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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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瑜最討厭的就是善智這副你說再多我都不信的模樣, 掏出手機開始百度佛家諺語。

我不入地獄,色即是空,一葉一菩提, 回頭是岸, 明鏡亦非臺, 不是身動是心動……

善智不打架的時候看起來還挺有架勢,雙手合十對著商爐行禮, “商尊者, 許久未見。”

商爐點頭, “善智大師。”

“給!”藍瑜直接把手機懟善智臉上,“上面都是我一不小心在你面說過的諺語,我真的與佛無緣!”

“雖然我們這邊比較喜歡拜拜, 那也只是拜拜,真的把頭發剃光了,村裏的長輩會先把我打個半死的!”

善智接過手機, 看到上面一句句諺語,面容雖然有幾分驚愕之意,不過並沒有露出藍瑜猜測的那種失落至極的神情。

看完之後反而笑了出來, “果然這次度假是正確的。”

藍瑜:“哈?!”

“師傅算到我即將有大機緣, 秘境看守者也說我在此處會有大收貨。”善智俗家名諱——上官言。

三師兄已經陷入沈睡,上官言倒是完好無損, 除了靈力被封,儲物戒不能動用之外, 並無其他不妥。

上官言來度假的, 只能待地球日三天, 三天後就得回到修真大陸, 系統建議藍瑜到時候再獲取好評, 那時候三師兄的傷勢也好轉,可以蘇醒過來了。

藍瑜看了看時間,已經快要兩點了,把手機拿回來,打著呵欠上樓,“你和二師兄住三進,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

上官言微微頜首,然後對著商爐禮貌一笑,“麻煩了。”

商爐擺擺手,表示不麻煩,帶著上官言去了三進。

阿白見藍瑜回來了,激動的搖尾巴,然後上前開始貼貼,阿虎和秦游倒是無所謂,直接上床睡在枕頭上。

藍瑜把大燈都關了,留下一個臺燈,就著臺燈看了看阿佘的腦門。

上面的愛心已經滿了一大半了。

藍瑜這邊睡得香甜,時教授和謝隊他們都還沒睡。

尤其是謝隊他們。

羅老板在做最後的掙紮,某人也同意了,喜滋滋的看著手機上的到賬信息,還沒來及刪除,小羅就帶著人在秘書的指引下敲門了。

羅老板看到小羅,心裏一咯噔,連忙露出討好的笑容,“怎麽這時候來呢?我這剛要去吃飯,一起吃一點?”

小羅公事公辦掏出合法文件,“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有盒飯。”

羅老板的笑容僵在臉上,“我……沒做什麽壞事啊?”

是不是哪裏不對?

問都不問一句就把人抓走的嗎?

羅老板被帶走的時候還一頭霧水,某人更是雙手抱頭就地蹲下,被拷著手帶走的。

進了審問室羅老板還心存僥幸,然後他就得到了老趙什麽都說了的噩耗。

羅老板再也忍不住直接抓著面前的橫杠努力直起身,“老趙是不是瘋了!說這些對他有什麽好處!”

大哥不是說老趙的嘴很嚴麽!

老趙為什麽什麽都說了?

他開始回想自己到底都安排老趙做了那些事,這些合起來達不達得到槍|斃的結果,越算心裏越沒有個數,開始焦慮。

羅老板神經質的把手指塞嘴裏開始咬手指甲,一下又一下,很快右手小拇指的長指甲就禿了,然後在小羅等人的註視下一口下去見了血。

小羅趕緊呵止,“羅祖佑!”

羅老板抖了一下,神情慌亂的擡頭看向小羅,再看看周圍的環境,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哪裏,把右手藏到左手下面,小學生坐姿,“在!”

“xx年xx月xx日,你涉嫌……”小羅繼續詢問。

羅老板每次的回覆都很慢,在心裏把答案斟酌再斟酌這才說出來,奈何並不能從小羅的表情裏看出什麽,這導致他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更加慌張,說出口的話不再邏輯嚴謹,好幾處自相矛盾重覆存在。

謝隊此刻也帶著人回來了,白骨已經交給法醫鑒定那邊了,考古教授也已經帶著桃源內打包的泥土等物品開始做鑒定。

謝隊給自己灌了一瓶紅牛,用冷水洗了一把臉,這才清醒一點,打了個呵欠,詢問正在泡面的周隊,“情況怎麽樣?”

周隊把泡面桶蓋上,手機響了,掏出看了看,擡頭看向周隊,“老趙已經半個小時沒吱聲了,目前交代出來的,順利的話我們接下來有的忙了。”

謝隊靠坐在沙發上,揉著太陽穴,“桃源那邊的的白骨……”

周隊正在翻看小鄭傳過來的相關資料,“您已經有線索了?”

謝隊閉著眼稍微休息一下,“如果我沒猜錯,兩大一小,大的兩具白骨就是林瑞安的父母,小的……暫時就不知道是哪個村子二十多年前失蹤的孩童。”

周隊翻看著文檔,笑了一下,“如果不是林竹舒已經被找回來了,我肯定會猜測小孩身份是林竹舒。”

謝隊猛地睜開眼,電話打給法醫那邊,“親子鑒定的結果出來了嗎?”

周隊原本只是隨口一說,謝隊這個電話讓他意識到,這事也不是沒有可能。

“基本可以確定是兄弟?”謝隊松了一口氣,既然不是林竹舒,那麽那具小孩白骨是誰呢?

周隊也松了一口氣,手機響了,是小宋來的電話。

“餵?”

小宋:“周隊,我剛想起來,我這還有個虎媽從溶洞裏叼出來的銅球和一些衣服碎片,已經讓老曹帶回去了,你看下有沒有用,如果沒啥用到時候還要還給藍瑜的呢!”

“好。”周隊不認為小宋的話是廢話。

小宋操控著無人機拍攝到了白骨的畫面,還沒回大門崖的時候問了他一個奇怪的問題,“一個人在怎樣的情況下,人獲救了,衣服沒了?”

周隊楞了一下,“自己把衣服丟了?”

小宋笑著搖搖頭,“算了,我回去把東西給你們,有結果了告訴我。”

周隊當時忙著,也沒空追問,之後小宋先回去了,周隊這邊忙著打包東西,做好老虎隨時回家的準備。

之後周隊都忘了這事了,小宋拜托老曹把東西送回來,還特意打電話告知他,周隊的直覺告訴他,這個東西很重要!

周隊推了一把謝隊,“走,跟著去看看小宋讓老曹帶了什麽東西回來。”

謝隊睜開眼,起身跟上,“小宋?”

老曹剛好回來,手上拎著一個帶著林業局標識的箱子,看到兩人,遞過去,“小宋說給你們,打開看看是什麽?”

周隊和謝隊對視一眼,拿過箱子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周隊輸入小宋發過來的密碼。

箱子打開,裏面也就兩樣東西。

一個是清理幹凈的銅球,另一樣是看起來就很脆弱的碎布條。

路過的小羅看了一眼銅球,驚呼出聲:“鬼工球!”

周隊和謝隊則是看著小宋特意擺在明面上的布條上的舒字陷入沈思。

小羅的一聲鬼工球把跟著老曹回來的考古學生吸引來了,看著被清洗幹凈的銅制鬼工球尖叫連連。

“好好看!”

“我感覺他在發光!”

“我這就去把老師叫來!”

有人急匆匆的去找自家老師了,也有的掏出手機開始拍照,當然,他們不會外傳,起碼在這件事結束之前不會外傳。

能夠跟著老師出來的學生都不會是那等沒腦子的,立刻聯想到這個被林業局的大哥送回來的鬼工球很可能就是他們這次打包的古墓裏出土的文物之一。

學生們由小見大,從鬼工球聯想到了更多的珍貴寶物,頓時心痛的難以覆加,更有的小聲罵該死的盜墓賊。

沒等考古專家趕來,周隊就合上箱子拎著找過去了。

專家們的註意力都在鬼工球上,周隊和謝隊帶著裝著布條的玻璃盒找到老法醫。

老法醫正在兩大一小白骨上忙活,看到兩個隊長走過來,隔著口罩笑道:“等不及了?你們黑眼圈都多重了,先休息一下,有結果了我會通知你們的。”

謝隊和周隊算起來真的好久沒睡了,兩人對視一眼,也困,也想睡,但是……

周隊把玻璃盒遞過去,“您老看看裏面的布條和那具小孩身上殘留的布條是否一致。”

如果是的話……

那這個穿著林竹舒衣服的小孩是誰?

或者說,這個小孩才是林竹舒,那林家村那個中年林竹舒又是誰?

總不能親子鑒定是錯的吧?

謝隊:“上次采集的頭發還有,做個鑒定,加急吧。”

老法醫也知道這事,看著玻璃盒裏面布條上的舒字點點頭,叫來助手把盒子遞過去,自己親自去做鑒定,“我這邊加急,你們先去睡一覺,明天應該就有結果了!”

兩人看了一眼時間,才發現已經很晚了,但是考古專家和學生們還很精神,尤其是銅制鬼工球的出現,更是讓一些專家們激動的手足無措。

更有一個因為年齡太大被拒絕下溶洞的老教授詢問謝隊他們,還有沒有機會再次下溶洞。

謝隊和周隊一齊搖頭,除非老虎搬家,否則像今天這種好運,有且只有一次。

今天一天的經歷,林業局和警察局的大家都覺得天助我也。

吃完午飯,虎媽帶著虎群回到了醫護室,虎幺吃完就睡,其他虎也困了,雖然睡得不踏實,不過也算是午休了。

下午虎群一直都很乖巧的待在醫護室,有時候煩了,就拍拍大門,林業局的人一邊通知謝隊,一邊小心翼翼的打開門。

虎媽輪流帶著子女外出放風,順便方便,然後又施施然的回去了。

整個下午加晚上,林業局和謝隊他們就這麽提心放松提心放松之中度過。

虎媽帶著族群就在大門崖的醫護室住下了一般,晚餐餵食的時候,虎群很嫌棄老宋貢獻的頂級牛肉,但是有虎媽在,虎群們還是一臉嫌棄的吃完了。

時教授等人看著自己碗裏的青菜:虎媽我們換換!

零點整,謝隊和周隊帶著考古專家撤走,虎媽帶著虎群在醫護室呼呼大睡。

整個過程可以說是有驚無險。

時教授等人備好紅牛,準備紀錄下野生華南虎睡眠過程,這也算是一個寶貴的影視資料啊!

如果對象不是老虎,時教授等人真的有點癡|漢的感覺。

小宋看著虎媽等虎吃著頂級牛肉一臉嫌棄,想起了自己的小豬仔,給藍瑜去了電話,詢問小豬仔怎麽樣了?

藍瑜剛收到大勇叔的消息,回覆小宋明天可以來運豬。

得到這個好消息,林業局的教授們也很滿意。

藍師傅更是拍著小宋說,有什麽需要割蛋蛋的時候不用客氣,他免費出手。

小宋的笑容僵住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藍師傅說的是小豬仔,而不是他,連連點頭表示一定不會客氣。

藍師傅很滿意的笑了,然後和時教授等人商量後續給虎幺換藥觀察的方案。

林大勇給孩子買完東西就回來了,下午就告訴藍瑜,小豬仔問到了。

對於養豬行業,最近上面抓得嚴,他們這裏還好,聽說另一個隔壁鄉,已經開始整頓村民個人養豬了。

把村民自己蓋的豬圈推倒,母豬和小豬賣掉,能夠得到一個豬圈一千多的補貼,不過後期不能把豬圈蓋起來,豬重新養是不允許的。

他們鄉,有林大勇一些養豬廠老板帶頭,生態環境還是保持的可以的,加上王家村的事情之後,上面對於養豬廠重點關註,各種文件手續一個不能少,時不時的還下來看下你們有沒有非法排放汙水。

真的被抓到了,罰的錢比搞一個凈化池的錢還多,除了幾個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的,大部分都咨詢林大勇如何省錢省時省力搞凈化池。

畢竟林大勇可是開了養豬廠之後就搞凈化池的猛人,問一問嘴又不會被砍掉,林大勇什麽樣的人大家都知道。

不笑貧來不嫌富,只要你不帶歪心思,林大勇很樂意出手幫忙。

以林大勇為首的養豬廠大老板有一個群,群裏只要誰家有難,林大勇說一聲,大家就紛紛支援,不為了發善心,也會看在林大勇的面子上。

林大勇的養豬廠向來規範,加上一直都很註意衛生和營養方面,從來沒有缺過小豬仔,這次突然在群裏問有沒有用小豬仔,大家都很好奇,就問了一聲。

林大勇也不藏著掖著,直接說自己需要百來只剛斷奶的小豬仔,想做個實驗。

至於做什麽實驗,大家心裏都有數,林大勇也不是那藏私的人,群文件裏下載最多的幾個就是林大勇的養豬經驗整合。

好些進群的新手看完就一半會養豬了,剩下的就是經驗積累。

藍瑜要五十只左右,剩下的林大勇就自己養著。

上次用靈獸草養的小豬仔被小宋包圓,家裏的母豬還沒那麽快生產,靈獸豬還是得養起來,別的不說,就是供給林美舒的飯店也能賺一筆。

林大勇更期待養大之後的豬,烤乳豬是真的好吃,要是養大了,豬肉做成紅燒肉該有多好吃啊!

藍瑜做夢呢,自己做好了紅燒肉正準備吃,就被木魚聲吵醒了。

睜開眼的瞬間,紅燒肉沒了,木魚聲更響了。

而且木魚聲有一種奇怪的感染力,藍瑜不由自主的順著木魚唱起了佛經。

藍瑜捂住自己的嘴:“……草——一種植物。”

等他氣沖沖的來到一進庭院,就看到上官言撚著佛珠閉著眼小聲念著佛經,手上不急不緩的敲著木魚。

藍瑜上去就是一腳,把人踹翻了之後直接踩著禿驢的肩膀壓在地上,滿臉暴躁:“你大早上的念什麽佛!”

上官言依舊面帶微笑:“師弟,我在做早課。”

藍瑜腳下用力,但是上官言的神情變都沒變,“做個屁!貪嗔癡恨惡欲都犯的佛修除了單身那樣做到了!做個鬼早課!”

上官言笑:“習慣了。”

藍瑜把腳挪來,然後翻了個大白眼,“早上要吃什麽?”

算了,看著這貨給他帶來了大消息而且還把三師兄救了的份上,不和他計較那麽多。

“有肉最好。”上官言拍拍袈裟上的灰塵,收起木魚跟在藍瑜身後,“師弟,你頭發都這麽短了,不考慮直接剃度?”

藍瑜已經沒脾氣了,“有啥好處?”

“可以省去洗發水,洗面奶可以從下巴洗到後腦勺。”上官言直接運用了自己剛學來的知識。

商爐直接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訴上官言了,還把自己的平板借給上官言看了一晚上。

上官言不是早起做早課,而是壓根沒睡。

既然自己沒睡,藍瑜怎麽可以睡呢,於是直接敲起木魚,順便給藍瑜治療一下神魂上的傷痕。

當然後面那個只是順便。

對於地球,上官言進來之前也覺得這就是個秘境,但是當他看了一晚上的平板。

意識到自己是井底之蛙,坐井觀天了。

地球只是地球。

按照地球的說法,如果不是走科技側,走修真側,可能會比修真大陸還更加繁華。

想到修真大陸的天道。上官言垂眸念了一句佛號,然後跟在藍瑜身後看他餵豬,慈祥的看著第三個豬圈裏的小豬,“師弟,客人可以點菜麽?”

藍瑜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你說呢?”

上官言厚著臉皮笑道:“那當然是可以的,中午有幸品嘗一下烤乳豬嗎?”

藍瑜切了一聲:“沒有!”

上官言沈思一會,“打一架吧。”

藍瑜無視上官言這個客人的要求,在煮粥的竈臺裏加了一根柴,然後從冰箱裏翻出占地極大的鴕鳥蛋,數了一下,拿了四個。

去後院割了嫩嫩的靈獸草,做了個鴕鳥蛋炒靈獸草。

因為兩小孩還沒醒,藍瑜就慢慢來,七點左右,小孩醒了,洗漱完抱著築基和金丹下來,看到上官言都很好奇。

月息更是盯著上官言的腦袋看個不停,然後又看了看藍瑜,低頭瞅一眼築基,好半晌松了一口氣,“汪汪!”

林岱抱著金丹,乖巧的拉著月息的手並排坐在高腳長凳上,藍瑜夾什麽就吃什麽。

上官言看了一眼林岱,眉頭皺起,但是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低頭開始吃著早飯。

除了白粥,靈獸草炒蛋,藍瑜還把芋子桿做的鹹菜,蘿蔔幹還有酸菜,酸豆角,酸筍都拿出來了。

還用蒸熟的小芋頭炒了一個鹹芋頭。

鹹芋頭藍瑜很喜歡吃,小孩拳頭大小的芋頭蒸熟後去皮,鍋裏的油燒熱,加入蔥姜蒜,爆香之後加入去皮的芋頭,翻炒後加入鹽,等鹽融化就可以起鍋。

這樣炒出來的芋頭鹹香下飯,配著白粥吃格外香。

上官言的胃口極大,所有人都吃完了,他還在吃,最後還要了兩個鹹鴨蛋開始啃,也不嫌鹹。

林岱和月息看得是目瞪口呆。

林盛是被老爸打醒的,睡眼朦朧的喊著:“老爸,你打我幹嘛?”

“我大孫子呢?”村長拿著搟面杖道,他早早起來給大孫子做拿手的粘米煎餅,來叫大孫子起床。

結果只看到了睡得四仰八叉的兒子,大孫子不翼而飛了。

“不是在床上麽?”林盛還沒徹底醒,一邊嘟囔著一邊在床邊摸索,前後左右摸空了,下意識的往底下一摸,也沒有?

“咦?我兒子呢?”林盛閉著眼在床和墻角裏的縫隙裏找兒子。

林建墨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盛,氣勢也越來越可怕,一搟面杖打在趴在床上的林盛屁股上,“這話得問你!”

“嗷!”

林盛瞬間從床上跳起來,整個人也清醒了,揉著屁股躲避老爸的搟面杖,一邊躲一邊穿衣服,嘴裏趕緊討饒:“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嗷!”

“那你倒是說,你兒子去哪了?”林建墨舉著搟面杖追著林盛打。

林盛套這衣服往外跑,“林岱在藍瑜家!我這就去把我兒子帶回來!”

大黃在門口沖遠去的林盛汪汪叫,林建墨拿著搟面杖站在門口喊:“你別空著手去藍瑜家,回來,帶點煎餅去!”

林盛又跑回來,帶著老爸裝好的竹籃來到藍瑜家。

阿白剛用完自助餐,出來就看到林盛拎著竹籃,看了一眼就小跑著先去報信了。

上官言還在吃,最後一碗白粥,林盛拎著煎餅進來,看到藍瑜家多了一個年輕貌美的和尚,身上紅色的袈裟看起來就很值錢,禮貌的笑笑把竹籃遞給藍瑜。

“我爸剛做的煎餅,林岱昨天沒吵你吧?他認床的毛病暫時是改不了了。”林盛看到了林岱亮晶晶的眼神,上前抱著揉了一下小肚子,“吃飽了沒?”

林岱點頭:“吃飽了!”

藍瑜接過煎餅,粘米粉加了點糯米粉揉成面團,揉面團的水裏加點鹽調味。

鍋裏刷一層油,面團揪出一塊,在圓底的大鍋裏用手指按壓,直到把整個面團都壓成半指薄的大圓,等接觸鍋的那一面變得金黃,然後直接用手翻面,兩面金黃就可以起鍋了。

鹽作為調味放得少,粘米煎餅很大,用刀切成方塊,吃甜口的就直接加黃糖,煎餅的餘溫會把黃糖融化,咬一口真的很香甜。

喜歡吃鹹口的就加酸豆角或者蘿蔔幹等,再加點豆腐乳,鹹香可口。

林盛帶來的這一籃子,大部分都是鹹口的,只有幾個是甜口的,因為村長家到藍瑜家有點距離,黃糖已經融化一半了。

藍瑜把籃子放桌上,招呼商爐和上官言吃。

兩小孩已經吃飽了,啃了一口黃糖的就吃不下了,剩下的林盛這個還沒吃早飯的解決。

商爐吃了一個就去大棚繼續忙自己的事情了。

最後藍瑜抱著林岱和月息看著林盛和上官言一邊吃一邊聊了起來。

林盛:“你居然也是藍瑜的師兄啊!”

上官言好像有個無底洞,優雅地大量進食,“是啊,只是藍瑜不喜歡叫我師兄。”顯然對此很是苦惱呢。

林盛:“為什麽?”他是真情實感的疑惑。

藍瑜翻白眼,“剃光頭!”

林盛立刻理解了,“那還是別了。”

上官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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