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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水晶棺材(做好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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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了一扇一扇金屬制的門, 兩個已經陷入昏迷的人被推進了隱秘大的實驗室中,方才的那個‘司機’緩緩走到了一個福爾馬林的容器邊上,那容器裏盛放的赫然是人類的心臟, 他的手按下了容器旁邊的一個密碼鎖, 邊上的一座墻緩緩滑開,裏面竟然是一座水晶棺。

他的手指流連的撫摸在水晶棺上,閉上了眼睛,臉上帶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半天他輕輕出聲:

“今天,我帶回來了兩個人, 我觀察了很長的時間,我覺得他們有資格幫我解答我心中的困惑, 你是不是也會開心?”

水晶棺的邊上是一個帶著鏡子類似梳妝臺的桌子, 他走到了桌子的前面坐下,鏡中人的樣貌和楚亦寒日常用的那個司機長得一般無二, 他對著鏡子做出各種各樣的表情, 似乎在欣賞這張完美的作品, 過了半天他才拿起了一把像是一個刀片狀的東西在下巴的下面輕輕劃了一下, 一層像是皮膚質地的東西就從臉上翹了起來。

鏡子中他卸下去了半張臉, 兩邊的臉完全是兩個人的模樣, 顯的有些詭異又恐怖,那本來的半張臉赫然就是徐天成的模樣, 他最後揭下去了手指上的那層指紋膜。

葉安慌張的到了韓儲文給他發的地址, 葉凱將車停在了不遠處的廢舊墻體後面, 這裏看著像是一家工廠, 只不過這兩年來上城為了空氣質量, 有不少的工廠都被遷走了, 就是留下來的廠子也是一年中有大半年都不能開業,慢慢的,之前還算繁華的地帶這兩年已經少有人來了。

楚亦寒的睫毛在微微顫動,似乎是要醒過來,徐天成就靠在一旁的沙發上盯著冰涼的手術床上的人,看著他快醒了,徐天成忽然擡手按了一個按鈕,手術中用的大燈忽然亮起,直對著楚亦寒的眼睛。

一片黑暗的世界中忽然亮了起來,楚亦寒下意識的側頭,臉頰貼上了冰涼的臺面,他感覺到不對,費力的睜開了眼睛,入目的就是刺眼的白色燈光,冰冷的厲害。

“你醒了?”

楚亦寒立刻發覺了不對,想要回想之前的事兒但是頭陣陣發疼,他下意識想要擡手按住額角卻發現手被綁了起來,他看向了剛才發出聲音的那個方向,那張臉他絕不會認錯:

“徐天成。”

徐天成緩緩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很好,看來楚總的記憶還沒有什麽問題,想不到吧,我們會以這樣的方式見面。”

楚亦寒緊緊皺著眉頭,他記了起來他和葉銘剛才都在車上,他都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睡過去了,目光徒然發緊:

“葉銘呢?”

徐天成大的臉上有些古怪的笑意,似乎都楚亦寒的這個問題很滿意。

“你放心,我會帶你去看他的。”

楚亦寒開始打量周圍的環境,目光觸及墻邊那一排一排被泡在福爾馬林中的器官的時候心還是控制不住的劇烈跳動了起來,明晃晃的坐在白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恐怖,他的臉色微微發白,一下就反應過來這裏是哪裏。

“這就是你藏的最隱蔽的地方吧?”

徐天成的手指中玩弄著一個煙鬥。

“楚總不是很聰明嗎?難道猜不到這裏是哪裏?”

那些器官無聲的提醒著楚亦寒,這裏是一個暗無天日的地獄,或許就在他身下的這張床上已經死過了不止一個人,說不害怕是假的:

“葉銘呢?你把他怎麽樣了?”

徐天成忽然擡手點了一下遙控器,楚亦寒面前的那墻上緩緩降下來了一塊兒幕布,幕布上顯示的畫面正是另一件手術室,此刻手術臺上躺著一個人,正是葉銘,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看著似乎要醒過來了。

忽然那雙眼睛睜開了,葉銘幾乎是立刻掙紮著坐了起來,手上被一個手銬銬住了,腳上也帶上了腳鐐,這四周被福爾馬林泡過的器官並沒有讓的眼中出現任何害怕的神色,他的眼中只有擔憂,他四下尋找:

“楚哥,楚哥?”

“楚亦寒?”

葉銘慌張的喊著,他跳下了床,但是四面都是金屬的墻壁,他甚至找不到出口,葉銘的聲音可以清晰地順著視頻中傳來,楚亦寒明知道他不一定聽見卻還是喚了他兩聲,徐天成看著這一幕說不出心裏是什麽滋味。

“真是感人啊。”

楚亦寒看向了他,眼底都是決絕的神色:

“放了他,我什麽都可以答應你。”

徐天成譏誚地笑了:

“楚總,你以為此時此刻你還有和我談條件的籌碼嗎?”

楚亦寒很快冷靜了下來,徐天成不會無緣無故抓他們兩個過來:

“沒有嗎?若是沒有也就沒有今天這場綁架了。”

徐天成不喜歡楚亦寒這副自以為什麽都能看透的樣子,他的目光有些陰篤:

“是有,我對你們是有企圖,不過你也別太看得起自己,我想要的都會自己拿到。”

楚亦寒忽然想到了警方的那些猜測,他的目光緩緩落在了徐天成下腹的位置:

“哦?也包括你身體裏的那顆腎臟是嗎?”

句話徐天成的眼底出現了裂痕:

“你閉嘴。”

“我為什麽要閉嘴,既然已經到了這裏,不如我們聊一聊,韓長禾是怎麽死的,天角大樓的屍體是怎麽進去的?”

葉銘的腿被腳上的腳鐐限制一步不過只能邁出二十厘米,他和楚亦寒肯定是被徐天成抓來的,他必須要盡快找到他,他認得出來這裏的構造和醫院的手術室十分相似,這是什麽地方已經不用猜了,抓他們的人就是徐天成,這裏就是他們殺人分屍,買賣器官的地方。

鐵桶一樣的手術室不可能會沒有出口,他知道他現在不能慌,他必須要冷靜下來,他走到了那個密碼鎖的面前,不管成不成他都要試一試,一般來說密碼是四位,他仔細觀察上面的痕跡,這是觸屏密碼,只要手指按下去就會留下痕跡。

人往往按第一下的時候用的力道是最大的,而食指也是按密碼最常用的一根手指,通過指緣的大小大體可以猜到第一個數字是什麽,他看見了最常按的四個位置,猜測第一個數字是3,那麽剩下的三個數字也有6種排列的順序而一般來說密碼只能輸三次。

到了這個時候了猶豫更解決不了問題,他按下了數字,紅燈亮起,失敗,他再一次開始按,紅燈再次亮起,這個時候徐天成註意到了他的動作,就在他要開啟電門的時候,葉銘嘗試了第三次,門打開了。

葉銘沖出去就開始四下尋找楚亦寒,很可惜他看到的是一座水晶棺,楚亦寒看見消失在畫面中的葉銘也緊張了起來,他不知道打開的那扇門中有什麽,立刻就要下床。

徐天成笑了:

“很好,你不是想見他嗎?我帶你去見他。”

楚亦寒現在只能跟上他,他試圖從手銬中脫手出來,但是手腕被卡的很嚴實,根本出不來,徐天成聽著動靜只是扯了一下嘴角不削地笑了一下,金屬門應聲打開,楚亦寒和葉銘終於見到了面。

葉銘立刻緊著邁步子出來:

“楚哥,你沒事兒吧?”

楚亦寒看見人之後總算是松下了一口氣,葉銘下意識將楚亦寒護在了身後,看向徐天成的目光中帶著深深的震驚和防備,甚至那眼神已經不像是在看著一個人了,楚亦寒被拉到身後的時候忽然眼角的餘光看到了躺在棺材裏的一個“人”,棺材中的“人”竟然睜著眼睛。

他控制不住的退了一步,臉色慘白一片,任誰看到一個躺在棺材裏睜著眼睛的屍體都不可能內心毫無波瀾,葉銘一下拉住了他的手,因為他認出來了,躺在水晶棺材裏的人的那張臉和韓長禾長的一模一樣。

葉銘死死地盯著徐天成:

“果然是你殺了韓長禾。”

“我沒有。”

“你沒有?那躺著的人是誰?”

徐天成的目光觸及棺材人中的臉,他緩緩走了過去,手就像是在撫摸愛人一樣撫摸在水晶棺材上:

“他是誰?你說他是誰?他是我的愛人,韓長禾,誰說他死了?你看看,他的一切都在這裏,他的心臟,他的肝臟,甚至他的皮膚,這不都是他嗎?”

陰涼的嗓音回蕩在空曠的房間中讓人的汗毛都會立起來,葉銘看向了四周被福爾馬林泡著的器官,這些器官都是韓長禾的?他甚至不知道用什麽樣的詞語來形容徐天成,說他變態都是侮辱了變態這個詞。

葉銘看向水晶棺中躺著的那個“人”裸露在外面的皮膚,他知道那是人皮,那確實是經過化學制劑保存的人的屍體,想要保存屍體內臟必須取出來,他的目光緩緩向上,他看的出來那個人頭是嫁接在這個真的屍體上的,那個睜著眼睛看著他們的頭顱不過是個假的。

他拉著楚亦寒的手,輕輕緩緩地勾了勾手指,他對人的屍體早就已經失去了恐懼的感覺,他在用這樣的方式安慰楚亦寒,楚亦寒的手也緩緩勾了勾他,就像是在說他沒事兒一樣。

“他的頭呢?”

葉銘的聲音沒有任何的起伏,他看著徐天成問出了這個問題,他知道人類對屍體保存的執念就是想要營造出來一種他還在他還沒死的感覺,或者只是想要一種他還在陪在身邊的錯覺,總之這種心理的根本是不想失去。

他看了周圍的福爾馬林罐子,幾乎所有的器官都是在的,只有腎臟少了一顆,這個腎臟此刻就在徐天成的身體裏,而除去這些內臟,軀幹也擺放在了這個造價不菲的水晶棺材中。

但是這個真的屍體上架著的頭卻是個假的,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一個人的臉是獨一無二的,也是最能證明他還在的證據,徐天成忽然看了過來,眼底甚至有一種無措的驚慌,葉銘沒有錯過他任何的一個表情,他的言語也沒有任何的退卻:

“因為他爛了是不是?因為你發現無論你用什麽樣的手段,無論你換多少種藥水,都不可能讓他還保持原來的面容,你會一點點地看著他發黑,看著他幹枯,看著他腐爛,他再也不是你原來認識熟悉的那張臉,因為他死了,他是被你殺死的。”

葉銘的聲音像是一口鐘一樣句句撞在徐天成的心口,徐天成的眼底一片血紅,吼道:

“不是我殺死的他,不是我,我沒有殺他,我沒有殺他。”

葉銘的眼底沒有分毫的波瀾,他知道這個時候是最有可能得到真相的時候:

“你身體裏的那個腎臟難道不是他的嗎?為什麽福爾馬林的罐子裏只有一顆腎臟?”

徐天成警惕地看著他,忽然笑了,笑的滲人,葉銘卻沒有被他的笑聲嚇退,他反而看向了水晶棺中的那個做的惟妙惟俏的假頭,那假人的面容做的栩栩如生,就像他之前在市局看到的韓長禾的照片一樣,尤其是那雙眼睛,很溫柔,只要看過去似乎就能感受到韓長禾溫柔的笑意:

“韓老師應該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吧?他常常這樣對你笑是不是?”

徐天成將韓長禾的臉刻畫成這樣的樣子,就說明韓長禾這樣輕笑的模樣是他最常見到的樣子,徐天成恍惚地看向水晶棺裏的人,葉銘的聲音還在繼續:

“他知道你有病,所以他幫你借錢做手術,曲振明就借給了他錢,算起來這兩個人都應該是你的恩人,但是都被你害死了,徐天成,你說你活下來有什麽意義呢?現在做出這樣深情的樣子給誰看?”

徐天成再一次否認:

“我沒有殺他,我只是要他一顆腎臟而已,人有一顆腎臟也能活著,我們一起活著難道不好嗎?”

楚亦寒盯著他:

“那為什麽你活了?他死了?”

徐天成變得有些瘋癲:

“是他自己死的,別人都可以用一顆腎臟活,為什麽就他不可以?為什麽他不可以?”

楚亦寒和葉銘對視了一眼,楚亦寒看著棺材裏的人:

“他不願意活下來了,他不想再看見你。”

徐天成笑出了聲來:

“不可能,他是愛我的,他怎麽可能不希望看見我活過來呢,我保存了他的身體,我為他找來了很多很多的腎臟,很多很多...”

葉銘和楚亦寒心裏知道,這或許是徐天成最開始害人的理由,但是很快他就嘗到了買賣器官的甜頭:

“徐天成你不要給自己的罪惡找任何的原因了,這些年你都做了什麽,你自己心裏清楚的很在,別裝瘋賣傻,你最開始找腎臟不是為了韓長禾能活過來,你只是想讓你自己好受一些而已,後面你在這裏做的一切罪惡都和韓長禾無關,自始至終你都是為了你自己。”

罪惡的人總是想要給自己找一個理由,似乎有了這個理由在他做的事兒就是有情可原的,就能讓心中那微小的良心好受兩分,就算是人間惡魔一樣的徐天成也不例外。

工廠的外面,葉安到了這裏見到了韓儲文,韓儲文再不覆之前那總是勝券在握的樣子,他穿了一身帶帽的夾克,神色有些慌張,葉安現在已經有些後悔來這裏了,他細想了原來他做的那些事兒,他有些猶豫,那些若是暴露了他就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了,現在他只能寄希望於韓儲文可以有什麽辦法:

“爸,你要做什麽?”

做什麽?韓儲文的眼神中有些瘋狂,他所在的地方正是這個地下實驗室緊急撤離的一個出口位置,這裏當年建的時候他是徐天成最信任的人,他看過這裏全部的圖紙,對這裏的每一個設計都了然於心,這些年他在徐天成的面前伏低做小就是為了不引起猜疑,他本想著葉家的大筆資金一到手就先徐天成一步出國,但是他怎麽都沒有想到徐天成根本就沒有走的打算。

他騙了他們所有的人,他就是個瘋子,韓儲文指了指裏面的通道:

“這裏是徐天成最大的秘密,是所有罪惡的源頭,只要毀了這裏那麽一切證據就都沒有了,這裏在設計之初就有自毀裝置,我要毀了它。”

葉安不知道裏面有什麽,但是現在似乎也沒有其他的選項了,他必須要按著韓儲文說的做,他們的聲音通過葉安的手機反饋到了葉凱的手機上,葉凱的目光緊縮,徐天成最大的秘密,葉銘很有可能是被徐天成給帶到了這裏,葉安的這個親生父親現在是打算毀了這裏毀了證據。

葉凱將消息同步給了警方之後就下了車。

陰暗的通道中帶著一股腐爛的味道,葉安從小到大也沒有來過這樣的地方,他不知道裏面到底是什麽地方,有點兒打退堂鼓,但是現在似乎也沒有辦法了,他甚至也有一種期待就是,是不是只要毀了這裏那他做的那些也就都會煙消雲散?

“爸,這裏自毀的裝置是什麽啊?動靜太大會不會引來警察啊?”

韓儲文用手中的強光手電照著前面的路。

“整個實驗室都在地下,而實驗室的地底下也被掏空了,外面用很強的材料加固,炸藥是徐天成找了國外的人精準設計過的,會炸毀實驗室裏的一切讓整個實驗室沈沒下去。”

葉安心裏有些恐懼,他不知道實驗室裏有什麽會用到這樣的手段。

“那我們怎麽辦?”

“有延時裝置,十分鐘,足夠我們出去了。”

徐天成的眼底有著散不去的陰霾,他盯住了葉銘和楚亦寒,葉銘立刻拉著楚亦寒往後退,和徐天成說話的時候他一直都在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圍,他們必須要出去,徐天成這樣的人什麽都有可能做的出來。

“看什麽啊?你想跑嗎?真以為剛才那個密碼被你碰對了,你就能從這裏出去?別想了,這個地發我花了三年的時間建造,這裏面發生什麽,外面都不可能知道的。”

他的眼睛像是毒蛇一樣盯住了眼前的兩個人:

“你們說我都是為了我自己?對啊,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不為了我自己誰還能為了我?你們是不是很相愛啊,啊?我今天就是想看看你們這些不自私的人能做到哪一步?”

葉銘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楚亦寒也拉住了葉銘,徐天成的手中忽然出現了一個小型的遙控器,那種第六感中傳來的深刻的危機感讓他們覺得四面楚歌,這個地方是徐天成的大本營,沒有人比他更熟悉這裏的一切,而這裏過往有多少冤魂恐怕連數都數不清楚。

葉銘看著剛才門的方向,這個屋子是用來放韓長禾屍體的,他和楚亦寒默默的往外面退,徐天成的眼底卻有一種瘋狂,忽然他的目光盯住了葉銘和楚亦寒腳下踩著的地方按下了遙控器中的一個按鈕,門口的地方忽然伸出來了一個電棍,葉銘和楚亦寒只覺得腿上一陣酸麻,楚亦寒的左腿更是一陣刺痛,頃刻間就向下跪了下去。

葉銘也一陣腿軟但是好在他還能站住,他想要扶住楚亦寒,但是腿上使不上一點兒的力氣,徐天成又按了一下,這一次就是葉銘也撐不住的倒了下去,徐天成很滿意的看著眼前的兩個人,這裏是他的地方,只要他不允許,沒有任何人能走的出去。

他從一邊拿了一個長長的電棍,走了過去,楚亦寒立刻擋在了葉銘的身前,葉銘拉都沒有拉住他,徐天成看著他的樣子笑了:

“很好,楚總有情有義,很好,但是我很不喜歡你們抱在一起的樣子。”

他手中的電棍沖著葉銘和楚亦寒的方向刺去,葉銘一個轉身將楚亦寒護在了懷裏,電棍電在了他的脊背上,上身幾乎失去知覺,雙手麻木的從楚亦寒的身上漸漸滑落:

“小銘,小銘?”

葉銘被門邊伸出來的兩個機器手固定在了墻邊的位置,額角都是冷汗,他一直在看著楚亦寒的方向,但是此刻嘴都有些發麻,根本說不出什麽來,徐天成卻從一邊的牛皮袋子中取出了一把刀,這把刀葉銘並不陌生,是開腹的時候用的刀。

作者有話要說:

額,這個比起排骨算不算開大了?

明天可能會更高能,面對疾風吧

隔壁的舒老師已經更新了

《舒老師再給我一次機會》土狗火葬場,不要錯過,開局就火葬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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