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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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臉上:“如意。”

安瑜可詫異地轉頭,看著這逼仄的空間:“你幹嘛?”

“如意,你再不跟我說話,我就吃了你。”

“啊?”安瑜可被他這話震驚地什麽都說不出來,只會長大嘴巴表示驚訝。

“如意。”古越歌心想他一定要照著《花言巧語》上說的去做,如意一定會買賬的,在她耳邊呵著氣,吹得她耳朵微紅,“如意。”

安瑜可只覺得心裏酥軟了一片,楞楞應道:“嗯?”

“你知道的,我嘴巴笨,你就別怪我了,嗯?”

“哦。”

“如意,其實我一直想跟你說,想跟你說……”古越歌心想今天絕對要把心裏話說出來,嘴巴抖了抖。

“古哥哥,如意姐姐!”

古越歌轉過頭,惡狠狠地盯著巷子盡頭的人,他差點就成功了!是誰在壞他好事!

安瑜可則在他之前做出了反應:“雅雅。”

方霽雅面上淡淡地笑著,心裏不知多痛,她剛剛遠遠地就看到古越歌把安瑜可攬在懷裏,搭在她腰間的手有些緊張,但是眼中是她從未見過的深情。而她出聲打攪之後,古越歌更是像盯著仇敵一般盯著她。

“雅雅。”古越歌發現走近的是方霽雅之後,撓了撓後腦勺,有些尷尬。

方霽雅站在他們面前,默默無語,眼神在古越歌臉上流連了半晌,忽而轉過身就跑了。

“雅雅!”安瑜可慌忙叫她。

“算了,如意。”古越歌拉住她的手。

安瑜可也無可奈何,她知道方霽雅喜歡古越歌,可是古越歌不喜歡她又有什麽辦法,而現在讓她勸古越歌去安慰她什麽的,她也做不到。其實剛剛的氣氛很好,她幾乎感覺到古越歌的表白要脫口而出,偏偏被打斷了,好不爽。

“如意,我們回去吧。”古越歌拿過她手裏的大包袱小包袱,在前面帶路。

安瑜可也不說話,和他一個前腳一個後腳回外田村去。

************************

“如意,你可回來了!”安瑜可剛進院子,賈絕色就撲了上來。

安瑜可把手上的東西放下:“我們買了好些好吃的,來。”

賈絕色湊過去瞄了瞄:“就酥雞還不錯。”

“你這嘴巴還真挑。”

“如意,我跟你說。”賈絕色湊到她耳邊開始說悄悄話。

“叫花雞?”安瑜可詫異道。

“呀,你怎麽說出來了?”賈絕色看了看尖著耳朵的古越歌,一屁股坐到凳子上,開始悶悶不樂。

“絕色想吃叫花雞?我可以給你做。”古越歌瞧著安瑜可為難,自動請纓。

“我才不要,我要俊哥哥燜的。”賈絕色別過臉去。

“滕金俊?”古越歌瞇了瞇眼,看看安瑜可,心想如意不可能拒絕賈絕色,那他一定要跟去,不然如意會被滕金俊欺負了,“我也要去。”

“俊哥哥說了就我和如意一起,沒說讓別人去。”

“我不是別人。”

安瑜可扶額,因為古越歌已經聽出貓膩來了,看來岳馳方真的把他教得很好。

賈絕色皺著細眉想了想,猛點頭:“也對,你是如意的哥哥,不是別人。”

“那滕金俊說什麽時候?”安瑜可看事情搞定,興趣盎然,這種“野營”她最喜歡了。

“晚飯後。”

當天傍晚,古越歌和安瑜可伺候陳婆婆用了飯,自己並沒吃多少,留了肚子準備吃叫花雞。

****************

黃昏時分,天上的雲霭漸漸黯淡,樹叢山石間流水潺潺,一旁的小丘上高高的雲杉挺立,下邊的山坳處坐著兩男兩女。

滕金俊瞪著古越歌,古越歌瞪著滕金俊,兩個人都不說話。

安瑜可頓時覺得她答應來燜叫花雞真是個錯誤的決定,若不是賈絕色沒有眼力見地一直嘰嘰喳喳,這氣氛就太沈悶了。

“如意啊,你說是俊哥哥的雞比較好吃,還是越哥哥的雞比較好吃?”賈絕色涎著口水,面上映著火光,完全沒意識到旁邊兩個男人臉都僵住了。

安瑜可則支吾了一下,她不管說誰都要得罪另一個啊,而且他們兩個還就全都看著她等著她的回答。而且這話怎麽聽怎麽怪吶,是她太不純潔了嗎?

“如意,你怎麽不說話?”賈絕色歪著腦袋,眼珠子一轉,好像發現古越歌的不對勁了。

古越歌撇撇嘴,他對於如意在他們都已經那麽親密的情況下,居然還考慮滕金俊的感受表示很受傷。

“越哥哥,我想去溪邊弄點水來,你陪我去啦。”賈絕色站起身,不顧古越歌滿臉的不情願扯著他就往溪邊去。

古越歌轉頭看看坐在那裏的“孤男寡女”,孤男還用深情的眼神看著寡女,表示非常不爽,但是賈絕色一個小姑娘力氣倒不小,拉著他就轉出了山坳,連那裏的火光都看不到了。

“如意……”

“嗯?”安瑜可這才反應過來古越歌和賈絕色不知道到哪裏去了,這裏就剩下她和滕金俊。

“如意,其實我,我一直想跟你說。”滕金俊赧紅了臉,支支吾吾道。

“說什麽?”安瑜可詫異,顧著古越歌燜著的叫花雞。

“我,其實我……”

“啊!”忽而,賈絕色的尖叫從溪邊傳來,直刺耳膜。

“絕色!”安瑜可連忙奔過去,一邊跑還一邊制止滕金俊站起來,“你看著這兒。”

滕金俊只好乖乖地又坐了下去,看她跑遠就一個勁地撓自己腦袋,太煩惱了。這賈絕色說給他制造機會的,最後她卻搞了破壞。

安瑜可走出山坳口就看到賈絕色掛在古越歌身上,古越歌雙手都張開了,不敢抱她。她臉色僵了僵,遠遠地問道:“絕色,怎麽了?”

“水裏有蛇。”

“那不是蛇,是魚。”古越歌不禁無語,尷尬地看看安瑜,心都要焦了。

“你騙我,明明是條蛇,雖然不長但是滑滑的。”賈絕色臉都皺成了包子。

“都說了是條水鱔!”古越歌無奈,“你快點下去。”

“我不要。”賈絕色抱得更緊,整個人都貼住了他。

古越歌偏過頭仔細看了看,安瑜可遠遠地站在山坳口上,臉上的神情看不出是什麽意思,連忙把賈絕色從身上扒下去:“如意!”

賈絕色也看到了安瑜可,再一看腳下黑魆魆的,從水中跳出去:“如意,越哥哥一點也不憐香惜玉,水裏有蛇還把我放下去。”

“好了,我們回去吧。”安瑜可拉著她就往回走。

“如意,額,絕色,叫花雞好了,來吃吧。”滕金俊揚起笑臉。

“好了呀,真香。”賈絕色早忘了溪邊驚魂,一屁股坐到滕金俊身邊就搶過一只雞腿來啃著。

滕金俊看著她把手上的雞腿搶走,從身後拿出一只更大的來:“如意,給。”

“你……”賈絕色忿忿地打他胳膊,可忽而又想起事來,湊到他耳邊。

滕金俊聽了白了她一眼,不理她。

這時候古越歌已經從溪邊回來,悶悶地扒開自己燜的那只叫花雞,默默撕開,撒上調料,扒了半只給安瑜可。

“哇,越哥哥那只好香!”賈絕色扔下手上的小雞腿就朝古越歌撲過去,偏偏古越歌避開了。

安瑜可盯了古越歌一眼,將自己手上的半只都遞給了賈絕色。

賈絕色不客氣地接過咬了下,流了滿口的香油:“越哥哥雖然人不溫柔,但是做菜做叫花雞都是一把好手。”賈絕色是個大度的人,誇起人來一點也不吝嗇。

古越歌心中略微羞愧,但是又想著其實他很溫柔的,只是要看人。他瞄了瞄安瑜可,把手上的另半只全給了她。安瑜可不接,古越歌就強塞給她,起了身走了。

“越哥哥,你去哪兒?”賈絕色舔舔手上的油。

“我回去了,你們慢慢吃。”古越歌語氣裏都是委屈和傷心,聽得安瑜可心中一痛。

古越歌走出好遠,安瑜可才反應過來,手上的雞肉都給了賈絕色:“你們慢慢吃,我也回去了。”

“哦。”有吃的,賈絕色什麽都顧不上了,含糊地答道。

安瑜可走了幾步忽而回過身:“金俊大哥,幫忙照顧一下絕色,天這麽黑,她會怕的。”

“是。”滕金俊本想跟著回去,可是安瑜可都這麽說了,只好在賈絕色身邊重新坐下。

“越歌!”安瑜可追出老遠終於看到古越歌在前面的山路上疾走,似乎心裏很氣憤,聽到了她的叫喊也沒有停下來。

“啊!”安瑜可腳下踩到一顆石子,滑倒在地。

古越歌聽到她痛呼,連忙跑回來:“如意,如意。”

“好痛。”

“哦。”古越歌立馬給她揉腳腕。

“不是腳腕痛,是,是……”

“哪兒痛?”古越歌一臉的驚慌。

“屁股。”安瑜可紅了臉。

“我幫你揉揉。”古越歌半抱著她起來到路邊的林子裏找了塊草地坐下,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我給你揉。”

“不要了。”安瑜可抓住他的手。

古越歌讓她坐得舒服一些:“如意,你為什麽跟我鬧別扭?”

“沒有。”安瑜可別過臉,不承認。

“別不承認,雖然我們相處時間沒有經年,但是至少也那樣親密地接觸過了,你想什麽我說不出,可是你不高興我還是看得出來的。”古越歌掰過她的臉正視自己。

安瑜可望進他的眼底,在樹葉間漏下的月光掩映下顯得分外懾人奪目,嘴巴動了一下還是沒出聲。

“告訴我你在想什麽?”古越歌抵住她的額頭,柔聲勸說。

安瑜可覺得他的聲音仿佛突然間就染上了魔力,那溫暖的感覺從額頭上一直蔓延到心底,心虛地低下頭:“我覺得絕色可能喜歡你。”

☆、34表白

“先不說她是否喜歡我,那這樣你就冷眼看我?”

“我,不想看到她傷心。”

“你們認識的時間還沒你和我長吧,你對她就這麽好?”古越歌一口的酸味。

“我……”安瑜可沈默了一會兒,在腦子裏打理了一遍,“其實我有一種我們已經認識了很久的感覺,就像上一世就認識了一樣,我們是好朋友。”

“哦。”古越歌悶悶不樂地應一聲。

“越歌,我……”安瑜可羞愧低頭。

“如意,我剛剛跟絕色姑娘姑娘談過了。”

“說什麽?難道她真喜歡你?”安瑜可心中戚戚然。

“沒有,她說你和滕大很登對。”

“然後?”

“然後,我說我們才是一對。她說你們不是兄妹嗎?我就說了你的事,接著突然間就從哪裏躥出來一條水鱔,接著就發生了你看到的那一幕。”

“你還真不溫柔。”安瑜可撇撇嘴。

“我的溫柔只對你,別人才不管。”古越歌理所當然道。

安瑜可臉上溫度升起來,略微尷尬,心中就像有一只小鹿在撞:“你,你到底拿我當什麽?也不說喜歡我,可是能說出這麽暧昧的話來。”

古越歌發現心底裏那股緊張又回來了,他沈默了一會兒平覆了心情:“如意,我喜歡你,雖然我們暫時不能成親,但是我一定會娶你的,我是拿你當妻子看待的。”

“真的?”安瑜可只覺得心都快從胸口跳出來了。

“當然是真的,而且我們都那麽親密了,難道你感覺不出我的心?”古越歌將她的手放到自己心口。

“親密?”安瑜可心中默默汗,在他看來那樣就是喜歡了。

“如意。”古越歌的唇貼到她嘴角,喃喃道,“你大概已經知道了,但是說話跟天賦確實有關,我現學現賣的也就那些,可是我真的不會說話,你都有感覺了,還裝傻?”

“什麽感覺?”安瑜可白他一眼,居然說她裝傻,她就是要他說出來嘛。

“感覺……”古越歌勾起嘴角笑笑,嘴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她要感覺,那就給她感覺。

安瑜可身體被他緊緊圈住,閉著眼感受,今晚的他很不一樣,熾烈的吻,溫柔的撫摩,剛剛低吟的情話讓她的心就像脫軌的火車一般控制不了。

古越歌微微睜了眼,她不知道,她這樣緊閉著眼的嬌羞模樣讓她漸漸心猿意馬起來,心中火光冒起,今晚註定無法停息。他慢慢一翻身就將她壓在了身下,青草是軟的,但是帶了些露水,他又一個翻身讓她壓在了自己身上。她身子柔軟,散發著獨有的香氣。她太迷人,叫他如何不喜歡?

安瑜可壓在他身上,他的體溫滾燙,慢慢的,她的肌膚也被摩擦得幾乎像是起了火,她心中焦躁地稍稍起了身。

古越歌擡眼,看著她姣好的身材,那渾圓的兩團包在裹胸裏,那道深溝一覽無餘,實在是太過誘人。他的一只手滑過她的背,時而輕時而重,令她氣息大亂,趴在他身上一點力氣也無。他滿意地笑笑,另一只手包裹住她的一朵豐盈,隔著裹胸揉揉捏捏,那粉白的兩團在眼前興奮地晃動著,心中的渴望漸漸升騰。

他又一壓將她圈在懷裏,讓她躺在剛剛他躺過的吸幹了的草地上,用牙將裹胸扯向下方,用舌尖描繪著那曲線。

安瑜可感覺到他濕潤的舌就像一條蛇滑過那尖頂,又麻又酥,胸口一緊,抱住他的腰。他還不放過她,手從裹胸處往下,衣裳開了去,探到她的腰側,慢慢地摩擦著,裸/露的肌膚在他的愛撫下一寸寸戰栗。

她忽而又被翻了個身,她在這靜寂的林子裏也不敢尖叫,咬著唇被他翻轉,等反應過來時,她已經趴在了他身上,對上他戲謔的眼。

“有感覺了嗎?”

“你……”安瑜可狠狠地擰著他衣服上凸起的兩點。

“你若喜歡,可以把我扒光了掐。”古越歌笑笑,非常欠扁。

“你以為我不敢。”安瑜可很“聽話”地解了他的上衣,重重地咬了他胸前一口,聽到他抽氣又心疼地停了下來。她這時才看清兩個人的上身都光著,她則以說有多暧昧就又多暧昧的姿勢趴在古越歌身上。

古越歌卻捂了一下她的眼又放開:“有沒有人告訴你,你有一雙美極了的眼睛?”

這細語喃喃讓安瑜可失了心神,訥訥道:“只有你這麽說。”

古越歌忍不住地笑,拉下她的頭,輕輕吻了吻她的眼睛:“我喜歡你,如意。”

“你是喜歡我的眼睛吧?”

“不,我喜歡你,不是你的眼睛。”

“你不喜歡我的眼睛?”安瑜可一扁嘴,故意跟他杠上了。

古越歌失笑:“如意,我喜歡你,喜歡你的眼睛,喜歡你的鼻子,喜歡你的小嘴,喜歡你的每一處……”

“那你就是喜歡我的身體!”安瑜可非常不滿。

古越歌按了按額頭,如意無理取鬧起來真不是他能降得住的,他想到岳馳方說的行動比言語更重要,吃吃一笑,擡頭含住她的唇,溫柔地傳遞著自己的情意。

安瑜可只覺得他今晚的每一次吻都不一樣,之前或許是帶著些戲謔,可現在帶了濃濃的愛戀與眷念,她不自主地抱緊他的腰,在他身下柔得像水一般。

“如意,你感受到了嗎?”古越歌放開她已經腫起的唇,一只手掌貼住她的臉。

“沒有。”安瑜可嘴硬地別過頭。

古越歌心裏暗叫一聲你這磨人的小妖精,剛剛還不夠,翻身又壓住了她,動作比最初更過火,沒多久安瑜可就繳械投降了,在他懷裏幾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如意,滿意了嗎?”古越歌湊到她耳邊,含住她的圓潤的耳珠,似乎她若說一句不滿意他便會做出禽獸之事。

“你,好討厭。”安瑜可現在雖然被折騰得腦子混沌,可他的意思還是聽出來了,窩在他懷裏,一絲力氣都沒有了,動也不想動。她有氣無力地拍打他的胸前,小手卻被握住,一個手指一個手指地吻過去,吻得她心裏癢癢的,酥酥的,暖暖的。

“口是心非。”古越歌戳破她的口不對心,一邊溫柔地替她穿好上衣,“我們該回去了。”

“嗯。”安瑜可坐在那裏,腳還是軟的,就看著他穿上衣裳,遮住了那健美的身材。

“怎麽不起來,晚上想在這兒露宿?”古越歌的大手遞過去。

“我腿軟。”安瑜可抱著膝蓋,臉都埋進去了。

“噗――”古越歌不厚道地噴出來,低□將她打橫抱起。

安瑜可的臉已經紅透了,嬌羞地埋在他懷裏,只偶爾擡眼瞄瞄他俊毅的臉龐,剛硬的線條。

******************************

到了家,古越歌特地將她送回了房,輕輕柔柔地把她放在床上,坐在床邊深情地看著她,死賴著不肯走。

“你回去啦,我要睡了。”安瑜可拍拍他的大腿。

古越歌握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勾起嘴角一笑:“你衣裳都還沒脫就要睡?”

“你出去我再脫。”

“好。”古越歌知道她雖然和他親密接觸,但是說到底作為姑娘家還是會害羞的,俯身在她唇上印了一吻,“好夢。”

“嗯。”安瑜可今晚被他的柔情弄得不知所措,只能低低地應他,看他出去才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可是她心裏好激動,小心肝都快要跳出來了,臉上的溫度都可以煎雞蛋了,她這是戀愛了嗎?

是吧,是的吧。她扯過被子蓋在臉上,躲在裏面吃吃地笑。

這樣的感覺好甜蜜,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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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欣喜的日子,古越歌是過得很舒坦,安瑜可卻總是羞得不敢看他。而且當著陳婆婆的面,兩個人也不敢過分不敢說破,鬧得跟地下黨似的。

“如意,手上的鋤頭給我,別累著。”

“好。”安瑜可心中暖暖,嬌嬌一笑。

“如意,看你滿頭的汗,不如到溪邊坐著休息會兒。”

“好。”

古越歌的體貼入微讓安瑜可整顆心都酥了。

“如意,我給你擦臉。”

安瑜可便揚起笑臉任他擦拭。

“如意,我想吻你一下。”古越歌說著已經俯□給了她一個熱烈深沈的吻。

“這是在外面吶。”安瑜可被他吻得嬌喘微微,還心虛地看看左右,謹防有人過來。

“如意,在家裏你怕婆婆知道,在外面我想親你一下都不行嗎?”古越歌撅嘴。

安瑜可不禁無奈,鬧得跟要糖吃的小孩兒似的,偏偏她又見不得他的委屈樣,只能軟在他懷裏任由他親吻。

“撲通――”忽而,溪邊的草叢裏有個影子撲進了水裏。

“誰在那裏偷看?”安瑜可一把將古越歌推開,羞得滿面紅霞。

作者有話要說:

昨兒收到了kiki童鞋的地雷啦,好高興,轉圈圈~~~~mua~~~~~~~~~~~~~~~~話說,你們多多撒花嘛,不然人家會寂寞噠。::>_<::

☆、35地盤

“我去看看。”古越歌微微聽到那邊輕微的劃水聲,若是害得人落水溺斃了可不好。可是走近之後,古越歌卻撲哧一笑,招手讓安瑜可過去。

安瑜可狐疑地望他一眼,走上前去,也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原來是只野猴子。”

“如意,它腳上好像受了傷,可能是讓野豬夾給夾傷了。”

安瑜可蹲下去一看,果然腳上細細地滲著血水:“不如帶回去包紮一下吧,就這麽下去會死的。”

“好。”古越歌也蹲下去,試探地伸了手,那猴子卻極具敵意地朝他齜牙咧嘴,驚得古越歌連忙把手抽了回來。可是那猴子似乎是剛剛跑得沒了力氣,縮在水裏動也動不了。

“我試試。”安瑜可就慢慢地將手伸過去,小野猴剛開始還想朝她給個惡臉,可突然間一只溫暖的手掌貼上了頭頂,溫度傳過去讓它不禁顫了一下,便溫順了。

安瑜可看它微微閉眼,似乎很享受這撫摩,她繼續安撫了一陣,便用兩只手一起將它從水裏抱了出來。小猴子一出水,就冷得直哆嗦,想往安瑜可懷裏拱,安瑜可無奈,轉向古越歌:“把你衣裳脫下來。”

“什麽?”古越歌剛剛還腹誹這猴子愛好女色呢,現在如意居然要讓他脫衣給這猴子穿?而且那小猴子渾身濕漉漉的,蹭得如意裹胸都濕了,映出了裏面的□。

“快脫下來啦,你沒看它傷成這樣,這麽狼狽。”安瑜可抱著小猴子“母性大發”,朝著古越歌撒嬌。

古越歌抵擋不住,雖然不情願可還是脫了下來,瞪了那小猴子一眼,塞到她手裏:“喏。”

安瑜可便用幹衣裳給小猴子擦幹了身子,又逼著古越歌拿出了帕子給它包紮腳傷。

“如意,那是你繡給我的帕子。”古越歌苦著臉,早知道這猴子會搶他衣裳搶他帕子,剛剛就不過來看了。

“下次給你重新繡一條。”安瑜可頭也沒擡,可是頗有興致地給猴子腳上紮了個蝴蝶結。

古越歌聽了這話還能說什麽,但是安瑜可居然把它抱了起來,那猴子就舒適地瞇著眼,窩在她懷裏:那是他的地盤,他的地盤!如意怎麽可以讓一只猴子趴在她懷裏?古越歌苦著臉,心裏在叫囂,可也只敢在心裏叫叫而已。

“我們把它帶回去好不好?太可憐太可愛了。”安瑜可帶著滿臉的希冀“征求”他的意見。

如意一臉的興奮和開心,這時候又一副和小猴子一般的可憐樣,他哪裏狠得下心拂逆她的意思,面無表情地點點頭,可是又皺了皺眉:“回去問婆婆。”

安瑜可得了應允就一路蹦著回去了,進了院子就跟陳婆婆獻寶似的:“外婆,我撿了一只小猴子回來,只是它受傷了。”

“小猴子?多小?”陳婆婆皺著鼻頭。

“也就兩個巴掌大,這麽小流落在外還受了傷,太可憐了。”安瑜可扁著嘴,撫著懷裏有些發抖的小猴子,“我想收留它,好不好?”

陳婆婆本想著家裏養只猴多不方便,可是外孫女歡喜她就歡喜,點點頭,就當又養了一只□。

古越歌本以為陳婆婆不會同意的,可是如意的心情顯然感染了她,他默默不爽,瞪了舒舒服服養神的小野猴一眼,做鬼臉。可是人小野猴滿不在乎地盯了他一眼,就又瞇上了,完全不把他的挑釁當回事。他握了握拳頭想暗地裏捉弄它一下,但是如意已經抱著它進了自己屋裏。而且一進屋就找了件她的舊衣裳給它包上放在床上,小猴子就懶洋洋地窩在暖暖的床上。

“越歌,你這竹筐沒用了吧?”安瑜可從外間找了個還算幹凈的竹篾筐,大小也合適。

古越歌還想著什麽時候就把它趕回山上去呢,結果看如意這樣是要久留它了。但是他想著讓那小破猴睡如意床上,還不如塞在這筐裏,點點頭。

安瑜可就捧了竹筐開始往裏塞稻草,塞了稻草又墊上幾塊布料,算是鋪了個像樣的窩,

“如意,你打算把它放你房裏嗎?”古越歌巴巴地望著她,他都沒這待遇。

“不然放哪兒?總不能讓它待你那兒。”安瑜可沒好氣地白他一眼。

古越歌無言,默默地出去準備晚飯。話說,如意對他都沒那麽溫柔,他好嫉妒。沒錯,他嫉妒那只猴子,破猴子!

“咦,如意,你的耳墜怎麽少了一只?”古越歌吃著飯忽而驚道。

“哦。”安瑜可撫了撫耳朵,“小猴子喜歡玩就扒走了,我本想拿回來,可是它睡著了,那耳墜抱得緊緊的,我怎麽也拿不出來,就等它醒了再拿回來。”

“如意。”陳婆婆臉色凝重,“那耳墜雖是給你了,可是你要好好保管著,不能丟了。”

“知道了外婆,等它醒了我馬上拿回來。”安瑜可低下頭。

陳婆婆沈默著,似乎有些生氣,可是聽她這麽說也就不說其他,只拍了拍古越歌的手背,好像是交待了什麽。

古越歌看了她一眼,神色覆雜。

安瑜可雖心頭疑惑,可是歉疚極了,埋頭扒飯。

用飯完畢,安瑜可進屋看小猴子,古越歌卻被陳婆婆叫走了。她心裏有些難受,總覺得陳婆婆自查戶帖的那兩人來過後就怪怪的,可是陳婆婆不欲與她說,她也就不敢問。

“吱吱。”小猴子醒了,安瑜可微微一笑,伸手向它討耳墜。

小猴子看了看自己手裏的耳墜,又看看她,頗為舍不得地把耳墜還給了她。可是耳墜還了她,那雙眼睛卻盯著安瑜可脖子上的玉佩動也不動,似乎在思考什麽。

“可不許覬覦我的玉佩,這是我爹給的。”安瑜可捂住玉佩,生怕它又來要。

小猴子仿若能夠聽懂她的意思,便不盯著她的玉佩看了,卻忽而抓起她的衣裳聞了聞。

安瑜可忙把衣角扯回來:“這可是我娘的,你也不許搶。”

小猴子悻悻地把爪子放開,低頭看看包在自己身上的衣裳很是奇怪,可是最終也沒脫了,坐在筐裏發呆。

“你是不是餓了?”安瑜可瞧著它垂頭喪氣的,問道,可是想了一下又問道,“你是不是只吃香蕉和桃子?可是我這兒都沒有。”

小猴子聽到吃的就眼睛發亮了,直直地盯著她。

安瑜可無奈,抱起它到外間:“這裏的東西,你喜歡吃什麽,隨便挑。”其實安瑜可是實在沒辦法了,讓它自己找去。

小猴子看看她,又看看竈臺,吱吱叫了兩聲,指指那邊。

安瑜可就抱著它到了竈臺邊上,打開鍋蓋,鍋裏尚有些鍋巴:“你喜歡吃這個?”

“吱吱。”小猴子點點頭。

安瑜可就讓它坐在矮凳上,捏了拳頭大的一個飯團給它。

小猴子接過去之後三下兩下就解決了,吃完了又巴巴地望著她。

“還要?”安瑜可心想這猴子是多久沒吃著東西了呢,連飯團也吃得這麽高興,又去捏了兩個小飯團給它。

小猴子吃完兩個飯團就開始犯懶,趴在矮凳上打哈欠。

安瑜可笑笑就去洗碗,洗著碗身後卻貼上來一個人:“越歌?”

“如意。”古越歌的下巴抵在她肩窩裏,輕輕叫道。

“外婆跟你說什麽了?”

“如意,婆婆剛剛問了我們的事。”

“她知道了?”安瑜可聽了,手上的碗差點就滑開去,幸而古越歌眼疾手快接住了。

古越歌接過之後就把她推到一邊,開始自己洗:“她早發覺了,只是一直沒問。她問我,我也不想隱瞞,就告訴她我想娶你。”

安瑜可沈默半晌:“那她怎麽說?”

“她只問我能不能給你好日子。”古越歌洗著碗,臉色黯淡。

“越歌。”安瑜可從背後抱住他的腰,她發現她不知該說什麽。因為陳婆婆作為長輩,而且曾經又是富貴人家,自然是會為外孫女考慮,可是她並不想古越歌太辛苦。她是個知足的人,現在的日子很好。

“如意。”古越歌洗完最後一個碗,擦幹凈手,轉而將她擁進懷中,“我想參加科考。”

“科考?你不是不喜歡仕途嗎?”清明那天他對她說的話,猶在耳畔。

“如意,我想過了。我不能一輩子這樣渾渾噩噩,無所事事。畢竟你我曾經的身份都不簡單,況且我不想讓你一輩子就在田間勞作。現在只是讓你玩玩還好,若是我們真的成了親,有了孩子,那種田是很難給你們舒心日子的。”

“那好香閣呢?”安瑜可急急問道,其實她也不願意他去沾染官場的世俗與汙穢。

“那只能作為賺取銀錢的一種途徑,但我們不能成為真正的商人。岳大哥和我們不一樣,他曾經在京做事,可也是有微小職務在身的。我其實一直想,即使不能夠飛黃騰達,我也想靠自己的努力謀得一個閑職,這樣對你我都好,而我或許也還有機會去見我爹。他中風已久,都不知道大哥究竟會怎樣對他。”

“其實你已經決定了不是嗎?”安瑜可將他抱得更緊,她的心裏有一絲的慌亂,這些事打得她措手不及,也思考不及深層的含義。

“如意,我就想著,以後我早上上山勞作,下午去湄陽鎮替岳大哥做糕點,晚上念書。我不求狀元探花,只要得個舉人,好的話得個進士,謀個小官做做就好。”

“得舉人能做什麽?”安瑜可印象中舉人就跟優秀學生沒兩樣,還能做官?

“這幾年因為邊疆接連幾年的戰事,朝中人才調遣稀缺,地方上更是少了,所以如今只要能中舉人,就可授知縣官職。但是此條一出,考的人也比以往多,所以也不容易。”古越歌雖然語氣略顯謙卑,可是眼中是自信的光芒。

安瑜可點點頭,若就在地方上當個小知縣也不錯,而古越歌畢竟是大戶人家的孩子,小時候受的教育必定不差。

“如意,你會支持我的,對不對?”

“嗯,這些事情我不懂,你想就去做吧。”安瑜可用他的大手掌包住自己的小拳頭,“可是你要在家念書嗎?”

“是。”

“不去鎮上的私塾?”

“不用,其實我小時候都學過,如今只要重拾課本就行,不必到私塾裏去浪費錢又浪費光陰。”

安瑜可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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