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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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什麽都沒說,徑直走到窗口,躍出窗臺。

然後一身火紅的鳳衣拖著旖旎的顏色步入他她的視線。

暮雪從容起身,在她面前優雅地欠身。

“皇後娘娘千歲。”

“暮選侍不必多禮,本宮深夜造訪,沒有打攪你休息吧?”

皇後將她扶起,一雙高挑的鳳眼帶著皎月一般的芳華輕輕投放在她的身上。

“暮雪本也沒有睡意,剛起床正準備做些女工。”

皇後隨著她的視線望去,果然在窗臺下的書桌上,一副還未成形的繡品冷清地擺放在上面。

“哦,也難為暮選侍這麽晚還有如此興致,身上的傷可好些了?”

“謝娘娘關心,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了。”

“是麽,本宮特意帶了禦醫來,”她轉眼喚道,“蘇禦醫,還不過來為暮選侍診脈。”

暮雪頓時驚了顏色,看來皇後這次是有備而來,不曾細想,一名略顯老態的長著手提藥箱從皇後身後走了出來,在她面前鞠了個躬。

“老奴逾越了。”

她擡頭朦朧的視線輕掠過皇後,那淩厲而又深切的註視壓得她透不過氣來,她已經被逼到了懸崖,身後是萬丈深淵,眼前亦是兵羽林立。

預知到了結果,她,還是緩緩伸出了雙手。任由禦醫的手指在她腕見飛度。

“回皇後娘娘的話,暮選侍只是有些氣虛體弱,並無其他大礙,待老奴開些補氣養血的方子煎服即可。”

年邁的老者擡眼審過她的雙眼,又不予痕跡地挪開。那一刻她恍然若鶩,回眸卻依舊對著皇後另有深意的雙眸。

“暮選侍的傷好得可真是快啊,這功勞都要歸於蘇禦醫……”

“老奴惶恐,萬萬不敢邀功。”

皇後瞥過匍匐於身下的禦醫,嘴角突然漾開一抹華貴的淺笑,“暮選侍,看來我於皇上約定的那一個月如今看來是可以提前了呢。”

那一抹犀利的絕色輕凝著她,最後轉身離去。

時值寒冷深秋,她的額上卻蒸出了密密一層冷汗,方才的偽裝的面具在此刻全部卸下,她匍匐在桌前,嘔出一口鮮血。

“暮雪,暮雪……”軒轅漠躍進房間,伸手將她的身體挽起。

“毒氣攻心,我,我快不行了……”

“不會的,你不會有事的……”他抱緊她的身體,輕聲安慰著她。

驀然間,她抓住他的手臂,墨色的瞳孔緊緊凝住他英氣的眉宇,“我不想死在這個冷清的皇宮裏,求你……”

“本王說過了,你不會死的,因為本王不準你死。”

偷了他的心,他怎麽能恩準她這樣隨便就死去。不,不可能的!

呵呵……真的可笑,殺手生涯這麽多年,到頭來卻遭人暗算,死得不明不白,那個殺人狂魔,還有那個指引她掉入陷阱的幕後黑手,他們的真實面目她還是不知道……

“暮雪,暮雪……你醒醒,不能睡!”

軒轅漠倉忙抱起她,快步往裏屋走去,將她放置到床榻上,粗暴的撕開她的外衣,襯在裏面還未來得及脫下的黑色夜行衣已經被腰間溢出的鮮紅浸成一種可怖的紫青色,他驚慌失措,甚至不敢伸手去探。

可是,躺在床榻上的女子已經氣若游絲,再晚就來不及了。

“暮雪,你忍忍,馬上就好了……”

他運力點住她腰間的穴道,總算是止住了迸六的血液,他伸出雙手,無措地在空中畫了幾個圈,最後停在了她的衣領口。

暮雪下意識地伸手去擋,“不,不要,不要碰那裏……”微弱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懇求。

他有些生氣,甚至胸口疼得厲害,這個女人,如此危機的關頭還在乎這些,心中莫名地酸楚,本來還在猶豫的雙後一下子撕開了她的領口。

雪白的肌膚夾雜著斑斑痕跡的身體頓時灼傷了他的瞳孔,他極力地睜大眼,希望自己看到的是幻象,可是那種可怕而帶著蒼白的痕跡一直像夢縈一般纏繞在他的心中,那一道道分明的被利器所傷而形成的疤痕,她,她到底經歷過什麽!

“咳咳……”

毒氣攻心的暮雪再次咳出暗紅的鮮血。

他嚇了一跳,連忙將身上帶著的禦藥丸給她服了下去。

望著她蒼白的面容,他再也沒有多少猶豫,伸手揭開了她身上的最後一件內衣,然後,面無波瀾的他俯下身對著她的胸口吻了下去。

君王狂且魅 十五:春情夜月

望著她蒼白的面容,他再也沒有多少猶豫,伸手揭開了她身上的最後一件內衣,然後,面無波瀾的他俯下身對著她的胸口吻了下去。

深宮夜寂,他的長發如幽蘭般在她胸口綻放,暮雪意識到他要做什麽,想阻止卻已為時過晚。

皎潔的月光漏進窗臺,疏疏影影灑在她的身上,她木然地躺著,無法開口,只能睜著空瑟的眼,驚恐地望著他。

他擡頭,吐出一口暗色的血液,然後又俯下身去……

接連吐出好幾口,看到地上的鮮血呈現出一種正常的殷紅色,他才站起身,以手失去殘留在嘴角的一絲血漬,心頭微微松了一口氣。

此時躺在床上的女子已經失血過多,終於昏闕了過去。

他低頭凝望著她,手指不受控制地撫上她的臉,從額頭,眼睛再到嘴唇,她的模樣已經在他心頭烙上了無法磨滅的痕跡。

他就這樣深切地註視著她,月隱黃昏曉,他甚至都沒合過眼皮,從來都沒有對任何人付出過真心,原來心有所依的感覺是這樣的。

這樣的感覺真的很好。

當黃昏的第一縷霞光籠在她的身上,他掬起她垂在耳邊的一縷青絲,捧在手心視為珍寶。

“暮雪……”他擁住她的身體,附在她耳邊低聲念語,“今後,讓我來守護你……”

或許令他意料不到的是這句話會成為他此生唯一的信念。

——————

宮中的日子枯燥乏味,就這樣,又過去了幾日。

這一日,秋風瑟瑟。

月隱皇軒轅決站與昭陽樓畔,淩長的雙眼睥睨著眼前的宮樓墻瓦,遺世獨立的姿態充滿了王者的霸氣。

她的身邊站著的是麗昭容,也就是正蒙榮寵的白若蝶。

“皇上,您看什麽呢,如此出神?”她側身纖細的手指撫過他的衣領,誘惑似地掠過他光滑的頸口。

軒轅決回過神來,眼底依舊是淡漠的冷色。他擡起手,輕而易舉便擒住她略見放肆的手指。

“愛妃,你的父親說你長了一雙巧手,而今看來果然不假。”

“臣妾的這雙手就是為皇上而生的呢。”

“哦……”他深邃的眼底流過一絲狡黠,嘶啞中夾雜著一絲春情的嗓音在她耳畔低低回旋,“那孤迫不及待想要嘗嘗它的滋味了。”

“皇上……”

幽魅的話語漲得她的耳根發軟,兩邊臉靨更是紅得嬌艷,令人忍不住俯身去采摘。

軒轅決瞇眼望著倚在懷中柔軟無骨的軀體,琉璃色的瞳孔裏不帶一絲情欲,狂風肆虐,橫掃過他的耳畔,抉起他耳邊的發絲,橫橫斜斜,攪動了一身的淩亂。

白若蝶尋著他的視野望去,正東方林立的是皇後的宮殿——雎鳩宮。

於是,她不解地問,“皇上為何總是望著雎鳩宮,是掛念皇後麽?”

“呵……”他的笑容極盡狂邪,“不,孤只是在等待著即將到手的獵物。”

“獵物……”

“孤,很久沒這麽興奮了!”他甚至感覺渾身的血液都跳動了起來。

距離不過咫尺,白若蝶感覺身體莫名地寒冷起來,面前的君王的暴戾狂邪,好似一株含著劇毒的曼珠沙華,只可觀望不能采摘。

——————

夜半,雎鳩宮中依舊是一片黑暗。

暮雪倚靠在床頭,無神地註視著茫茫夜色。

然後一抹熟悉的身影躍過床榻,翩然站立在她的面前。

“你怎麽又來了,不是讓你不要再來了麽?”暮雪的心頭閃過一絲狂躁。

“我……放心不下你。”

他垂下頭,仿佛一個犯了錯的孩子,踟躕著不敢走上前。

“王爺……”許久她才低聲開口,溫色的話語中摻雜著一絲無奈,一絲窘迫,“那一夜,我很感激你救了我,可是我,畢竟是你皇兄的……”

“現在還不是,是嗎?”他急切地打斷她的話。

“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你我本就是不可能的,我入宮只是想攀龍附鳳,你不要阻攔我的步伐。”

“呵……”他的嘴角溢出一絲慘白的嗤笑,“真的只是攀龍附鳳那麽簡單麽?雖然我不知道那一夜你為何要去那裏,但是如果我向皇兄說你是個武藝高強的江湖女子,你猜他會怎麽做?”

“不,我知道你不會這麽做的。”她扯住他的衣角,帶著一絲無措的驚慌。

“既然你如此絕情,本王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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