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唯一的突破口 你覺得你哥和阿凝當年……

關燈
“我也不想打聽你的事, 是宋廷硬纏著我問,我才問的,你不想說就算了。”說這話時, 他不忘用手捂住宋廷的嘴, 生怕他聽了會拆臺。

宋廷自認是個寵妻狂魔,哪裏舍得拆自己愛妻臺,任由他捂著嘴不說, 還對他笑彎了雙眼。

顧行舟見他沒反抗, 心裏暗松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手機那頭的顧行雲回了他一個“沒”字。

顧行舟的心在宋廷身上, 忽然聽他說了個“沒”字, 有點沒反應過來,一臉懵逼地脫口而出道:“什麽?”

“我和程珊珊從未有過要訂婚的意向。”顧興雲難得好脾氣的解釋, 解釋完,旋即又問道:“宋廷為什麽會讓你向我求證這件事?”

顧行舟也想知道為什麽。

“他沒說,我也……臥槽,你特麽有病吧!”

不要問他為什麽爆粗。

他的手被狗……呸!被宋廷舔了一下。

“鹹鹹的。”

顧行舟:“……”

鹹鹹你大爺的。

等等。

他好像忘記一件很重要的事。

想起來了。

他和顧行雲還在通話中。

“哥, 我剛才那話不是對你說,是宋廷突然舔我手,我才口不擇言的, 你別生氣。”

顧行雲沒生氣。

“你想搞基沒關系,但別找宋廷。”

“我沒找宋廷, 不是,我沒搞基,你誤會了,我和宋廷只是朋友,他鬧著玩呢!哥?哥, 你還在嗎?”顧行舟莫名有種不祥的預感。

看了眼手機屏幕,他發現自己的預感是對的。

顧行雲早就把電話掛了,根本沒聽他的解釋。

“被你害死了。”

“瞎說,你明明活得好好的。”宋廷才不承認自己闖禍了。

“你哥怎麽說?”陸謹言對他們小兩口之間的膩歪不感興趣,他只關心顧行雲給的答案。

“我哥說,她和我珊珊姐從未有過要訂婚的意向。”顧行舟將顧行雲說的話跟他覆述一遍。

顧行雲和程珊珊從未有過要訂婚的意向,也就是說,四年前宋凝聽到的那個電話並非偶然,是程珊珊刻意讓她聽的。

她這麽做的目的,極有可能是在為宋凝四年前遭遇的那場車禍做鋪墊。

不過,再極有,也只是可能。

單憑這一點可能,根本沒辦法證明當年害死宋凝的人就是程珊珊,更別說給她定罪。

陸謹言有點愁。

和他相比較而言,宋凝這個當事人,就沒心沒肺多了。

“你哥有沒有喜歡的人?”她問這個問題,是想驗證陸謹言之前說的另一個假設性問題。

可在陸謹言聽來,她就是想知道顧行雲喜不喜歡她。

“他有沒有喜歡的人重要嗎?”

“挺……不重要。”宋凝本來想說挺重要的,見他的臉黑得都快溢出墨來,果斷改口,說不重要,求生欲滿分。

陸謹言看得出她在說謊,心裏悶歸悶,但卻沒有再刁難她,將目光落在顧行舟身上,問道:“你哥喜歡宋凝嗎?”

宋凝:“……”

這問題問得敢不敢再直接點?

“我哥?喜歡宋凝姐?”完全沒辦法聯系在一起的兩個人。

“嗯,你哥喜歡宋凝嗎?”陸謹言點頭,又重覆了一遍自己剛才的問題。

“據我所知,我哥和宋凝姐好像沒什麽往來。喜不喜歡,我也不知道。你問這個問題,是不是懷疑我哥和我宋凝姐當年那場車禍有關系?”他會往這方面想也不奇怪。

因為剛才陸謹言讓他打電話給顧行雲,問他和程珊珊是否有過要訂婚的意向的時候,有說這事可能和宋凝四年前那場車禍有關,現在又問他,顧行雲喜不喜歡宋凝,他聽了,難免會多想。

陸謹言倒是想懷疑顧行雲,可人家完全沒嫌疑。

“你覺得你哥和阿凝當年那場車禍有關系嗎?”他問這話,倒不是懷疑顧行雲有害宋凝的嫌疑,只是想知道,當年的事,顧行雲知道多少。

畢竟宋凝當年之所以會被害有極大的可能是因為顧行雲。

他也是陸謹言目前能找到的唯一一個突破口。

顧行舟不知他心中所想,聽他問這個問題,還以為他真懷疑顧行雲,忙為顧行雲辯解道:“沒關系,我哥怎麽可能和我宋凝姐當年那場車禍有關系,不可能的。”

“凡事無絕對,一切皆有可能。你說不可能,理由呢?”他想為顧行雲辯解,總要有個能說服他的理由。

時隔四年,很多記憶,顧行舟都模糊了,找了半天,才找到個理由。

“我家有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每周六晚上,不管我們有多忙,只要人在帝都,就必須回家吃頓團圓飯。我記得我宋凝姐出車禍那天正好是周六,我和我哥都在家。”

“當晚我收到我宋凝姐出車禍的消息,離開家去找宋廷的時候,我哥人還在家裏,不可能害我宋凝姐,也沒有理由害我宋凝姐。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們相信我。”

在他的認知裏,顧行雲和宋凝一直都是兩個世界的人,沒有什麽交集,也沒有利益沖突,顧行雲完全沒有理由去害宋凝。

陸謹言不是真的懷疑顧行雲,自然也沒懷疑他話裏的真假。

“你哥確實不可能是害死阿凝的兇手,我們真正懷疑的人是程珊珊。我們懷疑她知道你哥喜歡阿凝,或者誤以為你哥喜歡阿凝,就對阿凝動了殺心,破壞阿凝的車的剎車,害阿凝死於車禍。”

對於顧行舟,陸謹言還是信任的,所以,他沒有隱瞞。

當然,除了信任之外,還有一個原因。

他覺得顧行舟能幫到他們。

“證據呢?”顧行舟相信他不會平白無故冤枉程珊珊,但凡事都要講證據,更何況這事還關乎到一條人命。

“確鑿的證據沒有,但有佐證。”陸謹言如是道。

顧行舟料他們也沒確鑿的證據。

因為要是有確鑿的證據,他們就不會在這裏跟他說廢話。

“什麽佐證?”

告訴他什麽佐證很簡單,難的是,他們知道的大部分佐證,都是建立在宋凝重生的基礎上,要把這些佐證告訴顧行舟,等同於要告訴他,宋凝重生的事。

說實話,陸謹言並不想把這件事告訴他。

他怕顧行雲萬一真的喜歡宋凝,顧行舟會幫他撬他墻角。

畢竟他真正控的兄是顧行雲。

宋凝看出了他的猶豫,但沒看出他猶豫的原因是什麽,還以為他猶豫,是因為不信任顧行舟。

“小米粥信得過,告訴他,沒事。”

她都說沒事了,陸謹言也不好再瞞著。

“告訴你也可以,但是,你得先保證,你知道後,不會告訴任何人,包括你的家人。”這樣至少能滿顧行雲一時。

“好,我保證我知道後,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包括我的家人。”顧行舟自認不是多嘴多舌的人,不會做出洩露他們的秘密的事。

得了他的保證後,陸謹言才將宋凝重生和他們通過宋凝提供的信息,推斷出來的一系列佐證告訴他。

顧行舟聽完,整個人都不好了。

看著宋凝的眼神,別提有多別扭。

“你真的是我宋凝姐?”

“當然,我們沒有必要騙你。”宋凝不假思索道。

他們確實沒有必要騙他,他也相信他們不會騙他,可對於宋凝重生的事,他心裏多少還是有點震驚和不可思議。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宋凝重生與否,是程珊珊到底是不是四年前害死宋凝的兇手。

“除了我珊珊姐,就沒有別的嫌疑人了嗎?”宋凝也好,程珊珊也罷,都是他真心當成姐姐的人,平心而論,他並不希望程珊珊是害死宋凝的兇手。

“有,我。”嚴格上來說,他也算嫌疑人之一。

雖然他的嫌疑基本已經解除了,但只要一天不抓到兇手,他就一天有嫌疑。

顧行舟:“……”

從未見過如此理直氣壯的嫌疑人。

“我相信不是你。”就沖陸謹言對宋凝寶貝的那勁,他也不相信他是害死宋凝的人。還有就是,當時的他即便有能力神不知鬼不覺地破壞剎車,也沒能力連現場的監控錄像都抹去。

“我也相信不是你。”說這話的是宋廷。

他沒想太多,完全是發揚夫唱夫隨精神跟著顧行舟說的。

陸謹言不是很需要他們倆的信任,他需要的是宋凝的信任。

只要宋凝相信他,哪怕全世界都不相信他,他也無所謂。

“你信我嗎?”

“信。”她要是不信他,就不會每天晚上和他同床共枕。

陸謹言聽了她的答案,滿意一笑,覆又將目光落在顧行舟身上,說回正事,道:“我們和程珊珊都不熟悉,想更深一步地調查她,有點困難,所以,需要你幫忙。”

“需要我幫什麽忙,盡管說。但凡我幫得上的,絕不推辭。”事關宋凝上輩子的命,就算真相再怎麽讓人接受不了,他也願意跟他們一起去調查。

結果不是程珊珊最好,要是,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將她送上法庭,讓她接受法律的制裁,還宋凝上輩子一個公道。

“宋廷調查的資料裏有提到過,阿凝當年參加宴會的會所,是你們顧家名下,我想讓你盡可能地幫我查一下,當年負責會所安防系統這一塊的人員名單。”

“據我所知,我們顧家名下的產業的安防系統,一直是由迅科集團負責。至於當年負責會所安防系統的具體人員名單,這個還有待查證。”這麽一說,程珊珊的嫌疑確實挺大的。

她是迅科集團迅科集團的董事長千金,安防系統方面出問題,她的嫌疑相比於其他參加宴會的人,可以說大了不是一點兩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