著躺在地上的尖刀,緩慢的問:“你今晚的格外乖順,就是為了這個?”

她說不出話,徒勞的想解釋,可是事實擺在眼前,而她之前的確是這麽打算的。

床頭的燈被他扭亮了,清晰的照得出她臉上的慘淡無光,歐陽無力的倚在床頭上牽動嘴角,想笑,但實在太難。

“在你洗澡的時候,我看到你包裏的這把刀,那時我就在想,你該不會是想用它來刺死我……可是我不願意相信,我的笑笑,連踩死一只螞蟻都會心疼,怎麽會做這麽狠毒的事?”

他頓了頓,聲音越來越淒涼:“可是,我還是低估了你對我的恨。原來只要是為了殺我,你什麽都做得出……”

“不,我不是……”她想告訴他,她下不了手,她寧可自殺。可是解釋那樣無力,只換來他諷刺的笑。

他的笑可真是冷,讓她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過去你寧願死都不肯跟我上床,今天卻百般討好,那是為什麽?你說你相信我,你真的有相信過我嗎?你只想把我騙上床,然後趁我不備殺了我!”

他輕易的下了定論,她再也無話可說了。

他們之間的誤會太多,說什麽也不會信了。

看到她沈默,他的笑更冷,帶著幾分自嘲:“我真不知道我到底愛你什麽,難道我就愛你這樣的心狠手辣,對我毫不留情?你仇恨我,咒罵我,我都可以當沒看到,我想你總有一天會長大,會明白我對你的用心,你用槍指著我,你甚至毫不留情的為了你的小情人把子彈打入我的胸口,我都沒有怪過你,我想我是自討苦吃。你為了天瑜再回來找我,我幾乎沒什麽堅持的餘地就被你打動了,我是瘋了,寧願抱著一顆定時炸彈睡覺,也不願放開你。在山上看日出的時候,我問過你,是否願意什麽都不問,全心的相信我,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你最滿意的結果。當你微笑著點頭,說你相信我時,我真的願意為了你什麽都不顧,在市場如此波動的情況下,我冒險收購天瑜借此刺激天瑜的股價,多少人覺得我是不可理喻,只怕投入的資金是覆水難收,可是我都沒有動搖過,只要你相信我就好,只要你……呵,可是你回報我的是什麽?藏在包裏的一把刀?”

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一切太震撼,她想自己果然是蠢鈍如豬,竟然和所有人一樣相信了新聞上報道的表象。

“對不起……”千言萬語,只有化作這最無力最蒼白的三個字,連她自己都覺得可笑至極,頹喪的垂下了頭。

歐陽卻笑了,如往日一般寵溺的卷起一縷她的頭發,沈迷的摸著:“我以為你這個女人是沒長心的,原來你還不至於冷血無情。要不是你那滴眼淚,也許我現在還毫無所覺的閉著眼睛,然後直到死,都還不明白是怎麽一回事!”

他的聲音很平靜,可她感受得出他內心的波瀾,早在她洗澡的時候,他就已經發現了那把刀,那時候他為什麽不把刀拿出來,當面質問她,像以前一樣掐著她的脖子狠狠的修理她呢?他甚至平淡如水的幫她吹頭發,抱著她對她說:“什麽都可以是假的,但是這些年來,我對你的點點滴滴,全都是真的……”

而她,無比虛偽的回了他一句:“我相信。”

也許就是那一句“我相信”讓他徹底放下心防,無比繾綣溫柔的對待她,甚至在高潮來臨時深情的對她說:“我愛你。”

誰能體會到抱著一顆定時炸彈睡覺的感受呢?就算明知道她準備了一把最鋒利的刀,還是願意和她共赴溫柔鄉,也許自己再也不能睜開眼睛,看到明天早晨的太陽。

天堂跌落泥沼,對此刻的兩人來說,也許都是這個感受。

一邊是失望,一邊是後悔。

這把刀沒有刺下去,可是已經在兩個人的心上都留下了無法愈合的傷口。

她閉了閉眼,任眼淚無聲流下:“對不起,在這之前我的確是這麽想的。可是我下不了手,我殺不了你……那時候我真的很痛苦,寧願自殺……”

“你休想!”這話像是觸到了他的逆鱗,讓他一下子暴躁如雷。

“你欠我的。”他的聲調更冷,就像是剛從冰窟裏撈出來的一樣:“別以為就可以這麽一死了之,沒這麽便宜。”

他說過的,死亡其實是一種解脫,有時候活著才是最大的折磨。他一定會想盡辦法讓她生不如死。

空氣中發出嘶啦一聲布帛碎裂的爆響,她披在身上的整件睡衣都被他扯了下來!沒等她反應過來,他已經抓著她,扔到了床上,粗暴的壓住她,卻沒有下一步動作。反而掀起床單,嗤嗤兩下就撕成了碎布條。他噴火的眼睛瞪著她,她忽然意識到他要做什麽,惶恐的尖叫起來:“不……不行……”

“事到如今,難道你以為我還會溫柔的對你嗎?”他用自己的唇堵住她的嘴,那不是吻,只像一種野蠻的發洩。他的手像魚一樣游走,早已殘破不堪的睡衣在他的大手中捋下來,他騰出一只手去扯那碎成條的床單,另一手去抓她的手。

她用力推開他:“不要這樣,我怕……”

他有力的雙腿緊緊夾著她,大手扣著她下顎,將她仰面抵在床中心:“你還知道怕?你不是想讓我幫天瑜嗎?你要是想拿自己換錢,就別和我玩這種欲拒還迎的招數!”

他的一字一句都如同最鋒利的鈍器剮在她心上,刺傷了她,也刺痛了自己,趁他去把碎成條的床單綁起來的時候,她慌亂的從床上翻下去就要逃,赤著的雙腳踩在地毯上,涼意一直滲到心裏。

她按著門把手,慌張的胡亂擰著,門鎖咯噠一聲打開,她剛剛驚喜著開了一條縫,就被他按住門板,嘭的一聲又闔死了!

他比她高得多,大手越過她頭頂按在門上,她出不去,腿一軟就坐在地上,背倚著冰冷的門,只覺得筋疲力盡。算了,她認命了,早就該料到這樣的結果,如果她不能成功,就只能被歐陽折磨至死。眼淚簌簌的落下來,她捧著臉頰,懇求的看著地上的那把刀:“我知道是我自作自受,你就看在這麽多年的……讓我死得痛快點好嗎?”她本想說這麽多年的感情,卻實在無顏說出口。

他不說話,她撲過想撿那把刀,而他撲上來撕她的衣服,那可憐的僅剩一點的破布也在他手中碎裂。他就像瘋了一樣,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猙獰的歐陽,他的額頭甚至爆著青筋,就像要把她生吞吞剝了。

自從她上次不小心流掉了孩子,他就也沒再對她用過暴力。可是他今天一定是被氣壞了,將她直接倒著提了起來,摔到床上,他的力氣真大,不費吹灰之力就捉住了她反抗的兩只手腕,拎著,擰著往床頭柱上綁。

她不要,這樣的方式,讓她覺得生不如死。

他的唇卻不由分說堵上來,手裏還捏著撕碎的床單,一圈一圈的往她手腕和床柱上綁,她掙一下,布條摩擦的就痛一分,越是掙紮,越是挑起更激烈的情火。

他狠狠的咬痛了她,下身更是毫無顧忌的沖進來,粗魯的將她的雙腿拉開到最大。

沒有任何前奏,沒有任何親吻和撫摸,被他綁在床上,整個人張開成一個“大”字,身上的他像一頭巨獸,一味的追求著刺激,毫不顧忌的從各種角度占有她,撕碎她。才明白,昨晚他的溫柔,是多麽的難能可貴。又腥又澀的血流到牙齒裏,排山倒海的眩暈迎面襲來,她知道,自己將永墮於萬劫不覆。再也沒有人能救她。

他弄得她很疼,那種疼,幾乎刺入了骨髓裏。以前歐陽在床上雖然狠,但好在沒有什麽變態或特殊的嗜好,可今天他像發了瘋一樣,把她的手腳全綁了起來,這樣屈辱的姿勢,她知道他只是想羞辱她。

當一切結束的時候,混濁的液體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