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089,胸前金簪,鼻中銀針(必看) T (10)

關燈
車,打量了一下街上熱鬧的人群,以及這宏源酒樓的牌匾。

這酒樓的生意應該還不錯,門口人來人往的,馬車早已停在了指定位置,等著竇子涵按完事情,回去的時候乘坐。

慕容月想必是給店中的小二,掌櫃打過招呼的,當然,後來竇子涵才知道,這宏源酒樓原來是屬於慕容世家的產業。

小二知道竇子涵要前去什麽地方時,自然殷勤地將竇子涵引進了菊花廳,所謂的酒樓的廳,面積自然不是很大,就相當於咱們現代酒店的包廂。

“八少爺,竇公子到了!”小二敲門後,廳內果然傳出了慕容月的聲音。

“進吧!”

小二推開了門,站在門邊,示意竇子涵主仆進去。

竇子涵在門邊微微地掃了一眼,菊花廳內只有兩人,一人是慕容月,另一人也是一身公子哥打扮,眉目清冷,身穿白色錦袍,更襯托的氣質清冷,也算是很有風華的年輕公子。

值得註意的是,這公子的腰間掛著一只碧玉長簫,竇子涵不知道這位公子是什麽人,不過,她對這個也不感興趣。

她在打量對方的同時,對方也再打量她,不過竇子涵看到對方的眼中並沒有什麽惡意,倒是好奇有一些。

“子涵見過慕容大人,這兩位是子涵的婢女。”

“奴婢,見過慕容大人。”這兩位丫鬟也上前見禮。

“竇姑娘,不必客氣,坐吧,小林子,上菜吧!”小林子就是先前引她們過來的小二。

“是,八少爺。”小林子應了一聲,就出去順手帶上了門,大概去準備飯菜去了。

竇子涵見慕容月並沒有向她介紹身邊的那位公子的身份,也沒有主動開口詢問。菊花廳之所以稱作菊花廳,是因為這酒樓的房間墻壁上繪制了大量的菊花,看得出,酒樓請的畫師的技法還是很不錯的,看到這滿墻壁的菊花,還真是栩栩如生的。

“聽說你和李三的親事昨日定了?”竇子涵坐定之後,慕容月最先說的卻是這句話。語氣中,明顯有一種調侃的味道在裏面。

“本府有一個預感,只有竇姑娘這樣的人,才能夠收服了李三,本府應該代表全京城老百姓感謝感謝姑娘你才對。”

“慕容大人今日請子涵來,莫非是為了消遣子涵的不成?”竇子涵端過含笑送到自個面前的茶盅,抿了一口,慢條斯理地道。

“不敢,本府不敢,本府也惹不起李三呀!”慕容月摸了摸鼻子,故意做出一副怕怕的樣子。

這時,小林子一一將慕容月點的飯菜送了上來,慕容月的口味還不錯,點的這飯菜倒也能吃,那位公子從頭到尾,都看著他們兩人鬥嘴,卻沒有多說什麽,不過接下來,竇子涵就有些瞠目驚舌,原來這位公子與慕容月竟然在飯桌上用筷子鬥起法來。

這位要吃這個,那位偏偏不讓,一時之間,讓竇子涵有了飯桌上刀光劍影的錯覺。

當竇子涵的目光落到了那位年輕的公子細白的手指上時,目光還是閃了閃。

不過,她仍不動聲色地吃著飯,還招呼身旁的兩個丫鬟加入,一起用飯。

這下,對面那兩人終於停手了。目光都齊齊地看向她,在這個時代,下人還是不能跟主子一起用飯的,更別說,飯桌的對面還坐著慕容月這樣一位官場人物。

兩個丫鬟也很為難,雖然在府中時,竇子涵有時也讓她們陪著用餐,可現在在這種情況下,她們哪敢呀!更別說,桌上還有一番刀光劍影。

“坐呀,我知道你們沒有用飯,難道要餓著肚子不成,既然,慕容大人和慕容夫人不願乖乖地用餐,剩下的飯菜就交給你們兩個解決了?”

“你以前見過我?”那位年輕的公子這時脫口而出。

“沒有,怎麽可能呢?今個是子涵第一次見到慕容夫人。”竇子涵微微彎起唇角道。

“那本府想請問一下竇姑娘,你是怎樣認出我家夫人是女子的,她的扮相可是很完美的。”慕容月神情也有些驚奇,想當年,與自家夫人見面,被對方捉弄,因為男子的扮相,他都沒認出來,竇姑娘不過經過短短的一段時間,就破解了自家夫人的身份。

“這很好猜不是,慕容夫人扮作男子,的確扮的很像,至少比現在我看起來更像一個男子,可這也僅僅是看著像而已,並不是真正的男子,一開始,子涵並沒有看出破綻,慕容夫人的男子扮相雖然也是風華無限,卻沒有一絲女氣,就連耳朵,也沒有紮過耳朵眼的痕跡,至於咽喉的位置,夫人今日穿的衣袍的衣領並不低,也給掩蓋住了,讓子涵首先懷疑夫人身份的是,慕容大人看向夫人的目光,那裏面有一種可以稱作為柔情的東西。”

竇子涵說到這裏,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中也多了幾分挪揄,結果,看到,剛才還和自家夫君鬥的不可開交的人這時,身子幾乎軟了大半,也不看有外人在,都快靠到慕容月的身上了。

“還有呢?”慕容府人懶懶地發問。

“還有就是,夫人剛才與大人兩人在桌面上鬥的不可開交,子涵看到了夫人的手指,一般人往往不會註意男女四肢的一些詫異,偏偏子涵在這一方面很是擅長,於是,看到夫人的手,子涵已經確定夫人您是一位女子了,確定了夫人的女子身份,又聯想到一些關於慕容夫人的傳言,還有慕容大人對夫人的態度,那麽,夫人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不是嗎?”

“不錯,不錯,夫君,如此聰慧的女子,我只在定國夫人身上看到過,沒想到這世上還有一位,其實呢,竇姑娘要是不揭穿本夫人的身份,本夫人還打算擁抱姑娘一下,嚇嚇姑娘呢,如今卻沒有什麽玩了。”

竇子涵此時,雖然也對這位慕容夫人很感興趣,直到後來,才知道,這位夫人竟然是一位武功高強的金牌殺手時,是真的想弄清楚,女子怎樣才能將內力練出來,自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好了,既然你們姑娘發話了,剩下的飯菜就交給你們兩解決了,不過,你們還是去隔壁用的好一些,本府有事要跟竇姑娘說。”

“是,大人。”兩個丫鬟聞言,自然不敢違抗,但還是看了竇子涵一眼,看竇子涵對她們點了點頭,這才端了飯菜被守在門口的小林子帶入了隔壁的房間。

當房間剩下他們三人時,慕容月這次沒有廢話,直接進入正題,開口道:“竇姑娘,本府聽從了姑娘的建議,派人反覆詢問過死去的四位姑娘在荷花會上的所有舉動,最後只發現了一個共同之處。”

“什麽共同之處?”竇子涵追問,算起來,她也參與了這件案子的偵破,是真的想為裴十五姑娘找到兇手的。

“死去的四位姑娘在參加今年荷花會時,都穿了一件粉色的衣裙。而且還是樣子大同小異的一件粉色衣裙,就連頭上的發型,梳的也很相似。”

“粉色的衣裙?相似的發型?”竇子涵自言自語道,在腦中過濾了一遍聽到的信息,還是覺得有些找不到頭緒,不過慕容月這麽一說,倒是提醒了她,裴十五姑娘除外,那日荷花會,她本沒有註意到她,李七姑娘和另外一位盧姑娘,的確是穿的都是粉色的衣裙,梳的發型也很相似。

“是,除了這一點,本府實在找不出其他的共同點了,還有,通過對幾個府中的排查,兇手極有了能是一位三十來歲,樣子模糊的婦人。”

“如果大人查出來的這一點是重要線索的話,那子涵想問一下,荷花會上穿粉色衣裳的女子是否只有這四位?”

“還有一位,所以,本府在查出這個相同點之後,就在那位姑娘的身邊放了很多人,如果兇手行動了,就說明這件案子本府找到破案的方向了,如果兇手還是沒有動靜的話,那只好通過其他方面來追查了。”

“哦,假設大人的這個設想成立的話,兇手為何要殺身穿粉色衣裙的參加荷花會的女子呢?這粉色衣裙又代表什麽意思?”

“這也是本府想要知道的問題。”

“如此說來,目前,大人也只能等待了。”

“也只有如此了,本府今日之所以請姑娘來,除了告知姑娘這一點外,還有就是,本府的夫人想見姑娘一面。”

“呵呵,沒關系,見到慕容夫人如此與眾不同的一位女子,子涵也不虛此行呀!”

“姑娘也很得本夫人的眼緣,放心,從此之後,本夫人會罩著你的。”

“呵呵,那就多謝夫人了,對了,大人,我家表姐,已經關了這幾日,她也不可能是真兇,大人覺得差不多了,就將她放出來吧!”

“也好,既然竇姑娘都開始講情了,本府又怎麽不給姑娘這個面子呢?回去告訴崔家的人,三日後,就可以來接人了。”

竇子涵又與慕容月夫妻說了幾句話,就打算告辭回府了,那夫妻兩也打算回府,三人一起走出了包廂門,就在這時,對面的蘭花廳的門恰好也在此時開了,一個有點眼熟的人率先走了出來。竇子涵定睛一看,認出對方正是自己的未婚夫李三公子。

李三公子這廂走出來,看到對面的包房有人出來,也直覺地擡眼,跟竇子涵恰好打了一個照面。

就算竇子涵穿了一身男裝,可一向看人只選擇性地看待的李三公子,還是一眼,認出了竇子涵,一時之間,竟然不知該怎麽反應。

而竇子涵看到跟在李三公子身後出來的人後,眼睛也睜圓了,她怎麽也沒想到,此時,會看到他們二人在一起。

------題外話------

☆、102,親了兩口,參加秋闈(必看)[手打文字版VIP]

“豆豆,你怎麽在這裏?”竇子涵脫口而出,和李三公子一起走出包間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竇子涵的弟弟,小豆芽菜。

小豆芽菜原本並沒有馬上認出自家大姐來,畢竟,竇子涵今日穿的是男裝,但竇子涵一開口,小豆芽菜也認出自家大姐來,不由地喊了聲:“大姐!”又看了看慕容月夫妻兩人,怯怯地道。

“李夢陽,你把我弟弟帶到這裏想幹什麽?”竇子涵一想起李三公子的性子,還真害怕他帶壞了自己的弟弟,當下就呵斥道。

這一呵斥,可是將李三公子從得見竇子涵的興頭上給潑了一盆涼水。

李三公子可是真的冤呀,自從昨日接到紙條之後,他都是滿心的歡喜,等著今日在酒樓見面呢,折騰了多半晚上,今個一早,更是坐在房間,眼巴巴地看著滴漏,就是為了等午時一刻到來,終於等的時間快到了,就早點來到了宏源酒樓,了沒想到,進門等待他的不是美嬌娘,只是一個小屁孩。

其實,小豆芽菜自從到了崔家之後,就變成了一個超級醬油黨,出場的機會和次數實在太少了,這就讓與竇子涵有關的人有時不自覺地忽略了他的身份,不管怎麽說,這小豆芽菜可是竇子涵親弟弟呀,昨日,既然是竇子涵定親的日子,可是崔家的人就是沒有通知小豆芽菜。

當然,平日裏小豆芽菜都去上學了,可昨日,是自家大姐定親的日子,小豆芽菜到了中午,就向先生請了假,回到了崔家,就是為了見這個聲名在外的未來姐夫,結果,崔家的人根本就沒有人搭理他,負責招待的還是崔三公子,最後,小豆芽菜一想,這崔三公子在場,還有崔家那麽多人,也不適合跟這位未來姐夫見面,就寫了一個紙條,讓貼身的小丫頭送到了小四的手中。

小四接到紙條,也認為,按照這紙條的意思,最有可能的人只有竇子涵,結果,李三公子激動興奮了半天,進門後,沒見到心儀的人,還誤認為自己走錯地方了,又和小四返了出來,仔細看了看,沒有錯呀!

於是,李三公子走進去盯著小豆芽菜看,小豆芽菜也盯著李三公子看,足足看了大概有一刻鐘的時間,李三公子才開口對身旁的小四道:“小四,你看到竇姑娘了沒?你家公子我怎麽只看到了一個小弟弟?難道是本公子現在眼睛花了?”

“公子,你沒有看錯,小四也看到了一個小弟弟!”小四這時,也懵了,不知道竇姑娘怎麽會變成一個小孩子了?難道他的眼睛也出問題了?

“哦,這麽說來,真的是一個小弟弟。小弟弟,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李三公子伸手敲了敲小豆芽菜面前的桌面。

小豆芽菜原本看到李三公子的樣子,先是有些不解,隨後有些恍然大悟,這位未來姐夫該不會不認識自己吧!

轉眼一想,可不是不認識自己嗎!難怪這種反應,從他們主仆二人剛才的話語來看,難不成以為約他們的是自家大姐?

哼,想的倒是美,可既然人是他約來的,現在他好歹還是對方的小舅子,當下擺出一副姿態道:“未來姐夫,請坐,你沒有走錯地方,是我約你來的。”

“小弟弟——你——未來姐夫?你是竇姑娘住在崔家的那位弟弟,本公子未來的小舅子?”聽到這害孩子稱呼自己為未來姐夫,李三公子馬上在腦中過濾了一下關於竇子涵的所有資料,終於在腦子的最深處挖掘出了這份信息。

“舅弟好,今個還是第一次見到舅弟,聽說舅弟在學堂很好學,姐夫這把扇子,可是當世最有名的書法大家的作品,就送給舅弟當見面禮吧!”

李三公子剛才還因為沒有見到竇子涵有些失望,可這時,一旦確定了小豆芽菜的身份,據說竇姑娘在竇家與這位弟弟的關系最好,所以,在上京時,才將這小孩子一起帶到京城來的,那麽,愛屋及烏,對這位未來的小舅子,李三公子面部的表情迅速轉化,片刻後,已經是滿臉的笑意道。

“多謝姐夫。”小豆芽菜也沒有推辭,他雖然年紀小,但也看出李三公子這把扇子,上面的字確實很有功底,至少比那幾位崔家的先生寫的都要好看,但是東西收是收了,可不等於對方就通過了自己的考驗。

其實,這扇子還真是珍品,昨晚,李三公子和小四翻檢了許多扇子,最後才選定的這把,本來是打算在竇子涵面前顯擺一下李三公子還是很有學問的,現在倒是直接送給了小舅子,討好小舅子。

“不知舅弟約姐夫我前來是有何事?你家姐姐可知道?”李三公子環視了房內一眼,其實,他倒是很希望竇子涵這時突然從哪裏冒出來,給他一個驚喜,可看了一大圈,也沒有自己想見的那個人。

“我們姐弟現在雖然住在大姐的外祖家,可大姐終歸還是我們竇家的人,這件婚事,未來姐夫好像還沒問過我這個竇家人吧!”小豆芽菜人雖小,可來京城後,也見了點世面,說起話來,還是很有一套的。

“哦?舅弟莫非對我們這門婚事不滿?”李三公子挑了挑眉,看著面前的小屁孩稚嫩的臉上,故意做出的一副老成樣,心中倒是有發笑的沖動。

“既然是聖旨賜婚,我們竇家還有不滿的餘地嗎?大姐是很好的人,陪你姐夫你這樣的人是綽綽有餘了,要是日後,你欺負了大姐,那我這個當弟弟的醜話說在前面,就算是死,我也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對上對面那小孩認真的臉色,李三公子突然失去了發笑的興致,摸了摸鼻子,幹脆站起身來,走過去,俯下身去,與小豆芽菜的視線相平,一字一句地道:“既然你大姐那麽好,本公子又是她的夫君,又怎麽舍得去欺負她呢?舅弟這種擔心完全是沒有必要的,看在你家大姐的份上,你家姐夫我,會罩著你的!”說完,順手還在小豆芽菜小小的肩膀上拍了一把。

小豆芽菜從李三公子進門之後,一直在留意對方的反應,到了這個時候,他突然覺得,這個未來姐夫看起來也還不算太糟,至少沒有讓人一見就生厭的感覺,說的話聽起來也有幾分道理。

勉強還算在自己這裏過關吧!

李三公子其實對竇子涵的一切都是很好奇的,這次,小豆芽菜可是送上門來了,他豈會放過,也將原先沒有見到竇子涵的失望拋去了幾分。

小豆芽菜畢竟是個孩子,李三公子雖然名聲很壞,可一個混世魔王要是沒有幾分本事和頭腦,能當上混世魔王嗎,三兩下,就被李三公子主仆忽悠著知道了竇子涵的一些事情。

這談著談著,也談了一大會,後來,小豆芽菜想著,他是趁著午休的時間出來的,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要趕著回去,所以,打算離開。

李三公子從小豆芽菜這個小舅子口中得知了一些他以前不知道的事情,尤其是知道,竇家的人對竇子涵不好,恨不得馬上將竇家的人給教訓一頓,現在突然覺得有個小舅子這感覺其實還不錯呀!

可李三公子也沒有想到,慕容月與竇子涵也會約在這個酒樓見面,而且還這麽巧地就在他打算送小豆芽菜去學堂時,兩人給碰上了。

小豆芽菜這麽一叫,李三公子要是再認不出竇子涵才見鬼呢?等看到站在竇子涵身旁的慕容月,和一位年輕的公子後,這心中不知怎麽的,就覺得被什麽堵住了似的,很不舒服。尤其是,竇子涵第一句出口的話,還是責問的話,他這心中還是堵的厲害。

李三公子生平第一次,看到慕容月慕容大人覺得分外的礙眼,又想到,那日,自己從寺廟中回來,小四說過的話,是個男人,都不願意自己的未來娘子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想到這裏,李三公子一伸手,就將竇子涵向前拉了一把,然後讓她的身子向他的懷中撞去,就在馬上要撞上時,兩人身體之間突然憑空冒出來一支玉簫,竇子涵馬上就反應出來這是慕容夫人的玉簫。

“三公子,在大庭廣眾之下,想對你未來娘子做什麽?”慕容夫人氣定神閑地責問。

小豆芽菜這時早已懵了,他也不認識慕容月夫婦,又看到慕容夫人出手,當下眼神古怪地看向了自家大姐,莫非,大姐喜歡這位公子,這位公子爺喜歡自家大姐?

這可怎麽辦呢?他剛才才喜歡了一點點未來姐夫,要是跟這個公子比起來,他該怎麽選擇呢?再說,大姐的婚事既然已經定了,這位公子怎麽可以隨便攙和進來呢?

“這不關夫人的事,竇姑娘是本公子的未來娘子。”李三公子原本並沒有認出慕容夫人的身份,可這把玉簫他卻是見過的,這麽一聯想,對方的身份自然也出來了,看著慕容夫人和自家未來娘子同樣都一身男裝,他就知道,自家未來娘子一定是被慕容夫人這個不男不女的女人給帶壞的。

不過呢,自家夫人的男裝穿上還是要比慕容夫人漂亮,那白生生的臉,他好想摸一把呀,可礙於現在這麽多人,他怎麽能摸給別人看呢?

竇子涵見狀,原本就打算與李三公子談一談的,今天既然遇上了,那就聊聊吧,想到這是,她對小豆芽菜道:“有什麽話,等回府了再說,現在是不是要去學堂,小四,麻煩你送我弟弟一趟。”

“是,三少奶奶。”小四聞言,看了自家公子一眼,見自家公子的目光還盯在未來的三少奶奶臉上,根本就沒留意他的臉色,想到將來,這三少奶奶可是正經的主子,他也要跟小舅少爺搞好關系不是,當下就答應了。

“是,大姐,是豆豆約未來姐夫出來的,並不是未來姐夫約豆豆出來的。”小豆芽走的時候,想到大姐先前在這麽多人面前就責問未來姐夫,忙開口解釋了一下,讓自家大姐別遷怒了,要是真的惹怒了這位未來姐夫,那就是他這個當弟弟的錯了。

菜其實有時小豆芽菜還是有點怕這位大姐的,自從這位大姐碰了柱子之後,他就覺得自家大姐有時的眼神挺銳利的。原本打算偷偷地見見這位未來姐夫,警告一下對方的,卻沒想到,被自家大姐捉了個現行。不知大姐會不會生氣?

“竇姑娘,本府夫妻二人就不打擾你們夫妻二人親近了,夫人走吧!”慕容月見狀,雖然也留下來再看看好戲,但想到日後也許還有事情要麻煩到這位竇姑娘,所以,還是識趣地準備退場了。

慕容月夫妻二人也離去了,含笑和暗衛丫鬟也在隔壁用過了飯菜,這門口的談話聲,暗衛丫鬟畢竟是有功力的,還是聽到了一些,先前也打開門觀看,可是剛才根本就沒有人將註意力投到她們兩人身上。

“你們兩在隔壁再等一會吧!”竇子涵說完,就率先走進了身後的菊花廳。

李三公子自然屁顛屁顛地跟了進來,並順手將門關上了。

竇子涵先落座後,伸手指了指對面的位子道:“坐吧!”

李三公子看了看對面的位置,覺得離竇子涵太遠了,所以可沒想著采納竇子涵的建議,反而,一轉身,就在竇子涵身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竇子涵皺了皺眉,但也沒說什麽。她並沒有追問小豆芽菜和李三公子先前在這房中都商議了什麽,更何況,這件事還是小豆芽菜約的李三公子,她不用多想,都會知道自家那小弟弟會說什麽。

“算起來,本姑娘與公子已經算是第三次見面了——”房間裏沈默了大概兩三分鐘的時間,竇子涵在腦中組織了一下思路,當下開口道,但只說了這半句,就被李三公子給打斷了:“不對,不對,竇姑娘,你我相見的次數加起來絕不是三次,而是五次。”李三公子搖了搖自己的手指道。

“五次?”竇子涵聞言,在腦子裏打了幾個轉,第一次是在荷花會上,他救了她,再就是七夕廟會上,那次見面,昨日提親的時候,並沒有相見,如果將路上攔馬車的那次也算起來,今日見面這次加起來,也只能算是第四次而已。

“不錯,不知姑娘可喜歡本公子送你的禮物,那張符紙可是被高僧開過光的,據說可以保平安的,還是昔日,祖母為本公子求的,對了,那晚,姑娘還叫了本公子幾聲賊人呢?這賊人雖然比起官人,良人之類的詞好聽,不過看在是姑娘送給本公子的份上,那本公子就收下了。”原來那晚打了催三表哥的是你。“一個可以在別人家,三更半夜地行兇,事後還沒被人抓住把柄的人,也許,她的好好衡量一下這位李三公子的價值了。

當然,是成為自己夫君的價值!”你該不會不喜本公子教訓了他一番吧!“”你打他是你的事,又與我何幹呢?只是,本姑娘不知道,三公子除了打人,惹是生非之外,還會什麽?“竇子涵的語氣突然變的灼灼逼人起來。”你——你什麽意思?“李三公子也不是個傻的,也聽明白了竇子涵話語中的嘲諷之意,臉色也不好了。但片刻後,又露出笑容,一把捉住竇子涵的手道:”姑娘,不,娘子,為夫就知道你是關心我的,你放心,打架時,為夫從來都是占上風的,受不了傷!“

竇子涵頓時頭頂上有一群烏鴉飛過,她的話語中難道有歧義,怎麽就讓這人給歪曲到十萬八千裏之外了?”總之,我不喜歡自己未來的夫君每天只會惹是生非,一點正事都不幹。“竇子涵雖然板著臉說話,但語氣中卻帶著一股嗔怒的意味,她其實,是在試探李三公子的底線到底在哪裏,對自己的容忍度有多少。”那娘子想讓為夫幹什麽,為夫就幹什麽?“李三公子此時覺得竇子涵剛才說話時,那稍微嗔怒的語調有一種別樣的風情,他正納入腦中慢慢回味呢,又想到,竇子涵並沒有反駁他現在叫她娘子,想必這門婚事,她也是樂意的,想到這裏,自然恨不得竇子涵讓他做什麽,他就去做什麽。”如果說,我讓你去參加幾日後的秋闈呢?你敢不敢?“竇子涵覺得李三公子這人一定不是個草包,只是生長在權貴之家,為何卻沒有功名利祿的觀念,她可從不欣賞賈寶玉那樣的男人,這世上,尤其是男人,活著要有責任心,有上進心,才能體現出男子的力量和美感。

如果各個都只想著享受,不付出,那裏有這麽好的事情,賈寶玉前十幾年只知道享受賈家給他的富貴,去而不願為這個家族考慮,最後,失去了賈家這個依靠,除了出家,他還能幹什麽,他根本就沒有基本的謀生能力。

所以,人活著,怎麽能夠做到徹底的超凡脫俗呢?反正竇子涵覺得自己不是那種除了白日做夢,悲風傷秋的女子。”秋闈?不能再換別的了?“李三公子聞言,先是一楞,隨後有些為難地道。像他們這些勳貴子孫,並不像一般的平民或者官宦之家的學子,需要從秀才一步步考出來,然後考到舉人,才有資格參加秋闈,他們是真的特權階級,如果他們真的在秋闈上通過考試,那麽,將會獲得一個做官的機會。

竇子涵之所以提出這個問題,也是在前面她打算在舉子中選夫婿時,做了一番的調查,知道了這個考場規則,只是那時,她並沒有將夫君的來處設定為權貴之家,有王皓王公子的例子在前,這些權貴之家的公子們,如果娶正妻的話,根本不會考慮她這種出身低微的,還有就是,權貴之家,如果真的是上進的子弟該參加的早就參加過了,剩下的那些不參加的大概不是草包就是紈絝,根本就沒什麽選擇性。

可沒想到,繞了這麽一圈,最後她的婚事竟然落到了李三公子這樣一個人的身上,英國公府也是祖孫幾代,人口眾多,英國公夫人還不是第三公子的親娘,等她進了李家門,還不知道有哪些事情再等著自己呢,宅門的爭鬥誰知何時才是個頭呀,與其,留在這大宅門中礙了別人的眼,還不如出外闖蕩一番屬於自己的天地。

李三公子這人絕對是有幾分本事的,只是從來都沒有用到正道上,如果,他能將心思用在一些有用的事情上,也不會每日的去惹是生非,讓京城眾人畏懼了。

想到這裏,她一字一句地道:”不想換,就這個,你敢不敢?“”哈!為夫還以為是什麽事呢?不過就是秋闈嗎?別人都能參加,本公子為何不能參加?有什麽可怕的,為夫應了,娘子還有什麽要求?“

這下,又輪到竇子涵瞠目驚舌了,她原本會以為李三公子活說出一大堆推辭的理由,卻沒想到,李三公子答應的這麽幹脆利索,難道,她門縫裏,把人看扁了?

但還是確認道:”男子漢一言九鼎,你不會是誑我這個小女子的吧?“”娘子,為夫又不是吃飽了撐的,誑你做什麽?“”那就好,這事就說定了,今個就先說這件事吧,以後有事我自會找你的。“竇子涵覺得自己的目的既然已經達到了,一時也想不起,還有什麽事情要說,就準備回府了。

不過,她可不指望李三公子參加秋闈就真的能得到什麽功名,一來,她是為了試探李三公子的人生態度,會不會排斥功名利祿,其實,也不是功名利祿呢?她要繼續自己的法醫生涯,最好的辦法就是自己的夫君是地方父母官,或者管理刑獄的官吏,這時代的政治體制和法律體制就是這樣,她只能順勢而為。

二來,也是想知道,在科舉一途上,李三公子到底有沒有什麽天分,如果試過了沒有什麽天分的話,那再想其他辦法,這時代還有一種選官制度,如果她能將李三公子導向正途,那麽,求到李老祖宗或者英國公面前,想必也能幫李三公子弄個小官做吧,到時,只要有自己輔佐,她就不信不能讓李三公子做出點正事來,升官發財倒不是她求的,她只是希望能將李三公子改造成一個有用的有點理想的男人罷了。”娘子,我也有一件事情要求你。“竇子涵站了起來,李三公子也跟著站了起來,對上李三公子的目光,竇子涵直覺不會是什麽好事。

但還是道:”何事,如果我辦不到的,那就不要說了。“

李三公子聞言,馬上有些嬉皮笑臉地道:”娘子請放心,你一定能辦成的。“”說吧,什麽事,還有,我們兩還沒成親呢,你這麽亂叫,不是為了壞我名聲吧?“”可為夫就是想現在叫,娘子不高興就來咬我。“”咬你?本姑娘何時變成了小狗了,說吧,到底什麽事,別磨蹭了。“竇子涵越發覺得李三公子的笑容不懷好意。”那為夫變小狗好了。“話音一落,李三公子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竇子涵的一邊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身子又快速地彈後,摸了摸鼻子道:”其實,我想求娘子的事,就是打算親娘子一下。真香!“”你——“竇子涵一下子倒是不知該說什麽了,其實,在現代,這樣的動作,在男女朋友之間很常見的,比這更過分的動作都不知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