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沮喪嘛，還有一兩百年的時間呢，你現在發愁也沒用。”拍了拍司從雲的肩膀，從他一臉沮喪的表情中可以看出顧子都的話，對其影響力不小，她只好出言安慰。

“沒……主要是這事太突然，我這不是沒準備好嗎？”司從雲笑笑，一直以來他都以為自己只是擁有特殊能力，內心深處，自己同其他人是沒什麽兩樣的，然而卻忽然得知，自己將來會變成一個不死不滅的怪物，連人的感情都不能擁有。

“哼，裝什麽裝，你失去記憶之前肯定早就得知這件事的後果了。”顧子都在旁邊表現出十分的不屑。

沈淩嫣忽然想到了什麽，看向顧子都，笑的意味深長：“這件事？你既然知道後果，那麽前因想必也了解一點吧？看司從雲的樣子，你似乎漏了點東西沒交代？”

司從雲一聽，頓時覺得自己蠢透了，一雙眼睛直盯著顧子都，大有不交代就將其就地解決的意思。

“你你你你……太可惡了！”顧子都憋屈的不行。

沈淩嫣聳肩，算是默認他的指責。

“好你個小狐貍，還敢跟我玩心眼？你要是再不交代清楚，我將你的身份曝光，讓這個小鎮的人把你燒死！”司從雲冷笑著威脅。

“燒……燒死？不要！我說還不行嗎？”顧子都眼裏滿是驚恐，人類真的太可怕了！

“最好不要再給我耍花樣！”司從雲警告道。

顧子都鼓起腮幫子，說道：“那我要是全說了，你們放不放走？”

“放你走？這個要看你表現。”沈淩嫣微笑，又畫了一塊大餅。

“壞女人……”顧子都小聲嘟囔，滿腹怨念。

“你說什麽？大聲點。”沈淩嫣掏掏耳朵。

“沒……沒說什麽，我們說正事。”顧子都一個哆嗦，忙轉移話題：“其實這件事情我也是聽我舅舅講的，我和我舅舅都是住在涼山修行多年的狐妖，當然我父母也是狐妖，不過他們在我一百歲的時候就離開涼山尋找其他地方修行了。我舅舅他是只活了將近一千年的狐妖了，所以知道很多事情，這件事也是他偶然向我說起的。大概在很久以前，大啟王朝雖然有巫術的存在，但依舊避免不了死亡，人類總是畏懼死亡的，特別是那些掌權者。大啟的某代皇帝想要長生不老，他命令當時的大祭司研究長生不老的方法，並為此勞民傷財，大祭司在一處天神的遺跡裏找到了長生不老的秘術。但這個秘術卻是殘缺的，大祭司耗盡心血將長生不老的秘術修補完整，然而實施秘術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最後能不能成功或者成功後有什麽副作用，大祭司不敢保證。皇帝卻迫不及待就要大祭司為他實施，大祭司勸解的話語他也聽不進去，像是瘋魔了一般。”

“你不會就是那個皇帝吧？”沈淩嫣聽完，對自己之前的推敲產生了懷疑，可是那副相似的畫像怎麽解釋？

“想得美！”顧子都翻個白眼出聲，“實施秘術需要九九八十一人，以這些人的生命為代價，皇帝怕人不夠，恐怕抓了不止這些數。雖然大部分都死光了，但是不妨有幾個漏網之魚成功了，變成這種生物。”

“那皇帝呢？”沈淩嫣比較好奇這個皇帝的下場，追求長生不老這種中二行為，和秦始皇有的一拼。

“誰知道呢，也許是淪為養料了吧。”顧子都漫不經心的道，“我舅舅說，就算是完整的秘術也不可能毫無副作用的讓人長生不老。”

“為什麽？”沈淩嫣和司從雲都很好奇。

“因為那是天神留下來的，適合天神的體質，而你們卻是人，人都是要死的，妄想長生不老，總要付出代價。”顧子都解釋。

“那你們妖呢？”司從雲懟上了，“要是實施了這個秘術會怎樣？”

顧子都鄙夷道：“不怎樣，我們是妖，壽命已經夠我們活很久了，誰知道這秘術實施在妖身上會怎樣？再說了，就算你是那個大祭司，你失去了記憶，又怎會記得秘術如何實施？”

說到這，他略得意的笑了。

司從雲無語：“你得意什麽？按你說的，就算你死了，我還活的好好的，行不行將來我把你墳刨了？”

還別說，盜墓這活他挺在行。

“我是妖，不行你們人間土葬那套！”顧子都哼的一聲。

“那你們死了後怎麽處理屍體？”沈淩嫣蠻好奇的。

“消失。”顧子都聲音低了下來，“時間一到，會慢慢消失在天地間。”

“那還挺省地方的。”司從雲調侃道。

顧子都瞪他一眼。

司從雲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忽然露出一抹猥瑣的笑容，“別介啊小狐貍，來來，哥這有件天大的好事需要你幫忙。”

“什麽事？”顧子都警惕性的往後退一步，這人缺德成這樣，還有好事等著他？

“你看啊，這小鎮離你們涼山近吧？”司從雲開始了忽悠之路。

沈淩嫣在旁邊靜靜看他表演。

“近啊。”顧子都再警惕，也還是被這莫名其妙的問題弄的滿頭霧水。

“這定和鎮最近鬧少女失蹤，鎮上的人都說是妖怪抓走的，你說，這不是在誣賴你們妖嗎？他們抓不到犯人，就把罪名扣你們妖怪頭上！”司從雲說起這件事，臉上同仇敵愾的表情好像被誣賴的人是他一樣。

沈淩嫣忍住笑意，這浮誇的演技讓人說什麽好？

司從雲的演技雖浮誇，但是耐不住顧子都經驗淺，一下子被司從雲的話帶溝裏去了。

他一臉憤恨：“真是豈有此理！竟有這等事？人間的女子兇巴巴的！我們妖怪可不敢惹！”

被波及的沈淩嫣咳嗽聲：“問題是大家都相信這件事是你們妖怪幹的，難道你沒聽過這附近有除妖師出沒嗎？不過大家都說這妖怪老厲害了，連除妖師都沒辦法。”

顧子都冷笑聲：“壓根就不是我們妖怪幹的，請除妖師自然沒有用，人類真是陰險狡詐！”

“可不是，依我看，你不如把那個誣陷你的人揪出來，為妖怪證明清白如何？”司從雲悠悠的道出自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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