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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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從築基液上起了端頭,但為何又聯系上隱閣給自己身上下的毒藥了呢?

要知道,築基液和那種強度的毒藥相比,本是兩性排斥,但按照蒼血月的說法,這築基液與毒藥,可以混合?而且已經有了築基液這種成品,就下在自己小時候種的那種毒身上?!

“築基液雖然是神化了的產物,但我曾經在我家傳的秘籍上看過,是有這麽一種東西,只是這原材料要找到,根本不可能,不,不能說是不可能,而是說我不知道這些材料長得什麽模樣,但是配藥的方法,我卻知道地清清楚楚!”

蒼血月說完這句話之後,深吸了一口氣,隨即緩緩吐出,伴隨著自己的話音,隨著風兒展動在這空間之內。

“築基液雖然能夠給人極為強大,甚至超越出作為一個人類最大的能力,但是副作用則是,得到那一剎那巨大的力量,但丹田也會因此不停燃燒,直到死。”

軒轅謹臣聽完了這句話後,原本模糊的思路,卻是在那一剎那清晰了起來。

這築基液,說白了就是以命還一時的無敵之軀罷了。

“所以你才用了那麽劇烈的毒藥混合築基液下在我身上,而且在那一日,派人逼迫我動用內力,讓我提早毒發,為的就是逼月兒用以毒攻毒的方法來治療我身上的毒藥,然後好作為引子,來打開我身體內殘留的築基液,因為你怕,怕月兒的能力超過你們的想象,會找出除了以毒攻毒之外的辦法,那麽到時候,這築基液也就打開不了,你們的計劃也會功虧一簣!”

軒轅謹臣也不是白癡,雖然藥理之術精通他比不上蒼血月,但是經由蒼血月這麽一解釋築基液的副作用,他也完全明白了。

“對了一半,但是也錯了一半。”

李元霸搖了搖頭,一只獨眼閃爍著光芒看著軒轅謹臣,張開嘴唇開口解釋道。

“對在哪兒,錯又在哪?”

蒼血月上前一步快口問著,只是心中仍有止不住的冷意和懼意,若真是以那築基液的副作用成真,既然軒轅謹臣從小喝下,以毒藥的烈性阻止了丹田的爆發,那麽軒轅謹臣從小的天賦,對於武學那望塵莫及的進步速度,都是額外流出的築基液產生的效果所賦予的話……

但現在那毒藥已經被自己解開,那麽就說明,此刻軒轅謹臣的身上……

那築基液的爆發,已經蠢蠢欲動了,而爆發的那一刻,軒轅謹臣會得到天人般的力量,但也意味著他被判了死刑!

這蒼血月怎能容許!

“沒錯,毒藥混合築基液下在軒轅謹臣的身上,是我們做的,而且那一日,我們暗中派人逼迫軒轅謹臣動用內力,讓他提早毒發,為的就是逼你用以毒攻毒的方法來治療軒轅謹臣身上的毒藥,然後好作為引子,來打開軒轅謹臣身體內殘留的築基液,有完全的資格成為隱閣新一代的王,這確實是我們的私心不錯,但是。”

李元霸眼珠子微微一轉,似是在考慮著該怎麽接下剛才說的話才能夠清晰地表露出自己的意思,但不等他多想,反倒是身旁的鬼母率先開口說明了。

“那一日,我們之所以派人逼迫軒轅謹臣動用內力,迫使他毒發,並不是作為引子,也不是想要殺了他,而是在救他。”

鬼母此話一出,驚人無比。

蒼血月禁不住舔了舔自己幹白的薄唇,一滴汗水自額上滑落,就連身上蓋著的毛襖也有些熱了起來。

“說下去。”

軒轅謹臣輕輕開口說著,一雙眸子此時平靜如水,他在等著,何謂鬼母口中的救,以及所有的一切,他都要弄個明白。

“那一個月,正是毒藥要求的最後一個期限,老實說,我們並沒有想到過軒轅謹臣能夠堅持到這個時候,或許是他命不該絕,命運安排他擁有了一個傲於所有人的天賦和身軀,也是我們隱閣的希望,但若是等到那劇毒發作,軒轅謹臣體內的築基液會自動發散出來對抗那毒性,到時候反倒是讓軒轅謹臣置於築基液和毒藥的冰與火之中,即使是遲暮大人,也不可能救得了他!”

鬼母說完這句話後,眸子悄悄一偏軒轅謹臣,見他微微垂首,似是在沈思,接著又將眼神投向蒼血月,卻發現此刻她眸子清澈如水,絲毫沒有一絲動容,心中暗暗一驚,難不成從剛才,她就猜到了一切?

真是個奇女子啊……

“但其實,我們原本要下藥的對象並非是軒轅謹臣,而是那個時候剛成為太子的軒轅辰!”

李元霸倒是沒有像鬼母那樣拖拖媽媽地觀賞局勢,一刀了斷是他最為直接的性格,於是不等軒轅謹臣思考完畢,直接開口便大大咧咧地說了出來。

“所以你才會說陰差陽錯的巧合,而殺了軒轅辰,則是為了彌補那個巧合。”

蒼血月嘴裏喃喃地念著,微微瞇起眸子,此刻她已經完全明白了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一如自己在剛才所猜到的全部發展一樣,軒轅辰,明月國,以及莫風殘雪的父親,一切的一切,都是那個所謂的天機老人——遲暮一手策劃的!

但蒼血月並沒有再次開口,用眼神示意著鬼母繼續說下去。

“這築基液的原材料,以及那劇毒的原材料極為難找,即使是我們隱閣,也是費盡了千辛萬苦才找到的,再由遲暮大人入關七七四十九天煉制成了三份,這三份,是我們按照當時最有可能渡過此劫的人的名單之上,一一暗中下了過去,也就是,明月國的太子,蒼月國的太子,以及當時江湖上號稱第一的煙雨閣宮主身上。”

鬼母說完這段話後,輕輕吸了一口氣,轉身看向蒼血月,露出了一絲釋懷的微笑。

“蒼血月,你該知道,即使他們最後都死了,那麽是我們隱閣的命中註定,因為這毒藥加上築基液,過程之苦,根本沒人能夠撐得過,而遲暮大人一死,沒有那種驚天的力量,隱閣也會就此瓦解,所以我們才不得不用這種方式找到隱閣的新主人,那個明月國的太子就是最好的下場,剛剛下藥便吐血身亡,但反倒賴在了另一個皇子的身上,被明月國當做質子和替死鬼踢到蒼月,暗中下手刺殺蒼月的皇族成員,明月國是最討厭皇室之中的背叛的,更何況還是殺了太子,那皇子的母親在宮裏哪裏鬥得過皇後,早就被虐待致死了,說起來,這也是我們隱閣的責任。”

蒼血月微微垂眸,這一切,自己也已經猜到了,眼角的餘光微微偏向身旁的軒轅謹臣,見他一臉平淡之色,只是那負於身後的手掌卻是握得很緊,似是有一絲顫抖。

原來,他也會怕。

蒼血月苦笑一聲,禁不住當著鬼母和李元霸的面,將手伸了過去,握住軒轅謹臣置於身後的大手,十指相扣,死死握緊。

鬼母見到此狀輕輕咳了幾聲,同時心底也在暗自羨慕,這對小年輕的夫妻,郎才女貌,天下無雙,可真是般配啊。

“但若是有一個人沒有死的話,那麽如果我們在他的面前,告訴了他這一切,雖然他會發火,會憤怒,但若是將隱閣雙手奉上,你說,這會是一個怎麽樣的誘惑,他得到了天下無雙,無人能敵的力量,又得到了足以踏平天下的隱閣主人的權利,到時候,那可是真正的傲視群雄,天下執掌於手中,將來子孫後代,萬萬千千,讓眾人臣服,流傳史書萬古千芳,你說,誰會抵擋得了這種誘惑?”

“但這並不應該成為你們隱閣為了尋找新主人而犯下的錯誤當成借口,你該知道,因為你那該死的毒藥,謹臣他小時候過的怎麽樣。”

蒼血月瞇著眸子,緊握著軒轅謹臣的手,緩步上前直視著鬼母的眸子,咄咄逼人地說著。

“月兒,罷了,一切都已經過去了,對我而言,我更想把握的是現在,還有將來。”

軒轅謹臣卻是在此刻開口了,話音很淡,不冷,也沒有一絲的戒備,似是真正的釋懷,一股多年來的迷惑完全解開的釋懷,軒轅謹臣感覺到自己身體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輕松感覺,籠罩著自己。

要說軒轅謹臣剛開始沒有恨,沒有憤怒,那絕對是騙人的,但更多的,卻是發自內心膽小的顫抖,因為那築基液,因為那毒藥,自己差一點與自己最愛的人陰陽相隔,但蒼血月緊握著自己的那只手,卻是奇跡般安撫了自己心中的一切。

“至少現在,我們還在一起,不是嗎?”

軒轅謹臣微笑著對自己身旁的蒼血月說著,伸出另一只大手,輕輕撫摸著蒼血月額前的發絲,在三人驚訝的目光之下。

但蒼血月,卻在那一瞬間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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