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關燈
闕淦樺和胡巍收起自己的下巴, 眼神覆雜的看了一眼二弟子:給自己叫救護車的還是第一次見到。

兩人很快就搬來凳子,站在上面,腦袋剛好露出圍墻, 看著藍瑜和上官言比賽一般……

——揍人!

小李抓著手上的啤酒瓶, 耳邊聽著圍墻那邊的慘叫聲,走到一臉頹唐的老陳身旁,嘴翕動幾下到底沒說出什麽安慰的話來, 只是踮起腳尖拍了拍好友的肩膀。

陳鐵匠擠出一抹微笑,無視二弟子喊著救護車的聲音和圍墻後的慘叫,扭頭看了一眼被自己呵斥閉嘴的弟子,然後看向三弟子:“去外面把我外孫叫進來吧……”

三弟子雖然表情還是很僵硬的,但是眼神靈動許多,聽到師傅的話, 頓時眼睛更亮了, 轉身的時候看了一眼身後的其他師弟們, 冷哼一聲就往前面的打鐵鋪走去。

一群貪心的家夥。

剛才想開口幫二弟子的小徒弟被師傅和三師兄的眼神掃過, 聽著二師兄的哀嚎聲和圍墻外面的慘叫,心裏不安極了, 聽到小羅在外面鋪子裏更是驚訝的瞪大眼。

小羅怎麽在!

二師兄不是說都安排好了麽!

二弟子也想知道小羅怎麽在!

圍墻後面正在慘叫的家夥們不是說已經搞定警局那邊了嗎?

小羅剛收好錢,隱約聽到後院有啥動靜,正要往後院走呢,就看到外公的三弟子板著臉找自己,一聽出事了趕緊掏出電話叫人, 順便還叫了救護車。

比救護車先到的是小羅的同事, 不同單位那種。

對比小羅, 這些同事就算是穿著西裝和常服也掩蓋不了身上的那一腔正氣和氣勢。

藍瑜和上官言動作太快了, 原本就追上來的一行人遠遠地就看到一個年輕人從圍墻上跳下來, 然後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又一個人從圍墻上跳下來。

然後兩個年輕人對視一眼,就在他們商量這兩個年輕人是不是和草叢裏躲著的人是一夥的時候——

兩個年輕人開始從草叢裏把人揪出來就打!

打人的姿勢優美,動作流暢還有點美感,就是他們盯著的人怎麽叫的這麽慘?

車裏守株待兔的小羅同事紛紛扭頭看向頭。

“老大……這……阻止不?”

他們老大也是個促狹的,摸了摸下巴道:“對面好像有年輕人在見義勇為,我們也去看一看!”

眾人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紛紛笑了,然後空著手就下車了,嘴裏嚷嚷著:“你們在幹嘛,一群人在欺負小年輕嗎?”

正在慘叫的人身上的氣息都是黑色,在藍瑜和上官言眼裏無所遁形的被守株待兔的眾人們:你們眼瞎嗎?是我們單方面被兩個年輕人毆打好不!

小羅同事們也就過來收個尾,藍瑜和上官言動作太利索了,十來個人已經被收拾的倒在地上抱著自己直哼唧。

見到他們反而眼前一亮,趕緊告狀:“警察同志,救命!”

老大和他的屬下們:……

你們沒事吧?

臉上沒看出來一點傷,衣服上也沒有任何傷口,兩個年輕人的確是赤手空拳,就算是裝也裝的像一點啊?

老大來到被捆住手腳的一個中年人面前,伸手把他的衣服掀起來,肚子上沒有任何一個傷口或者淤青。

老大:“……”

這群人腦子壞掉了!

平時看了他們就跑,這次看到他們還求救……

老大雖然不解,但是很開心,不費一兵一卒就把這群人逮到了,他開心!

謝隊和周隊來了,救護車也來了,二弟子被拉去做檢查了,圍墻這邊,謝隊等人和老大一匯合,離了遠一點說了些話,然後就把藍瑜和上官言老陳他們都帶去警局了。

藍瑜算是第三次來了。

第一次是大青,第二次是因為某個孩子,第三次是因為他打人了。

藍瑜:“……”

被上官言帶壞了,地球不能隨便打人!

不過……

心裏很痛快就是了!

藍瑜的筆錄很快就做好了,等他出來,上官言和謝隊正在說著什麽,謝隊笑得像只老狐貍,上官言幹脆摘了帽子雙手合十慈眉善目的模樣,嘴裏的話滴水不漏。

藍瑜也不上前打擾,走到垂頭喪氣的陳鐵匠身旁坐下,小羅坐在另一邊,三弟子在小羅旁邊。

等藍瑜坐下,陳鐵匠才聲音嘶啞的開口道:“眾多弟子中,其實我最喜歡的就是我的二弟子。”

藍瑜靜靜地聽著。

“會說話,會來事,平時有什麽疑問也會積極詢問,手藝也不差,平時在弟子中間的人緣也很好。”老陳開始回憶起往昔。

大弟子是撿來的,有一把子力氣但是腦袋不靈光,二弟子和剩下的徒弟是同一時期收的,老陳是想要把手上的打鐵手藝和鐵匠鋪傳下去的,平時盡心盡力的教導徒弟們,他的寶貝礦石除了真的很稀有的,徒弟們隨便用,就算練廢了也沒關系,起爐重新來!

聽到二弟子那番話,老陳傷心二弟子覬覦他家院子,更傷心的時候二弟子居然覺得他沒有把手上的本事交給他們。

老陳憤怒過後就是茫然。

“我的手藝沒有一絲保留,我師父交給我的和我這些年悟出來的,我沒有一點藏私,全都教給我的徒弟們。”老陳眼神迷茫,“我當年做學徒就做了快十年,上臺子給師傅打下手又是幾年,然後才一點一點的被師傅看在眼裏。”

他本身技藝也不算頂尖,一直都沒敢收徒弟,後來到了年紀了,覺得自己也琢磨出一點小技能,就想著找個徒弟繼承自家的手藝和鐵匠鋪。

他就一個女兒,早早就被婆娘嫁出去了,生了一男一女,男的就是小羅,女娃已經給他生了程豆豆這個曾外孫。

大徒弟腦子不行,打鐵更不行,老陳就張貼了收徒的帖子。

一開始沒多少人,先到的其實是三弟子,還沒拜師,二弟子和一群人一起上門了。

他知道今日不同往日,人們的選擇多了去了,打鐵是個苦手藝,就沒有按照師傅給他安排的路給徒弟們走一走。

等徒弟們基本功熟練了之後就紛紛安排他們上臺子,平時有些小活也會讓徒弟們接,只是現在刀具管制,菜刀農具之類的都還需要報備一下數量,更何況是一些兵器呢?

老陳平時也就帶著徒弟們打出來然後再融了,好讓徒弟們學到一些技藝。

老陳一直沒看出來二弟子心裏不滿,今天會把人抓出來是因為他老早就叮囑了二弟子,這一百九十六把劍胚由他護送,心裏想著讓二弟子和藍瑜多接觸,以後等他走了這個大主顧就還能來往。

老陳長嘆一口氣,苦笑道:“奈何人家心裏看不上我這個人情啊……”

老陳雙手仰面,沒有出聲,只是藍瑜聽到了水珠滾落的聲音,他不由的看向小羅。

三弟子一直沈默不語,這時候突然開口:“院子是師娘的嫁妝,和師傅沒關系,早就給了師傅的女兒。”

小羅瞬間聽懂了,皺眉道:“黃琪引狼入室的原因是因為院子在我名下?”

三弟子遲疑地點了點頭,他覺得這可能不是主要原因,但是他又找不到其他原因,二師兄就算為了院子也沒必要找人光天化日之下入室搶劫吧?

小羅嗤笑道:“院子是我母親給我的,黃琪算什麽東西,敢和我爭!”

謝隊和上官言還在相互試探,周隊從審問室出來碰到了老法醫,拿到了鑒定結果,老法醫的臉色有點奇怪,看著周隊欲言又止,最後拍拍他的肩膀,“去吧。”

周隊看了看手上的文件夾,到底沒有馬上打開,快步走到大廳這邊,和謝隊打了一聲招呼,然後扭頭走向陳鐵匠,“陳先生。”

老陳趕緊放下手,緊張的站起來,“警察叔叔,還有什麽問題嗎?”

小羅伸手捂臉,眼神裏滿是尷尬。

周隊也渾身一激靈,不過很快就恢覆正常,被叫警察叔叔而已,正常!

謝隊接過周隊手裏的文件進辦公室了,周隊坐在老陳身邊,細細的詢問二弟子相關的日常。

上官言伸了一個懶腰,走到藍瑜身旁,把人拉到另一邊坐下。

藍瑜一坐下就聽到了某些不得了的東西,瞪了一眼上官言,掏出手機假裝在刷網頁。

審訊室內,老大正用手指點著桌面,發出咚咚咚的響聲,他看著對面嚷嚷著自己渾身都疼的家夥,嘴角抽搐。

老大:“我的話你不信,醫生的總信了吧?”

小頭頭:“可我真的疼,而且不是皮肉疼,是我的骨頭,我就覺得我的骨頭上好像有螞蟻正在啃食!一口一口的好疼!”

老大伸手扶額,深吸一口氣,“你的骨頭也沒事,你要是再說是被兩個年輕人打的,我有理由懷疑你在胡攪蠻纏!”

小頭頭委屈的扁嘴:“哦……”

可他真的疼!

藍瑜用眼神示意上官言:是不是你搞的?

上官言搖頭:不是我,我也動不了靈力啊!

藍瑜一想也是,那小頭頭為啥會骨頭疼!

這個問題小頭頭和老大,還有醫生也想知道。

藍瑜聽著幾個墻壁之隔的審問,漸漸的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

今天這場沖突怎麽看怎麽像是鬧劇,那只是對於二弟子而言,周隊正在給老陳他們講解二弟子這次的目的。

黃琪早先拜師就是為了院子,老陳手上的技藝和一塊特殊的石頭,這三樣哪一樣他都喜歡。

有了院子有了老陳的技藝他不愁不發財,有了那塊特殊的石頭,他可以給自己揚名立萬!

花了幾年時間伏低做小,給老陳打雜,黃琪以為自己已經得到了老陳的信任,一年前老陳接了大單,黃琪也看到了訂單上的數量和金額,當時就眼前一亮。

那時候他已經開始參與老陳的訂單了,想著這次訂單自己能夠吃多少,上次已經吃了三分之二了,這次老陳會不會一九分!

想到訂單的交易金額,黃琪就雙眼發亮,之後老陳開始為了這個訂單做準備,那些材料看得黃琪眼熱,不過想到這些材料能夠換來的金錢,黃琪按耐住了。

因為已經被老陳當成接班人培養,黃琪能夠接觸到的東西就更多了,看著訂單上的形制要求,黃琪突然想起父親說的話,老陳的壓箱底手藝就要展現在他眼前了!

黃琪摩拳擦掌,很期待老陳這次的技藝展現,他已經準備好最好的高清偷拍攝像頭,到時候把攝像頭隱藏在胸口的紐扣裏,就可以把老陳的操作一個不落的都拍下來!

黃琪所有準備都做好了,甚至為了技藝比之前更加殷勤。

老陳到底沒那些心眼,就是覺得這個二弟子最近勤奮多了,心裏還很高興呢,想著自己這一年算是閉關,鐵匠鋪的事情就交給黃琪管吧!

時間一到,老陳帶著配料獨自一人走進了第三進院子的老舊打鐵設施所在房屋,並沒有帶上黃琪不說,還吩咐黃琪要管好師兄弟們,最近能不接單就不接單!

黃琪:“???”

老不死的你這是防著我啊!

黃琪一開始還想著是不是考驗,一星期後,他又從某個師弟口中得知,院子的名字是小羅,這個院子和老陳一點關系都沒有了!

老陳:一直以來就和我沒關系啊,我老婆的嫁妝,然後給我女兒了,然後我女兒給我外孫了,沒毛病啊!

黃琪翻開一本老舊破書,想著還有兩個呢!

一個月後,老陳出來了,拿了鑰匙去地窖把保險櫃打開,從裏面拿出一個一人合抱的黑漆漆的石頭,喜滋滋的重新閉關去了。

黃琪眼睛都紅了!

他的隕石!

現在就還剩下技藝!

黃琪急了,直接去敲門,詢問老陳是否需要自己幫忙。

老陳當時正在熔煉隕石,皺著眉加入藍嶠早先存在他這裏的各種顏色的不知名礦石,隱約覺得這些礦石不能夠被其他人知曉。

再加上藍嶠先生說了,這單只能他一個人接,於是拒絕了。

黃琪在門外幾乎要把牙齒咬碎:“……”

呵呵呵呵!

黃琪在心裏暢快放肆的笑著,連夜跑回家,翻出了他看到父親藏在地下,去世之前沒來得及告訴他的小鐵盒,從裏面把某個聯系方式拿出來,毅然決然的打了電話過去。

既然你什麽都不準備留給我,那我就自己去搶!

“咳咳咳!”

羅老板大哥剛喝完藥,皺著眉詢問旁邊的助理,“老趙到底怎麽一回事?”

雖然他很想蠢弟弟去死,但不是現在!

對於老趙他還是很放心的,之前蠢弟弟打電話過來,他還信誓旦旦的表示:“老趙是跟著我的老人了,做事你放心。”

結果轉頭就得到消息,老趙自首了?

大哥:???

老趙你怎麽一回事!

屬下抿嘴,臉上閃過一抹狠厲,“老趙的家人還在我們手上!”

大哥擺手示意安靜,閉著眼靜靜的思索了一會,然後露出釋然的笑容,“把抽屜裏的文件拿出來,如果老趙招了,那就把一切都推給我的蠢弟弟吧。”

屬下把文件拿出來,上面是各種以羅老板的名義下達的各種命令。

“老頭子可是說了,我不是羅家人,沒有資格姓羅!”大哥嘴角的笑容更加放肆,可是老頭子的那些屬下卻喜歡叫他羅老板呢!

老頭子就一個孫子,羅家也就一個兒子,和他廖某人有什麽關系呢?

黃琪的電話就是這時候打來的,大哥垂眸望著桌上某個老舊的手機,抿著嘴,神情有些失落:“老黃啊,你兒子不行啊……”

屬下接起電話,點開免提,重新放在桌上,大哥端起一杯蜂蜜水慢慢的喝著。

那邊等待許久的黃琪小心翼翼的詢問道:“您是羅叔叔嗎?”

屬下站在一旁不吱聲,大哥一只手捏著自己的脖子,開口的聲音就和羅老板沒有兩樣了,“是的,你是老黃的兒子?你終於打給羅叔叔了!”

黃琪難掩激動,“是的!羅叔叔好!”

大哥慈祥的和黃琪話著家常,然後很敏銳的聽出故人之子有難言之隱,於是硬氣的詢問,黃琪也就勉為其難的說了自己的事情。

聽說某個打鐵的居然敢欺負故人之子,羅老板很是氣憤,表示需要什麽幫助他都有!

要不要直接派人把打鐵的一家都綁了!

黃琪聽著耳邊的話語,心砰砰直跳,他就算有再多心思,平時還是遵紀守法的,父親還在的時候,不讓他接觸這些,老是說這事損陰德。

不過他還是知道許多,尤其是看到盜墓小說後,更是明白父親到底跟著羅老板在做什麽。

尤其是某次巧合之下聽到父親和好友聊起了某些神秘,說陳鐵匠家裏有點秘密,好像和某個很有能耐的大人物有來往。

陳鐵匠要是在以前,算得上是某個大家族的家臣。

還小的黃琪把這些都記在心裏,後來父親突然去世,那些叔伯們也散了,他渾渾噩噩一段時間之後在父親的房間墻壁裏挖出來一塊玉佩,拿去當掉之後他就變了。

之後又因為某些原因,他盯上了陳鐵匠家。

黃琪到底還是膽小,就和羅叔叔約定,羅叔叔出人,他找個時機摔杯為號,到時候羅叔叔的人翻墻而入,控制老陳和他的師兄弟們。

他——黃琪,就可以在羅叔叔手下的掩飾下,把他想要的的東西都找出來,然後繼續醉倒!

等電話掛斷,屬下有點不解:“您為什麽要幫他呢?”

大哥:“咳咳!剛好甩鍋,老趙既然進去了,那麽就做好殺人澗那邊的事情會被發現的準備,我賭老趙不敢直接提我的姓名,那麽這個老大就可以是我的蠢弟弟了!”

屬下把手機打包好,吩咐身後的人連夜給羅老板家裏送去。

如大哥所料,老趙清醒之後回憶,自己的確沒有說老大的真名,此刻清醒後更是閉嘴一句話都不說。

對比老趙,羅老板一問就什麽都交代了,還嚷嚷著要見自己的律師!

老陳後院的那些人,老大他們盯了很久了,只是這些人躲得好,只能摸到一個尾巴,這次突然集體犯傻,還被兩個年輕人見義勇為打了一頓。

老大出了審問室直接去找謝隊了,然後看到了藍瑜的資料,心裏有了點底。

原來是練家子啊!

藍瑜和上官言被老大和謝隊送到門口的時候,也沒有被告知他們打的那群人到底是什麽人,不過他們打人的行為已經被定性為見義勇為。

藍瑜:“???”

上官言倒是好奇獎金能買多少好吃的。

闕淦樺和胡巍早就做完筆錄了,開著車在外面等著,劍胚已經裝車了,兩人心裏忐忑的等著藍瑜兩人。

兩人出來就被闕淦樺和胡巍熱情的拉上車,車上四人都有點餓了,藍瑜幹脆直接去上午說好的大腸粉店。

這家店鋪在縣城高中後面的巷子裏,巷子裏都是各種吃食店鋪,快要一點了,好多學生吃完了正回學校,藍瑜四人來到一家占據了兩個店面的店鋪,裏面的桌子是可以折疊的那種,凳子就是紅色的塑料凳。

藍瑜在門口點餐:“一碗大腸大粉,不要豬肝小腸瘦肉,多加點青菜。”

老板:“要加料麽?”

藍瑜:“多加一個煎蛋。”

這家的大腸是清洗幹凈現場燙的,燙大腸的是另一口鍋,煮大粉的是骨頭湯。

很快一大碗的大腸大粉就端上來了,上面蓋著一個臉大的煎蛋,都快要看不清下面的大粉了。

這家的大粉很勁道軟糯,而且大粉對比小粉吸水性沒那麽好,就算慢慢吃也不怕沒湯水了。

其他三人很好奇到底有多少配料。

藍瑜起身把酸菜,酸豆角,泡酸蘿蔔,蘿蔔幹,酸筍,辣椒油,辣椒醬還有豆豉辣椒醬,泡椒,還有芋頭桿幹和泡在鹽水裏的姜末和蒜末以及香醋醬油。

瓶瓶罐罐擺滿了一桌子。

藍瑜把煎蛋疊起來,然後把桌上的料都加了一份,先嗦粉,然後才是大腸。

另外三人有樣學樣,按照自己的喜好添加配料,還別說,自己配的就是好吃!

四個人吃完還有點餓,就去旁邊要了一份豪華手抓餅,只要老板有的配料都加進去!

吃完就開車回林家村了,半路藍瑜收到短信,是小羅的道謝短信,然後老陳也來了消息。

老陳說有個小箱子,裏面有驚喜。

把劍胚箱子都搬到家,闕淦樺去拿了一下檢測結果,看了一眼就咧嘴直笑。

顯然檢測結果很好,小線村也可以種植靈獸草,能夠抵上原材料的缺口!

四人又馬不停蹄的開車去小線村,老人家早就等著呢,布匹已經被搬到外面來了,依舊罩著黑油布,除了布匹,旁邊還放著幾個麻袋,看透露出來的形狀,像是大小不一的石頭。

看到藍瑜他們,老溫他們都激動的直搓手,圍上來熱情的招呼著,闕淦樺也不廢話,把鑒定結果推過去給老溫他們看。

老溫和村裏的好些幹部雖然認字,但是對於這種報告類的還是看不太懂的,被拉來的溫曦就帶著一點度數的眼鏡拿過報告給父親和長輩們翻譯。

“小線村的環境很適合靈獸草的種植!”

而且闕淦樺也有意願和小線村簽訂合約!

別說老溫了就是溫馨都激動得手抖!

因為小線村是要沿著小溪種植,還需要開荒,而且今天闕淦樺也沒帶人,幾人商量後決定:

明天,雙方帶著人一起去小線村把適合種植的區域劃分出來,然後老溫就可以按照具體的數據給村民分配種植量了。

外面布匹也都裝好了,等車離去,藍瑜回頭,看到老人家依依不舍的揮手,然後被溫曦和老溫攙扶著回去了。

藍瑜回過頭,冷不丁看到路旁站著一個老人。

老人神情嚴肅,嘴唇緊緊的抿著,看著坐著藍瑜的車神色不渝,等車到了面前已經收回眼神,若無其事的走自己的路。

等老人遠去,藍瑜和上官言對視一眼。

上官言:“居然也有看你不順眼的人?”

藍瑜也覺得稀奇:“這個老人,我記得是溫曦的叔爺爺,我沒得罪他吧?”

剛才看自己的眼神可嫌棄了。

胡巍開車,闕淦樺正在翻看袋子裏的石頭,拿出來一看才發現這塊石頭是黑色的,“哇嗚!”

藍瑜他們低頭望去,這才發現袋子裏的石頭顏色好像都不一樣,黃紅白黑都有,而且顏色深淺還有區別。

布匹占據的空間還是很大的,幸好小宋把靈獸草幹草都買走了,藍瑜的小倉庫還有空間,布就幹脆都放這裏了。

四人一人拎著一袋子壽山石回家,阿白的腦袋放在門檻上直勾勾的盯著臺階,看到藍瑜雙眼一亮,就要撲過來!

藍瑜趕緊伸手阻止:“住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