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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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櫟吃過的粵菜館子也不少, 但也會覺得每家店的味道都大同小異，招牌菜已經都有非常成熟的程序，所以做出來的東西就沒有明顯的差異。
好處是很難踩坑, 壞處是沒有新鮮感。
但是祁朔選的這家餐廳是創新粵菜，除了傳統經典菜肴之外, 還有許多精美又可口的改良粵菜, 無論是創意還是味道都可圈可點。
白櫟吃得眼睛都瞇起來了。
沒想到祁朔對美食也這麽有研究, 他怎麽滿身都是優點啊！
祁朔其實沒怎麽吃，他分了一部分註意力去看白櫟。
他記住了白櫟喜歡的每一道菜。
比起金錢肚, 白櫟更喜歡蒜香排骨，喜歡鮮蝦燒賣多過水晶蝦餃, 喜歡白灼生菜, 不愛微苦的菜心, 喜歡西多士, 不愛蘿蔔糕，鐘情普洱勝過鐵觀音……
每發現一個小細節，都讓祁朔覺得很可愛。
兩個人之間的暗湧流動，像是月光清輝縈繞在他們的眼波。
再也容不下第三個人了。
跟他們同桌吃飯的江時蔚和伍清川，不約而同地選擇了沈默。
下次這種寫作“營業”，讀作“約會”的行程, 能不能不要帶上經紀人？
你們不覺得我們過於明亮了嗎？
哦對不起。
你們眼裏根本就沒有我們！
江時蔚看見手機閃了一下，是被迫留守公司等消息的蔣穗穗發來的截圖。
果然還是被狗仔拍到了。
不過這本來就是約好的營業, 提前預熱劇CP, 所以也不需要公關了。
何況只是一起吃頓工作餐而已, 不至於塌房。
江時蔚給蔣穗穗發了個“靜觀其變”的消息之後就沒再理會了。
祁朔的餘光瞥見了江時蔚的神情變化, 大概猜到發生了什麽。
“林疏桐跟你們說了嗎？”祁朔放下了筷子, “順利的話, 應該很快就能開機了，年年要是有其他工作安排的話，提前跟場務對一下。”
這屬於江時蔚的工作範圍，他也放下了筷子，認真交代工作。
“林導前兩天跟我們說了時間，櫟櫟今天剛簽了一個商務，開機前會拍完所有物料，之後就沒有安排，留在劇組好好拍戲。”
伍清川是知道白櫟之前不想被說傍著祁朔炒CP，所以拒絕了C牌支線大使的事，這次聽到白櫟接了商務就好奇了。
“哪家的商務啊？”
合同都簽了，江時蔚也沒什麽必要瞞著，何況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大家確實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不僅沒有競爭關系，甚至是相輔相成。
說來也奇怪。
江時蔚多多少少也是聽說過純愛劇的營業流程的。
從立項開始，兩個主角就已經捆綁在了一起，甚至開機之後還會專門拍一套花絮來炒CP，大到劇組現場，小到活動代言，所有的一切都是相同步調，對外默認就是真·暧昧對象。
哪怕對方是鋼鐵直男，也要捏著鼻子走完這些流程。
當然最後雙方各自吃到紅利後，少不了再走完解綁、撕逼、提純一系列流程，至於能搶到多少粉絲，那就看各自的本事了。
不過祁朔跟白櫟的咖位是有壁的，他下凡來演純愛劇幾乎等於是扶貧，根本沒有必要走這些流程。
劇好還是壞，都不會影響他的人氣和口碑。
在外面他還是有多層金光的實力派演員，誰都不會因為他演了一部純愛劇，就忘記他是國內最年輕的大滿貫影帝。
但不知為何，他還是按照約定俗成的流程在走，甚至比江時蔚預想的還做得更多。
似乎是真情實意想要借此機會捧紅白櫟。
樂山大佛讓位置給他坐了？
這麽仁慈的嗎？
江時蔚覺得自己想得有點太多了，也許祁朔就真的只是對作品認真負責呢！
“是B家香氛線的大使。”江時蔚說，“短期合作，只有三個月。”
江時蔚把合同需要履行的工作和待遇，都簡單說了。
祁朔聽完笑了笑：“那是他們目光短淺了。三個月後他們再想拿這種條件跟你談，就不夠看了。”
江時蔚：“……”
您這話說的，也太大氣了！
還沒開機呢，就已經篤定白櫟會紅了是嗎？
“確實，他們現在可能會覺得是自己賺了，以後有後悔的時候。給個支線大使是看不起誰呢？三個月後，水漲船高，這title也就不夠看了。”伍清川把玩著手機笑著說，“如果我是B家商務部的人，現在就連夜改合同，否則就徹底錯過了。”
江時蔚：“……”
好麽，這大氣還是一脈相承的！
不過的確也是如此。
為什麽這部劇備受關註，很大原因就是因為祁朔。
如果祁朔真的想要捧白櫟，那他很可能僅憑這部戲就能完成從二線到頂級一線的飛躍。
區區支線大使，確實是配不上了。
不過白櫟並不是那麽在乎。
“比起什麽代言、大使，我其實更想好好拍戲。”白櫟也終於吃飽了，“代言名號再響亮，也只是錦上添花，只有好作品才是我真正想要的。”
白櫟看著祁朔：“我是真的想要拍好這部戲。”
祁朔點頭：“我知道，所以其他麻煩都交給我，你只要安心演戲就行。”
“還有什麽其他麻煩？”伍清川聽不懂了，“我們不是已經準備妥當，只等黃道吉日到了就開機嗎？”
祁朔看向白櫟：“霍明彰請你晚上去看演唱會？”
白櫟點頭，他不知道為什麽祁朔又要問一遍，不是昨晚就跟他說了嗎？
“臥槽！”伍清川張大了嘴，“他居然請你去現場？該不會是要公開表白吧？”
白櫟：“……我們只是普通同學而已，請不要說這麽危險的假設。”
伍清川顯然並不信，轉而燙淉去看江時蔚：“你不會同意他去了吧？”
江時蔚：“……”
他還真同意了。
伍清川看了一眼緊閉的包廂房門：“他都敢公開場合送你那樣的禮物，我還真有點擔心。”說到這裏，伍清川忽然噤聲。
難怪祁朔要讓他把白櫟約出來。
說是為了營業，其實也是想攪黃這事吧？
狗東西的心機也太深了！
這是要把情敵扼殺在搖籃裏啊！
白櫟沈默了。
他想了想，覺得伍清川的擔心也不是完全沒可能的。
霍明彰對他的好感，他又不是木頭人，怎麽可能一點都感覺不到。
但之前白櫟覺得，霍明彰好歹也是個工作了兩年的成年人了，什麽事該做，什麽事需要斟酌，基本的判斷應該還是有的。
而且自己表現出了那麽明顯的拒絕，他應該也接收到了。
白櫟本來只是單純想去捧老同學的場，可現在被伍清川這麽一提醒，白櫟又不確定了。
上次生日會之後，兩家CP粉之所以吵得那麽厲害，導火索還是因為霍明彰先下場發了合照。
那個積木花看起來普通，但其中包含的心意實在沈重。
連睡覺都沒時間的頂級流量，花那麽多時間給他拼積木過當生日禮物。
也難怪當時他的“夜明珠”看到就瘋了，至今他的工作室也不敢說是他自己拼的還是他人代勞。
站在白櫟的角度，寧願他們承認是別人代勞。
萬千女友粉的死亡凝視，他真的承受不了。
“他……不可能打算在演唱會上當眾表白吧？”江時蔚說的時候都覺得心裏沒底。
白櫟瞪大了眼睛：“那粉絲門能當場直接把舞臺掀了！”
演唱會上當眾表白、求婚，放在虛擬世界裏確實很甜，但放在現實就是一等一的腦殘行為。
尤其是女友粉多的流量偶像，敢這麽幹就可以直接退圈了。
祝福是不可能祝福的，粉絲們花錢花時間花精力，去控評去打投去買買買，是希望偶像能認真搞事業，她們的助力能讓偶像在演藝路上走得長遠，而不是被割盡韭菜之後，看著偶像半路拐上了愛情道路，去給別人買包買房秀恩愛。
人都有心的，誰都不能接受自己的真心被肆意踐踏。
霍明彰作為一等一的當紅流量偶像，就算他不怕，團隊和公司也不可能由著他亂來。
可是嘴長在霍明彰臉上，萬一他真的一時頭腦發熱說了不該說的話，那不管白櫟是答應還是拒絕，都會被架在火上烤。
到了這會兒，白櫟才發覺自己答應霍明彰去看演唱會，是多麽莽撞的決定。
“那不然就說我病了吧。”白櫟摸了摸自己的臉，還是有點厚，“雖然人家還沒有表示有要告白的意思，我敢這麽想是有些自作多情了，但，總比真的出意外要好吧……”說完他求助地看向江時蔚，“江哥，你覺得怎麽樣？”
江時蔚也是腦子一片空白，剛張了張嘴，就被祁朔打斷了。
“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祁朔托著下巴問白櫟，“萬一他直接發微博告白呢？”
白櫟：“……不，不能吧！”
“我覺得他還是有點虎的。”伍清川嘖了兩聲，“他的經紀人鄒蘭大概是忘了屏蔽我，上次你生日那天，我就看見鄒蘭在朋友圈發瘋。我當時還奇怪呢，這些小偶像的微博不都是團隊管理的嗎？現在想來，可能是霍明彰跟她談了條件，所以沒把賬號交出去。”
白櫟：“……”
“其實要解決這個問題，辦法很簡單。”
其他三人不約而同看向祁朔，眼睛裏全是求知的渴望。
祁朔看向白櫟：“但是你得先認真回答我一個問題。”
白櫟點頭：“你問。”
別說一個問題，只要是祁朔的問題，一千一萬個，白櫟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
祁朔望著白櫟：“你……喜歡霍明彰嗎？哪怕一點點……”
白櫟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不喜歡，一點都不喜歡！”
“其實嚴格說起來，我們連熟人都算不上。只是大一開學的時候，他走進宿舍看見的第一個人是我，可能是……有點雛鳥情節？”
白櫟自己說出口都覺得離譜，但也只能繼續硬著頭皮說下去。
“但是他很快就簽了公司沒住宿舍了，四年時間，我們雖然一起上課，但沒單獨說過幾句話，所以我也覺得奇怪，他為什麽會喜歡我呢？”
因為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好。
聽完白櫟的話，祁朔不自覺松了口氣。
雖然知道白櫟喜歡自己，可祁朔還是會在意，在意他的心有沒有一瞬間屬於別人。
就算高傲如他也會嫉妒。
嫉妒那些沒有相遇的日子裏，有其他人見過他沒有見過的白櫟。
霍明彰的存在，就像是一個警鐘。
時時刻刻都在提醒祁朔，如果你不懂珍惜，不果斷出擊，白櫟也許就會被更愛他的人搶走。
祁朔無法接受這種可能發生，尤其是在知道了白櫟有多好之後。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有千百種解決方法，可祁朔只想釜底抽薪，從此斷了霍明彰的念想。
白櫟只有一個，他絕不會讓給任何人！
“那這事就很好解決了。”
白櫟連忙追問：“怎麽解決？”
祁朔看著他，笑著說：“我陪你一起去。”
白櫟：“……”
作者有話要說：
再次重申！
我是土狗，我愛狗血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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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櫟吃得眼睛都瞇起來了。
沒想到祁朔對美食也這麽有研究, 他怎麽滿身都是優點啊！
祁朔其實沒怎麽吃，他分了一部分註意力去看白櫟。
他記住了白櫟喜歡的每一道菜。
比起金錢肚, 白櫟更喜歡蒜香排骨，喜歡鮮蝦燒賣多過水晶蝦餃, 喜歡白灼生菜, 不愛微苦的菜心, 喜歡西多士, 不愛蘿蔔糕，鐘情普洱勝過鐵觀音……
每發現一個小細節，都讓祁朔覺得很可愛。
兩個人之間的暗湧流動，像是月光清輝縈繞在他們的眼波。
再也容不下第三個人了。
跟他們同桌吃飯的江時蔚和伍清川，不約而同地選擇了沈默。
下次這種寫作“營業”，讀作“約會”的行程, 能不能不要帶上經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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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還是被狗仔拍到了。
不過這本來就是約好的營業, 提前預熱劇CP, 所以也不需要公關了。
何況只是一起吃頓工作餐而已, 不至於塌房。
江時蔚給蔣穗穗發了個“靜觀其變”的消息之後就沒再理會了。
祁朔的餘光瞥見了江時蔚的神情變化, 大概猜到發生了什麽。
“林疏桐跟你們說了嗎？”祁朔放下了筷子, “順利的話, 應該很快就能開機了，年年要是有其他工作安排的話，提前跟場務對一下。”
這屬於江時蔚的工作範圍，他也放下了筷子，認真交代工作。
“林導前兩天跟我們說了時間，櫟櫟今天剛簽了一個商務，開機前會拍完所有物料，之後就沒有安排，留在劇組好好拍戲。”
伍清川是知道白櫟之前不想被說傍著祁朔炒CP，所以拒絕了C牌支線大使的事，這次聽到白櫟接了商務就好奇了。
“哪家的商務啊？”
合同都簽了，江時蔚也沒什麽必要瞞著，何況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大家確實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不僅沒有競爭關系，甚至是相輔相成。
說來也奇怪。
江時蔚多多少少也是聽說過純愛劇的營業流程的。
從立項開始，兩個主角就已經捆綁在了一起，甚至開機之後還會專門拍一套花絮來炒CP，大到劇組現場，小到活動代言，所有的一切都是相同步調，對外默認就是真·暧昧對象。
哪怕對方是鋼鐵直男，也要捏著鼻子走完這些流程。
當然最後雙方各自吃到紅利後，少不了再走完解綁、撕逼、提純一系列流程，至於能搶到多少粉絲，那就看各自的本事了。
不過祁朔跟白櫟的咖位是有壁的，他下凡來演純愛劇幾乎等於是扶貧，根本沒有必要走這些流程。
劇好還是壞，都不會影響他的人氣和口碑。
在外面他還是有多層金光的實力派演員，誰都不會因為他演了一部純愛劇，就忘記他是國內最年輕的大滿貫影帝。
但不知為何，他還是按照約定俗成的流程在走，甚至比江時蔚預想的還做得更多。
似乎是真情實意想要借此機會捧紅白櫟。
樂山大佛讓位置給他坐了？
這麽仁慈的嗎？
江時蔚覺得自己想得有點太多了，也許祁朔就真的只是對作品認真負責呢！
“是B家香氛線的大使。”江時蔚說，“短期合作，只有三個月。”
江時蔚把合同需要履行的工作和待遇，都簡單說了。
祁朔聽完笑了笑：“那是他們目光短淺了。三個月後他們再想拿這種條件跟你談，就不夠看了。”
江時蔚：“……”
您這話說的，也太大氣了！
還沒開機呢，就已經篤定白櫟會紅了是嗎？
“確實，他們現在可能會覺得是自己賺了，以後有後悔的時候。給個支線大使是看不起誰呢？三個月後，水漲船高，這title也就不夠看了。”伍清川把玩著手機笑著說，“如果我是B家商務部的人，現在就連夜改合同，否則就徹底錯過了。”
江時蔚：“……”
好麽，這大氣還是一脈相承的！
不過的確也是如此。
為什麽這部劇備受關註，很大原因就是因為祁朔。
如果祁朔真的想要捧白櫟，那他很可能僅憑這部戲就能完成從二線到頂級一線的飛躍。
區區支線大使，確實是配不上了。
不過白櫟並不是那麽在乎。
“比起什麽代言、大使，我其實更想好好拍戲。”白櫟也終於吃飽了，“代言名號再響亮，也只是錦上添花，只有好作品才是我真正想要的。”
白櫟看著祁朔：“我是真的想要拍好這部戲。”
祁朔點頭：“我知道，所以其他麻煩都交給我，你只要安心演戲就行。”
“還有什麽其他麻煩？”伍清川聽不懂了，“我們不是已經準備妥當，只等黃道吉日到了就開機嗎？”
祁朔看向白櫟：“霍明彰請你晚上去看演唱會？”
白櫟點頭，他不知道為什麽祁朔又要問一遍，不是昨晚就跟他說了嗎？
“臥槽！”伍清川張大了嘴，“他居然請你去現場？該不會是要公開表白吧？”
白櫟：“……我們只是普通同學而已，請不要說這麽危險的假設。”
伍清川顯然並不信，轉而燙淉去看江時蔚：“你不會同意他去了吧？”
江時蔚：“……”
他還真同意了。
伍清川看了一眼緊閉的包廂房門：“他都敢公開場合送你那樣的禮物，我還真有點擔心。”說到這裏，伍清川忽然噤聲。
難怪祁朔要讓他把白櫟約出來。
說是為了營業，其實也是想攪黃這事吧？
狗東西的心機也太深了！
這是要把情敵扼殺在搖籃裏啊！
白櫟沈默了。
他想了想，覺得伍清川的擔心也不是完全沒可能的。
霍明彰對他的好感，他又不是木頭人，怎麽可能一點都感覺不到。
但之前白櫟覺得，霍明彰好歹也是個工作了兩年的成年人了，什麽事該做，什麽事需要斟酌，基本的判斷應該還是有的。
而且自己表現出了那麽明顯的拒絕，他應該也接收到了。
白櫟本來只是單純想去捧老同學的場，可現在被伍清川這麽一提醒，白櫟又不確定了。
上次生日會之後，兩家CP粉之所以吵得那麽厲害，導火索還是因為霍明彰先下場發了合照。
那個積木花看起來普通，但其中包含的心意實在沈重。
連睡覺都沒時間的頂級流量，花那麽多時間給他拼積木過當生日禮物。
也難怪當時他的“夜明珠”看到就瘋了，至今他的工作室也不敢說是他自己拼的還是他人代勞。
站在白櫟的角度，寧願他們承認是別人代勞。
萬千女友粉的死亡凝視，他真的承受不了。
“他……不可能打算在演唱會上當眾表白吧？”江時蔚說的時候都覺得心裏沒底。
白櫟瞪大了眼睛：“那粉絲門能當場直接把舞臺掀了！”
演唱會上當眾表白、求婚，放在虛擬世界裏確實很甜，但放在現實就是一等一的腦殘行為。
尤其是女友粉多的流量偶像，敢這麽幹就可以直接退圈了。
祝福是不可能祝福的，粉絲們花錢花時間花精力，去控評去打投去買買買，是希望偶像能認真搞事業，她們的助力能讓偶像在演藝路上走得長遠，而不是被割盡韭菜之後，看著偶像半路拐上了愛情道路，去給別人買包買房秀恩愛。
人都有心的，誰都不能接受自己的真心被肆意踐踏。
霍明彰作為一等一的當紅流量偶像，就算他不怕，團隊和公司也不可能由著他亂來。
可是嘴長在霍明彰臉上，萬一他真的一時頭腦發熱說了不該說的話，那不管白櫟是答應還是拒絕，都會被架在火上烤。
到了這會兒，白櫟才發覺自己答應霍明彰去看演唱會，是多麽莽撞的決定。
“那不然就說我病了吧。”白櫟摸了摸自己的臉，還是有點厚，“雖然人家還沒有表示有要告白的意思，我敢這麽想是有些自作多情了，但，總比真的出意外要好吧……”說完他求助地看向江時蔚，“江哥，你覺得怎麽樣？”
江時蔚也是腦子一片空白，剛張了張嘴，就被祁朔打斷了。
“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祁朔托著下巴問白櫟，“萬一他直接發微博告白呢？”
白櫟：“……不，不能吧！”
“我覺得他還是有點虎的。”伍清川嘖了兩聲，“他的經紀人鄒蘭大概是忘了屏蔽我，上次你生日那天，我就看見鄒蘭在朋友圈發瘋。我當時還奇怪呢，這些小偶像的微博不都是團隊管理的嗎？現在想來，可能是霍明彰跟她談了條件，所以沒把賬號交出去。”
白櫟：“……”
“其實要解決這個問題，辦法很簡單。”
其他三人不約而同看向祁朔，眼睛裏全是求知的渴望。
祁朔看向白櫟：“但是你得先認真回答我一個問題。”
白櫟點頭：“你問。”
別說一個問題，只要是祁朔的問題，一千一萬個，白櫟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
祁朔望著白櫟：“你……喜歡霍明彰嗎？哪怕一點點……”
白櫟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不喜歡，一點都不喜歡！”
“其實嚴格說起來，我們連熟人都算不上。只是大一開學的時候，他走進宿舍看見的第一個人是我，可能是……有點雛鳥情節？”
白櫟自己說出口都覺得離譜，但也只能繼續硬著頭皮說下去。
“但是他很快就簽了公司沒住宿舍了，四年時間，我們雖然一起上課，但沒單獨說過幾句話，所以我也覺得奇怪，他為什麽會喜歡我呢？”
因為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好。
聽完白櫟的話，祁朔不自覺松了口氣。
雖然知道白櫟喜歡自己，可祁朔還是會在意，在意他的心有沒有一瞬間屬於別人。
就算高傲如他也會嫉妒。
嫉妒那些沒有相遇的日子裏，有其他人見過他沒有見過的白櫟。
霍明彰的存在，就像是一個警鐘。
時時刻刻都在提醒祁朔，如果你不懂珍惜，不果斷出擊，白櫟也許就會被更愛他的人搶走。
祁朔無法接受這種可能發生，尤其是在知道了白櫟有多好之後。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有千百種解決方法，可祁朔只想釜底抽薪，從此斷了霍明彰的念想。
白櫟只有一個，他絕不會讓給任何人！
“那這事就很好解決了。”
白櫟連忙追問：“怎麽解決？”
祁朔看著他，笑著說：“我陪你一起去。”
白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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