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如果可以重來 這四年來他每天都活在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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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行雲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夢, 夢回四年前，宋凝去世的那個夜晚，他走了那條被他放棄的路。
那條路和他想象的一樣難, 他只身一人, 孤立無援，多年算計毀於一旦，唯一的慰藉就是午夜夢回時, 無愧宋凝。
夢醒時分, 他捫心自問，如果一切可以重來, 他是否會像夢裏那樣選擇無愧宋凝, 答案是否。
無論再重來幾次，他都會選擇妥協, 哪怕這四年來他每天都活在對宋凝的愧疚中，度日如年。
因為只有妥協，他才能奪回屬於他的一切，才能為他母親報仇。
“阿凝, 再給我一點時間。很快，我就能奪回屬於我的一切。到時候，我一定親手將害死你的那個人送進監獄。”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 宋凝離他不過幾米距離。遺憾的是，他說話的聲音太小了, 宋凝並沒有聽清楚。
反倒是他，被宋凝的聲音打斷了思緒。
宋凝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顧行雲，不禁有些失神，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人已經被陸謹言拉著往回走。
對於他這一舉動, 宋凝是一臉懵逼。
“陸謹言，你幹什麽呢？”
陸謹言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他只知道顧行雲是個危險的存在，絕對不能讓他的阿凝靠近他半步，否則，他的阿凝很可能會變成他的阿凝。
“我突然想起來有東西落在車上忘記拿了，你陪我回去拿一下。”
這麽蹩腳的理由，別說宋凝了，連他自己都不信。
“你這理由，我要是不信，怕你尷尬，要是信了，又顯得自己很蠢。”宋凝一臉無奈道。
陸謹言：“……”
人艱不拆都不懂！
“那我們還回不回了？”破罐子破摔。
“不回了。”說完這話，她直接轉身準備繼續朝著她爸媽的墳墓走去。
陸謹言阻止不了她，只能陪她一起走。
本以為這一走，免不了要和顧行雲打照面，不曾想，還沒等他們靠近，顧行雲便從另外一條路離去，很明顯不想和他們打照面。
對此，陸謹言無疑是慶幸的。
至於宋凝……
她有些遺憾，但又說不上有多遺憾。
因為她現在是沈初音，不是曾經的宋凝，和顧行雲不期而遇，最多也就打個照面，連打個招呼都不可能。
待他二人走到宋氏夫婦的墓碑前，顧行雲已經走遠。
望著他留在自己前世的墓碑前的梔子花，宋凝忍不住在想，他該不會真的喜歡她吧？要是真的，那陸謹言之前的假設也不是完全沒道理。
只是涼薄如她，始終覺得，為了未經確定的愛去傷人，甚至殺人，太過極端了，但不排除對方就是個極端的人。
畢竟殺人本身就是一件極端的事。
陸謹言不知她心中所想，見她看著墓碑前的梔子花入了神，以為她知道顧行雲的心意，想拋棄他和顧行雲在一起，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現在已經不是宋凝了，是沈初音，就算顧行雲真的喜歡你，你們也不可能在一起。”
“有什麽不可能的，只要我想，他願意，我是宋凝，還是沈初音，並沒有多大影響。”宋凝說這話，不是真的想和顧行雲在一起，是在糾正他的話。
可在陸謹言聽來，她就是動了拋棄他和顧行雲在一起的心思。
“你說這話，是想始亂終棄嗎？”
“始亂終棄？”宋凝有點懵，過了少頃才反應過來他的話，覆又解釋道：“沒有，我和顧行雲不可能在一起。”
“你說這話臉不疼嗎？”剛才他說這話的時候，她還義正言辭的反駁他，現在又順著他的意來，擺明了是在哄他。
“我沒想過要和顧行雲在一起，從前沒有，現在也沒有。”無論是從前的她和顧行雲，還是現在的她和顧行雲，家庭和性格都不是很合適在一起，何況她喜歡顧行雲，更多的是喜歡他的顏，沒想過要和他在一起。
“你喜歡他，為什麽沒想過要和他在一起？”這個問題，陸謹言本不想問，但又忍不住好奇，最終還是問出了口。
宋凝沒解釋，只道：“喜歡就得在一起嗎？我喜歡的人多了去了。”她不僅喜歡顧行雲，還喜歡他、喜歡她家廷廷、小米粥……但凡長得好看，人不壞的，她都挺喜歡的。
“我覺得顧行雲不一樣。”他覺得她對顧行雲的喜歡，不是一般的喜歡。
“大概是因為他的出現曾經驚艷了我的某個時光吧！”情竇初開時的喜歡和其他時候的喜歡是不太一樣，所以，顧行雲在她心中，一直有一定的地位，哪怕她沒有愛過他。
“那我呢？”他想知道他在她心裏到底算什麽。
“你？”宋凝沒有馬上回答他的問題，蹙著眉頭思忖了片刻後，才道：“你是我拱過的白菜，得負責。”
陸謹言：“……”
第一次聽人說自己是豬說得這麽理直氣壯。
“爸媽都聽著呢！不準食言。”
“叫誰爸媽呢！”宋凝嫌棄他的同時，也憶起自己此行的目的，沒再胡思亂想，將帶來的花放在她父母的墓碑前。
陸謹言被嫌棄也不惱，淡笑道：“你今天帶我來這裏，不就是來見公婆的嘛！”
“是我帶你來的嗎？是你硬要跟來的。還有，你才是男的。”神特麽見公婆。
“男的不可以入贅嗎？不可以的話，我娶你也行。那就見過岳父岳母！”說著，他還對宋凝父母的墓碑深深鞠了個躬。
宋凝見了，都不知道該說他什麽好了。
“你能不能去旁邊待會兒，別打擾我爸媽。”
“糾正一下，是咱爸媽。我都見過岳父岳母了，他們也同意我們的婚事了。”陸謹言微笑著說。
“你哪只耳朵聽他們說同意了？”宋凝剜了他一眼道。
“他們沒說不同意，就是默認同意了。你要有什麽意見的話，可以讓他們說不同意。”他就不信她有讓死人開口的能力。
“不同意。”說這話的當然不是宋凝已故的父母，但也是個死人，是宋廷那個死賤人，簡稱死人。
小舅子什麽的果然是這個世界上最讓人討厭的生物，沒有之一。
“你怎麽來了？”還來得這麽不是時候。
“我來看看我姐有沒有誆我。”宋廷看他們雖然站在他爸媽的墳前，但他姐前世的墳前也放著花，就誤以為他姐已經給自己上過墳，滿意的同時，又有些遺憾沒能親眼看見，都怪佐伯沒有早點叫他起床。
隔著N多公裏躺槍的佐伯，差點沒壓住自己的棺材蓋。
他從約定好的六點開始叫宋廷起床，叫到八點還沒把他叫起，喇叭和嗩吶都用上了，就差沒往他臉上潑一桶水，最後還是宋老爺子覺得吵，用拐杖把他打醒的。
“沒有誆你，不信你看，花還在那裏放著。”宋凝臉不紅心不跳地扯著謊。
宋廷眼見以為實，沒有懷疑她，但還是想親眼看見她給自己上墳的樣子。
“我沒看見，不算，那花沒準是陸慎行放的。”
“誰放的，誰這輩子就做不成你姐夫。”陸謹言證明自己的同時，還不忘踩顧行雲一腳。
宋廷本就沒懷疑什麽，不需要他證明自己。
“不是你放的，你也做不成我姐夫。”
“阿凝現在已經不是宋凝，是沈初音，和你沒有半毛錢關系，我娶她為妻，確實做不成你姐夫。”既能娶宋凝為妻，又沒有他這個小舅子，簡直不要太爽。
他是爽了，可宋廷不爽。
宋廷不爽的後果就是……
“姐，你要是敢嫁給他，我就一頭撞死在爸媽墳前。”他姐最疼他了，他就不信，她會為了陸慎行不顧他的死活，哪怕這只是一句戲言。
宋凝不會，但陸謹言會。
“要死死遠一點，不要臟了爸媽的輪回路。”
“姐，你不管管嗎？”再不管管，他要作了。
宋凝聽他說這話的語氣，就知道他要作了，想不管都不行。
“陸謹言，你差不多得了。”
“好的。”陸謹言很配合地應了聲。
之後，乖乖在一旁當一只不會叫喚的狗子。
沒了他的叫喚，宋廷總算可以專心讓他姐給自己上墳給他看。
宋凝一開始是拒絕的，後來被他磨得沒辦法，就到自己前世的墳前走個過場，左右也就兩步路的事。
走完過場，他們沒在陵園多待，直接去了宋家老宅。
到了宋家老宅，宋廷獨自去了宋老爺子的書房。
剛進書房，他就被宋老爺子拿拐杖揍了。
“說了今天是你姐的死忌，讓你好好在家待著，你還跑出去野。”虧他還以為他良心發現，難得在家沒睡懶覺，沒曾想一盞茶的功夫，他人就不見了，還把手機關機了。
“沒野，我接我姐去了。”宋廷一邊躲著他的拐杖，一邊解釋。
宋老爺子信他才有鬼。
“你怎麽不說你去死呢！”他孫女死了四年，屍骨都寒了，他去接個骷髏嗎？
“不是，我姐沒死。你先把拐杖收起來，聽我說。”早知道來書房會挨打，他就把他姐也一起帶進來。
宋老爺子聽他這話，不信大過於信，但還是把拐杖收起來，先聽聽看他怎麽說，反正想打他，隨時都可以。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姐重生了。她人……”
不等他把話說完，宋老爺子又舉起了拐杖作勢要打他。
“知道我不信，你還說。你爺爺是老了，但還不至於老年癡呆。”
“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要是不信的話，她人就在外面客廳，我去把她叫進來，讓她親自說給你聽。”他不想趟這趟渾水了，吃力不討好不說，還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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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條路和他想象的一樣難, 他只身一人, 孤立無援，多年算計毀於一旦，唯一的慰藉就是午夜夢回時, 無愧宋凝。
夢醒時分, 他捫心自問，如果一切可以重來, 他是否會像夢裏那樣選擇無愧宋凝, 答案是否。
無論再重來幾次，他都會選擇妥協, 哪怕這四年來他每天都活在對宋凝的愧疚中，度日如年。
因為只有妥協，他才能奪回屬於他的一切，才能為他母親報仇。
“阿凝, 再給我一點時間。很快，我就能奪回屬於我的一切。到時候，我一定親手將害死你的那個人送進監獄。”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 宋凝離他不過幾米距離。遺憾的是，他說話的聲音太小了, 宋凝並沒有聽清楚。
反倒是他，被宋凝的聲音打斷了思緒。
宋凝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顧行雲，不禁有些失神，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人已經被陸謹言拉著往回走。
對於他這一舉動, 宋凝是一臉懵逼。
“陸謹言，你幹什麽呢？”
陸謹言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他只知道顧行雲是個危險的存在，絕對不能讓他的阿凝靠近他半步，否則，他的阿凝很可能會變成他的阿凝。
“我突然想起來有東西落在車上忘記拿了，你陪我回去拿一下。”
這麽蹩腳的理由，別說宋凝了，連他自己都不信。
“你這理由，我要是不信，怕你尷尬，要是信了，又顯得自己很蠢。”宋凝一臉無奈道。
陸謹言：“……”
人艱不拆都不懂！
“那我們還回不回了？”破罐子破摔。
“不回了。”說完這話，她直接轉身準備繼續朝著她爸媽的墳墓走去。
陸謹言阻止不了她，只能陪她一起走。
本以為這一走，免不了要和顧行雲打照面，不曾想，還沒等他們靠近，顧行雲便從另外一條路離去，很明顯不想和他們打照面。
對此，陸謹言無疑是慶幸的。
至於宋凝……
她有些遺憾，但又說不上有多遺憾。
因為她現在是沈初音，不是曾經的宋凝，和顧行雲不期而遇，最多也就打個照面，連打個招呼都不可能。
待他二人走到宋氏夫婦的墓碑前，顧行雲已經走遠。
望著他留在自己前世的墓碑前的梔子花，宋凝忍不住在想，他該不會真的喜歡她吧？要是真的，那陸謹言之前的假設也不是完全沒道理。
只是涼薄如她，始終覺得，為了未經確定的愛去傷人，甚至殺人，太過極端了，但不排除對方就是個極端的人。
畢竟殺人本身就是一件極端的事。
陸謹言不知她心中所想，見她看著墓碑前的梔子花入了神，以為她知道顧行雲的心意，想拋棄他和顧行雲在一起，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現在已經不是宋凝了，是沈初音，就算顧行雲真的喜歡你，你們也不可能在一起。”
“有什麽不可能的，只要我想，他願意，我是宋凝，還是沈初音，並沒有多大影響。”宋凝說這話，不是真的想和顧行雲在一起，是在糾正他的話。
可在陸謹言聽來，她就是動了拋棄他和顧行雲在一起的心思。
“你說這話，是想始亂終棄嗎？”
“始亂終棄？”宋凝有點懵，過了少頃才反應過來他的話，覆又解釋道：“沒有，我和顧行雲不可能在一起。”
“你說這話臉不疼嗎？”剛才他說這話的時候，她還義正言辭的反駁他，現在又順著他的意來，擺明了是在哄他。
“我沒想過要和顧行雲在一起，從前沒有，現在也沒有。”無論是從前的她和顧行雲，還是現在的她和顧行雲，家庭和性格都不是很合適在一起，何況她喜歡顧行雲，更多的是喜歡他的顏，沒想過要和他在一起。
“你喜歡他，為什麽沒想過要和他在一起？”這個問題，陸謹言本不想問，但又忍不住好奇，最終還是問出了口。
宋凝沒解釋，只道：“喜歡就得在一起嗎？我喜歡的人多了去了。”她不僅喜歡顧行雲，還喜歡他、喜歡她家廷廷、小米粥……但凡長得好看，人不壞的，她都挺喜歡的。
“我覺得顧行雲不一樣。”他覺得她對顧行雲的喜歡，不是一般的喜歡。
“大概是因為他的出現曾經驚艷了我的某個時光吧！”情竇初開時的喜歡和其他時候的喜歡是不太一樣，所以，顧行雲在她心中，一直有一定的地位，哪怕她沒有愛過他。
“那我呢？”他想知道他在她心裏到底算什麽。
“你？”宋凝沒有馬上回答他的問題，蹙著眉頭思忖了片刻後，才道：“你是我拱過的白菜，得負責。”
陸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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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都聽著呢！不準食言。”
“叫誰爸媽呢！”宋凝嫌棄他的同時，也憶起自己此行的目的，沒再胡思亂想，將帶來的花放在她父母的墓碑前。
陸謹言被嫌棄也不惱，淡笑道：“你今天帶我來這裏，不就是來見公婆的嘛！”
“是我帶你來的嗎？是你硬要跟來的。還有，你才是男的。”神特麽見公婆。
“男的不可以入贅嗎？不可以的話，我娶你也行。那就見過岳父岳母！”說著，他還對宋凝父母的墓碑深深鞠了個躬。
宋凝見了，都不知道該說他什麽好了。
“你能不能去旁邊待會兒，別打擾我爸媽。”
“糾正一下，是咱爸媽。我都見過岳父岳母了，他們也同意我們的婚事了。”陸謹言微笑著說。
“你哪只耳朵聽他們說同意了？”宋凝剜了他一眼道。
“他們沒說不同意，就是默認同意了。你要有什麽意見的話，可以讓他們說不同意。”他就不信她有讓死人開口的能力。
“不同意。”說這話的當然不是宋凝已故的父母，但也是個死人，是宋廷那個死賤人，簡稱死人。
小舅子什麽的果然是這個世界上最讓人討厭的生物，沒有之一。
“你怎麽來了？”還來得這麽不是時候。
“我來看看我姐有沒有誆我。”宋廷看他們雖然站在他爸媽的墳前，但他姐前世的墳前也放著花，就誤以為他姐已經給自己上過墳，滿意的同時，又有些遺憾沒能親眼看見，都怪佐伯沒有早點叫他起床。
隔著N多公裏躺槍的佐伯，差點沒壓住自己的棺材蓋。
他從約定好的六點開始叫宋廷起床，叫到八點還沒把他叫起，喇叭和嗩吶都用上了，就差沒往他臉上潑一桶水，最後還是宋老爺子覺得吵，用拐杖把他打醒的。
“沒有誆你，不信你看，花還在那裏放著。”宋凝臉不紅心不跳地扯著謊。
宋廷眼見以為實，沒有懷疑她，但還是想親眼看見她給自己上墳的樣子。
“我沒看見，不算，那花沒準是陸慎行放的。”
“誰放的，誰這輩子就做不成你姐夫。”陸謹言證明自己的同時，還不忘踩顧行雲一腳。
宋廷本就沒懷疑什麽，不需要他證明自己。
“不是你放的，你也做不成我姐夫。”
“阿凝現在已經不是宋凝，是沈初音，和你沒有半毛錢關系，我娶她為妻，確實做不成你姐夫。”既能娶宋凝為妻，又沒有他這個小舅子，簡直不要太爽。
他是爽了，可宋廷不爽。
宋廷不爽的後果就是……
“姐，你要是敢嫁給他，我就一頭撞死在爸媽墳前。”他姐最疼他了，他就不信，她會為了陸慎行不顧他的死活，哪怕這只是一句戲言。
宋凝不會，但陸謹言會。
“要死死遠一點，不要臟了爸媽的輪回路。”
“姐，你不管管嗎？”再不管管，他要作了。
宋凝聽他說這話的語氣，就知道他要作了，想不管都不行。
“陸謹言，你差不多得了。”
“好的。”陸謹言很配合地應了聲。
之後，乖乖在一旁當一只不會叫喚的狗子。
沒了他的叫喚，宋廷總算可以專心讓他姐給自己上墳給他看。
宋凝一開始是拒絕的，後來被他磨得沒辦法，就到自己前世的墳前走個過場，左右也就兩步路的事。
走完過場，他們沒在陵園多待，直接去了宋家老宅。
到了宋家老宅，宋廷獨自去了宋老爺子的書房。
剛進書房，他就被宋老爺子拿拐杖揍了。
“說了今天是你姐的死忌，讓你好好在家待著，你還跑出去野。”虧他還以為他良心發現，難得在家沒睡懶覺，沒曾想一盞茶的功夫，他人就不見了，還把手機關機了。
“沒野，我接我姐去了。”宋廷一邊躲著他的拐杖，一邊解釋。
宋老爺子信他才有鬼。
“你怎麽不說你去死呢！”他孫女死了四年，屍骨都寒了，他去接個骷髏嗎？
“不是，我姐沒死。你先把拐杖收起來，聽我說。”早知道來書房會挨打，他就把他姐也一起帶進來。
宋老爺子聽他這話，不信大過於信，但還是把拐杖收起來，先聽聽看他怎麽說，反正想打他，隨時都可以。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姐重生了。她人……”
不等他把話說完，宋老爺子又舉起了拐杖作勢要打他。
“知道我不信，你還說。你爺爺是老了，但還不至於老年癡呆。”
“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要是不信的話，她人就在外面客廳，我去把她叫進來，讓她親自說給你聽。”他不想趟這趟渾水了，吃力不討好不說，還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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