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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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瀟躺沙發上做面膜，想著剛才跟秦淮宣的對話。他問自己十年前的事情做什麽？就算是查戶口，也不該是他來問啊。
難道？
腦子裏閃過幾個片段，她從沙發上彈起來，面膜掉了一半，她又貼回去，重新躺好。
十年前，確實有一件事情印象很深刻。
她很喜歡小貓小狗，從小就喜歡，可是因為媽媽對動物毛發過敏，家裏從來沒養過小動物。
姥姥家在鄉下，那裏流浪的動物多。每年寒暑假去姥姥家，吃過午飯，她會拿塑料袋裝點飯，去路邊餵流浪貓狗。
那天下著雨，她也一樣帶著飯出來，但是流浪貓沒有出來。在她平時餵流浪貓的地方，有一個小男孩蜷縮在墻角，臉埋在膝蓋裏，身體一顫一顫的。
她走過去，拍拍小男孩的肩膀，“小哥哥，發生什麽了嗎？別哭了。”
小男孩擡起頭，他渾身都被雨水淋透了，可是眼睛裏沒有半點淚水。
“我沒哭。”他說。
“下雨了，你怎麽還不回家？”
“我沒有家。”
時間過得太久，有些對話已經記不清，但是小男孩擡起頭說，“我沒有家”的樣子她到現在都記得。那種神情並不像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會有的。
後面爸爸開車來接她，她把傘留給小男孩就走了。如果不是秦淮宣提起，她都差點忘了，自己當年還做過雷鋒。
可是，秦淮宣為什麽會突然問她？難道，他就是當年的那個小男孩？
曲瀟坐起來，眼睛裏閃著光，將面膜丟垃圾桶，拍著臉上化妝品的精華。
如果是，那得找個時間跟他好好談一談。當年，自己對他有送傘之恩，如今，恩人想要降職。雖說知恩不圖報，但是俗話又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大名鼎鼎的集團少董，應該不是那種有恩不報的人吧？
如此一來，她就能不費吹灰之力，順利降職，恢覆平淡的生活。半年後，參加晉升考試，順利通過考試，然後調去總部，成為大建築師方遇采的首席助理，走上人生巔峰哈哈哈她怎麽這麽機智呢？
心情太激動，一晚上都沒睡好，第二天早晨6點才睡著，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
省了一頓早飯，真好。
洗個澡，打扮一下，吃個晚飯。在晚上八點的時候，她來到星空酒吧。
可能來得有些早，裏面才零星坐了兩三桌，音響師還在調聲音，歌手還沒開始唱歌。
她走到吧臺。
“曲瀟？好久不見了，你還是這麽漂亮！”
調酒師對她眨了眨眼睛，這人叫哈尼，是她和方遇采的朋友。
曲瀟說:“謝謝，你也還在這裏上班啊。”
“沒辦法，老板舍不得我走。”哈尼看了一眼她身後，“怎麽一個人？男朋友呢？”
曲瀟說:“他太調皮了，二十多年了，還在跟我玩躲貓貓呢。”
哈尼攤手:“好吧，喝點什麽？”
“瑪格麗特。”
曲瀟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著。
她與方遇采的初次見面，就是在這裏。
當時，她宿舍一個女生過生日，請大家來酒吧玩。方遇采是裏面最耀眼的一個男生，好多女生去要他的聯系方式，她不敢，躲角落裏默默打量他。
她跟方遇采正式說上話，是在玩游戲的時候。那時覺得真心話大冒險一點都不土，有一局，方遇采輸給她。選的是大冒險，她讓方煜采跟她對詩。
“南山暮雪前。”
“雁落雲歸處。”
……
“好！”
連續十句，不帶停頓，眾人拍手叫好。
最後，她想為難一下他，就把媽媽為她取名用的這句詩說出來。
“一曲笙簫落。”
“方遇上彩虹。”
方遇采沒有猶豫。
“這句太敷衍，不對仗，重來！”
其他人調侃著，只有她註意到，這兩句詩，其實是藏了兩個名字，她暗喜了很久。
這時，酒吧二樓vip包間。
“秦總是位大忙人，要約您見一次，可比登天還難啊！”
“霧城的酒吧自然是比不過雲城的，不過，這個星空酒吧它出名就出名在，美人是一絕。”
包間裏站著一排打扮艷麗的女人，一個肥頭大耳的老板一一指著說著。
“這兩個，冰與火，白與紅，是酒吧的招牌。”
“秦總不喜歡妖艷的，那這幾個，都是上周才來的，絕對的小白兔。”
“或者……”
肥頭大耳說了半天，坐沙發上的男人連眼皮都沒擡一下。
此時另一個老板站起來勾住肥頭大耳的肩膀，說:“老趙啊，這些胭脂俗粉，哪入得了我們秦總的眼。獻給秦總的女人，再不濟，也得長那樣才行。”
說著指了指一樓角落裏坐著的一個女生。
肥頭大耳走過來，對沙發上坐著的男人獻媚道:“秦總，您稍等一下，我保證，下一個，一定讓您滿意。”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終於開口:“趙總不必忙活了，今天我出來，只是為了喝酒。”
曲瀟等了十多分鐘，哈尼才端著酒過來，臉上掛著笑，“久等了，剛才客人有點多。”
“沒關系。”曲瀟接過酒，抿了一口。入口酸甜，帶著清新的果香和龍舌蘭酒的特殊香味，非常的清爽。
這酒看起來像果酒，酒精濃度也不低。她酒量不好，喝了一口便放下，
哈尼舉起他手裏的酒，“我們怕有一年沒見了吧，難得見面，我敬你，幹。”
哈尼跟她碰杯，就把一杯酒全喝了，曲瀟頓了頓，想著既然是來喝酒，多喝點也無妨，也幹了。
哈尼喊了一聲，又有服務員端上六杯酒。
“很久沒見到老朋友了，曲瀟，今天見到你我太開心了，來，再敬你一杯。”
又幹了一杯。
“我記得你第一次和方遇采來，你還不會喝酒，當時問我，有沒有橙汁？你知道嗎，我都楞了。”
曲瀟笑著，“是啊，也是那天過後，我才學會喝酒。”
“這麽說，難道是方遇采教你喝酒的？”
“嗯，嗯！”說起方遇采，她的話匣子就打開了，酒也越喝越多，頭開始發昏。
“酒吧今天有個游戲，想玩嗎？”
“不玩了，我喝醉了，我要回去了。”她扶著墻站起來，面前的人晃來晃去，燈泡也在晃。
“我送你回去。”哈尼過來扶她。
“不用。”
她自己往前走了幾步，之後就失去了意識。
二樓vip包間。
兩個男人架著一個俊美的男人出來，肥頭大耳跟在後面。
“秦總，今天我給您準備的禮物，保證您喜歡。”
“不用。”俊美男人口中吐出兩個字。
肥頭大耳道:“不！就憑秦總毫不猶豫跟我公司簽下合同，今天的禮物，我也必送！”
“你們，扶好秦總，房間在六樓，慢點。”
“秦總，祝願您能有個美好的夜晚。”
秦淮宣進了房間，把其他人都趕出去，什麽美好的夜晚？什麽妖艷女郎？他都沒有興趣。
他知道他喝醉了，他此刻只想睡覺。
摸到床邊，隱約看到床上躺著一只兔子。
兔子？他揉揉眼睛。
不，是一個人，穿著兔女郎的衣服。
他扭頭準備找酒吧老板算賬，可是一看那兔女郎的臉，他腳步頓住。
曲瀟？
他懷疑自己是喝醉了產生幻覺，努力晃晃腦袋，走近看。
真的是曲瀟！
他腦子瞬間清醒。
“曲瀟？”他坐床邊拍拍她的臉，“醒醒，別睡了。”
“熱……”
“什麽？”秦淮宣耳朵湊過去。
“好熱。”說著她手從被子裏拿出來，在胸口亂抓，被子滑下去，露出大片肌膚。
秦淮宣抓住她的手，放回被子裏，把被子給她蓋好。
隨後給王勝打電話:“現在買一瓶食用葡萄糖，再買一套女裝過來星空酒吧，另外……”
曲瀟腳一踢，被子大半掉地上，露出兩條細腿，還有那根本不能稱之為內褲的兩條絲帶。
“少董，還有什麽？”電話那邊，王勝追問。
“沒了，就這些。”
掛了電話，秦淮宣走過來將曲瀟整個人裹在被子裏，又解下腰帶捆好被子。
進浴室，打開冷水。
第二天早上。
一陣鈴聲，曲瀟從夢中驚醒。
“上班上班上班……”眼睛還閉著，兩只手在床上到處摸手機。
“曲特助還知道自己要上班？”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耳膜。
曲瀟猛得睜開眼睛，自家少董衣冠整齊，靠在窗前，兩手抱在胸前看著她。
她看看四周，拉起被子看看，又看看秦淮宣。
“你你你，我我我……我怎麽會在這裏？”
“這是星空酒吧，你說你怎麽會在這裏？”
她拍拍腦袋，“我昨晚好像喝醉了。”她看向秦淮宣，“對了，我的衣服怎麽被換了？誰換的？少董你怎麽會在這？”
“你認識那個調酒師？”
“嗯，他是我朋友。”
“朋友？什麽阿貓阿狗，曲特助都拿的當朋友？”秦淮宣口氣突然變得兇巴巴，曲瀟縮了縮，“你別這麽說，我跟哈尼認識很多年了。”
“還認識很多年？就是你那什麽朋友，昨天晚上在你的酒裏放了藥。如果我昨晚沒來，如果換成別人，後果不堪設想。”
“什麽？下藥？”
曲瀟目光撇到床頭櫃，那裏放著一瓶喝了一半的葡萄糖，她嘴巴裏還有點甜味。現在想想，好像昨晚哈尼行為確實有點怪，一直以各種理由敬她酒。
“你是我的特助，我給你放假，是讓你來這種地方的？”
曲瀟撇撇嘴：“既然是放假，那就是私人時間，我有支配自己時間的權力。再說，少董你不也來了？”
“我跟你能一樣？”
“有什麽不一……”
秦淮宣突然欺身過來，她話噎在喉嚨。
“說啊，怎麽不說了？心虛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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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確實有一件事情印象很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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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家在鄉下，那裏流浪的動物多。每年寒暑假去姥姥家，吃過午飯，她會拿塑料袋裝點飯，去路邊餵流浪貓狗。
那天下著雨，她也一樣帶著飯出來，但是流浪貓沒有出來。在她平時餵流浪貓的地方，有一個小男孩蜷縮在墻角，臉埋在膝蓋裏，身體一顫一顫的。
她走過去，拍拍小男孩的肩膀，“小哥哥，發生什麽了嗎？別哭了。”
小男孩擡起頭，他渾身都被雨水淋透了，可是眼睛裏沒有半點淚水。
“我沒哭。”他說。
“下雨了，你怎麽還不回家？”
“我沒有家。”
時間過得太久，有些對話已經記不清，但是小男孩擡起頭說，“我沒有家”的樣子她到現在都記得。那種神情並不像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會有的。
後面爸爸開車來接她，她把傘留給小男孩就走了。如果不是秦淮宣提起，她都差點忘了，自己當年還做過雷鋒。
可是，秦淮宣為什麽會突然問她？難道，他就是當年的那個小男孩？
曲瀟坐起來，眼睛裏閃著光，將面膜丟垃圾桶，拍著臉上化妝品的精華。
如果是，那得找個時間跟他好好談一談。當年，自己對他有送傘之恩，如今，恩人想要降職。雖說知恩不圖報，但是俗話又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大名鼎鼎的集團少董，應該不是那種有恩不報的人吧？
如此一來，她就能不費吹灰之力，順利降職，恢覆平淡的生活。半年後，參加晉升考試，順利通過考試，然後調去總部，成為大建築師方遇采的首席助理，走上人生巔峰哈哈哈她怎麽這麽機智呢？
心情太激動，一晚上都沒睡好，第二天早晨6點才睡著，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
省了一頓早飯，真好。
洗個澡，打扮一下，吃個晚飯。在晚上八點的時候，她來到星空酒吧。
可能來得有些早，裏面才零星坐了兩三桌，音響師還在調聲音，歌手還沒開始唱歌。
她走到吧臺。
“曲瀟？好久不見了，你還是這麽漂亮！”
調酒師對她眨了眨眼睛，這人叫哈尼，是她和方遇采的朋友。
曲瀟說:“謝謝，你也還在這裏上班啊。”
“沒辦法，老板舍不得我走。”哈尼看了一眼她身後，“怎麽一個人？男朋友呢？”
曲瀟說:“他太調皮了，二十多年了，還在跟我玩躲貓貓呢。”
哈尼攤手:“好吧，喝點什麽？”
“瑪格麗特。”
曲瀟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著。
她與方遇采的初次見面，就是在這裏。
當時，她宿舍一個女生過生日，請大家來酒吧玩。方遇采是裏面最耀眼的一個男生，好多女生去要他的聯系方式，她不敢，躲角落裏默默打量他。
她跟方遇采正式說上話，是在玩游戲的時候。那時覺得真心話大冒險一點都不土，有一局，方遇采輸給她。選的是大冒險，她讓方煜采跟她對詩。
“南山暮雪前。”
“雁落雲歸處。”
……
“好！”
連續十句，不帶停頓，眾人拍手叫好。
最後，她想為難一下他，就把媽媽為她取名用的這句詩說出來。
“一曲笙簫落。”
“方遇上彩虹。”
方遇采沒有猶豫。
“這句太敷衍，不對仗，重來！”
其他人調侃著，只有她註意到，這兩句詩，其實是藏了兩個名字，她暗喜了很久。
這時，酒吧二樓vip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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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城的酒吧自然是比不過雲城的，不過，這個星空酒吧它出名就出名在，美人是一絕。”
包間裏站著一排打扮艷麗的女人，一個肥頭大耳的老板一一指著說著。
“這兩個，冰與火，白與紅，是酒吧的招牌。”
“秦總不喜歡妖艷的，那這幾個，都是上周才來的，絕對的小白兔。”
“或者……”
肥頭大耳說了半天，坐沙發上的男人連眼皮都沒擡一下。
此時另一個老板站起來勾住肥頭大耳的肩膀，說:“老趙啊，這些胭脂俗粉，哪入得了我們秦總的眼。獻給秦總的女人，再不濟，也得長那樣才行。”
說著指了指一樓角落裏坐著的一個女生。
肥頭大耳走過來，對沙發上坐著的男人獻媚道:“秦總，您稍等一下，我保證，下一個，一定讓您滿意。”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終於開口:“趙總不必忙活了，今天我出來，只是為了喝酒。”
曲瀟等了十多分鐘，哈尼才端著酒過來，臉上掛著笑，“久等了，剛才客人有點多。”
“沒關系。”曲瀟接過酒，抿了一口。入口酸甜，帶著清新的果香和龍舌蘭酒的特殊香味，非常的清爽。
這酒看起來像果酒，酒精濃度也不低。她酒量不好，喝了一口便放下，
哈尼舉起他手裏的酒，“我們怕有一年沒見了吧，難得見面，我敬你，幹。”
哈尼跟她碰杯，就把一杯酒全喝了，曲瀟頓了頓，想著既然是來喝酒，多喝點也無妨，也幹了。
哈尼喊了一聲，又有服務員端上六杯酒。
“很久沒見到老朋友了，曲瀟，今天見到你我太開心了，來，再敬你一杯。”
又幹了一杯。
“我記得你第一次和方遇采來，你還不會喝酒，當時問我，有沒有橙汁？你知道嗎，我都楞了。”
曲瀟笑著，“是啊，也是那天過後，我才學會喝酒。”
“這麽說，難道是方遇采教你喝酒的？”
“嗯，嗯！”說起方遇采，她的話匣子就打開了，酒也越喝越多，頭開始發昏。
“酒吧今天有個游戲，想玩嗎？”
“不玩了，我喝醉了，我要回去了。”她扶著墻站起來，面前的人晃來晃去，燈泡也在晃。
“我送你回去。”哈尼過來扶她。
“不用。”
她自己往前走了幾步，之後就失去了意識。
二樓vip包間。
兩個男人架著一個俊美的男人出來，肥頭大耳跟在後面。
“秦總，今天我給您準備的禮物，保證您喜歡。”
“不用。”俊美男人口中吐出兩個字。
肥頭大耳道:“不！就憑秦總毫不猶豫跟我公司簽下合同，今天的禮物，我也必送！”
“你們，扶好秦總，房間在六樓，慢點。”
“秦總，祝願您能有個美好的夜晚。”
秦淮宣進了房間，把其他人都趕出去，什麽美好的夜晚？什麽妖艷女郎？他都沒有興趣。
他知道他喝醉了，他此刻只想睡覺。
摸到床邊，隱約看到床上躺著一只兔子。
兔子？他揉揉眼睛。
不，是一個人，穿著兔女郎的衣服。
他扭頭準備找酒吧老板算賬，可是一看那兔女郎的臉，他腳步頓住。
曲瀟？
他懷疑自己是喝醉了產生幻覺，努力晃晃腦袋，走近看。
真的是曲瀟！
他腦子瞬間清醒。
“曲瀟？”他坐床邊拍拍她的臉，“醒醒，別睡了。”
“熱……”
“什麽？”秦淮宣耳朵湊過去。
“好熱。”說著她手從被子裏拿出來，在胸口亂抓，被子滑下去，露出大片肌膚。
秦淮宣抓住她的手，放回被子裏，把被子給她蓋好。
隨後給王勝打電話:“現在買一瓶食用葡萄糖，再買一套女裝過來星空酒吧，另外……”
曲瀟腳一踢，被子大半掉地上，露出兩條細腿，還有那根本不能稱之為內褲的兩條絲帶。
“少董，還有什麽？”電話那邊，王勝追問。
“沒了，就這些。”
掛了電話，秦淮宣走過來將曲瀟整個人裹在被子裏，又解下腰帶捆好被子。
進浴室，打開冷水。
第二天早上。
一陣鈴聲，曲瀟從夢中驚醒。
“上班上班上班……”眼睛還閉著，兩只手在床上到處摸手機。
“曲特助還知道自己要上班？”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耳膜。
曲瀟猛得睜開眼睛，自家少董衣冠整齊，靠在窗前，兩手抱在胸前看著她。
她看看四周，拉起被子看看，又看看秦淮宣。
“你你你，我我我……我怎麽會在這裏？”
“這是星空酒吧，你說你怎麽會在這裏？”
她拍拍腦袋，“我昨晚好像喝醉了。”她看向秦淮宣，“對了，我的衣服怎麽被換了？誰換的？少董你怎麽會在這？”
“你認識那個調酒師？”
“嗯，他是我朋友。”
“朋友？什麽阿貓阿狗，曲特助都拿的當朋友？”秦淮宣口氣突然變得兇巴巴，曲瀟縮了縮，“你別這麽說，我跟哈尼認識很多年了。”
“還認識很多年？就是你那什麽朋友，昨天晚上在你的酒裏放了藥。如果我昨晚沒來，如果換成別人，後果不堪設想。”
“什麽？下藥？”
曲瀟目光撇到床頭櫃，那裏放著一瓶喝了一半的葡萄糖，她嘴巴裏還有點甜味。現在想想，好像昨晚哈尼行為確實有點怪，一直以各種理由敬她酒。
“你是我的特助，我給你放假，是讓你來這種地方的？”
曲瀟撇撇嘴：“既然是放假，那就是私人時間，我有支配自己時間的權力。再說，少董你不也來了？”
“我跟你能一樣？”
“有什麽不一……”
秦淮宣突然欺身過來，她話噎在喉嚨。
“說啊，怎麽不說了？心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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