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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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沒有功夫陪您扯這個,您要是無聊得想死還是去找失而覆得的純彩妹妹聊天吧,我很忙,再見!!”

就這樣敷衍了?唐果還站在那裏,緊張得準備接招呢!

唐果追上去拉住顏影的手臂,讓她轉過身來面對自己臨場抓到的把柄:“你吃醋了!是不是很在意我和楊純彩覆合啊?什麽‘小食品’的,在一起那麽久了,我還不了解你嗎?不要掩飾了!”

顏影甩開他的手,這樣咄咄逼人的詢問讓她憤怒了,是的,她很在意,唐果的話就像是撕掉了她用心帶好的面具:“放開我!你給我聽清楚了,我不管你去跟誰在一起,我顏影這輩子絕對不會跟你再有什麽瓜葛了!在一起那麽久,你了解我的話就該清楚,我說到做到,OK?”

睜大了眼睛,不許眼淚掉下來,顏影應付不了這個場面,只好捧著僅剩的自尊逃離。

唐果楞了很久,如夢初醒,這不是一場較量嗎?甚至是一場娛樂大眾的游戲而已啊!他沒有想到顏影會把話說的這麽絕,而她還是那樣認真的態度。唐果感覺到事情嚴重了,他有些緊張,有些害怕,還有些傷心難過,他們的感情就這麽脆弱?

顏影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說出那樣絕對的話來,她在生氣的時候,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可是說出去的話就如潑出去的水,怎麽收回?顏影在自己的書桌前發著呆,她覺得,他們真的完了。

“我和顏影分手了。”唐果像是從一場葬禮上回來的人一樣,話語裏帶著一種看透生死的超然。

許粼遠覺得莫名其妙:“你們不是早就分手了嗎?”

“這次是真的,她肯定已經喜歡上那個劉清嘉了,我們沒希望了。”唐果覺得一股酸澀湧上心頭,仿佛就是書中描寫的那種被甩之後的感覺,“我本來明明是要告訴她,我是為了氣她,我跟楊純彩已經說清楚了,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我為什麽忘記了!這次是真的,真的結束了……”唐果了解顏影的‘說到做到’,他後悔現在才覺醒,才自責,已經無法挽回,於事無補了。

“這次是真的?你們還有哪次是‘詐分’嗎?明明是你甩了顏影,劉清嘉才有機可乘,現在耷拉著腦袋,跟被群毆過一樣的,你是自己跟自己……”許粼遠的數落被他的短信打斷。

“兒子,爸爸願意為了你做任何事,你一定要理解爸爸的心情!”

許粼遠一頭霧水:“估計發錯了,我剛才說到哪裏了?哦對,你這是求虐吧你……”

唐果根本沒聽老冤在那裏唐僧一樣的啰嗦,只是他突然卡住了,唐果才擡起頭看了他一眼:“怎麽了?”

許粼遠還是卡在那裏,像是突然斷掉的磁帶。因為他突想起來,他變成一個有爸爸的人了,剛才看到‘爸爸’兩個字,他沒有意識到和自己也是有關聯的。現在,那個人出現了,出現在這個世界上,還在某個地方用某個手機給他發了一條信息。

“怎麽了?”

許粼遠不知道該怎麽跟唐果說,他自己都還沒有清醒過來:“我有些事情出去了,回來再說。”

跑到學校門口,許粼遠坐在石階上,發現自己的眼睛裏一直在湧著一種鹹鹹的液體,握著手機的手,在夜風中不住地顫抖。

爸爸?伯母口中的那個‘禽獸’?那個聲稱是為了自己才一直活到現在的勞改犯?許粼遠矛盾著,自己的人生中應該有這個人存在嗎?

沈思到夜深,許粼遠意識到,那個給了自己生命的人,怨也好,恨也罷,但是,屏蔽不了。

“你在哪裏?”

收到短信,手機顫抖的時候,許粼遠覺得心臟快要跳出來,對於那個人,他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恐懼,是啊,那是個殺過人的人,那是個殺死他媽媽的‘爸爸’。

“阿遠,你還願意搭理爸爸,爸爸很高興,你放心,爸爸會幫你處理任何事情的。等爸爸有資格見你的時候,再告訴你爸爸在哪裏。”

許粼遠竟然長舒了一口氣,說實在的,他不想看到手機屏幕上會有某個地址出現,他真的還沒有準備好面對那個人。可是隨後,他又有一種不能言狀的失落,就像小時候看見別的孩子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庭時,那種很難受的滋味。

許魏群原本沒有勇氣在手機上打出‘爸爸’兩個字,但是在確定了要為許粼遠鋌而走險的時候,他覺得,要珍惜這樣的機會,也許這一輩子都沒有再用‘爸爸’自稱的時候了……

等許粼遠回到寢室,唐果已經不在了。真是倒黴到家,唐果在這個晚上把所有朋友的電話都打遍了,偏偏那麽巧,每個人都有自己要忙的事情。是啊,誰的人生是給他唐果當備份的?那些所謂的朋友中,有幾個是真的可以在自己心情不爽的時候聽自己傾訴的呢?

從來就沒有這樣落魄過,唐果去了那家最便宜的酒吧,他知道自己今晚會喝很多的,一定要保證能有錢付賬離開才行……

10珍惜相伴在今朝,莫待情去空扼腕

更新時間2011-10-6 13:24:24 字數:5128

“小姐,你要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啊!”妝月拉著惜月的手,滿眼祈求地望著她。可是惜月沒有言語,把手抽出來,轉身背對著妝月。妝月知道,她還是沒有相信她。

“莫惜月,你怎麽能不相信我呢?”性格溫和的妝月,連大聲說話都很少見,這是第一次對惜月動怒,“我有對你說過謊嗎?!”

竟然連名帶姓地喊她,妝月一反常態的‘放肆’,讓惜月吃了一驚,看來,還真是每個人都有好幾面:“我知道你不喜歡柳士明,但你也用不著這樣誣陷他。他是我的救命恩人,王爺也已經同意將你許配給他,他也就是你的夫君了,你大可不必這樣玷他名聲!”

自從知道妝月心裏裝著湛泛崇,惜月就總覺得妝月已經不是她所認知的妝月了。

“我不是因為你們逼我嫁給他才杜撰出這些話的,我是為了你,為了王爺,為了福晉,為了這王府的每一個人。真的,月兒,你相信我,柳士明絕非善輩,我親眼看見有人從花園後門門縫裏給他賽信件!你怎麽就不相信我說的話呢?”

惜月轉回來,直勾勾地看著妝月:“你告訴我,你喜歡的人是誰?”

妝月的表情一下子僵在那裏了。

惜月走進一步,窮追不舍:“湛泛崇!對嗎?”

妝月終於明白了,惜月為什麽會突然變得如此不可理喻,會強迫她嫁給自己不喜歡的人。此時,她覺得自己再說什麽都是多餘的,就像掙紮太久的魚,疲憊了,任由別人擺布好了。低下頭,妝月心頭發涼,退出去了。

惜月看著妝月沈默地離開,有點兒恨,又有點兒心疼。妝月真的是喜歡湛泛崇的,那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在捍衛自己的愛情嗎?

妝月開始自責,為什麽偏偏喜歡湛公子呢?可是,自己什麽都沒有做過,有哪裏對不起他們嗎?如果能夠控制自己的心,她也不用這樣陷入兩難境地了!回頭看著床榻上疊得很工整的白棉袍,妝月突然感到胸口湧起一股怒火,在胸口堵噎著,很難受,伸手抓過來,死命地扔向門口。

“湛泛崇,你到底跑到哪裏去了!”這般沒有正當理由的牽掛,也要收到打壓,湛泛崇到底要給妝月多少委屈才罷休,“趕緊回來吧……回來娶了惜月,讓她不用再這樣擔驚受怕,讓我也安心了斷了所有的念想。”

要知道他們很好,她才有可能轉身走掉啊!

擦幹凈了臉上殘留的淚水,妝月起身去撿起那件白袍,小心地撣撣灰塵,展在床上,開始從新疊起。門突然被推開,妝月都來不及收起那件白袍。

“你來幹什麽?我要歇息了,請你趕緊出去!”妝月厭惡而有驚恐地瞪著柳士明。

“嘿嘿……我來也是要歇息的呀,妝月姑娘,勞煩你陪陪……我……怎麽樣?”柳士明渾身散發著濃烈的酒氣,看見床上的白袍,伸手拎起,“天天抱著這麽一件衣服嗎?那個飯桶,真是……他奶奶的……有艷福,不過可沒有我懂得憐香惜玉啊……”

妝月害怕極了,面前這個家夥,肯定不是個好人,惜月不相信她的話,可是她真的親眼看見過他偷偷摸摸地在後門跟什麽人在暗地聯系。

妝月不敢靠近他,想從他旁邊繞過,逃到惜月房間裏去,可是她一定要拿回那件衣服,雖然說不清楚是紀念什麽,可是那件白袍對她,有著不一樣的意義。

妝月不該試圖從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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