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我們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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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屬下……”衛池慚愧的低頭，不敢與衛辰楓的目光對視，一個大男人，此刻說話的聲音像是要哭出來一般。
“起來吧，你跪在這，也於事無補。”衛辰楓的聲音嘶啞的厲害，他的語速很慢：“倒不如留著力氣，將來報仇用。”
“是。”衛池聞言，咬牙起身，伸手抹掉眼角的濕潤，堅定道：“屬下一定會為老王爺報仇雪恨！”
衛辰楓點點頭：“下去休息吧。”
看著衛池離開了院子，衛辰楓轉身，看向站在一旁的沈淩嫣，沈默的氣氛在兩人之間蔓延。
“天色不早了，你好好歇息。”沈淩嫣不知道該說什麽安慰的話，半天才憋出這一句話來。直覺告訴她，衛辰楓的心裏恐怕是有幾分不願意見到她的，畢竟衛老王爺的離世，和她的放任大意脫不開關系。換作是她，也不會毫無芥蒂的面對一個造成自己父親死亡的起因。
衛辰楓看著她，月色下，他嘶啞的聲音特外清楚：“我知道父王的事情，你不是故意放任他進宮的，我也知道你不想看見這樣的結果。”
沈淩嫣聽見他所說，心猛然一痛。是，他說的是事實，可她沒有攔住衛老王爺也是事實，沒有派人保護好衛老王爺也是事實。因為她的緣故，衛老王爺離世也是事實！這些事實讓她喘不過氣，原因無他，只是因為衛辰楓在她心上而已。
所以，她才會如此在意這些。換作以前……只怕是沒心沒肺的一笑了之，然後在旁邊看戲吧？
“可是淩嫣。”衛辰楓步伐緩慢走近她，聲音無比低落：“父王是我唯一的親人，我曾經差點失去他，那次中毒，我十分慶幸父王還活著，哪怕雲梵說他的壽命只有幾年。如今老天爺連這幾年都收走了……”
“節哀……”沈淩嫣幹巴巴的說了兩個字，心情很忐忑，這個時候她竟然嘴笨起來，連句安慰的像樣話都說不出來！
“父王的死，我不會怪你，也不會怪衛池。要怪，只能怪我太弱，保護不了他，要怪，只能怪為君者的心太狠，容不下我衛王府。”月光下，他的眼睛迸發出一種光芒，決絕中夾著刻骨的寒意，覆仇的火焰將他清亮眼眸中的溫潤幾乎燃盡。
沈淩嫣神情覆雜的搖頭，張嘴想些說什麽，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讓他放棄覆仇？她自己都做不到。勸他不要被仇恨迷了心？她又有什麽立場來勸他？他父親的死，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她……
“辰楓……”她糾結半晌，千言萬語只能化作一句：“我們合作吧。”
給那些人一個難忘的教訓。
衛老王爺的喪事很快辦了起來，也許是這些年衛王府落沒的原因，前來奠基的人並不多，皇帝也只打發了宮裏的太監來慰問。隨著頭七的過去，衛老王爺逝世的事情在京城已經漸漸淡了起來。畢竟生老病死，人都是要經歷的，何必在他們的眼裏，衛老王爺的年紀也不小了，去世也是件正常的事情。
在大多數人眼裏，衛老王爺的死，都沒有什麽值得懷疑的地方。只有那麽幾個少數人，才能從事情的表面推測出事情的真相。
比如，李王府的人。
沈淩嫣絕對想不到，李王府會派人過來，來人一身黑色鬥篷，遮住面容，是從後門走進來的。鬥篷的帽子被他自己往後推了下，他的臉龐清晰的顯露在沈淩嫣和衛辰楓兩人面前。
來人正是李王府的世子——李紹元。
“李世子為何如此打扮？”衛辰楓恢覆了他往常般的溫潤如玉，似是感到詫異奇怪。只有沈淩嫣知道，比起以前，如今的衛辰楓，溫潤如玉已經變成了他的一張面具，一張能降低旁人警備心的面具。
“衛王爺應該清楚，我若光明正大的出現在衛王府，有些人該不放心了。”李紹元抿了抿唇，看著衛辰楓道：“何不讓在下先去祭拜下衛老王爺？”
“也好。衛池，領李世子過去吧！”衛辰楓下令，這個時候靈堂祭拜的人已經沒有多少了,清理下，讓李紹元祭拜也並無不可。
神情肅穆的在靈堂祭拜完以後，李紹元提出同衛辰楓進一步詳談的想法。
“去我書房吧。”衛辰楓沈吟片刻後便同意，
書房裏，李紹元皺眉看向跟在衛辰楓身後的沈淩嫣，說道：“可否請衛王妃回避下？”
衛辰楓搖頭：“有什麽事，李世子直說無妨。”
見他如此，李紹元眉頭緊皺了下，卻也沒說什麽，開門見山道：“衛老王爺的死，想必衛王爺心裏應該有數吧？”
“不知李世子此言是何用意？”衛辰楓的眼神閃了閃，笑容漸漸消失。
李紹元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忽然說起了其他的事：“昔年我們四大異姓王府在開國初期是何等的威風，如今卻落的這份慘樣，因謀反被滅門，因站錯隊而消失，如今只餘我們兩家茍延殘喘。你父王的死，更是連報仇都不能。”
他說著這些話，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衛辰楓的表情。
沈淩嫣暗暗咂舌，沒想到這李紹元知道的不少啊？這是跑來試探衛王府嗎？不過衛辰楓未必會相信他。
她註意到衛辰楓的手指捏緊了，表情卻是毫無動容，甚至帶上一絲笑意：“李世子在胡言亂語什麽？喝醉了酒，跑到衛王府來撒酒瘋嗎？”
李紹元眉頭皺的更緊：“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說完又深深的看了衛辰楓一眼：“你應該明白我說的是什麽意思。”
沈淩嫣很想當場扶額，這繞什麽口令？有話不能當面說個明白嗎？不就是想找衛王府合作的嗎？至於打啞謎？
衛辰楓臉上的笑意更深，語氣卻很無奈：“辰楓知道明白李世子是什麽意思，只是不知道這是李世子的意思還是李王爺的意思？如果是李世子的意思，那等李世子成為李王爺再來找辰楓談吧。衛王府如今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怎好再拖李王府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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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吧，你跪在這，也於事無補。”衛辰楓的聲音嘶啞的厲害，他的語速很慢：“倒不如留著力氣，將來報仇用。”
“是。”衛池聞言，咬牙起身，伸手抹掉眼角的濕潤，堅定道：“屬下一定會為老王爺報仇雪恨！”
衛辰楓點點頭：“下去休息吧。”
看著衛池離開了院子，衛辰楓轉身，看向站在一旁的沈淩嫣，沈默的氣氛在兩人之間蔓延。
“天色不早了，你好好歇息。”沈淩嫣不知道該說什麽安慰的話，半天才憋出這一句話來。直覺告訴她，衛辰楓的心裏恐怕是有幾分不願意見到她的，畢竟衛老王爺的離世，和她的放任大意脫不開關系。換作是她，也不會毫無芥蒂的面對一個造成自己父親死亡的起因。
衛辰楓看著她，月色下，他嘶啞的聲音特外清楚：“我知道父王的事情，你不是故意放任他進宮的，我也知道你不想看見這樣的結果。”
沈淩嫣聽見他所說，心猛然一痛。是，他說的是事實，可她沒有攔住衛老王爺也是事實，沒有派人保護好衛老王爺也是事實。因為她的緣故，衛老王爺離世也是事實！這些事實讓她喘不過氣，原因無他，只是因為衛辰楓在她心上而已。
所以，她才會如此在意這些。換作以前……只怕是沒心沒肺的一笑了之，然後在旁邊看戲吧？
“可是淩嫣。”衛辰楓步伐緩慢走近她，聲音無比低落：“父王是我唯一的親人，我曾經差點失去他，那次中毒，我十分慶幸父王還活著，哪怕雲梵說他的壽命只有幾年。如今老天爺連這幾年都收走了……”
“節哀……”沈淩嫣幹巴巴的說了兩個字，心情很忐忑，這個時候她竟然嘴笨起來，連句安慰的像樣話都說不出來！
“父王的死，我不會怪你，也不會怪衛池。要怪，只能怪我太弱，保護不了他，要怪，只能怪為君者的心太狠，容不下我衛王府。”月光下，他的眼睛迸發出一種光芒，決絕中夾著刻骨的寒意，覆仇的火焰將他清亮眼眸中的溫潤幾乎燃盡。
沈淩嫣神情覆雜的搖頭，張嘴想些說什麽，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讓他放棄覆仇？她自己都做不到。勸他不要被仇恨迷了心？她又有什麽立場來勸他？他父親的死，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她……
“辰楓……”她糾結半晌，千言萬語只能化作一句：“我們合作吧。”
給那些人一個難忘的教訓。
衛老王爺的喪事很快辦了起來，也許是這些年衛王府落沒的原因，前來奠基的人並不多，皇帝也只打發了宮裏的太監來慰問。隨著頭七的過去，衛老王爺逝世的事情在京城已經漸漸淡了起來。畢竟生老病死，人都是要經歷的，何必在他們的眼裏，衛老王爺的年紀也不小了，去世也是件正常的事情。
在大多數人眼裏，衛老王爺的死，都沒有什麽值得懷疑的地方。只有那麽幾個少數人，才能從事情的表面推測出事情的真相。
比如，李王府的人。
沈淩嫣絕對想不到，李王府會派人過來，來人一身黑色鬥篷，遮住面容，是從後門走進來的。鬥篷的帽子被他自己往後推了下，他的臉龐清晰的顯露在沈淩嫣和衛辰楓兩人面前。
來人正是李王府的世子——李紹元。
“李世子為何如此打扮？”衛辰楓恢覆了他往常般的溫潤如玉，似是感到詫異奇怪。只有沈淩嫣知道，比起以前，如今的衛辰楓，溫潤如玉已經變成了他的一張面具，一張能降低旁人警備心的面具。
“衛王爺應該清楚，我若光明正大的出現在衛王府，有些人該不放心了。”李紹元抿了抿唇，看著衛辰楓道：“何不讓在下先去祭拜下衛老王爺？”
“也好。衛池，領李世子過去吧！”衛辰楓下令，這個時候靈堂祭拜的人已經沒有多少了,清理下，讓李紹元祭拜也並無不可。
神情肅穆的在靈堂祭拜完以後，李紹元提出同衛辰楓進一步詳談的想法。
“去我書房吧。”衛辰楓沈吟片刻後便同意，
書房裏，李紹元皺眉看向跟在衛辰楓身後的沈淩嫣，說道：“可否請衛王妃回避下？”
衛辰楓搖頭：“有什麽事，李世子直說無妨。”
見他如此，李紹元眉頭緊皺了下，卻也沒說什麽，開門見山道：“衛老王爺的死，想必衛王爺心裏應該有數吧？”
“不知李世子此言是何用意？”衛辰楓的眼神閃了閃，笑容漸漸消失。
李紹元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忽然說起了其他的事：“昔年我們四大異姓王府在開國初期是何等的威風，如今卻落的這份慘樣，因謀反被滅門，因站錯隊而消失，如今只餘我們兩家茍延殘喘。你父王的死，更是連報仇都不能。”
他說著這些話，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衛辰楓的表情。
沈淩嫣暗暗咂舌，沒想到這李紹元知道的不少啊？這是跑來試探衛王府嗎？不過衛辰楓未必會相信他。
她註意到衛辰楓的手指捏緊了，表情卻是毫無動容，甚至帶上一絲笑意：“李世子在胡言亂語什麽？喝醉了酒，跑到衛王府來撒酒瘋嗎？”
李紹元眉頭皺的更緊：“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說完又深深的看了衛辰楓一眼：“你應該明白我說的是什麽意思。”
沈淩嫣很想當場扶額，這繞什麽口令？有話不能當面說個明白嗎？不就是想找衛王府合作的嗎？至於打啞謎？
衛辰楓臉上的笑意更深，語氣卻很無奈：“辰楓知道明白李世子是什麽意思，只是不知道這是李世子的意思還是李王爺的意思？如果是李世子的意思，那等李世子成為李王爺再來找辰楓談吧。衛王府如今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怎好再拖李王府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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