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5 床笫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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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薇想,或許,就算自己跟他睡一次,也說明不了什麽,更算不上什麽傷天害理不守婦道的行為——

他們曾經是夫妻,領了證的那種,是彼此的合法長期做`愛對象。

時薇咬了咬牙,並不是她太貪色,實在是眼下情勢險峻,想要逃出郁子謙的魔爪已是沒有可能,與其被他來硬的,不如自己配合點,還能順帶享受一回。

如是想,時薇不再反抗,反倒放松了身子,任由郁子謙擺布。

郁子謙明顯感覺到了時薇的變化,他滿意地彎了彎嘴角,隨即再度吻上她的唇,同時一手覆上她飽滿的胸部重重揉捏,另一手繼續在她的□劃動手指。

時薇空窗了兩年,身子早已如處`女一般敏感,郁子謙只是稍稍撫弄了她幾下,她的底褲便已濕透。

男人松開時薇的唇,湊在她耳邊呵氣,“老婆,你果然還是這麽騷……”

時薇眼一瞪,無比憤恨地盯著郁子謙,脫口而出的斥責與反駁卻變成了虛弱無力的悶哼。郁子謙低低地笑,原本大提琴一樣的色澤染進了些許沙啞,“老婆,承認吧,你的身體已經想我了……我們覆婚吧。”

時薇從迷離中掀起眼簾,她剛剛是幻聽了還是在做夢?他說……他要覆婚?

時薇張了張嘴,正不知該怎麽回答,卻頓時發覺身下傳來異物刺入的痛感。時薇一怔,條件反射似的想要拽出郁子謙埋進去的手指,他卻又猛地向裏探入幾厘米,肆意搜刮。

自□傳來的快感讓時薇渾身僵住,徹底說不出話,只有咬牙憋回沖到喉嚨口的呻`吟。

郁子謙是最了解時薇的人,她的每一個小動作,甚至是她睫毛的微微顫抖,都被他看在眼裏,並能夠迅速領會她的心之所想。

見她此刻正緊閉著眼,面□松不松,猜她必是在享受與抵抗中來回糾結,便又伸進一根指,讓她徹底沈淪。

時薇終於難耐地輕吟出聲,卻又隨即將下唇咬得更緊,幾欲滲出血絲。她能夠想象得到此刻自己的表情與內心是多麽的放蕩和不堪,但她卻又沒有絲毫的力氣去抵抗。

或者說,她對郁子謙這個人,從外表到內心再到他的占有,從來都無法抗拒,更不想抗拒。

時薇認命,絞著床單的手指更用力了些。她想,如果今天的事躲不過,那麽就當做是她多年來唯一的一次放縱,就把這一夜情當做她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過了這一晚,一切都會回到原點。

時薇漸漸放松了身子,更慢慢松開一直緊閉的唇,她似乎在等待他的進一步動作,就像兩年前的無數個夜晚一樣,等待他分開她的雙腿,等待他填滿她的空虛。

郁子謙對時薇此刻的表現很滿意,他露出一個滿意且飽含著鼓勵的笑,然後俯低身子,埋頭,一邊吻著她的大腿根,一邊分開她的腿。

時薇仰起頭,大腦完全停止思考,或者說,是她勒令自己停止思考。她不想去想他的正牌女友小百合,更不想去想他們已經離婚的事實,更更不想去想他們當年是為何離婚。

再多殘忍的現實,在這對對**與性`愛格外看重的舊情人眼裏,似乎都不那麽重要了。他們此刻唯一想做的,就是深入對方,與被對方深入。

在性`愛的問題上,他們難得地默契,罕見地觀點一致。他們雖不讚同弗洛伊德的性`欲理論,但也絕不否認,柏拉圖式愛情是對身和心的雙重折磨。說文藝點,那是對人類自然屬性的侮辱與蔑視;說難聽點,精神戀愛純他媽扯淡。

由於他們在對待性`愛的問題上思想高度一致,所以他們最和諧的時候,就是在床上的時候。

此刻亦然。

但就在氣氛尚好,郁子謙弟弟的勢頭也紅紅火火之時,“咣咣咣”的幾聲兇猛砸門響,給兩個人驚得同時一楞。

時薇忙從迷離中徹底醒過神來,眨眨眼,這麽晚了,誰?

郁子謙正騎虎難下,不知道是該很紳士地翻身而下放她去開門,還是應該很流氓地把她死按在床上一鼓作氣硬戰到底。就在他猶豫的空當,恢覆理智的時薇兩手一推,膝蓋一頂,郁子謙順勢從她身上跌進床裏,他哀嘆之餘,只能滿臉悲憤地看著她迅速裹好睡袍跑出去開門。

樓下的王大媽一臉焦急,“薇薇啊,出什麽事了?”

“什麽……出什麽事了?”時薇不明所以,尷尬地笑了笑。

王大媽火急火燎的,“我剛剛在樓下聽你喊‘救命’和‘放開我’,一會兒就沒動靜了,我不放心,趕緊上來看看。薇薇,要不要緊?”

時薇吞了口口水,扯著嘴角幹笑幾聲,“謝謝王阿姨關心,我……呵呵……沒事……沒事……”

“沒事?”王大媽一把抓住時薇的細胳膊,給時薇痛的眉心一皺。王大媽另一手指著地面,提高音量道:“薇薇,這怎麽有雙男人的鞋?薇薇,快跟阿姨說,家裏是不是進了什麽……色……色狼!有色狼!”

王大媽來的時候已經備好了鐵鍋以備不時之需,沒想到還真派上了用場。但見她身子一弓,迅速起跑,擦過時薇的身子沖進了屋。

時薇頓時石化,原地思考一個比較現實的問題:鐵鍋和郁子謙的腦袋,哪個更硬?

腦補出一幅頭破血流痛哭流涕的悲慘畫面後,時薇迅速擡腿,追上王大媽,邊跑邊喊,“阿姨阿姨您別沖動啊別沖動!他是……他是我男朋友!”

王大媽“唰——”的一下剎了閘,一邊拿鐵鍋指著郁子謙,一邊回身對著時薇說:“他是你男朋友?”

時薇狂點頭如雞啄米。

王大媽一下子就笑了,見怒火上身的王大媽笑了,時薇也一下子松了口氣,正欲謝過王大媽後給她送回去,不料馬大媽臉一變,怒喝一聲:“笑話!前幾天你的男朋友不還是什麽Ricky麽?薇薇你這麽乖巧懂事的好孩子,換男朋友絕對不可能像換衣服那麽頻繁!薇薇你好好告訴阿姨,他到底對你做了什麽?別怕,阿姨給你做主。”

時薇嘴角抽搐,郁子謙是她男朋友這假事實就已經讓王大媽接受不能了,如果告訴她郁子謙是她前夫這個真相,王大媽會不會嚇得心臟病發?

“阿姨……他……他真的是我的男朋友……”時薇挪上前幾步,正尋思著該怎麽奪下王大媽手裏的鐵鍋,卻見王大媽又把鐵鍋往郁子謙那搡了搡,“薇薇,既然他是你男朋友,你喊什麽救命?”

時薇頓時僵住,對啊,怎麽解釋?

就在時薇絞眉冥思苦想的時候,一直悠閑觀戰一副事不關己模樣的郁子謙緩緩開了口,“阿姨您好,我叫郁子謙,是時薇的男朋友,她喊救命……”郁子謙故作沈吟地頓了頓,而後擡眼,用勾死人不償命的深邃眸子凝視著王大媽的眼深情款款道,“她喊救命,是因為我們在……角色扮演。”

“轟”的一下,時薇覺得自己的臉燒起來了,體內也向有團火被點著了一樣,那是憤怒之火,亦是欲`望之火。

時薇恨得直咬牙,她的清譽毀於一旦。王大媽卻“嘩”的一下樂開了,“哎呦,小夥子,你可別往心裏去啊。剛剛都怪阿姨沒有看仔細,瞧你又俊又帥,比那天那個說鳥語的正經多了,嗯,看著也配得上我們薇薇。”

頓了頓,王大媽放下鐵鍋,抹了抹略帶油膩的手,一臉好奇地抓上郁子謙的衣袖,“小夥子,你說……角色扮演?什麽是角色扮演?你們要拍戲?嘖嘖嘖……這身衣服可真好看,摸著也是好料子……挺貴的吧?”

王大媽因握著鐵鍋而沾了油的手依舊在郁子謙的衣服上蹭,時薇一邊琢磨著又該是筆不小的幹洗費,一邊沖郁子謙擺出一副“你活該”的表情。

郁子謙卻謙和有禮地握住王大媽的手,又加了加勾人**的火力,一副十足好男人的語氣與做派,對著王大媽說道:“阿姨,今天是薇薇的生日,我給她的生日禮物就是為她表演一幕獨角戲,結果薇薇入戲太深,所以就……”

“哦……”王大媽恍悟著長長地嘆了一聲出來,“我明白了,微微入戲深,這說明你演的好啊……哎呦小夥子,你可真是一表人才,樣子長得俊不說,還有文藝天賦……不錯不錯。不過我跟你說,我們薇薇也是個很優秀的好姑娘,你可要好好對她哦……”

郁子謙連連應聲,態度謙恭和善如同女婿初次見丈母娘,就差趴地上裝哈巴狗搖頭擺尾了。時薇不屑地瞥了笑得溫和的郁子謙,他能是哈巴狗?他是大尾巴狼。

不過時薇很快便停止對郁子謙的腹誹,因為她一直不能忽略一個問題,那就是——郁子謙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並且也有要送給她禮物的正確認知。可是為什麽,到了現在除了那條項鏈以外,還沒見著他的任何表示?

難不成……他真的是應了自己的猜測,他已經厭惡自己到就算記得自己的生日,也絕不送禮物了?或者說,那條項鏈就是他送給她的禮物?

真惡毒的禮物。時薇瞬時垮臉,那剛剛在床上已經發生的和即將發生的一切,又算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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