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89,震撼登場,夫妻配合(爆笑)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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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道。
“娘子真好。那山崖下的東西別的女人見了花容失色,可娘子你卻面不改色,知道是什麽了吧。”
“夫君的意思是說,小四在山崖下發現了許多屍骨?”竇子涵腦子一轉,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娘子越來越像為夫一樣聰明了。”李三公子低聲呢喃道,聲音小的竇子涵沒有聽清他到底在說什麽。
“小四妹查出是什麽人的屍骨嗎,難道是被那些假扮成山匪的兵士將那些過路的客商奪財害命了?”
“是有這個可能,可這一兩年來,過往的客商大多開始繞路而行了,經過這三座山下的人很少很少了,雖說小四不像娘子你精通驗屍之法,可多少也有些常識的,那山崖下的屍骨,據他所說,那山崖下的屍骨,真的可以稱之為屍骨累累,最重要的是還有幾具應該是這一兩日才扔下山崖的。”
“夫君的意思是,那山崖下的屍骨並非全是過往的客商,我明白了!夫君你說說,白老太的兒子是不是也被送進了這山中?”
“娘子想到就好,可犯不著謀殺親夫呀,以後如何讓娘子你舒服?”李三公子哀怨地道。
“你既然早就想到了,為何不早說,你這才是自找苦吃。”竇子涵聞言,有些郁悶。
“娘子是打算整個晚上都服侍為夫嗎?”李三公子知道她再給他使小性子,當下出聲威脅道。
片刻後,李三公子終於全身舒暢了,竇子涵也收回了手。
竇子涵想睡覺,但李三公子卻沒打算放過她,雖說他暫時是舒服了,可自家娘子的身體也動情了,他先前說過,要好好服侍自家娘子,大丈夫自然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的。
竇子涵的身子由於先前他們兩人就在床上肆磨了那麽長時間,本就有些動情,現在再被這人這麽一撩撥,動情的更加厲害了,身體的本能開始戰勝本身的理智,更何況,他們兩人是合法夫妻,根本就不用刻意去壓制這些事情。
“娘子,可是舒服了。”李三公子看到她的反應,心中也有了成就感,輕輕地用手掌擦去她臉上的薄汗,又用幹凈的布巾也幫她擦了擦身體,兩人都有些疲乏,當下相擁入眠。
第二日,竇子涵在早飯的飯桌上見到了小四,用過早飯後,小四帶著他們夫妻兩人去了偏院,那點放著幾具屍骨,有年代比較久遠的,骨頭都有些分化的,也有兩具身上血肉還在的,據說,前日小四他們在山崖下探險時,這兩具新鮮的屍首從天而降了,當時,有一具就砸在他們站立的地方不遠處。
竇子涵先是查看了這兩具新鮮的屍首,這兩具屍首雖說看起來應該死了不到三天,可樣子實在有些慘不忍睹,並不是說這兩具屍首的死相又多麽恐怖,事實上,從山崖摔下來,樣子絕對不會有多好看,真正讓竇子涵李三公子他們感興趣的是,這兩具屍首很瘦,瘦的幾乎是皮包骨頭,只剩一具骨頭架子了,臉上雖然也被摔的頭骨破裂,但也看出臉上同樣沒什麽肉,露在外邊完好的皮膚卻顯得並不特別黝黑,幹燥而發黃。
從這兩具新鮮屍首的表面特征來看,這兩人應該是長期處於營養不良狀態,而且身子有些佝僂彎曲,從手上,足上等其他地方來看,很像長期做苦力的苦工。身上還有許多邊打過的痕跡。
除此之外,這兩人在生前應該是生病了,而且病的很嚴重,失去了最後的利用價值,這才被人從山崖上扔了下來吧。
除了這兩具新鮮的,小四他們還帶回了兩具幹骨,同樣是成年男子的屍骨,不過從骨頭的整體特征來看,這些屍骨死的時間也不過在三四年之間,身上的皮肉可能在被扔下時,就被山崖下的動物給分食了,最後只剩下不太完整的骨架。
竇子涵留意到,這些骨架有的部位有些發黃,有些褐色的痕跡,這一點在她徹底檢驗這哪兩具新鮮屍首時得到了證明,這兩人破爛的衣衫沾染了一些礦石的碎屑,這碎屑的成分主要以鐵為主。
眾所周知,這生鐵遇到水,就會形成鐵銹,那兩具已經死了幾年的屍骨估計他們的身上或者他們同伴的身上曾經被扔下來時,也帶下來許多礦石的碎屑,這些碎屑常年累月,經過雨水的作用,讓這兩人的屍骨有的部位也沾染上了黃褐色。
“娘子可是發現了什麽?”李三公子看到竇子涵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問道。
“夫君,我想我可能知道那些兵士為何假扮山匪的緣故了。”
“娘子說說看。”李三公子聞言,知道自家娘子真的發現了什麽,精神一振,他已經將慕雲城的情況給皇上上了折子,這山匪的事情遲早是要解決的,現在多發現一些,就能找到更好的解決辦法。
“這三座山中可能有一座大型鐵礦,這些人十有八九就是挖礦的礦工。”竇子涵指了指這三具屍首道。
“鐵礦?”李三公子還沒回應,一邊的小四就喊出聲來。
“喊這麽大聲幹什麽?”李三公子沒有好氣地道,不過心中還很是震驚,在這個時代,鐵,鹽之類的東西拿可是收歸國有的,特別是鐵礦,更是限制嚴格,只因為這個時代本就是一個冷兵器時代,這些鐵礦生產的鐵大多都被用來制作武器了,所以,沒有人敢大著膽子私開鐵礦,被發現了,那可就是抄家滅族的大罪。
如果慕雲城外的這三座大山中真的藏有鐵礦,這麽多年朝廷卻一點風聲都沒得到,可想而知,這中間,一定是有人做了手腳,更甚者,前面三任的知府遇害恐怕都與這鐵礦有關系。
還有,如果這鐵礦是被假扮為山匪的兵士把持著,那麽只剩下一種最大的可能,有人開采鐵礦,打制武器,是準備謀反了?如果沒有這些兵士,李三公子也許還認為,這是慕雲城當地的勢力為了錢財,私自開采鐵礦,然後將開采出來的鐵礦石就地冶煉或者販賣,牟取暴利,但如果師父當日看的沒錯,那些人的確有可能是朝廷的兵士的話,那麽,就只剩這一種可能了。
可到底是什麽人要謀反?這個問題暫時還沒有答案。李三公子也沒什麽頭緒,只怪在他打算參加秋闈之前,其實對朝廷的事情並不是很關註,尤其是誰當皇帝的問題。當今聖上並沒有親生兒子,當今的太子,是皇上的親侄子,也是皇上最為寵愛的皇弟七王爺的兒子。
這個小太子現在應該是十歲左右的年紀吧,據說,還算聰慧好學,也深得當今聖上的寵愛,除了太子之外,各地還有一些藩王,郡王,這個範圍就比較廣了,到底什麽人與慕雲城外山中的鐵礦有幹系呢?
還是,有人打算推翻唐家皇朝,自己想起兵當皇帝?可如果是這一類的話,此人應該就是朝中手握重兵之人。
或者,還有其他國家的間作,潛伏在東唐,興風作浪,一時之間,李三公子將各種可能都想到了,但是卻無法劃定懷疑範圍,不過,不管這些人有什麽計劃,想在慕雲城在他李三公子的眼皮底下,繼續這樣下去,哼,就算他們每天去廟裏拜拜菩薩也沒用。
不過,現在話說回來,針對開采鐵礦的問題,慕雲城中一定還有一些參與其中的人,為了守住這個秘密,他們估計也煞費苦心。現在他要做的是,想辦法查出這些人中牽頭的人。
只有找出這個牽頭的人,才能找出真正幕後之人,那樣,他就可以給慕雲城的老百姓給一個交代,給朝廷一個交代了。
當然,李三公子同時也認識到,當自己知道的越多,自己面臨的危險就會越來越多,他倒是不怕他們找上門來,關鍵是自家娘子的安危,不能出一點差錯。
好在師父正好在慕雲城,還有李家這麽多的護衛,只要自家娘子這幾日不要隨意出門走動,不要離開大家的視力範圍,就應該不會有什麽大礙。
“夫君,想必慕雲城失蹤的那些人,都是被弄去做挖礦的苦工了吧,真是可惡。”竇子涵想著,因為某些人私欲,卻讓多少個家庭妻離子散,家破人亡,她就很想讓李三公子早點將這鐵礦的事情處理好,最好是還能讓那些沒有死的礦工得到機會回家。
全文免費閱讀 204,彈劾李三,京中近況
可是她也明白,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對朝廷來說,最後只要抓住開采鐵礦的主謀,達到他們所想要的目的就好,至於這些礦工的性命,根本就沒有多少人放在心上,弄不好,最後這些礦工就是最大的犧牲品。
想到這裏,她又開口道:“夫君,這些礦工應該都是無辜的,夫君還是想個辦法盡量保全他們的性命吧,或者,夫君將來可以上報朝廷,繼續以官府的名義開采鐵礦,所有開采出來的鐵礦留下一成,支付這些礦工做工的工錢,這樣一來,這些鐵礦將來不會被廢棄,反而能合理開采,另一方面,也可以讓慕雲城的剩餘勞動力有一個新的謀生手段。讓他們的生活水品得到提高,夫君你說,這樣好不好?”
鐵礦既然是這個時代最為重要的一種資源,就算這山中的鐵礦最終又回到了朝廷手中,朝廷也會派人來接受這東西,繼續開采是相當必要的,到時,這些已經做熟練了的礦工可是被重新招人好多了。
“娘子如此心善,為夫自愧不如,這件事為夫會考慮的。”這次,李三公子倒是沒有口出狂言,其實,作為一個典型的統治階級的代表,李三公子從知道這慕雲城山外的秘密後,最先想到的只是謀反的主謀,朝廷的反應等等,至於那些礦工的性命他就壓根沒想到過。不過現在自家娘子這麽說了,看在自家娘子的面子上,他盡量想辦法保全這些礦工的命吧,雖然他也知道,這樣一來,這些礦工就跟人質差不多了,自己做起事來,難度會更大。
“心善倒也談不上,只是覺得,這些礦工也是夫君治下的百姓,為他們的性命考慮是夫君你這個知府大人應該做的,不過,現在為妻已經發現,夫君越來越有一城父母官的胸襟與氣勢了,相信,將來當夫君有一天離開這地方時,這些老百姓也不會忘記夫君曾經為他們做過的事情,能讓一方老百姓記住的人才會永遠被銘記。”
竇子涵覺得有必要將某些觀念盡早地輸灌給這人,這人現在的所作所為雖然客觀上對慕雲城老百姓們帶來了好處,可根子上還是以他的喜好為準則的,她希望這人有一天也能形成自己的政治信仰。
當然想培養這種信仰,竇子涵還是希望能夠潛移默化地做到就好,她的終極目的是希望李三能成為一個能讓她托付一生的男人,有自己的擔當,能當個不錯的官,能成為一個好夫君。
“啊哈,為夫明白娘子的意思了,據說那些好官離開時,百姓會送許多萬民傘給他們送行,莫非娘子也希望為夫離開的時候能多掙幾把萬民傘出來,將來回了京,這面上也有光是不是?”李三公子聞言,煞有介事地道。想想他好歹也當了一回地方官,那些傘其實也沒什麽大用,不過只要能哄得自家娘子高興,就做個好官的樣子又何妨。
竇子涵聞言,心中翻了個白眼,算了,如果李三這人思維永遠處在正常軌道上,他還是李三嗎?算了,只要結果是好的,過程就先忽略不計吧。
不過,如果白老太的兒子就是被送進山中做了礦工的話,那麽,這慕雲城的商會會長絕對是鐵礦的開采的知情人之一,在現在不知那山中假扮山賊的山匪是哪一方的兵士之前,這花家自然是受到監視的重點對象之一。
至於慕雲城的其他官員,到底有多少人牽扯其中,勢必要查證清楚,不過這樣以來,等這件事塵埃落定之後,一定有許多人人頭落地了。所以呀,人呀,犯法的事情不能做呀!
李三公子的折子都是通過特別秘密的途徑送進京的,慕雲城表面上一片平靜,可暗地裏已經波濤洶湧,弄不好這暴風雨馬上就要來了。
與此同時,京城的天空也不再平靜了,因為李三公子在慕雲城上任後,他的行事方式和怪異的造型引起了一群朝臣的彈劾,特別是禦史臺的人,在過去許多年來,李三公子的許多舉動也是他們彈劾的重點,李三公子有時也愛逗這些禦史們,這次,他們抓住機會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可從頭到尾,英國公這個當爹的表面上倒是很淡定,反正這麽多年他已經習慣自家那個不肖子深受各位禦史們“寵愛”的樣子,對他來說,兒子能在慕雲城打開局面,能穩住慕雲城的局面,活的好好的,那就是好消息,至於什麽言行舉止有失朝廷的體面雲雲,他就權當沒看見,不管這些人是真的為了維護朝廷的體面,還是別有用心,他相信,聖上自然會有自己的考慮。
更何況,如果有人在慕雲城私開鐵礦,還有可能制造武器這事可是相當嚴重的,他既然得到了兒子傳來的密信,相信,皇上也接到了兒子的密報,這個時候,就算這些禦史們在上跳下踹,都不會讓皇上臨陣換將的,他甚至覺得,皇上心中現在說不定還覺得派自家那個不肖子去慕雲城,是他做出的最英明的決定呢!
英國公猜測的沒有錯,皇上在早朝上看著下面的朝臣吵鬧不休,面上卻不動聲色,心中則怒急,雖說,李三這人不著調,但用起來效果卻出奇的好,去了慕雲城短短的日子,就立了這等大功。
而這些人呢,真本事沒多少,打起口水仗來倒是一個頂兩,最主要的是,皇上覺得自己這個皇帝當得還行,卻沒想到有人私下裏這麽多年一直在私開鐵礦,準備謀反,這讓他心中怒火能少嗎?他的目光掠過下面的每一個朝臣,在心中度量那些人別有用心。
下面的朝臣吵了半天,還是等不到皇上的反應,一擡頭,卻看到皇上那銳利的視線正盯著他們看,當下心中一怔,開始在腦子裏回想剛才有沒有說什麽不該說的話。就是那些別有用心的也不由地低下了頭,不敢直視皇上的視線。
“都說完了沒?要是說完了,就先站好,等你們下朝時,朕自會送幾位一樣禮物讓你們帶回家細看。”
這些大臣們聞言,都有些迷惑,不知道皇上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可心中卻都有些忐忑,不知道皇上到底要送他們什麽禮物。
直等到下朝回家後,看到了皇上遞給他們的東西,各個都出了一身冷汗,他們在朝堂上彈劾慕雲城知府李夢陽失了做官的體面,但皇上給他們的東西卻是他們做官時的各種隱私,還有家中的一些隱私,個人品德上的一些隱私,雖然皇上沒有明說,實際上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在他們說李夢陽時,先想想他們自己。
於是,關於李三公子這次被彈劾事件最後就是雷聲大,雨點小,不了了之了。並且,當日的那些官員事後都對這件事三緘其口。
倒是李老祖宗事後還是聽到了些風聲,很是傲嬌地道:“哼,敢跟老身的乖孫過不去,也不看看自己長的什麽樣子。”說完後,又將李三公子給她的家書拿出來看了又看,最後又親自絮絮叨叨地寫了回信,其中,不乏暗示,李三公子夫妻兩早點給她生個重孫子抱抱。
當然,李家英國公夫人,茗元郡主等人也對李三公子夫妻兩很是關註,只是她們都希望李三公子夫妻兩永遠留在慕雲城不要回來了,英國公夫人現在已經明顯感覺到自從李三公子參加秋闈,中了之後,又被外放了慕雲城知府,自家夫君心中對這個兒子雖然口上有時也喝罵幾句,可暗地裏有時卻拿著這個兒子以前寫的東西看著發呆,雖然表面上她不能說些什麽,可心中卻是妒恨的。
尤其是,自家兒子留在京中,只做個禮部一個小小的七品官,這樣下去,英國公的爵位自家兒子恐怕永遠都沒有份了。
再加上,茗元郡主自從和自家兒子成親之後,夫妻之間的感情也不是很好,這樣,她的孫子什麽時候才能出生,無論如何,她是不希望,那個繼子的兒子比自家兒子的兒子早生出來。
只是,慕雲城天高皇帝遠,她這個婆婆也使不上什麽勁,那個繼子帶去的人都是他們父子的心腹,不過,他們將來不回來則霸,回來之後,自然還有回來之後的對策。
茗元郡主心中也有些不爽,可畢竟沒機會和竇子涵對上,只能在自己的小院子裏興風作浪。
比起李家來,崔家,也只有崔老祖宗這個外祖母擔心竇子涵和李三公子的安危,竇子涵到了慕雲城之後,也給崔老祖宗寫了信報平安,崔老祖宗現在雖然崔家的人表面上看起來不敢將她怎麽樣,可是也沒有人真正地關心她的身體,她近來,身體也越來越不好,但是也不願讓竇子涵擔心,只回信說一切都好。
崔家的其他人,崔家大老爺是越來越忙,尤其是最近一段日子,經常早出晚歸,崔大夫人雖然現在也從佛堂回到了家,但是崔老祖宗現在將崔家的中饋交給三個兒媳婦共同打理,這三人都是明爭暗鬥,倒是崔老祖宗暫時清凈一些了。
崔四姑娘據說被山賊擄走,最後被人所救,既然失了清白,自然沒有高門大戶再求取,後來,據說崔四姑娘現在正準備嫁給救自己的那人,可又有傳言道,所謂救崔四姑娘的大俠根本就不存在,那人就是山賊頭目之一,不過,據說崔大老爺也默許了這門婚事。
至於崔三公子嗎,雖然身子不好了,可折騰起身邊的丫鬟們卻越來越厲害了,而竇子芳最後,還是懷著孩子給崔三公子當了賤妾,據說,是崔大老爺給二房施加了壓力。只是,崔三公子心中本就對竇子涵有怨恨,對竇子芳當初也只是玩弄,現在就算她懷著孩子本就胎象不穩,他也折騰個不停,結果,一個月前,被他推了一把的竇子芳流下了一個成型的男胎。
小豆芽菜多半時間都留在書院讀書,很少回竇家,再加上有李三公子那樣一個姐夫,還有慕容月夫妻兩和定國夫人夫妻兩照應,書院中倒是沒有人敢明目張膽地找他的麻煩。
至於竇大貴最近和催大老爺愈發走的近了,對家裏的事情也不多關心,竇王氏將竇子芳的不幸都全記在了竇子涵身上,暗地裏不斷地詛咒竇子涵夫妻兩客死他鄉,二女兒指望不上了,三女兒最近也常常偷著出門,她也沒有留意,只想著怎樣將小豆芽菜這個眼中釘除掉,至於她的那個兒子,混在一群權貴子弟身後當跟班,各種壞事也沒少做。
至於定國夫人夫妻兩和慕容月夫妻兩雖然不知道竇子涵夫妻兩現在在慕雲城到底什麽情況,不過,定國夫人倒是更關心竇子涵一些,畢竟,竇子涵是她在這個時代唯一的老鄉,這種關系是很微妙的。
至於慕容月夫妻兩本就和竇子涵交好,自然希望他們夫妻兩能平平安安。
竇子涵夫妻兩對京城發生的事情雖然也從相關的渠道傳來的書信中知道了一些,但李三公子根本就沒把這些事當回事,他這一段日子,積極地在摸慕雲城下面這些官吏的底,希望能找出一個大的突破口,而在這時,慕雲城卻來了一位皇上的秘使,偏偏這個秘使還是他最不想見的,誰呢?當然是他的情敵王皓王公子。
全文免費閱讀 205,猝不及防,並非結局
王皓王公子的身份我們在前面已經提過了,簡單地說,就是只屬皇帝的特務頭子,因為這慕雲城有私開鐵礦的事情發生,有可能涉及到謀反的問題,李三公子做的保密工作又不錯,所以,在京城,除了當今皇帝和個別人皇上信任的人士之外,知道這個事情的人寥寥無幾。
現在這種狀況,不管是為了李三公子他們在慕雲城的安全,還是為了查出這幕後的主使,都不適合大張旗鼓,皇上自然也不能明著派欽差下來,所以,這時候,作為皇室暗影頭領的王皓王公子出現在慕雲城就一點都不奇怪了。
李三公子看著這位表哥就有些牙疼,雖說他這人的自信心一向不是一般的強大,可不知為何,就是碰見這位表哥時,心中有些怪怪的。
相對於了李三公子的不待見,竇子涵倒是對王皓王公子的到來沒有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在她看來,王皓王公子帶來了皇上的密旨,這是好事呀,再加上王皓王公子一來,可以調動慕雲城周圍的兵力還有暗影的探子,對李三公子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這一次,為了掩人耳目,王皓王公子的形象自然也是做了一番雕飾的,一身半新不舊的藍袍子,一臉的大胡子,整個身子好像也粗壯了許多,看起來有四十來歲的樣子,要不是竇子涵對王皓王公子的眼神太印象深刻,自己作為法醫,又善於關註這些,王皓王公子出現在知府後衙的大廳上時,竇子涵差點沒認出來,最後,才有點不確定地叫了一聲:“王家表哥。”
不過就是直覺脫口而出,李三公子的臉色就有點臭臭的了。當下就將招呼客人的責任丟給了李家的總管小四,然後拉著竇子涵的手就回了房。
回房之後,李三公子就將她壓在門後,什麽都不說,就是狠狠地上下其手了一頓,雖然李三這廝什麽都沒說,可竇子涵卻知道這人心中不爽,大概這心中又開始抽風了,不過,竇子涵也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結。男女之間,有時心理是很微妙的,尤其是李三公子這種很不著調的,有時心中誰知在想什麽。
不過,對李三公子的占有欲她也表示了理解,因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同樣也是一個占有欲很強的人。
王皓王公子此行帶了十多個人,打著的名頭是英國公府給李三公子護送東西的護衛。這些人自然要暫時安置在知府衙門,方便行事。
王皓王公子對竇子涵能一眼認出自己來,眼神還是一亮,不過,接著看到他們夫妻兩人之間的言行舉止,他的眼神又很快變成了深潭。因為他發現,她與自家表弟之間的感覺明顯要比在楚州城時更親密一些了,眼神明顯不同了。心中不由地有些苦澀,他不過就是慢了一步,如今卻只能看著她與表弟雙宿雙飛,幸虧這個表弟自從成親之後,看起來也改變了許多,至少現在看起來,她並沒有受到什麽大的委屈。
時間又過去了半個月,這半個月,李三公子和王皓王公子好像特別忙,這其中有些事情竇子涵知道,有些事情,王皓王公子和李三公子還是覺得不要讓竇子涵知道的好,因為,王皓王公子他們處理事情自然有屬於他們的一套規則,有些事情也不適合竇子涵這個婦道人家知道。
在這半個月內,慕雲城表面上還是風平浪靜的,可是暗地裏卻還是發生了幾件事,比如說,城中的有些官員一夜之間,整個家化為灰燼,竇子涵隱約覺得,這些事情可能是王皓王公子做的,雖然也覺得有些無奈,可這時代的法律就是這樣,一人犯罪,有可能就株連全家,那些下人們都要受連累。
又過了半個月,終於塵埃落定了,只是結果並不是那麽讓李三公子和王皓王公子滿意,雖說花會長全家,還有牽連到此事中的一些官員的眷屬都被下了大牢,可仍走脫了兩人。
那兩位呢?就是老奸巨猾的花會長,和深謀遠慮的秦學政,後來,竇子涵才知道,這中間其實有皇上對王皓王公子刻意的暗示。
為什麽呢?原因很簡單,這秦學政和花會長明顯知道些什麽,如果將這兩人抓了,那不是逼著讓幕後的人馬上起兵謀反嗎,可問題是,在此之前,朝廷對有人謀反,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如果倉促地打起來,兵力調動,人員布置,還有糧草等等這東西都沒有準備,而對方則不然,既然早就存了不軌之心,那就說明對方在此之前,準備了很長時間,如果對方一發兵,造成的後果暫時也是無法預料的,必須的慎重再慎重。
所以,那兩人看著是逃走了,其實,何嘗也不是在為朝廷爭取充足的備戰時間。尤其這兩人一旦走脫,也為朝廷繼續追查留下了線索。只是這點,在王皓王公子的安排下,李三公子並不知曉。
在這個過程中,以李大老爺李禮為首的李家是明顯脫不了幹系的,當官兵圍了李莊之後,李大老爺自知事敗,在書房服毒自殺了,可是李家其他活著的人卻遭殃了,所有人全被關進了大牢,接著又是抄家。至於最終的結局,還要等皇上最後的裁決,不過,涉及到謀反這種大罪,李家的這些人能不能活命還真難說。
這一下,慕雲城的大牢是從來沒有過的熱鬧,這個事件牽連的人太多,慕雲城大多數官吏都跟開采鐵礦有關,雖然其中許多人與謀反無關,他們有的純粹就是為了開采鐵礦帶來的巨大錢財被拉下了水,有的則是不得已被逼的下了水,總之,李三公子和王皓王公子給這些人家來了一個突然襲擊,一夜之間,慕雲城就有了許多大的變化。
好在這件事,李三公子和王皓王公子原本計劃的很周密,並沒有牽連多少無辜的人,對老百姓的日子影響也不大,第二日,大多數老百姓雖然私底下多了許多談資,可也只敢私底下談論,再加上,被抓的或者被殺的這些人,沒幾個善類,被抓了,他們才覺得大快人心呢?不僅如此,有許多失蹤的家人竟然也被護送回來了,許多家庭都歡欣鼓舞,這個結果導致,不過年不過節的,慕雲城的爆竹在一天之內全部脫銷了,老百姓們不論是為了慶祝家人重逢,還是為了表示其他的心願,都紛紛放爆竹慶祝,幾日內,這爆竹聲就沒停止過。
雖然現在說起來很容易,事實上在整個過程中,李三公子和王皓王公子一點都不輕松,不過,也不得不承認,這兩人雖然行事風格不同,但都不是尋常之人,心計智謀都是上乘,更別說,這裏面還有許道長的功勞,正因為許道長的藥粉,才讓官兵攻山時,少了許多損傷,才保全了那些礦工的性命。
那些假扮山賊的兵士,人數說多也不多,說少也不少,大概有五千多人,這些人有一個首領,但這個首領平時也是神出鬼沒的,武功極高,並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就連他的聲音也做過偽裝的,官兵進了山後,還是讓他給逃掉了。
被抓的那些兵士們,從他們口中也問不出什麽特別重要的信息來,更何況,這些兵士雖然裝備和正經的軍隊差不多,但是都是從各地招募來的,並不屬於那一支特定的軍隊。這些人怎麽處置,最後還是要看朝廷的意思。
當然,這個事件中還需要提到的一人就是吳德吳將軍,這人也是很善於鉆營的,最主要的是,皇上暗示王皓王公子先不要動這人,一方面是為了西南的安定,另一方面也是,如果真的要攻山,自然需要軍隊的協助,可距離慕雲城最近的軍隊自然是吳德的軍隊,如果繞過吳德軍隊,打算從其他地方借兵的話,一來,容易走漏風聲,二來,這樣勢必會引起吳德的懷疑,吳德手中畢竟有三萬的軍隊,一旦狗急跳墻,這後果也是難以預料的。所以,只能先穩住這個吳德,雖然沒有什麽特別的證據表明這個吳德和謀反有關,可在吳德的眼皮底下,出現山匪私開鐵礦這事,這吳德就脫不了嫌疑。不過,在王皓王公子借兵的過程中,吳德還算乖巧,整個過程還算配合,倒是沒有節外生枝。
不過,對現在這個結果,李三公子並不是十分的滿意,因為,那些個最該抓住的人卻沒有被抓住,這在李三公子看來,事情未免做的不夠完美,但皇上接到這邊的回報後,還算是比較滿意的,李三這把刀果然是個得用的,他這個當皇帝的沒有看錯人。
慕雲城的事情過了三天之後,才有消息傳回了京城,可想而知,這件事在朝廷上自然引起了一場大的地震,慕雲城有人私開鐵礦的事情,朝廷中不可能所有人都一無所知,尤其是有異心的。
不過這樣一來,李三公子再一次徹底走入了百官的視線之內,不管以前這些人對李三公子保持著什麽想法,但因為這件事,這些人開始重新審視掂量李三這個官場新貴。
不過對李三公子竇子涵而言,也許他們都沒有想到,慕雲城這個事件,雖然留下了許多謎團,但對他們夫妻而言,有些事情只是一個開始,而不是一個結束,未來,他們也將卷入這個漩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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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真好。那山崖下的東西別的女人見了花容失色,可娘子你卻面不改色,知道是什麽了吧。”
“夫君的意思是說,小四在山崖下發現了許多屍骨?”竇子涵腦子一轉,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娘子越來越像為夫一樣聰明了。”李三公子低聲呢喃道,聲音小的竇子涵沒有聽清他到底在說什麽。
“小四妹查出是什麽人的屍骨嗎,難道是被那些假扮成山匪的兵士將那些過路的客商奪財害命了?”
“是有這個可能,可這一兩年來,過往的客商大多開始繞路而行了,經過這三座山下的人很少很少了,雖說小四不像娘子你精通驗屍之法,可多少也有些常識的,那山崖下的屍骨,據他所說,那山崖下的屍骨,真的可以稱之為屍骨累累,最重要的是還有幾具應該是這一兩日才扔下山崖的。”
“夫君的意思是,那山崖下的屍骨並非全是過往的客商,我明白了!夫君你說說,白老太的兒子是不是也被送進了這山中?”
“娘子想到就好,可犯不著謀殺親夫呀,以後如何讓娘子你舒服?”李三公子哀怨地道。
“你既然早就想到了,為何不早說,你這才是自找苦吃。”竇子涵聞言,有些郁悶。
“娘子是打算整個晚上都服侍為夫嗎?”李三公子知道她再給他使小性子,當下出聲威脅道。
片刻後,李三公子終於全身舒暢了,竇子涵也收回了手。
竇子涵想睡覺,但李三公子卻沒打算放過她,雖說他暫時是舒服了,可自家娘子的身體也動情了,他先前說過,要好好服侍自家娘子,大丈夫自然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的。
竇子涵的身子由於先前他們兩人就在床上肆磨了那麽長時間,本就有些動情,現在再被這人這麽一撩撥,動情的更加厲害了,身體的本能開始戰勝本身的理智,更何況,他們兩人是合法夫妻,根本就不用刻意去壓制這些事情。
“娘子,可是舒服了。”李三公子看到她的反應,心中也有了成就感,輕輕地用手掌擦去她臉上的薄汗,又用幹凈的布巾也幫她擦了擦身體,兩人都有些疲乏,當下相擁入眠。
第二日,竇子涵在早飯的飯桌上見到了小四,用過早飯後,小四帶著他們夫妻兩人去了偏院,那點放著幾具屍骨,有年代比較久遠的,骨頭都有些分化的,也有兩具身上血肉還在的,據說,前日小四他們在山崖下探險時,這兩具新鮮的屍首從天而降了,當時,有一具就砸在他們站立的地方不遠處。
竇子涵先是查看了這兩具新鮮的屍首,這兩具屍首雖說看起來應該死了不到三天,可樣子實在有些慘不忍睹,並不是說這兩具屍首的死相又多麽恐怖,事實上,從山崖摔下來,樣子絕對不會有多好看,真正讓竇子涵李三公子他們感興趣的是,這兩具屍首很瘦,瘦的幾乎是皮包骨頭,只剩一具骨頭架子了,臉上雖然也被摔的頭骨破裂,但也看出臉上同樣沒什麽肉,露在外邊完好的皮膚卻顯得並不特別黝黑,幹燥而發黃。
從這兩具新鮮屍首的表面特征來看,這兩人應該是長期處於營養不良狀態,而且身子有些佝僂彎曲,從手上,足上等其他地方來看,很像長期做苦力的苦工。身上還有許多邊打過的痕跡。
除此之外,這兩人在生前應該是生病了,而且病的很嚴重,失去了最後的利用價值,這才被人從山崖上扔了下來吧。
除了這兩具新鮮的,小四他們還帶回了兩具幹骨,同樣是成年男子的屍骨,不過從骨頭的整體特征來看,這些屍骨死的時間也不過在三四年之間,身上的皮肉可能在被扔下時,就被山崖下的動物給分食了,最後只剩下不太完整的骨架。
竇子涵留意到,這些骨架有的部位有些發黃,有些褐色的痕跡,這一點在她徹底檢驗這哪兩具新鮮屍首時得到了證明,這兩人破爛的衣衫沾染了一些礦石的碎屑,這碎屑的成分主要以鐵為主。
眾所周知,這生鐵遇到水,就會形成鐵銹,那兩具已經死了幾年的屍骨估計他們的身上或者他們同伴的身上曾經被扔下來時,也帶下來許多礦石的碎屑,這些碎屑常年累月,經過雨水的作用,讓這兩人的屍骨有的部位也沾染上了黃褐色。
“娘子可是發現了什麽?”李三公子看到竇子涵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問道。
“夫君,我想我可能知道那些兵士為何假扮山匪的緣故了。”
“娘子說說看。”李三公子聞言,知道自家娘子真的發現了什麽,精神一振,他已經將慕雲城的情況給皇上上了折子,這山匪的事情遲早是要解決的,現在多發現一些,就能找到更好的解決辦法。
“這三座山中可能有一座大型鐵礦,這些人十有八九就是挖礦的礦工。”竇子涵指了指這三具屍首道。
“鐵礦?”李三公子還沒回應,一邊的小四就喊出聲來。
“喊這麽大聲幹什麽?”李三公子沒有好氣地道,不過心中還很是震驚,在這個時代,鐵,鹽之類的東西拿可是收歸國有的,特別是鐵礦,更是限制嚴格,只因為這個時代本就是一個冷兵器時代,這些鐵礦生產的鐵大多都被用來制作武器了,所以,沒有人敢大著膽子私開鐵礦,被發現了,那可就是抄家滅族的大罪。
如果慕雲城外的這三座大山中真的藏有鐵礦,這麽多年朝廷卻一點風聲都沒得到,可想而知,這中間,一定是有人做了手腳,更甚者,前面三任的知府遇害恐怕都與這鐵礦有關系。
還有,如果這鐵礦是被假扮為山匪的兵士把持著,那麽只剩下一種最大的可能,有人開采鐵礦,打制武器,是準備謀反了?如果沒有這些兵士,李三公子也許還認為,這是慕雲城當地的勢力為了錢財,私自開采鐵礦,然後將開采出來的鐵礦石就地冶煉或者販賣,牟取暴利,但如果師父當日看的沒錯,那些人的確有可能是朝廷的兵士的話,那麽,就只剩這一種可能了。
可到底是什麽人要謀反?這個問題暫時還沒有答案。李三公子也沒什麽頭緒,只怪在他打算參加秋闈之前,其實對朝廷的事情並不是很關註,尤其是誰當皇帝的問題。當今聖上並沒有親生兒子,當今的太子,是皇上的親侄子,也是皇上最為寵愛的皇弟七王爺的兒子。
這個小太子現在應該是十歲左右的年紀吧,據說,還算聰慧好學,也深得當今聖上的寵愛,除了太子之外,各地還有一些藩王,郡王,這個範圍就比較廣了,到底什麽人與慕雲城外山中的鐵礦有幹系呢?
還是,有人打算推翻唐家皇朝,自己想起兵當皇帝?可如果是這一類的話,此人應該就是朝中手握重兵之人。
或者,還有其他國家的間作,潛伏在東唐,興風作浪,一時之間,李三公子將各種可能都想到了,但是卻無法劃定懷疑範圍,不過,不管這些人有什麽計劃,想在慕雲城在他李三公子的眼皮底下,繼續這樣下去,哼,就算他們每天去廟裏拜拜菩薩也沒用。
不過,現在話說回來,針對開采鐵礦的問題,慕雲城中一定還有一些參與其中的人,為了守住這個秘密,他們估計也煞費苦心。現在他要做的是,想辦法查出這些人中牽頭的人。
只有找出這個牽頭的人,才能找出真正幕後之人,那樣,他就可以給慕雲城的老百姓給一個交代,給朝廷一個交代了。
當然,李三公子同時也認識到,當自己知道的越多,自己面臨的危險就會越來越多,他倒是不怕他們找上門來,關鍵是自家娘子的安危,不能出一點差錯。
好在師父正好在慕雲城,還有李家這麽多的護衛,只要自家娘子這幾日不要隨意出門走動,不要離開大家的視力範圍,就應該不會有什麽大礙。
“夫君,想必慕雲城失蹤的那些人,都是被弄去做挖礦的苦工了吧,真是可惡。”竇子涵想著,因為某些人私欲,卻讓多少個家庭妻離子散,家破人亡,她就很想讓李三公子早點將這鐵礦的事情處理好,最好是還能讓那些沒有死的礦工得到機會回家。
全文免費閱讀 204,彈劾李三,京中近況
可是她也明白,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對朝廷來說,最後只要抓住開采鐵礦的主謀,達到他們所想要的目的就好,至於這些礦工的性命,根本就沒有多少人放在心上,弄不好,最後這些礦工就是最大的犧牲品。
想到這裏,她又開口道:“夫君,這些礦工應該都是無辜的,夫君還是想個辦法盡量保全他們的性命吧,或者,夫君將來可以上報朝廷,繼續以官府的名義開采鐵礦,所有開采出來的鐵礦留下一成,支付這些礦工做工的工錢,這樣一來,這些鐵礦將來不會被廢棄,反而能合理開采,另一方面,也可以讓慕雲城的剩餘勞動力有一個新的謀生手段。讓他們的生活水品得到提高,夫君你說,這樣好不好?”
鐵礦既然是這個時代最為重要的一種資源,就算這山中的鐵礦最終又回到了朝廷手中,朝廷也會派人來接受這東西,繼續開采是相當必要的,到時,這些已經做熟練了的礦工可是被重新招人好多了。
“娘子如此心善,為夫自愧不如,這件事為夫會考慮的。”這次,李三公子倒是沒有口出狂言,其實,作為一個典型的統治階級的代表,李三公子從知道這慕雲城山外的秘密後,最先想到的只是謀反的主謀,朝廷的反應等等,至於那些礦工的性命他就壓根沒想到過。不過現在自家娘子這麽說了,看在自家娘子的面子上,他盡量想辦法保全這些礦工的命吧,雖然他也知道,這樣一來,這些礦工就跟人質差不多了,自己做起事來,難度會更大。
“心善倒也談不上,只是覺得,這些礦工也是夫君治下的百姓,為他們的性命考慮是夫君你這個知府大人應該做的,不過,現在為妻已經發現,夫君越來越有一城父母官的胸襟與氣勢了,相信,將來當夫君有一天離開這地方時,這些老百姓也不會忘記夫君曾經為他們做過的事情,能讓一方老百姓記住的人才會永遠被銘記。”
竇子涵覺得有必要將某些觀念盡早地輸灌給這人,這人現在的所作所為雖然客觀上對慕雲城老百姓們帶來了好處,可根子上還是以他的喜好為準則的,她希望這人有一天也能形成自己的政治信仰。
當然想培養這種信仰,竇子涵還是希望能夠潛移默化地做到就好,她的終極目的是希望李三能成為一個能讓她托付一生的男人,有自己的擔當,能當個不錯的官,能成為一個好夫君。
“啊哈,為夫明白娘子的意思了,據說那些好官離開時,百姓會送許多萬民傘給他們送行,莫非娘子也希望為夫離開的時候能多掙幾把萬民傘出來,將來回了京,這面上也有光是不是?”李三公子聞言,煞有介事地道。想想他好歹也當了一回地方官,那些傘其實也沒什麽大用,不過只要能哄得自家娘子高興,就做個好官的樣子又何妨。
竇子涵聞言,心中翻了個白眼,算了,如果李三這人思維永遠處在正常軌道上,他還是李三嗎?算了,只要結果是好的,過程就先忽略不計吧。
不過,如果白老太的兒子就是被送進山中做了礦工的話,那麽,這慕雲城的商會會長絕對是鐵礦的開采的知情人之一,在現在不知那山中假扮山賊的山匪是哪一方的兵士之前,這花家自然是受到監視的重點對象之一。
至於慕雲城的其他官員,到底有多少人牽扯其中,勢必要查證清楚,不過這樣以來,等這件事塵埃落定之後,一定有許多人人頭落地了。所以呀,人呀,犯法的事情不能做呀!
李三公子的折子都是通過特別秘密的途徑送進京的,慕雲城表面上一片平靜,可暗地裏已經波濤洶湧,弄不好這暴風雨馬上就要來了。
與此同時,京城的天空也不再平靜了,因為李三公子在慕雲城上任後,他的行事方式和怪異的造型引起了一群朝臣的彈劾,特別是禦史臺的人,在過去許多年來,李三公子的許多舉動也是他們彈劾的重點,李三公子有時也愛逗這些禦史們,這次,他們抓住機會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可從頭到尾,英國公這個當爹的表面上倒是很淡定,反正這麽多年他已經習慣自家那個不肖子深受各位禦史們“寵愛”的樣子,對他來說,兒子能在慕雲城打開局面,能穩住慕雲城的局面,活的好好的,那就是好消息,至於什麽言行舉止有失朝廷的體面雲雲,他就權當沒看見,不管這些人是真的為了維護朝廷的體面,還是別有用心,他相信,聖上自然會有自己的考慮。
更何況,如果有人在慕雲城私開鐵礦,還有可能制造武器這事可是相當嚴重的,他既然得到了兒子傳來的密信,相信,皇上也接到了兒子的密報,這個時候,就算這些禦史們在上跳下踹,都不會讓皇上臨陣換將的,他甚至覺得,皇上心中現在說不定還覺得派自家那個不肖子去慕雲城,是他做出的最英明的決定呢!
英國公猜測的沒有錯,皇上在早朝上看著下面的朝臣吵鬧不休,面上卻不動聲色,心中則怒急,雖說,李三這人不著調,但用起來效果卻出奇的好,去了慕雲城短短的日子,就立了這等大功。
而這些人呢,真本事沒多少,打起口水仗來倒是一個頂兩,最主要的是,皇上覺得自己這個皇帝當得還行,卻沒想到有人私下裏這麽多年一直在私開鐵礦,準備謀反,這讓他心中怒火能少嗎?他的目光掠過下面的每一個朝臣,在心中度量那些人別有用心。
下面的朝臣吵了半天,還是等不到皇上的反應,一擡頭,卻看到皇上那銳利的視線正盯著他們看,當下心中一怔,開始在腦子裏回想剛才有沒有說什麽不該說的話。就是那些別有用心的也不由地低下了頭,不敢直視皇上的視線。
“都說完了沒?要是說完了,就先站好,等你們下朝時,朕自會送幾位一樣禮物讓你們帶回家細看。”
這些大臣們聞言,都有些迷惑,不知道皇上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可心中卻都有些忐忑,不知道皇上到底要送他們什麽禮物。
直等到下朝回家後,看到了皇上遞給他們的東西,各個都出了一身冷汗,他們在朝堂上彈劾慕雲城知府李夢陽失了做官的體面,但皇上給他們的東西卻是他們做官時的各種隱私,還有家中的一些隱私,個人品德上的一些隱私,雖然皇上沒有明說,實際上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在他們說李夢陽時,先想想他們自己。
於是,關於李三公子這次被彈劾事件最後就是雷聲大,雨點小,不了了之了。並且,當日的那些官員事後都對這件事三緘其口。
倒是李老祖宗事後還是聽到了些風聲,很是傲嬌地道:“哼,敢跟老身的乖孫過不去,也不看看自己長的什麽樣子。”說完後,又將李三公子給她的家書拿出來看了又看,最後又親自絮絮叨叨地寫了回信,其中,不乏暗示,李三公子夫妻兩早點給她生個重孫子抱抱。
當然,李家英國公夫人,茗元郡主等人也對李三公子夫妻兩很是關註,只是她們都希望李三公子夫妻兩永遠留在慕雲城不要回來了,英國公夫人現在已經明顯感覺到自從李三公子參加秋闈,中了之後,又被外放了慕雲城知府,自家夫君心中對這個兒子雖然口上有時也喝罵幾句,可暗地裏有時卻拿著這個兒子以前寫的東西看著發呆,雖然表面上她不能說些什麽,可心中卻是妒恨的。
尤其是,自家兒子留在京中,只做個禮部一個小小的七品官,這樣下去,英國公的爵位自家兒子恐怕永遠都沒有份了。
再加上,茗元郡主自從和自家兒子成親之後,夫妻之間的感情也不是很好,這樣,她的孫子什麽時候才能出生,無論如何,她是不希望,那個繼子的兒子比自家兒子的兒子早生出來。
只是,慕雲城天高皇帝遠,她這個婆婆也使不上什麽勁,那個繼子帶去的人都是他們父子的心腹,不過,他們將來不回來則霸,回來之後,自然還有回來之後的對策。
茗元郡主心中也有些不爽,可畢竟沒機會和竇子涵對上,只能在自己的小院子裏興風作浪。
比起李家來,崔家,也只有崔老祖宗這個外祖母擔心竇子涵和李三公子的安危,竇子涵到了慕雲城之後,也給崔老祖宗寫了信報平安,崔老祖宗現在雖然崔家的人表面上看起來不敢將她怎麽樣,可是也沒有人真正地關心她的身體,她近來,身體也越來越不好,但是也不願讓竇子涵擔心,只回信說一切都好。
崔家的其他人,崔家大老爺是越來越忙,尤其是最近一段日子,經常早出晚歸,崔大夫人雖然現在也從佛堂回到了家,但是崔老祖宗現在將崔家的中饋交給三個兒媳婦共同打理,這三人都是明爭暗鬥,倒是崔老祖宗暫時清凈一些了。
崔四姑娘據說被山賊擄走,最後被人所救,既然失了清白,自然沒有高門大戶再求取,後來,據說崔四姑娘現在正準備嫁給救自己的那人,可又有傳言道,所謂救崔四姑娘的大俠根本就不存在,那人就是山賊頭目之一,不過,據說崔大老爺也默許了這門婚事。
至於崔三公子嗎,雖然身子不好了,可折騰起身邊的丫鬟們卻越來越厲害了,而竇子芳最後,還是懷著孩子給崔三公子當了賤妾,據說,是崔大老爺給二房施加了壓力。只是,崔三公子心中本就對竇子涵有怨恨,對竇子芳當初也只是玩弄,現在就算她懷著孩子本就胎象不穩,他也折騰個不停,結果,一個月前,被他推了一把的竇子芳流下了一個成型的男胎。
小豆芽菜多半時間都留在書院讀書,很少回竇家,再加上有李三公子那樣一個姐夫,還有慕容月夫妻兩和定國夫人夫妻兩照應,書院中倒是沒有人敢明目張膽地找他的麻煩。
至於竇大貴最近和催大老爺愈發走的近了,對家裏的事情也不多關心,竇王氏將竇子芳的不幸都全記在了竇子涵身上,暗地裏不斷地詛咒竇子涵夫妻兩客死他鄉,二女兒指望不上了,三女兒最近也常常偷著出門,她也沒有留意,只想著怎樣將小豆芽菜這個眼中釘除掉,至於她的那個兒子,混在一群權貴子弟身後當跟班,各種壞事也沒少做。
至於定國夫人夫妻兩和慕容月夫妻兩雖然不知道竇子涵夫妻兩現在在慕雲城到底什麽情況,不過,定國夫人倒是更關心竇子涵一些,畢竟,竇子涵是她在這個時代唯一的老鄉,這種關系是很微妙的。
至於慕容月夫妻兩本就和竇子涵交好,自然希望他們夫妻兩能平平安安。
竇子涵夫妻兩對京城發生的事情雖然也從相關的渠道傳來的書信中知道了一些,但李三公子根本就沒把這些事當回事,他這一段日子,積極地在摸慕雲城下面這些官吏的底,希望能找出一個大的突破口,而在這時,慕雲城卻來了一位皇上的秘使,偏偏這個秘使還是他最不想見的,誰呢?當然是他的情敵王皓王公子。
全文免費閱讀 205,猝不及防,並非結局
王皓王公子的身份我們在前面已經提過了,簡單地說,就是只屬皇帝的特務頭子,因為這慕雲城有私開鐵礦的事情發生,有可能涉及到謀反的問題,李三公子做的保密工作又不錯,所以,在京城,除了當今皇帝和個別人皇上信任的人士之外,知道這個事情的人寥寥無幾。
現在這種狀況,不管是為了李三公子他們在慕雲城的安全,還是為了查出這幕後的主使,都不適合大張旗鼓,皇上自然也不能明著派欽差下來,所以,這時候,作為皇室暗影頭領的王皓王公子出現在慕雲城就一點都不奇怪了。
李三公子看著這位表哥就有些牙疼,雖說他這人的自信心一向不是一般的強大,可不知為何,就是碰見這位表哥時,心中有些怪怪的。
相對於了李三公子的不待見,竇子涵倒是對王皓王公子的到來沒有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在她看來,王皓王公子帶來了皇上的密旨,這是好事呀,再加上王皓王公子一來,可以調動慕雲城周圍的兵力還有暗影的探子,對李三公子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這一次,為了掩人耳目,王皓王公子的形象自然也是做了一番雕飾的,一身半新不舊的藍袍子,一臉的大胡子,整個身子好像也粗壯了許多,看起來有四十來歲的樣子,要不是竇子涵對王皓王公子的眼神太印象深刻,自己作為法醫,又善於關註這些,王皓王公子出現在知府後衙的大廳上時,竇子涵差點沒認出來,最後,才有點不確定地叫了一聲:“王家表哥。”
不過就是直覺脫口而出,李三公子的臉色就有點臭臭的了。當下就將招呼客人的責任丟給了李家的總管小四,然後拉著竇子涵的手就回了房。
回房之後,李三公子就將她壓在門後,什麽都不說,就是狠狠地上下其手了一頓,雖然李三這廝什麽都沒說,可竇子涵卻知道這人心中不爽,大概這心中又開始抽風了,不過,竇子涵也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結。男女之間,有時心理是很微妙的,尤其是李三公子這種很不著調的,有時心中誰知在想什麽。
不過,對李三公子的占有欲她也表示了理解,因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同樣也是一個占有欲很強的人。
王皓王公子此行帶了十多個人,打著的名頭是英國公府給李三公子護送東西的護衛。這些人自然要暫時安置在知府衙門,方便行事。
王皓王公子對竇子涵能一眼認出自己來,眼神還是一亮,不過,接著看到他們夫妻兩人之間的言行舉止,他的眼神又很快變成了深潭。因為他發現,她與自家表弟之間的感覺明顯要比在楚州城時更親密一些了,眼神明顯不同了。心中不由地有些苦澀,他不過就是慢了一步,如今卻只能看著她與表弟雙宿雙飛,幸虧這個表弟自從成親之後,看起來也改變了許多,至少現在看起來,她並沒有受到什麽大的委屈。
時間又過去了半個月,這半個月,李三公子和王皓王公子好像特別忙,這其中有些事情竇子涵知道,有些事情,王皓王公子和李三公子還是覺得不要讓竇子涵知道的好,因為,王皓王公子他們處理事情自然有屬於他們的一套規則,有些事情也不適合竇子涵這個婦道人家知道。
在這半個月內,慕雲城表面上還是風平浪靜的,可是暗地裏卻還是發生了幾件事,比如說,城中的有些官員一夜之間,整個家化為灰燼,竇子涵隱約覺得,這些事情可能是王皓王公子做的,雖然也覺得有些無奈,可這時代的法律就是這樣,一人犯罪,有可能就株連全家,那些下人們都要受連累。
又過了半個月,終於塵埃落定了,只是結果並不是那麽讓李三公子和王皓王公子滿意,雖說花會長全家,還有牽連到此事中的一些官員的眷屬都被下了大牢,可仍走脫了兩人。
那兩位呢?就是老奸巨猾的花會長,和深謀遠慮的秦學政,後來,竇子涵才知道,這中間其實有皇上對王皓王公子刻意的暗示。
為什麽呢?原因很簡單,這秦學政和花會長明顯知道些什麽,如果將這兩人抓了,那不是逼著讓幕後的人馬上起兵謀反嗎,可問題是,在此之前,朝廷對有人謀反,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如果倉促地打起來,兵力調動,人員布置,還有糧草等等這東西都沒有準備,而對方則不然,既然早就存了不軌之心,那就說明對方在此之前,準備了很長時間,如果對方一發兵,造成的後果暫時也是無法預料的,必須的慎重再慎重。
所以,那兩人看著是逃走了,其實,何嘗也不是在為朝廷爭取充足的備戰時間。尤其這兩人一旦走脫,也為朝廷繼續追查留下了線索。只是這點,在王皓王公子的安排下,李三公子並不知曉。
在這個過程中,以李大老爺李禮為首的李家是明顯脫不了幹系的,當官兵圍了李莊之後,李大老爺自知事敗,在書房服毒自殺了,可是李家其他活著的人卻遭殃了,所有人全被關進了大牢,接著又是抄家。至於最終的結局,還要等皇上最後的裁決,不過,涉及到謀反這種大罪,李家的這些人能不能活命還真難說。
這一下,慕雲城的大牢是從來沒有過的熱鬧,這個事件牽連的人太多,慕雲城大多數官吏都跟開采鐵礦有關,雖然其中許多人與謀反無關,他們有的純粹就是為了開采鐵礦帶來的巨大錢財被拉下了水,有的則是不得已被逼的下了水,總之,李三公子和王皓王公子給這些人家來了一個突然襲擊,一夜之間,慕雲城就有了許多大的變化。
好在這件事,李三公子和王皓王公子原本計劃的很周密,並沒有牽連多少無辜的人,對老百姓的日子影響也不大,第二日,大多數老百姓雖然私底下多了許多談資,可也只敢私底下談論,再加上,被抓的或者被殺的這些人,沒幾個善類,被抓了,他們才覺得大快人心呢?不僅如此,有許多失蹤的家人竟然也被護送回來了,許多家庭都歡欣鼓舞,這個結果導致,不過年不過節的,慕雲城的爆竹在一天之內全部脫銷了,老百姓們不論是為了慶祝家人重逢,還是為了表示其他的心願,都紛紛放爆竹慶祝,幾日內,這爆竹聲就沒停止過。
雖然現在說起來很容易,事實上在整個過程中,李三公子和王皓王公子一點都不輕松,不過,也不得不承認,這兩人雖然行事風格不同,但都不是尋常之人,心計智謀都是上乘,更別說,這裏面還有許道長的功勞,正因為許道長的藥粉,才讓官兵攻山時,少了許多損傷,才保全了那些礦工的性命。
那些假扮山賊的兵士,人數說多也不多,說少也不少,大概有五千多人,這些人有一個首領,但這個首領平時也是神出鬼沒的,武功極高,並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就連他的聲音也做過偽裝的,官兵進了山後,還是讓他給逃掉了。
被抓的那些兵士們,從他們口中也問不出什麽特別重要的信息來,更何況,這些兵士雖然裝備和正經的軍隊差不多,但是都是從各地招募來的,並不屬於那一支特定的軍隊。這些人怎麽處置,最後還是要看朝廷的意思。
當然,這個事件中還需要提到的一人就是吳德吳將軍,這人也是很善於鉆營的,最主要的是,皇上暗示王皓王公子先不要動這人,一方面是為了西南的安定,另一方面也是,如果真的要攻山,自然需要軍隊的協助,可距離慕雲城最近的軍隊自然是吳德的軍隊,如果繞過吳德軍隊,打算從其他地方借兵的話,一來,容易走漏風聲,二來,這樣勢必會引起吳德的懷疑,吳德手中畢竟有三萬的軍隊,一旦狗急跳墻,這後果也是難以預料的。所以,只能先穩住這個吳德,雖然沒有什麽特別的證據表明這個吳德和謀反有關,可在吳德的眼皮底下,出現山匪私開鐵礦這事,這吳德就脫不了嫌疑。不過,在王皓王公子借兵的過程中,吳德還算乖巧,整個過程還算配合,倒是沒有節外生枝。
不過,對現在這個結果,李三公子並不是十分的滿意,因為,那些個最該抓住的人卻沒有被抓住,這在李三公子看來,事情未免做的不夠完美,但皇上接到這邊的回報後,還算是比較滿意的,李三這把刀果然是個得用的,他這個當皇帝的沒有看錯人。
慕雲城的事情過了三天之後,才有消息傳回了京城,可想而知,這件事在朝廷上自然引起了一場大的地震,慕雲城有人私開鐵礦的事情,朝廷中不可能所有人都一無所知,尤其是有異心的。
不過這樣一來,李三公子再一次徹底走入了百官的視線之內,不管以前這些人對李三公子保持著什麽想法,但因為這件事,這些人開始重新審視掂量李三這個官場新貴。
不過對李三公子竇子涵而言,也許他們都沒有想到,慕雲城這個事件,雖然留下了許多謎團,但對他們夫妻而言,有些事情只是一個開始,而不是一個結束,未來,他們也將卷入這個漩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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