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煙雲如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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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郊外，煙雲山。
因纏繞在半山腰處的煙霧而出名，絲絲縷縷的煙霧如夢似幻，仿佛讓人置身仙山中。
冉冉輕雲隨杖屨。重疊嵐光，花暗蒙蒙雨。
沈淩嫣為大自然的景觀感到讚嘆，不由發問：“你說這麽多煙霧是從哪裏來的啊？”
她和衛辰楓爬了一個時辰的山，才爬到煙雲山的山頂，由上往下望去，那些纏繞在半山腰的煙霧十分震撼，濃濃淺淺，遮住了山下的景色，多了份神秘的韻味，好似不在人間。
“說不定是哪位神仙的道場呢？”一道調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有些耳熟，卻不是衛辰楓的聲音。
沈淩嫣和衛辰楓同時轉身，見到來人，都很意外。
“是你，你跟蹤我們？”沈淩嫣瞇起眼，眼前這人，卻是昨晚上被沈淩嫣懟了一番的公子，她不信今日再次遇上是巧合。
“姑娘何出此言？”那公子略委屈，“我一直都在山上，只是你們太投入，我沒出聲，連存在感都沒有。”
沈淩嫣這才註意到他身後有頂簡陋的帳篷，掩在樹林中，所以才沒註意。
她眉頭緊皺，更覺古怪，看這架勢應該是昨天晚上就在這過了夜。
“公子不是京城人士？”衛辰楓面帶微笑，態度溫和。
“咳，自然不是，事實上，昨日是我第一天到京城。”那公子見衛辰楓語氣良好，來了興致，“我叫顧子都，額，來自涼山，不知道這位兄臺尊姓大名？”
涼山？沈淩嫣挑挑眉，這地方她倒是沒聽過。不過這顧子都昨天晚上還一副將衛辰楓無視了的樣子，今天卻這般熱情，實在是太奇怪了。
“在下姓衛，名辰楓，不知顧兄為何在這荒山野嶺過夜？煙雲山雖說沒有宵小山賊之輩，但山裏的寒意一向很重，只怕對顧兄的身體有礙。”衛辰楓面露擔憂之色，似是真的在關心顧子都的身體。
沈淩嫣知道這話裏面還有試探的意思。
顧子都不甚在意道：“沒事，我身體好著呢，這點寒意算什麽。”
衛辰楓和沈淩嫣相視一眼，各自分析著從這句話裏得出的信息。
“可你在這過夜是不是不太方便？荒山野嶺，要什麽沒什麽。”沈淩嫣嫌棄道。
顧子都沈默了下，因為她說的沒錯，但是……
“我倒是想住客棧來著，可是沒錢啊。”兩手一攤，對於這點，顧子都也很無奈。
……
沈淩嫣和衛辰楓都陷入沈默，誰能想到是這個情況？
“你看起來並不像窮光蛋。”沈淩嫣認認真真的打量顧子都兩眼，得出結論，“而且你沒錢還有膽子去撩妹，真是……讓人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身無分文的情況下，昨晚還能出風頭去勾搭女人，也是心大。
“我只是見那姑娘遲遲猜不出謎底才出手的，誰知道她不領情。”說到這，顧子都有些垂頭喪氣，又小聲嘀咕：“人間的女子壓根和舅舅說的不一樣。”
耳力極好沈淩嫣聽到了這句話，楞住了，人間的女子？她看向顧子都的眼神瞬間變了，別告訴她，這顧子都身份……不是人……
換作其他人，定不會因為一句話而想那麽多，但是沈淩嫣對這種非人類的事情經歷過一兩回，顧子都情況詭異，也難免她會想多。
“顧兄如若不嫌棄，我這還有些銀子，可借與顧兄救急。”衛辰楓出手大方，一張一百兩的銀票從身上拿了出來，臉上絲毫不見猶豫。
顧子都既驚喜又驚訝：“這實在是太感謝你了。”
一百兩都這樣花出去了？沈淩嫣有一瞬間很肉疼。
衛辰楓很無奈的看了她一眼，眼裏透露的意思很明顯：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
沈淩嫣接收到安慰，心情很微妙。
“等我日後掙了錢，一定還你。”顧子都語氣誠懇道。
衛辰楓心中雖對這話持有懷疑性，畢竟這人看著不太像會掙錢的人，但不妨礙他點頭微笑，一副信任顧子都的表情。
“這山上好玩的也不少，看在你借我錢的份上，我帶你們去逛逛？”舅舅曾說過，人間講究禮尚往來，他也該有點表示表示。
“也好。”衛辰楓應允。
沈淩嫣雖不情願，卻也沒反駁……好好的兩人世界弄成什麽鬼樣子了？等她弄清楚這個姓顧的身份，一定不能讓他好過！
兩人跟在顧子都後面，在這煙雲山上溜達，按沈淩嫣的想法：這煙雲山除了雲霧和山石樹木，也沒什麽好看的了。
只是沒有想到，這顧子都走的路，似乎和他們上山時的不一樣，不過想來也是，煙雲山不小，多幾條沒走過的路很正常。
彎彎曲曲的小徑，用鵝卵石鋪成，整條路都彌漫著白色霧氣，配合兩邊種有不知名的美麗花草，一絲詭異的氣氛都沒有，反而像是從人間誤入仙境。
“煙雲山什麽時候有此等仙境之地了？”衛辰楓讚嘆般出聲，心中卻對此情此景頗為困惑，沒聽過煙雲山還有這條路啊。
顧子都額頭冒出冷汗，心虛道：“這我就不知道了，昨天上山時遇見的，覺得不錯，就帶你們來瞧瞧。”
“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這地方也沒來過，感覺挺冷清的，要是走著走著碰到妖精就不太妙了。”沈淩嫣半開著玩笑。
衛辰楓好笑道：“光天化日之下，哪有什麽妖精？難道你怕？”
“就是，光天化日之下哪有什麽妖精。”顧子都附和道，如果他的表情沒有那麽慌亂的話，這話的可信度會更高點。
沈淩嫣翻個白眼，故意誇張道：“我當然不怕，來一個我打一個，來一雙我打一雙。”
“咳咳，姑娘說笑了，那可是妖怪，凡人怎麽打得過？”顧子都訕訕道。
衛辰楓註意到顧子都的表情，奇怪極了，只是眼下也不是問清楚的場合，只好按捺住疑問，等回去再說。
好在後面沈淩嫣也沒有說奇怪的話題，三人欣賞了煙雲山不一樣的風光後，便各自下山了。
衛辰楓本想邀請顧子都一道，卻被拒絕，只好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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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纏繞在半山腰處的煙霧而出名，絲絲縷縷的煙霧如夢似幻，仿佛讓人置身仙山中。
冉冉輕雲隨杖屨。重疊嵐光，花暗蒙蒙雨。
沈淩嫣為大自然的景觀感到讚嘆，不由發問：“你說這麽多煙霧是從哪裏來的啊？”
她和衛辰楓爬了一個時辰的山，才爬到煙雲山的山頂，由上往下望去，那些纏繞在半山腰的煙霧十分震撼，濃濃淺淺，遮住了山下的景色，多了份神秘的韻味，好似不在人間。
“說不定是哪位神仙的道場呢？”一道調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有些耳熟，卻不是衛辰楓的聲音。
沈淩嫣和衛辰楓同時轉身，見到來人，都很意外。
“是你，你跟蹤我們？”沈淩嫣瞇起眼，眼前這人，卻是昨晚上被沈淩嫣懟了一番的公子，她不信今日再次遇上是巧合。
“姑娘何出此言？”那公子略委屈，“我一直都在山上，只是你們太投入，我沒出聲，連存在感都沒有。”
沈淩嫣這才註意到他身後有頂簡陋的帳篷，掩在樹林中，所以才沒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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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不是京城人士？”衛辰楓面帶微笑，態度溫和。
“咳，自然不是，事實上，昨日是我第一天到京城。”那公子見衛辰楓語氣良好，來了興致，“我叫顧子都，額，來自涼山，不知道這位兄臺尊姓大名？”
涼山？沈淩嫣挑挑眉，這地方她倒是沒聽過。不過這顧子都昨天晚上還一副將衛辰楓無視了的樣子，今天卻這般熱情，實在是太奇怪了。
“在下姓衛，名辰楓，不知顧兄為何在這荒山野嶺過夜？煙雲山雖說沒有宵小山賊之輩，但山裏的寒意一向很重，只怕對顧兄的身體有礙。”衛辰楓面露擔憂之色，似是真的在關心顧子都的身體。
沈淩嫣知道這話裏面還有試探的意思。
顧子都不甚在意道：“沒事，我身體好著呢，這點寒意算什麽。”
衛辰楓和沈淩嫣相視一眼，各自分析著從這句話裏得出的信息。
“可你在這過夜是不是不太方便？荒山野嶺，要什麽沒什麽。”沈淩嫣嫌棄道。
顧子都沈默了下，因為她說的沒錯，但是……
“我倒是想住客棧來著，可是沒錢啊。”兩手一攤，對於這點，顧子都也很無奈。
……
沈淩嫣和衛辰楓都陷入沈默，誰能想到是這個情況？
“你看起來並不像窮光蛋。”沈淩嫣認認真真的打量顧子都兩眼，得出結論，“而且你沒錢還有膽子去撩妹，真是……讓人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身無分文的情況下，昨晚還能出風頭去勾搭女人，也是心大。
“我只是見那姑娘遲遲猜不出謎底才出手的，誰知道她不領情。”說到這，顧子都有些垂頭喪氣，又小聲嘀咕：“人間的女子壓根和舅舅說的不一樣。”
耳力極好沈淩嫣聽到了這句話，楞住了，人間的女子？她看向顧子都的眼神瞬間變了，別告訴她，這顧子都身份……不是人……
換作其他人，定不會因為一句話而想那麽多，但是沈淩嫣對這種非人類的事情經歷過一兩回，顧子都情況詭異，也難免她會想多。
“顧兄如若不嫌棄，我這還有些銀子，可借與顧兄救急。”衛辰楓出手大方，一張一百兩的銀票從身上拿了出來，臉上絲毫不見猶豫。
顧子都既驚喜又驚訝：“這實在是太感謝你了。”
一百兩都這樣花出去了？沈淩嫣有一瞬間很肉疼。
衛辰楓很無奈的看了她一眼，眼裏透露的意思很明顯：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
沈淩嫣接收到安慰，心情很微妙。
“等我日後掙了錢，一定還你。”顧子都語氣誠懇道。
衛辰楓心中雖對這話持有懷疑性，畢竟這人看著不太像會掙錢的人，但不妨礙他點頭微笑，一副信任顧子都的表情。
“這山上好玩的也不少，看在你借我錢的份上，我帶你們去逛逛？”舅舅曾說過，人間講究禮尚往來，他也該有點表示表示。
“也好。”衛辰楓應允。
沈淩嫣雖不情願，卻也沒反駁……好好的兩人世界弄成什麽鬼樣子了？等她弄清楚這個姓顧的身份，一定不能讓他好過！
兩人跟在顧子都後面，在這煙雲山上溜達，按沈淩嫣的想法：這煙雲山除了雲霧和山石樹木，也沒什麽好看的了。
只是沒有想到，這顧子都走的路，似乎和他們上山時的不一樣，不過想來也是，煙雲山不小，多幾條沒走過的路很正常。
彎彎曲曲的小徑，用鵝卵石鋪成，整條路都彌漫著白色霧氣，配合兩邊種有不知名的美麗花草，一絲詭異的氣氛都沒有，反而像是從人間誤入仙境。
“煙雲山什麽時候有此等仙境之地了？”衛辰楓讚嘆般出聲，心中卻對此情此景頗為困惑，沒聽過煙雲山還有這條路啊。
顧子都額頭冒出冷汗，心虛道：“這我就不知道了，昨天上山時遇見的，覺得不錯，就帶你們來瞧瞧。”
“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這地方也沒來過，感覺挺冷清的，要是走著走著碰到妖精就不太妙了。”沈淩嫣半開著玩笑。
衛辰楓好笑道：“光天化日之下，哪有什麽妖精？難道你怕？”
“就是，光天化日之下哪有什麽妖精。”顧子都附和道，如果他的表情沒有那麽慌亂的話，這話的可信度會更高點。
沈淩嫣翻個白眼，故意誇張道：“我當然不怕，來一個我打一個，來一雙我打一雙。”
“咳咳，姑娘說笑了，那可是妖怪，凡人怎麽打得過？”顧子都訕訕道。
衛辰楓註意到顧子都的表情，奇怪極了，只是眼下也不是問清楚的場合，只好按捺住疑問，等回去再說。
好在後面沈淩嫣也沒有說奇怪的話題，三人欣賞了煙雲山不一樣的風光後，便各自下山了。
衛辰楓本想邀請顧子都一道，卻被拒絕，只好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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