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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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禮接近尾聲,柯茉綿和蔣士銓並排站在會場門口和今天到場的來賓一一握手道別。整個典禮上,蔣士銓不像往常那樣對柯茉綿萬般關心,對她的態度甚至可以稱得上冷漠,只有面對著其他人時,蔣士銓才會談笑風生起來。

柯茉綿以為蔣士銓對這天期待已久,可他的態度令她不解,到底還是沒有問出來,誰叫自己高興不起來呢?蔣士銓對自己不冷不熱也該是情有可原的。

“你真不需要我幫你?”蔣士婕問柯茉綿。

看來賓走得差不多了,柯茉綿打算去樓下事先訂下的套房換下這身婚紗,順便也把臉上的妝卸了。總覺得被這些東西層層包裹著,整個人都跟著很不自在。

“不用了。”剩下的客人都是柯家和蔣家的熟人,柯榮成有意向請他們幾個在酒店找個地方坐下來喝茶聊會天。柯茉綿看蔣士銓正和一個中年男人寒暄,就和蔣士婕交代了聲,“我換了衣服就過去,一會兒你發短信告訴我在哪。”

蔣士婕答應了下來,柯茉綿拿了房卡下樓,在房間裏換下衣服,走進浴室簡單地沖了個澡。

這間套房本是為柯茉綿和蔣士銓準備的,按照蔣士銓父母的意思就是讓他們今晚住在這裏。但柯茉綿事先和蔣士銓說好沒有正式結婚前,她還不想和他發生關系,蔣士銓也沒有特別為難她,同意在典禮結束後就讓她回家,所以這間套房成了柯茉綿中途補妝休息的場所。

柯茉綿在衣櫃裏找到蔣士婕帶給她的衣裙,正欲換上,門不合時宜地被人敲響。

知道自己在這裏的人就只有蔣士婕,柯茉綿穿著浴袍過去開門,門外的人原來是蔣士銓,他喝了不少酒,臉頰微紅著,眼睛卻是清明的。

“我換了衣服就過去,你等我一下。”手還沒施力去把門關上,蔣士銓猛地一推,從門縫裏擠了進去。

門被重重關上,柯茉綿狐疑地看了一言不發地蔣士銓半晌,轉身拿起要換的衣裙往浴室走。

“柯茉綿。”走過蔣士銓身邊時,他瞬間抓住了柯茉綿的手腕,那力道極重,柯茉綿被他握著,寸步難行。

蔣士銓瞪著柯茉綿的眼睛有些發紅,或許是喝酒的緣故,他的呼吸也變得格外急促。

柯茉綿的另一只手下意識地抓在了腰間浴袍的腰帶上,這樣的蔣士銓讓她的預感差到了極點。

“我對你不好嗎?”蔣士銓一字一頓地說,眼睛死死地盯著柯茉綿,好像站在他面前的柯茉綿和自己有著不共戴天之仇。

“你怎麽了?”柯茉綿扭動著手腕,她的動作只讓蔣士銓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今天的蔣士銓像是變了個人,拋開了溫文爾雅,只剩下冷酷無情。

也是,在歡天喜地準備和青梅竹馬的女朋友訂婚的前一刻得知這個消息,簡直像個晴天霹靂。他還要裝作沒事人一樣向那些前來道喜的人們微笑,和這個把自己騙的團團轉的女人大秀恩愛。

心裏痛苦萬分,臉上卻要掛著笑,想必誰都承受不了。

說什麽結婚以後再做……都是騙人的,他以為是柯茉綿放不開,她一直是個矜持的女人,可她做的那些事……蔣士銓望著她,這還是自己深愛著的柯茉綿嗎?

目光向下,看到柯茉綿按在腰帶上的手,心中的怒火頃刻間熊熊燃起。明明賤到了骨子裏,還在自己面前裝什麽清高?

蔣士銓要把柯茉綿往床上拖,柯茉綿不依,他索性把她橫抱起扔到了床上。

“你答應過我不會為難我。”柯茉綿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蔣士銓,用力地想去推開他。

“我為難你?”蔣士銓擡高了聲音,一把忽然揪住了柯茉綿的頭發,迫使她仰高了腦袋和他對視。

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讓柯茉綿感到由心而生的恐懼。

“我為難你?”蔣士銓重覆著,語調裏帶著嘲笑,一手扯開柯茉綿的浴袍腰帶。

“你別這樣!士銓,你喝多了。”皮膚一接觸到空氣,柯茉綿立馬慌了,她去拉浴袍,卻被蔣士銓先一步剝下扔到地上。

“我為難你了嗎?”蔣士銓抓著她的頭發,從她的腹部慢慢向上撫摸,當他粗糙的大手落在柯茉綿的胸前,柯茉綿使勁全力去扳蔣士銓的身子,可她推不動,在擁有一身肌肉的蔣士銓面前,她的力氣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放開我。”胸前陌生的觸感,讓柯茉綿反感得想吐。

“你說,我有沒有為難你?”蔣士銓的手繼續上滑,最後輕輕地扣住了她的脖頸,語氣也變得異常溫柔。

那是個很脆弱的位置,手掌貼在皮膚上,還能把脈搏的跳動感受得真切。

柯茉綿咬著下唇,鎖緊了眉頭。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蔣士銓俯□子去吻柯茉綿的身體,只要柯茉綿一有反抗,他扣著她脖頸的手便會用力收緊。

這裏,這裏,還有那裏……都被那個女人親過了。

蔣士銓忽然興意闌珊,懶得再去脫身上的衣服,對著這具自己向往已久的身體,完全起不來欲/望。

他只是想折磨柯茉綿,看著她因為自己的動作露出痛苦的神情,他會有報覆得逞的快感。

“綿綿,我五歲那年第一次見到你,那時你才出生沒幾天,被任阿姨抱在懷裏,好小的一團。大人們說,這就是我以後的妻子,我一直記得這句話,所以我從來都把你放在第一位。”

柯茉綿的反抗漸漸停了下來,因為蔣士銓的話,她對他的愧疚感油然而生,自從方清妤的出現,她已經忽視蔣士銓太久。

“你說不想在結婚之前上床,我答應你,柯茉綿,我願意等你,不管等多久都可以,可是你為什麽要背叛我呢?”蔣士銓的手越來越緊,柯茉綿的臉色因此漲得通紅。

這張精致絕倫的臉,被無數朋友艷羨的臉,蔣士銓現在看到它只覺得可憎!

柯茉綿覺得呼吸變得困難起來,她的手胡亂地抓著蔣士銓的西裝外套,聽見蔣士銓揪起她的頭發喊得歇斯底裏:“背著我和一個妓/女上床很爽嗎?柯茉綿,你三番兩次去一個妓/女家裏過夜,你就不會對我感到一丁點愧疚嗎?”

方清妤……柯茉綿的眼眶立即濕潤了,兩行眼淚滑進她的發間,她好想再看看她。可似乎自己再也見不到她了,蔣士銓說自己對不起他,那就讓她就把欠他的都還他。

柯茉綿閉上了眼睛,屏著呼吸等待死亡的來臨。

她的平靜反而讓蔣士銓沒了興致,他松了手,居高臨下地問她:“你和方清妤怎麽做?”

那個叫方清妤的女人……給柯茉綿畫那張裸畫的女人……如果沒有看到那張畫,他至今還被蒙在鼓裏。

柯茉綿大口呼吸著空氣,反應不過來蔣士銓說的是什麽。

一只手扳開了她的雙腿,接著,忽如其來的撕裂感貫穿了柯茉綿的身體,蔣士銓的臉出現在她的正上方,對著倒吸著氣的柯茉綿冷笑:“是這樣嗎?”

柯茉綿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什麽反應都沒有。

“只是這樣就能讓你爽?柯茉綿,你是不是太賤了一點?”

從小被人捧在天上好生供養的蔣士銓不明白,自己哪點會比那個方清妤差?他這個前途無量的青年企業家,居然還比不上一個低賤的妓/女?

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守了十八年的柯茉綿就這樣背著自己愛上了一個妓/女。

毫無停頓地進入第二根手指,柯茉綿疼得皺起了眉,以前方清妤怕她疼,一直舍不得用兩根手指,柯茉綿想到這裏抓緊了床單。

帶著恨意的抽/插,指甲一次次地刮擦著柔嫩的內壁,柯茉綿好幾次疼得弓起了背,又被蔣士銓無情地按倒在床上。

柯茉綿慢慢麻木了,身體裏有什麽液體流了出來,染濕了身下的床單,她緊閉著眼睛,更大的痛感卻瞬間挑起了她的神經。

“柯茉綿,三根手指夠滿足你了嗎?”蔣士銓咬住她的肩膀,在上面留下一個血印,和下/身的疼痛比起來,肩頭的疼痛根本算不上什麽。

身體像被一股可怕的力量撕裂了,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做出反抗,她的反應讓蔣士銓很是惱怒,扣住她的肩,迫使她跪在床上擺出一個極度不堪的姿勢,繼續用語言和動作侮辱她。

“為什麽要發抖?你不是很喜歡別人對你做這種事嗎?”蔣士銓勾起了手指,這一動作使得柯茉綿的顫抖更為劇烈。

痛到眩暈,這樣的折磨堪稱酷刑,柯茉綿開始承受不住這劇烈的痛感,她的膝蓋已經發軟,終於,她重重地倒了下來。

蔣士銓抽出了手指,指甲縫隙還殘留著從柯茉綿身體裏帶出的血絲,看著她虛弱地在床上喘氣,他並沒有體會到預想中的酣/暢/淋/漓。

冷靜下來再看,柯茉綿的身體真的很完美,只是她白皙的皮膚上被自己留下了大大小小的咬痕。

蔣士銓站了起來,去浴室裏洗了把臉,當冰涼的水撲到臉上的一霎那,酒醒了大半,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對柯茉綿做了多不可饒恕的事。

不是這樣的,他該恨的人是方清妤。

臨走前又看了柯茉綿一眼,她空洞的眼睛望著房間裏的某個角落,四肢扭曲成一個古怪的姿勢,像極了被人玩壞的洋娃娃。

“蔣士銓,”她忽然開口,“我不欠你什麽了。”

蔣士銓一頓,打開門快速走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流血了啊......

餵~說好的別打臉

寫個H也不容易是不是,餵!這是什麽H啊

不是這麽說的啊,虐我的阿綿我也心痛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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