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大結局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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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散學後,有幾個孩子扒在我的講案上,若有所思地問道:“先生,您說,這詩裏的女主人公離開後,氓後悔了嗎”

“後悔”聽到這兩個字,我竟莫名地有些悵然.“許是會吧.”那幾個孩子便憤然道:“當然會!她為他任勞任怨那麽多年,只有離開了氓才會知道她的好.”

好那人又有什麽好,以何來令我牽腸掛肚.

打發走孩子們,我抱著書慢慢地踱回家.

盡管活到這個年紀,已不會再覺得有什麽驚喜,可在看到燕柳的那一瞬間,我還是感到了莫大的喜悅.他已離開我有些日子,而這些日子我的擔憂,也著實是分給了他一半,如今人回來,我便也放了半顆心下來.

燕柳將奔波得來的藥材交給村裏的郎中,燒水沐了浴,坐在松軟的榻上擦拭著自己淌著水珠的發,一雙褐色的眼睛朝我看來,雖未言語,我卻已經從中看出了些什麽.

我走過去坐到他身旁,低頭輕吻著他的額頭.他安靜地承受著,也仰起頭來親吻我的脖頸.

情迷間,我聽到隔壁的某屋忽然傳來了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嗯......啊......叔你......慢點......呃......”呻吟的人時而高昂,時而輕緩,好似真的在痛苦並愉悅地承受一般.

我的臉頓時黑了一半.

隔壁沈寂了半晌,又輕而媚地呻吟起來.“啊......那裏不要......唔......嗯呃......”

我的臉已經完全黑了.

撇下燕柳一路狂奔到隔壁,我踢開門怒喝道:“儒易,你在做什麽!”

屋內只點著一盞昏暗的油燈,恰將床榻上撫慰自己的人照得清清楚楚.儒易若無其事地從榻上坐起,衣衫松散地披著,被他愛撫的紅腫的雙乳呈現在我眼前;他將手從股間抽出,系著自己的衣襟不緊不慢地道:“燕柳連續趕路這麽多天,已經很勞累了,若我不把你引來,你這個不知節制的禽獸定會將他使壞.”

我扶額道:“我在你眼裏就是個精蟲沖腦的蠢物對麽”儒易雖未作表示,可那鄙視的眼神已然說明了一切.

我悲憤地轉身欲走.“叔......”剛推開門,儒易就自我背後趴上來,熱熱的氣息繚繞在耳際,伸手環住我的腰道,“你是精蟲沖腦不假,可我喜歡.”

我沒有註意他說了什麽,只是楞楞地看著門外屹立的身影.

那一襲紅衣宛若鬼魅,那一頭長發宛如墨雲,孤零零地站在我面前與我對視著,黑漆漆的夜下看不清他的神色.倏然間,天上驚起一聲悶雷,煞白的光霎時照亮了那人的臉龐.

恍然間我意識到,這註定不是個尋常的夜晚.

儒易也發覺了這個人的存在,嚇得結巴道:“你,你是誰呀!”

那人輕輕擡腳,朝我走來.

“哎喲!”撲通一聲悶響,我身後的儒易竟被他丟了出去,門也哢噠落了鎖.

“......有了他們幾個不夠,居然還要和你舅舅做那亂倫之事嗎”他將我推倒在地上,雙手抵住我的肩膀,與我平靜地對視著,“藍玉煙,你的日子真是過得好生快活.”

他的長發有些許垂到我的臉頰上,癢癢的,撩人心弦.我撐著雙臂坐起身,他便滑落到我的大腿上,雙手仍是搭在我的肩上,尖銳的指甲刮著我的後頸,身軀不住地顫抖著.我別過頭,並不去看他的神情,只是道:“我的日子過得快活與否,與閣下有何幹系”

“我不準!”他拗過我的頭,冰涼的手指自我臉頰上滑過,話裏帶著顫音,“你有那幾個已經夠了,我不準你再有別的!”

他說著俯下身,將頭挨在我的胸前,雙肩聳動著,不一會兒竟把我胸前的那片衣襟打得透濕.一瞬間,我心中的風起雲湧,都隨著他壓抑的哭聲漸漸平息下來.“......別哭了.”我撫著他的背低聲道.

他擡起滿是淚痕的臉,泛白的唇試探著輕觸我的嘴角;見我沒有拒絕,他便用靈活的舌挑開我的唇瓣,輕巧地探入我的舌根,淫靡地吮吻起來.我只感到頭皮微麻,一時間也忘了推拒,軟著手腳任他在身上胡作非為.

他吻著吻著便激動起來,半跪在我身前解開自己的腰帶,將胯下那嬌艷的物事放出來與我相抵在一起,抓在手裏讓它們相互磨蹭著,滿臉都是迷醉的神情.

這些日子燕柳不在身邊,閔蘭生了場病方才痊愈,白修靜是孩童心智,其餘幾人又是不遠不近的尷尬距離,我已禁欲頗久,自然受不了他這熟稔的挑撥,不足半晌便把持不住地噴發在他身上,灑在他還堅挺的物什頂端,仰頭大口喘息起來.

他嚶嚀一聲,拉起我的手放在他的分身上,帶著它去包裹那蘑菇狀的頂端律動;手下軟滑黏膩的觸感讓我莫名瑟縮了一下,可他卻強硬地拉著,不讓我離開.他用膝蓋輕蹭著我的下體,扯開胸前的衣襟,將胸膛上艷紅的乳頭遞到我嘴邊,目光焦灼而熱切地看著我.

我輕輕啟唇,他便順利地將自己的乳頭送到了我溫熱的口腔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我慢慢吮吸著口中的果實,手上的動作也愈發嫻熟起來,眼看差不多了,便低頭在他小腹上稀疏的草叢中輕咬了一下.

他的腰身驟然繃直,低泣著洩了出來.我站起身將他抱到一旁的榻上,剝去他身上沾著泥土的紅裳,擦拭了一番兩人粘膩的下體,摟著他躺下來.許久,他終於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微紅的雙頰又被蒼白所代替,拉住我的衣袖道:“藍玉煙,我害怕.”

我摟著他打顫的腰身,平靜地道:“你怕什麽”他將手腳纏到我身上,含糊不清地道:“怕......痛.”他仰起頭哆嗦著吻我,盡管被我回避,卻還是堅定地看進我的眼裏.“我去求你娘救我,她給我換了一身的血,好痛......好痛苦......”

直到這時,我才確定了--

他是真真切切地活在我眼前.

“一身的血,全都換掉了.”他忽然沈默下來,將腦袋更深地偎進我的懷裏,喃喃地道,“只是因為你.因為想著你,所以這些痛苦,尚且還都忍得住.”

他伸出小舌,在我胸前舔了一下;然後埋頭下去,直至我那微微擡頭的地方,將它吃力地含進嘴裏.

脆弱的頂端陷入一個溫暖濕潤的地方,分身被一條軟熱的物什侍弄著,很快堅硬起來,將他那兩瓣薄唇塞得更加飽滿;然後他吐出我的頂端,翻過身來掰開自己的臀瓣,慢慢將它納入了那溫軟的小穴.

“現在我終於熬過來了,我還可以活好久好久,或許比你還要久.”他拉起我的手,含住我的手指微囈著,身後的小穴微微收縮,將我的物事絞得更緊.他賣力地動作著自己的腰臀,側過頭來看著我道:“和我在一起,要我,要我好不好”

他的眼裏滿含著希冀,可我一言不發.

屋外傳來轟隆的雷聲,卻不曾落下半滴雨水.

“......我知道了.”他的笑容有些淒然.說罷,他翻身騎上我的身子,腦袋向後仰起,愈發大力地動作起來.

昏暗的燈火下,他的身軀被染上一層情欲的薄紅,分身濕漉漉地貼著肚皮,將些許白濁染到我的小腹上;我微微坐起身,那飽脹的物什便進到他的更深處,柔嫩滾燙的腸肉緊裹著堅硬的柱身,那是一種直入心肺的快感.

我俯身下去,他便將兩腿纏到我的腰上,足趾挑逗般在我的脊背上勾勒著,很快將我最後一絲理智也勾除.我捏著他的下巴吻他,他也熱烈地回應著,不時有鹹澀的液體落到兩人相合的唇舌間,帶著點點不易察覺的絕望.我伸手撫弄著他挺立的粉莖,不斷地挺身將自己送入得更深,將他破碎的呻吟盡數堵在口中.

黏滑的水聲伴隨著噗噗的聲響回蕩在屋裏,我的下體拍擊在他光潔的臀瓣上,漸漸將那裏染得泥濘不堪;他蜷縮著足趾,雙臂摟抱著我的脊背,顫動的物什在我小腹上滑來滑去,終於在一陣痙攣後,噴發了出來.

我按住他的胯骨,在一個深刺後,將自己灼熱的種子噴射在了他脆弱滾燙的腸壁上.

我想抽身離開,可他卻用四肢不依不饒地纏著我,迫使我軟下的物什停留在他體內.他微微擡起頭,在扔到一邊的衣裳裏摸索半晌,抽出一把閃著寒光的器物交到我手裏.“來,握著它,把它刺到我的胸口裏.”他指指自己光裸的胸膛,抓住我握著匕首的手往那處送去,“你若不要我,就把這身為了你而換上的血全都放掉.”

咣當一聲,匕首落了地.

“要.”我垂頭輕吻他,“我要.”

屋外雷聲漸止,終於淅淅瀝瀝地下起了雨,不大,卻很溫潤.

他用一雙清亮的眸註視著我,一如當初那個如玉的榜眼,一如當初我的眷戀.

......

......

......

次日清晨.

藍瓊兒冷眼瞧著他爹一臉饜足地抱著一個陌生的美人走出房來,戴上自己的小草帽,趴在牛背上咬著筆桿,半晌在習字本上歪歪斜斜地寫下一行字--

某月某日,爹收了第八個媳婦,已圓房.

藍瓊兒想了想,又加上一句--

估計不能給我生個弟弟.

合起本子躺在牛背上,藍瓊兒悠然地仰望著湛藍天空中朵朵飄過的白雲,心中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惆悵.

爹,孩兒好擔心您的腎吶......

106 番外 憫蘭

林照溪來了之後,我原本松散悠閑的日子倏然變得充實緊密起來.

他這次大難不死,便將自己劫後餘生的喜悅全部加諸在了我身上,整日整夜地纏著我,好像生怕我會在他眼前消失似的;歡愛時也愈發放蕩,除我之外不理會任何人,包括與他有著千絲萬縷糾葛的白修靜.

我習慣抱著孩童心智的白修靜入睡,就算有他在也是一樣;面對著曾是愛人也是仇人的白修靜,林照溪居然只感到了嫉妒,見趕他不成,便用盡一切來挑戰我的理智,在他眼下與我放浪地歡好.

白修靜雖然不明所以,可對林照溪還是表現出了害怕的情緒,說什麽也不願與他同眠,我便只好把他托給燕柳,讓燕柳代我抱著他入睡.

每個人都對林照溪頗有微詞,可沒想到第一個發火的,竟是閔蘭.

“林照溪.”閔蘭坐在正屋裏的藤椅上,輕扣手裏的茶蓋,一雙美眸瞥向掛在我背上的林照溪,伸手指著自己腳下的蒲墊道,“跪下.”

林照溪瞇起眼睛,嗤了一聲並不理會,灼熱的呼吸灑在我的耳垂上,甚至當著他的面將手探進我的衣襟.“跪下!”閔蘭重覆道.見他仍是不理會,閔蘭冷笑一聲便摔了手中的茶盞,站起身拉開擋在他身前的我,揚足踢在他的小腿上,迫使他屈膝跪了下來.

林照溪沒料到閔蘭會如此動作,一下子跪坐在蒲墊上,瞪大眼睛揚起頭看他.

我也一時驚在那裏,忘了給他講情.

閔蘭坐回椅上,抱著雙肩看他,語氣仍是冷冷的:“林照溪,你以前做了多少傷害老爺的事,我不提,你自己心裏清楚;如今老爺還願意要你,是你的本事,我不好說對此什麽,只提醒你一點--如今我已不是王爺,你也不是權臣,都只是他的妻而已.既是妻,就應遵守妻的規矩,一起撐起這個家一起過日子,你這目中無人的態度算什麽”

林照溪似乎仍有些恍惚,看看他又看看我,垂著頭沒吭聲.

儒易幸災樂禍地在旁邊看著,湊過來抱住我的脖子偷笑.自從林照溪那日把他丟出去後,兩人就互相看不順眼,見了面也總冷嘲熱諷一番,全然沒了當年初入仕途時的摯友模樣.

“在這裏我最大,你須得聽我的話,若是不聽,你也不用再在這裏待下去了.”閔蘭的聲音終於放平和了些,但依然很是冷硬.“還有,你仗著老爺的寵愛,便對他百般索取,可知道他身子骨虛,經不起這番壓榨”

這話一出口,在場的人都有些臉紅.

“在這裏跪兩個時辰,直到你悔悟為止.”

我剛欲開口說點什麽,閔蘭便盯著我道:“規矩就是規矩,你不要為他講情.”他端起一杯新茶,輕吹著喝了一口,面無表情道:“老爺就算是偏袒,也不能這般明顯.”

說罷,他甩袖走了出去.

我本想拉林照溪起身,可屋子裏的目光都齊刷刷地紮在我身上,其中的含義不言而喻,我便只得縮回手,灰溜溜地出了門.

直到約莫一個時辰後,該幹活的都幹活去了,我才偷偷溜進去.本以為林照溪定是不屑閔蘭的那番言語,早就起身出去了,誰知他竟真的老老實實地跪在那裏,幽深的眼眸註視著地面,不知在想些什麽.我走過去把他抱起來,坐到椅上為他揉了揉膝蓋,問道:“在想什麽”

他靠在我的胸膛上,許久才道:“我整夜壓榨老爺,壞了老爺的身子,都是我的錯.”我啼笑皆非地看著他道:“我硬朗得很,哪裏有壞”

林照溪沈默了一會兒,忽然道:“玉煙,你收了苗恩吧.”

“什麽”我疑心自己聽錯了.

林照溪微蹙起眉,又舒展開來,看著我認真道;“苗恩身上有我師傅的血.瓦剌的巫師原本就是可以活上許多年的,容顏也可保持年輕不衰,若你收了他,會有許多益處,身子也會愈發強健.”

我瞧著他輕聲嘆氣,伸手撫上他的頭.

--他真的變了很多.

林照溪疑惑地任我撫摸著,低下頭思索半晌,恍然大悟道:“你是嫌他不幹凈嗎”不待我反應過來,他便道:“當年我說他服侍過閔京的事是騙你的,他其實並沒有和任何人那般過,是個切切實實的老童子,你大可放心......”

“不用說了.”我打斷他道,“我不會同他如何的.”

他望著我,嘴巴張了張,眼眸裏同時糾纏著欣喜和內疚的情緒,悶悶地靠在我懷裏,似是真的在自責一般.

我便安慰地拍拍他的脊背,摟住他的腰,將臉龐埋在他清香的發間.許是跪得疲累,沒過多大一會兒他就在我懷裏睡了過去,輕微的鼾聲也咕嚕嚕響起來.我將他抱到屋裏,給他的雙膝上了些藥,又為他蓋上薄被,坐在一旁看著他的睡臉.

林照溪實在精力旺盛,難得有在白天酣睡的時候,沒想到這般靜謐的樣子也是十分美麗.我低頭在他臉頰上吻了一下,起身出門.午後的陽光暖洋洋地照在祥和的田園裏,映在身上很是舒適.不知為何,我忽然覺得心頭空落落的,好像忘記了什麽重要的事.

閔蘭到哪兒去了

我這才發覺自午時教訓過林照溪後,閔蘭就沒了影子.

踏著腳下濕潤肥沃的土地,我繞著門前屋後細細地尋了一遭,仍是沒找見他.

一籌莫展之際,遠處翠綠的菜畦邊裊裊婷婷地走來一個身段妖異的男子.他肩上背著竹筐,手上一條馬鞭正百無聊賴地抽打著腳下的泥土,長發松松地系在胸前,勾勒著黛色的眼睛不知看向何處.我若有所思地看著這個走過來的人,摸摸下巴,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老童子啊......

“看什麽”苗恩經過我身邊,很是不爽地瞪了我一眼.

我便收起那蕩漾的笑容,問道:“嫣兒呢”苗恩聽罷停住腳步,挑眉打量了我一會兒,冷聲道:“王爺獨自去了東邊的山上.”

我點點頭,起身便要走,卻聽他道:“等等.”見我回頭,他便放下背上的竹筐,捏起手中的鞭子,學著不久前閔蘭教訓林照溪的口氣道:“既然王爺願意跟你,就是你的本事,我不好對此說什麽,只提醒你一點--既然你已經娶了這麽多妻,對他們就應公正些,不要喜新厭舊,尤其是你最不該辜負的王爺.”

說罷,他頭也不回地甩著馬鞭走了.

我站在原地,心緒因他方才的話變得覆雜起來.--好像這些日子,的確有些忽略閔蘭了.

想到這裏,我的腦海中隱約浮現出那個風華絕代的身影,心頭莫名地酸澀起來.

帶著白修靜來這裏團圓之後,他已撥走我的大部分註意力,剩下的關心又餘給了曾經歷過九死一生的燕柳,再加上儒易時不時的鬧騰,餘下的精力已經所剩無幾,便常常忽略了這個陪伴我多年的人.

仔細想來,也就是不久前他生病的時候被我著實陪伴了幾天,其餘時候都是一個人度過的.閔蘭從不撒嬌,也從不刻意引起我的註意,在沒有我的兩年內默默為我打理好一切,從不抱怨半分,讓我誤以為他是堅強的,不需要我的甜言蜜語和過分的寵愛.

我知道閔蘭自始至終都是最寂寥的那個人.

他是我的妻子中最高貴,最美麗的一個,也是常常被我忽略的一個.

待登上那座山頭的時候,天上的層雲已經染上了殷紅的尖角.閔蘭坐在山頂的一方寬闊的青石上,默默地眺望著遠處浸在層雲中的山峰與落日下閃光的河流.我走過去,自背後輕輕地擁住他,貼在他耳邊低聲道:“嫣兒.”

他淡淡地應了一聲,便放松身子仰躺在我的懷抱裏.

我側過頭去用鼻尖輕觸他的脖頸,親吻他凸起的喉結,一手撫摸著他細膩的臉頰,再到那柔軟的唇瓣;他微微啟唇,等待著我吻上來,可我卻遲疑許久,始終沒有去碰他的唇.

閔蘭的眸裏氤氳著些許迷蒙的情欲,嫣紅的舌隱約勾在唇間的貝齒中,那是一種驚心動魄的,不容玷汙的美.我有些悲哀地覺得,自己終是和這個謫仙般的人物不相配.

“老爺討厭我了嗎”他註視著我的神情,眼底的霧氣一掃而光,忽然開口道,“因為我罰了林照溪.”

他這番話讓我心中驀然一痛,擁緊了他單薄的身軀,握住他垂在身側的手道:“怎麽會......”哽咽了許久,我道:“嫣兒,我實在對你不住.”

閔蘭微笑起來.“景郁,我願意的.”他擡手勾住我的脖頸,送上自己的唇親吻我的眼瞼,再摩挲著向下,主動將舌探入我的口中,奉上自己甘甜的津液.我只感到有什麽東西在腦袋裏轟然炸開,不顧一切地向他索取起來.

我知道閔蘭對我的付出,向來是不求回報的;正因如此,我只覺得自己對他的憐惜快要滿得溢出心頭,只能急切地用吻來表達.

待到兩人都氣喘籲籲地分開時,我已經扯開了他的衣襟,在他暖玉般的胸膛上留下了一串串青紫的濕跡.閔蘭喘著氣,瀲灩的美眸中露出幾分掙紮,將手放在我的胸膛上推拒道:“不行,不能做.”

我將他推倒在那塊青石上,輕咬著他胸前柔韌的肌膚,聞言委屈地癟起嘴道:“為什麽不行”閔蘭坐起身將自己的衣襟系好,蹙著眉道:“你最近縱欲太多了,理應禁欲一段時日養養身子.”

他這話雖然說得雲淡風輕,可其中隱含的嫉妒情緒卻被我聽得分明,雖然只是很少的一部分,其餘的都是顯而易見的擔憂,可我仍忍不住愉悅起來.

嫣兒啊嫣兒,你也終於跟我鬧了回別扭.“好吧,”我看了他許久,目光落在他下身那微微隆起的地方,“可是你......”

閔蘭神情微赧,輕咳一聲別過頭去道:“一,一會兒就沒事了.”

話雖如此,他的雙腿仍是忍不住夾了起來,眼眸裏的欲望若隱若現,在我眼下悄悄磨蹭著,分明是一副難耐的模樣.我直勾勾地盯著他動作,待到他的臉頰上布滿羞澀的紅暈,便在他身前蹲下來,打開了他的雙腿.

我解開他的腰帶,動手扒下他雪白的褻褲,將那光潔漂亮的分身握到了手裏.那分身端的是比主人還要美艷,羞怯地在我手中顫動著,肉粉的頂端滲出些許黏滑的白液,打濕了我的掌心.在閔蘭驚異的低呼聲中,我輕捏它的鈴口,捧起頂端緩緩納入口中,賣力地吞吐起來.

“景郁,你......”

閔蘭抓住我的頭發,被大大打開的雙腿不知所措地輕顫著,遂壓抑地仰起頭,露出一段優美的脖頸,綿軟無力地任我在那脆弱的地方吸吮.眼前姣好的玉莖充血腫脹成一個美麗的弧度,甘甜微腥的味道飽斥鼻間,讓我忍不住埋頭在那裏再三品嘗,盡情地舔舐著他的脆弱,又在那兩顆綴著的粉囊上輕輕揉搓,不久便感到那光滑柔嫩的頂端在喉間彈跳兩下,釋放出了一股熱流.

我將口中的玉莖緩緩吐出,柱身上濃濁的白液便隨之滴落下來,落了幾許在會陰處.我擡高閔蘭的腿,用唇舌幫他清理著下身,連頂端褶皺裏的殘液也不放過,通數卷進了肚裏.

當我擡起頭時,閔蘭正沈浸在快感裏不可自拔,垂著的眼眸深深地望著我,敞開衣襟捏起了自己的乳頭.嬌小的乳粒隨著他手指的動作在乳暈裏打旋,這美景太過刺激,登時讓我將他方才的囑咐拋到了九霄雲外去.

我粗喘著覆上他的身,示意他去撫摸我胯下的火熱.

閔蘭只碰了一下便縮回手去,長長的睫毛垂下,輕嘆著妥協道:“只能這一次.以後三天,不,半個月都不準做了.”

“好.”我將他散亂的衣襟拉上,抱起他綿軟的身子從青石上躍了下來.他擡起眼,有些疑惑地看著我,我便微笑著親了一下他的鼻尖:“既是只能這一次,當然不能倉促,我們回去慢慢來.”

......

難得抱上一回大老婆,不該省的步驟一定不能省,人要香噴噴地在浴桶裏洗過,待會兒用的軟膏一定得備好,床榻上的被褥也要足夠柔軟,匹配得上我身下這具冰肌玉骨.

最重要的是,要做足纏綿的前戲.

閔蘭趴在溫暖的榻上,翹起的臀瓣白生生地映在我的眼裏,光滑的曲線誘得我理智漸無.我伏在他背上,繞在他胸前的手指刮捏著那兩粒柔嫩的乳頭.從他鎖骨向下望去,那處的色澤美得驚人,玉莖也濕漉漉地朝著我輕顫.

我把自己的物事貼在他的股縫間慢慢摩挲著,將手指伸到他口中沾濕.感受到那軟熱的小舌纏繞在指間,似是不舍我的離去,我便扳過他的臉來親吻,沾濕的手指又蹂躪起了他腫起的嫩乳.

“嗯......”閔蘭低吟了一聲,臀愈發翹得更高,與我勃起的下身緊緊地貼在一起;我離開他的唇舌喘息,而他那雙瀲灩美眸逐漸有了濕意,半晌不見我動作,竟伸舌在我上唇舔了一下.

嗡地一聲,我緊繃的最後一根神經也驟然斷裂.

雖然很想就這麽掰開他的臀瓣,沖進那狹窄濕熱的小穴裏,可我們已經許久未曾歡好過,那處的緊澀可想而知,我不敢貿然,便按捺住自己的沖動,試探著觸一觸他緊閉的小穴,拿過一邊的軟膏,用小指勾著送進去.

燈火下,那潤玉般的兩瓣臀間艷紅的穴口輕輕張合著呼吸,淺色的褶皺在我指下慢慢綻放,時不時赧然地絞住我的指尖;而它的主人似乎也羞澀異常,腦袋緊緊地埋在枕頭裏不肯看我.

我用軟膏細細地塗抹著他炙燙的內壁,忽然起了個壞心眼的念頭.

萃取香脂的軟膏散發出好聞的氣味,讓人忍不住想去嘗嘗是個什麽味道.我將那玉盒送到嘴邊,用舌尖勾出一點,甘甜的滋味便漾在了口中;於是低下頭,仍停留在他內壁裏的手指刮了刮穴口的褶皺,換上自己的舌頭緩慢地深入了進去.

許是感到自己那羞恥的禁地被一條濕熱的東西侵入,閔蘭慌亂地擡起身想要推拒,卻被我制住了身體,仍是擺出恥辱的姿勢跪在榻上,翹起的臀更加貼近我的唇舌.“啊......”閔蘭肩上的發散落下來,緊熱的腸壁一陣陣收縮,將我舌尖的上的軟膏盡數絞了進去.

我將手繞過他的腰身,揉弄著他緊貼小腹的濕潤分身,繃直的舌頭在那溫軟的地方突刺著.“景郁,嗯......你......哈啊......”閔蘭的呻吟已隱約有了泣音,雖然僵直的身軀仍像是推拒,可那軟熱的腸肉卻柔媚地含住我的舌頭,似是不舍般糾纏著它.混合著唾液的軟膏被一次又一次地送入,很快就將那裏變成一汪濕軟的花地,散發出誘人的光澤.

“進,進來......”閔蘭拉住我扶在他臀瓣上的手,艱難地回過頭,用那雙盈著水意的眸子向我乞求.

我便擡起身,在他股間肆虐的唇舌漸漸滑過他的股溝,向上去親吻他的脊背;同時腰身一挺,將自己堅硬的分身嵌入了他幽密的小穴.

經過軟膏和唾液滋潤的小穴濕熱異常,緊緊地吸吮著我脹大的物什,直到二者契合得再無一絲縫隙.我發出一聲愉悅的低吼,閔蘭也隨著我的動作輕輕低喚著,嗓音帶著沙啞的媚意,身上被我吻過的地方皆是通紅一片;我將他抱起來,兩手箍在他的大腿內側,一邊挺身撞擊,一邊捊著他那和我一樣脹硬不堪的玉莖,低頭啃咬他細嫩的脖頸.

貼合的身軀間,細密的汗水順著兩人的縫隙漸漸下滑;他胸前艷紅的乳頭逐漸被臉頰上滑落的香汗所打濕,鑲在微微起伏的胸膛上閃爍著妖冶的光澤.我想起不久前他玩弄這裏時的香艷模樣,下身又是一陣脹熱,便空出一只手來,沾著自己的口液揉捏起了他兩邊的嬌嫩.

“呃嗯......”閔蘭仰起脖頸,低頭註視著自己被我捏痛的乳尖,乞憐地看著我道,“痛......”

我便將他翻過身來,安慰地吻上那粒被我捏痛的柔軟,用舌尖勾著它在圓圓的乳暈中轉動,愛撫般舔去上面沾到的淋漓香汗;末了又將拔出稍許的物什再次深入進去,感受著緊致熱燙的腸肉再次被自己撐開,撫摸身上之人光滑的腰臀,滿足地嘆了口氣.

閔蘭的身軀被我頂動著,漂亮的玉莖也隨之上下晃動,在我腰間劃出片片濕膩;我執著它在指間飛快地摩擦,眼看它愈發粗壯起來,顏色也緩緩加深,分明就是要噴發的前兆,便伸指堵住他的前端,轉而玩弄那兩顆綴著的粉囊.

閔蘭嗚咽一聲,摟住我脖頸的手驟然使力,兩粒堅硬的乳頭在我胸膛上淺淺地刮挲,啞聲道:“景郁,要......”我佯裝不知,仍是攥著手中物事尾端的雙囊,堵著前端的手指又是輕輕一按,道:“要什麽”

閔蘭瞪我一眼,隱忍的模樣頗有幾分風情.“要......要出來......”

我松開手,他便雙目緊閉地一汩汩噴發出來,身後穴口微縮,堅挺的玉莖頓時軟趴趴地倒了下去.甜腥的白液濺上我的下巴,還有些許掛到了臉頰上.我笑著吻他,指著自己臉上的白液道:“不幫老爺清理一下”

閔蘭無神地癱軟在我懷裏,喘息過後,美眸逐漸聚焦,湊上來認真地在我沾到他體液的皮膚上舔弄了起來.

濕熱的小舌勾勒在皮膚上的感覺很是舒適,我瞇起眼睛享受著,仍嵌在他體內的物什不由得又脹大了幾分.閔蘭一楞,箍著我的腸壁微微收縮,帶著驚異的嗔聲也隨之響起:“你,你怎麽......怎麽還......”我得意洋洋地向上一頂,趁他還未呻吟出口便勾頭堵住了他的唇,在唇舌交融間狡猾地笑道:“只有這一次,我可得長久些.”

說罷,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索取.

我不再強壓著他的身子大起大落,而是專註地朝他體內某個敏感的點上研磨,把他的內壁研磨得軟熱舒適,將他的呻吟也研磨得細碎纏綿,使兩人更加契合地相連在一起.

閔蘭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口中溢出的每一句愛語,都完完全全地只屬於我,以前是,以後也是.

待到我終於用一道從體內迸發出的熱流將他貫穿時,他已經再沒有一絲氣力了,鋪展開手腳便坦承地在我面前沈沈睡去.

我端詳著自己身邊這個美麗的人,不一會兒又情動起來,從頭到尾好好地親了他一番,指尖把玩著他胸前薄薄的淡色乳暈,俯身在他柔嫩的會陰和疲軟的粉囊上反覆啄吻著,又在高潮後軟綿綿的莖身上輕咬了好幾口,直到他朦朧地醒過來,又在我口中低泣著高潮一回.

我糾纏著他火熱的軀體,已是心滿意足.

當真是酣暢淋漓的一場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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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藍瓊兒坐在牛背上,一臉木訥地看著他爹和美人二爹你儂我儂地坐在園裏曬太陽,他爹攬著美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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