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兄妹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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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淩嫣看著攔著自己的男人，有些意外：“表哥？”
想來也是，今天是林天晴的大喜之日，林天瑞會在安王府也不是什麽奇怪之事，何況他本來就與安王交好。
“表妹……”神情憔悴的林天瑞已經看不出當初翩翩公子的模樣，哪怕衣著華麗整齊，他神態間的頹廢之意卻沒法消除掉。
沈淩嫣試探性的問出自己的猜測：“表哥，你是不是被安王他……”
話還未說完，林天瑞卻明白她的言下之意，苦笑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不介意陪我走走吧。”
“好。”沈淩嫣倒沒什麽顧慮的地方，林天瑞到底是她表哥，也沒有對不起她的地方。
兩人在人跡罕見的小路上走著。
“表妹……你當初是如何得知安王他會……”林天瑞目光覆雜的看著沈淩嫣，他本以為她是個身世坎坷的天真少女，沒想到……一直以來，最傻的是他自己。
見林天瑞這幅樣子，沈淩嫣嘆口氣：“你還記得芷蝶嗎？”
“芷蝶姑娘？記得，自從雲端閣被毀後，她也失蹤了。”林天瑞眉頭微蹙，不解她為何會提到芷蝶。
沈淩嫣擡頭，看著林天瑞，一字一句道：“其實，雲端閣的那把火是我放的。”
“什麽？”林天瑞震驚了，他完全沒有想到會是……
良久，沈默般的嘆息後，他問：“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其實我和芷蝶是朋友，那日晚上我扮成男裝去看她，卻意外得知安王打算利用芷蝶對你下藥的事情，她不忍心讓你遭受這無辜之罪。偏偏安王又想利用芷蝶達成和大皇子的合作，我幹脆放火燒了雲端閣，想帶芷蝶離開安王的控制，沒想到她卻被大皇子帶走了。”沈淩嫣將事情全盤托出，也許是因為林天瑞眼裏……還有著未曾湮滅的良知，更沒有對她的怨恨。
這些，足夠她告訴他這些事情了。
“那芷蝶姑娘她可還好？”林天瑞心裏一頓噓唏不已，沒想到真相竟是這樣。
“還好，我已經讓人帶她從大皇子身邊離開了。”沈淩嫣聽見他開口關心清雲，便知道自己的決定沒有錯。
“那表妹你……又是怎麽辦到這些？”林天瑞對沈淩嫣感到一絲陌生，他曾以為的，如今都在一一被顛覆。
他以為和安王之間的交情，就算不是生死之交，也算得上是知己吧？誰曾想，安王為了控制他，竟給他下如此歹毒之藥物。
他以為表妹只不過是一介弱女子，誰曾想，她竟有如此謀略和膽識，所知道的事情完全超乎他想象。
沈淩嫣嘆氣：“每個人都有秘密，表哥，這個問題恕我不能回答你。”
聞言，林天瑞有幾分欣慰道：“這個回答總比騙我強。”
“那表哥你打算怎麽辦？那藥你能戒掉嗎？”沈淩嫣問道，如果他自己戒不了，她不介意出手相幫的。
林天瑞露出這段時間以來第一抹真心的微笑：“你不必擔心，那日你曾暗示過我，我雖不敢相信，心裏到底多了絲戒備。”
沈淩嫣挑挑眉，忽然間懂了他的意思。
她搖頭失笑：“看來是我小看表哥了。”
原來他的頹廢和沒精神居然是裝的！想來是不想讓安王起疑心吧。
“表妹能懂，表哥很欣慰。”林天瑞嘆息一聲，感嘆：“人總歸要吃虧才能學會長進。”
沈淩嫣讚同的點頭：“是啊，表哥這回，是真的長大了。”
說完她又被自己感嘆晚輩的語氣給囧到了。
林天瑞聽罷也覺得好笑，他擺正神色，鄭重的向沈淩嫣道謝：“既然事情已經弄清楚，那我不便在此多待了，表妹，那天的事情，多謝你的提醒，日後還請珍重。”
這話，是道謝，也是道別。
以後兩人，只怕要形同陌路了。
道不同，不相為謀。
沈淩嫣眼裏出現凝重之色，許多想要安慰勸解的話到了嘴邊只化做一抹嘆息：“表哥，珍重。”
兩人從不同的小路分開，若被別人撞見，只怕會多出些閑話，都是些沒有必要的麻煩。
回到前廳，已經不見薛神算的人影。
“那老頭終於走了？”沈淩嫣感覺周圍的空氣都清凈不少。
“嗯，剛被安王派人叫走了，你去哪了？這麽久才回來。”衛辰楓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在後花園裏轉了幾圈，嗯，老半天才轉回來。”說起自己迷路，沈淩嫣一點臉紅都沒有。
“是嗎？”衛辰楓嘴角微笑的弧度下拉了些，他道：“有人告訴我，說看見你和林家公子在一塊。”
“對啊，路上碰到我表哥了，就說了幾句話，怎麽了？”沈淩嫣反問他。
坦然的語氣和神情反而讓衛辰楓不好再發問，他胸口堵著一股悶氣，不上不下的，宛若無意般的說道：“我聽說林尚書打算為林公子求娶李王爺之女。”
“是嗎？李王爺是哪個王爺？”沈淩嫣隨口一說，說完她自個就想起來了，李王爺不是另一個異姓王嗎？
她奇怪道：“我好像沒見過李王爺啊？”
“自然沒見過，我也見得少，李王府的人都很低調。”衛辰楓垂眸，若不想成為出頭鳥，不低調不行啊。
“原來是這樣。”沈淩嫣不怎麽感興趣。
見她態度冷淡，衛辰楓低聲道：“我問你，大皇子為什麽會知道安王爺的身世？是你洩的秘？”
聽見一向溫潤知禮的衛辰楓，說話的語氣裏竟帶上質問的語氣，沈淩嫣忍不住皺眉：“你怎麽肯定是我做的？大皇子告訴你的？”
衛辰楓看著她：“這件事知道的只有我們兩個，除了我，便是你。大皇子若非不知情，又為何派一個算命的來試探安王爺？”
“這關我什麽事？也許是上次你讓衛央查那些陳年舊事，被大皇子察覺了，然後就被他知道了唄。”沈淩嫣無辜的聳聳肩，反正就一句話，打死都不承認。
如此無賴的行徑，反而讓衛辰楓更加肯定，是她將安王的身世告訴元勳，如此一來，元勳和安王合作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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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林天瑞震驚了，他完全沒有想到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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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和安王之間的交情，就算不是生死之交，也算得上是知己吧？誰曾想，安王為了控制他，竟給他下如此歹毒之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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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瑞露出這段時間以來第一抹真心的微笑：“你不必擔心，那日你曾暗示過我，我雖不敢相信，心裏到底多了絲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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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搖頭失笑：“看來是我小看表哥了。”
原來他的頹廢和沒精神居然是裝的！想來是不想讓安王起疑心吧。
“表妹能懂，表哥很欣慰。”林天瑞嘆息一聲，感嘆：“人總歸要吃虧才能學會長進。”
沈淩嫣讚同的點頭：“是啊，表哥這回，是真的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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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瑞聽罷也覺得好笑，他擺正神色，鄭重的向沈淩嫣道謝：“既然事情已經弄清楚，那我不便在此多待了，表妹，那天的事情，多謝你的提醒，日後還請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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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兩人，只怕要形同陌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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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淩嫣眼裏出現凝重之色，許多想要安慰勸解的話到了嘴邊只化做一抹嘆息：“表哥，珍重。”
兩人從不同的小路分開，若被別人撞見，只怕會多出些閑話，都是些沒有必要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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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頭終於走了？”沈淩嫣感覺周圍的空氣都清凈不少。
“嗯，剛被安王派人叫走了，你去哪了？這麽久才回來。”衛辰楓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在後花園裏轉了幾圈，嗯，老半天才轉回來。”說起自己迷路，沈淩嫣一點臉紅都沒有。
“是嗎？”衛辰楓嘴角微笑的弧度下拉了些，他道：“有人告訴我，說看見你和林家公子在一塊。”
“對啊，路上碰到我表哥了，就說了幾句話，怎麽了？”沈淩嫣反問他。
坦然的語氣和神情反而讓衛辰楓不好再發問，他胸口堵著一股悶氣，不上不下的，宛若無意般的說道：“我聽說林尚書打算為林公子求娶李王爺之女。”
“是嗎？李王爺是哪個王爺？”沈淩嫣隨口一說，說完她自個就想起來了，李王爺不是另一個異姓王嗎？
她奇怪道：“我好像沒見過李王爺啊？”
“自然沒見過，我也見得少，李王府的人都很低調。”衛辰楓垂眸，若不想成為出頭鳥，不低調不行啊。
“原來是這樣。”沈淩嫣不怎麽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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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辰楓看著她：“這件事知道的只有我們兩個，除了我，便是你。大皇子若非不知情，又為何派一個算命的來試探安王爺？”
“這關我什麽事？也許是上次你讓衛央查那些陳年舊事，被大皇子察覺了，然後就被他知道了唄。”沈淩嫣無辜的聳聳肩，反正就一句話，打死都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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