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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席曉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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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

耳邊傳來儀器的滴滴聲,司佑天突然醒來,看著白色的墻壁,白色的床單,還有各式各樣的儀器和自己手上的輸液針管,他的記憶慢慢恢覆,想起席曉悠,他扯下針管下床,久久昏迷的他突然下床有些站不穩。

緩了緩身體後,便往房外走去,這時醫生突然來了,看到司佑天下床,還扯了輸液針管,正想說什麽時,就被司佑天抓住雙肩,猩紅的雙眼瞪著他,嘶啞的聲音帶著冷意的問道。

“席曉悠呢?她在哪裏?告訴我,她在哪裏?”

醫生被他抓的生疼,一時想不起他問的是誰。這時霍蘭和司冥急急的趕來,扶住司佑天的身體。

“佑天,你幹什麽,你身體還沒好,快回去”

霍蘭擔心的說道。司佑天看向霍蘭,不理會她的話,只是不停的問席曉悠的事。

“母親,曉悠呢?她怎麽樣了?是不是沒事了?”

霍蘭臉色有些不自然,不知該怎麽說,司冥看了看司佑天,最後說道。

“席姐姐的事我們也不知道,那天被送回來的只有你,席姐姐被莫家帶走了,所以我們也沒有得到消息”

司佑天眼睛一睜,心裏又慌又急,不想耽誤任何一點時間,他必須去確認席曉悠沒有事他才能安心。

霍蘭和司冥強留不行,只能和他一起去。來到莫家,但莫家保安不讓司佑天等人進去,最後莫佰辰緩緩走來,臉上不悲不喜,面無表情。

“你們來幹什麽”

莫佰辰淡淡的說道。司佑天上前問道。

“曉悠呢?她在哪裏?”

“她死了”

莫佰辰依舊淡淡的回答道。司佑天瞪大雙眼,突然上前揪住莫佰辰的衣領,冷冷的說道。

“不可能,說,你把她藏在哪裏了”

莫佰辰冷哼。

“愛信不信”

說完扯開司佑天的手,就轉身離開。司佑天捂住心口,那裏很痛,痛的滴血,但是他不信,他不信她會死。

霍蘭和司冥聽到席曉悠死了的消息,也很震驚,但是看到司佑天的模樣,他們不得不去安慰他。

司佑天不信,堅決不信,他寧願相信是席曉悠不願意見她才編出來的這個借口,既然莫佰辰不告訴他真實情況,那他就去查。

司佑天沒有回醫院,而是去了公司,吩咐人去打探席曉悠的消息。而祁柯也在這時來了。

司佑天知道那天祁柯是隨後去的,肯定知道什麽,他將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似乎能在他身上得知到席曉悠的消息一般。

“祁柯,你告訴我,曉悠沒事對不對”

祁柯神情嚴肅,遲遲沒說話,似乎說不出口一般。

“佑天,曉悠死了…”

那天他們找到司佑天和席曉悠後,莫佰辰就把席曉悠帶走了,不讓任何人得知她的消息,後來他去打探,得到的消息卻是席曉悠救治無效身亡。

司佑天意識有些發黑,身體踉蹌了幾步,他不知道自己此時是什麽想法,他只知道他不信,不管誰說的話他都不信。

她只是不想見他,所以才傳出這些消息,除非見到她的屍首,不然他不會信,堅決不信。

司佑天跑到以前和席曉悠住的地方,把自己關在裏面,誰都不見,誰來也不理會,不吃不喝。

這裏很冷清,但是卻有席曉悠的身影,他不信她死了,不信,不信…

淚逐漸滑落,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一個男人哭是因為心在滴血,他錯了,他真的錯了,為什麽連讓他認錯的機會都沒有…

他不信,他堅決不會信,既然她要躲他,那他就把她逼出來,即使她恨他,他也要將她逼出來,然後把她捆在身邊,不讓她離開。

就在霍蘭,祁柯等人的擔憂中,司佑天突然若無其事的出現在他們面前,不過他的氣息變了,變得孤僻,臉色陰沈可怕。

來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吩咐高價購買莫氏原始股,他要把莫氏整垮,她不是在乎莫氏嗎?那他就毀了莫氏,看她出不出現。

祁柯聽後第一反應就是司佑天瘋了,莫氏和司氏並列,高價購買原始股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這麽瘋狂的事只有瘋子才做得出來。

“司佑天,你瘋啦,你這樣司氏也保不住,你怎麽想的”

司佑天面色陰沈,唇角是一抹瘋狂的笑意。

“我是瘋了,只有這樣曉悠才會出來見我”

“你…曉悠已經死了”

雖然祁柯也不怎麽相信,但是他確實查不到席曉悠的消息。

司佑天眼底閃過一絲寒意,冷冷道。

“我說她沒事就沒事,你再說這樣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祁柯嘆了一口氣,也沒辦法。

“李雅呢?”

想到李雅這個惡毒的女人,如果不是她,席曉悠就不會出事,他不會放過她。

祁柯如實回答道。

“李雅殺了人,證據確鑿,已經被抓進警局”

司佑天神色陰暗,雙手成拳。

午後,他去了警局,去看李雅。李雅得知司佑天來看她時,灰白的眸子突然泛起一絲光亮,見到司佑天急忙想撲過來,但被警察擒住。

李雅哭喊著。

“佑天救我,我不想呆在這裏,救我出去好不好,只要救我出去,我願意為你做牛做馬,求求你了”

司佑天面無表情的靠近李雅,那容顏竟是如此的醜陋,真為當初為她傷害席曉悠的自己感到悔恨,他的眼真是瞎了才會看不清她的真實面目,讓她有機會傷害到席曉悠。

“想出去?”

李雅急忙點頭,如果司佑天想救她,她肯定能出去,只要他想。

司佑天臉上突然浮現出冷酷無情的笑意。

“呵,你永遠別想踏出這裏一步,這一輩子你就好好的呆在這裏懺悔,想出去?除非你死,不過我會讓人好好監視你,讓你想死都是一件奢侈的事”

李雅瞪大眼睛,流著淚。

“佑天,我只有你了,你不能這樣對我,佑天…”

司佑天轉身離去,不理會李雅那撕心裂肺般的哭喊。



一年後…

司氏和莫氏已經鬥了一年,因為根基都差不多,誰也贏不了誰,不過因為司佑天瘋狂的購買原始股的做法,也讓莫氏受到了很大的損傷,若不是根基穩,恐怕早已壓制不住而倒閉。

然而司佑天仍舊沒放棄,似有不讓莫氏倒閉不罷休的想法。

司佑天每天都回以前和席曉悠住的別墅,可惜沒有她的地方總是覺得空落落的,本想收購莫家原始股,讓莫家的衰敗逼出席曉悠,但是一年了,卻始終不見席曉悠的身影。

這一年他也沒有放棄派人尋找席曉悠的下落,他不想放棄一絲一毫的機會。

眼底浮現出淡淡的憂傷,開著車慢慢的開著,他不想這麽快回那個沒有席曉悠的別墅,太冷清,讓他會想太多。

手機鈴聲響起,是祁柯打來的電話,接通後淡淡的問道。

“什麽事?”

“佑天,找到曉悠了”

祁柯興奮的聲音傳來,司佑天神情一震,握著手機的手倏然收緊。

“在哪裏?”

聲音有些嘶啞,有些害怕,害怕這只是做夢。一年了,他終於找到她了嗎…

……

w市,一座小縣城舞蹈學校裏,寬闊的舞蹈室內,一個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女子面帶著微笑跳動著優雅的舞姿教著一群穿著舞裙的小女孩跳舞。

舞蹈室內很靜,靜的只聽間悅耳的音樂和舞動的腳步聲,整個舞室縈繞著一股溫柔的氛圍。

當司佑天急急趕來,站在舞蹈室外就看到這幅場景,看著席曉悠臉上的笑容,他有些害怕他的出現會讓這個笑容消失。

他靜靜的看著,不敢出聲,不敢出現打破這個氛圍。

一年的時間消磨了他的高傲,擊散了他的強硬,這一年裏他不斷祈求,只要席曉悠回到他身邊,他願意付出一切來求得她的原諒。

席曉悠突然感覺到有誰在看自己,疑惑的轉頭看去,然而窗外根本沒人,想著也許是自己感覺錯了。

放課鈴聲響起,席曉悠微笑著說道。

“今天就練到這裏,同學們早點回家,路上小心”

“席老師再見”

……

席曉悠走出校門,走在回家的路上,莫名的心裏有些惆悵。

來到這裏已經一年了,除了莫佰辰和席瑤,沒人知道她在這個小縣城裏。

一年前她在受傷昏迷醒來後,她便讓莫佰辰送她離開s市,因為她不想留下,那個城市帶給她的只有痛苦的記憶,也許是煩了,累了,所以想逃離。

回到家裏,席瑤便迎了出來,白皙的臉依舊帶著病態的白,讓她看起來十分嬌弱,臉上掛著甜甜的笑意,撲到席曉悠懷裏。

“姐,你回來啦”

席曉悠拍了拍她的背,然後拉著她的手坐到客廳的沙發上,她們有一段時間沒見了。

“這次學校放幾天假啊?”

席曉悠問道。席瑤苦了苦臉,有氣無力的說道。

“五天,本來想多陪陪姐的”

“別貪玩了,也要為將來打算打算”

席瑤點頭,一副聽話的模樣。

“嗯,聽姐的話。”

席曉悠寵溺的笑著,但心底卻始終壓抑著什麽,讓她的眼底帶著淡淡的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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