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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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自認倒黴了。做下人的不僅僅會服侍主人,更重要的是要學會察言觀色。宮裏的太監們伺候皇子嬪妃的時候,時常徘徊在生死線上,所以他們的經驗絕對比普通下人多得多。我當前竟然悟出了一個道理,賣指甲油與顧客打交道差不多便是如此,既要口若懸河,把黑的說成白的,也要時時在意顧客的心情變化。

慕容紫君微笑著走進來,一個小太監伴在他的身後。“恭迎太子殿下。”堂內的所有人都起身恭候。

“嗯嗯。”慕容紫君朝每個人略微點點頭,算是答謝。不知道為什麽,每次看到慕容紫君,都發現他變得越來越有禮貌了。還記得初次見到他的時候,他既痞性子又有些喜歡揶揄她人的意味。而如今的他變得越發擁有太子的魅力,越來越有一國之儲君的雄風了。

慕容紫君逕自坐到大堂的正椅上,相爺彎腰的面對慕容紫君,敬若上賓的道:“不知太子突然造訪,所為何事?”

“沒什麽。”慕容紫君掀開茶盞上的瓷蓋子,輕輕的吹了口氣,他忽地擡眼看著我。“本宮這次來,主要為了順道來看一位熟悉的姑娘的。”

想來看我就直說嗎,用得著拐彎抹角。我移開了和他對視的視線,我還以為他是要來幹什麽的,原來是碰巧路過罷了。不巧的是,相爺府內的尷尬事全部被他盡收眼底。

家醜不可外揚,誰料這件事情還沒解決呢,得知此事的人便越來越多了。

慕容紫君繼續吹拂茶水上方的白色熱氣,問道:“相爺,你們這是在玩什麽啊,看似很好玩的樣子。方便的話,可否告知本宮聽聽。”

“啟稟殿下,微臣不敢有所隱瞞。此事的起因皆因為我的這位不知廉恥的賤內,竟然背著我偷漢子。微臣想私下解決,沒想到卻讓太子看了笑話。微臣有罪。”相爺明明氣頭上,卻和顏悅色的,畢恭畢敬的對慕容紫君回道。

慕容紫君疑惑的皺了皺眉頭,吹著茶水上的波紋道;“相爺莫非是想對夫人用刑嗎?”

這不明擺了嗎?慕容紫君明知故問。我實在懷疑他來這的用心。看慕容紫君反而不為相爺焦慮,還好像有幸災樂禍的感覺。

“正是。此等賤婦,不給她教訓,微臣如何能服眾。不殺雞給猴看,微臣府衙的名聲就要敗壞了。”相爺憤憤不平道。

“相爺,本宮自認為你這次做事不妥啊。”慕容紫君呡了一口茶水,慢條斯理道:“你知道的,大夫人是皇後欽點的以後婚禮見證人,如果此刻將她就地正、法,到時如何向皇後交代?本宮說句難聽的,你真是糊塗啊。”

又是這句話,和楚天雪和楚天霜她們說的根本沒有出路。難道慕容紫君是楚天雪請來的救兵?可是看著不像,

“太子殿下教訓的是,微臣盛怒之下,差點闖了彌天大禍,幸好微臣的三女兒及時的用免死金牌把此賤婦救了下來。否者後果真的不堪設想。”相爺將我指給慕容紫君瞧。

慕容紫君的眼睛又凝視了過來,眼裏充滿了欣賞把玩般的意味。“哦,原來是楚天香機智過人啊。到哪裏都少不了楚天香的一臂之力,相爺有這個女兒,真是幾世修來的福氣。這樣吧,相爺,你夫人的罪責由你來定奪,但處罰之後,不如將大夫人此時交給本宮解決,如何?”

“太子殿下,此賤婦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我要打她個二十大板以儆效尤才行。”

大夫人聽到這,差點跌倒在地。她受到的刺激已經太多,所以都不知道怎麽張口了。更何況當朝太子坐在前面,她更不敢廢話了。

慕容紫君將滿滿的一杯茶水全部灌進肚子裏,“嗯。這個懲罰是合情合理的。那麽快點杖責吧。本宮還等著帶大夫人回去皇宮呢。”

看著慕容紫君一臉悠哉悠哉的表情,我心中暗道:慕容紫君啊,慕容紫君。你的心思裏到底掩藏著什麽秘密。把大夫人抓回宮中,依照慕容紫君的性子來看。他絕對不會做無用功的,所以此事非同小可,我看不是因為出了什麽重大的事,就是慕容紫君在秘密安排什麽鬼計謀。

“來人啊,把此賤婦拉下去!”終於無人有異義了,相爺再次命令道。

“是!”三位家丁領命。

門外頭都聚滿了人群,三夫人她們赫然在內。府內出了這麽大動靜,相爺想要完全封鎖消息那是難於上青天了。不一會兒,府內差不多沒工作的下人們都好奇的跑過來圍觀。

大夫人被拖出門外,只見其中兩名家丁們按住大夫人的手腳,將其牢牢綁在凳子腿上。另一個人手執如梅花枝幹般粗的棍子,棍子亮在所有人的視線內,慎人的緊。木棍落下,仿佛錘子‘啪’地砸在了大夫人的臀部上一般。“啊——”大夫人如同過撞見鬼一樣,驚聲尖叫。眼珠子都要迸出來了,可以想象那有多麽疼。

看著看著,我竟然同情起大夫人來了。楚天香啊楚天香,你可不能動了惻隱之心,那長凳上老狐貍無時無刻不想著除掉自己啊。自己千萬不能心慈手軟。我趕緊暗示自己。

大夫人的孤苦狼嚎般的哀嚎,接著響徹天宇。‘啪啪啪’的重重木板敲擊聲依舊不絕於耳。大夫人聲嘶力竭的吼出來一句,“楚天香,你給我記住!我饒不了你的。”她終於忍受不住棍棒的痛楚,昏死了過去。

慕容紫君吩咐下人盡快把大夫人背回去治療,不然遲一點是會出人命的。“相爺,既然事情已經辦妥,本宮也該告辭了。”

把大夫人抓回去就可以了嗎?慕容紫君的形色如此匆匆,不讓人懷疑都難。

“恭送太子殿下。”府內所有的人的一齊異口同聲道。聲勢浩大的場面挺壯觀的。

楚天雪攜帶著楚天霜橫沖直撞的來到我面前,威脅道:“楚天香,你個小賤人,我們跟你沒完,別以為你偶爾僥幸的勝了一場便得意忘形。告訴你。等大婚之日的時候,我們的娘親便會殺回來的,你可要走著瞧啊。”

哼,豈有此理。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也不知道這件事是誰有錯在先,也敢在我面前得瑟。老虎不發威,她們當我是病貓啊。

“我同樣鄭重的回覆你們,別想刷什麽花樣。你們做的那些不堪入目的事情,別以為這世上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悠著點。我和舞兒可是註視著你們的一舉一動呢?”我毫不示弱的反駁道。

“夠了,你們分開!靠那麽近想幹嘛?!”相爺瞧見楚天雪、楚天霜和我靠的很近,趕忙呵斥道。他今天夠心煩意亂的了,不希望家裏再添任何堵。

楚天雪她們識相的遠離我了,不忘狠狠的瞪我。按說這件事應該要告段落了,可相爺進大堂,發現伊郎中還正襟危坐的坐在哪兒。

“伊郎中,你怎麽還在這裏,幹嘛不回去。”相爺剛才忙於應對慕容紫君,完全沒註意到這位從剛才就一直坐著的主兒。

糟了,我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赫連舞也心神不寧的看著我。因為伊郎中的表情顯得很狡詐,和他之前的淡定簡直是判若兩人。

“相爺,我是有件事要想你明明白白的交代清楚。”伊郎中話裏有話的對相爺拱手道。

原來是想揭發赫連舞裝病的事情,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找我們覆仇。伊郎中的心胸到底狹隘到何種地步?!臨走之前都不忘咬我們一口。

相爺十分不耐煩的坐到桌位上,喝了一杯茶定定神。“有什麽事情你就直說吧,別拐彎抹角的。”

“相爺還記得自己府內的那個舞兒姑娘吧。”伊郎中像講故事一樣,慢慢的吊相爺的胃口。

“赫連舞丫頭,我當然記得啊。天香身邊的丫鬟嘛。對了,說到這,還要感謝你的醫術高明,把她挽救了回來。”

伊郎中從座位上下來,踱步的繞著我和赫連舞走了一圈,耐人尋味的說道:“不敢當啊。相爺,其實我根本沒把舞兒姑娘的病治好。”

“何出此言啊?!”相爺應該有所察覺到我和赫連舞的不同。

伊郎中在相爺面前,一抱拳,一作揖道:“啟稟相爺,先前赫連舞姑娘其實是裝病的。她騙取你的同情心,然後跑出去玩兒。怪我醫術不好,沒有識破她的奸計,望相爺明查!”

這句話簡直是血口噴人,伊郎中明明心裏清楚的很,我和赫連舞裝病是為了借機出去做生意的。根本不是為了玩,這是赤裸裸的汙蔑。

相爺微微吃了一驚,質問赫連舞道:“舞兒丫頭,你當真裝病?”

赫連舞知道伊郎中在身邊,自己是無論如何都裝不下了,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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