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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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奧多爾在咖啡廳中喝茶的時候才收到了大岳丸已死的消息, 他將杯子放到了托盤上,有點可惜這枚實力強大的棋子。

夜叉也被抓走,他下一步的計劃更方便了, 都不需要再大費周章的給夜叉設個套。

費奧多爾準備再回海國號上一趟,看看那位大岳丸口中鈴鹿山真正的主人是什麽樣的角色。

離開前他還和鄰桌的青年打了個招呼。

青年專註的吃著甜品,擡起頭的時候嘴邊還沾著奶油, 纏著繃帶的手拿著叉子,對於費奧多爾現在就打算走的行徑表達了極為敷衍的不舍之情:“這麽快就要走了嗎?不多坐一會兒嗎, 費奧多爾君。”

“哎,我是想多玩一會兒, 但是再待下去我還能走得了嗎?太宰君。”費奧多爾對唯一能堪稱自己對手的家夥還算了解。

雖說計劃中有進局子的計劃二,但現在很顯然不是時候,白白浪費了鈴鹿禦前這樣的棋子盲盒顯然不是費奧多爾的風格。

當然費奧多爾也沒想過這麽簡單的就毀滅掉橫濱的三大組織, 只要稍微削弱他們的戰鬥力對他而言就已經足夠了,而且整個過程也足夠有趣。

太宰有些遺憾的看著費奧多爾離開, 坐在位置上把自己的甜品吃完, 三分鐘之後,就有軍警包圍了這家咖啡館, 但此時的目標魔人卻已經不知所蹤。

“還是慢了一步啊。”通過弗朗西斯的神眼系統找到費奧多爾位置的太宰本來就沒有對抓到人抱太大的希望, 但真的沒有抓到人還是感到有些遺憾。

太宰也清楚抓到費奧多爾的難度有多高, 除非他自願想去局子裏喝茶。

很顯然, 現在那位還不想進去。

就算軍警早來幾分鐘, 費奧多爾也會根據他的計劃變更撤離時間,都會給他們抓到他只差一步之遙的錯覺。

“真遺憾, 你們晚了幾分鐘, 人已經走了。”

趕來抓魔人報仇的弗朗西斯撲了個空, 雖然早有預感卻難免有些煩躁。

“果然還是沒有趕上嗎。”

振作起來東山再起的弗朗西斯除了賺錢給妻子花之外, 最想做的就是找到欺騙了他的費奧多爾,讓對為自己的自大與傲慢付出代價。

但對方卻比他預想的還要聰明,咖啡館門外的探子根本就沒有看到費奧多爾的身影,他究竟使用哪種方式才逃出生天的呢。

身著軍警防爆服的費奧多爾在人後扶了扶遮擋住面容的頭盔,隨著大部隊的走向,找到了好時機後又悄然離開。

期間和太宰相視一笑,對方沒有指出他的身份,費奧多爾也沒有動用後手的必要,想來是在為這些普通人的生命安全考慮。

一段時間沒有交流,他倒是沒想到太宰君竟然變得如此良善。

但現在費奧多爾卻沒有時間來關心這些事了,海國號按照約定來接大岳丸的是一個黑色短發自稱蠍女的少女。

蠍女看起來年齡不大,外貌上完全只是個普通的少女,看長相最多也就是國中生的年紀的小鬼,跟著過來的還有同樣年齡看起來不大的化鯨,呆在蠍女旁邊不停的哭著。

“嗚嗚嗚,夜叉和大岳丸殿下在哪兒,我想回船上,我覺得我快幹死了。”

雖然這次出來是化鯨主動提出,但他依舊相信著小夥伴們編出來的謊言,才離開船上半個小時就覺得自己快死了。

騙化鯨會在陸地上幹巴死的成員之一的蠍女有些心虛的哄著他,鼓勵化鯨再堅持一會兒,心中希望能發生點事來岔開化鯨的註意力。

就化鯨這種膽量,蠍女是真的害怕他自己把自己給嚇死。

和夜叉那單純就是怕阿媽哭不同,蠍女會這麽想完全是由於自己被鈴鹿禦前和大岳丸感染的同胞愛。

也就是這個時候,蠍女發現了不遠處小混混們正在進行敲詐勒索這種犯罪行為。

被勒索的人是他們並不怎麽放在心上的臨時合作者,如果不是想轉移化鯨的註意力,蠍女是不打算出手管的,順便趁此機會衡量一下費奧多爾的戰鬥力。

但現在情況不同,蠍女就順手用蠍毒把小混混們放倒,打算問問大岳丸和夜叉在哪兒,找到人後趕緊回海國號。

然而問了費奧多爾才得知,大岳丸和夜叉已經一死一送一個多小時了。

先不說來的時候鈴鹿禦前有沒有感知到,但凡大岳丸死回小紙人,晴明第一時間就會通知海國號上的式神們。

蠍女一般沒什麽表情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可置信,配合情景也恰到好處,只是她的不可置信中卻是篤定了事實的不相信。

蠍女不像大岳丸,對自己的智商很有逼數,拿不準的事情就去問鈴鹿禦前大人,蠍女想了想,決定帶著費奧多爾去和鈴鹿禦前大人解釋。

雖然雙方的理解不太一樣,但費奧多爾還是達成了想要見鈴鹿禦前一面的目標,重回海國號的時候終於見到了這方勢力真正的掌管者鈴鹿禦前。

和見到大岳丸時的財寶山的排場不一樣,即便是空蕩蕩的船艙,費奧多爾在見到鈴鹿禦前的同時,對方根本不用開口,光憑借著氣場,費奧多爾就認定這個相貌極為明艷的女性就是海國號的無冕之王。

“是你說的,我弟弟死了?”

鈴鹿禦前看起來比大岳丸還要好說話,她是個極為有人格魅力的人,很容易就讓其他人放下對她的戒心。

“說實話,就這樣讓我相信你的話,可能性並不高,想要讓我相信的話,需要足夠的證據。”

沒有全面否定已經被自己篤定的事實,鈴鹿禦前想看看費奧多爾的葫蘆裏是想賣什麽藥。

她對於在智商上勝過面前這位沒什麽信心,所占得優勢就是對方不了解她的情況。

鈴鹿禦前決定將自己的實力隱藏起來作為後手,萬一有什麽異動,她也能及時脫身。

“雖然我並沒有多高的戰鬥能力,決策者的身份也全憑姐姐和弟弟的幫襯。”鈴鹿禦前面無表情的編著瞎話,拿著酒碗的手攤開,上面一點繭子都沒有,光看手完全不像是戰鬥人員。

“但如果那些家夥傷害了我的弟弟,我就傾盡海國之力讓他們付出代價。”

鈴鹿禦前作為弟控也確實是這麽想的,感受到鈴鹿禦前憤怒情緒的費奧多爾臉上的表情帶著些悲傷,似乎對於讓姐姐看到弟弟死亡場景的發展有些不忍心,動作卻不慢的把附近的監控攝像拿出來播放。

畫面上是大岳丸被一刀封喉以及夜叉企圖自殺卻被活捉的畫面。

看著生動的監控,鈴鹿禦前也不怪費奧多爾會誤會了,那種傷對於普通人而言也確實是致命傷害。

她那不省心的弟弟,偏偏要在那樣的緊要關頭睡著,連帶著夜叉都因為擔心他被抓走了。

生氣倒說不上生氣,但作為姐姐她要把弟弟從其他人的解剖臺上帶回來,就算是知道不會有事也不能眼睜睜的放任著發生在自家弟弟身上的事。

何況鈴鹿禦前本質上就是個弟控,即使在陰陽寮中欺負過大岳丸的家夥都被鈴鹿禦前掄著鐵拳教過做人,朧車在陰陽寮是怎麽欺負大岳丸的,她就怎麽把車給拆散架。

她鈴鹿禦前的弟弟只能她自己動手打,別人動手,頭都給他們打歪。

當然,嚴格來說,這個別人有一定範圍——阿媽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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