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幼稚的男人 真不知道宋凝看上你那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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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下午的拍攝，陸謹言如同往常一般，在休息室裏和陳雙秀開黑。
搜裝備的過程中，他突然問了陳雙秀一句：“你對南風的扮演者了解多少？”
南風的扮演者是誰來著？
陳雙秀臉上的表情有點懵逼。
仔細回想一下，他才憶起沈初音，也就是宋凝這號人物。
“我只知道她是沈導的女兒，名字叫沈初音。其他的，不知道。你好好的，幹嘛問起她來？她得罪你了嗎？”
“我覺得她看著我的眼神和阿凝看著我的眼神很像。”陸謹言眉頭緊皺，心中百感交集，惆悵又淒淒。
陳雙秀：“……”
這萬變不離宋凝的聊天也是沒誰了。
“你想表達什麽？她是宋凝的轉世嗎？我拜托你，陸謹言。宋凝她才死了四年，不是四十年，就算真的有轉世一說，也不可能轉到一個二十幾歲的人身上。”
陸謹言知道不可能。
可他還是覺得那個叫沈初音的女人看著他的眼神和宋凝看著他的眼神很像。
甚至懷疑之前幾天他的錯覺，全都來源於她。
“我想要她的資料，越詳細越好，你讓人幫我查下。”
“拒絕。”陳雙秀學著他的語氣，說著他經常說的話。
語落幾秒，他就跪了。
被陸謹言拿手一雷炸的。
近朱者赤，近宋廷者幼稚。
“你真的越來越……帥氣了。快把手一雷收起來，不要錢的，也不能這麽浪費。”
“查不查？”陸謹言涼涼地問道。
陳雙秀能說不嗎？
能！
除非他想落地成盒。
“查，行了吧！幼稚的男人。真不知道宋凝看上你哪一點？”
陸謹言沒有接他的話茬，將他扶起來後，便獨自去尋找所需物資。
剛撿到一把M24（M24狙一擊槍），休息間的房門就被人敲響了。
對此，他不做理會。
一旁的陳雙秀老老實實地起身去開門。
見來人是曹操……呸！宋凝，他的眼睛有一瞬間瞇起，只很快就恢覆如常。扯了扯嘴角，露出職業假笑，問道：“有事嗎？”
“那個……不知道陸前輩這會有空嗎？我想找他對一下明天的戲。”宋凝略尷尬地說明來意。
這要換作過往，陳雙秀肯定毫不猶豫地說陸謹言沒空，但現在不一樣。
陸謹言剛問及宋凝的事，宋凝就找上門來，在他看來簡直不能再巧了。
“稍等，我問一下他。”說完，他便轉身進屋去詢問陸謹言。
陸謹言得知宋凝的來意，第一反應是拒絕，第二反應才是同意。
說出口的是後者。
得了他的首肯，陳雙秀這才請宋凝進屋。
進了屋，宋凝拘謹地跟陸謹言打了聲招呼。
“打擾了，陸前輩。”
陸謹言聽罷，頭也沒擡，回了她一個“坐”字。
然後……
繼續打游戲。
宋凝能怎麽辦？
她也很無奈！
一直到游戲結束，陸謹言才放下手機正視她，不著邊際地問道：“你前幾天是不是不在劇組？”
“啊？”宋凝有點方，看著他的眼神怔怔的。
幾秒後，她才反應過來，回應他：“是。”
“什麽時候離開劇組的？二十二號下午？”陸謹言接著問道。
宋凝回想了下自己離開劇組的時間，好像還真是二十二號的下午。
那麽，問題來了。
陸謹言到底想表達什麽？
這個問題別說她了。
陳雙秀也想知道。
“是二十二號下午，怎麽了？”
“隨便問問。”陸謹言風輕雲淡道。
事實上，他的心裏並沒有面上那麽風輕雲淡。
因為他已經可以肯定造成他的錯覺的人是眼前這個女人不會有錯。
只是他想不通自己為什麽會產生這麽荒謬的錯覺？
宋凝不知他心中所想，聽他說“隨便問問”，眼角忍不住一陣抽搐。也沒說破，入正題道：“能不能麻煩陸前輩陪我對一下明天的戲。”
“你一開始不是叫我謹言嗎？怎麽突然見外叫我陸前輩？”陸謹言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目光中暗含審視。
宋凝不是突然見外，是一開始口誤了。
而且，她叫他謹言的時候，他連搭理都懶得搭理她。
想想都覺得牙癢癢！
“一開始口誤，現在改正了。”
對於她的解釋，陸謹言置若罔聞，隨手拿起放在一旁的劇本翻了起來。
宋凝見他總算要對戲了，心裏莫名松了一口氣，跟著將劇本翻到要對的那一頁。
之後，兩人照著劇本對起了戲。
最初宋凝有些放不開，好在陸謹言沒嫌棄她。
漸漸地，她便掌握了要領，發揮得還算可以。
結束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後的事了。
宋凝沒再多待，跟他道完謝，就告辭離開了。
她走後，陳雙秀陰陽怪氣地問了陸謹言一句：“是你的阿凝嗎？”
陸謹言沒說是或者不是，只道：“阿凝沒這麽笨。”
就這麽笨的阿凝：“……”
是夜，酒店。
宋凝一邊幫宋廷處理公司的事，一邊幫張肅他們幾個準備夜宵。
大概九點左右，她處理完公司的事，提上保溫桶，離開酒店去了劇組。
正在導戲的張肅見她提著保溫桶到劇組，果斷對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過去。
宋凝見了，非常配合地朝他走了過去。
剛走到他身邊，就聽見他壓低了嗓子問了句：“又給你家陸神準備什麽好吃的？”
宋凝聞言，頓時有種生無可戀的感覺。
因為她家陸神就在旁邊。
“蟲草花芡實幹貝湯。給我爸他們準備的，沒有你的份！”
張肅：“……”
是什麽讓他家乖巧的侄女翻臉不認人？
知道了。
是陸謹言。
“你什麽時候坐在這裏的？”
坐在這裏已經半個多小時，期間還和他說過幾句話的陸謹言，拒絕回答他的問題，並對宋凝道：“沒有張導的份，有我的份嗎？”
他這話完全是在報覆張肅，對宋凝煮的湯有沒有他的份，一點都不在意。
甚至壓根就沒打算喝宋凝煮的湯。
宋凝也沒煮他的份。
不過，出於禮貌，不好說沒有他的份。
只能昧著良心說了個“有”字。
陸謹言得了滿意的答案，露出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道：“我沒有吃夜宵的習慣，把我那份給張導吃吧！他看上去挺喜歡。”
語末，他還不忘將目光轉而落在張肅身上，插刀道：“不用謝，張導。”
張肅謝謝他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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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風的扮演者是誰來著？
陳雙秀臉上的表情有點懵逼。
仔細回想一下，他才憶起沈初音，也就是宋凝這號人物。
“我只知道她是沈導的女兒，名字叫沈初音。其他的，不知道。你好好的，幹嘛問起她來？她得罪你了嗎？”
“我覺得她看著我的眼神和阿凝看著我的眼神很像。”陸謹言眉頭緊皺，心中百感交集，惆悵又淒淒。
陳雙秀：“……”
這萬變不離宋凝的聊天也是沒誰了。
“你想表達什麽？她是宋凝的轉世嗎？我拜托你，陸謹言。宋凝她才死了四年，不是四十年，就算真的有轉世一說，也不可能轉到一個二十幾歲的人身上。”
陸謹言知道不可能。
可他還是覺得那個叫沈初音的女人看著他的眼神和宋凝看著他的眼神很像。
甚至懷疑之前幾天他的錯覺，全都來源於她。
“我想要她的資料，越詳細越好，你讓人幫我查下。”
“拒絕。”陳雙秀學著他的語氣，說著他經常說的話。
語落幾秒，他就跪了。
被陸謹言拿手一雷炸的。
近朱者赤，近宋廷者幼稚。
“你真的越來越……帥氣了。快把手一雷收起來，不要錢的，也不能這麽浪費。”
“查不查？”陸謹言涼涼地問道。
陳雙秀能說不嗎？
能！
除非他想落地成盒。
“查，行了吧！幼稚的男人。真不知道宋凝看上你哪一點？”
陸謹言沒有接他的話茬，將他扶起來後，便獨自去尋找所需物資。
剛撿到一把M24（M24狙一擊槍），休息間的房門就被人敲響了。
對此，他不做理會。
一旁的陳雙秀老老實實地起身去開門。
見來人是曹操……呸！宋凝，他的眼睛有一瞬間瞇起，只很快就恢覆如常。扯了扯嘴角，露出職業假笑，問道：“有事嗎？”
“那個……不知道陸前輩這會有空嗎？我想找他對一下明天的戲。”宋凝略尷尬地說明來意。
這要換作過往，陳雙秀肯定毫不猶豫地說陸謹言沒空，但現在不一樣。
陸謹言剛問及宋凝的事，宋凝就找上門來，在他看來簡直不能再巧了。
“稍等，我問一下他。”說完，他便轉身進屋去詢問陸謹言。
陸謹言得知宋凝的來意，第一反應是拒絕，第二反應才是同意。
說出口的是後者。
得了他的首肯，陳雙秀這才請宋凝進屋。
進了屋，宋凝拘謹地跟陸謹言打了聲招呼。
“打擾了，陸前輩。”
陸謹言聽罷，頭也沒擡，回了她一個“坐”字。
然後……
繼續打游戲。
宋凝能怎麽辦？
她也很無奈！
一直到游戲結束，陸謹言才放下手機正視她，不著邊際地問道：“你前幾天是不是不在劇組？”
“啊？”宋凝有點方，看著他的眼神怔怔的。
幾秒後，她才反應過來，回應他：“是。”
“什麽時候離開劇組的？二十二號下午？”陸謹言接著問道。
宋凝回想了下自己離開劇組的時間，好像還真是二十二號的下午。
那麽，問題來了。
陸謹言到底想表達什麽？
這個問題別說她了。
陳雙秀也想知道。
“是二十二號下午，怎麽了？”
“隨便問問。”陸謹言風輕雲淡道。
事實上，他的心裏並沒有面上那麽風輕雲淡。
因為他已經可以肯定造成他的錯覺的人是眼前這個女人不會有錯。
只是他想不通自己為什麽會產生這麽荒謬的錯覺？
宋凝不知他心中所想，聽他說“隨便問問”，眼角忍不住一陣抽搐。也沒說破，入正題道：“能不能麻煩陸前輩陪我對一下明天的戲。”
“你一開始不是叫我謹言嗎？怎麽突然見外叫我陸前輩？”陸謹言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目光中暗含審視。
宋凝不是突然見外，是一開始口誤了。
而且，她叫他謹言的時候，他連搭理都懶得搭理她。
想想都覺得牙癢癢！
“一開始口誤，現在改正了。”
對於她的解釋，陸謹言置若罔聞，隨手拿起放在一旁的劇本翻了起來。
宋凝見他總算要對戲了，心裏莫名松了一口氣，跟著將劇本翻到要對的那一頁。
之後，兩人照著劇本對起了戲。
最初宋凝有些放不開，好在陸謹言沒嫌棄她。
漸漸地，她便掌握了要領，發揮得還算可以。
結束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後的事了。
宋凝沒再多待，跟他道完謝，就告辭離開了。
她走後，陳雙秀陰陽怪氣地問了陸謹言一句：“是你的阿凝嗎？”
陸謹言沒說是或者不是，只道：“阿凝沒這麽笨。”
就這麽笨的阿凝：“……”
是夜，酒店。
宋凝一邊幫宋廷處理公司的事，一邊幫張肅他們幾個準備夜宵。
大概九點左右，她處理完公司的事，提上保溫桶，離開酒店去了劇組。
正在導戲的張肅見她提著保溫桶到劇組，果斷對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過去。
宋凝見了，非常配合地朝他走了過去。
剛走到他身邊，就聽見他壓低了嗓子問了句：“又給你家陸神準備什麽好吃的？”
宋凝聞言，頓時有種生無可戀的感覺。
因為她家陸神就在旁邊。
“蟲草花芡實幹貝湯。給我爸他們準備的，沒有你的份！”
張肅：“……”
是什麽讓他家乖巧的侄女翻臉不認人？
知道了。
是陸謹言。
“你什麽時候坐在這裏的？”
坐在這裏已經半個多小時，期間還和他說過幾句話的陸謹言，拒絕回答他的問題，並對宋凝道：“沒有張導的份，有我的份嗎？”
他這話完全是在報覆張肅，對宋凝煮的湯有沒有他的份，一點都不在意。
甚至壓根就沒打算喝宋凝煮的湯。
宋凝也沒煮他的份。
不過，出於禮貌，不好說沒有他的份。
只能昧著良心說了個“有”字。
陸謹言得了滿意的答案，露出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道：“我沒有吃夜宵的習慣，把我那份給張導吃吧！他看上去挺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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