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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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頭淩天辰還沒收拾完殘局,回頭一瞧,兩個小的別說吵鬧休夫休妻的,直接又啃上了。他則站在一旁到底考慮該責備他們是有傷風化還是該直`接`幹脆跳起來揍他們一頓?

要說,周宣安根本沒辦成事兒,所以見楊沐氣消了,又和淩玉軒啃了會兒便委屈的湊上來,拽了拽他的衣擺。

那小眼神,要多可憐便有多可憐。

楊沐瞅著摁了摁額頭蹦跶的青筋,“沒事,這事兒還沒結尾呢。這幾日空閑,你把這些年來堆積的案件與賬冊都給我送來,我先瞅著再說。”

“還要我在外面跑三圈麽?”周宣安別別扭扭,整個小媳婦樣的瞅這楊沐。

楊沐這麽做,那叫可*,更何況,淩玉軒喜歡瞧。周宣安那五大三粗的德行,在這還沒人喜歡,這麽做,自然遭人嫌棄。

淩玉軒是三親不認的一腳踹上去,“死遠點!”剛才那筆帳他還沒和他算呢!

“不必,我們當時就說好的,沒必要再加籌碼。”說道這,楊沐賤賤的嘿嘿一笑,“反正你今後又得是事情求我。”

周宣安嘴一癟,“就算現在外面那群人安分了,可楊沐你在這的名聲不會好聽,要不跟我走吧。大男人一個,何必要這負心漢養?就你撥`弄算盤的架勢,誰家都肯要啊!”

淩玉軒聽著,撩起袖子便要揍,可周宣安早腳底抹油跑了!

回頭,便一瞧,那只狐貍陰沈的臉色便知道自己真沒多少好日子過了。

淩天辰怎麽都沒想到會鬧騰到這地步,人也上了年紀,眼下一鬧騰真有些受不住,“現在該怎麽辦?”

楊沐看著他,心裏嘲諷,現在知道怕了?冷哼聲,“你真要我在這淩家過日子的,只有一個法子,我入贅,幹脆把事情坐直了!”

“要婚娶,那也是你嫁到淩家!”那老頭就覺得楊沐是趁火打劫。

可楊沐根本不看他,反倒是看著雙`腿有些軟的淩玉軒,“一人一次,上回你入贅我家,這會兒我入贅你家,扯平。媳婦~~”

淩玉軒奴了奴嘴,瞅了眼自家父親,又瞅了瞅臉色陰沈的小狐貍,頓時覺得委屈,可想了想還是微微低頭。

這動作頓時讓淩天辰瞪大了眼,隨手抓了東西便砸過去,“你這窩囊廢!娶了媳婦,就這麽窩囊!懼內也不是你這麽懼的!”

“淩老爺這是什麽話?他是媳婦怎麽不成了?就玉軒張的那張臉蛋,說他是相公也沒人相信啊。”楊沐傲嬌的冷哼聲,“更何況,我入贅你家,你還瞧不上了?”

淩天辰就怕他後一句就是:看不上我帶著孫子走!

當即點頭,“不是,不是,絕無此意!”心裏默默含淚,一邊是孫子,一邊是面子。

可又瞅了眼自家不要臉的兒子,想想,他都能這麽不要臉皮子了,自己一個老人家為了孫子,還要什麽臉?

可,可如若是入贅,那到底是孫子,還是外孫?

嚶嚶嚶,為什麽有種好糾結的感覺......那老家夥縮在一旁角落裏,就差沒拽袖子哭哭啼啼了。

不過,怎麽說林黼都是忠心的好奴才,當即從口袋裏掏出平日擤鼻涕的手絹遞過去。

“入贅就入贅,那衛倩蘭的事兒能不能算了?”淩天辰說到這當即表覺醒,“我只是想安宅!只要不送去衙門,其他都好說。”

這般,楊沐倒是沒在說啥。

不過騎在淩玉軒的腦袋上耀武揚威的甩著尾巴,志氣昂揚的小德行,別太傲嬌,別太得瑟。

根本就是在告訴旁人,自己才是淩家的大王!大大王!

第三天,周宣安拉來一馬車,楊沐還在床`上暖著被子。

等他下床打開書房時,狠狠沖周宣安豎了個中指,轉頭就跑去找淩玉軒,瞧見人,立馬往腦袋上爬,“宣安欺負我!占我便宜!”

淩玉軒額頭青筋一蹦跶,聯想往日種種不著調的地方,當即撩起袖子打算去揍人。

可小狐貍下一句便讓他整個人如氣球一樣憋了下去。

“說替他結案的,可他居然拉來滿滿一房間的東西!立馬肯定混了別的案子的!”那小神情,那小語氣,整個就斬釘截鐵的誣陷上了。

又要氣又好笑的捏了捏他的臉頰,“待會兒就替你收拾他,剛起來,吃過東西了嗎?”

“我牙還沒刷呢!”說著就吧唧吧唧的啃上去,“你聞聞,是不是?”

教訓周宣安之前,淩玉軒覺得自己應該先把自己這只小狐貍好好洗洗,最起碼要讓他知道,個人衛生這個問題!

楊沐一直很不服淩玉軒來來回回兩次,內力那是越來越高,根本就是主角的命,開外掛了吧親!

可其實,要說他也是開了外掛穿的,這外掛技能就在他前世喜歡幹的上面。

如今瞅著賬冊,小算盤撥`弄的飛快,周宣安瞧著桌上整整放了五個算盤,便覺得腦仁疼。

楊沐這邊閉關不出,外頭淩天辰為了他家孫子,只能一咬牙把自個兒兒子給嫁了!

可淩玉軒眼瞅著自家父親這般糾結,頗有幾分無奈,“不是還有契兄弟嗎?我和楊沐在那邊便是如此,我是契兄,他是契弟。沒有嫁娶之說。”

自然,在家裏那只小狐貍就是堅定不移的相信,他是入贅的,自己是相公,他是媳婦!

“哦?還有這說法?”頓時淩天辰眉開眼笑,“成啊,就這麽辦。我太懂那套規矩,你來處理。”說到這,手一推,幹脆也不去管。

平了就好,平了就好,那就是真孫子,絕不可能是外孫。

更何況,只要有眼睛的都能瞧的明白,誰才是媳婦!誰才是丈夫!

就楊沐那小樣,還是相公了呢,也不瞧瞧他那小身板,他兒子一個手指就能碾死了!

淩玉軒好笑的瞧著自家父親,如今衛箬芬幾乎在後院足不出戶,就每日送些小東西給他和浩博算是表表心意,衛倩蘭又被送回衛家,這次也沒說要繼續做尼姑,只是好當年張梓涵一樣,在衛家門口寄了一份“吼叫信”,既然他敗壞自家小狐貍的名聲,那他自然也不會給那女人有好日子過。

想到這,淩玉軒又開始想自家狐貍了。

那只小狐貍,自從閉關期,就開始吃素,自己也憋了好幾日,難受的緊。

要不要先支開周宣安那混蛋,然後咬口肉再來處理眼下的事兒?

想到這,當天晚上也憋了好幾日的楊沐哼哼著被淩玉軒偷偷叼到空著的院子,舒舒服服的伺候好,又瞧著四下無人送了回去。

只是,迎門便碰到臉色陰沈,似笑非笑的周宣安,“不是說好,再看完這些賬冊前,淩公子不會來打攪楊沐的嗎?!”

那眼神看的淩玉軒一陣心虛,可依舊強硬著頭皮,“我只是和楊沐出去說說話,絕沒打擾的意思。”

“你當我三歲小孩!?出去說說話還是餵狼我會不知道?”說到這,手指刷的指向爬到軟榻上,卷了被子便打算睡會兒的楊沐,“說話會說的這麽累?占了床就睡?!還有,脖子,脖子!太有傷風化了!”說著一臉嫌棄的把淩玉軒趕出院子。

淩玉軒摸`摸鼻子,考慮既然睡了,那今晚能不能領回小狐貍?

還有,他居然也淪落到被周宣安說有傷風化的地步?!

“宣安,你們似乎的確一開始就抓錯了路。”莫約過了半個多月,楊沐終於看完賬冊與案卷,揉著眉心不由開口,“你當時留了一手,把他們拿出的賬冊抄了遍,按理說這些年也在你手上保存,便不可能有錯。這些賬冊是真的。”

“也就是說,他們是無辜的?”周宣安當時便覺得渾身泛涼,“那,十萬兩銀子呢?”

“我且問你,當時是誰說這十萬兩是他們三家偷竊的?這三家家大業大,根本不在乎平分下來的十萬兩,為何要去偷?如若說這十萬兩中隱藏了些什麽,就算他們偷,可能偷到這不動聲色,讓人都難以察覺。那為何還要偷銀子?直接把裏面要的拿走不是更好?畢竟十萬兩的體積不小。”楊沐收到這,心裏有些奇怪,畢竟這問題很簡單,就放在水面上的不是?

“這點我們自然知道,此事是遼州知府帶著看押銀兩的丁將軍一路勘察,正當人們焦頭爛額時,不知雖說的,王、全、烏三家剛好走動了幾批貨,數額加起來剛剛好十萬。”周宣安喃喃自語,“如今想來的確太過巧合。”

“剛好十萬兩的生意不少,就我所知,現在淩家就有幾筆。如若發生官銀丟失便是淩家偷得?”楊沐冷哼聲,“這太巧了,說不是旁人存心的都難。不過,這三家倒也不是幹凈的主,這賬冊看是幹凈,也是真的。可實則卻絕非如此,你看這兩筆,買進賣出數額不小,轉頭又在這本王家的賬冊上看到差不多的數額,他們在洗錢。不過,這與那件事無關,如若你要收拾他們,我也可幫你。”

“現在豈不是要從頭開始查?”周宣安頭疼的不是那三家的事兒,而是那鏢銀丟失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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