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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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只是回家待一段時間好好壓壓驚的表哥——

就在剛剛差點被自己的表哥——關孝聰坑了……

眾人:“……”

表哥著實有點倒黴, 按照孫大娘的說法,那就是需要去拜拜,去去晦氣。

烤乳豬上來的時候, 大家肚子已經空出來一點了, 一只也不大,一人分一點,剩下的上官言解決, 很快就吃完了。

闕淦樺吃完正在擦手,剛才他在上官言手裏搶到了一只小豬蹄,雖然壓根沒什麽肉,但是酥脆的皮還是很好吃的。

一行人挺著肚子下樓結完賬,正在酒店對面的草坪上溜達呢,一輛車在眼前飛速駛過。

開車的是林美舒, 副駕駛坐著林竹舒, 後座分別是宋雅, 林舞舒, 林建舒。

藍瑜忽然想到桃源內的白骨應該有結果了,往後一看, 看到了坐在副駕駛的村長,開車的是林瑞安的兒子林源,後座是林瑞安一家三口。

果然是白骨的結果出來了。

藍瑜眼睛好,看得很清楚,關桐和闕淦樺他們只是覺得駛過的那輛車上開車的人有點眼熟, 不過遠了就有點不確定認錯沒有。

汽車轟鳴的聲音響起, 表哥從車裏下來, 一腦門的汗水:“溫曦啊, 我們去警局等結果吧, 結果出來了我跟你去和姑父請罪……”

表哥覺得,這事說白了還是他的錯,那麽容易相信人,輕易的相信關孝聰的鬼話;那麽喜歡包攬事情,因為自己有事就想著不能誤了別人的事,找表妹幫個忙!

幫出這個大忙來!

溫曦要去等結果,藍瑜也想去驗證一下是不是結果出來了。

其他人隨意,於是很快,兩輛面包車一輛出租車就在村長他們後面開往警局。

藍瑜猜得沒錯,白骨的結果出來了。

因為虎媽他們特別配合,謝隊和考古專家按照瘋了的老趙口供,把溶洞內所有的東西包括地面的好幾層土都打包回來了。

小宋拜托老曹帶回來的碎布條和鬼工球解開了謝隊他們的疑惑。

當初和村長等人核對信息的時候,衣服就是一個疑點,不過警察這邊以為林竹舒可能經過二次販賣,在二次販賣的途中更換了衣服。

尤其是鑒定結果出來之後,更是堅定了這個猜測。

只是,誰也沒想到居然還能有三胞胎,碎布條和白骨上殘留的布條為同一材質不說,老法醫還在小宋送來的碎布條上提取到了殘留的血跡,經過檢驗,這些血跡就是屬於真正的林竹舒的。

白骨是當年失蹤的林竹舒,那麽現在的林竹舒和林建舒雙胞胎,不對,應該說三人是三胞胎?

這可真是太巧了,而且更巧的是,青年版林竹舒也是被拐賣的。

沒錯,林竹舒也是被拐賣的。

老法醫的鑒定結果昨天就出來了,叫來謝隊和周隊他們,幾人沈默之時,黃琪等人帶來了一個很重要的線索。

黃琪也就是個平時沒事賣賣藥丸和止咳糖漿,主要心思還是放在圖謀陳鐵匠家的院子和那些昂貴的材料和神奇的技藝上的。

林竹舒三十六了,黃琪也才二十七,拐賣這事和黃琪沒關系。

黃琪甚至不知道林竹舒這個人,這事和黃琪的父親老黃有關系。

這事還得說回昨天的那場鬧劇,黃琪想要借機動手搶奪東西,奈何小李來了不說,還有藍瑜和上官言這兩個開掛的家夥。

藍瑜一腳就把黃琪踹飛,兩人飛過墻頭就把黃琪好不容易請到的幫手給全滅,然後小羅還那麽巧合的出現在院子外的打鐵鋪裏。

小羅進來的時候黃琪都驚呆了,都顧不得喊救護車了,看了一眼之前被陳鐵匠呵斥閉嘴的師弟:你不是說小羅沒來嗎!

黃琪為了喝醉裝的像一點,昨天就拿著酒瓶回屋,點了一晚上的燈,拿著空瓶子演了好久的戲,一直沒敢出門。

早上讓三蛋註意著點,看看小羅會不會來,動手之前三蛋明明說了小羅今天沒來!

現在出現的這個小羅是鬼不成!

黃琪本就覺得自己胸口被踢出內傷了,看著三蛋躲閃游移的眼神,恨恨地咬著牙,沒一會牙齦就出血了,嘴角還真流出一抹血來。

小羅來了,但是沒進院子,外公的徒弟們除了三弟子都看他不大順眼,老覺得外公會把家業傳給他。

小羅無奈的攤手聳肩:“抱歉,我只想做一個快樂的包租公!”

打鐵鋪什麽的我不打算接手,你們誰接手都行,只要乖乖的付房租。

跟著三弟子進來的時候,看到小李爺爺手上抓著酒瓶,二弟子倒在墻根處,捂著胸口口吐鮮血,圍墻後面傳來慘叫聲,小羅條件反射的就要跳上墻頭,還好被小李拉住了。

陳鐵匠此刻神情凝重,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悲傷的氛圍之中,坐在桌子上垂頭不語。

小羅當時是咬著牙扶著二弟子上救護車,然後診斷沒什麽大礙,就是手臂上擦腫了一點,又咬著牙把人帶回警局。

被藍瑜和上官言打得嗷嗷叫的中年人也被帶回警局了。

黃琪父親拐賣林竹舒這件事,是被藍瑜和上官言聯手揍得很慘,但是檢查無大礙的中年人揭穿的。

老黃就是個專門盜墓的,是哪裏人沒人知道,只知道老黃盜墓的手藝一絕,雖然比不上某些門派和傳說的盜墓賊厲害,但是老黃有一個自己獨特的技藝,他有一雙利眼。

按照中年人的描述,老黃有辨別古董的能力,有次跟著他們下墓,老黃就指出墓裏的一個寶貝是贗品。

其他人都不信,倒是當時的老羅老板很相信老黃的眼睛,出去之後單獨把這件東西留著,拿去鑒定了一下。

結果顯示老黃是正確的,這個的確是贗品。

老黃的名聲從那之後就更盛了,一些人慕名而來,老黃也漸漸的在道上闖出名聲了。

不過老黃很愛惜自己的名聲,只幹盜墓,不幹其他事。

當時審問的老大眼神淩厲的追問:“什麽其他事?”

也不知道怎麽的,穿制服的一問,自己就乖乖的什麽都說,中年男人哭著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都倒了出來。

在大廳偷聽覺得自己這樣不好應該補償一些什麽的藍瑜悄悄收回神魂絲線,深藏功與名。

嘛——

對於這些人,就不要擔心他們智商會受到影響了。

藍瑜露出和善的微笑。

其他事指的就是偷摸拐騙等,剛好老大審問的這個知道林竹舒被拐賣之事。

他一臉疑惑道:“老黃從來不幹這事,但是那次好像收到了什麽消息,好幾天都在喝悶酒,我們怎麽問都不說,過了沒幾天,就帶了兩個孩子回來,倆孩子長得一模一樣,可好看了。”

“我記得有兄弟逗弄孩子,問他叫什麽,有一個不愛說話,抿著嘴不吭聲,另一個倒是小嘴叭叭的,說自己叫林竹舒,另外一個是他的哥哥。”

他微微瞇起眼想了一下,繼續回憶著那兩個小孩的事情,“小孩很討喜,我們有吃的都會給他們,也不會餓著,不過老黃很奇怪,看著兩個小孩,神情苦大仇深的。”

顯然,這兩個孩子就是真正的林竹舒和現在的林竹舒。

不過後續他就不知道多少了,兩小孩也沒待多少天,老黃收到一封信臉色就變了,然後獨自一個人接了一個下墓的單子,帶著兩個孩子一起走的。

當時他們還嘀咕呢,下墓帶小孩幹嘛,礙手礙腳的。

一星期後,老黃自己一個人回來的,只是老黃有點不對勁,眼神渙散,走路都飄著一樣。

因為是半夜回來,他們住在一個大院,剛好半夜起夜的他看到了,想著唬他一跳,就繞到柱子後面等著。

老黃嘴裏呢喃著:“殺人了,我殺人了……”

他捂著自己的嘴嚇得瞳孔都放大,呼吸都不敢用力,就怕被老黃發現。

老黃魂不守舍的,完全沒註意到他,就這麽回房了。

等老黃回房了,他還沒緩過勁來,心在砰砰作響!

他就算幹其他事,也不敢動手殺人啊!

老黃平時看著不聲不響的,一出手就是大的啊!

這就是人不可貌相,會咬人的狗不叫?

他們當時跟著的是老羅老板,他兄弟中有個人偷看了老黃還沒燒完的信,那人不認字,不過很肯定不是羅字,老黃這次行動就不是羅老板組織的。

老大挑眉:“羅老板叫什麽名字?”

他縮了縮脖子,想不說,但是嘴很誠實:“我這身份也不知道大老板的真名啊,我們都叫羅老板,不過我知道的就兩個羅老板。”

“以前的是老羅老板,他的大孫子是我們現在的羅老板。”

老大呼吸重了一點,這句全都是廢話,說了和沒說有什麽區別?

審問繼續,中年人們欲哭無淚,大嘴叭叭的,能說不能說的全都說了個遍,說完就癱倒在椅子上,喃喃自語:“完了,下半輩子的衣食住行都有著落了。”

都被穿制服的追著,他們就應該小心點啊,為什麽要覺得小縣城沒有大制服,不怕?

這年頭哪裏都有制服,有時候群眾也很可怕啊,比如某些大叔大媽麽,比如兩個摁著他們一群打的年輕人們。

這群人之所以會被老大追,一部分是因為他們本身就追著這群人,還有就是老趙的突然吐真話。

老趙瘋了的時候真的吐露了很多東西出來,老大他們收到謝隊這邊的消息立刻趕過來,把所有現有的線索和老趙所說的相對應,很快全市就行動起來了。

好些案件都調查的差不多了,就卡在某個線索和某個節點上,老趙瘋了之後吐露的真相就填補上了這些節點,幫忙省了許多時間。

為了保密,謝隊和周隊在明面上,好有好幾個小隊在暗地裏進行調查,老大他們就是其中一個小隊。

小羅當初去了廢棄鋼鐵廠,把裏面的屍體和線索帶回來之後,這件事就被其中一個追查這些案件的小隊接手了。

表面風平浪靜,謝隊和周隊借著老趙吐露的羅老板下毒車禍縱火,還有膽大包天偽造文件試圖私自開采林家村石頭這事,等到合適的時機,才把羅老板抓起來審問。

老趙清醒的太晚了,他坦白的順序是按照自己幹得壞事程度來的,從高往低說。

羅老板在老趙這裏,幹得壞事真的是過家家級別,老趙既然把羅老板的事都說了,那也就意味著,嚴重的早就已經吐露出去了。

羅老板的大哥廖某人之所以沒有被老趙暴露出來,一是因為當年羅老爺子還在呢,老頭子對著廖某人一邊放權一邊防備,讓手下喊廖某人小羅老板。

畢竟廖某人隨著母親嫁過來,改姓羅,很正常。

二是因為廖某人對外一直都被稱作羅大哥,羅老板,羅老大。

老趙也是這麽稱呼的,雖然內心知道羅老大姓廖,但是老趙是個狠人,一邊嚎叫一邊敲打著自己的腦袋,硬是沒有把羅老大姓廖這個信息透露出去。

謝隊和周隊也沒想到老趙並不是自願瘋的。

阿佘:呼呼呼呼——

老趙也看過醫生,醫生診斷沒毛病,那麽老趙的行為就很可能是裝瘋賣傻。

事態緊急,老趙的一些隱瞞也就只能先記著,如今首要的就是先把老趙吐露的這些都一一證實,能夠用起來的就用起來!

多管齊下,在羅老板被抓之前,好多廖某人這個羅老板從老頭子手上繼承的屬下已經被逮捕了。

羅老板之前雖然沒有被抓,但是周圍蹲守的人可不少,就怕這個幕後羅老板跑了。

等把羅老板真的抓到之後,小隊隊長們都覺得哪裏不對。

審問過後,羅老板更是只對下毒放火車禍這些事情供認不諱,其他事情卻一臉無辜的模樣。

老大當時和謝隊換人,問了一些老趙最初吐露的某些事情,羅老板茫然的神情很真實。

真實的就像羅老板沒幹過這些喪心病狂的事情。

老大和其他隊長對視一眼:這羅老板到底是演技高超還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兩種可能都保留,繼續查!

昨天藍瑜幫了一把,黃琪帶著去陳鐵匠家搞事情的中年男人們也很老實的什麽都說了。

這些人說出來的話給了隊長們什麽幫助那就保密,不過隊長們倒是確認了一件事,羅老板絕對不是幕後黑手。

因為按照說出老黃拐帶兩個林竹舒那人所說,黃琪聯系了羅老板。

而那個時間點,羅老板和小羅正在回警局的車上。

羅老板是替罪羊這事沒跑了。

廖某人:失算,我沒想到老趙瘋成這樣!我也沒想到我的蠢弟弟居然這麽快就進去了!

羅老板:大哥!不是你說老趙很靠譜的嗎!【瘋狂的搖晃柵欄!】

昨天逮住的中年人們還是說出了好些幹過的陳年舊事,隊長們再次忙碌起來。

兩個林竹舒這事,還有桃源內的另外兩具白骨也已經知道具體的身份了。

隊長們在通知林建舒和林瑞安兩家人之前開了一個會。

藍瑜有過一面之緣的老大首先開口:“林家村這裏要重點關註,三具白骨的身份已經明了,把村長和受害者家屬叫來,詢問一下有關於溶洞古墓的事。”

謝隊也點頭同意,補充道:“真正的羅老板和老趙,老黃他們不會無緣無故的綁架兩個小孩下大墓。如果是為了威脅大人,那也不應該是和林瑞安沒有任何親戚關系的林竹舒。”

周隊也翻著資料道:“按照我們手上的資料顯示,林建舒和林竹舒是雙胞胎,我們走訪了林家村的村民,三胞胎這事目前沒有任何人知道。”

雖然目前沒人知道,但是鑒定結果顯示,林建舒三人的確是三胞胎,林家村可能有一些健忘的老人知道。

只是他們現在還沒問出來,周隊思索了一會道:“這事我會跟進,等下我會和林建墨村長回一趟林家村。”

大家都沒有意見,繼續討論。

很快,其中一個隊長就指著羅老板偽造文件和詐騙林家村這事道:“羅老板還隱瞞了一些東西,既然不是溶洞古墓的幕後之人,那麽他為什麽盯著林家村呢?”

大家紛紛再次低頭把這兩份資料翻出來看了一遍,看完也覺得這裏還有問題。

謝隊更是微微瞇著眼道:“這事我問過村長和林家村的人,還走訪過周圍的村子,羅老板和林家村真的從無交集!”

沒有任何交集,羅老板卻對林家村過度關註,這裏面一定藏著他們目前還沒發現的秘密!

老大合上老舊的資料,冷笑道:“羅老板這邊我親自來,羅這個姓和羅老板這個稱呼我可是耳熟的很呢!”

他可是盯著某個羅老板幾十年了!

他有預感,這次一定能夠把這個羅老板的神秘面紗徹底扯掉,然後把這人的罪惡公之於眾!

隊長們開了一個很長的會,從會議室出來的大家都幹勁滿滿。

藍瑜的神魂絲線沒有碰到黃琪,中年人們一一招供,老大他們得到了許多黃琪這邊的消息。

老黃已經死了,拐這事是只有一件還是許多,得從黃琪這邊入手。

黃琪的資料看起來還是可以的,不過如果不是這次藍瑜和上官言見義勇為,小羅從來不知道黃琪骨子裏已經爛了。

黃琪煙酒賭都不沾,平時的愛好也就是和朋友們一起去打游戲,打起來就會不知道天昏地暗。

這事小羅是知道的,他聽外公說過幾次,說黃琪平時很好,就是打起游戲不要命。

有了中年人的供詞,小羅冷笑,黃琪是借著打游戲之名嗑藥去了!

因為沒錢,藥片也就只能買一兩片,不知道什麽時候起接觸了止咳糖漿!

他自己偶爾喝一點,更多的卻是靠著販賣這些來錢!

也不知道黃琪是什麽時候接觸的這些渠道,用了穩定的供貨商,黃琪的生意是風生水起。有錢了就想著嗑一點好東西。

好東西貴啊,黃琪販賣止咳糖漿那點錢可不夠,陳鐵匠這邊原本沒打算這麽早動手的。

奈何手上沒錢,供貨商約好的貨不日就到,心癢想嗑藥了,黃琪正急得團團轉呢,藍嶠的大單到了。

師傅已經把自己當成繼承人了,目前一個單子,三分之二都是他在做,這次這個大單一個人可是要做一年,兩人一起也得半年。

師傅上次透露出下次接單他九師傅一。

也就是說,這單打底能夠做十個月!

黃琪算著到手的錢,心裏美滋滋的,加上師傅會把相應的定金先給自己,新到的貨錢不用愁還可以嘗一下新鮮的玩意!

黃琪正高興的安排到手的錢該怎麽花呢,得到了一個噩耗!

大單陳鐵匠一點都不準備分給他!

小弟還告訴他院子在小羅名下!

黃琪忍住了,然後陳鐵匠出關把那些好材料都搬進去用掉了!

黃琪依舊忍著,誰知他的貨突然到了,手上的錢也就買個幾瓶止咳糖漿自己喝喝,哪裏夠付剩下的款項。

黃琪慌亂之中沒了分寸,直接敲門詢問陳鐵匠需要幫忙不,被拒絕之後頓時心如死灰,繼而鋌而走險。

這才有了昨天的鬧劇。

關孝聰能夠撿漏也和昨天的鬧劇有關系。

黃琪到底沒怎麽見過世面,很快什麽都招了。

等審問完,幾個隊長看著黃琪透露出來的某些毒種類和線索,高度重視,叫來了相當專業的同事們。

瞬間,隊伍開始龐大起來。

一點都不知道自己的替罪羊方法已經失效的廖某人正在猛烈的咳嗽,“咳咳咳!”

屬下倒了一杯溫水過去:“多喝熱水。”

廖某人給了屬下一個眼神,接過去喝了一口,然後伸手揉著太陽穴,閉著眼靠在椅背上,聲音暗啞道:“我……總覺得事情不會那麽順利。”

屬下很真誠的建議:“那我們去國外度假?”

廖某人閉著眼嗯了一聲:“去哪?”

“老劉準備在團子國種點花,已經打通了當地關系,不久前來了消息說,邀請我們一起去玩玩。”

廖某人微微睜開眼,眉頭微微蹙起:“老劉?他的好心裏面都是毒藥。”

說這話的時候,廖某人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的嫌棄,很直白的告訴屬下:“和誰玩都可以,和老劉別一起玩。”

屬下不是很明白,他記得柳先生也在團子國種了花,“柳先生的邀請您都去了?”

廖某人自嘲道:“大家都不幹凈,我也沒有看不起誰,老劉這人……愛耍陰的,老頭子有個很能幹的堂侄就是被老劉弄廢的。”

屬下有些好奇:“您詳細說說?”

廖某人瞇著眼道:“我們本來就在鋼絲繩上走著,平時戰戰兢兢的大部分時間見不得人,大家都默認平時怎麽爭搶都可以,但是坐下來談事的時候絕對不能動手。”

屬下理解,為了安全,這算是大家默認的規則。

廖某人冷笑:“老頭子堂侄參加的談話,老劉在所有的食物裏都下足了料!”

屬下這次真的震驚了,老劉這麽幹居然還活著?

“老劉看人下菜碟的。”廖某人瞥了一眼屬下,嘴角掛著譏諷的笑,“老劉選的幾乎都是和嫡系有競爭能力的,加上老劉身後站著人,這事也就不了了之。”

屬下收回自己的三觀,好奇的問道:“那老頭子的堂侄?”

廖某人閉上眼,淡淡道:“意志力不夠,沒熬過去,被老頭子親手解決了。”

屬下閉嘴了:“……”

藍瑜等人到警局門口的時候,小羅他們剛好壓著一個骨瘦如柴,雙眼凸出,神情呆滯,看人陰森森的二十來歲的年輕小夥下車。

看到藍瑜他們,小羅吩咐身後的同事把人帶進去,走過來道:“你們怎麽來了?”

小羅現在穿著便服,表哥和溫曦看到還是有點怕,兩人對視一眼,小聲的詢問他們的事情。

招呼進去喝一杯水,一邊走一邊道:“你們別急,事情差不多了,等會就會有結果。”

不過四個女孩子和表哥還是挺緊張的,上官言看著宣傳片楞楞的出神,闕淦樺和胡巍下意識小心翼翼的用手機交流,不敢大聲說話。

小羅給幾人都倒了水,拍了拍藍瑜的肩膀,小聲道:“謝了!”

藍瑜扭頭示意小羅看闕淦樺和胡巍:“這兩個才是金主。”

闕淦樺報價十萬一套,作為中間商沒有賺差價,只是說寶石寧願種類少點也不能是假的,掉價!

十萬包含了物流費用,物流要用最好的,買家不差錢!

陳鐵匠和剩下的三弟子嚇了一跳,和闕淦樺視頻了,然後迷迷糊糊的兩人覺得十萬真的不貴,今天早上開心的去采購原材料了。

小羅笑道:“都謝!”

半小時後,小羅面帶笑容的和溫曦以及其表哥說他們沒什麽事,只是記得下載反詐app,平時多看一些講解和視頻了,生活中多註意一點,現在壞人可狡猾了。

溫曦和表哥都松了一口氣,趕緊按照小羅的指點開始下載反詐app,藍瑜等人也下了。

剛下好,就聽到林源的焦急的聲音:“爸!你沒事吧!”

藍瑜扭頭望去,林瑞安閉著眼就要往地上倒,林源趕緊抱住,驚恐的抱著父親的身體,手顫抖著要掐人中,卻對不準。

“這……救護車……120……”林源慌得不得了。

藍瑜趕過去剛好和村長,林建舒等人對上眼,林建舒牢牢的抓著林竹舒的胳膊,掐出紫色都不舍得放手,看到藍瑜,嘴唇翕動,好半晌才張嘴:“藍瑜啊……”

“伯伯,建舒叔。”

村長悲痛的揮揮手,示意先看看林瑞安。

藍瑜掐著林瑞安的人中,招呼上官言,“禿驢,過來診脈!”

上官言就在藍瑜身後,直接伸手診脈,沒一會就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布包,抽出金針就要給林瑞安紮。

藍瑜一把抓住金針,滿頭黑線道:“你沒有行醫資格證,診脈就行了!”

上官言:“我一針下去人就醒了!真的不來一針!”

上次大青的時候見過的醫生急匆匆的趕來,瞥了一眼上官言的金針,給林瑞安做檢查,過了一會道:“扶著去那邊躺一會,等下就醒了。”

幾個人都有把子力氣,很快就幫著林源把林瑞安扶到旁邊躺著,醫生突然好奇的看著上官言手裏的布包,“給我紮一針?”

藍瑜:“……”

上官言已經收到了藍瑜的神識傳音,聞言拒絕了這個很有誘|惑力的邀請:“不了,我沒有行醫資格證。”

醫生剛想說什麽,周隊就在林瑞安等人出來的方向喊他:“快來,林竹舒暈倒了!”

藍瑜見林源這邊沒什麽事了,扭頭朝林竹舒那邊跑去!

林竹舒該不會是想起什麽了吧!

藍瑜想起自己偷聽到的內容,如此猜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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