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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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動汽車的國寶級教授都被攔下了。

嚴瓊先上報, 然後在和這些忘年交通話的。

深知嚴瓊這個人大事正事上都很靠譜,但是一旦遇上文物相關的消息,就會徹底失去分寸。

尤其是上次跟國寶級文物教授打撈沈船, 看著裏面幾乎毀於一旦的文物,嚴瓊一個大男人和自己的忘年交們抱頭痛哭,身體強壯如他也直接哭暈過去了, 更何況那些國寶級教授們呢。

之後整整一年時間,嚴瓊,每天都要對著那些裝文物的箱子暗自垂淚。

也是嚴瓊能夠一樣就認出這些可能裝著南下轉移文物的箱子的原因,畢竟一年的時間, 他每天都要把箱子上的樣式,用手指仔仔細細的描繪一遍。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那次沈船裏打撈上來的文物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都損毀了, 卻也還有一個好消息。

某一個箱子的夾層裏裏有一小本特殊材料不怕水的冊子,上面記載著, 某正義人士和已經犧牲的英雄裏應外合之下, 趁著敵人分揀轉移文物的時候大著膽子用贗品把一部分文物替換送走, 更是在裝船的時候拼了好幾條人命將一些貴重無法用贗品替換的文物交給了某位能人異士保管。

只是他們動作很快就被發現了,為了安全著想,文物分兩部分,一部分依舊交給那位姑娘保管。

另一部分裝船, 隨著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師走海路送往南方。

姑娘的確是能人異士,很快就徹底的隱去了蹤跡,裝船的那一部分一開始也很安全,誰知半路走漏消息, 連船帶人一起沈沒在深海之中, 默默地, 直到被嚴瓊他們打撈起來。

這位老師當年的船一出事就鬧得沸沸揚揚,甚至還有學生舉行了好幾次游行,這在歷史上都有記載的。

當年,為了保護文物,知曉那位姑娘的人僅有幾人,後來知情者全都死在了自己的崗位上,這群值得敬佩的先生們冒死拯救保護文物的真相一直都掩埋在海底。

嚴瓊他們從腐爛的箱子夾層之中發現了冊子,從上面記載的內容得知,除了沈船這裏的文物,還有一些被走陸路送往南方。

沒找到這些文物之前,所有人心裏都抱著這些文物還完好無損的念頭,冊子上除了一些箱子的圖畫和編號之外,就只有寥寥幾筆關於那位姑娘的描述,文物的種類也沒有一個具體的說明。

後面有好幾頁都是奇奇怪怪的筆畫,包括那位姑娘的姓名和具體情況以及聯絡方式,嚴瓊他們嘗試了各種方法去解密,都無功而返。

最後從那位德高望重的老師後人手裏還存著的一本自傳之中得到了一點關於加密方法的訊息。

這些先生們,有男有女,平時就愛好用文字互相交流,互相吹捧或者吵架。

交流還好,互相吹捧和吵架被當時八卦的報社報道出去之後,這些先生們有點生氣,某次湊在一起的時候就商量著弄一個只有他們知道的交流方式出來。

這樣他們就可以盡情的互相吹捧,吵架了。

你崇拜我,我崇拜他,但是他卻崇拜你,互相吹捧的時候外人看不懂會更好一點,被那些報社胡亂報道又變成了單純的愛恨情仇。

還有,雖然我承認他文學造詣高,但是我看不慣他的臭脾氣,有時候還是想要罵一罵他的。

也有互相是好友,但是也互相嫌棄,時不時的就掀起一場罵戰的,雖然我罵他,但是那是我們文字上的糾紛,我們照樣一起喝酒一起打牌。

這位老師用一種調侃的語氣在自傳裏把這些都寫了出來,還道出在制作加密交流方法的時候,所有人誰都不服誰,還打了幾架,後來打累了,就打牌,誰贏了聽誰的。

最後耗時半年,先生們研究出了只有他們能夠掌握能夠互相交流的筆畫加密方法。

如今先生們都不在了,也就沒有人能夠破解。

冊子被發現之後,嚴瓊他們邀請了許多教授和先生們的後人,想要一起解開冊子裏的謎題。

耗時一年,還是毫無頭緒,先生們當年只是想要一個只有他們知曉的交談方式,並沒有系統的記錄下來,後來轉移文物的時候情急之下也就只有用這種方法才能夠保護哪位姑娘和姑娘手上保管的文物。

可是,誰也沒能料到,先生們都不曾看到如今國泰民安,海晏河清的華國。

嚴瓊知曉甚至親自經歷了這事,對於冊子上的那些箱子,他再熟悉不過。

詢問藍瑜是否可以延遲開箱的時候,他雖然說了目前【目前也只是懷疑】這句話,但是已經打定主意,要是藍瑜說質疑,他就將照片給藍瑜看。

之後藍瑜雖然疑惑藍家姑奶奶20年回來的,石洞的箱子裏裝的為什麽會是十多年後轉移的文物,但是卻還是同意了延遲開箱的請求。

嚴瓊直接請求藍瑜延遲開箱,當然不是憑著渾身是膽,而是手機裏的照片,冊子上的還有沈船裏面打撈上來的箱子照片都在他手機裏加密保存著。

冊子上記載了被姑娘帶走的那些箱子的編號,他剛才拍給領導的時候,放大看得一清二楚。

別說什麽他輕舉妄動,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要求藍瑜不開箱。

他有的是證據!

只是他沒想到藍瑜不需要看證據就答應了他。

嚴瓊進了客房激動的去衛生間洗了一把臉,然後坐在馬桶上,垂著腦袋閉著眼沈思。

箱子裏裝著的如果真的是南下的那些文物,目前不開箱才是做好的。

誰也不知道裏面的情況是怎樣的,更何況,箱子還在嚴瓊的眼皮子底下在瞬間經歷了許多歲月,從光鮮亮麗瞬間變成腐朽生銹,誰也不知道裏面是否也是同樣的經歷。

嚴瓊是特殊情況管理局的直屬負責人,局裏的事情都交給局長那邊交涉,除非情況特殊才需要他代表國家出面。

比如藍瑜這種大能。

但是對於一些特殊情況,他的見識也不少,上次沈船打撈文物就是一個修真者和朋友出海游玩的時候意外掉入海底,然後才發現這些被海底的淤泥掩埋的寶物。

更是見識過被吸取了氣運或者靈氣的文物一瞬間光華不再,甚至徹底損毀,還有的更是直接變成灰。

嚴瓊不敢賭,叫來好友們一起開箱,如果箱子內的情況不容樂觀,能夠第一時間拯救。

這些都是國人的歷史和曾經存在過的證明,再小心都不為過。

直接和嚴瓊對接的領導還在處理公務,收到嚴瓊的電話也很激動,嚴瓊利落的掛斷電話。

領導聽著嘟嘟聲,覺得不對,趕緊吩咐人看著一點那些和嚴瓊是好友的國寶級教授們。

果不其然,這些教授都啟動汽車了,有點已經快要開出大院了。

嚴瓊領導:“……”

“等嚴瓊回來就罰他!”

這些國寶級教授們這時候也不能放回去,領導直接把人帶到自己書房,吩咐警衛員泡茶,然後熟練的打開投影儀,把頭腦發熱但是還記得拍照片傳過來的嚴瓊拍的那些箱子的照片一一投放出來。

原本正在嘀嘀咕咕說自己還年輕,要連夜趕往林家村的國寶級教授們看到投影儀上的那些腐朽生銹的箱子後,一個個都激動的顫抖著嘴唇,最後 只能擠出幾個字的句子。

“這些!”

“真的一模一樣,就是那本冊子裏說的被交付給一位姑娘的那些文物!”

“有生之年!”

“有生之年啊!我死而無憾了!”

好幾個老者直接潸然淚下,要不是照片是投影出來的,都想直接伸手撫摸眼前的投影了。

“這茶不夠濃!”一位黑瘦的老教授拍著桌子喊道:“給我來一杯大濃茶,我的好好看看這些照片!”

其他老教授頓時眼睛一亮,紛紛表示自己也要來一杯。

“我這裏也要!”

“給我也來一杯!”

“同上。”

還有的直接大手一揮:“所有人都來一杯。”

領導黑著臉是說也不是罵也不是,最後只能走到一旁一個電話就給嚴瓊打過去了。

嚴瓊正蹲在馬桶上對著手機上的照片無聲的落淚。

電話響起的時候立刻接通,帶著鼻音道:“餵。”

聽到嚴瓊的聲音,領導再多的話都說不出口了,最後只是嘆了一口氣道:“你安撫一下藍瑜,冊子上的內容雖然還沒有破譯,但是結合當初轉移的總記錄和國家如今僅存以及被外國強敵擄走的那些來看,藍瑜手上的這些箱子裏的文物很重要。”

“很重要,很重要!”

領導再三重覆,甚至還加了重音,“你那邊一定要安撫好藍瑜,某些方面你可以做主,一定要等我們到了再開箱!”

“一定!”

嚴瓊起身立正敬禮:“收到!”

領導松了一口氣,語氣之中帶著笑意,“藍瑜很友好,我們也要友好。”

嚴瓊:“明白!”

領導聽著嚴瓊硬邦邦的回答,很滿意,但是嘴上卻安撫道:“這就好,我這邊會盡快按照所有丟失的文物來準備各種東西,最快五天可以到,這段時間就辛苦你了!”

嚴瓊紅著眼眶大聲道:“是!”

領導連忙擺手,“聲音小點,別吵醒主人家。”

嚴瓊有點羞澀的笑了笑,放低了音量應道:“唉。”

領導掛了電話,背著手回去拒絕了國寶級教授們要濃茶的決定,端著剛才沒喝完的茶,在這些老教授們或焦急或憤怒的眼神之中開口道:“稍安勿躁~”

然後在教授們就要拍桌而起的時候搶先開口,“你們現在去了,設備沒跟上也開不了箱,嚴瓊已經處理好了,那些箱子會等著大家的。”

見這些國寶級教授們恢覆平靜,甚至優雅的對著自己微笑,領導心裏傲嬌的哼了一聲,抓到你們軟肋了吧,“冊子我們一直沒能破譯,箱子裏到底是那些文物不得而知,我這邊已經吩咐人按照南下轉移中所有目前標註丟失的文物準備設備和工具。”

國寶級教授們雙眼發亮,看著領導的表情就兩個字:繼續!

領導當然也繼續,把最後一口茶喝完,面帶微笑道:“林家村畢竟遠了點,教授們年紀也大了,這要是熬夜……”

見教授們一個個皺起眉頭,裝作為難的樣子蹙眉道:“身體情況不好的,可不適合長途跋……”

最後一個字故意藏在嘴裏,拖長了音。

國寶級教授們立刻慌張的起身,說了一聲不早了,先走了。,然後急匆匆的帶著自己的警衛員回家睡覺了。

國寶級教授們:快快,聽說過了兩點睡覺也算熬夜,第二天精神就會差!

等最後一位教授離開,領導才笑著把最後一個字補充完:“涉!”

領導拍拍一本正經的警衛員道:“睡覺,明天我家就開始兵荒馬亂了!”

明天來的就不僅僅只是他手下這些已經退休返聘的國寶級教授了,對他來說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呢!

一晚上沒睡的嚴瓊告訴了藍瑜五天後開箱的事情,藍瑜點頭,表示都可以。

只是那之後,嚴瓊就寸步不離的跟著藍瑜。

藍瑜去山腳種菜,嚴瓊在旁邊幫忙。

藍瑜去農莊給工程隊結工錢,嚴瓊帶著培訓好的服務員把廚房和娛樂區全都打掃了一遍。

藍瑜去看李師傅炒茶,再次去南山采野茶,開村裏的校車送小孩去上學……嚴瓊都跟著。

藍瑜:“……”

三月三十,又是靈獸草收割的日子。

藍瑜還沒去呢,就從闕淦樺口中得知嚴瓊帶著服務員把他的靈獸草田收割了。

藍瑜:“……行吧。”

不能再無語下去了。

然後嚴瓊就帶著票據和一群同樣白發蒼蒼的老教授和警衛員們爬上了老宅,服務員們幫著搬運專用的設備前往之前那些國寶們居住點了。

這裏不得不說一下國家爸爸的行動效率,鋼骨架,特殊材料制成的墻壁和房頂,快速的建起了一座座小平房,圍著那座山的山腰繞了兩圈。

每一處小平房的結構都是一樣的,有著前後院,中間是客廳,左邊是廚房和倉庫,右邊是臥室和書房,書房以及臥室旁邊還有一個給警衛員居住的大房間。

這些國寶們輕易不怎麽出門,大多都安安靜靜的待在自己的小平房院子裏,要麽種點花花草草的,要麽種點自己愛吃的菜,也有的喜歡在書房裏看書或者專研自己喜歡的領域。

等待這些國寶級文物教授的時候,嚴瓊申請在被命名為廉山的國寶們居住的山頭再建造一些平房,還要加一個工作室。

八天時間足夠這些小平房和工作室成型。

原本嚴瓊是想要先把這些好友們安頓在廉山,再帶著藍瑜過去把箱子放到工作室的,誰知這些好友們想要先來藍瑜家拜訪一下。

藍瑜看到嚴瓊這一大群教授的時候,忍不住回頭看向左廂房,正在給月息講課的徐老等人。

藍瑜:老宅此刻白發蒼蒼的教授占比爆了。

每一個競爭了許多同行前來的國寶級教授們上前拍拍藍瑜的肩膀,然後就和徐老他們聊上了。

藍瑜微微側了一下腦袋,小聲問道:“不著急了?”

嚴瓊同樣小聲:“著急啊,但是不能急。”

藍瑜看著幾乎要擠滿左廂房的教授們,繼續小聲:“走,我去把箱子放工作室去。”

早點開箱就早點完事。

嚴瓊沒有拒絕的可能,“你先去,我在這邊看著我的這些老朋友們。”

藍瑜瞥一眼嚴瓊,點頭,“行。”

工作室使用的材料是特制的,藍瑜用神魂絲線試探了一下,材質很特別,有一定的抵擋某些沖擊的能力。

藍瑜揮手把所有的箱子從儲物袋拿出來,然後給嚴瓊發消息:“好了!”

嚴瓊聽到手機響的那一刻,手就開始抖,看了一眼藍瑜發來的消息,再次緊張起 來,說出口的話都帶著沙啞,“可以開箱了。”

和徐老他們聊得開心的國寶文物教授們集體僵在了原地,一分鐘後才急匆匆的徐老他們道歉,然後就要沖出去,被嚴瓊攔住了,還好跟著這些國寶的警衛員也在。

從梅園山老宅沖到工作室,藍瑜站在門口看和教授們激動萬分的停在了工作室門口,然後紛紛轉頭找自己的警衛員一起回屋換衣服。

不一會,穿好防護服的教授們又回來了,這次每一個人都很冷靜,手上戴著已經消過毒慣用的各種工具。

警衛員們也換好了衣服,嚴瓊剛才也跟著去了,現在也換好了,丟給藍瑜一個行李袋,藍瑜從裏面掏出一套衣服穿上。

他剛穿好,闕淦樺他們一人背著一個竹筐小跑著來的,把竹筐卸下,換好衣服就跟在嚴瓊的身後進來工作室。

等所有人都進去了,嚴瓊把門鎖上,然後把所有的窗戶都關好,再三確認所有人的防護服都穿好了,這才把猶如密閉空間的工作室內的空氣重新替換。

替換完成後,嚴瓊打開工作室內所有的監控設備已經屏蔽設備,對著準備就緒的教授們伸出手比了一個開始的手勢。

藍瑜四人蹲在一個絕佳的位置,看著被放在高臺上的箱子被教授們用專業的手法一點一點的把箱子表面的東西清理收集,最後才用溫和的手法打開銅鎖,然後緩緩地打開第一個箱子。

箱子打開的瞬間沒有什麽閃瞎人的特效,也沒有一眼就能看到的各種博物館裏擺放的精美而又貴重的瓷器,造型古樸的青銅器,或者散落的畫軸,也沒有金光閃閃的佛像之類的寶物。

當時打包文物有四層,紙、棉花、稻草、木箱,有的還要套上一個大鐵箱。

第一個打開的箱子裏第一層是稻草,已經在時間的沖刷下變了顏色,甚至教授們的鑷子一碰就碎,這之後教授們的動作更加小心翼翼。

教授們手上的動作很穩,他們這時候一點都不著急了,耐心十足,一點一點的把稻草,棉花還有紙清理出來,然後把露出真容的形狀大小各不相同的各類瓷器一一從木箱子裏小心翼翼的挪出來,放在一處幹凈寬敞的臺子上,由三兩個教授圍著開始記錄瓷器的大小顏色形狀以及各種特征。

第一個箱子成功打開,裏面的文物完好無損,教授們都松了一口氣,休息了一下商量了一下開始分組,一組負責清理箱子,另一組負責登記造冊。

因為來的人多,分成兩組人也多,就同時開箱,

最多的是瓷器,然後是各類珍貴的字畫,之後是陶鐵金銀玉器以及青銅器,還有一些罕見的骨器和石器。

瓷器和字畫類的文物,闕淦樺和顧凱好歹能夠看出點什麽,捂著嘴在防護服裏面用手勢交流,大拇指比劃來比劃去。

金銀器和青銅器的時候兩人已經看不出什麽了,只能互相做鬼臉,表達自己的震驚。

胡巍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和嚴瓊小聲的對一個在闕淦樺和顧凱兩人眼中灰撲撲的陶器討論著什麽。

在場唯一淡定的就是藍瑜了,目不轉睛的看著教授們清理箱子,然後造冊,造冊的時候不免對於一些小細節進行爭論。

尤其是一個玉器,教授們有截然不同的看法。

藍瑜聽了一耳朵,這塊玉器,被猜測是和氏璧,相傳被制作成傳國玉璽,之後又傳在後唐失傳。

和氏璧原本究竟和模樣,如今基本上已經無從得知。

再加上因為我國相關資料丟失嚴重,對於玉器的形狀描述以及相關的記載已經丟失,島國聲稱和氏璧在他們手上的時候。

國內外收藏界,還有各個文物圈子更是鬧翻了。

不管相不相信,不管是不是真的,他們都想去看看,奈何島國抓著這個點,一次次的拒絕華國教授以及相關人員的參觀,後來多方交涉之下才放到博物館展覽。

就算這樣,也限制了參觀次數。

相信島國的玉器就是和氏璧的人,想要把它帶回家;不相信的就想要找到真正的和氏璧,打島國的臉。

不管是不是真的和氏璧,這塊玉器的確是中國的文物。

明明是我們的東西,卻只能在別國的博物館參觀,甚至想要借回國內展覽都被拒絕。

兩位教授都是去參觀過島國博物館的那塊玉器的,所以對於這塊從鐵箱子裏起出來的玉器,兩人查看了一番後呼吸都重了。

這……這莫不就是和氏璧雕琢的傳國玉璽!

兩個教授爭辯的點是,一個認為這就是和氏璧雕琢成的傳國玉璽,一個認為這個可能是傳國玉璽,但可能不是和氏璧。

畢竟和氏璧是相傳被雕琢成了傳國玉璽,除非找到證據,否則相傳就只是相傳。

藍瑜看著兩個教授爭論一番後互相嘆氣,然後繼續對下一個文物進行登記造冊。

中午簡單大家簡單的吃了一點闕淦樺三人背上來的速食餐,吃完教授們精神奕奕的繼續工作,圍觀的四個年輕人看累了,但是卻又佩服教授們的精神和體力,強撐著想要看完整個開箱過程。

晚飯也是湊活著吃的,嚴瓊也會看情況強制教授們休息一下,一個個都上了年紀了,還以為自己是十八歲小夥子,不休息一下,等下一個個手都擡不起來。

等到一半的箱子開完,零點都過了,嚴瓊嚴肅的拒絕了教授們通宵加班的請求,和警衛員一起把人送回去睡覺,不睡足八個小時不允許進入工作室。

國寶級教授們敢怒不敢言,只能依依不舍的在嚴瓊這個王母娘娘的威壓下和工作室內的所有文物告別。

“明天見了我的寶貝們~”

嚴瓊:“你們還挺博愛,還寶貝們!”

第二天掐著點休息了八個小時的教授們吃完早飯在嚴瓊無奈的神情之中冷哼一聲鉆進工作室,繼續奮鬥。

闕淦樺四人也一個沒落的過來幫忙了,隨後今天開出來的文物除了胡巍,他們許多從來都沒見過,形狀也更加怪異,但是教授們的眼睛卻比昨天更亮了。

顯然今天的文物對於我國的歷史有著更加重大的意義。

因為今天的文物時間更加久遠,清理的時候要更加小心,因為你也不知道你隨手掃掉的小石頭其實是文物自帶的,這需要開箱的人專業知識很紮實,而且一個箱子負責的人更多了,相應的,開箱動作也就慢了。

午飯和晚飯是村長送來的,放到門口,藍瑜出去拿,吃完教授們一抹嘴穿上防護服繼續。

半途,嚴瓊也去幫忙登記造冊了,教授們口述,嚴瓊和警衛員書寫。

等到石洞內所有的箱子全都開完,裏面的文物全都清理出來並且登記造冊,已經快到十二點了。

看了看時間,所有人面面相覷了一會,然後紛紛哈哈大笑起來,笑著笑著也不知道是誰開的頭,哇的一聲就哭出來了。

這時候大家都在哭也就沒有看誰笑話的想法了,甚至每個人都還想哭得更大聲。

藍瑜用神魂絲線抹掉眼角的淚水,望著工作室內所有的文物,嘴角微微上揚。

這次開箱活動真的很棒不是麽?

所有人都累癱了,也哭累了,很快工作室內就安靜的只剩下大家的呼吸聲。

>所有人原地坐著休息了一會,看著那麽多的文物被清理擺放在安全的展臺上,心中有一種神奇的滿足和驕傲自豪的感覺。

看著工作室內毫無規律擺放的各類文物,所有人心中的滿足感都難以言喻。

回家洗漱完躺床上還帶著那種說不清的真實感。

闕淦樺掏出手機,什麽都沒做,但是嘴角卻瘋狂的上揚,最後一個人在房間裏嘿嘿嘿的傻笑。

嚴瓊還沒睡,正在熬夜整理已經進入夢想的教授們這兩天來登記造冊的所有成果,整理完了就給領導發過去。

不但領導在等著,其他聽說今年能夠整理完畢的大領導也還在等著。

嚴瓊看了一眼時間,十一點二十五,他要趕在十二點之前整理然後發出去!

三月三十一號晚十一點四十分。

藍瑜靠在窗戶上看著天空,想起了去年夏天,“龍叔,去年我和阿虎說,我想父親了。”

說完沒等龍叔回答,就低笑著繼續說道:“我想師傅他們了。”

師傅,阿虎,大師兄,秦游,二師兄,三師兄阿白,四師兄,阿梅,五師兄,阿狼。

也不知道他們怎麽樣了?

藍瑜擡頭望著天空,“也不知道修真大陸的情況怎麽樣了。”

龍叔:“修真大陸的天道都還錢了,情況應該還好?”

藍瑜搖搖頭:“不一定,畢竟天地大劫就是天道要修理寄居在自己的世界裏的蛀蟲。”

嘆口氣,藍瑜無奈道,“對於修真大陸來說,耗費靈氣的修者其實才是蛀蟲,到處掠奪其他生靈用來煉制各種器物,對於一些天材地寶更是見過就不會放過。”

“我雖然不知道上一次天地大劫是什麽原因引起的,但是這次天地大劫……”藍瑜閉上嘴沒有再說下去了。

龍叔所在的龍界和天道的關系極好,倒是沒有經歷過天地大劫,當然,在龍族有記載以前也許有,但是之後是真的沒有。

龍叔:“應該沒事,修真大陸的天道在地球天道的嘴裏品行還不錯,借錢就還,利息那麽多也沒有意見,是難得的大好人呢!”

藍瑜:“噗!”

“借地球天道吉言,在修真大陸的師兄和好友們能夠平安無事!”藍瑜微微笑著道。

龍叔點頭:“一定可以的!”

畢竟藍瑜你也算是地球天道和修真大陸天道以及其他暫時還沒身份的天道的孩子呢。

想到這裏龍叔就很佩服藍嶠,也不知道他是怎樣做到乘天道之危,在所有受害天道的眼皮子底下偷了天道碎片,繼而和破損的靈魂融合成藍瑜如今的神魂。

龍叔不得稱讚藍嶠膽子大還敢幹,然後運氣好,居然還成功了。

這麽多年到處蹦跶還沒有被天道們聯手弄死也算是一個狠人,甚至還去這些天道的世界時不時的搜刮一些對藍瑜有用的東西。

他之所以知道這些,是因為地球天道時不時的就和輕松許多的修真大陸天道閑聊,偶爾還抓著他當一個吐槽藍嶠的讚同者。

藍瑜是詢問語文任何問題,語文都只會嗯。

地球天道和修真大陸天道詢問他:“藍嶠是不是壞?

龍叔:“嗯!”

地球天道和修真大陸天道:“藍嶠是不是就要被天打五雷轟!”

龍叔:“嗯!”

地球天道和修真大陸天道:“藍嶠要被開除爸爸籍對不對!”

龍叔:“嗯!”

“嗯?!”

你們天道怎麽回事,藍嶠是藍瑜的父親這沒得辯駁啊,還有開除爸爸籍的麽?

藍瑜不知道龍叔在想什麽,但是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走過,他心中之前隱隱約約的不安好像越來越嚴重了,甚至有點心跳加速。

與此同時,已經徹底完工的農莊裏的湖泊湖中亭內,七仙女換上了來地球的時候那一身裝束,倚在圍欄上,靠在柱子上,蹲在桌子旁,坐在房頂上,還有一個幹脆躺在地上,南湖和南紫深比較正常,站在圍欄上。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接近,七人有致一同的擡頭望著天空。

下一秒:

【檢測到客戶給予宿主好評,任務完成,獎勵已竣工,請註意查收。】

【檢測到客戶給予宿主好評,任務完成,獎勵已竣工,請註意查收。】

【檢測到客戶給予宿主好評,任務完成,獎勵已竣工,請註意查收。】

【檢測到客戶給予宿主好評,任務完成,獎勵已竣工,請註意查收。】

【檢測到客戶給予宿主好評,任務完成,獎勵已竣工,請註意查收。】

【檢測到客戶給予宿主好評,任務完成,獎勵已竣工,請註意查收。】

【檢測到客戶給予宿主好評,任務完成,獎勵已竣工,請註意查收。】

藍瑜猛然一驚,低頭看向手機,時間剛好是四月一號零點零一分。

“系統怎麽回事!”藍瑜怒喝道。

其實二十九的時候,農莊就徹底完工了,就連娛樂區的設施都已經全部安裝完畢,村裏的人還優先免費試玩了兩天,村裏的游客聽說了之後找藍瑜,藍瑜在工作室圍觀拆箱呢,於是找上了七仙女。

農莊還未開業,於是兩折試玩。

兩折,游客們基本上都進去玩了,然後有些人就玩得樂不思蜀,下定決心農莊一開業就先預定一波。

那時候藍瑜就詢問過系統,七仙女的任務是不是完成了。

系統當時是怎麽說的呢?

【宿主,七仙女的任務和往常的不同,由宿主選擇是否完成。】

以往是好評,客人說了好評任務就完成了,但是這次七仙女不一樣,他們的任務獎勵是農莊的基礎設施,需要藍瑜這個宿主驗收確認完成,才算是任務完成。

也就是說,只要藍瑜不在系統這邊驗收任務,七仙女可以無限期的卡bug留在地球。

畢竟設施出點小問題很正常嘛,比如下水道堵了,比如玻璃棧道嚇到小孩了,兩個山頂相連的鐵索橋太嚇人沒有游客等……各種無理的挑刺方法。

藍瑜可以像一個有病挑剔的乙方,不給七仙女好評,系統這邊的任務就永遠完不成。

系統瑟瑟發抖中,捂著嘴一言不發。

藍瑜氣湧上胸口,直接飛身而起來到農莊湖中亭上方,此刻天空已經開始緩緩裂開,修真大陸的景象已經開始若隱若現。

他看著早有準備的七仙女,抿了抿嘴:“為……”什麽。

南紅宇一身紅衣英姿颯爽,手上被鮮血染就的長劍負於身後,望著藍瑜冷峻的面龐,笑道:“我們的宿命。”

藍瑜擡頭看了一眼天空,對著已經徹底裂開的縫隙道:“我永遠不相信宿命,我只相信人定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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