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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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止住這羞恥的聲音,可是他用手掰開她的下巴,把舌頭伸進去,她聞得到自己血液的味道,血的腥味在兩人口中彌散開來,他強勢的攪著她糾纏。最後,她不知哪來的勇氣,一口狠狠的咬在他舌頭上,血腥味更加濃重,他皺了下眉,竟然紋絲不動,只是眼神更加兇狠,沖撞的也更加狠戾。

她不記得自己是昏過去還是睡過去了,極度虛弱的身體再也經不起他折騰。睜開眼時已經是大天亮,窗簾密閉四合,周圍安靜極了。落地窗簾底下才有絨絨的一圈光,她翻了個身,床上沒有任何歐陽的氣息,她旁邊的床單仍舊是整潔無痕。好像一切都是場夢。

後來的日子,變成一場無聊而冗長的拉鋸戰。歐陽把家裏所有的刀片刀具都藏了起來,他甚至把青花瓷的花瓶都鎖起來,因為她曾經砸破了一個,試圖用碎瓷片割斷手腕。

無奈且無望。

她終於明白,這世上,死並不是最恐怖的絕望,想死卻死不了,才是最絕望的。

二十七、我的人

那一次再從醫院包紮回到家中,歐陽是徹底的被她激怒了。

他從保險櫃裏拿出一份文件,冷冷的摔在她面前,然後走上露臺去點煙。裊裊的煙圈使他的背影都變得虛幻不真實。

韓笑拿起文件只瞥了一眼,立刻如墜冰窖。。

她以為自己一定是失血過多,產生了幻覺,又或者這不過是歐陽的另一個把戲。她最近已經被打擊得麻木了,不明白歐陽這麽做還有什麽意義。

可她認得那下面的簽字,是父親的字跡,白紙黑字,父親把她賣給了歐陽……那是她的監護權轉讓書……

她放下那疊文件,搖搖晃晃的朝歐陽走。他也回過臉看她,側臉籠罩在煙霧下,指尖頂端的那一點紅芒,像是閃爍的紅寶石。

“你又想玩什麽把戲?”她的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難以置信。

他盯著她,就像看一個陌生人,從頭到腳,從眉毛到鼻子,一處也不放過。

半晌,他嗤嗤的笑了:“韓笑,你還真拿自己當回事了。為了你,我至於去偽造一份文書,連帶簽字和蓋章?”

她知道,她早就知道……她怎麽可能認不出,那是父親的親筆簽名……小時候就那樣握著她的手,教她寫字,第一個字就是“笑”,稍顯粗礪的掌心,貼著她的小手,邊寫邊念:“笑笑……我的寶貝……”

可是現在,父親把她賣了,父親不要她了,她還是他的寶貝嗎?

她執拗的不願去相信眼前的事實,她其實一直都不想醒來,不願意去相信父親已經不要她,不願意去相信哥哥會這樣對她……可現實總是太殘酷,她躲不了,這都是命。

一根煙已經吸完,歐陽把煙蒂丟在地上,用鞋底碾了碾。她忽然就覺得自己跟那煙蒂好像,都是被可憐的拋棄,任命運碾碎。

他薄唇輕啟,神色冷淡:“都看清楚了?你早就是我的人。我能忍到現在才下手,已經算是對你的仁慈。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情婦。在我需要你的身體的時候,你就要讓我滿意。”

他刻意咬重了“身體”兩個字,而她只是安靜的看著他繼續說下去。

“我有的是大把時間和你耗。這種自殺的游戲,你愛玩多久我都奉陪。但你記住,游戲一旦開始,除非我喊停,否則沒人能將它結束。”

他冷淡而輕蔑的語氣,硬生生將她逼到了絕路上去。

這一張薄薄的紙,意味著什麽,她當然知道。從此她淪為一個人的玩物,任人捏扁搓圓。她已經什麽都沒有了,曾經以為美滿幸福的世界,早就遺棄了她。她只能活著,認命的活著,一面厚顏無恥的做著那見不得光的勾當,一面若無其事的繼續做一個道貌岸然的學生。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她閉起眼,眼淚滾滾的落下來:“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在美國的三個月,成為她一生中最可怕的噩夢。有好長一段時間,她看見床就怕,恨不得躲在洗手間一輩子不出去。幸好歐陽在家的時間並不長,他好像在美國也有分公司機構,白天大多數時候都在外面。

可是他在家的時候,卻是她的噩夢。家裏四處都被鋪上了厚厚的柔軟的地毯,他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想要她,而她除了迎合沒有任何辦法。有一次她去廚房倒水,他突然從外面回來,她沒有料到,只穿了件薄薄的掐腰式的絲綢睡衣,露出的大半條手臂上,全是前一個晚上他弄出的青紫的痕跡。

韓笑端著水杯,一回頭就看見歐陽不聲不響的站在背後,她嚇得手一滑,杯子就摔碎在地上。她手足無措的蹲下去撿,可是一彎腰,整塊白膩的後頸肌膚就露在他眼前,趁著烏黑的發,白得刺人的眼,尤其那上面,還有他愛過她的證明,大大小小,無數的吻痕。

她被他提著肩又拽了起來,力氣大到捏得她肩胛骨都作痛。然後一擡頭,就對上歐陽赤紅的雙目,一種火熱暗沈的光芒在眼底流轉,她太明白那種眼光意味著什麽,頓時嚇得渾身都在發抖。

他說:“待會叫傭人收拾吧。”話音落下的同時,手已經摸索到她腰間,只一抽,那睡袍絲滑的帶子就解了開來。

他把她壓在地上,那些碎了的玻璃渣子就在他旁邊,她掙出來,喘息著說:“小心……”

他看了眼地上的水和玻璃碎片,攔腰一抱,已將她抱離了地面。他抱著她,邊走邊吻她,走到客廳沙發,已經按耐不住將她放了下去。

粗喘和低吟回蕩在這座空曠的別墅裏,韓笑在陽光底下看到自己光口裸的泛著紅光的手臂,上面還有一道又一道長短不一或深或淺的刀痕。那代表著她反抗歐陽的次數,而結果,就是現在這樣的屈服,兩人緊密結合著的身體,赤口裸裸的彰顯著她的愚昧。

幾乎每天一遍的屈辱,在黑夜裏她還能自欺欺人的閉上眼睛,可是這樣的大白天,她幾乎無法忽視。歐陽的耐力一向持久,每次她已經筋疲力盡了,他還是一副“精力十足”的模樣。而歐陽的床上技巧實在不敢恭維,沒什麽技巧可言,完全像是一頭野獸,一個勁的橫沖直撞,每每把她當仇人似的,一個勁的往死裏整,每次她都以為自己可以忍受,而最後總是沒骨氣的哭著求他。這種時候他反而更狠,常常韓笑都是哭著哭著就昏過去不省人事了。

她想,她的哥哥其實也是個“精力蓬勃”的男人,只是以往的這些年,他竟然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來。想到這她就笑了,他一向善於演戲,騙了她這麽些年。他在家不表現出來不代表在外面不會,他有錢,他有很多錢,而有錢就有女人,有錢什麽都有。他在外面也許還有許多和她一樣的情婦,這些女人可以很好的滿足他的欲望。他演得那樣好,這些年一直不露馬腳。

她感到一陣陣的惡寒。想到每晚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很可能也是像這樣趴在別的女人身上,而那個女人不知是誰,可能是個寂寞的貴婦,也可能是個賣笑的流鶯。她覺得臟。每當這個時候,歐陽仿佛能看出她在想什麽,大手掐著她的下巴使她轉過臉來,強迫她看著他。他的手勁很大,每次她都以為自己的下頜骨一定被捏碎了,而他漆黑的眸子裏還燃著情欲的火苗,吐出的話卻是徹骨的寒冷: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你嫌我臟?別忘了你韓笑的身份……你是我的情婦,最骯臟最見不得光的關系,我臟你也一樣臟……要下地獄,我也拉著你一塊兒。”

她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他毫不留情的提醒著她這個骯臟的事實,是,她是被至親的父親賣給了他!這個魔鬼,這個魔鬼,他總是能輕易的抓住她的弱點,毫不留情的刺下去。他一次,又一次,不厭其煩的提醒著她情婦的身份,她的傷口永遠也無法愈合,只能呆在黑暗的角落裏發臭潰爛。

她努力的隱忍,甚至勾起唇角微笑,強迫自己伸出細長的雙腿勾住他精幹的腰身。

這時他嘴角綻放出一種殘忍的笑意,冰冷的大手像拍寵物一樣拍拍她的臉蛋:“對了,這樣才乖。”

藏在被單下的十指早已深深的扣進掌心。

她良好的表現終於使歐陽在三個月後同意放她回國。

她獨自搭班機回去,歐陽留在美國處理一些公事,晚一點回國。

坐上飛機,把歐陽從視野裏隔開的那一瞬,她心底有說不出的暢快。好像終於把附長在自己身體裏的腐肉剔除,即便痛,也帶著淋漓的快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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