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三章壽宴驚變

關燈
到了太後壽辰那天,京城,很熱鬧。

皇宮,更加的熱鬧,因為這天是太後的壽辰。皇帝是個孝子,對太後的壽辰從三個月前就開始讓人準備。

到了這天,皇宮上下都透著一股喜慶,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熱鬧。

各地各州的官員帶著精心準備的壽禮,在宮門外排隊,一個一個的接受檢查才能入宮。

沈淩嫣一大早和衛辰楓進了宮,不然也非得在外面等上許久。兩人帶來賀壽的禮單也是中規中矩的,讓人挑不出錯,也絕不會太出彩。

偌大的空地上,擺滿了兩行席位,人都坐滿了。兩行席位間,是一條很寬的場地,用來進行歌舞表演的。

太後、皇帝等人的席位則設在席位上方的臺階之上,一來顯示皇家高高在上的尊貴身份,二來可以讓太後等人將整個場地表演的節目盡收眼底。

總之,這次的壽宴讓太後她老人家十分的高興,看她全程都在笑著就知道了。尤其是她的那些孫子孫女齊齊上陣,將太後老人家哄的心花怒放。

期間沈淩嫣註意到元蓉的臉色有些憔悴,不過被妝容掩飾的很好,想來太後她老人家老眼昏花,不會瞧的太仔細。

宴會熱鬧極了,眾人齊齊向太後賀壽。

一溜煙的王公大臣,攢足了勁,在壽禮上花費心思想要討好太後,說不定得了太後她老人家的青眼,能平步青雲呢?

尤其是那些外放的大臣來說,這樣的機會實在難得,若哄太後高興了,指不定有機會留在京城謀個好職位。

至於其他有身份有權力的人,更是絡繹不絕。

只是時間久了,老人家便有些精神不濟的苗頭,人家太後借口不舒服退場,在坐的眾人哪怕遺憾,表面上也要裝出興高采烈的樣子留在席位上。

何況皇帝還沒走呢,討好皇帝和討好太後並沒有本質上的區別,若說其他區別的話,那就是太後老人家比較好討好點。

這樣的壽宴上,喝酒應酬是免不了的,不少酒量不行的王公大臣已經被放倒了。皇帝哈哈一笑,嘲笑兩句後便讓太監宮女將喝醉的人送到偏殿去歇息,等酒醒了再做安排。

衛辰楓倒是沒喝多少,許是因為他在明面上,並不在朝堂上多活動的緣故。

其中有一人,倒是在這壽宴上出盡了風頭,那人便是裴愷歌。

長相確如方世傲所言,五官出色,面龐陰柔,卻不是娘娘腔的那種,而是一種介於男女之間的陰柔,給人雌雄莫辯的感覺。大概是因為想將此人賜婚於元蓉,所以皇帝讓這個準女婿出夠了風頭,末了還升了官,賞賜了很多金銀珠寶。

沈淩嫣註意到那裴愷歌雖然跪下謝恩,眼裏卻透著對這些恩賜的不以為然。

她摸了摸下巴,想道:看來這又是個不想按皇帝路數走的人。

皇帝有意將元蓉同裴愷歌湊一對,偏偏元蓉不給其面子,對裴愷歌態度冷漠疏離。讓皇帝一度面臨尷尬的境地,所幸他是皇帝,倒沒人想瞧他的笑話,靠著這些機敏大臣,倒也緩解了皇帝的處境。

只是元蓉的態度讓皇帝惱怒的很,他幹脆借此機會,當眾賜下賜婚的聖旨,將元蓉許配給裴愷歌。

沈淩嫣在心裏無奈極了,這皇帝還真有當眾下聖旨的習慣,以為當著眾人的面說,就能君無戲言了?

也不想想有幾個人是真正忠心誠服於他的?不都是在為了各自的前程找好下一家?暗地裏都在為站隊下一繼承人的事情弄的不可開交了。

元蓉在聽見聖旨的時候,臉色蒼白的嚇人,眼裏卻帶著認命的神色,她本以為父皇會過段時間下旨賜婚,沒想到來的如此突然。

其實早下旨和晚下旨又有何區別?都是嫁給自己不愛的人,那麽何必在乎嫁的是誰?什麽時候嫁?

元蓉心裏對自己已經產生了自暴自棄的念頭。

就在眾人為這門婚事紛紛祝賀時,一名太監忽然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擡的道:“皇上,安王爺和景王爺在偏殿打起來了!”

這名太監的聲音帶著恐慌,跪在地上的身軀也在顫抖。

話音剛落,皇帝騰地一下子從龍椅上站了起來,他臉色瞬間沈了下來。

“成何體統!還不快派人將他們拉開!”

皇室子弟居然動起手來?還被這麽多大臣們知曉了,簡直是丟皇室的臉。

不過這些大臣哪怕心裏好奇的心癢癢,也絕不會當面嘲笑安王和景王,更不會去傻到主動當著皇帝的面問這件事的原委。

跪在地上的太監自然沒有那個權力去拉架,最後還是朱公公帶著人去了。

沈淩嫣心裏也是萬分好奇,這安王和元霖到底是因為什麽事情,居然在這個節骨眼上打架?還一點也不忌諱似得,讓其他人都知道了。

皇帝在這個時候,也不可能放任一幹大臣不管,關著門處理自己的私事。

很快,安王和元霖都被帶了上來。之前兩人都以各種借口離開了席位,如今再出現,形象卻是讓人大吃一驚。

安王倒還好,除了滿臉扭曲的憤怒和略有些淩亂的衣裳外,倒也沒什麽。

可是元霖就不一樣了,臉上被人揍的一塊青一塊紫,慘不忍睹。身上也衣衫不整,眼神迷蒙,看上去有些神志不清,讓人聯想到某種不和諧的事情上去了。

沈淩嫣疑惑的目光在這兩個身上打轉,忍不住懷疑是不是景王喝醉酒,調戲了安王的某個妃子。

事實和沈淩嫣猜測的相去不遠,當安王一臉憤恨的說出,元霖喝醉酒意圖強暴懷孕的慕容采,害其流產時,沈淩嫣是懵逼了。

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她不知道事情?!

在場所有的人都是震驚無比的。

只是不少人在驚呆之餘,註意到景王元霖的狀態有點不太對,像是沒清醒一樣。

“那安側妃現如今如何?”皇帝第一時間是轉移眾人的註意力,開口先問了慕容采的情況。

安王一臉悲痛:“臣弟已喚了禦醫,采兒本人沒事,只是孩子……沒保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