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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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兩下已經把她剝了個幹凈。

他伸出手臂摟住她,韓笑被迫緊貼在他胸前,清楚的聽到他的心跳聲。她有些無力的推著他,手指觸到他胸膛光滑富有彈性的肌膚,更是嚇得縮了起來,記憶裏他一直是冰冷堅硬的,就連相擁在床上,也感受不到他的一絲一毫溫度,可是今天,也許是浴室的蒸氣作用,他渾身滾燙得嚇人。

歐陽把她抱到自己腿上,一邊扶著她的腰,分開她的雙腿,一邊若無其事的問她:“你哭得這麽傷心,是他把你甩了?”

韓笑一怔,根本無法從他平靜的臉上讀出什麽。可是她知道,每當他要發怒的時候,他的語氣就平靜下來。他是知道了什麽?為什麽她才剛剛跟顧少白分手,他就全知道了?

她還沒想清楚,突然“啊”的一聲叫出來,他已經按著她的腰讓她坐下去,未經前奏的身體在沒有任何擴充的情況下,以如此火熱直接的方式,將他的滾燙堅硬整根吞沒下去,下身脹痛密實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攀住他的肩,指甲深深嵌了進去。



和諧年代,大家都低調啊。噓!

三十一、逼迫

她還沒想清楚,突然“啊”的一聲叫出來,他已經按著她的腰讓她坐下去,未經前奏的身體在沒有任何擴充的情況下,以如此火熱直接的方式,將他的滾燙堅硬整根吞沒下去,下身脹痛密實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攀住他的肩,指甲深深嵌了進去。

歐陽似乎也感受到進入的艱難,深深的喘了一口氣,才慢慢托起她的身子,帶著幾分鄙夷:“一個顧少白,就值得你哭得要死要活的,待在雨裏淋這麽半天?”

他嘴角盡是嘲諷的笑意,她無力反駁,只是狠狠咬著下唇,止住那痛苦夾著快口感的呻口吟。他怎麽會懂?在他眼裏,這世上的東西不過分為兩種,想要的和不想要的。只要是他想要的,就算不擇手段也會得到收,又怎麽會尊重別人的感受?

見她一直不說話,他放在她腰間的手用力一收,她不得不緊緊抱住他,兩具赤口裸的身體之間頓時沒有了一絲一毫的距離。

他的吻不期然落下,帶著霸道不容拒絕的氣勢:“我就說過,你是我的。在這世上,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話音未落,他突然一口咬在她柔嫩的唇上,韓笑“噝”的一聲向後退去,卻被他托住了後腦,狠狠按在懷裏,他的吻徹底變成了撕咬,狂野而蠻不講理,像是要一口把她吞咽下去,又要是要奪走她所有賴以呼吸的空氣,韓笑在窒息的眩暈裏掙紮,唇上的刺痛一陣陣襲來,敲打著她的每一根神經,心裏好像某一個脆弱的角落被觸碰到,有種莫名的痛覺升騰出來。

麻痹的痛覺竟然會讓她覺得好受,眼淚無聲的湧出來,她想自己一定是瘋了。

他越來越用力,扶在她腰間的手也幾乎變成了狠狠的掐住,大手帶著她的身體上上下下,仿佛在水裏沈沈浮浮,一次又一次劇烈的撞擊,她幾乎要失控,仿佛被人捧到了雲端頂峰,又毫無征兆的摔下來,粉身碎骨。這種莫名的失落和快口感,讓她忍不住失聲尖叫,卻伏在他肩上,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她恨這副自小擁著她入睡的肩膀,她恨他每每用這肩膀圍得她密不透風,她恨不能一口一口撕了他!

牙齒穿透皮肉,痛並快樂的呻口吟吞沒在口齒的血腥中,她聽到歐陽野獸般低沈的吼聲,她已經滿口鮮血他仍不放手,動作更加瘋狂粗野,最後她在欲浪的頂峰昏死過去,失去意識時仍緊緊咬著他的肩不松口,那血腥的氣息一直彌漫在鼻端,她沈沈的連怎麽從浴室出來的都不知道。

夢境中她聽到吹風機在耳邊嗡嗡地響,溫熱的風拂在臉上,韓笑被那暖風吹得很舒服,就像是小時候爸爸抱著她在她耳邊呵氣,弄得她癢癢的,她轉過臉去,嗚咽了一聲,也許是叫“爸爸”,可是並沒有回應。她想自己或者是在做夢吧,沒過幾秒鐘就重新睡著了。

沒睡多久又被敲醒,睜眼看到歐陽。看來是真不打算讓她安穩的睡覺了。

她剛有了睡意,嗚咽了兩聲賴在床上不肯起。歐陽在門口站了一會,重瞳輕瞇,緩步走到床前來。

韓笑猜測他是要生氣了,自己若是聰明點,此刻就該立刻坐起來,抱著他脖子親吻以示歉意。可她實在累得夠嗆,連腳指頭都懶得動。

她翻了個身,背對著他,繼續裝睡。

歐陽的大手擒上她的肩,一使勁就把她翻了過來。他擡起了手,她從瞇著的眼皮縫隙裏看他,他八成是要打她了。

仿佛是賭氣的孩子,她吸足了一口氣,等待著巴掌的落下。

大手籠罩下,她本能的蹙起眉,咬緊了牙齒。

預期的疼痛卻沒有到來。

他的手落下,不重,覆在她的額上,待了一會,才說:“這麽燙,發燒了?”

她楞了楞,也伸手在自己額頭上摸了摸。好像真的發燒了?

這一個動作卻徹底暴露了她在裝睡。歐陽清咳了一聲,說:“起來量體溫,吃了藥再睡。”

沒多久家庭醫生也來了,她躺在床上,任醫生給她量體溫,打了退燒針又開了些藥。吃完藥她就繼續鉆進被子裏,把被子蒙在臉上,嘴裏全是澀澀的苦味。

身上倏的一涼,歐陽直接掀開了被子,指著床頭櫃上放著的那一只燉盅,冷冷的下令:“喝了它再睡。”

她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這次又是什麽迷魂藥?

歐陽的臉色緊繃:“你不喝,我總有辦法讓你喝。別逼我。”

她長長的吸了口氣,手指握得簌簌發抖。喝就喝,她還怕什麽嗎?最好是穿腸毒藥,喝死她算了!

她剛一轉身,歐陽的唇已經貼上來,緊緊的封住了她的口。她想張嘴驚呼,一股清涼的液體卻順勢滑入她口中,齒間還有些絲絲的細碎滑動……是冰糖燕窩?她想起小時候發燒,她就總嫌藥苦,不肯好好吃藥,後來廚子發現甜品裏她最愛吃冰糖燕窩,每天晚上都會燉一盅放在廚房裏晾著。她有時放學回來喝,放涼了一大碗,喝完半晌嘴裏還甜絲絲的,一點也沒有藥的苦味。

從歐陽懷裏掙開來,她尷尬的坐起身,抱著燉盅慢慢吃完。她不再像小時候那樣狼吞虎咽,而是拿著調羹,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著。那時候歐陽總說她暴殄天物,而現在他只是坐在床邊,冷冷的盯著她,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奇異表情。

吃完以後她徹徹底底的睡了一覺,發了一身汗,覺得額頭的熱度也退了。但是脖子卻發麻,因為沒有睡在枕頭上,而是枕著歐陽的胳膊睡了一夜。他身上還有熟悉而清淡的香氣,是屬於他的獨特味道,在無數個抵死纏綿的夜晚,曾令她作嘔。而她竟然窩在他懷裏,毫無知覺,像只豬一樣睡了整夜。

她想自己一定是燒糊塗了。要不就是已經很好的習慣了情口婦生活,到現在竟然覺得自然而然。

早上兩個人一起坐在餐廳裏吃早餐。自從那趟去美國之後,兩個人就難得有機會再面對面坐在一張餐桌上,不是韓笑賭氣不吃飯,就是歐陽喝得醉醺醺的夜不歸宿。

女傭慢條斯理的把早餐一樣樣端上來,韓笑擡頭才發現,竟然是安妮!發生吳肖肖自殺事件以後,她以為歐陽把安妮辭退了,沒想到他回國又把她召回來,繼續在這棟別墅裏工作。

安妮是知道她的過去的,可她現在跟歐陽的關系明顯變了質。安妮會用什麽樣的眼光看她呢?想到這裏,她就覺得坐立不安,幾次偷偷拿眼角去瞥安妮,卻發現她只是和以前一樣,安靜的履行著自己的職責,低著頭甚至連看都沒多看她一眼。

大概是她臉上心虛的紅白不定,歐陽突然開口:“怎麽你很怕人知道?”

韓笑一楞,立刻收回視線,老老實實的垂著頭,像個挨訓的孩子。

歐陽卻並不放過她:“你以為你那點事有多少人關心?顧少白關心麽?韓衛梁關心麽?你回來到現在,他連一通電話都沒打來……”

“夠了!”韓笑大聲打斷他。即使這樣會觸怒他,但她忍受不住了,她最不能忍受就是從他口中提到小白,提到父親……他是冷血的惡魔,他怎麽會懂人與人之間的感情?

三十二、烏鎮散心

“夠了!”韓笑大聲打斷他。即使這樣會觸怒他,但她忍受不住了,她最不能忍受就是從他口中提到小白,提到父親……他是冷血的惡魔,他怎麽會懂人與人之間的感情?

他卻並沒有發怒,反而心情很好的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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