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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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拳頭。

“拓孤懿,既然你執意挑戰本王的底線,休怪本王不顧念手足之情。這一回誰都救不了你!”拓孤夜狠狠的睨著他,冷酷的丟下一句,這才轉向害他擔心數日終於被他找到的女人,二話不說將趙霧翎緊緊攬進懷裏,好像要揉進他的身體裏,感受著她的氣息,一顆飽受煎熬的心慢慢平穩下來,因為太生氣,忍不住在她耳邊吼道,“趙霧翎,你是蠢豬投胎嗎?笨成這樣,別人說什麽你都當真,人家把你賣了都不知道。”

“嗚嗚嗚……嗚嗚嗚……”突如其來的驚喜還未消散,趙霧翎完全沒聽見拓孤夜說什麽,只是緊緊回抱著他,在他懷裏痛快的哭泣。如果她聽到拓孤夜罵她蠢豬投胎,準會生氣跳腳,然後變成個小辣椒劈裏啪啦的罵回去。

她這一哭,拓孤夜心疼得不得了,還想罵她兩句的,又開始舍不得了,沒辦法,誰叫趙霧翎吃定了他。當他雙手捧起她哭花的俏臉,視線一觸及她臉頰上還未消退的紅腫,那雙頰雖上過藥可仍看得見被人打過的痕跡,深邃的目光立即黯沈得嚇人,眸底燃起兩簇陰鷙嗜血的光芒,再一次狠狠的看向閃退一旁揉著唇角的柔媚男人,偉岸的身形一閃,這一回,拓孤夜又對著拓孤懿的俊臉落了兩拳。

“你竟敢傷她,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他狠絕的口吻裏帶著不可原諒。傷害趙霧翎的人他都不會輕饒,即便對方是他的弟弟。

短短時間內他這絕美的臉蛋兒被接二連三的揍了四拳,拓孤懿心中滿腹委屈,他感覺臉已經不是他的,這張俊美如斯的臉恐怕要被毀容了,嗚嗚嗚。

拓孤懿痛得眼淚都要掉出來,臉頰再痛,也要替自己辯解,“皇兄,你誤會了,你真的誤會了,你知道我從不打女人的,傷她的人不是我,是佟九征那老家夥。”

“夜,有話好好說,不要用暴力解決問題,好不好?”趙霧翎一看見打鬥場面,心就會慌慌的,她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拓孤懿被拓孤夜揍了,嘖嘖,拓孤懿可真夠慘的,每次挨揍的都是那張美麗絕倫的俊臉。這麽養眼的臉蛋兒,打壞了怪可惜的,她舍不得。

見拓孤夜怒氣未消,趙霧翎急忙扯著他的手臂,補充道,“他說的是真的,我這臉上的傷是拜佟九征所賜,夜,你趕緊把佟九征抓起來,打他個幾十大板,為我報仇。”

拓孤夜回頭,告訴一個只有她還不知道的事實,“佟九征已經死了。”

啊?!趙霧翎怔忡片刻,弱弱的問道,“哦,你已經把他給殺死了嗎?咦,你不是被他抓住了嗎?一定是術突術然還有三大帥救了你,對不對?”嗯,一定是這樣的。

笨!!到這個時候她還相信拓孤懿剛剛的話,真是笨得無可救藥!她平日裏的聰明都到哪兒去了?拓孤夜在心裏默默嘆著氣。

他瞄了有些心虛的拓孤懿一眼,淡笑道,“佟九征是被栗王府的人殺死的。還有,你覺得天底下誰能有本事抓得住我拓孤夜呢?”

趙霧翎又怔了一下,漂亮的大眼睛眨了兩眨,慢半拍的反應過來,往拓孤懿的方向一指,“所以,你剛才都是在騙我咯?!拓孤懿,你這個混蛋,你居然騙老娘,害老娘又傷心又落淚的,逼我嫁給你,氣死我了。來人,把他給我捆起來,重打二十大板。”

頓時,從拓孤懿口中吐出一聲哀嚎,只見他苦著一張豬頭臉,解釋道,“餵,翎丫頭,我只是跟你小小的開個玩笑,真的,皇兄,我剛才真的是在開玩笑,我根本沒有打算要娶她,不信你看看那新郎倌的喜服,是照著皇兄你的尺寸做的,全是為皇兄你準備的,皇兄,你要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

俊臉已經挨了四拳,還要被打二十大板,慘絕人寰呀有木有。

拓孤夜的視線微微朝擱放在桌子上的大紅喜服望了過去,喜服被疊放得很整齊,胸口處赫然繡著兩條威武霸氣的金龍,目測那喜服兩肩膀的寬度,很顯然是他的尺寸。

他默默將目光收回,故意不看向他苦苦哀求的拓孤懿,保持沈默。這件事他決定置身事外,交給翎兒去管,翎兒要怎麽懲罰他就怎麽懲罰他。

“拓孤懿,你太吵了。”趙霧翎揉了揉被嘈雜聲折磨的耳朵,一抹壞笑浮起,“別啰嗦了,二十大板很快就打完的,你長這麽大一定不知道被挨板子是什麽滋味吧,今天就當體驗體驗嘛。來人,護送三王爺去領板子吧。”

然後,拓孤懿鬼哭狼嚎的被侍衛拖了下去,剛要走出逸乾宮,又被趙霧翎喚住。

拓孤懿以為她要改變主意,心裏暗暗歡喜,誰知,等待他的是另一個地獄。這一次,在場所有人都親眼見證趙霧翎回歸小惡魔的本性,因為,他們聽到她帶著甜甜的微笑,溫柔的說道,“我覺得三王爺身子這麽嬌弱,二十個板子對他太殘忍了點,而且他的臉腫得厲害,得馬上消腫,我們東闕國都是用辣椒水來消腫的,效果特別好。你們去弄一碗辣椒水,給三王爺的臉敷上,記住了,得敷上一個小時……額,就是半個時辰才能見效。趕緊去!”

這一聽,拓孤懿整張臉都綠了,想死的心都有。鬼哭狼嚎,已經不足以形容他現在的失控情緒。

周圍看的人莫不聽出一身的冷汗,天哪,這辣椒水敷在傷口上,那那那……三王爺那張迷死人的臉怕是要毀了。汗!以後還是不要得罪這小主子比較好,否則還不知道她會想出什麽比這更慘絕人寰的辦法來。

“趙霧翎,這個仇我一定會報回來的,你等著。”就這樣,趙霧翎得意的看著一邊嚎叫一邊叫喊的拓孤懿被人帶走,嘴角浮起的笑紋越來越大,直到後背抵著一巨厚實的肉墻,耳邊傳來一道令人從頭寒到腳的聲音,“好了,現在該輪到你受懲罰了。”

全身一僵,唇邊的笑紋也瞬時僵住。什麽意思?她又沒有做錯事,為什麽要受懲罰?

只是,她這些疑問還沒有機會問出口,腰際被一只大手擒住,下一刻身子已騰空。在眾目睽睽之下,她被某個喜怒不形於色的男人徑直抱回到魅央宮,接下來會受到什麽樣的懲罰,她已經猜著了八^九分。

這一次的“處罰”顯然比以往來得更徹底、更殘酷、更沒有人性,趙霧翎整整三天下不了床。看來,拓孤夜的精力遠比她想象的還要旺盛。不過,有一點倒是令她心情大好,那就是拓孤夜終於跟她道了歉,為當初在書房裏對她大吼大叫,還罵她的事低頭認錯,這個道歉雖然隔了半年之久,但她大人有大量,原諒他。

這三天,拓孤夜跟她說了很多話,說了很多事情,包括那位泓影皇妃跟他的過往,包括諾寶貝其實是泓影皇妃和陸無為所生,包括佟樊跟琴兒之間的關系……種種,也解開了兩人之間的很多誤會。當然,最令人震驚的便是,諾寶貝不是他親生兒子的事情。

真相往往都是很殘忍的,很難令人接受,連她這個局外人都很難接受,何況是他?對於這件事,她越發對他感到心疼,她當時心裏便冒出個疑惑,也開口問了他,“夜,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諾兒不是你的親骨肉,所以一直疏遠他?”

“不,我不知道。我只是潛意識的很排斥跟諾兒親近。”這是他當時的回答。

所以,人身體裏面的本能反應才是最真實的。想來,諾寶貝也僅是將拓孤夜當成了自己崇拜和景仰的偶像,才會對他又怕又畏。

趙霧翎一個勁為別人心疼的時候,壓根沒想到自己會更加可憐。因為第四天她就迷迷糊糊的被紮言等幾個丫鬟從大床上強行拖了起來,然後又是梳妝又是打扮的,整了好長的工夫,被人推搡著出去才知道今天她要跟拓孤夜成親,正式舉行半年前未完成的立妃大典。

於是,她撐著酸痛的身子,在一堆人的簇擁下,迷迷糊糊的弄完了所有的儀式。當然,過程是如何進行的她一個都不清楚,她只深刻的感覺到大典完了之後她雙腿發軟,頭腦發暈,整個人徹底奔潰,最後她是如何回到魅央宮的,自然也不得而知。

她只想好好的睡一覺,可是有人就是不讓她安心睡覺,半夢半醒之中,她一直感覺到有一雙大手在她身上點火,身上異常飆起的體溫讓她睡得很不安穩。

“放開我,我要睡覺。”她下意識的拍掉擱放在細腰上的滾燙的大掌,有人在她耳際吹著熱氣,魅惑性感的嗓音幽幽傳進她的大腦神經,“好,你睡你的,我不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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