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完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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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棲作為新帝,完成登基大典後,她的王君南嘉也就是如今的君後本該隨她一起入住後宮的。

但是由於兩人的親事是十多年前定下來的,一直未辦婚事,所以楚棲便在登基後,以迎娶的大禮,把南嘉接進了宮。

迎娶的日子是在楚棲登基後的第三天,如此一來,兩人就要先分開個三天。

楚棲在床上早已習慣了一翻身就能摟到身旁的南嘉,晚上在宮裏睡著後,翻身胳膊一摟,身旁空蕩蕩的。

手臂落空了之後,她不由得往旁邊摸了摸,以為還住在王府裏,聲音帶著尚未睡醒的沙啞,下意識的喚了聲,“嘉寶?”

等沒聽到回應後,楚棲皺著眉頭睜開眼,視線往周圍掃了一圈,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在哪。

身下的龍床雖然舒服寬大,但楚棲卻覺得還不如邊疆宅子裏的那張又窄又小的架子床呢,至少那時有南嘉陪著她躺在上面。

皇位如何,江山又如何,若是南嘉不在身旁,楚棲覺得這些東西就算擁有了她也不會快樂,甚至會覺得連活著都是乏味無趣。

身旁沒有熟悉的溫度,楚棲醒了後連一絲再睡一會兒的困意都沒有,索性就這麽閉著眼睛躺到了天亮。

楚棲在皇宮裏睡不著,南嘉自己一個人躺在王府裏的床上也是翻來覆去。他仰躺在床上眼睛望著床帳發了會兒呆,想著若是楚棲在身旁,見他不睡肯定會把他壓在床上折騰。

這麽一想,南嘉就忽然覺得沒那麽思念楚棲了。他翻身霸占著兩個人的大床,肆意的翻滾了一會兒就睡的四仰八叉了。

他和楚棲兩個人認識了那麽多年,連豆寶都兩歲了,為了營造新婚的氣氛,南嘉特意叮囑楚棲這三天裏不許回來。

人家都是小別勝新婚,他們小別就是為了能讓兩人,在洞.房時感覺起來像是新婚。

這三日裏,南嘉也沒有閑著。

宮裏的教養公公過來教授他入宮冊封君後時要記住的一些禮儀流程,另外還有資歷較深的公公給他調養身子,告訴他入宮後要怎麽伺候皇上。

鑒於兩人的女兒都能跑了,最後一項自然就不用學了。

成親那天早上,天還沒亮南嘉就被小侍們從床上拉起來。他睡眼惺忪的坐在梳妝臺前,任由眾人在他頭上搗拾,直到有人來給他開臉,南嘉才徹底清醒。

他和楚棲真正在一起的這兩年來,南嘉就化過一次妝,還是小六成親那次。

晚上從楚橦那回來的路上,兩人並肩坐在馬車裏。

月色撩人,夜色朦朧,兩人在那狹小的空間裏呼吸逐漸粗重,一時不由得都有些情動。

楚棲手從他的衣擺下順著小腿一路摸到腿.根,嘴唇抿著他的耳廓,濕漉漉的吻從耳後蔓延到下巴,緊接著就是嘴巴。

楚棲的手揉撫著他的腰肢,低頭吻他的嘴巴,氣氛正濃時,卻突然停了下來。因為楚棲親他時,親了一嘴的粉和脂膏,頓時整張臉都黑了……

“下回不要再往臉上塗抹這些東西。”楚棲拿著浸濕的巾帕低頭把他臉上的粉一點點的擦掉,尤其是嘴巴上的脂膏。

等楚棲好不容易把他的臉擦幹凈了,馬車也到王府門口了……

欲求不滿的某人,臨下車前憤憤的低頭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現在南嘉一看小侍往自己臉上撲粉,就不由得想起楚棲上次那張欲求不滿的臉,頓時有些想笑。

如今因為要成親,化妝是必不可免的,他不由得幸災樂禍起來。這麽濃的妝,進宮後楚棲就是想親他,恐怕都沒處下嘴。

除去妝容外,南嘉還換上了隆重的喜服。眼見著要到了進宮的時辰,楚棲的花轎恐怕也快到王府門口了,小侍們便趕緊為他整理身上的衣服,隨時準備扶他出去。

“爹爹。”楚芽一路小跑過來,到門口才停下。邁開小短腿,從門檻上跨進來,高興的朝南嘉撲過去,一把抱住他的腿。

兩歲的小團子今天也是一身紅衣,看著就跟年畫上的福娃娃一樣。

“豆寶待會兒要跟爹爹一起坐花轎了,高不高興?”南嘉低頭捏了捏她的小臉,想著也是有趣,他居然帶著女兒一起坐花轎。

楚芽重重的嗯了一聲,漆黑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南嘉,她覺得今天的爹爹特別好看,便想伸手摸摸他的臉。

只是小胖手才擡到一半,又皺巴著小臉依依不舍的收了回去,滿臉糾結的攥著自己的衣角,“豆寶想摸爹爹的臉,但又怕給爹爹摸不好看了。”

南嘉笑著低頭親了一下女兒的額頭,說道:“等爹爹給你娘看了之後,晚上再讓豆寶摸,好不好?”

楚芽小小年紀卻聽明白了他話裏的意思,雙手捂著嘴巴彎著眼睛笑他,“爹爹想把好看的自己給娘看呦。”

“就你最聰明。”南嘉笑著伸手戳了下女兒的額頭,彎腰將人抱了起來。

與此同時,宮裏來接人的花轎在門外停下,王府裏響起了震耳欲聾的鞭炮聲。

小侍們趕緊把蓋頭給南嘉蓋上,扶住抱著楚芽的他慢慢走出去。

南嘉本以為楚棲會按著規矩在宮裏等他過去,所以出了門後聽到有人喊陛下時楞了一下。就在他楞怔的這一瞬間,楚棲伸手將他懷裏的楚芽接了過去。

南嘉視線被蓋頭遮住,看不到外面的具體情況,但是卻能從蓋頭的下擺處看到身前楚棲的鞋子,不由得壓低聲音問她,“你怎麽過來了?”

兩人周圍各種聲音都有,嘈雜紛亂的很,楚棲沒聽見他的話,只是一手抱著女兒,一手牽著他往外走。

楚棲親手將南嘉送入花轎中,餘光瞥見轎子旁邊的女兒踮著腳,手腳並用的跟著她爹往轎子裏面鉆,便伸手提溜著她的腰將人扯了出來,好笑的說道:“你坐個什麽花轎,娘帶你騎大馬。”

本來撲騰著想鉆花轎的楚芽眼睛頓時一亮,高興的伸手摟住楚棲的脖子,瞪著小腿道:“騎大馬騎大馬!”

南嘉見女兒被楚棲抱走,才安心的坐在花轎裏。

如楚棲曾經的許諾一般,這場婚事極其盛大。迎親的紅毯從皇宮一路鋪到王府門口,他坐著的也是八擡大轎,被楚棲親自出宮迎接,風光無比的嫁入宮內。這等帝王寵愛,被眾家少兒郎所羨慕不已。

可對於南嘉來說,讓他覺得心底發燙的不是這場盛世婚事,而是坐在高頭大馬上的那個人。

想當初他曾經多次夢到過自己身披紅衣嫁給她,如今真正夢想成真了,南嘉覺得眼眶都有濕潤。

兩人相識相知多年,楚棲卻數年如一日的將他捧在手心裏疼著。即使如今他已身為人父,但楚棲卻把他寵的跟個孩子一樣,在她面前完全不用動腦子。

南嘉怕自己再想下去會哭出來,便深呼一口氣把眼淚壓下去,伸手掀起蓋頭的一角,偷偷戳開轎子的簾子,往前面看了一眼。

眾人中,他一下子就看到了楚棲。身形挺拔的她騎在馬上,此時正低著頭,約摸著是跟她懷裏的楚芽說話呢。

怕被人發現,南嘉只看了一眼,就放下簾子坐了回去。

從王府到皇宮的距離,南嘉從來沒覺得有這麽近過,似乎才一眨眼的功夫,便到了。

君後從禦道進宮,花轎一路擡到宮門口。楚棲下馬,將女兒交給初二看著之後,便伸手掀開簾子,彎腰將轎子裏面的南嘉抱出來。

“母皇說我就你一個夫郎,幹脆跟尋常人家一樣辦婚事算了。待會兒咱們行完冊封君後的大禮,就去鳳兮宮拜堂。”楚棲趁著抱他的時候,低聲在他耳邊說著這些。

南嘉聽她說還有拜堂,不由得高興的嗯了一聲。

因為冊封之禮有些繁瑣,楚棲就想讓楚芽先去鳳兮宮等著。可楚芽卻拉著南嘉的衣角直搖頭,仰著腦袋說道:“豆寶不怕累,豆寶也想去。”

今天這麽大喜的日子,楚棲也不想掃了女兒的興,就彎腰摸著她的頭說道:“爹爹頂著蓋頭看不到,娘牽著你,你牽著爹爹好不好?”

楚芽立馬歡快的應了聲嗯,伸出手攥住南嘉的手指頭,跟楚棲說道:“豆寶當爹爹的眼睛。”

楚棲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一家三口就這麽一同去行冊封禮。

結束冊封之後,三人來到鳳兮宮。

初九捧著紅綢等在門口,離老遠便見皇上和君後手裏牽著小皇女,一下子笑了出來。

初九彎腰沖著楚芽招手,“豆寶過來,爹爹和娘要牽紅綢才行哦。”

楚芽皺巴著臉哼哧著不想松手,“豆寶今天穿的是紅色衣服,跟紅綢一樣。”

到底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初九一下子就明白了她想用自己代替紅綢的想法,搖了搖頭,“一樣也不行啊。”

楚芽聽沒有商量的餘地,才依依不舍的松開手。

等看爹爹和娘都伸手牽住紅綢後,楚芽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又看了看紅綢中間的大紅花,抿了抿唇,偷偷伸手攥住花的一角,慢慢的,一寸寸的,將整個花都扯進懷裏抱住。

楚棲低頭看了她一眼,楚芽立馬昂著頭扁著嘴,沖她眨巴眼睛扮可憐。

楚芽這雙眼睛長得跟南嘉幾乎一模一樣,每次她這麽看著自己,楚棲都會心軟。

這次也不例外,楚棲說道:“你要答應待會兒不亂說話,才能讓你牽著。”

楚芽眼睛一亮,立馬沖著她直點頭,張著嘴巴用唇形說道:好。

南嘉從蓋頭下面看見女兒抱住了紅綢中間的那個花,不由得笑了出來,小聲說她,“你真是一點也不願意錯過爹娘的婚事。”

楚芽仗著自己矮,往南嘉面前一站,仰著頭就能看見蓋頭下爹爹的臉,不由得沖他咧嘴笑。

楚昭坐在主位上,心底感觸萬千,但此時的歡喜遠遠勝過於其他的,尤其是看見楚棲這一家三口跟串糖葫蘆一樣橫成一排進來時。

“這……”楚昭看著中間的楚芽這了一聲後,一下子笑了出來。殿內的眾人第一次看見父母成親時孩子抱著紅綢花跟著的,不由得都笑了起來。

楚芽看見皇祖母笑了,也想跟著笑,但記著娘說過不許說話,便又把剛咧開的嘴抿了起來,包子似得小臉,一本正經的板了起來。

她這一舉動,更是惹的眾人哄笑。連蓋頭下的南嘉都輕聲笑了出來,楚棲好笑的看著女兒,小聲說她,“娘的風頭今天都被你搶光了。”

嬉笑之後,終於該要拜堂了。

楚棲和南嘉面對面站著,楚芽抱著大紅花站在兩人中間,一會兒擡頭看著這個,一會兒擡頭看看那個。

滴溜溜的黑眼睛好奇的看來看去,但等看到爹娘齊齊跟自己彎腰鞠躬時,緊張的眼睛都直了,手緊緊的攥著紅綢,站的筆直不敢亂動彈。

等南嘉被楚棲送入洞房時,楚芽仍舊寸步不離的跟在兩人旁邊。

楚棲還要出去應酬,眾人也不敢隨意進來鬧洞.房,內殿裏頓時就剩下了這父女倆人。

南嘉掀開蓋頭時就看見楚芽手裏牽著楚棲那端的紅綢,直眨巴著眼睛看著他,就是不說話。

南嘉看她這幅模樣就明白,“拜完堂了,豆寶你可以說話了。”

楚芽這才松了好大一口氣,放下紅綢蹬著小短腿就往床上爬。南嘉還沒反應過來,她整個人就已經呈大字狀躺在上面了。

楚芽神色跟個大人似得嘆息了一聲,聲音卻是奶聲奶氣,“累死豆寶了。”

“嫌棄累你還非要跟著。”南嘉好笑的看著她,將她放在床邊的紅綢拿了過來,擱在一旁的凳子上。

楚芽扯著自己身上紅色的衣服,說道:“九叔說成親很重要,豆寶想見證爹爹和娘很重要的時刻。”

南嘉聽的一楞,心底忽的軟成一團,低頭親了她一口,“爹爹喜歡死你了。”

楚芽睫毛害羞似得輕輕顫抖,伸手捧著南嘉湊近的臉,笑著回親了一口,說道:“我也喜歡爹爹。”

楚芽親完後覺得味道有些不對勁,眨巴著眼睛砸吧了兩下嘴巴,然後果斷的把捧著南嘉臉的手松開了,手背抹著嘴唇,皺巴著臉說道:“爹爹你把面粉蹭到臉上了。”

南嘉聞言笑的不行,心想不愧是母女倆,都是一樣的嫌棄他臉上的粉。

見楚芽躲著他的臉,南嘉就伸手捉她,壞心眼的把臉湊到她嘴邊。

楚芽抗拒的伸手推開他的臉,頭搖的像只撥浪鼓一樣,“爹爹臉上的面粉不好吃,豆寶不想親!”

楚芽跟南嘉鬧了一會兒,總覺得有東西硌著自己的背,不由得掀開身下的被子。

她撅著屁股伸手往被子下扒拉了兩下,隨後發現稀罕事似得,高興的跟南嘉說道:“爹爹!床和被子裏面長出了東西!”

長出了一堆的紅棗桂圓花生。

這些東西的寓意南嘉自然知道,但如今看見女兒盤腿坐在床上伸手剝花生,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楚棲回來時,看見的就是這父女倆,盤腿坐在床上磕花生的場景,“……”

想象中南嘉含羞帶臊的坐在床頭,等著她過來掀蓋頭的場景,頓時隨著剝花生時“啪”的一聲,碎成了渣……

她該想到的,有了楚芽在,她和南嘉間的洞.房還能有什麽情調可言。

楚芽絲毫不知道她娘對她的嫌棄,舉著手裏的花生米說道:“娘,快吃花生,豆寶都給你剝好了!”

見楚棲坐過來,楚芽趕緊朝她爬過去,跪坐在她旁邊,把自己用衣服兜住的花生米都捏給她,“爹爹說你可能沒吃飯,豆寶就把花生米都留給你吃了。”

楚棲聽了這話,眼神一柔,張嘴含住她遞過來的花生米,手掌覆在她腦袋上揉了揉,說了句,“謝謝豆寶。”

楚芽趕緊搖了搖頭表示沒事。見楚棲吃了自己剝的花生米,便眨巴著眼睛巴巴的看著她。

楚棲沒弄明白她的意思,擡頭看向一旁光知道笑,就是不肯說話的南嘉。但一看他那副看熱鬧的模樣,就知道他不會說,楚棲這才低頭看著楚芽,問道:“怎麽了?”

楚芽揪著小手扭著身子,小聲說道:“娘吃了我的花生,晚上能不能讓我和你們一起睡?”她嘟著小嘴說道:“豆寶也想跟你們一起睡紅被子。”

“……”楚棲瞥了眼捂著肚子笑倒在床上的南嘉。他看熱鬧似得,等著看她怎麽處理“吃人家的嘴軟”這句話。

楚棲留給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才低頭摸著女兒的頭,對著她期待的眼睛,柔聲問道:“豆寶想不想要個弟弟?”

“想!”楚芽立馬坐直身子大聲的應了句,漆黑的眸子興奮的看著楚棲,問道:“豆寶有弟弟了嗎?”

楚棲徐徐善誘道:“豆寶晚上自己睡,娘就讓爹爹給你生個弟弟,好不好?”

“好。”楚芽幾乎沒有絲毫猶豫,在楚棲眼神的示意下麻溜的從床上滑下來,穿上鞋子就跑出門了,走之前小手扒著門框說道:“豆寶想要一個聽話的弟弟。”說完才跑出去。

等女兒走了之後,楚棲挑眉看向床上的南嘉,說道:“來吧,給豆寶生個弟弟吧。”

南嘉聽著她略帶危險的語氣,絲毫沒有逃跑的意思,反而趕緊跪坐起來往她懷裏爬,壞笑著將自己化著妝的臉湊到她面前,故意說道:“來吧來吧,良宵苦短,別再耽誤了。”

楚棲的反應跟楚芽一樣,見他湊過來,立馬伸手蓋住他的臉,皺著眉頭說道:“怎麽又塗了這些東西?臉上不難受嗎?”

南嘉聽她關心的是自己難不難受,才坐直身子不再胡鬧,扒拉開她蓋住自己臉的手,改為握在自己的雙手中,笑著說道:“一生中一次的大婚,怎麽能不化妝呢。”

南嘉手指在楚棲手背上調皮的爬來爬去,咬著嘴唇有些嬌羞的小聲問她,“我今天好不好看?”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說道:“化了一上午呢,都沒讓豆寶亂摸。”

楚棲見南嘉問這話時耳朵都紅了,眼睛卻是亮晶晶的,滿懷期待的看著她。這幅可愛的模樣,看的楚棲心都癢了。她忍住壓倒他的欲.望,誠實的說道:“好看。”

南嘉笑瞇瞇的說道:“好看我以後就經常化給你看。”

楚棲聞言果斷拒絕,神色比剛才還認真的說道:“你不化妝時最好看。”

“我才不信你呢,”南嘉伸手推著她的肩頭,將她壓在床上,長腿一邁便騎跨著趴在她身上,嘴唇若即若離的貼著她的嘴唇,問道:“要是我嘴上塗的這種東西能吃,那你喜不喜歡我化妝啊?”

見身下的楚棲眼神亮了亮,跟個聽見有糖吃的孩子一樣,南嘉一下子就笑了,偏頭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聲音引誘的說道:“我今天唇上的脂膏是能吃的,蜜桃味的,你想不想嘗嘗?”

楚棲聲音暗啞,握住他腰肢的手都緊了緊,低聲問道:“真的?”

南嘉伸出舌尖在自己唇上輕輕的舔了一下,隨後低頭壓在她唇上。四瓣唇片貼在一起前,他道:“給你嘗嘗。”

楚棲第一次知道原來這種東西還有能吃的!

她翻身把南嘉壓在身下,對著他的嘴唇吃了一次又一次,吃不夠似得。

身子逐漸燥熱的兩人自然不能只滿足於唇瓣間的研磨……

楚棲彎腰將衣衫淩亂的南嘉打橫抱了起來,轉身往凈房裏的溫泉處走去。那裏既能洗去南嘉臉上不能吃的東西,還能讓她徹底把南嘉“吃”個夠。

畢竟,還要給楚芽生個弟弟呢。

一年後,楚芽小皇女終於抱上了弟弟。弟弟除了那雙桃花眼跟娘一樣之外,就長得跟她一模一樣了。

她當初跟娘說要個乖巧聽話的弟弟,如今夢想成真了,可就是有一點,弟弟太乖巧了。

她都在弟弟床前看了半天了,怎麽他就只知道睡覺而不理自己呢?醒著時不管自己怎麽逗他,他都是輕飄飄的瞥了她一眼就別開了臉。

弟弟是嫌棄她了嗎?

這個念頭剛閃出來,就被楚芽搖頭否定了。她覺得肯定不是,一定是她找的東西弟弟不感興趣!

楚芽在床前趴了一會兒,就看見弟弟睜開了眼,頓時精神一振,跑到弟弟眼睛能看到的地方喚他的小名,“蜜餞。”

爹說弟弟是他們所有人的甜蜜餞,所以小名幹脆就叫了蜜餞。楚芽覺得這個名字好聽極了,喊多了自己都想吃蜜餞了。

床上的小蜜餞翻了個白眼把頭偏到看不見楚芽的地方,盯著那邊的床帳看。沒一會兒,床帳下面鉆出來一張楚芽的臉,露出小豁牙喊他“甜蜜餞”。

“……”

蜜餞又別開臉,楚芽就圍著床把臉湊到他面前。這麽來回幾次,蜜餞頭都轉累了,妥協似得看著自己的豆寶姐姐,一雙清冷的桃花眼斜睨著她。

楚芽頓時高興的拉著他的小手,喜滋滋的說著,“小蜜餞,我是姐姐……”

窗外,本來準備進去看看兒子睡沒睡醒的南嘉,見著這一幕便停住了腳步,駐足在窗外看著這一對兒女。餘光瞥見楚棲過來,便跟她比了個“噓”的手勢,拉著她一起看。

楚棲伸手摟住南嘉的腰,先低頭親了一下他的額頭,才看向屋裏。

床沿邊喋喋不休的楚芽,正跟瞇著眼睛直打哈欠的小蜜餞聊的“正歡”呢。

夫郎依偎在她懷裏,不遠處是一對活潑可愛的兒女,楚棲不由得覺得歲月靜好。

——完——

這篇文的靈感其實最初就來自於一句話→“南有嘉木,等鳳來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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