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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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他的彈奏,我拍著赫連舞的手示意她不要太過於激動。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後,木槿停下了撥動琴弦的手擡頭看向我們。

“郡主以為此曲如何?”這娃絕對是個假瞎子,我都還沒出聲呢。

“還湊合,挺適合晚上睡不著的時候聽,可以治療一下失眠的狀況!”我摸著下巴認真的評價了一下,蘇士臣夫婦倆和慕容青洛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果然還是郡主高見,這首曲子確實是拿來哄我徒兒睡覺用的!”蘇士臣夫婦和慕容青洛的下巴估計都要掉到地上了。我說難怪赫連舞聽到這首曲子會這麽激動。

“國師可否聽我說兩句?”慕容青洛恭敬的向木槿行了行禮,這國師的名頭就是能拿來騙騙這些無知的人,我不由的撇了撇嘴。

“不是我不想聽你說,而是世間萬物皆有定數,就算我告訴你結果又能如何,憑你一已之力如何能逆天?”我看著木槿又開始講那些虛無的大道理,索性就坐了下來去撥弄放在地上的木琴。

蘇士臣看我在國師面前如此不拘禮,眼裏閃過一絲欣賞。我伸手撥了撥琴弦,發現和我以前學的古箏音律十分相似,便隨手彈了兩句,就當給他們當背景配樂了。

“可國師不稱讚過我以我的性格如若能成為一國之主國家會更為之昌盛!”慕容青洛不死心的繼續說道。哇,這廝膽真大,幸好我平日跟慕容紫君的關系不太好,他現在可是明目張膽的想把他大哥一腳踢下來。

“那不過是木某信口胡言,三皇子不用這麽放在心上!誰主天下,命中自有定數,我勸三殿下也不要太過於執著。”木槿顯然有些不煩惱了。

“國師在父皇眼中的份量從沒人能替代過,只要國師站在我這一邊,啟會讓別人爭了風頭!”

“三殿下謬讚了,我不過為聖上之臣子,不足輕重,三殿下還是請回吧!”木槿說完話便轉過身去,堅決的表明不想再談下去。

“行了,國師不肯松口,你再怎麽說也無濟於事,不如改天再說,指不定哪天國師就改變心意了!”蘇士臣阻攔住了還想再開口的慕容青洛,慕容青洛想了想轉身走了。

蘇士臣看了一眼在毫無形象坐在地上撥著琴弦的我,剛準備開口喊我一起走。

“早些就聽聞永幸郡主琴藝了得,不如可否彈奏一曲?”木槿用著不容拒絕的語調問著我,蘇士臣也不多問什麽,扶著他老婆追趕著慕容青洛的背影去了。

待蘇士臣走遠之後,果不其然赫連舞欣喜的跳進了木槿的情裏,唉!可憐的我只能低頭研究著琴弦。我最近倒是過得愁雲慘霧的,他們到是相見歡了,還完全忽視著我在一旁說著話,太不像話了。

“天香你是不是最近遇到了什麽難題?”木槿實在看不下去我虐待著他的琴,終於開口對我說了一句話。

“你什麽都知道還問我幹什麽?”

“其它的我不能多說,我只能說你目前的方向沒有找錯!”我盯著他,準備聽他接下來說什麽,結果他就這麽閉嘴了,靠,每次都說一半,讓人死的心都有了。

55地圖

木槿在送我們出蘭若寺的時候,表明自個會在這裏呆上一段時間,看來這個地方以後會是赫連舞常來的地方,我尋思著要不要幹脆放赫連舞一段長假算了!

我示意車夫把車停在了距離相府不遠的地方,我遠遠看到了一輛馬車從另一個方向駛來,停在了相府的門口,那轎子還有些眼熟。

那人掀開轎簾後從容的走了出來,那人不是慕容紫君又是哪個!看來他近來又閑了,又來造訪相府了。

他遠遠的也看到了我,伸手向我打了個招呼,都被看見了,我再躲開就未免太有失風度了。

“不知太子殿下又大駕光臨是為了什麽?”

“自然是幾日未見天香,犯了相思病!”慕容紫君笑著對我說道,我一聽立馬白眼一翻調頭走人,丫就沒兩句正經話可以聽的。

“唉,天香你到是等等我嘛!我是來找相爺一起去蘭若寺的!”我一聽蘭若寺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他。那到也是,他弟弟都搶先一步去拉攏木槿了,他要是不去,確是不太合適。不過他的動作也未免太慢了。

“蘭若寺,上香還是祈福啊!”

“母後聽聞國師現暫住在蘭若寺,讓我必定要前去探望,以謝上次在瑞城的幫助。正好相爺也閑來無事,就一同去了!”慕容紫君如實的答道。

我點了點頭,他說的理由表面上還算過得去就是了。

“我看你也甭去了,國師他現在不太希望別人的打擾!你三弟都被訓了一頓!”當然,某人除外,我在心裏加上一句。

“天香你見過青洛了?”慕容紫君在提到他三弟的時候眼裏明顯閃過一絲很覆雜的東西,看起來他們關系不太好哦,也是,關系要好慕容青洛也不會成天想著取代他的位置了。

“恩,還見過蘇士賢的大哥了,他們現下在蘭若寺住著呢!你去了到是可以帶上蘇士賢,估計他好久也沒和他大哥聚一下了。”我好心的提議道,讓你丫不給我解手鏈的,讓你們夫妻不得安寧一下。

慕容紫君低頭沈思了片刻,轉身又向轎子走去。

“天香,你跟相爺說一聲,我自個去蘭若寺了,讓他就趁著空閑在家裏好好休息一下吧!”慕容紫君說完就躥進了轎子裏,走了。

我看著匆忙走遠的慕容紫君,我剛剛說了什麽嗎?跟家裏失火似的走了,我什麽都沒說是吧!

我找了個人問了一下相爺現在的坐標,特地繞過去給他報了個信,他聽了到是有些失望,八成他也想見見木槿吧!

回房後我躺在床上感嘆著今天的遭遇,又是情敵又是落水的,還真夠有刺激的,這生活就不能平淡一點麽,我從來都不是想經歷大風大浪的人啊!赫連舞一個人不知道跑到哪裏偷著樂去了,丟下我一個人在房裏。

躺著也讓我覺著十分的不爽,我索性抱著琉若的那本傳說坐到桌邊,想再看一遍打發時間。這本書算是我到這裏以後,見到的最感興趣的一本了。語言用字都很後現代,通俗易懂,不會像看游記那般難懂。

我把書放到了桌上,倒了杯茶慢慢的喝著,腦子裏卻想著今天蕭清允對詩琪的態度。現在冷靜下來之後,很多我忽略的細節浮了上來。倘若蕭清允真的和詩琪有著不可告人的關系,那蕭清允為何看到詩琪時並沒有表現的很驚慌,他的心理素質已經強大到這個地部?還是我和詩琪都不是他在乎的人,所以他並不關心?

可是硬說他們之間沒有關系也說不過去,他們之間有超乎朋友的親昵。到底是怎樣的一回事呢?該不該直接問蕭清允呢?

我仔細的思考著當前的局面,放杯子的時候沒註意就直接放到了書上,杯沿流下去的水沾濕了書的封面。我反應過來以後迅速的拿開了杯子,我也挺喜歡這本書的,弄濕了就不好了。可拿起杯子的時候我反而手抖了一下,杯子裏的水還灑了一點在書上,慢慢暈開。

我忙找來一條手絹擦拭著書的封皮,手下傳來的手感有些不平整的感覺,我感到一絲怪異,忙用手沿著那不平的地方去摸,就好像是裏面有一張紙折了放在封皮裏面的感覺。

封皮略比書頁的紙要厚一些,如果不是沾了點水的話,根本感覺不到裏面夾了張東西,可見裏面的紙張是有多薄。

我細細的觀察著書的封皮,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是兩張紙弄成的,裏面還有弄了一個夾層。我用一根銹花針慢慢沿著書皮的接口處挑了開來,不能弄出太大的破壞痕跡,萬一還原的時候看出來就不太好了,這可是蘇士賢保存了這麽久的書。

沿著書角挑開一個直角的口子,大約是剛好能把那裏面夾著的紙拿出來的大小,我小心翼翼的捏著那紙,誰知道這玩意有多少年的歷史了,會不會我一捏它就成灰了。

我展開紙張之後才發現是我多想了,那紙雖然極薄但韌性很好,不像是一般的紙張。那是一副地圖,詳細的記錄著琉若的方向和地理位置。地圖的下角有一個圖騰一樣的圖案,我一下子楞住了,那圖案和蕭清允給我的玉佩上的圖案十分的相似。

我連忙掏出一直沒有離過身的玉佩對比了一下,簡直是分毫不差。看來這蕭清允還真是琉若人了,還弄不好是個皇族的。

反面寫了一大堆文字,我估計是琉若特有的文字,反正我是一個字都沒看懂,我把地圖收起來折好,這東西要是不小心被有心人士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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