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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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故,廳大得有些恐怖。

“渴了吧?我給你拿瓶可樂去。你趕緊坐著休息一下,沒聲沒響的就跑這麽遠回來了。”辰嫂絮絮叨叨著笑容滿面。

“謝謝辰嫂。”

不一會,辰嫂就拿著可樂出來,

“老爺還不知道你回來了吧?”

“嗯,偷偷回來,想給他一個驚喜。還沒給他打電話呢!”

“他最近成天在念叨著你們兄妹。兩個人一起出去了,他一個人在這邊,有時候想說話都找不到人,工作上有什麽事要交代,還得打跨省電話呢!”辰嫂在她身邊坐下,

“對了,幕北那孩子怎麽沒和你一起回來?他不是最疼你,能讓你一個人坐飛機回來?”

辰嫂一番話,讓五月怔了怔。

好一會,她才扯出個笑來,只說,

“他最近公司比較忙,不像我,什麽都不做。”

“公司忙是好事。忙才證明業務不錯。”

提起公司的事,五月總免不了要想到競標那回事,她覺得有些胸悶,喝了口可樂,便說:

“我有困了,想上樓去睡一覺。辰嫂知道爸大概什麽時候會回來嗎?”

“那可沒一定。你要打個電話給他說你回來,就算手上有天大的案子,他也會馬上飛奔回來。”

五月笑,

“那還是別打了,要是壞了什麽公事我就罪過大了。”她邊往樓上走,突然想到什麽,又折過身來,和辰嫂說:

“辰嫂,今晚我來做飯吧。專門做爸喜歡的!”

【稍後繼續更】

女人需要的是轟轟烈烈的愛情

五月回房間給他們父子倆報了平安,有些困倦的躺在床上。

幾個月沒回來,房間裏還是老樣子。

裝潢得很溫馨,是父親親手設計的。墻面上掛了不少她和父親的照片,也都是這兩年才拍的。

聽任幕北說,以前父親幾乎不拍照,偶爾拍個證件照時連笑容都是僵硬的,但自從她回來以後就截然不同……

她長嘆口氣,有些煩惱的將頭埋進枕頭裏。

自己和任幕北的事,她該怎麽開口?還有和離洛的事……父親又會是什麽反應?

失望、生氣、或者索性不再理她?她有些無法想象……

胡思亂想著,迷迷糊糊的睡了。

等到醒來的時候,她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晚上5點。父親到家最早都是6點。

她從床上爬起來往廚房走,廚房裏,辰嫂已經忙活得差不多。見五月過來,便笑說,

“行了行了,你還是出去乖乖等著,別過來把手弄臟了。”

五月不依,徑自洗手,

“辰嫂,讓我做一兩道吧,我的手藝爸能嘗出來。”

辰嫂從冰箱裏把鳳爪拿出來解了凍,

“那你就做這個。”

“好。謝謝辰嫂。”五月馬上套上圍裙,利落的做起來,辰嫂在一旁煲湯,她笑睨五月,

“你這丫頭又是什麽事要這麽討好老爺?”

五月頓了一下,擡起頭來看辰嫂,調皮的說,

“目的很明顯嗎?”

“你爸要嘗了你煮的菜,鐵定就不樂意我的手藝了!”

菜基本都準備好,只等著任遠麟回來。

五月第一次有些緊張。

聽到門口的動靜,她從沙發上一躍而起,跑到玄關處。

任遠麟就站在門口,見到五月那雙被歲月浸透的眸子裏,全是驚喜和疼愛。

……

晚餐的氣氛還算不錯,任遠麟沒有問太多,關於她辭職的這件事。

飯後,辰嫂在收拾東西,五月正遲疑著自己該怎麽開口時,任遠麟便叫五月到書房一趟。

五月應一聲,連忙起身過去。

進去的時候,任遠麟正擺弄著架子上那些古董,見她進來,忙放下來,一臉的笑意指著架子上另一端那些瓷器、盆缽之類的東西。

“還記得這一堆東西嗎?”

五月走過去,挽住他的手臂,

“當然記得。這可是我那時每天5點鐘就起來給爸在鬼市裏淘的。”

有好幾回出差,聽到那地方有跳蚤市場,便顧不得困倦爬起床給父親淘東西。但她沒得到父親鑒定古董的真傳,買回來的都是些贗品。

即使這樣,任遠麟也每回笑得開懷,欣然的把她這些東西和那些寶貝一起擺放在架子上。

五月看著父親欣然而深遠的笑,想來他也沈浸在那久遠的記憶裏。

隔了許久,任遠麟側了側臉,看向五月,目光略略有些厚重。他拍著五月的手背,

“到底還是自己的女兒好。以前總覺得連個安慰都沒有。”

五月靠在任遠麟的肩頭,

“幕北不也是您兒子嗎?哪會沒安慰?”

“幕北啊……”任遠麟別有意味的嘆了一聲,略點頭,

“那孩子也不錯。但到底還是缺層血緣。”

“爸,你真是越來越古董了。血緣算什麽?只有真心誠意對你好,那才是真。”

他拿指頭戳她額頭,

“真是越來越沒大沒小了,還教訓起爸來了。”語氣有些嗔怪,但,面上的笑容卻是不減。

“來,說說看,怎麽突然回來了?”任遠臨在沙發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五月乖乖過去,靠在父親的肩頭,遲疑了許久,深吸口氣,才終於鼓起勇氣開口:

“爸,其實……我覺得我和幕北並不合適。”

任遠臨楞了一下,下一秒,他笑起來,

“怎麽?兩個人鬧什麽別扭了?我就說,他怎麽會讓你一個人回來。”

“爸,我們不是鬧別扭那麽簡單。”五月坐直身子,努力試圖說服父親。

任遠臨卻拍拍她肩膀,語重心長的說:

“我看得出來,幕北那孩子是真喜歡你。你性子柔,跟別人在一起我擔心你會吃了虧。幕北性子沈穩,又是哥哥,不但懂得怎麽照顧你,還不會欺負你。”

父親的話,讓五月眼眸黯了黯。

任幕北……真的不會欺負自己嗎?

如果真如此,那上回那件事又怎麽說?

想到這些,她覺得胸口悶得讓她喘不過氣。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和任幕北之間竟然會互相傷害到這個地步……

“爸,我不愛他。沒辦法和他這樣走一輩子。”

“你這孩子,盡說胡話!”不知是不是故意,任遠麟只當是小事,

“是幕北惹你了?那混蛋小子!我給他打電話,讓他回來給你道歉!親自接你回去!”

說著,任遠麟就要起身打電話,被五月連忙拉住,

“爸,你不要叫他回來,他不知道我回來了,我也不想看見他。”

她會覺得難堪,會覺得無法面對……

任遠麟頓住動作,望著隱隱透著傷心的女兒,

“他讓你受委屈了?”

五月搖頭,

“爸,我早就和他說過要解除婚約了,我不愛他,現在只是希望爸你不要怪我做出這樣的決定。”

“所以說,你現在其實只是在告知爸這個決定,並不是要征求我的意見?”

五月低著頭,沒有看父親。

任遠麟看著她好一會,嘆了口氣。

看來,女兒的決定已經做了一番密集的心理鬥爭,而現在,她似乎已經下定了決心。

以前,她很少反駁他的安排。他知道除了她性子本就乖巧外,或多或少是因為他們之間這份來之不易的親情……

“你要想清楚了。不管怎麽說,幕北是個好孩子。錯過了這一次,以後就不會再有機會了。”任遠麟謹慎的提醒女兒。

“我已經想得很清楚了。愛這種東西,無從勉強。”她說得很堅決,也很堅定。

任遠麟撫了撫她柔軟的頭發,

“傻女孩,愛這種東西很奇妙的。勉強不來,但是可以培養來的。別小看了時間的魔力。再說,愛情算什麽?結婚以後,以前再有激情,再轟轟烈烈的愛情,那也總是歸於平淡。”

“那爸對媽呢?也早歸於平淡了嗎?”她不信。若真歸於了平淡,又怎麽會到現在還耿耿於懷。

突然提到自己的妻子,任遠麟神色變了變,唇也抿得緊緊的。

似觸到了父親的傷心處,五月連忙轉移話題,

“如果這輩子連愛情的轟轟烈烈都來不及經歷,就讓一切歸於了平淡,是不是也太可悲了點?爸,我不想讓自己一輩子就那樣渾渾噩噩的過去。”

再說,她現在只是簡單的面對任幕北她都覺得艱難,又何談結婚?

許是因為五月剛剛提到母親,觸到了任遠麟柔軟之處,他不無惋惜的嘆口氣,改了口:

“如果你已經決定好了,爸自然不強求你。只要你能和幕北達成共識,我這身外之人,也不能過多幹涉?”

聽父親這麽說,五月雙眼晶亮晶亮,

“爸……”她感激的低低喚了他一生,撒嬌的抱住他手臂。

“別高興得太早。”任遠麟疼愛的點她腦門,

“你倒是說說看,是什麽理由讓你突然有了要尋真愛,要解除婚約的想法?這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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