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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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她的身後,借機脫開了她的束縛。

“沒有關系,我只是去漣漪宮探探,不會讓人發現的……”

“好,那你自己小心點。”她不再阻止,只是默默地轉過身。

“那,我走了……”

轉身離去,他的雙手緊緊捏成拳狀,突然之間,他開始憎恨自己在她面前的不灑脫,一個大男人竟然連話都說不好,還這樣婆婆媽媽……

望著他的身影消散在夜幕中,她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提起了一旁的百葉燈,輕挑著,走入了寢宮。

腳步才剛剛踏入宮門,她的身子猛然一顫,像是記起了什麽似的,她連忙走出室外,望著懸在天空中那一輪滿月,她的心忍不住瑟瑟發涼。

侍女韻兒剛巧從宮門口出來,望見失神的主人,她上前輕輕喚了幾聲,“娘娘,娘娘您回來了……”

“哦,”她回過深來,裝作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問道,“韻兒,今日是……幾時了?”

“娘娘,十五了……”

十五了……

她扶著心口,身子一點一點悲涼下來,臉上也全無顏色。

“娘娘,您怎麽了?”韻兒上前扶住她,心中帶著一絲疑惑。

“我沒事,進去吧……”

進入寢室後,她屏退了所有宮人,連帶著韻兒也一並打發到別處去了。

終於她褪去了身上的宮衣,換上了一襲黑色的夜行服,悄悄地出了慕雪居。

夜淒涼,窗外呼嘯的風聲肆虐著她的身體,她形色匆匆,在偌大的後宮中摸索著前進。

那一夜,她中了媚毒,似乎走過一道蜿蜒悠長的石廊,而且就在皇後的雎鳩宮裏,這樣想著,她毅然加快了腳步,只往雎鳩宮奔去。

趁著低迷的月光,她終於來到了雎鳩宮,一如既往,雎鳩宮還是沒有燈火,遠遠望去,竟然是死一般的沈寂。

她斂著步伐縱身越過了宮門,透過濃重的夜色,她的身影斑駁地投開在高墻上,峭楞楞地宛如鬼魅一般。

她貼近皇後寢宮的大門,屏住呼吸靜靜地聆聽了許久,一面還是沒有一絲響動。

難道說皇後又不在寢宮,她伸出手,黑暗中緊緊地握住了門把。

“吱呀……”門開了,她防禦著,慢慢走進了內室。

皇後真的不在,難道是……她的眼前瞬間閃過一道靈光,難道,是去了地下宮殿?

來不及細想,她走到暖榻旁,觸動機關,厚重的床板緩緩推開,她伸手矯捷手扶床欄一躍而下。

行走在空曠的地下石廊上,她的心竟然搏動得異常飛快,她永遠都不會忘記在這裏看到的血腥場面,也不會忘記,那一夜她失去的東西……

那個令人憎恨的魔鬼!如果可能,她恨不得今夜就殺了他,不管付出什麽代價!

驀然間,她停止了腳步,因為在長廊的轉彎處突然躥出一抹影子來,她緊貼著石墻,雙眼卻死死地盯著那處。

慌亂的身影,衣衫不整,她終於看清了,那個女人分明就是皇後身邊的女官——沈修儀。

她的心狂亂地跳動著,剛想轉身,身後卻被人悄無聲息地環緊.

那淩亂的呼吸和急促的心跳濃密地交纏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然後耳邊響起他暧昧的喃呢,“你終於來了,我等你許久了……”

空蕩蕩的石廊市萬籟寂靜,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旖旎的煙霧,熏得她睜不開眼。

可是她的思緒卻是異常清晰,她盡力掙脫著他的禁錮。

“還有人在,快松手!”

“不,我已經等不及了……”

不容她反抗,他已經攔腰將她抱起,快步往石廊盡頭走去。

君王狂且魅 三十一:食色性之

不容她反抗,他已經攔腰將她抱起,快步往石廊盡頭走去。

細微的腳步聲在她耳邊叮咚作響,她瞇著眼,心中澎湃不休。

驀然她的身子一冷,回過神來卻見她已經衣衫半褪地躺在了石室中央的床榻上,她的心中一驚,漫無邊際的寒冷滲偷她的皮膚,然後緊緊地揪著心。

這個石室分明就是那一夜,陳列著無數少女屍首的地方,她睜著眼,依稀之間,她似乎看見了很多雙眼睛,正血淋淋地盯著她。

“不,不要……”她死死地抓著他正解著她衣襟的手指,眼中帶著零星的哀求,“不要在這裏……”

他垂著眼,低低地凝著她的臉,“你的手指很冰,你的身體在顫抖,你……害怕……”

幽幽的燈火,隱隱投在她的臉上,她終於看清了他的臉,兩道劍眉飛斜入雲,狹長的眸子在黑暗中閃耀著如月光一般的水潤,高而飽滿的鼻下,妃色的薄唇輕輕勾起,明明是如此優雅的一個男子卻那樣邪惡,冷厲,好似地獄的修羅使者。

她伸出手,纖細的手指撫過他的臉頰,“你是誰,告訴我……”

“你不會想知道的,我只是好奇,明明我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可是三天後,你卻還是成了皇帝的妃子,告訴我,你用了什麽妖法把他迷惑住的?”

他扶起她的身體將她緊緊按在懷裏,然後狠狠地撕開了她的夜行衣,黑暗中,露出她羊脂玉一般溫潤的肌膚,他的手指巧如靈蛇地在她光潔的後背上輕輕婆娑,濕潤的嘴唇依附在她的耳邊。

“你的身體這樣迷人,會溺死人的……”

聽著他不堪的話語,她的身體在顫抖,臉靨卻莫名地發燙,她有些僵直地抱住了他的身體,既然不能反抗,那就用自己的身體慢慢消除他的戒心。

“方才我來這裏找你,在石廊的過道處發現了一個女人,”她幽幽地望著他,墨色的瞳孔深不見底,“這個女人竟和皇後身邊的女官有些相似,你說我是不是看錯了……”

他的動作驀然停了下來,凝著她的眼閃過一抹可疑的光色。

“這裏一直都只有我一個人,方才已經告訴過你了,你一定是看錯了。”

看錯?這不可能,她的心中隱約不安,他一定是掩藏了什麽……

她的手指滑過他的胸口,眼中冰冷似霜,嘴角卻凝著笑。

“那麽,”她溫潤的語絲吐在他的耳邊,“或許是我看錯了吧。”

他翻身將她壓至身下,琉璃色的瞳孔燃燒著暗紅的火焰,“你的主動會讓我無法節制的!”

石室內寂靜如斯,兩個孤獨的人緊緊相擁著,回蕩在空氣中的只有兩人暧昧喘息的交織聲,打濁了夜的寧靜。

當東方的天際漸漸泛白,五彩的霞光籠著整個皇宮,她終於拖著疲憊的身體悄悄回到了慕雪居。

推開緊閉的宮門,她驚奇地發現侍女韻兒正靠在窗口,沈沈地睡著。而她似乎聽到開門的聲音,她驀然驚醒,望著站在門口,衣衫淩亂的主子,她那張精巧的臉上滿是錯愕。

“娘娘,你……”

暮雪上前一步,趕緊關上了宮門,並示意她不要出聲。

“韻兒,你怎麽在這裏?不是讓你回去睡麽……”

被她撞見,暮雪難免有些尷尬,也不好解釋什麽,畢竟這個侍女是他安排進宮的……

“我不放心就回來看看,沒有想到娘娘你徹夜未歸,而且還這個樣子……”

“韻兒,你先下去,對了,幫我準備一碗事後湯……”

韻兒幽幽地望著她,也不再問什麽,便退了下去。

而暮雪則是匆匆褪下身上有些殘破的衣衫,換上宮服後,又將那身夜行衣包裹好,隨意塞進了衣櫃裏。

不久後,有位宮人來到慕雪居。

暮雪一見,原來是雲闌殿中的宮女。

“娘娘,”那位宮女謙謹地行禮,“雲妃娘娘遣奴婢來是邀請娘娘禦花園小聚。”

“哦,雲妃娘娘另外可說了什麽?”

“雲妃娘娘說禦花園中的君子蘭盛開了,請昭儀娘娘一同欣賞。

她轉過身來,透過窗戶的光,望見院子裏雕零的秋風落葉,眼中透著鬼一般的死寂。

“回覆你家娘娘,就說我隨後就到。”

禦花園中,她遠遠地望見白衣勝雪的雲裳。

垂下眼,胸口微微鼓脹,月隱皇為她穿過一次白衣而大發雷霆,最後拂袖而去,可是偏偏雲裳例外,那麽是不是雲裳在月隱皇的心裏有特殊的地位呢。

這樣想著,她的思緒又遠走在九霄雲外,直到有人緊緊地握住她的手。

“怎麽心不在焉?”

優雅的嗓音在隱入她的耳畔,她擡起頭,嵌入了一雙瑩亮的眸子裏。

“沒有,只是覺得有點累。”她淡淡地說著,確實,一夜無休止的纏綿,她是真的疲憊了。

“累了,多走走可以緩解疲勞……”她牽過她的手,兩人親昵地走在一起。

“娘娘找我來想必不僅僅是看君子蘭這麽簡單吧。”暮雪直截了當地開口。

“呵呵……果然什麽都不能瞞你,那日麗昭容墜下石階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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