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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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芝那麽粘你,你一走,估計又要哭鬧。平日也就罷了,今天染了點風寒,這可不好。”

凡煙一聽,似乎也有些道理。當下憂忡的看了一眼懷裏的靈芝,見她面色緋紅,似有發燒癥狀。當下,眼裏不由擔憂起來。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

花喜點點頭,再也沒說什麽,就隨意拿起一個竹簍離開了。

226 逝世

花喜和鬼老怪離開後,偌大的房間裏,就只剩下我和靈芝凡煙。

凡煙抱著靈芝,百般謙讓。我看在眼裏,心中的幸福與苦澀同時溢出。

靈芝在凡煙懷裏玩得累了,便對我嬌聲喚道:“娘親,你過來一下啊。”

“嗯?”我疑惑的盯著小家夥,不知道她要幹什麽。

她卻眨眨水眸,一臉天真無邪道:“我想讓你和爹爹坐在一起,這樣我就可以同時抱著爹和娘了。”

我一聽,心中一驚,忙搖了搖頭道:“這個不行。”說罷,朝凡煙望去,他神情在期待的同時,亦有一抹無奈。也許,他期待的是,他真的想讓我過去。但無奈的是,他知道,以我的個性一定會拒絕。

靈芝去偏著腦袋,有些生氣道:“為什麽不行啊,人家的爹娘在一起都是要親親的,還很相親相愛。”

我聽罷,臉色大驚,心想這孩子在哪學的。本想責怪幾句,可凡煙在,我又不好說。只能哭笑不得道:“誰教你這些的啊。”

靈芝般身畔一指,對著凡煙那絕美無雙的俊顏道:“爹跟我講的啊,爹還說,這些是你給他講的啊。”

我驀地說不出話來,想到以前我落崖受傷的日子,凡煙和花喜是日夜陪在我身邊照顧我。而我,也故意將一些在現代所聞的淒美愛情故事打發他們的無聊。

想不到,現在的凡煙,竟會將曾經的那份美好,再講給我現在的女兒聽。

一時間,我只覺得有什麽哽在喉間,眼眶也微微發熱。五年的時光,便是這樣過去的。

“娘親,你怎麽了?”可能小家夥也察覺到我的異樣,一時有些驚慌的問道。

凡煙忙走過來,深情的瞳眸帶著一絲憂慮,然,探過手來,輕輕搭在我的肩膀上道:“孩子的話,你不必當真。你放心,我不會強求你的。直到,終有一天,你願意。”

我當然知道他不會強求,我只是覺得,他不值得。

他和花喜,本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也是鬼爺爺,由心湊合的一對,卻因為我的出現,這一切的一切,皆變了。於是,我慌亂的推他的手,轉身欲走。

他想追上來,可是看到身後無人照顧的靈芝,便長嘆一聲道:“你要去哪?”

我不想讓他擔心,便淡淡道:“我也上山去,靈芝生病,我做為母親應該親自替她采藥。總是勞煩鬼爺爺和花喜,我於心不安。”

凡煙當然知道我這是回避的措詞,畢竟,我認識的草藥,不超過五種。這樣的我,上山采藥,誰都不會信。

可是,沒有辦法。他還是淡淡的點頭應允道:“那你自己小心些。”

我再也沒有說話,轉身,闊步離開。

本來,我是想找個地方靜一靜。然後該細想一下,接下來,我到底該怎麽回絕凡煙。又怎麽讓靈芝,對凡煙的依賴減少一些。同時,如何使得花喜與凡煙的關系,更為親近一步。

可是,越想越亂的我,怎麽也理不出一個頭緒來。

索性,為了讓自己安心些,我覺得我該上山尋找花喜和鬼爺爺。因為,這還是第一次,花喜拋開我們,和鬼爺爺兩人上山。

屋裏現在只有我和凡煙靈芝,也許,就算我和凡煙真是清白什麽也不幹,但在花喜心裏,多少也會留下一個疙瘩。若是,現在我上山找到他們,與他們一同采藥,以此證明我和凡煙之間什麽也沒有的話,那麽花喜的心裏是否會舒服一點?

就這樣,在我百般糾葛之下,我還是遁尋他們的足跡,朝山路走去。

走到半山腰時,我終於找到了他們熟悉的身影。

花喜和鬼爺爺二人皆躬著腰身,鬼爺爺似乎在教她認草藥,而她看似一副專心認真的樣子,然而只有我這個角度才能看出來,她神情有些呆滯與失魂落魄。

是在想凡煙與我嗎?所以才這樣魂不守舍?我心中一痛,再一看,鬼爺爺蒼老的身子越發拘僂了。

為了靈芝和我,他們實在付出太多了。我在心底不由暗暗發誓,接下來,只要我能為他們做到的,我一定竭盡全力去做。

就在我意欲上前幫忙之際,卻見花喜突然放下背上的竹簍。然後巧步移到鬼老怪的身後,鬼老怪此時正專心的挖著草藥,完全沒有發現這切。然,花喜的雙手,卻顫抖的朝他身形伸去。

這丫頭,又要耍什麽小花樣嗎?好像從我生了孩子以後,花喜的性子便不再這麽活潑了。

此刻,我見她似乎有意要作弄鬼爺爺的樣子,不由由衷的笑了。

這孩子唉……還是這般調皮任性。不過,她只會在愛他寵他的鬼爺爺面前使壞,這讓我內心有些悲涼。

因為,從前的她,無論是在鬼老怪還是我,或凡煙面前,她的天真率真,皆會一覽無遺。而現在,她已經學會了在我們面前隱藏。

就在我感慨頗多之際,卻見一陣巨大的滾落之聲,同時,還伴隨著老人家蒼白的驚呼。

我赫然擡頭,卻見鬼老怪已經不知何時,連人帶著竹簍,一起朝山澗滾落下去。

我不可思議的大驚,然發了瘋般的追了過去,怒聲喝道:“你在幹什麽?”同時,埋頭朝鬼老怪滾落的地方望去,鬼老怪的身子快速移動,已經不受控制的往下疊落。

花喜沒料到我在,一時間臉色發白,雙手顫抖的看著我,良久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來:“你……你……”

“鬼爺爺……”我大聲呼喚,然後急忙朝山澗往下跑,奈何這下去是個斜坡,我根本就追不上鬼老怪滾落的速度。

看著一路上飛賤的血花,心我的挖如被惡魔掏空,那種撕心裂肺的疼,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來。

我高聲吶喊著,眼睜睜的看著鬼老怪停在了山澗的腳下。他的竹簍已經壓扁,渾身是血的躺在那裏,一雙渾濁的老眸呆滯的看著遠處。

此話,他就在那裏一動不動,像一塊久久屹立的頑石。

追了許久,我才全身發寒的走到他的跟前,看到斜坡上因我腳滑而滾落下來的沙石,一時間也顧不得躲閃,便用手臂生硬的擋了過去。

“鬼爺爺……”我一把抱起他的上身,卻見他容顏扭曲的吐出一口鮮血,便瞪大眼睛不再言語。

我驚得快魂飛魄散的搖晃著他道:“鬼爺爺,鬼爺爺,你沒事吧?鬼爺爺,你回答我啊,你別嚇我啊。”

可惜,任我怎麽搖晃,他也不再說話。我看著那張滿是鮮血的老臉,我冷冰的雙手發顫的探上他的鼻息。

再完全感受不到任何呼吸的情況下,我知道,他恐怕已經走了。

我完全無法接受一個早上才跟我打了招呼的健壯老人,眼下就已死在我眼前的事實。那種感覺,好比坐在雲宵飛車之上,突然纜繩一斷,你從半空跌落的恐懼無助感。

“鬼爺爺……鬼爺爺……”明知道可能我再也喚不醒他了,可是我扔控制不住內心的慌亂與不可思議。我放聲大喚,希望能有一絲希望,能讓他重新魂歸,能讓他再活過來。能看到慈祥的笑臉,能看到他待靈芝時的溫和。

可,任憑我怎麽呼喚,他也沒了動靜,我仿佛已經感受到了他的血液不再流動,仿佛察覺到了他身子慢慢僵硬。這就是生離死別,哪怕那個人就在你身邊,你卻已經知道,你們已是人世分離。

這時,山澗上,又有急促的沙石飛洩而下。接著,我聽到花喜惶恐不安的喚聲:“師傅,師傅,師傅他怎麽了?”

聽著她虛假的詢問,我止住了滂沱落下的淚水。我用從未對她展現過的恨意眼神怒道:“你問這些幹什麽?你親自害死了你的師傅,你還關心這個?”

面對我冷然的質問,她先是一愕,繼而慌亂的盯著我道:“你看到了?”這一刻,她全身發抖,單薄的身形看著就像一個迷了路著不著家的孩子。眼裏的茫然,讓人覺得她很可憐。

可惜,這都不能再成為掩飾她罪狀的外衣。以前,我總覺得她弱小無依,她需要呵護疼愛。就算她以前嫉恨我,還對我說出種種傷人的話,可是我都認為情有可願。可今天,她竟做出了如此心狠手辣的事來,而且還是對她最親的鬼老怪,這是無論如何,我也理解不了的。

“你簡直喪心病狂,他可是一手將你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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