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4 章節

關燈
璞玉,所以這一次,為了蒼月,我必須挽回!

“給我理由,我要的不是這些!你說,你為什麽要廢了我,你說啊!我到底做錯了什麽!”

軒轅辰發瘋地吼了一聲,面目赤紅,充斥著一臉肅殺之氣,直指自己面前的軒轅青。

為什麽,我到底做錯了什麽?明明昨天我還是即將坐擁天下的蒼月太子,現在卻要被廢了?我到底做錯了什麽?你告訴我啊!

蒼月的皇位是我的,這是早已註定的,你憑什麽要廢了我,憑什麽!

軒轅青身旁的兩個侍衛也不由往軒轅青的旁邊站過幾步,此時的軒轅辰看起來如此癲狂,生怕他一個控制不住就撲到軒轅青的身上,這可是他們作為軒轅青的貼身侍衛所不能允許的事情。

盡管,軒轅辰發怒的理由是那麽地充分,盡管他還是當朝太子,但很可惜,目前主宰這一切的,仍舊是蒼月的現任帝王——軒轅青。

“理由就是,你不配做蒼月的皇帝,有個人比你更適合,他比你更有能力帶領蒼月走向巔峰,甚至將整個天下的領土都插上蒼月的旗幟,隨風飄揚,你比不上他!”

軒轅青大聲吼了回去,軒轅辰這麽發怒,是,你有自己的理由,但我廢了你,你可知道這是我多麽不舍的決定?難不成你就不能將心比心站在我的立場上,想想我有沒有理由嗎?我最寵愛的兒子。

軒轅青頭上的白發微微散亂,嘴裏喘著粗氣,將手搭在前面的書桌上,看到了軒轅辰那驚愕的表情,閃過一絲不忍,終究偏過了頭。

而且,還是你一直看不起的軒轅謹臣,為什麽,一定要逼我把話說得那麽清楚,放在這個臺面上來呢?

半響之後,周圍死一般的沈靜,就連陳兆祥也沒再動筆改寫史書了,唯有龍延香的味道在這禦書房裏蔓延著,窗外陽光透著窗兒照了進來,隱約能看見冷風刮著雪花紛飛的影子。

“是軒轅謹臣嗎?”

軒轅辰這才緩緩開口說著,聲音透著一股沙啞,但他的眸子是不確信的,他寧願相信這是一場噩夢,夢醒來了的話,一切就還存在著,我還是蒼月下一任的君王,當朝太子,那個受追星捧月的男人。

可是,若是真有人在自己之上,能夠搶了自己的太子之位,逼軒轅青廢了自己,在這蒼月王朝裏,只有一個人,就是在幾個月前那場宴會上大放異彩,以燭龍之勢破天的男人。

軒轅謹臣,你這是要來搶走本該屬於我的一切嗎?!該死的,你這個小偷!

“既然你已經明白了,那麽你就回去吧,辰兒,明天我就會下聖旨,誰也無法改變這個決定。”

軒轅青揮了揮手,神色閃過一絲疲倦,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深感力不從心。

頭越來越疼了,看來自己也不得不服老了,或許過了明天,我就會對蒼月的未來,至少能安心點吧。

即使是交給我不想交給的人,但他,有能力就好,更重要的是,他身上還流著我的血,蒼月的血!

這是永遠無法改變的事實,就算他不願意,他永遠只能用“軒轅”這個姓,等他統治了整個天下,所有的王族,所有的權力,領土,大地,都是我們“軒轅”皇族的!

“若是他死了,是不是你就不會下這個聖旨了?”

軒轅辰充滿殺意的聲音從喉嚨中吐出,垂著頭,拳頭握得上面青筋暴起,發出吱嘎的聲音,聽得軒轅青身子本能一跳,猛地站起身子,就連身後的龍椅也被推翻了。

“你說什麽?辰兒,不要胡鬧,我不許你對軒轅謹臣動手!”

軒轅青緊張地說著,他知道依軒轅辰此刻失去理智的模樣,和他往常的性子,是真的做得出這樣的事情,可是,他瘋了嗎?

那個男人可是軒轅謹臣,宮閣的血修羅,幾個月前的教訓還不夠嗎?我現在只能將皇位傳給他的這個現實還不夠嗎?軒轅辰,你根本動不了他一根寒毛的!

“憑什麽?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軒轅辰聽了軒轅青的話後,在眾人錯楞的眼神下,張狂地笑出聲來,好像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一樣,笑得眼淚都掉了出來,落在地上,散發而成許多細細的水珠。

“軒轅謹臣他搶走了本該屬於我的一切,該死的,我一定要殺了軒轅謹臣,將他碎屍萬段,警告你,你再也別來阻擋我,若是我軒轅辰真的殺死了他,那麽就證明我的能力在他之上,你就乖乖給我收回聖旨,把皇位給我坐!”

軒轅辰笑完之後便是大聲吼著,將旁邊桌上的茶幾猛地一推,發出支離破碎的聲音,茶水流了滿地,碎片割到了軒轅辰的手腕,流出紅色的鮮血,染紅了地上的檀木,暖爐裏青煙微抖,卻是遮不住外面的冷風狂嘯。

周邊的人被軒轅辰這狂暴的舉動嚇得皆是臉色發青,特別是那個開國元老,兩眼都開始有些渙散,手拿著筆顫抖著身子,似是發羊癲瘋一樣。

“你該知道我的理由,辰兒,你不能去對付他,若你要強求,死的只會是你,而不是他,這是血淋淋的事實,不是警告,看到父皇這個模樣,難不成你還不能明白這個道理嗎?他永遠都是在你之上的人,這是命,你改變不了的。”

軒轅青直視著軒轅辰那赤紅的眸子半響,終是微微一嘆,身子軟到在身後被侍衛扶起來的龍椅上,散發出一股蒼老無力的感覺,嘴裏幽幽勸著,卻是沒有了一絲力氣。

“明白?開什麽玩笑?本太子看是你老眼昏花了吧,等著吧,我會把軒轅謹臣的人頭提來見你的,軒轅青,到時候,你可別給本太子再找什麽借口!”

軒轅辰冷笑一聲,透著一股子殺意和狂傲,邁著蟒袍那金色的漣漪,大笑著踏出了這間禦書房,一腳踹開了房門,還不等身旁的太監總管那話音,便是直接走了出去。

“太子殿下…。”

太監總管連忙叫住了軒轅辰,考慮著到底要怎麽說自己的合作意圖,畢竟軒轅辰突然走出來這麽突然,自己沒被嚇楞都是自己心智磨練得堅定了。

“你這該死的閹狗,憑什麽直呼本太子的名位!”

軒轅辰猛地轉過了頭,一雙眸子血紅無比,充滿著殺意,看的太監總管嘴巴張開,被嚇得支支吾吾的,臉上頓時被挨了一巴掌,一下子打到了一旁,身子軟到在雪地上,震得周圍雪花紛飛。

“哼,閹狗,給本太子記住這個教訓,像你這種人,一輩子只能做本太子的狗,這天下,都是本太子的囊中之物!”

軒轅辰好似全身怒火燃燒著,這一巴掌根本發洩不完,又狠狠地在太監總管身上踢了幾腳,弄得太監總管直痛呼了幾聲,失去了理智,根本連人都認不清了,但心中只有一個信念。

所有的一切,蒼月,皇位,天下,都只能是我的,是我軒轅辰的,而不是他軒轅謹臣的,那個該死的天煞孤星,克母的鬼王,別以為出了點風頭就想奪走我的一切,你給我去死吧,去死吧!

軒轅謹臣,我軒轅辰一定要殺了你!

軒轅辰轉過身子便是快步離去了,他此刻的目的地只有一個地方,便是——鬼王府!

“該死的,這軒轅辰看起來已經瘋了,罷了,和這個瘋子合作,我還沒有那個把握控制住他,而且,竟然還敢把我打得這麽慘,他以為他還是太子嗎?明天就要被廢了,傻子!”

太監總管在雪地裏掙紮著爬起身子,看著軒轅辰的背影,吐了口血痰,心裏暗暗想著,可臉上那皺紋卻是無法再次舒展,不能找軒轅辰,這個蒼月,還有誰能對付軒轅謹臣?

不,恐怕在這個蒼月裏已經找不到任何人能夠對付軒轅謹臣了,七分的兵權啊,全部在軒轅謹臣的手中,而且此刻皇上的心思已經轉到了軒轅謹臣的身上,他做皇帝,局勢已定,明天聖旨一下,就什麽也沒有了。

只能依靠這個瘋子了,不然等軒轅謹臣上位之後,自己會死得更慘!

太監總管一咬自己的黃牙,裏面的鮮血仍舊流著,劃過嘴角,自己可沒忘記自己以前是怎麽對待軒轅謹臣的,若是談上報覆,自己一定會被軒轅謹臣碎屍萬段的。

為了自己的晚年,為了自己的小命,即使眼前的人是個惡魔,自己也只能去和他交易了。

太監總管望了望身後的禦書房,輕輕邁開步子,厚重的毛鞋踏在雪地上,捂著自己的胸口,一步一步地往軒轅辰的背影追趕了去。

“皇上,現在該怎麽辦?這史書,還寫嗎?”

軒轅辰離去一會兒之後,陳兆祥才勉強收回自己被嚇得要命的心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