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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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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差往身後栽了過去。

錦搖雖然巴不得這皇後早點死掉,但是這只能心中想著,見皇後這種昏迷的情況,有些不甘情願地上前扶住了皇後,對太監總管使了個歉意的眼色。

“總管公公,不好意思,早上的時候皇後娘娘說自己被軒轅謹臣打暈在雪地裏,這身子是在雪地裏被凍著了,所幸我在那裏路過發現的及時,不然的話可真是糟糕了,對了,若你有空可幫錦搖稟告一聲,就說軒轅謹臣早上對皇後娘娘做的事情,說辭想必你也可以自己醞釀,皇後娘娘身體告急,我還要去照顧呢。”

錦搖一臉和善的笑意說完了這番話,白皙的美貌在那眉間輕佻下忽而透著一股淡淡的陰狠,一旁的銘心聽了後便緩步上前,從自己的袖子裏掏出一個金元寶,放在太監總管的面前,微笑地對太監總管說著。

“這個是我家小姐的報酬,想必總管公公,您應該知道怎麽做了?”

“唉,你們這是……現在哪是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太子他被廢了,親自去找軒轅謹臣算賬了!”

太監總管一把拍掉了銘心手中的金元寶,怒從心中著急地說著,最後一句,幾乎是用那尖細的嗓子直接吼了出來。

換做以往自己當然是會很高興地收下這個禮物,然後理所當然地去找皇上說明軒轅謹臣的事情,可現在,軒轅謹臣,誰敢動他?

蒼月都要改朝換代了,此刻的軒轅謹臣在這蒼月,已經是萬人之上,再不是任何一個人之下了。

隨著金元寶掉落在那白花花的雪地,卷起微微的雪花,錦搖感覺心中猛地一跳,黛眉細挑,不可置信地開口道。

“什麽!?這是怎麽回事,皇上不是叫太子進宮去面聖嗎?怎麽好端端地,就要被廢了?總管公公,麻煩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這事怎麽又和軒轅謹臣扯上關系了?”

“現在沒時間了,太子已經快要出皇宮門口了,我們先去攔住他,至於剛才發生的事情,我們邊走邊說,皇後娘娘,就麻煩你身邊的這個小丫頭先送到皇後寢宮了,還有現在先別想著和軒轅謹臣作對了,現在軒轅謹臣已經是這皇宮的主宰了,就連皇上都要向他低聲下氣了。”

太監總管忙揮了揮手,粗啞的嗓子透著太監音說著,便艱難地邁開腳步在雪地裏蹣跚走去,自己可千萬不能讓太子去找軒轅謹臣,現在的他猶如暴怒的獅子,沒有任何計策,跟軒轅謹臣這個時候作對,絕對是死路一條。

太子一死,那麽接下來自己可能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了。

“銘心,你先帶著皇後回寢宮,我去找太子。”

錦搖忙把昏迷的皇後轉交給銘心扶著,臉上著急之色不言而喻,權衡利弊,諒太監總管也不敢騙自己,而且看那龜速,自己還是跑著去更快。

這麽久沒好好鍛煉自己的輕功了,現在這路程要追上去……怕是要費多一些時間,只希望皇宮門口的人能幫自己將太子攔截一段時間了。

“總管公公,您先慢著走,我腳步快,我就先追上去,雖然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事關軒轅謹臣,我知道後果會是多麽嚴重的。”

錦搖對著太監總管忙說著,便轉身邁開三寸金蓮踏在雪地裏急速跑著,就連身後的太監總管和銘心的呼喚也置之不理了。

雪花吹動著錦搖額前那微微的劉海,搖動著那額頭上的金翠滴滴抖動著,隨著每一步踏在軟雪上發出的“吱嘎”聲音,錦搖嘴唇微微咬住,暗思索著剛剛那得到的難以消化的信息量。

太子怎麽會突然被廢了,軒轅謹臣到底做了什麽事情?竟然連皇上都站在他那一邊,明明幾個月前皇上還那麽厭惡軒轅謹臣,而此刻蒼血月昏迷不醒,他更應該沒什麽心思去做其他事情,怎麽好端端的,軒轅謹臣竟然有能力逼皇上廢了太子?

不行,自己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太子是目前唯一的大樹,要是被廢了,軒轅謹臣就真的捏死太子就像捏死一個螞蟻簡單,那麽下一個,就會是自己——太子妃!

“狗奴才,給本太子滾開!”

軒轅辰暴怒的聲音在皇宮門口響起,此刻的他發絲淩亂,身上的蟒袍拖著雪地染上了些許汙漬,一雙眸子染血般地怒視著守著皇宮門口的這幾個侍衛,嚇得他們瑟瑟發著抖。

太子怎麽會變成這樣了?早上還被鬼王和那該死的閹狗弄得心情不爽煩躁,可這一次,就換成太子來跟他們咆哮了,明明剛剛進來的時候還意氣風發著。

但還是礙了太子的事,自己就算有九條命都擔當不起,可是太子這個樣子,若真是放他出去,皇上會不會怪罪於他們?

兩個出頭的侍衛本想先上前好好討好太子——眼前這個東宮之主,可沒想到太子竟然會變成這個模樣,此時兩人眼中盡是惶恐之色,但仍不敢放行出皇宮之路,這弄得軒轅辰更是怒火攻心,一個箭步上前將其中一個侍衛腰間佩戴的長劍拔出,直接架在他的脖子上,怒吼著說道。

“你到底給不給本太子讓路?!不然的話,本太子就直接在你脖子上一抹送你去西天,然後本太子自己開城門,該死的狗奴才,連本太子的話都不聽,說,你是不是在鄙夷著本太子?還是你也是軒轅謹臣的狗,所以怕本太子去找軒轅謹臣算賬不敢開?該死的,本太子殺了你!”

軒轅辰說完作勢要砍,這讓周圍的侍衛都嚇了一跳,特別是後來侍衛頭子,臉色更是跌入谷底,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不過這太子平時較為隱忍,雖然極為愛好美色,但若除去了這一點也是個治國的良才,怎麽剛剛還好好的,現在就變成這種瘋狗般的模樣了?

太子一直提到軒轅謹臣,難不成早上皇上叫軒轅謹臣進宮,和這一次太子如此憤怒,是有什麽關聯嗎?

侍衛頭子腦子裏突然一陣悶雷劈過,身形幾欲倒下,不,這不可能,皇上怎麽會對太子,轉而對那個軒轅謹臣如此呢?這絕不可能。

還沒等侍衛頭子從剛才那靈光一閃的恐怖訊息回神,就聽一旁的侍衛那害怕到瑟瑟發抖的聲音響起,打破了思緒。

“啊!太子,您到底在說些什麽啊,我不是軒轅謹臣的人,太子求求您,別殺我,我這就讓您出宮。”

軒轅辰這瘋癲的氣勢,即使是平常,侍衛也相信他絕對能揮刀砍下來要了自己的狗命,這次更是被直面嚇著,連褲子都濕了,發出一股惡心的味道,軟到在地上,嘴唇發青地後退著。

“你這狗奴才還敢在本太子面前做出這種事情,敢如此侮辱皇族人士,哼!”

軒轅辰見這侍衛竟然如此窩囊的模樣,冷笑一聲,軒轅謹臣的狗也不過如此,既然這樣,我何不送他一個開門禮?

侍衛見軒轅辰站立呆楞的模樣,原本以為逃過一劫,直接屁滾尿流地想要爬起身子,卻不料眼前刀光一閃,軒轅辰直接長劍一揮,直接刺中自己的命脈。

“啊!”

侍衛那痛苦的聲音響徹天際,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下面,拼命嚎叫著,鮮血從裹褲而出在雪地上流淌著,猶如開著一股血紅色的熱氣騰騰的溫泉,在這冰天雪地中綻放著,只是這血汙垢無比。

在場的所有人禁不住摸了摸自己的下面,同時離軒轅辰站得更遠,對那個被砍去了命脈的侍衛報以同情,這麽一下,怕是那個侍衛即使沒死,但從此連男人都做不成,這可是生不如死。

“誰還敢在擋著本太子的去路?後果就像這條狗一樣,給本太子將門打開!”

軒轅辰手握長劍,一雙劍眉透著止不住的殺意,雙眸紅絲充斥,活像一個活生生的修羅般,這種氣勢,即使被摘下了太子的桂冠,但那常年鍛煉出來的皇者之氣,仍然讓周圍的人心中一顫,幾欲跪下。

“太子殿下,您要走,誰也攔不住您,可是您現在這個模樣,讓您這樣出去了,我怎麽能放心?還有太子妃不是還在皇宮裏嗎?要不要跟她先報告一聲?”

侍衛頭子畢竟見識得多,雖然心中對軒轅辰這個模樣很是害怕,但心想軒轅辰應該還有一絲理智,壯起膽子邁開腳步上前恭敬地說著,只是離軒轅辰的距離,正好是他長劍達不到的範圍,兩眼緊張地盯著軒轅辰的一舉一動,生怕他又像剛才那樣發瘋大開殺戒。

“一個婦人之家,難道你認為本太子做什麽事情都要和她稟告嗎?你將本太子的顏面放在哪裏了!這次是第一次本太子饒過你,若下次你再在本太子面前說這種話,本太子就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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