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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189,震撼登場,夫妻配合(爆笑)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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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公子欺負過的老百姓們都覺得大快人心,就連跪在堂上的白老太,雖然她跪的時間已經有些長了,膝蓋都有些發麻了,可她怎麽也沒想到這麽快,知府大人就為她出了一口惡氣。心中直呼,青天大老爺。

竇子涵唇角也帶笑,雖然李三這人審案和他的為人一樣都不著調,可現在她卻覺得這不著調看起來順眼順心多了。

當然,回頭她覺得應該還可以派人去城中撒播流言,借著今天的事很快將李三公子的名聲打出去,等這青天的名聲出去了,老百姓就會成為李三在本地立足的最大資本,想一下,我黨偉人可以憑借老百姓的幫助取得江山,這李三難道不能憑借著老百姓造福一方嗎?

可別小看了那些小人物的作用,有時只需給他們樹立一個形象,他們就會去維護,去幫助他,看看北宋的包拯,會吸引那麽多俠義之士維護他的性命安全,讓貪官汙吏們怕他,畏懼他。

雖說李三這廝的品行根本不夠給人家包拯提鞋,可這廝的膽大妄為,自戀自大會讓他無所畏懼,不會把別人的脅迫放在眼裏,敢得罪別人不敢得罪的人,敢做別人不敢做的事,如果自己再加以合理引導一下,調教出一位名臣也不是不可能,只是這名臣恐怕是邪氣比較重吧。

這小花公子被打的時候,你挨打就挨打吧,但沒出息地喊了幾聲:‘爹,救命呀!“

李三公子是什麽耳朵,當下就將這小花公子的喊叫聲聽入了耳中,又開口道:”所謂養不教,父之過,花會長,比身為父親,卻對自家兒子養而不教,讓他做出許多國法不容之事,該當何罪?“

李三公子這話一出,花會長已經不能再沈默了,只能上前跪倒在地道:”都是草民教子無方,草民知罪。“

”既然知罪就好,本官就格外開恩,打你三十板子好讓你長個記性,別生而不教,危害百姓,看在你年紀大了的份上,這三十板子就由小花公子替自己老爹受了吧。你們幾個,打完三十板子後,再加三十板子,可都聽清了?“

”是,大人。“

”打完之後,先將人關入大牢,本官改日再另行審理,退堂!“

”退堂,嗚嗚!“除了正在打板子的兩個衙役之外,其他的衙役又將手中的板子在地上頓出很大的響動,口中還發出嗚嗚的聲音。

李三公子話音一落,先前擡門板的那四名護衛這時也圍了上去,很快擡起門板,向後衙走去。白老太也被小四暫時請進了後衙

留下的這些官吏們面面相覷,剛才花會長父子倆被這新任知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收拾了一番,這時,這些人已經知道這位新任的知府是真的不好惹了,關鍵是這位新任知府的弱點他們還沒有摸索到,就算要除掉這新任的知府,也需要詳細的布局,千萬不能留下什麽明顯的痕跡來,所以,即使他們心中惱火的厲害,也不會輕舉妄動。

知府大人退堂了,衙門外站的老百姓看了一場熱鬧,也心滿意足地打算回家八卦去了,只留下這些迎接的官吏們,此時也是肚子餓的咕咕叫,可滿肚子的氣又發不出來。

這位新任的知府畢竟是有背景的,要說他們一點忌憚都沒有,那是騙人的。

小花公子被打了六十大板,就算是放過水的,可他從小嬌生慣養,哪裏曾受到這等罪,現在焦頭爛額的是花會長,他心中大概知道兒子將那個白老太婆的兒子丟到哪裏去了,現在不僅僅是這小兒子的命,他怕的是小兒子胡說八道,露了口風,到時喝自己在一條船上的這些人,一定會搶先要了小兒子的命,說不定連他們全家也不放過,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只能放棄小兒子的命了,可這小兒子是年紀最小的,也是最得他寵愛的,父子連心呀!

只是現在不知道那白老太婆的兒子是被花總管丟到那個地方的,還是小兒子也知道了什麽?

這事情如果敗露了,那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接下來,他務必要小心謹慎才是。

這些人還是習慣地向秦學政喝李大老爺臉上看去,片刻後,秦學政開口道:”天色已經不早了,既然知府大人‘病’的很重,那我們今日還是不要再打擾知府大人養病了,等改日大人身體康覆,我們再來拜見。“

要回家了,身後的其他人倒也松了一口氣,這時,突然有人喊道:”各位大人請稍等片刻!“

眾人回頭一看,原來是知府大人從京城帶來的那位年輕的總管,此人雖然年輕,面上最是帶著笑容,可以他們的閱歷竟然看不透這人心中所想。

”不知李總管有何吩咐?“

”小四當不得吩咐二字,只是來為我家大人傳話的,我家大人說了自個旅途勞頓,受了風寒,圍了不把病體傳給各位,就不方便直接接見各位了,不過,我家大人還說了,這幾日,只等他身體好點,會親自去各位的府上拜見的。對了,我家大人還說了,要是各位到時不管看到我家大人長著什麽顏色的臉,請不要懷疑,那一定是我家大人本尊。’

小四將該說完的話說完了,撤退了!留下這些人慢慢在腦中消化聽到的信息。

全文免費閱讀 195,為夫為難,如此師徒

李三公子回到後堂,還不等那四名護衛放下門板,他就身子一躍,從門板上一躍而下,下一步就拉著竇子涵的手問道:“好娘子,為夫剛才表現的怎樣,是不是很有青天大老爺的氣勢?”李三公子腆著臉,低下頭,湊到她面前道。

竇子涵伸手一把將這人臉上蒙的那白色面巾取了下來,順手在他臉上摸了一把道:“不錯,繼續保持!”

李三公子聞言,臉上馬上露初大大的笑容,可片刻後,臉色又開始變幻不定了:“娘子呀,為夫覺得有些為難呀!這樣好像有些不太好!”

“為難?又有什麽不太好的?”竇子涵不知道這人話中是什麽意思,雖說這慕雲城的水很深,弄不好他們夫妻兩也有可能滅頂,可據她所知,李三這廝從來就不是個怕事之人,又有什麽讓他為難的呢?

“為夫為難的是,萬一為夫表現的太好了,等到為夫離任的時候,這些老百姓拉著為夫的袖子,舍不得為夫走那該怎麽辦?”李三公子說完,還故意裝作很是哀怨地嘆口氣道。

竇子涵忍不住擡起腳,使勁地在這人的腳上踏了一下,然後道:“說你得了風寒,你還真喘上了,難不成你這人天生有個名字叫自戀?”

“哎喲餵,娘子,你該不是嫉妒為夫將來那麽受歡迎吧,踩得這麽狠,來,快扶為夫過去,還有自戀是什麽?”李三公子確信自己不曾聽說過這麽個新鮮的詞,當下也多了幾分探索的興趣。當下,順著桿子向上爬,將自己高大的身子靠在了竇子涵的身上。

“夫君不是聰明睿智,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嗎,還用的著我來解釋嗎?”竇子涵帶著幾分挪揄,身子故意往一邊移了幾分道。

可李三公子哪裏能讓自家寶貝娘子的奸計得逞,自家娘子不讓他靠,他就非要靠上不可,最後,幹脆伸出兩只手,將竇子涵的腰一攬,然後將頭埋在她的脖頸間道:“好香呀!娘子!”

那四名護衛將門板擡著,正打算先裝到門上去,這時,守後門的小廝在門口稟報道:“大人,門外剛才來了一個道士,說是您的師父,特意來化緣的,您看——”

“師父?道士不是看風水,算命的嗎,什麽時候還兼職化緣了?”竇子涵被這人的手腳在身上磨蹭地身子有些站立不穩,借著這個由頭,順手將他的頭推開道。

可能是現代社會,道士這種職業的人群極為少見,作為一個信奉真理的人來說,竇子涵對這種人也沒多少敬畏之感,也沒多想,只以為這道士今日就上門,是不是別有用心。

“什麽,本公子的師父來了,娘子,快,換衣裙,換好衣裙和為夫一起出門去迎接師父他老人家。”李三公子就像貓被踩了一下一樣,將竇子涵拉著進了內間,就將她身上的書吏衣袍往下剝。

“真是你師父?”竇子涵這下可是真的吃驚了,當下迅速鎮定下來,看李三如此鄭重其事的樣子,她倒是真對李三這個師父起了好奇心,不知道怎樣的師父才教出如此不著調的徒弟來。

當然,作為小輩,竇子涵還是覺得尊師重教是很重要的,雖然不知李三這個道士師父在李三的心中占有多大的分量,可作為李三的妻子,她還是希望給對方一個好的印象。

“你們兩個丫頭還不快過來幫少奶奶梳妝打扮,還楞在哪裏作甚?”李三公子看到自己只會越幫越亂,當下讓開位置,讓兩個丫鬟上前幫忙。

竇子涵簡單地裝扮了一下,就被李三公子在腰間一攬,運起了輕功,向衙門的後門而去。

等到了衙門後門,才將她的身子放下,站穩!

竇子涵覺得被這人這麽抱著出來見長輩有些難為情,又見這人火急火燎的,她又掙脫不開。

等到了後門外,竇子涵見著了三人,其中一人打扮好像客棧的夥計,剩下的兩人,如果不是他們手中拿的拂塵,竇子涵覺得她明顯是看到了一大一小兩個叫花子。

難道那個年紀大一點的就是李三的師父,只是這人未免混的太慘了吧,一點仙風道骨的形象都沒。身上的道袍已經被臟汙的東西弄的看不出顏色來,臉上也臟兮兮的。那小道童也和他的師父差不了多少,七八歲的年紀,一雙眼睛黑溜溜的。

和李三這廝相處了這麽長時間,也許是出身豪門的緣故,竇子涵覺得李三這廝還是很講究衛生的,怎麽他的師父是這個樣子呀。

“師父!”李三見了那道人,馬上松開了竇子涵的手,上前一把將對方抱住道:“師父,你可想死徒弟我了。”

那道士也將手中的拂塵一丟,也伸手按在李三的雙肩道:“徒弟,為師也想死你了,做夢時想,吃飯時想,走路時想,路過街道時更想。”

竇子涵聞言,臉上也有了黑線,看來,這李三的師父還真和他自己是一路人,兩人就這麽相對凝噎,互訴衷腸。

“師父,師兄,人家客棧的夥計還等著呢?”這時,旁邊的小道童不太認同地翻了一個白眼,提醒道。

“對,對,徒弟呀,為師和你師弟住店的房錢還沒付呢,都怪你這小師弟不如你機靈,一路上都沒有化緣幾個錢,你先幫我們把房錢付了吧。”這道士用深情的目光看著李三公子道。

“娘子,帶錢了沒?”李三公子伸手在懷中摸了一把,才記得自己剛才是升堂來著,又不是出去逛街,還真沒帶錢,他早就應該料到,師父想自己,那是想自己的錢呀!

竇子涵聞言,嘴角也有些抽搐,她怎麽覺得李三這師父像個來騙吃騙喝的呢,可面上還是笑著道:“我們先將師父迎進門吧,有什麽話進門再說,至於房錢,回頭讓小四送出來好了,這位小哥在門口稍等片刻。”

這位夥計乃是慕雲城最大的客棧的夥計,現在這人是呆呆地看著這位新任知府大人,因為李三剛才出門時,身上的官服還沒除去呢?雖說夥計先前還有些將信將疑的,可到了現在,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兩位看起來臟兮兮的客人竟然真的新任知府大人的客人,聽起來還是什麽師父的。

這位新任知府大人雖然只到任一天,可是名聲早就遠播了,尤其客棧酒樓這種地方,更是信息特別流通的地方,這客棧夥計也是很興奮的,說起來,他可是第一個親眼目睹新任知府面目的人呀,這是多大的榮幸呀。

“難道是這位小哥還有什麽問題?”竇子涵看著這客棧夥計遲遲不說話,眼睛望著李三公子竟然有了星星眼,心裏也不得不說,李三這廝,還真有明星氣場,善於制造緋聞。瞧瞧,這客棧夥計的眼神。

“沒問題,沒問題!”客棧夥計向後退了幾步,心道,怎麽能跟知府大人收房錢呢?要是他真的收了,回頭,自家掌櫃的還不得敲破他的頭。

李三公子卻沒有留意到這位客棧夥計的眼神,更不等對方回答,反而伸手一把將竇子涵的身子向前拉了一把道:“師父,這是你徒弟媳婦,長的好看吧,臉蛋好看吧,鼻子好看吧,眼睛好看吧,頭發好看吧,全身都好看吧。”

竇子涵徹底的無語了,敢情這人剛才讓她梳妝打扮,又帶她出來迎接,敢情是為了向自家師父炫耀自己有個好看的老婆不成?

旁邊的三人這時,目光也全投到了竇子涵的臉上,那老道伸手摸了摸他的胡子,雙目如電地看向竇子涵,片刻後,才笑道:“不錯!不錯!”

那客棧夥計沒想到今個走了這一趟,不僅見到了傳說中的新任知府大人,還見到貌美如花的知府夫人,真是不虛此行呀,真是郎才女貌呀!

竇子涵被這老道的眼神那麽一盯,雖然目光沒有躲閃,但也覺得這老道應該不是尋常人,難怪能當了李三這等人的師父。

這時,李三公子也註意到這客棧夥計的眼神竟然落在自家娘子身上,當下沈了臉道:“你眼睛給本府向哪裏看呢?”

“小的沒看什麽,沒看什麽,大人,這房錢就不用付了,本客棧免費請兩位師父住宿。”房錢不過是十多兩銀子的事情,這知府大人可是怎麽也不能得罪的。

“怎麽,你這小哥是打算讓本府從今天起就欺壓百姓不成?小四,將師父和師弟的房錢快點結了。”這時,小四終於得了信,也趕了出來,正好站在李三公子右側邊。

“是,公子。”小四倒是真的帶了錢袋,上前詢問詳情並付錢去了。

李三公子隨著他的師父和師弟還有竇子涵轉身準備進門,誰知在進門前,李三公子又回過頭來道:“這夥計,本府和夫人十分怕羞,平日裏不喜見人,你可要記住了,今天是沒有見過本府和夫人的,明白嗎?”

“小的明白,明白。”夥計被李三那目光一看,當下就連聲道。

李三公子的身子突然一晃,人就到了這夥計的耳邊,又道:“知道本府為什麽不讓其他人看本府的臉嗎,那是因為凡是看過的人,除了本府的親人,朋友之外,其餘的人眼睛都瞎了。”哼,讓他再盯著自家娘子看,自家娘子是他能看的嗎,看他不嚇他個半死才怪!

李三公子這身子一頓,也不過眨眼的功夫,實在太快了。等這夥計反應過來,捂住自己的眼睛時,李三公子等人已經進了府衙的後門,不見了人影,只留下他手中裝了房錢的銀袋。

進了門之後,這時代,畢竟男女有別,李三公子這兩位師父師弟,自然是交給他自己來打理了。

好在剛才退堂之後,他們本就沒有來得及用晚膳,倒是現在可以一起用了。

李三公子的師父梳洗幹凈再次出現在大廳時,倒是真的有了幾分仙風道骨的樣子,可這僅限於他吃飯前,等他吃飯時,剛才的那一副形象就徹底破滅了。

這道士就好像幾百年沒吃過飯了,邊吃邊嘮叨道:“徒弟呀,你不知道自從你下山之後,為師這過的是什麽日子,是吃一頓,餓一頓呀!好久沒吃過飽飯了。”

竇子涵聞言,覺得滿臉的黑線,李三在錢財上從來都不是個吝嗇的人,不會讓他的師父過的如此窮困潦倒吧。

“師父,不是給你說過了嗎,實在窮的沒錢了,下山去那些富戶家裏借點用用,回頭徒弟我幫你還上就是了,你怎麽不聽話呢!”李三公子將手中的筷子往桌子上一拍,呵斥道。

竇子涵有些愕然,這是面對師父的態度呢,怎麽倒向學生教訓師父呢?

“哼,臭小子,你成親都不請師父去喝喜酒,師父生氣了,生氣了,餓死算了。”這道士也將手中的筷子向桌子上一拍,開始賭氣了。

竇子涵覺得頭頂上有一群烏鴉在飛過,現在是什麽情況!

“哼!餓死算了,餓死了,讓別人知道我的好徒兒多麽不孝順,將自個師父活活地氣的餓死了。虧為師這麽多年,辛辛苦苦不但教你武功,還教你做人的道理,你卻連成親,都不通知為師一聲,真是不孝,不孝呀!”

“哼,徒兒我不是不想請師父您,是怕請了您,徒兒我就沒機會洞房了。”想當年,他也曾捉弄過師父與師娘,師父還不抓住這個機會報覆回來。

這時,在一邊埋頭吃飯的小道童擡起頭來,面無表情地道:“師父,師兄,如果你們已經吃飽了的話,那這飯菜就歸我和師嫂了。”

“你這小子,飯都堵不住你的嘴呀!”李三公子和他的道士師父異口同聲地對這小道童道。說完之後,兩人想起,現在還在吵架,不約而同地將頭偏向一邊,同時在鼻孔裏發出一個“哼!”字!

全文免費閱讀 196,師父看診,失蹤男子

竇子涵徹底的黑線,還真是物以類聚呀,由此可見,一個好的老師對一個人的人生具有多麽巨大的影響力。

那小道童根本就不理會兩個這兩個不著調的人,仍然很是淡定地吃著自己面前的飯菜。

那道士一看自己的小徒弟吃的香,再也憋不住,當下重新拿起了筷子,用起飯來,口中吃了一口飯後,口中還有些含糊不清地嘀咕道:“哼,看你這個臭小子不尊師重道,有你求為師的時候。”

李三公子聞言,這才想起,自己找師父來,可是為了自家娘子的身體而來的,怎麽剛才想著和師父鬥嘴,忘了這茬呢,當下,臉上馬上堆滿諂媚的笑道:“師父,徒兒為您夾菜,這可是你最喜歡吃的獅子頭,您多吃點。”

許道長一看自家徒兒諂媚的樣子,心道,還真有事呀,難怪火急火燎地傳信讓自己來呢!

用完晚膳後,許道長開門見山地道:“說吧,到底找為師什麽事?”

“師父呀,您是不是很想要像徒兒我一樣的一個徒孫,為你分憂解難?”李三公子知道自家師父雖然一身好醫術,可他是不隨便給人看病的,就算是自己這當徒弟的,未必都能破例,所以,不如現暗示一番。

竇子涵聞言,心中也是一動,當日在京城時,竇子芳當時說過的話一直是她心中的一個隱憂,後來,在李家,李老祖宗特意請太醫請平安脈,當時她心中就挺忐忑的,後來,太醫雖然說沒有什麽大礙,可今天,李三突然提到了這個話題,莫非這中間,李三動了什麽手腳,她這身子真的不容易懷孕?

可惜,她對婦科實在不擅長,這時代也沒辦法借助相應的儀器來檢測,所以,心中這份不安再也壓不下去了。

身處這時代,子嗣可是大事,尤其為了維護自己的家,自己的老公,這子嗣更是重之之重。

“為師是很想有一個為師分憂解難的徒孫,莫非是你小子不成了,這才找到為師的面前,乖乖,可惜一個如花似玉的娘子了!”許道長搖頭晃腦地道。

“師父,要說不行,也是您先不行了才是,難怪師娘這麽多年都不理你。”身為男人,尤其在自家娘子面前,怎麽能不行了呢,所以,李三公子堅決地出言抗議。

“既然為師已經不行了,那為師就先告辭了,不打擾徒兒你了。”許道長剛才還笑嘻嘻的臉頓時陰了下來,起身就要拉著一邊的小道童離開。

“師父,是徒兒錯了,不該提師娘她老人家,看在師娘的面子上,您幫你徒弟媳婦瞧瞧!”哎,有求與這老頭子,李三公子不得不做低伏小,也知道自己剛才的玩笑話,確實犯了師父的逆鱗,別看現在師父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可整治起人來絕對不會手軟。

“哼,看在徒弟媳婦的面上,為師今日就網開一面。”說完之後,也不等竇子涵反應,手一抓就抓住了竇子涵的脈搏,然後閉上眼,也看不出他到底看出什麽沒有。

片刻後,才見他睜開眼道:“是有點麻煩,原本的底子本就有些虛,後來還吃了一些不該吃的東西,但好在有為師出馬,還不到手足無策的地步,這樣,為師就開個調養的方子,權當是送給徒弟媳婦的見面禮了。”

“真的,太好了,徒兒先謝過師父了。”李三公子聽到自家師父這樣說,心才放下了一些,當下倒是真心實意地對自家師父行了一禮,心中已經開始幻想有一個長的像自家娘子或者自己的小包子出生了。

竇子涵聞言,同樣心中放下了一塊大石,只要還有得治就行,當下在李三公子身後,也同樣誠心誠意地給這許道長行了一禮,雖然她並不知道這許道長的醫術到底怎樣,把脈時發現了她身體的什麽問題,可既然李三如此信任這個師父,想必醫術真的很不凡的。

“不過,老規矩,為師做的保胎的榮養丸可是要收錢的。”下一刻,許道長的語氣就發生了轉折。

誰知李三公子聞言,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湊近了自家師父的耳邊小聲道:“師父,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都不是問題,徒兒想問問,你有沒有生雙胎的藥丸。”

“你這小子,只要一個好端端地生下來,都是好事,還想要兩個,想的美,這可不是錢能解決的事情。”

他們師徒兩雖然說話的聲音很小,可竇子涵站的近,還是聽了一大半,當下心中說不出什麽滋味,李三這廝,一次生一個還不夠,還想要兩個,就像他這麽不著調的人都很重視自己的子嗣,如果她真的不能生,那時他會怎麽對自己?

李三公子一想,也是呀,他只是覺得屬於他和自家娘子的孩子,自然是越多越好,兒子各個都像他這樣聰明睿智,文武全才,瀟灑倜儻,姑娘自然都要像自家娘子,貌美如花,聰明伶俐,恐怕到時,他和自家娘子還要擔心,到底為兒子選怎樣的好媳婦,為自家閨女選怎樣的好夫君呢?哎!發愁呀,萬一到時,爭搶的人太多了怎麽辦?哎,都怪他和自家娘子將孩子們養的太優秀了,都是他們做爹娘的錯呀!

不過不急,萬一到時人選太多,正好可以來個文武選親大會,到時,可以順便看看兒子女兒們的熱鬧也不錯嘛!

這孩子八字還沒一撇呢,李三公子唇邊就帶著傻笑,開始意淫起來了。請問一下,這世界上還有如此自戀的當爹的嗎?

許道長就這樣留在了知府衙門,在竇子涵看來,這許道長倒是很像洪七公一類的人物,對吃食是相當講究的,他開的藥方竇子涵也見了,確實是對女子身體有調節作用的藥方,還做出了一些中藥藥丸,不過自從李三公子有一次說漏嘴,說自家娘子的醫術也不錯,尤其擅長檢驗屍體之外,許道長就對竇子涵這個解剖屍體的技術特別感興趣,非要纏著她給他演示。

結果這樣一來,李三公子卻覺得自己受了冷落,很是不滿,只想將自家娘子壓在床上,好好地宣示自己的所有權,雖然他明知,自家師父心中最好的女人當然是自己那個當飛賊的師娘,只可惜,自家師父英明一輩子,最後栽倒在賊師娘手中,就翻不了身了,更悲劇的是,自家師父的輕功雖然好,還是比不上當飛賊的師娘,這也是,師娘每次離家出走,自家師父的輕功就高上一截的緣故。

可是最後一次,師娘走了之後,到現在師父也沒找到飛賊師娘,結果,師父就變成了道士,而且還是一個能當乞丐的道士,哎,同為男人,他也要為師父的遭遇掬一把辛酸淚。還是自己有眼光,找的娘子想飛也飛不走,就算想飛,他也會將她的翅膀剪掉,看她怎麽飛。

他強烈地懷疑,師父是不是在報覆自己,看不得自己過幸福的小日子,才特意囑咐他,在自家娘子調養身體的時候,他不能在晚上對自家娘子做什麽,哎,他也哀怨呀,為了自家的小寶啊,他也只能暫時忍著了。

話說另一頭,李三公子雖然在公堂上判了小花公子強搶民女的罪行,可是,對白老太的兒子,現在仍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花家的人絕對不承認見過白老太的兒子,這樣一來,這案子只能暫時停在這裏了。

至於白老太的兒媳婦,既然這小花公子在公堂上被李三公子給詐了一下,承認了他強搶民女的罪行,那麽,花家再處置白老太的兒媳婦就沒有了必要,花家倒是親自派人將白老太的兒媳婦送回了家,並奉送了大量的錢財作為補償。

李三公子也曾特意傳喚白韓氏到衙門來,詳細問過所有的經歷,為的就是看能否從這白韓氏的口中得知她夫君的一些線索,可白韓氏自從被小花公子搶進門之後,一直關在後院,根本就沒辦法與外邊傳遞消息,雖然自盡過一會,可是也沒有成功,後來,小花公子還以她的夫君和婆婆的性命相逼,她才沒有再尋死。

從白韓氏當時的神態和表情來看,也不像在說謊,而李三公子當日審案的過程,事情鬧得這麽大,要是白老太的兒子好好的,聽到消息後不會不回家吧,如果他還活著的話,現在應該是在那個地方,失去了人身自由。

不僅如此,這兩日,慕雲城的知府衙門也是特別的熱鬧起來了,這告狀的人跟趕集似的,一波接著一波,其中,還真讓他們夫妻兩發現了一個很特別的現象,就是有一部分告狀的都是請知府大人幫他們尋找親人的。

而失蹤的這些人多半是得罪了慕雲城中的某些人,然後在某一天,就莫名其妙的失蹤了,這些失蹤的人中,有一大部分都是青壯的年輕男子,是不是白老太的兒子的失蹤也與這些人有關呢,只是?這些人都到哪裏去了呢?

------題外話------

的快點造出小包子呀!啊啊!

全文免費閱讀 197,今晚出門

三位前任知府的死因還真不好查,至少不能肆無忌憚地開棺驗屍,然後確認他們的死因,這時代信奉的都是死者為大,更別說這死去的三任知府早就下葬,有的還被運回原籍安葬,除非皇帝下令,親自開棺驗屍,否則,就像李三公子這麽膽大包天的人,這種事情也是不適合做的。

由此一來,李三要查明這幾任知府的死因的難度是進一步增加,再加上,這些人死去的時間太長了,他們又不曾到過死亡第一現場,現在想尋找線索更難,只有先從慕雲城當地官府調出卷宗,查看其中是否有什麽漏洞,不過,如果這幾任知府死因真的有問題的話,對方又怎麽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呢,卷宗裏記錄的東西必然是相當完美的。

可是這世上最完美的謀殺也不見的一點痕跡都不留,更何況這三任知府既然死的這麽離奇,就說明這三任知府可能發現了什麽不該發現的事情,然後就被對方給滅口了,那麽,既然前三任知府都能發現的事情,必然是與慕雲城有關系的,來日方長,狐貍尾巴總會露出來的。

至於白老太失蹤的兒子,必須的下大功夫去查,說不定真的能從這一點上打開缺口。

只是千頭萬緒,只能先從慕雲城本地的人口記錄入手,再就是作為一地的行政長官,竇子涵覺得李三公子有必要巡視一下自己的直轄範圍,看是否有什麽怪異的地方。

特別是慕雲城南方那三座大山,據說那裏面藏了大量的山賊,雖然這山中還算物產豐富,可沒有人敢進山去,據說進了山的人從來沒有活著出來的。

李三公子以往又不是沒見過山賊,他不僅見過山賊,還和山賊做過朋友,如今,慕雲城的這些山賊倒還真是引起了李三公子的幾分興趣,這些人從前怎麽的他不管,可現在,沒看到他李三公子來了嗎?如果他們繼續胡作非為,那就不要怪他親自去拜訪對方了。他倒要看看,是不是這些人真的不怕死?

還有慕雲城下面的那些大小官吏們,他都打著養病的旗號養病兩天多了,想著涼著這些人也差不多了,他在京城時,自家老爹就給他準備了一份詳細的人員名單,這個名單是相當詳細的,不僅記錄了這些人的出身,籍貫,家族成員,還有各個方面的關系,還記錄了這些人有什麽嗜好和弱點,還有在慕雲城的一些相關的事件。

不過,李三公子原本看的時候,只是順手翻了翻,等到了慕雲城之後,他才慢慢地將資料中記載這些和相應的當事人對上了號。

在這些人當中,原本刑部尚書的大兒子,李大老爺雖然不是官身,可在這慕雲城中卻是有相當地位的,可根據資料記載,這李大老爺好像也沒有特別突出的地方吧,如果換成是他李三這種人,走到哪裏都是焦點,就算窩在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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